helene

人生如梦。
人与人的相遇是偶然,也是必然。有的时候,你觉得用心经营,觉得自己应该是踏进对方的心里,但实际上,往往是自己想得太美,要得太多。自己在别人眼中并没有如此重要,或许也不是他心中的第一顺位。

不过,那又如何?

朴实的野花在风中摇曳着,那是野生的菜,野生的草,即使被人范限,约束了,依旧欣欣然摇曳生姿。人生应如是,人生当如是。

待人七分心,若返三分意,则出三分力!罢了,休了。

自身意了。

inthemidst:

《梦一场》Live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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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曲:袁惟仁

我们都曾经寂寞而给对方承诺
我们都因为折磨而厌倦了生活
只是这样的日子 同样的方式 还要多久

我们改变了态度而接纳了对方
我们委屈了自己成全谁的梦想
只是这样的日子 还剩下多少 已不重要

时常想起过去的温存 它让我在夜里不会冷
你说一个人的美丽是认真 两个人能在一起是缘分

早知道是这样 像梦一场 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
我能原谅你的荒唐 荒唐的是我没有办法遗忘

早知道是这样 如梦一场 我又何必把泪都锁在自己的眼眶
让你去疯,让你去狂 让你在没有我的地方坚强
时常想起过去的温存 它让我在夜里不会冷
你说一个人的美丽是认真 两个人能在一起是缘分

早知道是这样 像梦一场 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
我能原谅你的荒唐 荒唐的是我没有办法遗忘

早知道是这样 如梦一场 我又何必把泪都锁在自己的眼眶
让你去疯,让你去狂 让你在没有我的地方坚强
让我在没有你的地方疗伤

闻名不如见面,亲尝宛若初见!

【谭李】K歌

@蓝田 ,这是田田指定的梗与cp,祝田田生日快乐,天天开心,如意健康,小人退散啦!

在酒吧的吧台边,有台卡啦Ok机,开关被按下,输入歌单号码,然后一个低沉的嗓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这是谭宗明到达酒吧后看到的景象,李熏然,喝得半醉,正在唱“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

谭宗明皱起眉头,他知道这首歌当初是李熏然送给简瑶的歌,算是他对简瑶感情的一种告白与告别,不过,两人在一起后,他从没听过李熏然唱歌,没想到第一次听,居然是这首歌,这代表什么意思?

李熏然已经开始唱下一首曲子,“没没人去仰慕那我就继续忙碌。来来思前想后,差一点忘记了怎么投诉。来来从此以后,不要犯同一个错误。”谭宗明的眉头皱得更紧,自己最近是忙了点,两人几乎没有相处的时间,连见上一面都难,这难道是对自己的控诉?

谭宗明在吧台边坐下,眼神不错的盯着台上的人,听他唱着“有一点点领悟就可以往后回顾。”谭宗明看着台下的简瑶,简瑶对他摆摆手,表示自己该回去了,警队的小刘贴心的过来解释今天大家聚餐的始末,一群人就先离开了。

谭宗明晃到李熏然面前,他刚刚用手机搜寻,发现李熏然唱得是笑忘书。根据小刘的描述,案子破了应当要高兴才是,只是在逮捕过程中,某位疑犯的妻子获知丈夫犯罪的消息,一时激动昏厥,送到第一医院急救,秦医师面色凝重的表示产妇心律不整,情况不妙,经过抢救之后,产妇依旧未能挽回,孩子还在保温箱里观察。可是孩子的爸爸呢?在问讯中,被逮捕的疑犯承认因为分赃问题,两人持械扭打,对方身中数刀,被抛至海底。在聚餐前,李熏然先跟简瑶到医院看了孩子才到场。

“熏然,我来接你回家了。”谭宗明什么都不多说,只打算拿过他的麦克风。“谭总,大忙人,你来啦!”“对!我来了,我来带你回家。”“不要,我还要唱歌!”“我开完会晚餐都没有吃就过来接你了,还是请李警官赏脸陪我吃点东西?”李熏然歪着头看着他,“我唱首歌给你听,你要猜中了,我跟你去吃东西。”

谭宗明苦笑,只能点点头。李熏然拿起遥控器,跳着歌单,然后音乐响起。“不曾想过,未来的某个美丽日落,轻轻地你会想起我。你身边正春风经历,花香的诱惑。岁月长河,东去的浪漫还是悲歌,谁只因柔情相伴烈火。我相信心中的阳光,永不会陷落。”

谭宗明握住李熏然的手,他没想到自己能从李熏然的口中听到他唱这首歌。自己不过就是以前顺口提过,羡慕这歌中的情怀。“在此刻,我们可以一起共进,”谭宗明看了看表,“应该还能算是晚餐吧?”李熏然放下麦克风,任由谭宗明把他拉上车。

等到李熏然醒来时,发现车子正停在家里车库里,他揉揉眼睛,“不是说要吃饭么?”“你睡得熟,所以我就先打电话回家,让刘妈准备了点东西,你最近忙,老是吃盒饭,得好好补补。”李熏然揉揉眼睛,唔了一声,任由谭宗明牵着他往屋里走。家里刘妈早就等着,看到李熏然直说,“瘦了!瘦了!”便转身回厨房张罗上菜。谭宗明笑着对管家说,“你瞧刘妈这眼里只看得见熏然啊。”管家笑笑,“懂事有礼貌的孩子谁都喜欢,酒我已经开瓶醒好了,等会儿让她们一起送上来。”谭宗明点点头,拉着李熏然回房梳洗换衣服去了。

两人换上同款的米黄色鸡心领棉质上衣,米色麻纱长裤,来到桌前。桌上只有一碗酸辣汤,一盘苦瓜镶肉,一盘蕃茄炒牛肉,一盘炒水莲,一盘鲑鱼培根螺丝面,旁边摆着醒好的红酒。李熏然对于这不中不西的餐桌早已习惯,他接过红酒杯,摇晃几下,品味香气,才啜了一口?“哪个年份的?”谭宗明拿起酒杯与他碰杯,“你出生那年的勃根地,熏然,生日快乐!”

李熏然耳尖泛红,“你记得?”谭宗明帮他盛好汤,“我当然记得,你的每个日子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李熏然夹了一筷子牛肉在谭宗明碗里,“吃饭,你不是没吃晚餐吗?”两人先吃饭,吃到半饱后,再移坐到沙发上慢慢的喝酒。“这红酒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吧?我很喜欢,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不知道能送给你什么啊!”

“什么都好,只要是你送的,都好。”李熏然贴近谭宗明,“你最近喜欢红酒,我买不到太高级的,我还是想给你买一瓶。”谭宗明搂住李熏然的腰,“熏然,重要的不是价格,是人心,你挑的,我一定要珍藏。”李熏然推了推谭宗明,“珍藏什么啊!我又买不起你酒窖里那种等级的红酒,只是上回家里来客人,你们聊起的几款新世界葡萄酒说是还不错,我才想买来送给你尝尝的。”

谭宗明轻轻吻过李熏然锁骨上的新伤痕,伤痕已脱痂,只余一条红痕。谭宗明知道,这是这次任务中受的伤。谭宗明用唇细细抚过伤痕,“我想用这里来盛酒。”谭宗明抬起头,果然李熏然已然两颊绯红。“我尊重你的职业选择,我也不能帮助你度过工作难关,不过,我可以为你以酒祭奠,向你想要致敬的,想要祭奠的对象,送上一杯酒。”李熏然搂住谭宗明的项颈,眼睛闪闪发亮,“那要不现在先练习一下?”

李熏然身上的鸡心领衣服正好把他的锁骨框住,露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谭宗明微微倾倒红酒杯,紫红色的酒液流泻下来,停伫在锁骨的凹地。谭宗明低声呢喃,“这是圣灵的血液,帮助我们有拒绝罪恶的勇气,内心正直的生活下去。”他低头吸吮着锁骨内盛装的酒液,尽数吞下,就这样喝了三次,最后一口喂到李熏然口里。李熏然吞下酒液轻笑,“我不知道你还兼职神职人员。”谭宗明用额头与李熏然的相抵,“只要能宽慰你,那又何妨?”

李熏然倾身向前,吻了上去。
谭宗明与他已经分开数月之久,今晚两人急切的想要,或是需求对方的抚慰!

两人急切的拥吻,谭宗明扯到李熏然身上的衣服,把红酒倒在他身上细细的舔吻着,李熏然完全把自己交给谭宗明,只是用手指揪着他衣服,或是头发。谭宗明用手指沾了点红酒液,探入数月未曾探访的幽深小径,李熏然配合的调整呼吸,放松身体,身上残余的红酒渍与潮红的皮肤相衬着。谭宗明脱下自己的衣服,在李熏然“可以了”的催促声中,把对方身体上的颜色抹到自己身上,然后顺着汗珠,缓缓流下,在米色地毯上流下,红色一点一点的晕开,成为一朵朵飞溅的红梅。

阳光爬上李熏然的脸,数着他的睫毛。睫毛扇了扇,然后张开。眼前是张笑着的脸,即使眼角笑出褶子,但却是自己一睁眼就想看到的脸。李熏然只专注的看着对方,圆眼眨都不眨。一个醇厚的声音在他眼前环绕,在他耳边响起。“一次就好,我帶你去看天荒地老。在陽光燦爛的日子裡開懷大笑,在自由自在的空氣裡吵吵鬧鬧,你可知道 我唯一的想要。世界還小,我陪你去到天涯海角。在沒有煩惱的角落裡停止尋找,在無憂無慮的時光裡慢慢變老。你可知道,我全部的心跳隨你跳。”李熏然伸出手,抱住对方,“我愿意。”谭宗明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熏然,你看,大晴天!生日快乐!”

据说昨天60分有关键字是“你看,大晴天”勉强点题一下!  偷偷 @楼诚深夜60分

【楼诚】转角报导-你不可不知的明家秘闻

这是一个迟到的生贺!祝福 @笙歌慢 总裁开心,顺心,如意,遂意!那个不顺都一切退散啦!

                                           记者/笙歌慢

笙歌不辍,莺歌燕舞,才是乐土!

这是记者在某次酒会中,侧面听到明秘书长亲口对南田科长所言。

不过,南田科长已是昨日黄花,据说与她来往甚密的明秘书长据说在之前有负伤,被送往医院。可是在新闻发表会上,明长官在台上大谈如何促进大东亚共荣圈的繁荣。明秘书侍立台下,除了身上的红酒味重了点,脸色白了点,也没看出什么受伤痕迹。记者边听着明长官在台上的慷慨陈辞,一边偷窥明秘书长,顺便心疼秘书果然不是好干的工作。长官讲话得摘重点,做整理,要不就是侍立一旁,还要打点前后左右,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比记者还要辛苦。

哒哒哒的鞋跟声敲进大堂,记者斜眼瞟见明秘书长微微侧身听着汪处长说些什么,明长官在汪处长进来只微微一顿,然后继续演讲。他跟明秘书长像是搭配好似的,明秘书长跟汪处长讲完话,走到台边,正好明长官的演讲结束一个小段落。明秘书长拊耳报告了些,在记者的角度看来,简直就像是亲上去,难怪旁边的颩猋骉小报的记者那个手不停的动,闪光灯啪得闪了一下啊!我突然想到坊间有关明秘书长与明长官间的枕席传闻,心中突突一跳,看来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啊!

为了证实明秘书长受伤疑点与明长官间的床第传闻,记者在回去交稿,并获得主编谢梨太同意与赞助后,花了大代价,先行一步潜伏在明公馆的花园里。不过记者等了许久,只见到明家小少爷风风火火的回到家,乒乒乓乓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在记者拍死第十三只蚊子,吞下一个肉包,喝了两口水之后,明长官的座车总算开进来了。

车子停下来,首先记者发现开车的是明秘书长,记者默默在小本本上记下,“可以开车,肩伤可能减20%。”然后看着明秘书用据说受伤的那只手提着公事包,另一手关上车门。记者又默默减10%。不过后面的对话记者就有点听不懂了。什么“人回来了,饭也应该煮好了。”“那人心里头不知道攒着多大火呢?没把家拆了就算不错了,还想着吃饭!”意思是刚刚冲回家的明小少爷又被明长官训斥了?然后明秘书长这口气也挺特别的,有几分嗔怪明长官的意思,明长官听到居然还对着他笑!看样子传闻中明长官与明秘书长关系不好都是假的,哪有秘书能怼长官的,那是弟弟对哥哥讲话的口气,哥哥那是对弟弟宠腻的笑!那眼角的褶子泛起的光,记者需要先用手上的小本本遮挡一下!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进了门,记者根据之前获得的线报资料,迅速移动到客厅的窗户外,透着玻璃看到明长官把大衣交给明秘书长,明秘书就这么顺利成章的接过,往楼上走去。记者默默的添加上一笔纪录,原来传闻明秘书长管公管私管钱包,管穿管吃管那啥的传闻,嗯嗯嗯看来除了那啥以外,基本上都证实了啊!

接着记者看到了什么?明小少爷先是撞了明秘书长一下,明秘书长顺着楼梯滑下来,明长官一个箭步扑过去扶住,隔着玻璃记者都能感受到明长官的气场!记者忍不住蹲下,再探出头张望时,明小少爷拿着枪对着明长官,明秘书长一脸无奈的用枪指着明小少爷,明长官正在训斥明小少爷的样子。这个真是让记者我大开眼界,原来有钱人家兄弟的吵架方法是拔抢?然后被用枪指着的人还能神气逼人?

讲了一圈,记者觉得要糟,赶紧捂住耳朵,因为明小少爷的表情越来越激动,看样子都是被明长官激的。果然砰的一声,他还真开枪了,只不过不是对着人,而是对着墙上的画。明秘书长一脸不敢置信,如果记者没看错,还加上一丝心疼?

接下来的画面记者就不详述了,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生气的小孩子拿起手边所有东西往生气对象乱砸一通,可偏偏对方不是能闪开就是能接住!明秘书长在抢过一个花盆的时候,传闻受伤的手沉了一下,眉头一皱,低叫出声!记者在肩伤的项目提高了50%。
最后只剩下明秘书长倚着楼梯喀嚓喀嚓的咬苹果,两人都不见了,记者猜测应该是打到地上去了。明秘书长把吃完的水果一抛,扶住传闻中受伤的手,让气呼呼的两人站起,自己站在中间开始念叨,记者看着客厅除了沙发与茶几外,几乎大变样,再联想到明秘书长平日对于小黄鱼的喜好。看看家里头都是这样的人,也难怪明秘书长得对小黄鱼爱不释手。

明长官扶着明秘书长进了房间,记者跟着移到窗外,对照明公馆的位置图,不对啊,明长官这就把人拉进书房?然后谁能告诉记者书房里面为什么还有床?为什么明长官要明秘书坐在沙发上,自己坐茶几上开始解明秘书长的扣子?在扣子解开后,为什么不脱掉衬衫?记者内心呐喊着!然后一圈圈的拆开的是什么?绷带?原来明秘书长受伤是真的!记者兴奋的刷笔直书。不过记者仍然心怀疑虑,如果要换绷带,不就把衬衫脱了比较方便嘛,为啥要挂在身上呢?这个在明小少爷直接闯入书房时,明长官的手一顿,明秘书长的耳尖开始泛红,记者似乎知道了什么,如果你家里有个不喜欢敲门就闯进房间的家人,还是防备点好。

果然明小少爷被轰出去了,明秘书长的衬衫也被脱下了,记者从窗户角落看到肩头上一个明显的伤痕,渗着血,直到明长官把浸了药水的棉花往伤口里塞,明秘书长握拳紧咬着牙!记者这才意识到那是枪伤!明长官把明秘书长的手掰开,让他环住自己的腰,我猜是让他随便捏!明秘书长本来是虚放着,可是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的他,还是忍不住紧紧的抓住明长官的马甲。明长官加快动作,包扎完毕,原本拿出丝质睡衣要明秘书长穿上,明秘书长摇头,明长官又去拿了件衬衫,小心的帮明秘书长穿上,一颗颗的扣子细心扣好,然后解开皮带与裤扣与拉炼,一手拉着已经松开的裤头,一手把衬衫塞进去,明秘书长就这么靠着明长官的肩头,任由他摆布。要不是明长官没有下个动作,记者都要以为他俩有那啥的传闻是真的。明长官又拿出一件灰色的开襟毛外套,帮明秘书套上,然后牵着他离开书房。

接下来的事情记者不知道,因为找不到偷窥角度,直到记者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先是明长官回房间拿了衣服走出去,过了一段时间,明长官牵着明秘书回来,只是这画面?两人穿着丝质睡衣手牵手?心连心?两相依?记者脑中突然放起唱盘。

明长官牵着明秘书到了里间,记者努力调整角度,借着穿衣镜的反射,记者看到明长官拉开被子,拍了拍枕头,然后把明秘书长扶上床,然后记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关灯了。

记者坚持不懈,发现明小少爷晚上居然自己打扫客厅直到凌晨,才睡倒在沙发上。第二天早上穿好衣服的明长官从书房走出来,还拿了毯子给小少爷盖上,记者点点头,明长官还是疼弟弟的。但是,明秘书长你为何会从楼上下来?衣服谁帮你穿上的?然后还那张单子帮着明小少爷从明长官钱包里掏钱,明秘书长探头看着明长官的钱包,那个表情之丰富,还有看到明长官钱包瘪了一半之开心,恕记者笔力不足,未能表其万一。

总之,记者今天潜入明公馆,得到以下几点:
一、明秘书长确实受到枪伤,但原因是否与南田科长遇刺乙事有关,尚且不明。
二、传闻明长官与秘书长间颇有嫌隙,主仆分明,此传闻确认非属实,两人之间应是兄弟情深,情比金坚,啊,不是,是兄友弟恭。
三、有关明长官的一切都是明秘书长掌管的传闻属实,明长官身上的零件全都交给明秘书长,看样子明秘书长对明长官的钱包也十分关注!
四、有关两人间的那啥关系,目前记者没有掌握到任何有力线索,不过可以确实感觉到明长官对明秘书长的疼爱。
以上。

******关灯以后的事******

明楼把枕头垫高,调整角度,用手在被子上环住明诚,“阿诚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快睡吧!之后几天你别去上班了,在家里好好养养。”

明诚闭着眼睛,“我怎么能不去上班?秘书处里有多少人看着呢?何况明天还有会议,大哥你还要到周先生家参加聚会,特高科那边的动向不明,我还得想办法去打听,何况,怕还有人看到我跟南田一起出去,我不出现不行。”

明楼揉揉明诚皱起的眉头,“还很疼?要不打针止痛针?”明诚摇摇头,“今天都打两剂了,没事,我忍忍就过去了!”明楼叹口气,他本想骂阿诚不要命了,连两针高强度的止痛针,药效退了只会更痛。可是自己下午又是新闻发表会,又是满满的行程,他要不连打两针,怕是撑不住,会让人看出破绽!加上回来明台莽撞的一推,明楼想起那原本稍稍缝合却又撕裂渗血的伤口,心里就发怵。两人既然选择走上这条道路,受伤是难免的,只不过,这次是在自己亲手打的,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再次受伤,明楼轻拍明诚,哄着他睡觉,一边在心里暗骂明台,得找时间修理这小子,都快上天了!

半夜,明诚开始在明楼怀里扭动,明楼猛然惊醒,一摸额头,果然发烧了。明楼心想幸好自己早有准备热水瓶跟毛巾,正打算下床去拿,衣服却被明诚揪住,那水汪汪的眼睛半睁半闭的看着他,“哥哥,你要去哪里?”明楼心里喀噔一下,糟了!

明诚只有在明家没上学前,在明楼的关爱下,变成哥哥的跟屁虫。只要明楼在家,他就搬着自己的板凳跟着,明楼读书,他也读书;明楼写字,他也写字。为了让他好好午休,明楼甚至养成了抱着明诚一起午睡的习惯。他对于睁着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只敢揪着自己衣角的阿诚实在放不下。长大之后的阿诚就不再喊哥哥了,上回明楼听到哥哥的时候,也是阿诚受伤发烧梦呓的时候。那时候明楼折腾了一晚上,才让闹别扭的阿诚睡着。

明楼根据之前的经验开始哄人。“阿诚啊,哥哥没有要走,你看,哥哥只是要去拿水来喝,哥哥打开床头灯啊,亮亮的,不怕!你松开手就能看见哥哥做什么啦,好不好?”明诚在他打开床头灯的时候才松开手指,明楼吐出一口气,还好,第一关过了。

明楼倒了些热水在杯里,又从旁边水罐里加了些冷水,拿着水杯回到床边,先把明诚扶起来,搂在怀里,拿着水杯凑近他的唇边,“阿诚啊,来,喝口水。”明诚撇过头,明楼又说,“阿诚啊,你看,哥哥喝了哦,不烫的,来,我们喝一口。”明诚转回头,顶着明楼喝水,“哥哥,不烫哦?”明楼边点头边把杯子凑近明诚唇边,明诚低下头,把头往杯子里埋,“阿诚,别急,来,头抬高一点,哥哥喂你喝!”

明诚喝了一大杯水,用舌舔舔依旧干裂的唇,蹭蹭明楼,“还要!哥哥,阿诚还要喝水!”“好!那我们再喝一杯就睡觉了好不好?”明诚喝完一杯,明楼帮他盖好被子,轻轻拍着他,自己也赶紧闭上眼睛,抓紧时间休息。

明楼感觉自己才瞇了没有多久,怀里的人又在蠕动,明楼一摸,全身汗津津的。他又再次掀开被子下床,把热水倒进水盆里,加点冷水,打湿毛巾,一切准备就绪,却发现床上的人自己卷成球,缩在被子里。

明楼也不急着掀开被子,只是拍拍被子里的陇起。“我的小阿诚在哪里啊?”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不见了。”明楼继续轻拍,“我的小阿诚在哪里啊?哥哥在找你啊?”被子里仍旧传出闷闷的声音,“哥哥自己不见了,才不会找阿诚。”明楼继续轻拍,“我的小阿诚在哪里啊?哥哥在找你啊?阿诚刚刚都是汗啊,哥哥给你打水擦汗啊。”被子掀开一个角,“真的么?”明楼顺势掀开被子,扶起阿诚,“当然是真的,哥哥怎么会离开阿诚自己跑掉呢?来,我们起来,脱衣服,哥哥给你擦擦。”

明诚跪坐在床上,乖乖不动,让明楼脱掉睡衣上衣,然后又乖乖的脱了裤子,接着明楼要脱掉他的内裤的时候,他拉住裤子,明楼哄着他,“阿诚啊,刚刚你全身都是汗,衣服得都换过,要不会得风寒,要吃苦苦的药哦,哥哥先帮你擦凉凉的,然后你自己换内裤,哥哥帮你穿睡衣好不好?”明诚歪着头想了想,“可是现在好凉,我不想穿衣服了。”明楼板起脸,“不行,不穿衣服就要看医生,吃苦苦的药哦!”明诚抖了一下才乖乖让明楼摆布。

明楼先是拿酒精快速的擦过明诚的身体,然后又用温水擦了一遍身体,让明诚自己换内裤,这回明诚倒是闹着要明楼给穿衣服。明楼把明诚的衣服穿好,把人塞回被子里,等到明楼倒水回来,却发现晶亮亮的大眼睛对着他眨啊眨。“哥哥,我饿了。”

明楼叹气,自己也饿啊,明台那小子,厨房那么多东西,就只会煮清汤挂面,别人的清汤挂面用的是上汤,配得是小白菜与肉片,他少爷煮出来的说是清汤挂面还抬举他了,不过就是白水煮面罢了。明楼留下一句“哥哥给你找吃的去,阿诚你要乖乖的哦!”等到他端着饼干与温水回来,果然阿诚依旧露着晶亮亮的眼睛在被子外头。

明楼把杯子放在床头,端着装饼干的凑近明诚,“来,阿诚,坐起来吃!接着盘子吃,小心饼干屑别掉在被子上,小心财神菩萨晚上来啃你的脚趾头。”明诚先是一抖,然后拿起饼干塞满嘴,用力嚼嚼嚼,含混不清的说,“才不会呢!有哥哥在,哥哥会保护阿诚!”明楼拿起饼干一起吃起来,“对,哥哥会保护阿诚的,我们小声点吃,别让明台听到,免得他来抢!”明诚点点头,“嗯嗯嗯,这是哥哥给我的,不给他吃!”

两人吃完饼干,用水漱口,明诚又喝了一大杯水,两人关灯睡下。明楼知道,后面还有得折腾呢!

果然,才睡下不到一个小时,明诚又扭动了,他摇着明楼,等到明楼张开眼睛,他又怯生生的说,“哥哥,我想嘘嘘!”明楼想着,果然来了!扶着明诚下了床,上了厕所,瞥一眼时针,指向三,明楼拍着怀中人,怀里的温度趋近正常,两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明楼是被摇醒的,“大哥,大哥,醒醒,再不起床,我们就要迟到了。”明楼第一时间摸向明诚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明楼从床上起身,明诚开始脱下睡衣,明楼看了看伤口,换了药包扎上,端过水盆让明诚洗漱。又拿出昨天准备好的衬衫,马甲,西装裤,袜子,外套,大衣,围巾,一一帮明诚打点妥当。明诚把要拿回楼上房间的衣服拿上去,顺便把昨天被明楼留在楼上的大衣与公事包拿下来,两人在与明台交谈后出了门。明楼开车,载着明诚到那间常去的小店,喂明诚吃包子,喂他喝粥,配上咬起来吱咯嘣的咸菜。让他就着粥的汤水吃了药,然后他们又变成明长官与明秘书长,开车前往他们的战场。

【楼诚衍生】当楼诚衍生遇上美食,冰淇淋篇

这是一枚吃货的随机爆发脑洞,虽然名为系列,但是可能没有下篇。只是想如果这些人与某个美食相遇,可能的反应是什么呢?

杂文,渣文笔,ooc,慎点!

〔楼诚〕核桃冰淇淋

明诚挽起袖子在厨房里忙活着。

长柄铜锅中的牛奶已然沸腾,他把锅子从火上移开,加入5个分离好的蛋黄,先用叉子打散,然后洒上糖,用汤匙慢慢搅拌。他搅拌了一下,把锅子放回炉火上,转成小火,分次把糖慢慢撒下。蛋黄与奶油慢慢的变成米黄色的螺旋,他看着汤匙背后的浓稠汁液,点了点头。旁边突然凑过一个大头,“怎么想起来做这个了?给我尝尝味道。”

明诚把汤匙交给对方,看着他像小猫一样伸出舌头舔着汤匙,“上次核桃买多了,这不天开始热了,我突然想起好久没做了,想来试试。大哥你要是不忙,”明诚把指指装着鲜奶油的盆,把“我刚刚光是打发奶油手就好酸啊,大哥要不要来运动一下?”

明楼瞪了他一眼,“就是不爱惜自己,你手才刚好没多久,就这么折腾啊!不早点过来叫我!”明楼用汤匙舀起鲜奶油,放入刚刚加热的蛋奶糊中,以圆圈方式开始搅拌,几次把材料加下,把蛋奶糊放在冰柜里,关上柜门。

明诚把葡萄干泡在莱姆酒里,然后拿出核桃,打算用菜刀刀面压碎,又被明楼推到一遍,要他烧水准备泡茶,自己等下要喝。

明诚站在一旁看着明楼用菜刀刀背剁核桃,“大哥,你太用力了,核桃都掉到地下了,还是我来吧!”却被明楼一个眼神,堵回原地。

稍微剁碎的核桃用糖蜜与威士忌浸泡。两人直接在厨房喝茶,“你这是把酒柜里的剩酒全都用上了啊!”明楼看着瓶身标签。明诚吐吐舌头,“酒喝多了不好,如果放坏了更是可惜,还不如拿来做东西用掉。”

两人谈了方方面面的工作后,明楼从冰柜里拿出蛋奶糊,用汤匙再搅拌一次。明诚把搅拌好的蛋奶糊跟浸泡核桃的小碗一起放入冰柜里。两人回到书房一起处理文件。

两小时后,两人回到厨房,明楼拿出蛋奶糊再次搅拌,明诚看着成砂的感觉,点点头,拿出浸泡好的核桃加入已然成为蛋奶冰淇淋当中搅拌,边叹气说,“可惜买不到香草,少了点味道。”

明楼用汤匙舀了一点,闭上眼睛品尝,“嗯,我这次做的还不错,阿诚你尝尝!”然后又舀起一点往明诚的嘴里塞去。

明诚点点头,“还行,我把他分成小碗装,要不让明台看见,整盆端走,吃太多又要吃坏肚子了。”
明楼皱起眉头,“我看冰柜还是上锁吧!这是你做给我吃的,怎么能给那小兔崽子吃呢?”

才刚进门刚好经过厨房门口的明台一脸冷漠,这还真是我大哥啊!你以为你不让我吃,我就没办法了?哼!

〔谭赵〕黑芝麻冰淇淋

赵启平站在炉前,用小火专注的炒着平底锅里的黑芝麻,直到芝麻传出烘烤后的香味,拿出研磨机把芝麻磨碎,倒在一个大碗里。

赵启平拿起放在一旁的哈根达斯香草冰淇淋,用汤匙把冰淇淋挖出,放在不锈钢盆里,洒上刚刚研磨的芝麻粉,仔细搅拌,尝了尝,又拿过黑胡椒研磨罐往里头磨了几十下,再次搅拌,然后把软化的冰淇淋倒回原来的冰淇淋桶里,盖上盖子,放回冷冻室。他抹抹额头的汗,走到浴室冲凉。

饭后,谭宗明照例打开冷冻室,准备来吃点冰淇淋。却发现自己的冰淇淋盒被动过了。他抬抬眉毛,拿了两只汤匙跟两只碗,跟冰淇淋一起拿到客厅,赵启平正拿着遥控器找节目看,看到他拿冰淇淋过来,选到财经台把遥控器放下。

谭宗明打开桶盖,看到里头灰黑色的浓稠物,他先是拿起桶身,研究有效期日与内容成份,然后又凑近闻闻,确认不是腐坏的问题。他才拿起汤匙,挖了几球放在碗里,递给赵启平,“来,尝尝!”

赵启平含进一口冰淇淋,瞇着眼品尝,心中为自己点赞!真是好吃啊!
谭宗明把冰淇淋放进口中,用舌头与口腔来研磨它,黑芝麻被磨得极碎,但是细小的颗粒却藏在滑腻的冰淇淋里,提供口感与增强香气。另外一个呛味,那是什么?

谭宗明边吃冰淇淋边问,“怎么想到在冰淇淋里加这些东西?”赵启平用汤匙指指电视屏幕,上头正好出现谭宗明的身影。“你瞧瞧你,最近忙得憔悴多了,瞧你头上的白发都多了几根,我把黑芝麻炒了加进去,你吃冰淇淋的时候一并吃了,这样方便。”
“可是你不只加入黑芝麻吧?”“哦!我还加了点黑胡椒提味。”“只是为了提味?我还以为你是暗示我最近忙于工作,忽视你了。”
赵启平拍开谭宗明的手,“谭总,你这是饱暖思那啥啊。”

那盒冰淇淋后来被吃光了,但是自此以后,家里的冷冻室里,常常出现一桶桶的香草冰淇淋,不过,里头到底是啥味道呢?

〔凌李〕西瓜冰淇淋

李熏然抱着一个大西瓜,用身体推开家门,小心的把西瓜放在厨房。他把西瓜先用水洗净外皮,然后用刀破开,切成几大片。然后每片都是先纵切再横切,切成许多小方块。李熏然看着西瓜满意的点点头,这家老板果然没骗人,这无子西瓜只有少数的子,轻轻松松就能挑出。李熏然把所有的瓜切好,放在保鲜盒里,盖上盒盖,放入冷冻库,把瓜皮丢入厨余回收桶,厨房整理干净,李熏然开始拿出锅子烧水,准备煮水饺。

吃完水饺的李熏然又回到局里,继续处理之前案件的文书工作。

客厅的灯光亮起,玄关依旧只有一双脱下的鞋,解决了晚餐的李熏然,从柜子里淘出搅拌机,把晚餐时放在一旁自然解冻的西瓜从盒里挖出,放在搅拌机里,加入鲜奶油与糖,看着时钟,每次搅拌30秒,搅拌3次。

他又拿出许多小塑胶杯,把搅拌完成的西瓜汁倒入杯里,放进冷冻室。他忙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开心的去洗澡。

隔天,李熏然手上提着几个保温袋出现在一院。一个保温袋交给正要下班的凌欢,凌欢打开袋子,拿出杯子一看,哇哦!冰淇淋!不过看样子像是自己做的。“然哥你今天休假啊,这个还有没有?”李熏然摇摇头,“剩下的可不能给你,还有其他人的份呢,你要想吃,下次我再做。”李熏然在“我们的李警官兼院长爱人怎么这么帅!”的声音中走向院长办公室,当然普外科也不能落下,等到李熏然到达院长办公室,只剩下手中最小的保温袋。

“然然,你怎么来了?这么热的天!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李熏然坐在沙发上,往桌上放东西,“我来跟我家老凌一起吃饭,顺便接他回家,快来试试我给你做的凉面,还有这个,当当当!我试做的西瓜冰淇淋。”凌远快速的吃着凉面,自己一早忙着开会与各种事务,只吃了个包子,早就饿了,凉面中的醋放得刚好,完全激起了凌远的食欲。“怎么想起来用西瓜做冰淇淋?做得真好吃!然然真是棒!”李熏然嘿嘿一笑,“我本来买了无子西瓜是打算直接吃的,可是我查了一下,西瓜解暑,还能减缓头痛,我想你最近忙,就学着......”剩下的声音被吞没在唇舌里。“这西瓜冰淇淋真好吃,不过,剩下的我们还是回家再吃吧!”

据知情人士透露,当天凌院长意气风发的牵着自家爱人走进停车场,李警官疑似有中暑迹象,满脸通红的上了车。

〔洪季〕香菜冰淇淋

一个男子穿着黑色T恤,站在厨房,在搅拌机里加入洗净的香菜与一些牛奶,他看着一张单子,“香菜90g,牛奶30g好了。”他盖上盖子,启动开关,把香菜跟牛奶打碎搅成香菜泥。

然后他拿出一个不锈钢盆,倒入淡奶油,拿出电动搅拌器,启动开关,绕着奶油绕圈,把原本像是浓稠液态的淡奶油打成约是原本两倍蓬松状,他停下机器,把打蛋器上的奶油敲进盆里。

他把香菜泥加入刚刚打发的淡奶油里搅拌均匀,又撒下了50g的糖搅拌。然后加入奶油乳酪,他看了单子,“50g?”,他边搅拌边摇头,本来看单子觉得挺简单的,没想到还是这么麻烦。

他把搅拌好的材料整盆冰进冷冻室,设好一小时的闹钟,把所有的器具清洗干净,然后回到沙发上坐着看书。

每次闹钟响起,他就起身拿出冷冻室里的香草泥,用汤匙搅拌,然后放回冷冻室并设定下一个小时的闹钟。就这么来回了三次,他试着可以用汤匙刮起成球的程度,嘴角微微上扬。他看向时钟,时间正好!

5分钟后,一个满头大汗的人进了门,坐在沙发上的黑衣男子头也不抬,只是拿起他带回的袋子,把里头的食物放在盘子里,等着对方冲澡出来,两人一起吃饭。

吃完饭把桌子收拾好,“三儿,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你坐下。”被称为三儿的季白从冰箱里拿出自己一下午的成果,挖了两球放在碗里,“球哥,你试试!”洪少秋看向碗里的绿色球体,顶着季白的眼光尝了一口,脸色复杂的看向季白,“这东西你在哪儿买的?”季白坐下只自顾自的挖着碗中的冰淇淋吃,“我花了一下午做的,不喜欢?”洪少秋摇摇头,又吃了一口,“怎么会!不过这是什么口味啊?”

季白把碗放进水槽中,转身离开厨房,“香菜!”洪少秋看向碗中慢慢融化的绿球,想着季白刚刚的话,满脸的笑挡不住的溢出来,三儿为了让自己吃香菜,用了大心思啦!

太开心了!吃个铁观音冰淇淋庆祝一下!

今天真的是幸运日!

【蔺靖】木鸢

本文是送给木木的生贺,是木木的点梗哦!我用渣文笔尽力表达年下攻的蔺靖谈恋爱,全文OOC,年龄方面参考原著设定,蔺靖差9岁,靖苏差2岁。请确认后再食用。 @维木向东 

 

另古代男子15束发,女子1415及笄,表示已经成年,可以担负责任

 

萧景琰穿着藏青色盔甲,盔甲上尚有血痕,他的发髻散乱,头盔被他随手放在一旁。他拿出一小张纸张,拿起一小条炭条,草草的写了几字,打开一只小木鸢的背部,把卷成小卷的纸卷放进去,阖上盖子。他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敲打机关,让手中的木鸢振翅起飞,向着太阳飞去。

 

那只木鸢是蔺晨送他的礼物,唯一的礼物,串起两人之间的联系。萧景琰身为不受宠的皇子,母亲位份低,排行又不靠前或靠后,被忽略是正常的事。要不是母亲是林家以医女的身分送入宫中,得以依附宸妃,自己能不能顺利降生可能都有问题。宸妃娘娘宫中久未有婴儿,所以景琰的名字由来,是因为宸妃送了他一小块玉佩说是给他压压惊,被前来的皇帝瞧见了,在宸妃的进言下,才帮他取了琰字。等他长到约莫两三岁,能行动自如且知事后,住在宫中多有不便,母亲便托宸妃,把自己送到皇长子府上居住。

 

这位哥哥的年纪与自己相差甚多,但是看到自己,总是会抱起来,喂食糕饼,就像他对小自己1岁的侄子做的那样。他会读书给景琰听,手把手的教景琰写字,就跟一位父亲教导孩子一样。但是,景琰的小小心灵知道,这还是不一样的。

 

府里的仆侍们闲时的叨嗑,他听多了,“也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接个弟弟当儿子养。”“要我说啊,要养也要养个有背景的啊,养这个没背景的,以后能帮上王爷什么忙?”“你傻啊,有背景的还能送到别人府上去养,我听说是当年他母亲治好了宸妃娘娘的病,王爷这算是报恩吧。”“是啊,要不是他母亲是林家的医女,王爷才不会管呢。”萧景琰从小就知道,不能对别人有太多的期望,也不能随便去碰触别人,所以他谨守礼数,只有在被林家的独子,拉出去时,才能稍稍放松。他知道,跟着林殊就算闯祸被处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林殊是天之娇子,皇祖母、父皇都疼爱他,他也知道分寸,小错不断,但是大祸一个不闯。跟着小两岁的他,是萧景琰为数不多的欢乐时光。

 

在萧景琰快满9岁的时候,林府住进一对夫妇,他只知道那家人姓蔺。一晚,林府有刺客潜入,虽然顺利擒获,但却让蔺夫人动了胎气,提早生产。萧景琰是从林殊口中听到这件事的,在满月宴的前几天,林殊拉着他,闯进了蔺夫人的房里,蔺夫人也不恼,知道他们是来看孩子的,林殊大咧咧的凑上去看,萧景琰则是有些局促,直到蔺夫人招手叫他过来。他看到襁褓中的孩子,小脸皱成一团,正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吓得后退一步。蔺夫人抱起孩子轻拍,孩子依旧呜咽着,萧景琰突然想到母亲跟自己说过的事,他把挂在身上的玉佩解下来,放进孩子襁褓中,靠近孩子握拳的小手,腼腆的说,“蔺夫人,我母亲说了,我出生的时候也常这样,是宸妃娘娘刺了玉佩给我压压惊,母亲说,之后我就能好吃好睡了。我今天也没有带什么贺礼过来,只有这个玉佩,要是您不嫌弃,就请试试这个法子。”蔺夫人看着怀里的孩子安静下来,笑着问,“你是谁家的孩子啊,我怎么没有见过?”林殊趴在一旁看着吧哒小嘴睡着的孩子,一边小声地说,“他是萧景琰,我的好友,现在跟我一起在太学读书哦。”蔺夫人面上不显,心里却想,原来这就是皇七子啊,是个知所进退的孩子,嘴上边笑着说,“那就谢谢景琰你的礼物了,好了,虽然你们还是孩子,但是在内室待太久还是不妥,你们赶紧离开吧,免得被人发现了。”

 

萧景琰拉着林殊走了出去,蔺夫人边把孩子放回床上,边问“你怎么看?”蔺阁主从侧边闪出,“林家小儿聪慧有余,定力不足,还是孩子心性。萧家七子只长他两岁,确知礼守节,少年老成,若是太平盛世,他倒是不显,若逢乱世,他有机会可为定国神针,不过,他得能长到那个时候。”“这孩子倒是有心了,我看他的衣裳也不是很新,这个东西可能是他随身唯一贵重之物,他倒是舍得。”蔺阁主看着儿子攒着玉佩睡得正熟,脸色顿转柔和,“看样子他的法子倒是有效,这孩子倒是善决断的个性,也罢,我们就承他的情,护他一护。既然玉佩是宸妃所赠,宸,为北极星所在,太重,换作晨吧,金屋初升,盼望我们的儿子一世平安。”

 

自此以后,萧景琰于下课后,常常过去探望被取名为蔺晨的孩子。蔺夫人教他怎么抱孩子,孩子黑溜溜的眼珠总盯着他不放,手里紧攒着玉佩,然后打个呵欠,蹭着他睡着了。这对萧景琰来说,他9岁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一个生命,无所求,无防备的这样依靠着他,他有些感动。

 

于是,蔺晨的抓周,他比蔺夫人还要紧张,浑然忘了自己当年根本没有办过这个活动。他抱着日渐圆润的孩子,喂他喝米汤,喂他吃奶糕,看他见到自己就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萧景琰觉得没有新衣服不算什么,仆人每周只给他一次肉菜也不算什么,帮林殊顶过受罚也不算什么,练武撞得满身伤也不算什么。当孩子开始牙牙学语,他第一个念得清楚的词,不是“爹爹”,不是“娘”,而是“炎炎”,气得蔺阁主在旁吹胡子瞪眼,蔺夫人在旁抿嘴直笑,萧景琰则是乐疯了,亲亲蔺晨的脸颊,“来,再叫我一次。”

 

这样愉快的生活,在蔺阁主一家离开京城后,嘎然而止。当他再见到蔺晨时,已经是个粉扑扑,圆嘟嘟的娃娃,萧景琰是从他脖子上系着的玉佩认出他来的。萧景琰本来以为他应该不记得自己,实际上蔺晨也真是不记得,但在有一次他快跌倒,萧景琰一把抱住他,他回想起一股怀念的味道,从此就成为萧景琰的小跟班,镇日“琰哥哥”“琰哥哥”“琰哥哥”的喊着不停。林殊嫌他太小,太吵,总是不愿意带他,当然,林殊不愿意带的人很多,包含萧景睿跟言喻津。每次都是萧景琰抱着他,让他别跟林殊拌嘴。夏天结束了,蔺晨要离开了,他抱着萧景琰直掉眼泪,被父亲一把提起,直接带走了。萧景琰不是不怅然,只是他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在萧景琰14岁时,祈王早在1年前就开始为他循觅府第设立之处,后来找到一座宅子,祈王直接买下,吩咐工匠按着皇家礼制加以修葺,自己则是上书,请皇帝赐予封号。萧景琰自10岁起就进入赤焰军从小队长开始磨练,跟着赤焰军移防,打了几场仗,已经过了4年,萧景琰已经能够自领1军作战。在剿灭水匪的战役中获得了几次的胜利,皇帝想了想,御笔亲书了个“靖”字,交代传诏,敕封郡王。祈王并未帮萧景琰讨个亲王封号,这样太打眼了,景琰还年轻,郡王就够了,日后军功再立,想必加封亲王之期也不远,祈王这样想着。

 

在开府建牙当天,萧景琰获得了一个礼物,装在小小的锦盒里,并未具名。先上任的管家问他要如何处置,萧景琰摆摆手,让管家把锦盒放在书房。当天也是萧景琰的大婚之日,本来依照礼制,应先于3个月前先迎娶两位侧妃,开府之日过后才能迎娶正妃,但是,一来萧景琰那时正在剿匪,二来他也不想花费太多银钱,在他书信一封禀告兄长后,祈王同意了他的决定。萧景琰一路忙完,松了一口气后,才想起书房中的锦盒。他打开锦盒,里头有一封书信,笔画虽然有点歪斜,但看得出来是用心一笔一画的写出来的,上头写着,“琰哥哥,我好想你,你用鸽子跟我讲话,打开背可以放纸条,尾巴转12圈,往太阳升起的地方放飞,我就能收到信了。  晨”萧景琰翻看着手中的木鸢,雕工不甚精美,身上还有个晨字,想必是出自蔺晨之手,他写了字条,“晨儿,琰哥哥也很想你,你好不好?”卷妥放进木鸢中,看着振翅飞走的木鸢,萧景琰突然觉得,生活有了期盼。

 

当萧景琰确定会在一地待上一段时间时,他就会想办法给蔺晨传信,有时候没有纸张,他就割下一块皮子用碳条写,或是拿片厚实的树叶刻上字。蔺晨的木鸢从原来那只,逐渐替换,越换越是精美,萧景琰总是随身带着,不管是在面对赤焰军的覆灭、好友的消失、兄长被打为叛逆的悲伤、跪守皇陵的无奈,四处征战的搏命时刻,他都带着,然后找个机会,把信送出去。

 

萧景琰还记得,他最后一次见蔺晨的时候,是自己在东海剿匪时,蔺晨那时候只有10岁,听到他在为林殊找鸽子蛋大小般的珍珠时,便闹了脾气,自己也要一个。鸽子蛋大小般的珍珠岂是这么好寻的,萧景琰费尽心力,也只寻得一个,结果惹得小人儿生气了,背过身去不理他,脸颊气鼓鼓的。萧景琰戳戳他的脸颊,掏出一个小点的珍珠,“小殊那个我是从别人手上买回来的,这个自我自己下海采到的,要不要?”蔺晨一把夺过珍珠,塞进怀里,然后扑进萧景琰怀里撒娇,萧景琰抱着怀里的孩子,摸着他的长发,叹了口气,毕竟还是小孩子啊。

 

然后,萧景琰看着掀开帐门,拿着药碗进来的蔺晨,他抽高不少,已过束发之年,但仍旧有着少年的圆润模样。看着他拿起汤匙,舀起药汤吹凉,非要一口口的为自己喝药。萧景琰心理叹气,还是像以前倔强,非要照他的意思来,但却也不与蔺晨争辩,而是皱着眉,一口口的吞下药汤。蔺晨看他喝完药,拿帕子为他拭去唇边药渍,然后用唇吻了上去。萧景琰心中的叹息加重,他张开唇,用牙齿咬住蔺晨中的糖块,然后把人推开。这次自己遭到暗算,身中剧毒,高烧昏迷,听说蔺晨到时,咬着唇,眼中泪珠一滴滴掉落,他为自己行针、熬药,足足熬了三天,自己才苏醒。起初自己因毒伤所致,肢体酸软无力,也无法抗拒蔺晨的所作所为,但是,萧景琰看向蔺晨那透亮的眼,自己毕竟年长9岁,家中正室虽因难产过世,侧室也在自己的刻意下,一无所出,但却也非未经人士的处子。萧景琰能看懂难双眼中代表的情意,可是蔺晨真的太年轻了,他不像自己,他还有机会能够选择。萧景琰清清喉咙,“晨儿,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样的行为以后别再有了。”蔺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琰哥哥,你怕了,你在怕什么?怕我太年轻?还是怕你自己护不住我?”萧景琰偏过头去,“你才刚满15,又不像我有职务在身,天下你有那里去不得的,你该多去走走,看看。”蔺晨欺近萧景琰的唇边,“可我觉得,在你身边,便是极好,便是看尽了天下。”萧景琰只是不语。

 

夜静弦声响碧空,宫商信任往来风。依稀似曲才堪听,又被风吹别调中。

 

萧景琰隔了两年,才又见到蔺晨。萧景琰看着他倚在床边,眼下有着青黑,想是数夜未眠,这才撑不住睡了过去。两年不见,少年已经长成青年,脸庞虽依然圆润,但是身材已然抽高,快与自己齐肩。萧景琰静静的看着,知道这次的箭伤加上毒伤想必又让他放了不少心力。萧景琰的手略动了几下,却被另一只手按住,“别动!我去给你端药来。”蔺晨转身出去取了药,缓缓的扶起萧景琰,慢慢的把药汤吹凉,喂他喝下。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你瞧,这是须糖,入口即化,我可是好不容易带过来的,这东西一震就碎,你尝尝。”蔺晨用捻起一块,喂到萧景琰口中,萧景琰用舌接过,不经意地舔过蔺晨的指尖,用口中的津液化开须糖,“果真是甜。”却见蔺晨耳尖泛红,匆匆把纸包收起,拿起药碗离开。

 

这次伤养好之后,蔺晨并未像之前一样马上离开,据他的说法是,怕之前放暗箭的人听闻萧景琰康复的消息会卷土重来。但是,事实却是两人在帐中芙蓉春暖,海棠花开。萧景琰这次放弃了挣扎,蔺晨已经17岁了,也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既然他选择了自己,自己谨慎了26年,何不纵放一回?于是两人虽不至于日日笙歌,却也如胶似漆。直到回京的日子到来。

 

萧景琰依依不舍的挥别蔺晨,他曾问,“自己愿意遣散侧室,蔺晨是否愿意同归京城?”蔺晨只说一句,“你府里有多少人盯着呢?我会再来寻你。琰哥哥,你放木鸢后,我就来。”

 

萧景琰也没把握护住蔺晨,只得点头同意他的方案。不过,他从来没有觉得在京城的日子这么难熬,在入宫拜会母亲后,这次,他顺利地领受职务,虽然这次的敌人强劲,但是他却满怀欢喜。木鸢拍动翅膀飞向远方,带走他的期盼,带来他的希望。

【楼诚衍生】当楼诚衍生遇上美食,饮酒篇

这是一枚吃货的随机爆发脑洞,虽然名为系列,但是可能没有下篇。只是想如果这些人与某个美食相遇,可能的反应是什么呢?

杂文,渣文笔,ooc,慎点!

@東十三娘 ,借用你的楼诚青梅酒醉酒梗来写文啦! @冰雨寒月 ,你的指定黄曲葡萄酒专场, @拆我楼诚皆狗带 ,你的平平酿酒跟大鳄补身版,另外带着我对稠酒的深深怨念!

〔楼诚〕谩摘青梅尝煮酒

在阿诚进入明家的第一个春天,他依旧目光跟着明楼打转。这天,明楼招手要他过来,让他换上白衬衫、咖啡色西裤,要阿诚坐在椅子上,为他套上白色袜子,还有咖啡色皮鞋。看着松垮垮的裤头,明楼皱了下眉头,阿诚随即瑟缩一下,明楼转身从盒子里拿出咖啡色的皮吊带,帮阿诚别妥裤头,又拉拉衬衫,拉着阿诚站在穿衣镜前,按住他的肩膀,“阿诚穿这套真精神!来,我们给大姐看看!”

明楼拉着阿诚到客厅,客厅只有明台在,看到明楼出来,眼睛一亮,拉着明楼的手,“大哥你看大姐帮我买的新衣服!”明楼点点头,“真漂亮!”明台扬起下巴,“我要穿去上学,给同学看!”然后看到躲在明楼身后的明诚,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他拉出来,“阿诚哥也有一套!阿诚哥要跟我一起去学校么?我可以教你哦!”明镜的声音从餐厅传来,“阿诚也换上新衣服啦!来给大姐看看!”

明台拖着阿诚往餐厅跑,明楼在后面跟着,“大姐,大姐,你看!阿诚哥跟我一样的!大姐你在做什么?”
明楼倒是一看便知,“大姐这是打算酿梅子酒?怎么不喊我来帮忙?”明镜横了他一眼,“找你明大少爷来帮忙,还不如我跟阿香做得快!要是除蒂头的时候伤了梅子,那就没办法酿酒了!”

明台举着小手,“大姐,我会!我来!”“好好好,你来,明楼先把明台的袖子挽起来。”“真是什么事都有你一份!”明楼边挽袖子边叨念,“阿诚要不要试试?”阿诚把手藏在背后,摇摇头,“大少爷,我先去换衣服。”“叫大哥!换什么衣服,过来大哥帮你挽袖子,别怕衣服脏,弄脏了去洗就行,洗不掉的话大哥给你买新的。”“阿诚啊,听你大哥的,来,大姐教你,你跟明台一人一个盆,这是签子,要这么轻轻一挑,把蒂头挑出来,放在旁边的盆子里。”

两个小的把梅子捏着,凑近眼前,慢慢的,轻轻的挑去蒂头,明楼与明镜一边闲聊一边手上动作不停。梅子挑完了,再过水一遍,这次工作换成用干净的布巾把梅子彻底擦干。擦干的梅子放在大坛子里,一层梅子一层糖,然后倒入米酒,拿起干净的布巾把坛口封住,然后用花园挖来的泥土打湿,混上昨天的冷饭揉成泥团把坛口紧紧封住,然后把坛子放在厨房的一角。

明楼看着旁边的坛子,“那是去年酿的梅酒?”明镜点点头,“可不是,一会儿让阿香弄点,我们吃饭的时候配着吃。”明楼舔舔唇,“我倒是想吃底下的酒梅了。”明镜笑着说,“被你一说,我倒也想了,不如现在就来尝点。”

明楼打开坛子,先倒出黄色的酒液,给了明镜一碗,自己端着碗喝了一口,“真好喝!”“嗯,去年的梅子品质不错!”明台拉着大姐想要尝一口,明楼拿过大碗,把酒坛里的梅子全倒出来,“酒也没了,尝尝酒梅吧!小孩子只准吃一个。”明台、阿诚看着浸成金黄色的梅子点点头,抬头张开口,像两只嗷嗷待哺的雏鸟。明楼各给了一个酒梅。梅子被酒浸得即软,酸味早已被甜味取代,两人在嘴里咬几下,吐出核,嘴里还尽是梅子的香气。

两个小的,一个眼睛滴溜溜的,一个咬着手指,看向明楼、明镜。明楼把碗盖上干净的纱布,放进碗橱里。赶着两个小的离开厨房,明镜哄着两人,“好啦!等会儿吃饭啦,吃多了饭吃不下啦!先去玩玩!”

吃完中饭,明镜有事出门了,明楼在书房读书,等到明镜回到家,喊着明台的名字,明楼才警觉一下午也没看到阿诚,两人先是把楼上翻个遍,然后又找了花园,最后花园一角找到俩孩子睡在树丛里,旁边有只空着的碗。明镜看着两人酡红的小脸,嗅嗅碗里传出的香气,两人这是吃了几颗酒梅啊!明镜抱起明台,明楼抱起阿诚,先带回房间换上睡衣,拿湿布帮两人擦了身体,换上睡衣,处罚的事明天再说吧!难得俩孩子肯一起胡闹,明楼揉揉阿诚的头,心想,“总算有点孩子的样子了。”

“大哥你要喝么?”明诚端着一只碗走进书房。
明楼嗅嗅碗里香气,“哪来的梅酒?”
“去年大姐酿的,我刚刚找出来,这是酒梅,给你两个,吃完喝完好休息了。大哥你这几天都没有睡好。”
明楼看着碟中的酒梅,迟迟不舍得动。
“大哥,吃吧!要是放坏了,大姐可是要骂我们浪费的呀!”
明楼把酒梅塞进嘴里,“还是当年的那个味道!”
金黄色的酒液在昏黄的灯光下荡漾着。

〔黄曲〕如傾瀲瀲蒲萄酒

黄志雄在遇上曲和之前,本来要去国外当雇佣兵的,却阴错阳差的补上一个机会,到了新疆去当个小兵。

曲和在面临婚姻失败与丧失工作机会之后,接受朋友的邀约到新疆旅游,在那里,他遇到了刚从部队退役,在一家餐馆负责外送的黄志雄。

黄志雄骑着送餐用的脚踏车,曲和跟朋友从巷子转出来,一个没注意,两人就这么撞上了。

黄志雄抱歉的扶起曲和,又是送他去看医生,幸好只是点淤青。又是请他吃饭赔罪,两人酒后吐真言,一个叹气自己为了谋生,想到海外当兵,获得外国国籍,想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却没能成功,到新疆当兵,本来以为妥妥当当,却因为自己的文化不够,加上家里有事情也无法兼顾,所以干脆退役,想靠着练出来的厨艺,先找间饭馆做事,然后再看看以后能不能有机会自己出来做。一个则是对于老婆对家庭不够上心,然后自己想要要求她,却被反驳,闹着离婚,然后岳父是自己老师,因此自己大学里跟乐团的工作都没了。

两人喝着喝着,曲和先倒下,黄志雄晃悠悠的扶着曲和到自己房里躺下,然后自己裹条被子挤在旁边睡了。

两人早上起床都觉得有点头重脚轻,两人就这么分别了。

曲和回家后,得了一场大病,好了之后带他到酒吧喝酒庆祝,顺便介绍工作机会。曲和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对酒特别敏感,只要让酒液在口中转一圈,能品出酒的度数,使用材料和酿造的时间长短。曲和皱皱眉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转头跟朋友投入的讨论新疆的那个音乐教学工作。

曲和就这么到新疆去了,担任一个私人家教式的音乐教学工作。一天,他在路上闻到一个好香的气味,他瞬间判断出来,那是用玫瑰香品种葡萄酿制的葡萄酒被加热后的味道。他推开餐厅的门,看到厨房里的一个背影,他拿了点单,点了羊肉,把单拍在柜台上叫老板,老板一出来,两人楞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黄志雄笑着说,“你别点单了,难得又遇上你,要不要尝尝我做的新菜!”曲和点点头,一盘肉端上来,旁边附着白饭,“你试试!”曲和吃了一口,“你用玫瑰香酿造的葡萄酒来腌肉?那成本太高了吧!”黄志雄惊讶的看着曲和,“你怎么知道?”曲和只顾着吃,不回答。不过,从此以后,曲和天天到餐馆报到,毕竟能够吃到合自己口味的食物真不错。黄志雄并没有收他的饭钱,反过来拜托曲和帮忙尝料理的味道。两人天天一起在店里,大家都以为这店是两人合伙开的。他们叫曲和是小老板,黄志雄是大老板。

很快的曲和的工作结束了,可是曲和不想要回去了,他已经彻底的被黄志雄的厨艺收服了。曲和正式以技术入股黄志雄的店。两人约好要到葡萄园摘葡萄,然后带回家自己酿酒,反正曲和的特异功能可以让他随时检测酒的发酵状态。就这样,两人就以用酒浸渍的料理打出名号!加上店里还能不时听到大提琴演奏的声音。

之后,两人赚了钱,正好房东因为搬家的关系,想要出手房子。他们把房子买下,虽然只是旧楼房,黄志雄把楼上楼下一并整理,重新整理管线,贴了瓷砖,刷了墙,曲和则是负责涂刷新招牌与手写菜单。新的招牌挂起来了,紫红色的大字“蒲桃”在阳光下闪耀着。

等到餐馆生意开张了,曲和在收拾好的二楼隔间里开起了音乐教室,走一对一教学模式,名称就叫“蒲桃大提琴音乐教室”,曲和尽心的指导学生,得到不错的教学评价。两人就这么过上了滋润的蒲桃日子。

〔谭赵〕吳姬壓酒勸客嘗

赵启平在陕西的某个农家里低头看着灶上的炉火。他这几天请了休假,本来是要与谭宗明来个农村之旅体验生活兼纾压,结果刚到农家乐还不到一天,谭宗明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赵启平摇摇头,当初选择这个农家乐,就是看上有做黄桂稠酒的体验活动。赵启平跟着赵妈一起把蒸到八分熟的糯米用水冲洗,用爪篱捞起晾干。赵启平回到房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是没有消息。

糯米晒干后,赵妈拌上酒曲,赵启平帮着装坛,然后运到专用的酒窖里发酵。赵妈说三天后就能出酒,要启平先去村里逛逛,看看其他项目。

赵启平倒是想得开,反正谭宗明没空,自己难得有假期,所以他美美的体验了一把农村乐趣。爬树采果子,划船,钓鱼等,都好好体验了一下,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谭宗明还是没有回来。

第四天,赵启平微微紧张的抱着自己的酒坛子出了地窖,开启酒封,赵妈微笑的舀出酒醅,放在箩筐上,拿出一个洗净的新坛子,用凉水慢慢倒在酒醅上慢慢过滤,赵启平扶着箩筐,直到手臂发酸后,酒醅方才滤尽。

赵妈开始烧火,把刚刚滤出的酒汁在大锅中烧热,加入自制的桂花酱与白糖搅拌,舀起一勺倒进碗里,递给赵启平,“尝尝味道,稠酒热的好喝。剩下的我给你摆凉再装瓶子,给你带回去喝啊!”赵妈挥挥手要赵启平先离开厨房。

赵启平端着碗,坐在门前的竹椅上,对着碗吹气。“什么东西这么香,给我尝尝?”赵启平把碗交给在身边坐下的人,“你倒是赶上了,这是我酿的稠酒,你尝尝看。”谭宗明接过碗,啜了一口,“太白好饮玉浮梁,说的就是这东西啊!”

赵启平点点头,“你快喝吧!这可是纯食材酿造,没加什么添加物,喝这个才对身体好。赵妈说等凉了就帮我装瓶带回去,你最近事情多,晚上温一点喝喝吧!”

谭宗明把碗递给赵启平,“知道了。酿酒人辛苦了,也喝点吧!”两人坐在农家门前,慢慢的一起喝完这碗酒。

【楼诚衍生】当楼诚衍生遇上美食,飞机餐篇

这是一枚吃货的随机爆发脑洞,虽然名为系列,但是可能没有下篇。只是想如果这些人与某个美食相遇,可能的反应是什么呢?

杂文,渣文笔,ooc,慎点!

胡靖人设来自 @mimi剑雨秋霜 的〈大梁皇帝的现代幸福生活〉,祝贺咪咪好事降临。庄赵组则是来自 @季节替而岁岁安 的指定与餐食建议,祝贺岁总万事亨通。凌李组的故事来自 @大橙子与猫殿下 的亲身经历与私聊,抱抱猫殿下!其他的部份内容来自群聊内容,就不一一艾特了,欢迎来看哦。

〔胡靖与国航〕
“中国国际航空CA984号航班将于7号登机门登机,请尚未登机的旅客尽快前往登机门办理登机手续。”

胡八一与萧景琰早已登上飞机,坐在头等舱里,两人这次到洛杉矶参加一次古文物的展示活动,忙了两周后,总算可以回国。胡八一靠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里,看着开始翻阅机上杂志的萧景琰,心里实在叹服他的体力。

他怎么能在忙完一场又一场的导览加交流活动后,还能日日活力充沛。胡八一心里有些痒痒的,话说最近因为看着他忙于工作,自己也常跟着另一组人活动,所以两人回到房间都是单纯的同床共枕,没有什么夜间活动,这要回国了,胡八一想着,回去又能休息几天,要怎么把事情给办了呢?

胡八一的臆想被萧景琰摇醒,“你快系好安全带!要准备起飞了!”胡八一从背后掏出被自己压着的安全带系好,眼前出现菜单,“你给我订的餐是那一个啊?”胡八一看着目光如炬的萧景琰,暗叹道,“现在是凌晨,要到天亮才供餐的。”“我只是想知道有什么可以吃嘛!”萧景琰微侧裹紧毛毯不理胡八一了。胡八一摇摇头,这人怕是吃美式餐点吃怕了,不过突然这么来一下,还挺可爱的。

飞机平稳的起飞,两人安静的在座位上睡着,直到被空姐摇醒,“两位,我们要准备供餐了,请备妥餐桌。”两人分别到厕所里打理一下自己,胡八一看到萧景琰像乖宝宝一样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往通道那边飘,他努力憋着笑,却抑制不住笑纹从眼角漾开。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胡八一作主要了两份粥与小菜,其实连他自己都被汉堡,批萨给整怕了。萧景琰看着粥,吃了一口,又夹起一筷子小菜咽下,“人都说故土难离,这故乡的味道,到哪儿都离不开,忘不了啊!”胡八一握了他的手,两人专心吃着,饭后,胡八一又要了茶,当然只是普通的茶包,不过在充满咖啡的国度里,两人着实被唐人街的茶价吓了一跳。所以两人一直只喝瓶装水。
莫说景琰喝不惯汽水的味道,对于啤酒他也并没有特别喜欢,更别提两人在工作时的习惯-禁酒!

两人吃完早饭,休息一下,看了场电影,然后又迎来了中餐,萧景琰谨慎的选了鸡肉,实在是他在美国的地界上所看到排骨,跟自己认知的排骨太不一样了,萧景琰觉得鸡肉至少保险点,虽然这是国航,可是从美国起飞,还是保守点好!

胡八一看着萧景琰这般选择,没有说什么,餐食送上来,两人拣选着吃,至于旁边随附的面包,萧景琰不想吃,而且没看到空姐用餐,便问空姐面包能不能退回去。那位空姐可能第一次遇上要退面包的乘客,她礼貌的说要去询问一下。萧景琰看向胡八一,“我没食用的餐点要退,还要问呀?”胡八一摇摇头,“我们买机票的时候,已经一起付了这些餐点的费用,所以一般人可能是没有退的。”萧景琰皱着眉头,“可是,如果我不吃,她们收走,也不会分给别人吃吧?这不是浪费粮食么?加上我都没瞧见服务员有用餐啊,要不把面包分给她们?”座舱长走过来,“感谢您有这样节约的想法,如果您不介意的话,那我就把您这餐的面包收走。因为正好其他机舱乘客要求追加面包,机组员把自己那份让出去,这样正好可以补上,谢谢您。”萧景琰点点头,胡八一接口说,“看来你问是对的,浪费粮食可不是好行为,要是不问就有人得饿着肚子工作了,这样多不好,是吧!谢谢你们了,麻烦一下,我这份面包也收一下。”

两人喝完茶,空姐收完餐盘,座舱长拿着两个小袋子,“为了感谢两位对机组人员的关怀,这是一点小礼物,请收下。”双方一阵推辞下,最后胡八一听到只是纪念徽章,还是收下了。两人手牵着手,一起看着屏幕上的电影,开心的让国航带他们回心心念念的家。

〔庄赵与川航〕

话说两位医生一同出游是很奇怪的事情。别说他俩不同科室,甚至连医院也不同间,这样还能凑到一起搭乘飞机,座位还是同排连号的,你说这不是刻意,谁会相信?

但其实还真不是。两人其实已经三个月没见面没说过话了,自从上回对于有困难的病人家属的支援计划两人意见相左后,两人的班表都奇妙的错开,让俩人在清醒时完全没有相处时间,其实在睡眠时可能也很少。

这次两人分别被医院领导指派参加学术研讨会,所有一起出发与会人士座位都在一个区块,赵启平的座位原本不在那里,是因为他的座位正好把俩夫妻分开了,他主动跟对方换座位,他也不想挡着新婚夫妇的相处时间,没想到,这一换,倒是换到庄恕的旁边。

赵启平把包放好,坐下后,戴着耳机开始听音乐,旁边拿着平板正在阅读的庄恕偷偷看了他几次,却没有开口。

飞机顺利起飞,然后开始供餐,两人把手上的电子设备收妥,放好餐桌,果然送上来的餐点还是虾仁炒饭加烤土豆加老干妈,跟赵启平之前搭乘的时候没两样。

赵启平把烤土豆一分为二,沾着老干妈吃,眼角看着庄恕皱着眉头瞪着烤土豆,他几下把手中的土豆吃掉,“庄大医生,这里不是美国,飞机上没有帮你准备奶油,盐巴之类的让你配着土豆吃,喏,”赵启平把土豆分开,一角沾了一点老干妈,“来试试新口味,不太辣,主要是咸、香、甜,试试,这边角,咬一小口就好,别怕,我不会害你的,你要吃不惯,剩下的土豆我吃,炒饭分你一半。”

庄恕就着启平的手轻轻咬下,一种新的味道冲击他的味蕾,他能尝出来有辣椒,还有咸味,不知道是什么,然后还有那个黑色的渣渣,咬起来的口感还不错。庄恕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这种口味,便接过剩下的土豆,自己小心翼翼沾了点老干妈吃完了。

然后他发现赵启平把老干妈加在炒饭里,拌匀后大口吃着。庄恕困惑的表示,“饭里还能这样加东西啊?”赵启平要他先吃一口炒饭,庄恕皱起眉,就是普通的炒饭啊。然后赵启平把他的一个角落的炒饭拌点老干妈要他吃。庄恕脸上的表情先是不可置信,接着是困惑,然后自己把整份炒饭都拌上老干妈,自己吃得摇头晃脑,眉开眼笑。

等空姐收走餐盘,送上咖啡后,庄恕喝着咖啡,装作不经意的问,“平平,刚刚那个是什么?”赵启平眼角都荡出笑意,“那个牌子叫老干妈,是一种辣酱。”“哦。”“那我们这次去的地方,有没有卖的呀?飞机上出的餐常常都是当地特产,对吧!”赵启平嘴角的笑纹加深,“有,你要喜欢,离开前我们就买几罐回家吃。”“哦。”庄恕突然回过味来,抓住赵启平的手,“平平你不生我的气啦?”赵启平挑眉看他,“不生气了,要是错过你第一次吃老干妈的样子我才会生气。”

一周后,赵启平靠着庄恕熟睡着,两人正飞往回家的路上,行李里几罐老干妈正静静的待着,等着参观两人的家。

〔凌李与首都航空〕

凌远疲惫的回到家,打开家门,背后的晨曦让还没开灯的家里洒进几许金光,可凌远的心陡然一沉,李熏然的鞋子不在玄关,代表本来应该在家的人,昨晚没有回家。

凌远把车钥匙放在玄关的狮子头碗里,开始往房里走,床上没有皱折,代表他根本没在家里过夜,凌远打开冰箱,发现为他准备的鸡汤与包妥的馄饨丝毫未动,代表他连晚餐都没有在家里吃。凌远关上冰箱门,冲了澡,把刚刚拿出的鸡汤加热,另一锅烧好热水,煮了面、馄饨、一把小白菜,然后倒入加了盐的鸡汤里头,慢慢吃着。

吃完面,收拾好,凌远坐在书房,打开微信,没有留言。他翻找通讯录,挨个儿的给李熏然的同事发消息,没有一个人回覆他,凌远开始焦躁起来,他知道李熏然的工作性质,也能理解有突发状况他必须立即赶赴现场的情形,可是,自从两人在一起后,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没有任何讯息就消失了。

凌远看看时钟,想了想,虽然不愿意打扰老人家,他还是拨通了李局长的电话。在得到李熏然因为之前跟的案子有新线索,所以临时出发的消息后,凌远松了一口气,他也不问李熏然到哪里去,李局长不说,想必是不能说,只不过熏然前一阵子才受伤在家修养,凌远表达了自己的担心,又问候李局长几句后,挂断电话,安心睡觉去!毕竟他已经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以上了。睡之前,他没忘记发个微信讯息给李熏然,“等你回家吃馄饨面。”

李熏然是在昨天晚上7点多被叫回局里等候消息,晚餐在局里吃的盒饭。当最新消息进来已是11点多,一群人讨论完细节,订妥机票已然超过12点。李熏然只来得及回家收拾几件衣物,冲个澡,然后就背着包出门了,连手机充电线都忘了拿。晚上在局里稍微瞇一下,要出发前却发现手机没电,早已关机。李熏然在机场的紧急充电区,借用同事的充电线,稍微充了点电,到足以开机的程度便要准备登机了,所以他根本没注意到,那条“老凌,我出差了,别等门!”根本没发送出去。

李熏然大口的吞咽飞机餐,虾仁炒饭的味道让他格外怀念凌远做的饭菜,虾仁又大又脆,里头还加了切碎的各色蔬菜,饭上裹着蛋汁,粒粒分明,凌远还会记得加上他喜欢的柠檬椒盐来调味,这些飞机餐的炒饭都没有,那只是白饭加上青豆加上切碎的胡萝卜、洋葱一起炒熟,最后把几只小虾仁放上去而已。李熏然一边谴责自己被凌远养坏的胃,一边要求自己为了吃饱吞下,到了北京后就要忙了,还要跟当地的刑警队打声招呼,联合办案,哪有吃饭的时间。

一行人到了地方,开始潜伏,监看,等到嫌疑人穿着身上有着红色大写X字母的T恤出现,一群人一拥而上,前后夹击,总算顺利制伏了他,带回审讯。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一些人压着犯人前往居留所,接下来就是司法程序了。李熏然留在北京收尾,晚两天走。他又在凌晨之际坐上首都航空,这次他边吞下香菇滑鸡饭,边期待着,凌远起床看到自己想要吃馄饨面的讯息,会有什么反应呢?

〔洪周与深航〕
一个类似猕猴桃的发型,出现在机舱椅背上一点点,洪少秋抿着嘴笑,小心的不让自己出声,为了搭乘头等舱的事情,有人已经跟自己闹过了,要是在飞机上再闹起来,他可没把握镇得住。

他看着对方把那件背上有着爱心、剑、蛇的外套披在身上睡觉,洪少秋暗自检讨,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要得太狠了一点?不过两人自从确立关系后,自己回北京交付任务,已经半年没见了。看到已经金盆洗手的爱人躺在浴缸里睡着,洪少秋哪里还忍得住,两下除以五的脱下衣服,就在浴室把人办了,两次。后来是看他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缠着自己,才把两人都收拾妥当,回床上睡觉。然后一大早,拖着他来坐飞机。

洪少秋看着空少送上来的菜单,嗯,龙利鱼不错,他太累了,给他吃鱼补补;杞子虾球,正好滋阴补眼,他也需要;小米辽参是什么?不管了,应该是人参粥吧!正好给他补气;花旗参炖鸡汤,嗯嗯,很好,今天都是滋补食材。

洪少秋满意的阖上菜单,要了杯温水,哄着周凯喝了水,又要了湿纸巾,帮他擦了把脸,然后打开屏幕,让他看电影提提神,之后餐食送上来,洪少秋点头表示满意,这个用料实在,味道足够,看周凯吃得开心的样子,洪少秋觉得自己的钱花得真值!特别是周凯吃完饭以后也不叨念他乱花钱了。

洪少秋想到爱人都不了解自己生长的地方,便从一个月前天天问他,好不容易得到回覆,说是这几天有空。洪少秋立马把之前没请的休假请了,特别飞到香港把人带回来,他特别怕周凯反悔。

周凯在知道洪少秋的真实身份后,本来想两人一南一北,就此不联络也好,他自己的弟弟都不愿意去打扰,何况是有着前途的洪少秋?但是他还是架不住自己想听对方声音的欲望。自己变得软弱了,他自嘲的笑着。这次他顺着洪少秋的意来到北京,也是有点想要理清思绪的意念,总是要先了解,再做判断。

周凯吃完飞机餐,享受着洪少秋对自己的体贴,他心想,或许,今年去爬长城 ,明年去赏故宫,这样或许也不错。

飞机载着两人,往他们人生的一个重要目的地飞去。

【楼诚衍生】当楼诚衍生遇上美食,虾品篇

这是一枚吃货的随机爆发脑洞,虽然名为系列,但是可能没有下篇。只是想如果这些人与某个美食相遇,可能的反应是什么呢?

杂文,渣文笔,ooc,慎点!

@蓝田 ,你点的cp跟一堆虾虾料理,来看哦!皮皮虾,走!抱抱辛苦的你!

(  )内表示动作。

LC供销社的养殖技术获得重大突破,新养出之各式虾品要准备席卷市场。经几位股东商议后,决定特邀蓝田心理师,用时下流行的心理分析方式做个特辑,算是另类的软广告。

不过由于经费限制,所以参加来宾多半是股东或其家属。

㊣节目开始㊣
欢迎大家来到LC日月交食节目,我是主持人明楼、明诚,先为大家介绍今天的与会来宾。

首先为大家介绍的是一院改革大手凌远,凌院长;六院骨科圣手赵启平,赵医生;仁和礼聘胸外科专家庄恕庄医生。(鼓掌声)

感觉这边都是医疗方面专业,等会儿可以麻烦各位从医学观点上给大家补充点意见。

欢迎本市知名警草,最近刚破获大案的李熏然警官。(鼓掌欢呼声)

李警官的人气很旺啊,最近破获的案件中,牵扯到利用食材夹带违规物品问题,再请李警官与我们分享。

这两位是刚以虾类食材夺得中餐厨艺竞赛冠军的黄志雄先生与国际知名大提琴音乐家曲和老师。(鼓掌声)

听说黄先生的得奖作品是听曲老师演奏曲所得到的灵感,麻烦黄老师到时候在食材的采购与烹调手法上多多给予意见。

还有两位,想必大家应该不陌生,晟煊集团的掌舵手谭宗明先生;刚获得最佳影片制作奖项的陈家明先生。(鼓掌声)

谭先生也是本节目主要赞助者,在此感谢您的支持。陈先生担任本节目主要制作企划顾问,接下来的活动也是出自他的妙想。(欢呼声)

最后介绍今天的重点来宾,蓝田心理师。(鼓掌欢呼声)蓝田心理师等会儿要带我们用不同的角度来做心理解析活动。

明诚:好的,首先我们看到,前面台面上已经摆满了各种新鲜虾,请来宾到台前来。(明楼用手戳戳虾,虾子猛得一跳!凌院长、黄厨师点点头,赵医生、李警官露出蜜汁微笑,庄医生微微后退,抖了几下,曲老师忙着擦溅到毛衣上的水珠,谭总用手环胸,表情高深莫测,陈制作则是扶扶眼镜,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戳完虾的明楼不知怎地,一脸委屈。)

明诚(清清嗓子):好的,大家都看到我们的虾食材是多么活力充沛,请问黄厨师,这样的虾算新鲜,适合采购么?

黄志雄(拿起一只虾,镜头推近):这不一定,要仔细观察虾的整体,生物的颜色不太可能长得整只色度一致,要是整只色度一致,或是活的虾却没泡在水里买,那得留意是否有染色的可能。还有要是虾头有点发黑,(虾头特写),或是虾的眼睛无神、黯淡,都有可能不是新鲜的虾。要让虾子跳其实很简单,水温过高,水中缺氧,或是受到惊吓(往庄恕方向瞥了一眼)都会跳动,那是虾的逃生方式,跟新鲜不新鲜没有绝对关连。

明诚:谢谢黄厨师的解说,那么就你的专业判断,我们这里的虾的新鲜度如何?(推推明楼,让他捏起一只大虾给镜头拍)

黄志雄点点头:非常新鲜。像这只大虾就适合做油焖大虾,这里的小明虾可以来做酱烧或是虾球,这边的白虾可以做白灼虾,或是搭配蔬菜清炒。这边的泰国虾可以拿来做椒盐虾,那边的小龙虾自然还是麻辣爆炒的好!

(明楼甩掉手中的虾子,明诚把手拉到背面,帮他擦手)
明楼(打个手势):最近有关小龙虾有些新闻,比如吃了小龙虾得挂急诊,或是有人利用小龙虾来运送违法物品问题,想听听几位专家的看法。

凌院长:小龙虾是螯虾属生物,虽然生活的地方有瘀泥,也可能被胸吸虫一类的寄生虫寄生,表面的菌落数也较高,但只要挑选新鲜商品,而且确实煮熟,应该就没有问题。刚刚说的案例其实就是食用了油炸但其实未完全熟透的小龙虾所导致的。上回我个人有接过一个案例,病人的肝脏被胸吸虫寄生,手术十分困难,因为寄生虫很小,数量又多,我们手术过程中得异常小心。

庄恕:我来补充一下,美国人是不太吃螯虾的,我长居美国多年,回国后看到螯虾居然端上餐桌,有些惊讶。(李警官偷偷撇嘴,赵医生打个眼色)有位病患一直胸痛,而且呼吸不顺。经过显影测试,确认他是感染了胸吸虫,不仅在肺叶里钻出几个孔洞,还有几个吸附在胸椎上,在与骨科会诊之后,我们决定进行联合手术。(抬手虚指赵医生,赵医生立马挺起腰,严肃脸)

赵启平:是的,我想这不是医学节目,我也就不详叙手术内容,只不过,病患表示他买的小龙虾十分便宜,身上还有污泥,所以他回家用刷子稍微刷两下,加辣子炒一下就吃了。这告诉我们,有污泥的不代表新鲜,有可能代表的是有寄生虫。

李熏然:我补充一下,如果发现小龙虾身上有异常粉末,或是虾须,虾钳泛黄,易脱落,除了可能是用洗虾粉或是其他洗剂洗过,食用后会吞下这类化学药剂,对健康不利。另一种可能就是我最近破获的案件,利用虾笼来运送毒品,所以请民众留意。

明楼:谢谢各位的专业建议,现在台前有台清洗机,我们从桌上的水箱里,随便用捞几只小龙虾,放进去清洗看看。(子母画面,画面下方滑过LC供销社各类虾的养殖环境介绍)好,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现场的小龙虾并没有像网络影片中一样,一洗就洗出寄生虫来。代表只要注意几位专家讲述的重点,我们还是可以安心食用小龙虾的。

接下来,台面上这些食材,将移到一旁,谭总家的大厨早已在一旁待命,请来宾回到座位上,桌上有菜品版,请大家讨论一下,等会儿要试吃那道菜。一位嘉宾只能试一道菜。

(庄恕满脸愁容的看着李熏然选了麻辣小龙虾。赵启平看了凌远一眼,选了白灼虾。曲和坚定的抱着油闷大虾卡不放手,低声的对黄志雄说,我才不相信他们做得比你好吃。陈家明看看大家都选了,直接捏着椒盐虾的牌子,嘟囔说,啊,都吃腻了,还是选刘叔做的虾好了。谭宗明手从后方悄悄环住他的腰,低声说,太瘦!要怎么才能把你养胖呢?)

(楼诚两人在镜头外,明诚捏着明楼的手,靠着他窃窃私语:大哥,我让节目组每样都留一小份,录完节目我们尝尝,难得谭总家的大厨出马,不吃太浪费了!嗯,还是阿诚会打算,谭总的赞助金你收了多少?独家冠名权的事情事后可以跟他谈谈。嗯,这是当然!)

节目布景在做菜的时候已经重新布置。蓝田心理师坐在右侧,桌上摆着所有料理各一小碟,嘉宾移至左侧,凌赵一桌,庄李一桌,黄曲一桌,双明一桌,四桌微微排成环状,桌上放着他们选定的菜肴。

请嘉宾开始品尝。楼诚一起说。

赵医生举手,“请问有白饭吗?”节目组送上一碗白饭,其他各桌也纷纷要了白饭。

凌远擦干手顾着剥虾,赵启平又要只空碗,把半碗饭拨进碗里,然后拨了五只虾,在饭上放好,把凌远的手抓过来,用湿纸巾擦干净,把饭碗放到他手上,“你不是没吃饭就来录影了吗?快吃点,虾就给你这几只,空腹别吃太多虾!”凌远点点头,“你也不是没吃饭吗?先吃饭再吃虾。”赵启平端着碗慢慢吃着。

曲和拿着筷子就要夹虾,黄志雄连忙阻止他,“我来,我来,你马上就要办演奏会了,万一被大虾的虾壳上的硬刺刺到怎么办?”黄志雄一边剥,一边把虾放在碗里,舀了盘里的一点酱料,要曲和快吃。曲和摇摇头,夹了一只放他嘴里,“你先尝尝味道,毕竟谭总家的大厨是前辈,你多吃几只,看能不能学到什么。”于是一人负责剥虾,一人则是喂对方吃虾,配上几口白饭,直到被反喂进嘴里,才开始吃起来。

庄医生这桌的画面有趣得多,庄医生一直靠后坐,红艳艳的小龙虾就这么摆在眼前,他实在是无法把它当作食物。李熏然则是欢快的拿过空盆子,拿起一只小龙虾对着庄恕说,“你瞧,很简单的,先是拔头,接着脱壳,然后小龙虾肉就这么出来啦!”庄恕看着李熏然手中那个白花花的虾肉,闭眼吞下,嚼嚼嚼,没有什么特别味道,比龙虾的味道还淡,有嚼劲。

等他张开眼,李熏然已经剥了一碗的小龙虾,嘴里含着小龙虾,用手指点点要他吃下。庄恕又再次冲击,原来,吃小龙虾得吸虾壳,胸吸虫就是这么被吸进去的啊,他看着李熏然满脸忧心,心想,节目结束后,是不是该要个电话,起码这里的虾有品质保证,食谱网上应该找得到,下回李熏然休息,自己有时间就做给他吃,外头太危险了!

谭宗明跟陈家明两人倒是步调一致,拿起一只虾,陈家明吸了虾头,谭宗明把虾头递给他。接着一起含着虾身吸口椒盐味,然后剥虾,放入嘴里。两人吃几口,擦擦手,吃几口白饭,然后再开始吃虾,速度搭配到几乎没有秒差。

导播明台站在摄影机后台,嘴里咬着虾,边拿着虾对大哥挥舞,他想,反正阿诚哥在,而且录完节目我就开溜,大哥才抓不到我。平常我就不喜欢开股东大会,你看看,一个个在镜头前原形毕露,真是心疼对面的心理师,没得吃,还得看着他们吃。

料理的份量并不多,只是让大家尝个味道,大约15分钟就吃完了,大家在节目组准备的水桶里先沾湿手,打上肥皂,在桶里洗净双手擦干。喝了爱夸瓶装水清理口腔后,一一回到座位上。

明楼:看样子各位刚刚的品尝都十分心满意足。不过,大家一定想要知道,蓝田心理师从这当中看出了什么,我们来请蓝田心理师分享一下。(鼓掌声)

蓝田:我们今天的主题是虾,因为只是单品菜肴,在选择上多半会考虑个人喜好或是需求,所以这方面倒是没有重点讯息适合来分析。
不过,在用餐时,我们可以看到几个有趣的现象。

首先,在取菜时,习惯从离自己比较远的那端开始取菜,代表习惯控制全场,从远处看,个性表征较为自信满满。(赵医生瞥了凌院长一眼,陈家明瞅了谭宗明一眼)习惯从离自己较近的这端取菜,代表比较缺乏安全感,比较没自信,或是可以说是过于谨慎,只敢对自己有把握的事情下手。(李熏然捏捏庄恕的手,曲和跟黄志雄的手紧握)还有两位的选择比较特殊,他们一出手就朝最肥美的虾拿去,如果是放进自己嘴里,那就是标准的自私型人格,不过两位却是把最肥美的分享给同桌,那是一种无私奉献的爱,当然,能立马挑出最肥美的虾的这份眼力,可能也与两位的职业有关。

其次选择第一位举手问白饭的人,而其他人选择跟从,显示的是一种愿意突破现状的心态,代表某种领导性人格,或是对于自己的目标能够明确执行的表征。(凌远眼角泛出褶子,握紧赵启平的手)

各组的表现都是顾着对方,代表了心理上对对方极度重视,希望让对方得到最好的。不过有一组比较特别,他们的动作几乎一致,速度也相当,然后一个递虾头一个喂饭,代表的是对对方全然的信任还有依赖,那是需要长时间的相传与磨合,还有双方心理的互相妥协与成就才能达成,这种心理和谐的状态着实让人羡慕。

明楼:感谢蓝田心理师专业的解说!
明诚:今天的节目,我们不但了解了如何挑选虾的方式,还看到几种虾的烹调方式示范,同时蓝田心理师也为我们从吃虾的方式进行了心理分析。
明楼,今天的节目非常充实,我们要跟各位说再见了。
(明台导播比个手势,LC供销社的订购专线,网址与二维码的字卡递给明诚)
明诚:如果需要订购本节目的商品(拿起字卡)请参考上面的资讯,您可以拨打专线电话,上网参阅,或是用扫描二维码的方式来获取资讯。

楼诚:感谢您的收看!

【楼诚衍生】当楼诚衍生遇上美食,粥品篇

这是一枚吃货的随机爆发脑洞,虽然名为系列,但是可能随时没有下篇。只是想如果这些人与某个美食相遇,可能的反应是什么呢?

杂文,渣文笔,ooc,慎点!

@Silvia安歌 ,你点的cp跟粥品,来看哦!

LC娱乐影视综合股份有限公司要做个美食特辑,这次节目派出金牌记者安哥拉兔为大家做现场实况报导。

〔贺陈〕

“啊,安记者你来了。我手上正忙着呢!就麻烦你自己进来了。”

记者看到中岛式厨房里,柜门上粘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纸,记者匆匆一瞥,发现那是食谱。

贺涵腼腆的笑着,“我认识的店家正好进了上好的野生黄鳝,我让店家帮我处理过了,这是鳝鱼粥的食谱,现在天热,要是忙到头晕,又能买到黄鳝的话,可以煮鳝鱼粥补中益气,治虚损。这也是朋友给我的食谱,我今天第一次做,就这么拿来当粥品介绍,合适么?”

安记者如小鸡啄米般点头,鳝鱼粥自己可没尝过呢!看来今天有机会了。

贺涵抿着嘴,瞇着眼看着炉上的小砂锅,微微掀开砂锅盖,里头的米粥正翻滚着,贺涵搅了几下,又盖上盖子,弯腰仔细调整炉火,“你来之前,我用1杯米配8杯杯,先用小火熬粥,我朋友说用砂锅熬粥,保温效果好,粥能粒粒分明。”

记者让镜头对准锅子,已经切段的鳝鱼,用料酒,胡椒,姜丝,葱花稍微腌制,然后倒入开水中稍微汆烫到鳝鱼熟软。记者让镜头推进,发现汆烫的鳝鱼肉有种花瓣的纹路。

贺涵抿着嘴笑,“这是我朋友说的,用切骨刀细细切过鱼肉,但不要切断,这样可以避免吃的时候被没拔干净的鱼刺扎到。而且这样也美观,只是我切得不好。”记者看着烫过弯曲成圆状,表面的花瓣清晰可辨,默默的咽了口口水。

鳝鱼进了锅中熬煮,加上料酒,一小把泡开的虾米,几片切片刻花的鱿鱼,熬煮十分钟后,加盐,加胡椒,关火。把蛋汁淋上,直接用余温搅拌成蛋花,然后盛在碗中,洒上葱花。碗里放上汤匙,就这样被推到镜头前。

记者用汤匙舀起米粥,果然粒粒分明,汤汁里融着鳝鱼,虾米,鱿鱼的鲜味,但是一口咬下,鳝鱼肉嫩,但是皮却有点嚼劲,与软烂的米粥正是合拍。

安记者让摄影师调成近景模式拍摄,在远处依稀可见一位穿着深蓝格子睡衣的身影,他揉揉眼睛,闷头吃粥。“这粥真好吃。你去哪儿买的阿?”“喜欢吃就多吃点,你最近忙着服装秀的事情,都没有好好吃饭睡觉了,你喜欢吃,我下次再买!”

记者看向厨房里被洗净的砂锅上的水光,,默默的把碗洗净后离开。

〔庄季〕
记者这次的采访对象是刚刚破获跨国贩毒集团,但在解救一孕妇人质不幸负伤的季队长。安记者带着忐忑不安的激动心情,提着果篮,带着摄影师,对着病房外的人员出示记者证与采访许可,然后推门进入病房。

病房没有很多东西,连花束都没有,只有一盆网纹草,那是能洁净空气用的。安记者放下心来,刚刚自己经过花店门口,还纠结了半天是否要买花,现在看来没买是对的。

记者把果篮放在病床旁的茶几上,单人病房果然清净,靠窗那头有着沙发床,旁边有个门,看样子是卫浴。靠门口处有沙发,茶几,还有冰箱与给水器。病床对面的墙上挂着52吋的显示屏。病床被摇起,安记者拿出小本本与录音笔,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虽然躺在病床上的季队长看起来气色还行,只是血色有些不足,但是当初那个水果刀据说可是直接插入胸口,刺穿肺叶,手术是请胸外科知名专家庄恕医生主刀,花了许多时间才抢救回来。

记者站起身准备离开时,病房门被推开,那位胸外科专家提着一个保温桶就这么大踏步走了进来。

“来,我给你煲了鱼片粥,”他直接拉过椅子在病床旁坐下,打开保温桶,从桶盖上拆下一个汤匙,舀起桶子里的粥,就要喂下。

季队长倒是不矫情,直接张口接了,皱眉,“烫!”庄医生舀出鱼片,徐徐吹气,“来,吃点鱼片,我买到上好的海鲈鱼,这对伤口恢复好,多吃点!”
季队长咬了口鱼肉,嚼嚼吞下,“味道淡了。”庄恕又喂了一口吹凉的粥,“你还在恢复期,得少油少盐,忍耐点,多吃几口,快点好,就能吃你想吃的东西了。”

季队长吞下口中的粥,又吃下一口鱼,“中饭?”庄医生又喂了一口,“你瞧,我为了煮好粥,自己总得试做试吃吧?你看看这几天我都胖几斤了,你要不赶快好,我都不知道会胖成啥样?”“胖了也要,别熬夜!”季队长用力捏住庄医生手腕,庄医生站起前倾,轻吻一下,又喂了一口粥,“知道。”

安记者戴上公司发放的超强力墨镜,带着记者离开病房,还记得顺手关门。

〔谭赵〕
记者坐在车内坐立不安,她第三十六次拿出化妆包,检查自己的妆容是否整齐,又再次拉拉自己身上的套装,连椅背都不敢靠着,身为记者,怎么可能以保时捷PANAMERA当交通工具啊?

车子带着记者,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车程,到了一个铸铁大门前,司机拿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客人已经到了。”大门缓缓打开,顺着一条道路前进,沿途在树林间隐约闪现的湖水,都在告诉安记者,她已经进入了上海大鳄的私人领域。

车子停了下来,一位穿着管家服的白发老先生站在门口等候,他引着记者与摄影师穿过可以看到湖景的客厅,到了胡桃木的餐桌前坐下。旁边的酒柜玻璃上映着记者与摄影师僵硬的身影。

突然一个穿着灰衬衫的男人被谭总牵进餐厅,看样子非常困。谭总脱下外套,交给管家,旁边突然出现一群人,在桌上放下料理。“刘妈,今天准备了什么?”
“一品鸡排,珍珠三鲜汤,甘蔗粥,甜点,苡仁冬瓜羹。来,先用点芦根茶开开胃吧!”刘妈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看了记者一眼,就退下了。

谭宗明拿起茶碗,对着记者点点头,就转头盯着身边的人喝茶。“先润润嗓子,你从前天晚上开始值班,坐诊,又连两台,嗓子很干吧!”对方就着他的手喝茶,连喝了两杯,吐了口气。

谭宗明对记者说,“这些都是家常菜,没有什么特殊的,我也只是寻常人,吃寻常饭,今天接我爱人下班,晚了点,你们请随意,如果需要了解详情,”他的手往管家的方向一指,“陈叔会处理的。”

记者看着谭总就这么领着人走了,看样子是不打算与记者一同用餐。记者与摄影师在管家的目光下,颤巍巍的完成品尝与拍摄工作。但是记者想要更进一步了解菜品的情况,管家送记者上车,并交给记者一个信封,“里面是厨师写的菜肴特色,我相信你会用得上的。”

记者直到回到酒店房间才松了一口气。安记者拿出信封里的文件,发现有简略的料理材料与作法介绍,比较特别的是用双线标注料理功效,标题标注为立夏食补料理。安记者翻看手机日历,原来立夏了啊。又认真的看下去,“芦根茶,功效除烦清热生津;一品鸡排,功效益气温脾,补肾养精;珍珠三鲜汤,功效温中益气,补精填髓,清热除烦;甘蔗粥,功效清热生津,养阴润燥;苡仁冬瓜羹,功效清热解暑,健脾利尿。”

安记者想起临走前听到谭总的声音劝赵医生多吃点,然后看看菜单,真觉得谭总家的厨师疼人啊。

〔楼诚〕

墙上的时针已然指向八,“大哥,我这儿好了,这么晚了,剩下的明天再弄吧!要不要我顺带点东西回去吃?”
明楼摇摇头,捏捏眉间,“别买了,我没胃口,回吧!”

带着热度的空气,在夜里依旧黏腻,明诚被身上的三套件闷出一身汗,虽然是夏天的料子,但是仍然抵不住暑气的拷问。

回到家里,明诚先让明楼去冲凉,自己到厨房里头,看到阿香煮好的荷叶水,与泡好的米粥。他点起炉火,拿出铜锅,开始用荷叶水熬煮米粥。

等到明楼散着带着水气的发丝踱到厨房来,米粥早已散出香气,明诚在里头加入几块敲碎的冰糖,让明楼看着炉火,自己去冲凉。

待得他冲凉回来,米粥正好可以关火,他拿出盆子,接了冷水 ,就把打开锅盖的米粥整锅浸在冷水里。

明楼在书房处理剩余的工作,明诚到书房里帮忙,中间换了两次水。在时针走到9与10的中间时,他拉着明楼到餐桌前坐下,桌面上昏黄的光晕里,放下一只铜锅,明诚把锅里的粥盛出,又把一小碟酱菜推向明楼,“大哥,你尝尝!”

“这是荷叶粥?”
“最近天热,我交待阿香如果看到荷叶,就买下熬汤,不管煮粥,或是直接喝解热,都挺有效的。我在厨房看到阿香熬好的荷叶汤,今天天热,大哥你又一直不舒服,我想吃点这个会好一些。”
明楼喝了几口粥,“我好久没喝到这粥了,记得以前立夏之后,家里如果买到荷叶,就会做这粥。”
“是,这粥还是大姐教我煮的。”
明楼的手停了一下,“大姐,可好?”
“大姐惦记着大哥,这不交待我,春天梅花粥,夏天荷叶粥,秋天金瓜粥,冬天核桃粥,每种粥品都给我细细写了,要我做给你吃。”
明楼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看样子大姐的精神不错,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大姐熬的核桃粥了。梗米熬得细细的,核桃切碎,配上去核的红枣,切碎的花生,然后加上冰糖,吃进口里,甜丝丝的。”
“大哥,大姐明天出发,我们快点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大姐还等着熬粥给你吃呢!”

安记者含着眼泪,听着坐在椅中的耄耋老人说着过往。

“来了,来了,大家让让,大哥,你得谢谢安记者,你瞧她带来的核桃,红枣,花生,梗米特别好,这不趁着你们聊的时候,用砂锅慢慢熬,来来来,尝尝明家的核桃粥的味道。”
“加了冰糖没有?”
“加了的,小心烫啊!”

安记者接过手中的碗,老人当年并没有等到大姐熬的那碗粥,在经历了许多风雨摧折后,在郊区的小房子里,老人砸吧着嘴,喝的这碗粥,承载的或许不只粥而已。

【楼诚衍生】当楼诚衍生遇上美食,狮子头篇

这是一枚吃货的随机爆发脑洞,虽然名为系列,但是可能没有下篇。只是想如果这些人与某个美食相遇,可能的反应是什么呢?

杂文,渣文笔,ooc,慎点!

@云飞 ,你点的cp跟狮子头,来看哦!

LC娱乐影视综合股份有限公司要做个美食特辑,因LC杂志社的美食专访回响不错,才有了这次的节目。

〔谭赵〕
记者来到六院食堂,赵医生已经端好餐盘笑咪咪的坐在桌前等着。餐盘里有着婴儿拳头大小的酱红色肉球两颗,一份炒菠菜,一碗青菜豆腐汤,一碗白饭。

赵医生请记者坐下,“来,尝尝看,我们食堂大妈的精心杰作。”
记者拿起筷子,轻轻一夹,没想到就能夹开肉球,记者招手让摄影师来个特写,然后依照赵医生的指示,把夹开的那块狮子头放在白饭上,旁边配着一点菠菜,红,绿,白三色互相映衬,更让人食指大动。

赵医生抬手示意记者吃吃看,“这可是上选的五花肉,肥瘦相间,绞成绞肉,然后加上蛋黄,姜末,蒜苗末,葱白末,盐,胡椒等拌匀,在盆里用力摔打,然后团成球,下锅油炸,把表面封住,肉汁留在内部。起锅后用酱油,冰糖,蚝油炖煮,才有这种外酥内嫩的口感。浓油赤酱的,搭配白饭,特别合拍,菠菜的气味稍重,但是先吃几口狮子头配上白饭,再吃口菠菜,反而有种清口的感觉,最后的青菜豆腐汤,去油解腻,这餐不仅口味好,饱足感佳,营养素也相当全面,所以值得记者你过来详细采访啊!”

记者边听边吃边点头,果然如此,传闻六院赵医生十分懂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记者吃完餐盘里的餐点,“赵医生你不用餐么?”

赵医生站起身,牵起等在一旁谭总的手,“我是专程留下来等你过来采访的,至于我更爱吃的狮子头,我想就不便让你参观了。走吧!老谭,我肚子饿了。”

记者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离去,原来,传闻是真的!

〔庄陈〕
记者晚间赶到仁和医院,却在门口就被拦住,“听说你们要采访庄恕?跟我来。”
记者认出这是DU的总裁陈亦度,纳闷的上了车,车子到了一栋公寓门口。陈亦度停好车,带着记者进入房内。

“这不是我家,也不是庄恕家,你们也不用特别记地址,我叫你们来,是因为庄恕临时加了一台手术,预估还要三个小时后才能下班。为了不耽误你们的采访行程,所以我来做给你们看。”

记者瞪大眼睛,DU总裁要亲自下厨,这可比庄医生更有采访价值。记者连忙指挥摄影师架好机器,陈总已经脱去西装外套,衬衫袖子挽起,套上牛仔布围裙,等着记者的开场。

记者激动的讲完开场白后,陈亦度就自顾自的开始了,他用低沉的嗓音开始解说,摄影师把镜头对准平日拿着裁缝用具的纤长手指,正在灵活的揉捏绞肉。“我选择猪腿肉,加上一点脂肪绞成绞肉,为了让肉不干涩,加入两颗蛋一起揉捏,加入点玉米粉是为了揉捏时肉不黏手。”接着啪啪啪的摔打肉团,“这是为了把肉团中多余的空气排出,比较容易成型。”然后把肉团放在盆里,加入胡椒盐,酱油,葱花,麻油,再次揉捏成团,封上保鲜膜静置,“大概需要腌制15分钟,这样肉比较入味,就不用额外添加调味料。”

他洗净双手,擦干,烤箱开启预热。他把洗净的花椰菜切成小朵,胡萝卜切块,马铃薯蛋洗净不剥皮,把洋葱切片,铺在涂上橄榄油的烤盘上,然后拿出腌制好的绞肉,揉成团,滚上点玉米粉,放在盘中,旁边放上切好的花椰菜,胡萝卜与马铃薯蛋,表面又淋上橄榄油,拿出黑胡椒磨罐磨制洒上,又加上切碎的香菜叶,“买不到罗勒叶的时候,我会用香菜叶代替。”他边做边补充说明,然后把烤盘送入烤箱中,设定180度烤20分钟。

他又拿出一个牛奶锅放在炉上,丢下1/3条的奶油融化,然后加入一罐鲜奶油,大约是250毫升,然后不停的搅拌,最后加点玉米粉,做成白酱。

电子锅发出哔哔声,记者这才发现原来饭已煮熟,陈亦度拿出大深盘,中间放了一碗倒扣的白饭,从烤盘上夹起五个肉团,每个都是鸡蛋大小,然后把烤熟的蔬菜依次摆放,最后舀起一勺白酱,沿着肉团旁边淋上,拿布擦拭盘边,把盘子推向镜头前,“这就是我改良的奶油白酱狮子头!”

记者正打算品尝之际,一个声音响起,“看来我回来的时间正好!”

记者非常识趣的带着盘子走到一旁进行细部拍摄,至于旁边那个大口吃饭,重点还不是用自己的手来舀的画面,全当没有看见!反正公司发的墨镜品质经过检验,对于遮挡某些画面效果特别优良。

〔蔺靖〕
记者不由得感叹自家公司的设备精良,还能搞出古装剧剧场,瞧场中那位长得挺像自家公司的副总兼秘书长,记者不敢胡乱猜测,举起手中公司备妥的几张图卡面对镜头,从对方蹙颦的画面可以看出,对方应该是理解了这个讯息。

记者看看图卡,图卡中有种几种狮子头的图样,还有着特殊的名称,“葵花献肉”。这几个字是繁体字,记者特别去查过的,不过他还是不知道,不是说是做狮子头吗?怎么名字就改了?

只见一人摇着扇子走入镜头内长揖,记者撇了撇嘴,这人难道不知道浅色显胖的道理么?看样子他正与镜头中的人商议什么,由于背对镜头,记者看得不是很真切,等到他侧过身来,看到那披头散发的人,不正是自家老总么?记者吃了一惊,只差没有趴在镜头前,看了一会儿,觉得还是镜头里的人较自家老总胖些,这才松了一口气。

记者看着镜头里的场景,越看越觉得不对,这看起来咋像电视剧里的皇宫来着,不管了,皇宫就皇宫,没有御膳房的画面,至少也有用膳的画面可拍!

记者等了又等,摇着扇子的那位消失了一阵子,然后又出现了,大咧咧的落坐在一侧。宫女用托盘捧着一小杅,用勺捞取盛于碗中,碗中附匙,一一陈于案前。

记者看到碗里有种肉丸,雕成葵花形,中间放着一朵菊花,汤是清汤,旁边的白色片状物体不知是什么?后来记者观察他们的对谈方知这汤底用得是百合清酿,但是加上用菊花清炖的肉丸,雕琢成葵花形状,既可满足口腹之欲,又能清心润肺。

只不过记者看着那位披头散发的男子,要宫女再上一碗,然后腆着脸讨要喂食时,果断的结束了连线。有人的头都快占满整个镜头,这播出能看么?

〔楼诚〕
厨房传来拍打的声音,“大哥,对,就是这样,拿出你拍打明台的劲道就对了,但是要揉成团,别拍散啦!”
“阿诚哥我要跟大姐告状说你跟大哥欺负我!”
“祖宗,这油豆腐不能捏的,算了算了,你过来顾着汤锅,细粉我准备好了,你别动啊!”
“哦!”
“大哥,对,手上拍点粉,就是这样拍成团,小儿拳头大小,大哥,这太大啦!”
“我又没有看过小儿拳头,咋知道多大?”明楼故作无辜的眨眨眼!

“又不是没有看过我小时候!不想做就明说嘛!”明台站在汤锅前小声的嘀咕。
“你说什么呢?”明楼提高声音瞪着他。
“好了,好了,大哥你去择菜吧,这里我来。”

阿诚在手上拍上粉,俐落拍出一个个小圆球,然后在明台备好的热锅上加点油,把肉球一一下锅,等待一下,然后翻转着煎至表面金黄。

“不是听说是用炸的么?”一个大头从他肩后凑过来。
阿诚用肩膀去顶他,“用炸的多费油啊,煎得好,还能把肉丸里头的肥油给逼一逼。你菜择好啦,交给明台烫熟去。别靠过来,热着呢!”
“大哥,阿诚哥这是为你好啊,你还想要油炸?先把你肚子上的油给炸了吧!”
“明台你怎么说话的?大哥那是稳重!大哥你先帮我拿粉丝过来,我要在汤里先下粉丝了,还要把碗先备妥!”
“还是阿诚懂事,哼!阿诚,粉丝在这儿。”
明楼转身去拿碗,明台用手肘顶顶明诚,对方使了个眼色给他,“别添乱!”

明诚在碗加入切细的葱花,放入烫熟的粉丝,加入一勺汤,然后把油豆腐在汤里滚过,捞起放入碗里,最后捞起吸饱汤汁的狮子头,加上烫过的豆芽菜。青菜用点醋,香油,糖,蚝油拌过。
明诚使眼色要明台去看大姐回来了没有,他转头要明楼帮忙摆放餐具。

明台领着大姐到餐桌坐定,阿诚笑吟吟的把碗端上桌,“大姐,你前阵子不是说,好久没吃狮子头细粉么?现在天气热,没有白菜,也没有火方,汤底是明台用大骨给您熬的汤,狮子头是大哥给您做的,大姐您尝尝!”

大姐看了明楼明台一眼,“是明楼,明台给我做的啊,那我得尝尝。嗯,味道还不错,不过这不年不节的,还整这个,阿诚你辛苦啦!”
“大姐你怎么不夸我呢?”
“明台也做得好,这汤你炖得好。”
“那是,我为了要做给大姐吃,不知道多用心,守着撇油渣呢!”
“好好好,明台长大了,都知道孝敬大姐了。”
“明楼不是我说你,阿诚你也太向着他了,居然把粉丝截短让他用汤匙捞着吃,别这么惯着他!明楼你少吃点,要不刚裁的衣服又要穿不下了,老是裁衣多费钱啊!”
明楼嘴里含着狮子头,反正大姐念他都听惯了,这碗狮子头这么做挺好吃的,该找什么理由再让阿诚给自己做呢?

【楼诚衍生】当楼诚衍生遇上美食,凉皮篇

这是一枚吃货的随机爆发脑洞,虽然名为系列,但是可能没有下篇。只是想如果这些人与某个美食相遇,可能的反应是什么呢?

杂文,渣文笔,ooc,慎点!

其中的美食科普感谢 @東十三娘 的倾情解说, @Glitter Tears 的视频支援。另外洪季的经历感谢 @mimi剑雨秋霜 的分享。 @冰雨寒月 感谢你对调料的倾情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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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杂志要做一个美食系列报导,征集了一些读者的意见,做成了下列报导。

〔凌李〕
一个埋头苦吃,吱溜咻噜的,只看到一头卷毛的身影,听到声音,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调料,眼神从迷蒙瞬间转为锐利,“你是谁?”

Σ( ° △ °|||)︴(记者退了一步)

一只手收走他面前的碗,又放下一只碗,拿了纸巾塞进他手里,“然然啊,你忘了么?他是来访问你对凉皮的评价的记者。”

(记者投以感激的眼光)

被称作然然的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往椅背一靠,双手环胸,“哦,刚刚那碗凉皮的辣子十分道地,味道香,麻,辣,加上醋之后,凉皮在口中滑润又有口感,搭配炒过的花生米还真是不错。当然,比起我家老凌做的这碗烧鸡粉,还是差点。要不是为了给你解说,我才不吃这么辣的凉皮,我家老凌胃不好,我都陪他不吃辣的了,好了,就这样,你可以走了。”他挥挥手,端过面前的碗,对着对面的男子微笑,“老凌,还是你做的最好吃,你看这个菠菜面是我上回杆的耶。这是老王家的卤烧鸡么?你又加上自己卤的鸡蛋,豆干啊,还有烫鸡血?你什么时候买的?来,吃块烧鸡。”

记者看着他夹起碗里的烧鸡喂到对方嘴里,戴上墨镜,默默离开。

〔洪季〕

(记者在会议室里坐立不安,突然门被推开)

“你就是采访记者?我们长话短说。我吃过最好吃的凉皮,是几年前在甘肃天祝藏族自治县。那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开车开了一路,总算在黄昏时,发现一间路边小店。我还记得老板用不锈钢盆装凉皮送上桌,我们每人至少都吃了一大盆以上。里头绿豆芽,黄瓜丝等料子下得足足的,价钱还挺实惠的。”

另一人突然推门进来,“这么说,下次你得带我去尝尝,小店料足,才能吃到当地口味啊。我上回也是在甘肃,另一个自治区附近吃到凉皮,那店还搭送酸奶,我再带你去尝尝吧!时间到了。”

两人向记者挥别。记者直接被带出大门,然后猛然想起,刚刚那位,是谁啊?

〔胡靖〕
“记者先生来了啊,请坐,要不要喝茶啊?”
“水开了,要下米皮么?”一个声音从厨房传出。
“你放着,我来!我来!麻烦记者先生稍候一下啊!”随即冲往厨房。

厨房随即走出一人,记者激动的站起,那可是自己的偶像萧靖先生!为了争取这次的采访机会,他用了一顿下午茶,又发了一圈红包,才顺利的争取到这次的采访机会。
“萧老师好!”
“请坐。”萧靖抬手让座。记者局促坐下。

没一会儿,一个托盘从厨房端出,上头有着三只碗,还有几个调料瓶。
“来来来,试试我自己做的凉皮,还有老麻酱。碗里有葱花,炸过的豆渣,炒好的肉燥,还有我自己做的辣酱跟辣油,这是米醋,来自己往碗里加,别客气。”
然后把一碗推到萧靖面前,低声说,“你不是说好久没吃米皮了嘛,来,尝尝我做的,我可是专门去问了人做的,那个辣酱辣油你别碰,试试老麻酱啊!”

三人默默的吃着,作者眼睛发亮,没想到胡老师的手艺这么好!米皮蒸得恰好,嫩但不软烂,老麻酱没话说,但是那个辣酱发酵得正好,香气先至,辣味后发。辣油里头可见切碎的辣椒干与花生米,想必是炒制浇油的作法,把辣椒的香辣给逼出来,吃起来十分过瘾。

三人吃罢,记者看着胡老师忙着收拾碗筷,只准许萧老师泡茶,心想,胡老师可真能疼人啊。

记者询问萧老师的看法,萧老师说,“米皮,可能因为凉食的多,所以又称凉皮吧!起码以前我是在寒食之日吃的。相传秦朝时沣河农民稻谷欠收无法纳贡,一名叫李十二者将劣米辗碎浸水滤浆后蒸熟,以此上贡,言可为军粮,相传始皇帝大为赏识,嘉赏其人,故流传至今。不过,现在的米皮作法当然较之之前精细,所加调料也较为多变化。听说一般是不加麻酱食用的,不过,加了麻酱口感倒是滑润新奇,感觉不错。”

记者告辞,拿出手机,发现屏幕上反射出,萧靖老师不知道跟胡老师在说什么,双颊微微酡红。记者果断快速离开。

〔楼诚〕
“阿诚,你在忙什么?”
“现在已经晚了,也不合适吃太油腻的,我昨天弄了点米浆,让阿香蒸成米皮放凉,我刚刚看了,做的还行。我给你弄一碗,你到旁边去,别添乱。”

“我哪里就添乱了?我看看,碗里这是鸡汤?不是听说凉皮是吃干的么?”
“明家大少爷一不喜欢吃辣,二不喜欢麻酱,我就照着我问到的米皮方法做,只是把辣油去掉罢了。你的头别挡着我了。”

一碗鸡汤里,飘着嫩白的米皮,搭上一把翠嫩的小白菜,还有烫过的绿豆芽,加上几片豆干,明楼用筷子一挑,还戳到一颗水煮蛋。
明楼笑咪咪的咬下水煮蛋,“我还以为阿诚你煮的是素面,不见荤腥呢?”

阿诚端着碗,吃得飞快,翻了一个白眼,“明长官体格稳重,荤腥这东西晚上还是少沾为好。”

阿诚看着明楼吃完了碗中配菜,拿着筷子跟凉皮较劲,眼角泛起几丝笑纹,他加快吃完手中凉皮,把鸡汤喝尽。

明楼正低着头跟碗中的凉皮较劲,他就是不喜欢吃这种条条汤汤的东西,要不是阿诚煮的,他才不吃呢!手中筷子突然被抽走,换了一个汤匙,阿诚用筷子夹起一条凉皮,仔细的放在汤匙上,“大哥,你快吃吧!吃完赶紧去休息,明天一早还有例会呢!好吃么?”明楼咬着凉皮,笑得一脸褶子,“阿诚做的都好吃!”

至于之后出版的杂志内容,标题为“明长官重之如铁,与凉皮不可不说的秘密”,明秘书表示并不知情。另一边,明台开心的打电话,“曼丽啊,我买好去维也纳的机票了!”

【楼诚衍生知乎体】此时相望不相闻 愿逐月华流照君

我是第一次在知乎上发问,不知道格式对不对,最近我跟女朋友情深意浓,但是她因为工作的问题要外派,我对远距离恋爱有点担心,想说上来提问一下,啊!题目是我随手找的诗句,听说这样看起来比较高大上,比较有人能认真答题,我是真心急切求解!

(^O^☆♪ 今天晚上有小龙虾吃么?

谢邀,这个问题为何要叫我来回答?@今天晚上撸串么?你也挺有资格回答的,不过,基于我的真实经历,我还是能答答的。

首先,因为我的职业会有不定时出差的状况,加上家属工作时间长,还不时遇上突发状况,会议,饭局又多。我俩相处的时间其实不太多,话说我这个月还没回过家呢!

话说上头题目的意思,我去百度了一下,跟我这个月没见到家属,思念他的状况挺类似的,不过,我还是觉得题主不用太操心,想当初,他还不是我家属的时候,我俩也是聚少离多,不过呢,要是有缘份,就得努力维系。

我家属,不对,那时候是我追他的时候,我总是习惯在有空的时候,发发微信给他约饭。人哪,总是要吃饭的,边吃饭,边聊天,这情感不就维系上了么?然后离开前要约饭,还要定时发餐食图片给对方,我家属做饭手艺不错,要是你女朋友也会做饭,这是个维系感情的好话题啊!

[]~(▔▽▔)~* 今天晚上撸串么?

谁没事艾特我?既然看到这个题目,我就顺带答一下。

话说题主给的讯息并不完整。假如题主跟女朋友还在热恋期,那么就别吝惜电话费,网络费,微信,QQ,讯息别吝惜的发,每天一定打一次以上的电话,务必甜言蜜语,关怀对方生活细节,力求保持热恋温度啊。

如果是已经进入恋爱稳固期,你这么问就有点奇怪了,你这是不相信对方?还是不相信自己?信任是恋爱的基础,你就相信对方,也相信自己吧!当然,嘘寒问暖还是必要的。

如果是你暗恋的对象,我建议你摸清情况,跟着一起去吧!勇敢一点表白,万一被拒绝了,距离是最好的疗伤良药,不是吗?

<(▔ c▔)y▂ξ 今天晚上火锅走起!

我经过看到某人不务正业,瞥了几眼,这个问题其实真不是问题。

爱情,是什么?晨花朝露?

我觉得爱情就是陪你到天荒地老,即使不能长相守,心也能长相依。

那是对于对方选择的一种尊重,一种同理,一种肯定。

从题主的提问来看,你跟女朋友或许是同学,或许是同事,这与我的经历相似。我跟我的爱人也是相似的职业,只不过现在职场分开,他在北方,我在西南。

我们的工作时间不定,能够联系的时间也不定,但是我俩的默契是,到一个地方,在情况允许之下,发个风景照,让对方知道你在哪里,还能从照片的色调与构图来猜测对方的心情,这是我们沟通的默契,建议你该与你的女朋友培养一个,那么你或许不会这么慌。

评论

#今天晚上有小龙虾!

今天晚上的月光很美,我从车窗望出去,月光流泻下来,淌入车内,流在我给你买的小龙虾上。回来前告诉我一声,我好把材料准备好。等你。@(^O^☆♪ 今天晚上有小龙虾吃么?

#今天晚上有撸串!
@[]~(▔▽▔)~* 今天晚上撸串么?我上飞机了,预计明天到,我会到医院接你,专心值班!你爱吃的串串我会让刘妈先准备好,酒陈叔会准备,我们还是家里吃吧!你要不要试试我让陈叔买的安格斯牛肉串串?
等我,别瞎跑!

#你要的火锅订好了
(火锅店门.JPG)
@<(▔ c▔)y▂ξ 今天晚上火锅走起!二洞三洞!

#我还是说了算的!
你日子过得太闲啦?期末成绩单拿来我看看!

#公事家事一把罩
其实你要跟去也不是不可以啊,来我这里,给你零用钱。

#我还是说了算的
@公事家事一把罩  不许给!小孩子家家,给他那么多钱做什么?

#公事家事一把罩
呵呵. jpg 
@总攻气场两米八

#总攻气场两米八
谁@我?啊,明台啊,你有对象了啊?带来家里给姐姐看看!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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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主已封帖

这是第一次写知乎体,体裁可能不对!内容ooc,目标甜甜甜,谁说“此时相望不相闻”这个主题一点要虐,要BE的啊,渣文笔,尽力甜!

@楼诚深夜60分

小男孩童话系列目录

小男孩童话系列目录

 

这个系列本来就为了甜甜甜而产生的,在有人因为一颗老鼠屎而打翻一锅粥的时候,我想要写点甜甜的故事,起码放在首页上,让大家可以稍微甜一下,毕竟生活太忙,太多纷扰了不是?

 

本系列发文本来就预计不打角色tag,想让大家猜猜文中的梗与角色,但是小透明的我写的文其实没有太多人看,所以作罢。不过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在目录里为大家解释

 

小男孩童話系列目錄

卖橙汁的小男孩

带鹅走的小男孩

卖桃花的小男孩

喜欢大饼的小男孩

小男孩与龙的故事

维奥尔之弦

非洲草原梦

大鳄与胡狼

海归精英与容易受惊的小男孩

 

童话说明

CP:楼诚

梗:卖火柴的小女孩、伪装者桂姨收养阿诚、阿诚做事段落

构想:楼诚是初心,所以第一篇童话选择这个题材,也是为了让人看看,用童话题材,不涉及角色姓名,来写剧情的效果。同时卖火柴的小女孩原故事虽然悲伤,但是出身贫困的小女孩为了生活挣扎与向往家庭温暖与追求梦想的心,和阿诚何其类似。

 

CP:秋志

梗:金鹅、青岛往事承志的身世

构想:金鹅比喻大家承认,崇拜并且想要推展的马克斯思想,他在过程中遇到的刁难,借用金鹅中国王刁难金鹅持有者的概念来表达当时对推展主义者的态度,然而,他仍然坚定的寻找伙伴,最后如金鹅持有者般,完成自己的梦想。

 

CP:荣霖

梗:中国民间故事、神话、传说故事中有关巫觋的记载、长发公主、糖果屋、河神娶妻

构想:荣石的追求理想又扛起家业的部分,用中国快要消失的巫觋职业来为其增添一笔魔幻的色彩。一霖是在家中不被重视的孩子,用长发公主的幽禁赶来描述他与外界隔绝的感觉。森林里的巫师小屋脱胎自糖果屋这个童话,这些小屋都有独特故事在附近城镇流传。其中祭品的概念则脱胎自祭河神一文的段落,当年那些作恶的巫师可是被西门豹推下河里去呢。用这些元素链接荣霖,打造出独特的魔幻与对情感的专一与坚持。

 

CP:杜方

梗:豌豆荚里的五粒豆、北平无战事方孟韦部分

构想:方孟韦对我来说一直就是个值得疼爱的角色,身为中间的孩子,分得父母的注意力本就最少。父亲最重视长子,注意力与教导都放在长子身上,他也只是在旁等着,然而父亲越来越忙,等到小妹妹出生,又分去了母亲的注意力。接着逃难,他失去了母亲与妹妹,哥哥对父亲充满愤怒,他身边还有谁呢?他就像故事中那个病重的孩子,杜见锋就像那粒落在窗台发芽长大的豌豆,总是适时给他温暖,让他在缺乏支持与关爱下,能够依靠着回忆的温暖顺利成长。大饼代表的是满满的爱。

 

CP:胡靖/微蔺靖

梗:山海经、牛郎织女、墓里的孩子、来时有君、大梁皇帝的现代幸福生活

构想:这篇文借用了云飞的〈来时有君〉http://btyzf.lofter.com/post/1deff0fd_cd1831c 与mimi剑雨秋霜的〈大梁皇帝的现代幸福生活〉http://mimiqiuqiu0910.lofter.com/post/1dc60851_e798314 的人设。蔺晨是帝龙,自然生就,无心无情,浑沌天生。但是当他遇到情,动了心,自然的回护,甘心成就,那带着点牛郎织女缠绵悱恻的感觉,但却悲凉。现代的胡靖相处能互相体谅,所以景琰就像墓里的孩子中的母亲,他悟到逝者不可追,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CP:黄曲

梗:美人鱼、亚特兰提斯、希腊神话、快乐脚、异域

构想:快乐脚中有只不会唱歌但是擅长跳舞的企鹅,经历与许多磨难后,肯定自我,而且获得人生幸福。感觉这样的设定非常适合黄曲,所以就场景设定在海底王国。种族设定是人鱼族,一个以歌声擅长的种族。以武力取胜的鱼人族稍微带过,只以雇用军团表示他的武力。文中的海神祭来自美人鱼故事的一个小段落,其中的奥林帕斯竞赛就是脱胎于奥运,所以四年举办一次,主办国也需要竞争。其中的比赛皆是希腊神祇的名字:海神波赛顿、酒神戴欧尼修斯、美神阿芙萝黛缇。因为主办资格的竞争问题,也让黄志雄的雇佣兵身分得以顺利登场。其中果敢族借鉴于缅北的汉族,他们是在明末与二战时留在当地的民族,他们说汉语,写汉文,自成一国,但却没有国籍。

 

CP:凌李

梗:小王子

构想:李熏然的小狮子形象已然深入人心,所以在搜寻了非洲草原生物后,发现了小跳兔这样敏捷又童话感十足的生物足以代表凌远。小王子总是在寻找他的玫瑰,凌远是小王子,李熏然也是小王子,他们都很寂寞,都在寻找一个能够理解自己、包容自己、爱自己的人,所以,他们自己是小王子,他们也是彼此的玫瑰。

 

CP:谭赵

梗:埃及神话、向左走向右走

构想:一个巧合的机缘,原本两个不相干的人生,因为某个偶然,产生了交叉线。为了突显大鳄的形象感,特别去查询了埃及神祇。埃及有很多动物神,索贝克是王权之神,鳄头人身,阿努比斯是墓葬之神,胡狼头人身,然后把罪恶的心脏丢给阿米特吞噬,阿米特是鳄头狮身和马腿的怪物,这些有趣的神奇组合与谭赵的形象有着微微的相似处。再者埃及的木乃伊制造技术,也的确会让研读骨科的赵启平想要一探究竟,至于谭宗明,那只能说是个人兴趣了。也因此,可以想见两人或许有着相同之点,在两人不断相遇后,可以支持两人一起走下去。

 

CP:贺陈

梗:穿长靴的猫、蒲岛太郎、海绵宝宝、神怪传说

构想:单纯只是想写个热闹的故事当结尾,因为龙虾真的是种容易受惊的生物,加上两只钳子,联想到裁缝十分合理,与度总的人设,十分搭配。贺涵算是海归菁英,所以联想到海龟。修练化形到人世间行走的概念来自于各种神怪传说故事。蒲岛太郎中的海龟能自由往来两界,穿长靴的猫的主人虽然没啥用,但是在聪明的猫督促之下,还是能努力完成他的梦想,这些特质被套用在两位角色身上。加入海绵宝宝是为了热闹,也是为了完整两界间的交流性,加强童话的感觉,当然,最后梦想得以实现,同时角色互尊、自重,达到人生的目标。

 

这些只是我创作时的想法,希望能够带给大家一点点阅读的快乐。

假如•楼诚62

明楼开始用谈娄明的身分在法国活动,阿诚开始打理明台的伪装,跟明台讨论他回国后的身分定位。两人拍板决定,明台就是个爱玩的纨裤子弟,这样的身分,在世家子弟中不打眼,出入各种场所极为合理,不过,当然不能用真面目去,阿诚帮明台量身制定他的行头,从香水、服装、手表、皮包,都微微的调整过。反正明台长年在国外,国内的人只有明堂哥见得次数多点,不过一年里头见不上几面,想必印象不深,这次他要在国内待得久,得仔细点。

 

明台跟着阿诚练习不同的走路姿态,神态,口音,讲话方式,过了一周,明楼带着他出门,换上另一套伪装,让他用谈黎明的身分,在巴黎跟着谈楼明活动。在战争即将来临前,巴黎的证券业萧条,明楼就当教学,还是教明台玩了几笔交易,不过获利都汇回美国账户,那是之前大姐在美国用谈镜明的身分开设的账户。阿诚则独自一人去了英国,用言诚的身分活动,然后把获利汇回香港汇丰银行的账户里。他又去了趟西班牙,倒饬了一笔物资,分别装船,送回国内。然后三人才又在巴黎的家相聚。

 

阿诚一回到家,发现明台正在厨房煮面,阿诚放下手中袋子,看看锅子里,只有白水煮面,什么都没有。阿诚叹了一口气,让明台把面先捞出来,他打开柜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从袋子里掏出西红柿罐头与鲱鱼罐头,拿出平底锅,直接用鲱鱼罐头的油拌炒面条,再加上西红柿罐头搅拌,他让明台装面,自己把袋子里的东西放入橱柜中,“去叫大哥出来吃饭了!”

“我不敢去,阿诚哥你去吧!”

阿诚叹了一口气,走到书房轻轻敲门后开门,果然,明楼扶着额头坐在书桌前,阿诚轻轻地走过去,拍拍明楼的手,“大哥,我回来了,吃饭了,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明楼张开眼睛,眼底是一片烈焰燃尽的虚无,他点点头,跟着阿诚坐在餐桌上。

 

三人静默无语地开始吃饭,明台受不了这样静默的气氛,快速把面扒进口里,三两下就把盘子清空,“大哥,阿诚哥,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明台,你把盘子放在水槽里,一会儿我一起洗,晚点跟我说你最近跟大哥学了什么,我可是要考试的哦!”

明台瞥了明楼一眼,“知道了阿诚哥,那我先上去了。”

阿诚转头望向明楼,盘子里的面还有半盘之多,“大哥,不舒服吗?还是不合胃口?我匆忙间只能弄到这些,我知道这味道可能不太好,还是我给你做别的?”

明楼这才抬头看了阿诚一眼,手里加快进食速度,“没事,你做得挺好的,我只是没胃口。”

阿诚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起身去把茶壶接上水开始烧热,又回来把面吃完,然后收拾餐具,用刚才的煮面水洗净,擦干,收好。一边的茶壶里已经泡好了安神茶,阿诚把茶倒在杯子里,端给明楼。

 

阿诚边喝茶边跟明楼说自己去英国把新身分活动了一下,同时把一部分资金分散到香港,以备不时之需,另外,到西班牙弄到了一笔物资,装了两船,他拍了电报回国,两艘船都走香港,一船他通知的是郭骑云,让他通知香港站接手;另一船他则是通知了黎叔与赵图,让他通知香港站的人接手,赵图则是在广州接手,把物资运往国内。明楼只是静静喝着茶,什么也不说。

“大哥,你看,还有什么疏漏的吗?”

“阿诚,你辛苦了,你做得很好。”

“大哥,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明台的状况。”

 

阿诚进到明台房间,看到明台正在收拾东西,“大姐的电报到了?都收拾好了?我看看。”

明台松手让阿诚帮他检查行李箱的东西,自己坐在床上,“阿诚哥,大姐的电报是到了,可是她要我别回去,可是南京出了那件事,我担心大姐,所以,我决定早点回去。”

阿诚的手顿了一下,“大姐不在香港?”

“在的呀!可是她想回家看看,我紧急拍了电报,希望可以阻止大姐在这个时候回家,南京才刚出事,大姐这时候真不适合回去。”

阿诚盖上行李箱盖子,扣上,“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跟我说说最近的学习状况吧!我们又要分开一段时间,通讯也不方便,还是先说好比较安全。”

“嗯,阿诚哥我跟你说……”两人再次确认了联系人、通讯渠道、连络站、接头暗号,然后阿诚要明台试着演一下回家之后预备展现的纨裤子弟的模样,才拍拍明台的肩膀离开。

 

阿诚回到厨房,发现茶壶跟茶杯已经收拾妥当,他打开房门,发现明楼还是坐在书桌前,他径自打开衣柜,开始换睡衣,然后把明楼的睡衣拿出来,“明大少爷,已经晚啦!可否移动尊躯到这儿换个睡衣?”明楼还是无动于衷。

阿诚叹了一口气,走到书桌前,开始解开马甲的扣子,“明大少爷,抬抬手,脱衣服哪!”明楼让阿诚帮他脱下马甲,等到阿诚伸手解衬衫扣子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知道了,我去换。”

 

等到明楼换好睡衣,阿诚把衣服挂好,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大哥你在烦南京的事?我听说了一点。可是,我们不在国内,再悔恨也没有用,我们只能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帮上国内的忙,是吗?” 

“就地征收,哼,就地征收?亏他们想得出来!不只是南京,金山、杭州、苏州、无锡、芜湖、扬州,他们一路抢,一路奸淫妇女,一路放火烧毁村庄,他们还是人吗?他们是禽兽!是畜生!几十万人哪!几十万人的性命就这样冤死在这群暴徒手上。我本来不信神,可我现在真的希望有神明,您低头看看,看看这些畜生,降个雷把他们劈死吧!”

“大哥!小心音量!”

“大哥,我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我也恨他们在国内做得一切,但是,大哥,我们的力量还不够,你说,我们要积蓄力量,要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人,要聚拢一切能聚拢的资源,这样才有可能打胜仗,大哥,你忘了吗?”

 

明楼拍拍阿诚的手,“是,这是我说过的话,我没忘,只是现在政府忙着迁到武汉,然后是重庆,国内一片混乱,暂时应该不会有新的命令下来,是我着急了。不过,看样子我们在法国也待不久了。”

“是的,大哥,德国已经蠢蠢欲动,奥地利对纳粹德国的支持声日高,极有可能成为德国的附庸,接下来,就是斯洛伐克共和国,这两国有着丰富的煤矿与钢铁资源,可以成为德国的战争储备基地,加上中国正在战乱,也无暇西顾,德国可以尽情地掠取欧洲东部资源后,再来对付其他国家。要是战争打响,我们就很难待在法国了。”

“的确如此,可是在没有正式命令下来之前,我们也不能回国,看样子只能等待了,还有,阿诚,你多注意一下苏联那边的情势,我总觉得漏了什么。”

 

“我知道了,大哥,我会多搜集消息,还有等明台回国后,获得国内进一步消息,我们再做打算吧!目前我觉得,我们还是让另一个身分多动动。毕竟,自战争打响以来,却还是有人扯后腿的情况看来,我们还是要为明家留一步退路。”

“是啊!我们俩以身殉国没什么,但至少要保住明台,让他护着大姐。明台过几天走?”

“他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只要能买到机票,就送他走,大哥你今天吓到他了,明天早上你好好跟他说说。”

“小孩子还担心什么?好了,我知道了。”


【水仙】莫非。定律?

这是送给阿墨的生贺,为了生贺破例写水仙的我,手生,渣文笔,全文一定极致OOC,请慎点!慎点!慎点! @墨汐 

本文主CP赵李,副CP??季度??

李熏然带着人手在巷道间奔跑穿梭,嫌疑人逃到这里,对于搜捕实在不利。幸好李熏然他们对这地方还算熟悉,他在脑中粗粗推导了嫌疑人可能选择的路线,让所有人分成两批,左右包夹,自己则是穿着小巷走,看能不能赶到前头拦住人。

李熏然走到与大陆的交叉口,正好与嫌疑人撞个正着,他一把揪住嫌疑人领口,另一手推肩,脚一勾,就把嫌疑人压制在地,当他正要掏出手铐限制嫌疑人行动时,右脚却被猛力的一拉,他侧过头一看,另一名嫌疑人正抓着他的右脚,想要把他拖走。李熏然转身用被压住躺在地上的嫌疑人,用左脚猛力踢出,抓住脚的嫌疑人并未因此松手,李熏然的右脚踝关节传来一阵刺痛感。接着,那名嫌疑人掏出刀子,往李熏然的腿猛力刺去,李熏然右脚发力挣脱,及时侧过身体,只在小腿上划过一道,刀子直接没入躺在地上的嫌疑人腿部,躺在地上的嫌疑人一阵痛嚎。另一名嫌疑人则与正好赶到的小刘搏斗,小刘闪过他的直拳,往他腹部直接一击,嫌疑人一个没站稳就往后倒,正好撞在消防栓上,哀鸣不已。随后赶到的队员们随即协助压制嫌疑人,小刘拨打电话叫来救护车,小毛扶着李熏然,李熏然的右脚已经痛到不能踏地了,小刘扶他上了救护车,跟嫌疑人一起到附近的六院。

小刘一路跟着受到刀伤的嫌疑人,在手术室外守候,撞击到消防栓的嫌疑人先去拍X光片,确定有骨折现象后,也进了手术室。小刘看到李熏然一拐一拐的慢慢走过来,赶紧扶他坐在长椅上。

“副队,你要不要先去挂个号?我看你的脚又更肿了。”

“没事,我等下喷个药就行,他们进去多久了?”

手术中的灯灭了,两张病床被推了出来,小刘一路跟着病床进病房了。李熏然仍然坐在长椅上等着,一会儿,有护士向前跟一名医师说话,然后那名医师走了过来,“你是李警官?”

李熏然点点头,“请问你是哪位?”

一个胸牌靠近他眼前晃荡,然后离开,李熏然看到上面的照片,莫名地感到亲切,“六院骨科副主任医师赵启平”

“李警官你看清楚了?我跟你解释一下病人目前的状况,38A床的病人是刀伤,没有伤及骨骼,所以由普外科的梁医师负责手术缝合,伤口长度5公分,深度15公分,病人需要静养,观察是否有伤口感染的可能性。38B床病人,腿部股骨骨折,髌骨骨裂,分析因是受到强烈或快速撞击导致的,需要施打石膏固定。李警官,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联系,副院长刚刚指示我负责管理这两床病人的事物。”

李熏然撑着站起,“好的,谢谢赵医师。”

“Miss刘,麻烦你推台轮椅过来。”

“李警官,你的脚再不就诊,只会越拖越严重,请你坐到轮椅上,”赵启平强制把李熏然案坐在轮椅上,“Miss刘,麻烦你推他到我的诊间,李警官,请问有人可以帮你拿医保卡或是身分证过来挂号吗?”

李熏然正要摇头时,小毛急步走过来,“副队,我拿你的医保卡来了,我刚刚给你挂了专家号,是骨科副主任医师的号,这号就剩最后一个了,听说这个副主任医师医术很厉害的。”

李熏然用手掩着脸,这小毛当着本人的面这么说,感觉有点丢人哪!

赵启平嘴角牵起丝丝微笑,“谢谢你的称赞,”他从小毛手里拿过李熏然的医保卡,“Miss刘,麻烦你把李警官推到我的诊间。”

小毛站在原地,摸摸头,这就是赵副主任哪,这么年轻。而且,咋觉得眼熟呢?

赵启平回到诊间,打开计算机,在等待联机的过程中,他先蹲下,小心脱去李熏然右脚的鞋袜,看着肿胀的样子,摇了摇头,回到桌上刷刷的写了一张单子,要才刚进门的小毛推李熏然去照X光,等片子出来,赵启平看了一下,一边写医疗纪录,一边跟李熏然说,“幸好没有骨裂,回去记得先冰敷,过了48小时后才能热敷,这几天尽量减少走动,这只脚尽量别用力。我给你开点药,你可以去缴费拿药了,记得3天后回诊。”

小毛拿回李熏然的医保卡,推着李熏然去缴费拿药,然后扶着李熏然上车。他一边开车,一边想,突然一声大喊,“你喊什么?专心开车!”李熏然瞪了他一眼。

“我终于知道我刚才那个感觉是什么了,副队,你跟刚才那位赵医师长得好像哦,只是你头发卷卷的,他的头发比较有型。”

李熏然瞥了他一眼,“你上回不是说我跟我师父像吗?现在又说我跟赵医师像,你是看谁都像我是吧?”

小毛嚅嗫的说,“才不是,明明就很像,季队只是比你黑一点,瘦一点而已嘛。”

李熏然闭上眼,“你不怕我跟师父说你就继续讲,还有,我饿死了,上哪儿吃饭去,吃完还要回局里。”

“副队,我带你去吃我新发现的那间面店,他们家的面有大碗的,还有白切肉。局长要我先载你回家,明天再过来接你上班。”

李熏然点点头,“我知道了,吃完饭顺便绕到小超市那边,我列张清单给你,你帮我去买点东西,家里什么都没有,明天早上记得先去买早餐再接我,不然不顺路。”

李熏然回到家里,推了张椅子在浴缸旁边,用莲蓬头稍微洗浴了一下,然后擦干头发。刚刚买的东西只有方便面、鸡蛋、葱、三把青菜、一盒肉丝、几个罐头。李熏然把东西整理一下,总不能每次都麻烦别人,李熏然打算就先靠这些撑过脚伤。

李熏然依旧挺着脚伤去上班,不过暂时不出外勤,而是留在局里整理与分析资料,小毛定时带他回诊,他看到赵医师低头看资料的样子,说实话,还真跟自己有几分相像。李熏然的脚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嫌疑人也要出院了,李熏然原本以为不会再与赵启平有交集,没想到,过了两周,他从小龙虾壳堆里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他的身影,“方便并个桌吗?”

李熏然吞下口中的龙虾肉,把满是调料的手张开给他看,“请坐。”

赵启平回头跟服务人员点了大份的小龙虾与三瓶啤酒,“你也是听说这家小龙虾好吃所以过来的?”

李熏然推推面前的盆子,“对啊,你要不要先尝尝,反正你的还要一会儿才能上桌。”

两人就这样一边聊天,一边尽情的吃喝起来,中间赵启平还招来服务生加点了一次,两人吃到龙虾壳堆成两座山,才开心地去洗手付账。

两人就这样成了吃饭搭档,只要两人时间兜得拢,就会互相约饭。有时是挑战新发现的餐厅,不过大多时间,还是烧烤、火锅、串串、小龙虾居多。

最近李熏然手上正好没有案件,他跟赵启平的微信通讯也比较频繁。今天他发微信赵启平完全没回复,他有点担心,所以下班后便到医院去看看,却听到一阵喧闹声。有人揪着赵启平的领子,对着他大吼,“你还算是医生吗?”

赵启平面色平和的说,“上次手术后我就提醒过,病人在未完全痊愈前,不适合做剧烈运动,否则断骨部分可能会再次断裂,造成内脏损伤。这次手术前已经观察到病人有内出血的现象,手术前我已经告知这次手术有危险性,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你胡说!你哪里有尽最大的努力!人活生生地推进去,推出来你X的告诉我人已经死了,要我节哀?”

“病人断骨直接插进肺脏,心脏亦有损伤,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骨折问题,这次手术,我跟外科的主刀医生确实已经尽力,可是病患的出血点太多,血止不住,我很抱歉!”

“放你XX的P!”那人猛的挥拳往赵启平脸上砸去,赵启平闭上眼,却没有预期性的疼痛落在脸上,他张开眼,发现李熏然牢牢地握住对方的手腕。

“先生,你要知道,随意对他人挥拳,这是犯法的,”李熏然出示证件,“你有意见,可以向院方申诉。”李熏然松开手。

对方忿忿的摸着手腕,“警察就了不起啊,我要告你暴力执法。”

李熏然指指头上的监视器,“欢迎,别忘了你的行为都有证据留存。”

那人看到监视器退缩了,拉起旁边仍在哭泣的女性,嘴里仍叨叨念着走了。

李熏然看向被同事围住的赵启平,转身离开。

他回到车上,手机震动了一下,赵启平的微信讯息传来,“领导放我下班,陪我去喝酒如何?”

李熏然回了一句,“过来停车场,先去吃饭。”

十几分后,赵启平默默地打开车门,车子向外驶去。

两人到熟悉的店里,点了一堆肉串,两人只是闷头吃喝不说话,吃完,李熏然先开车带人回家。两人是在某天早上赶着上班时,开门,锁门,一回头,发现彼此的家居然在同小区,同楼层,门对门的距离,中间只隔了个中庭。所以,自此以后,两人如果相约喝酒,就会先开车回家,再步行到附近的酒吧,这样可以放心地喝,反正只是走路10分钟的距离。

赵启平今天反常的不选择平常去的“Dick”,而是拉着李熏然进了音乐酒吧“Murphy”。他点了Long Island Iced Tea,李熏然点了Smirnoff Ice,他有点担心赵启平今天的精神状况,所以只敢点低度酒。结果赵启平几口就喝完了,硬是要跟酒保点两杯Tequila Sunrise,要李熏然陪着他喝。李熏然接受了,然后让他慢慢喝,接下来对酒保使个眼色,让他拿黑啤过来。

赵启平喝着喝着,就趴倒在吧台上,用手指玩着台面上的水痕,“然然啊,你说,我这工作有什么意思呢?我当然知道救死扶伤是我该做的事,我也能理解家属的愤怒,可我不是神啊,我没有办法跟死神抢命。”赵启平推开杯子,“你知道吗?刚刚我听到什么,在他抓着我领子前,他跟自己的老婆说,‘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赶紧多敲一笔,家里头还有小的要用钱。’我能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赵启平把脸埋在手臂里。

酒吧的喇叭里传来李熏然的声音,“今天,我想唱一首歌,送给我最好的朋友平平,希望能安慰他的心情,这首歌是郑世豪的‘仍坚持’。”音乐缓缓响起,赵启平慢慢抬起头,听着李熏然用他低沉的嗓音唱着,“咬着牙关,重新出发,不屈不折地撑,弃掉自卑,相信自己,一个道理,能飞。承受错失,不痛失,坚持,重拾信心,只相信,坚持。奔向目标,要告诉自己初衷不变,沿路纵使几多可恶嘴脸。”一颗晶莹的泪珠就这样在吧台台面砸碎。

李熏然唱完下台,赵启平一把抱住他,哽咽地说,“然然,谢谢你!”

“那我们今天不醉不归?”李熏然拍着赵启平的背。

“好,不醉不归!”赵启平拿起一瓶啤酒递给李熏然,两人碰瓶,然后对饮。

酒吧里的另一个角落,“你的徒弟很会安慰人。”

一人手里拿着酒杯,慢慢地喝着,“这首歌也很适合你,做设计时要是有瓶颈,就该出来放松一下,你总是能做出来的。”

另一人翻了个白眼,“别担心我的设计稿,只要你别再带伤回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拿着酒杯的手放下酒杯,握住另一人的手,“我会尽量注意的,这次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对。”

手被紧紧握住,“今天就到这里,回家吧,我都一个月没见到你了。”

“好,回家,我好好的让你看看!”

李熏然跟赵启平喝了一大堆啤酒,两人半醉的起身结账,肩搭着肩,歪歪倒倒的一起走回家。李熏然掏了半天,没掏出自己家的钥匙。赵启平摇摇手中的钥匙,“先去我家。”

Murphy’s law  ZHAO LI   

擦完药的赵启平回到床上,果然李熏然又缠了上来,然后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然然,你干嘛!”

“做印记啊!这样所有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了啊!免得一直有人觊觎你。”

赵启平用力在李熏然的脖子吸吮了一下,“那我也要,免得一直有人觊觎你!”

两人开开心心的搂着睡着了。

 

李熏然第二天照常上班,早会的时候,季白只是瞥了他一眼。等到早会结束,李熏然打开微信,却发现里面有个季白发来的红包,他实在很不想收这个红包,他便截图发给赵启平哭诉,说师父欺负他。赵启平看到差点把一口水全喷在病历上,回了一句,“你就收吧,反正还是祝贺的意思。”

过了一分钟,李熏然又传来一张截图,赵启平点开一看,唷呵,数目还不少,真是祝贺红包,李熏然接着发来一家店的地址,说是季白推荐他们两人去吃的。赵启平点开一看,是间卖牛蛙汤的店,回复了句,“今天下班去吃。”便投入工作中。

 

等到中午用餐时间,赵启平上网搜寻牛蛙汤,看到网上写着,“牛蛙可以促进人体气血旺盛,精力充沛,滋阴壮阳,有养心安神补气之功效。”赵启平瞬间哭笑不得,季队真是的,先是发给李熏然“祝贺破处”的红包,又介绍牛蛙汤的店叫然然带自己去吃,我们俩是有这么衰弱吗? 

 

两人就这样继续过日子,时不时拌拌嘴,然后生活质量上面,协调度上面,也非常的和谐。其中赵启平也让李熏然做了几次,不过,还是赵启平推倒李熏然的次数多点。两人也见到了季白的传说中女友,准确来说,是男友。两人看着季白硬是压着对方喝下枸杞牛蛙汤,不过从对方的眼下淡淡黑青,大概也知道季白为何要这么做。季白一边盯着他喝汤,一边为赵启平、李熏然介绍,“这是我爱人,陈亦度,婚纱设计师。”季白没有再多做介绍,两人也没有问,为何职业相差悬殊的两人会走在一起。不过,看着陈亦度手上的戒指,赵启平发现李熏然的眼神发亮,他对季白投去一个求援的眼神。

 

过了几天,赵启平拉着李熏然到“Murphy”,他不点酒,而是直接拿起麦克风,“今天我想唱一首歌,也许我唱得不好,但是,然然,我想对你说,Enrich Your Life。 心情很晴朗,在大树下,笑着,和你乘凉。突然领悟了,幸福的形状。幸福不是多,而是遗忘,能遗忘生命的,烦恼忧伤,Enrich your life。是你,爱你让我变得更强,为你战斗永不投降,让我照顾你,丰富你的人生愿望,Enrich your life。我超越我自己的想象,风雨再大能为你挡,让我照顾你,让你未来放在我肩上,Enrich your life。”

赵启平唱完,放下麦克风,对着李熏然说,“然然,我还记得,你当初对我唱的那首歌,今天,我也唱了一首歌送给你,我想对你说,即使我们吵吵闹闹,我也想要这样跟你过一辈子。然然,你愿意吗?”

李熏然眨眨眼,一滴泪珠就这样随着点头的动作滑落。赵启平摘下自己手上的手表,“然然,请你把表摘下来。”赵启平把自己的手表系在李熏然的手表上,“这只手表,是我工作后买的第一支表,对我来说,代表了我奋斗的轨迹,同时,也代表我,一直在你身边陪伴你。”

李熏然吸吸鼻子,拿起自己的手表帮赵启平戴上,“这是我考上警校的时候,我爸爸送给我的礼物,他陪着我度过训练,陪着我经历各种风波,我希望它能陪伴着你,就如同我伴着你一样。”

 

酒保适时的送上两杯红酒,“祝贺两位。”季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跟陈亦度不知来了多久,两人也拿着红酒杯,举杯对他们致意。

赵启平跟李熏然两人拿起酒,碰杯,然后喝下。季白跟陈亦度拿着酒杯走过来,陈亦度翻开手上的笔记本,“这只是初稿,我还会再完善的,我会送两位一套西装当做新婚礼物。”

季白把酒杯放回吧台,“你们找个时间去美国办婚礼吧,我这边最近有个机会能让熏然出国,你之前争取的学务交流会成功了吗?”赵启平点点头,季白把手插在口袋内,“那就成,把时间发给我,剩下的我帮你们搞定。”陈亦度补充说,“你们可以去Murphy牧师那里,我跟季白就是在哪里办婚礼的,我们可以帮忙预约。”季白勾住陈亦度的臂弯,“我们先走了,你们好好讨论。”

 

赵启平跟李熏然手牵着手,慢慢走路回家,李熏然突然笑出声,“Murphy,Murphy’s law,别人是越想避免的错误,越会发生,可是放在咱俩身上,可不是这样。”

“我们也能算是Murphy’s law,我们在Murphy熟识,在Murphy定情,在Murphy约定终生。”赵启平抬起紧牵的手轻轻吻了一下,“这也算是Murphy’s law,代表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向前走去。

淡淡的紫色,淡淡的你

抱住月喵么么哒!渗入生活的紫啊,最美!

冰雨寒月:

读了《Violet》很多遍,却百读不厌,helene姐姐用细腻的笔触构建了一个紫色的世界。


故事里阿诚用紫色搭建了一个属于他的世界,收获了一份属于他的爱情。


会不自觉在脑海里描画小店的布局,会不自觉的上网搜索一份紫色的食谱。


会不自觉的沉溺于各种深深浅浅的紫色,会不自觉的冲泡一杯紫色的花草茶。


静静的坐着桌前,细细的描绘出一副紫色的画卷,就像是在繁忙中很突然的出现在你的眼前,邀请你放慢自己的脚步,暂缓自己的行程。


品一杯香茗,释放自己的心情。


很暖,很暖。


淡淡的紫色,淡淡的你,暖暖的故事,温暖的楼诚。


写给 @helene 姐姐,一个很短的读后感。

小男孩童话系列九 海归精英与容易受惊的小男孩

在深深的海底,有许多海洋王国,每个王国都有一个主要治理的种族,也常以此当作国名,例如,人鱼国,鱼人国等。但是还是有许多海族生活在这些国度里。

海族依旧要负担社会运转的责任,他们也要上学,除了学习该种族的专业技能与知识外,还需要在规定的岁数里到统一的机构进行学习。当然,这个规定的岁数各族不一,大约就是进入儿童期左右。他们在学校里一起活动,学习海族的法律与常识,还有最重要的是,学习修炼。

现在海底与陆地的交流已经开始,有些海族修炼成功,可以脱离水到陆地上生活,当然,不是用原形,而是幻化成人形。

这期的学员里有小龙虾嘟嘟,黄海绵宝宝方方,坚持自己是哥的章鱼烧烧,三人是一同长大的好邻居。龙虾家族素来在裁缝,美发等相关需要剪裁的行业表现出众。嘟嘟虽然是家族里的小个头,但是心却不小,他立志要当最棒的裁缝师。章鱼哥烧烧立志要当化妆师,这可是章鱼家族的本业。黄海绵方方打算继承家里的清洁事业。可是这些在上学两周后,开始有了变化。

一天,校长把大家集合在礼堂,说是请了海归精英来给大家讲课,大家定睛一看,上台的还真是一只海龟。他用深入浅出的方式说明修炼的重要与在人类世界生活要注意的重点与常识,尤其是针对幻化人形,进行详细说明,“我知道大家幻化人形的时候,都会选着杂志上的形象做参考,我的建议是,千万别变得跟杂志上的人一模一样。要知道那都是真人,要是变成一样,会带来很多麻烦,如果只有五六分相似,像是这样,”他出示一张图片,然后自己化形成一名中年男子,“化形的时候要注意年龄,我已经上岸二十多年了,所以我的化形每年都要变老一点,加点皱纹什么的这样才不会引人注意。上岸的时候要记得先提出申请,要先预想所要从事的行业,交到MIB那里......”

大家都刷刷刷的用心纪录,嘟嘟,方方,烧烧更是一边纪录,眼神一边晶亮亮的,原来人类世界是这样的啊!

从此以后,三人认真学习,想要争取到人类世界生活的机会。因为只有成绩最优秀的前十名才有机会申请。嘟嘟开始收集各种服装杂志,试题了解人类世界的流行资讯。方方开始研究人类世界的清洁方式,并且对清洁公司的营运方式深感兴趣。烧烧则是开始收集跟烹饪有关的讯息,想要上岸开烧烤店!

不过,最终考试只有小龙虾嘟嘟通过,其他两人灰心丧气,嘟嘟为了鼓励两人,硬是拉着两人出去玩,然后在小公园,三人一起跳着他们自编的友谊之舞。没想到,过几天,三人接到一个来自“UPP”公司的信件,邀请他们担任一部戏剧的演出,而且不用化形。三人不敢相信,嘟嘟把信给层上过岸的螃蟹表哥看,表哥想了想,亲自带着三人前往,没想到,螃蟹表哥却被看上,演出汉堡店老板,店名就依照他的名字,取名叫蟹堡王。方方跟烧烧演店员,至于嘟嘟,他表示只是陪着来的,导演看看他褐色斑点的外貌,让他演了顾客,但是跟着来的海星派派倒是被分配了方方的好友角色。

拍了几集,拿了酬劳之后,他们也没在意,就回家了。没想到影片居然收视率很高!“UPP”公司打算做成长期的影集,方方跟烧烧因此成为知名演员。他们对嘟嘟说,“太好了,没想到我们居然不用化形也能赚到钱,那个叫什么,投资,对,投资,我们就能投资你上岸之后的生活啦,你不是想要成为服装设计师?嘟嘟加油!”

嘟嘟带着成绩单与朋友的资助与祝福到MIB报到。他递交申请书时手都在抖,柜台后的鲸鲨弯腰看着他,笑着说,“小不点,志向还挺大的,你是龙虾家族第一个上岸者,加油哦!”然后卡卡卡,咚咚咚,把一本证件交给他,嘱咐他里头夹着车票,千万别掉了。噗噗小心的用钳子夹住护照,然后往车厢走去。

下车之后,检验证件后,他被分配到一栋大楼里,先上适应课程。他在名人榜上看到之前演讲那位海龟的照片,“贺涵?哇,他开创了一间公司耶,好厉害,不过公司是什么?”嘟嘟觉得自己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他先是通过适应课程,取得人类世界身份,他先去大学就读,学习语言与服装设计,又学习商业经营,转眼间就过了好几年。他还到处打工,剩下不足的部份,则是两位已经成为当红演员的好友帮忙。

终于他的设计荣获老师肯定,送去参加比赛,荣获冠军。他的作品开始打出名号,可是他更忙了,他每天不断的画图,思考,翻找布料,剪裁,试作,才能在每季的服装秀中推陈出新。

第二年,他成立了DU工作室,年中,他申请金投公司的融资,打算扩大工作室规模。他挑选的是海龟贺涵的公司,虽然对方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基于对方也是海族的情况下 ,嘟嘟感觉比较安心。

贺涵开始会到DU晃悠,名为视察投资成果。他常常冷不防的出现在嘟嘟的身后,每次都吓得嘟嘟往后弹去。没办法,龙虾天生就是容易受惊的生物,遇到惊吓往后弹跳那是天性,就算幻化成人,也无法改变。贺涵似乎玩上了瘾,三天两头的到工作室吓嘟嘟,但是却又带他去吃好吃的。嘟嘟每次都翻着白眼,但是嘴里还是喀嚓喀嚓的吃着,不吃白不吃,我总不能白白受惊了。

一年后,DU成为上柜公司,贺涵陪着他出席公司的上柜发布会,嘟嘟─陈亦度,这是他在人类世界的名字,站在镜头前侃侃而谈公司未来的经营展望与这次的服装展主题,两人的手在台下紧紧牵着。

这次的发布会照片传回龙虾家族,结果造成龙虾大暴走事件,大家这才知道,龙虾不止容易受惊,兴奋起来也特别可怕。关于这个特点,贺涵深有体会。

海龟的性子比较平和,偏慢,虽然在工作上可以快狠准,但是他困扰的是,嘟嘟一旦想到设计概念,那就是不眠不休的制作,最夸张的纪录是一周不吃不睡,差点需要把人送回海底静养治疗。然后他的灵感来的时间不定,即使是两人准备爱爱时,他也可能一个弹跳,就冲进工作间去了。为此贺涵没少抱怨,两人因此吵了几次,结果贺涵今早起来,发现嘟嘟不见了。

他第一时间去翻他的证件与钱包,海底世界的证件不见了,贺涵匆匆提出申请,买了车票,回到海底,他问了龙虾家族,方方,烧烧,他们都表示没有看到嘟嘟。贺涵失意的走在街上,突然前方搬动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一间酒吧,正准备出售。贺涵上前跟老板谈判,掏钱买下了所有器具,继续雇佣原来的酒保,方方主动提供清洁服务,烧烧说演戏之余他可以来兼任厨师,贺涵都同意,他买下酒吧,只是为了方便打听嘟嘟的消息而已。

海神祭就要到了,贺涵白天外出打听阿芙萝黛缇服装秀的参赛者资料,他总觉得,嘟嘟会想要参加这个比赛,晚上他依旧回到酒吧,希望可以获得消息。在这寻找的过程中,他收容了一名人鱼大提琴手,或许是因为他眼中闪耀着跟嘟嘟一样追求梦想的光芒吧!

海神祭如期举行,那天他好不容易拿到阿芙萝黛缇服装秀决赛的参观券,虽然是最边角的座位,但是在看到某个展示服装时,他还是激动的站起来那是嘟嘟的设计风格!评审在台上仔细的审视衣服,贺涵在台下等得满手是汗。最后,当他听到嘟嘟得到冠军时,那比他投资获利20%还要开心,他看着站在台上的嘟嘟,急切的想要挤过去。嘟嘟看到了他,他拿着奖杯走下台来,把奖杯塞进他怀里,然后抱住他,对他说,“我想用这个奖杯求婚,份量应该够吧!”贺涵把人搂紧怀里,“不用奖杯,只要有你就够了。”

两人回到贺涵的家,嘟嘟说自己觉得在岸上奋斗的初步目标已经完成,可是,他想要跟贺涵在一起,就要说服家里长老,所以他决定争取海神祭的荣誉,这样长老就不能说什么了。贺涵则是抱着人诉苦,他以为嘟嘟是因为吵架离家出走,所以自己买下一间酒吧一直在找他。嘟嘟皱着眉头,“可是我有留言给你啊,你没看到?”贺涵才不想管这些咧,反正嘟嘟回来了,这最要紧。

他拉着嘟嘟,把海底的事情交待清楚,酒吧也转手卖了出去,他又不是瞎子,当然有看到提琴手跟某人眉来眼去的样子。他牵着嘟嘟的手,回到两人岸上的家。

虽然两人一段时间不在,公司里一定有一堆事情要处理,但是,今天最重要的事,贺涵拉着嘟嘟倒在床上,先吃饱,睡饱了再说。

小男孩童话系列八 大鳄与胡狼

“埃及人相信,在人死后,会到达由欧西里斯所掌管的冥府‘杜埃(Duat)’,在那里,阿努比斯把死者的心脏放在真理天平的一侧,另一侧放上象征玛亚特(真实)的鸵鸟羽毛,罪孽深重的心脏将会使天平下沉,阿努比斯便会将心脏抛给蹲踞一旁长著鳄鱼头、狮子的上身和河马后腿的阿米特(Ammit)吞噬。若是比羽毛还轻的心脏,将被装入圣瓶中送往天堂雅卢(Aaru),以待日后复活。”一只纤长的手翻看着埃及神话,津津有味的看着埃及的神祇。“阿努比斯居然是胡狼头人身?太有趣了。”同学拍拍他的肩,指了指手上的表,他随手把书放回书架,跟同学离开图书馆。过了几分钟,有人从隔壁书架转过来,拿起这本书翻了几页,夹在腋下到柜台借阅。

那名男孩后来又回到图书馆,发现书被借走了时,啧了一声,转头寻找其他医学书籍。本来看埃及神话只是为了了解埃及的医学成就,毕竟要制作木乃伊,必须对人体有充分了解。那本书只是觉得有趣,顺带读读,毕竟动物化的神祇形象,感觉比较亲近。

男孩后来出国深造,然后又回国工作了一段时间,早已把埃及神话抛诸脑后。没想到,为了帮扶困难病患,他拜托安迪协助发展施主,在这次酒会上,他看见了商场大鳄,他抿着酒,脑里突然跳出阿米特的形象,果然凶猛,吞心一眼不眨。

两人只是交谈几句,他微微点头,同意了设立医疗急难基金的计划,不过整个计划还是由安迪操持。他心想,自己应该不会再跟对方有碰面机会了。只不过,贝斯神似乎不这么想,而孔苏神似乎打算考验他。他看着面带微笑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的男人,微微皱眉,然后转头在灯箱上仔细观察X光片,接着取下放在一旁,又仔细握着对方的脚踝,用手指探寻着。“严先生,你的骨头并没有裂痕,只是脚部韧带有撕裂伤,建议你少走路,多静养,等会儿要注射,然后包扎固定,避免韧带二次受伤,三天后回诊,Miss  lan你接手处理,下一位。”

他抬起头,看到对方仍然坐着不动,他往后靠向椅子,“谭先生,请问您是挂号病患吗?如果不是,麻烦请您移驾,我这儿还要看诊呢!”谭先生站起身,“原本想约赵医生午餐,看样子赵医生还要忙,我就先离开了。”

被称为赵医生的他并不在意,他认为这只是对方的客套话。没想到,两个月后,对方又坐在他的面前,旁边一样是严先生,只不过,严先生的脚伤好了,这回是谭先生把腰扭了。

赵医生让把人扶上诊疗床,用手按压腰部,没有摸到腰椎移动与脱滑的迹象,为了确保安全,他还是要Miss lan推谭先生去照个X光片。拍完片子,赵医生对躺在诊疗床上的谭先生推拿一番,拿出固定带让Miss lan帮忙绑在谭先生腰上,开了药单,交给随后赶到的秘书,赵医生提醒谭先生回家可以热敷,又把自己的名片交给秘书,交待他三日后挂号回诊。赵医生心想,对于施主,照顾一下是应该的。

过了三天,秘书推着谭先生回诊,赵医生又帮谭先生推拿一下,问了秘书在家修养状况,安迪可是来打过小报告了,这人嫌腰上绑着固定带出现在公司会造成公司形象不好,股价下跌,所以都是坐在家里的书桌前开视讯会议。赵医生边推拿边回想,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被回头一瞥的谭先生看见了,“赵医生今天心情不错?”赵医生扶他坐起,帮他扎好固定带,“听说谭总打算捐赠一批医疗器械给本院,我当然高兴。”谭先生一字笑,“那么请问赵医生是否有空赏光吃个便饭?一来是感谢你的专业治疗,二来也是想借重你的专业,采购清单想麻烦赵医生过过眼。”“谭总真不愧是商业巨擘,您瞧,您请一顿饭,就能解决两件事。”“哪能这样说呢?这不是担心赵医生工作繁忙,才敢约一次。要是赵医生愿意,请几顿饭都行。”“谭总,我不过说笑罢了。正好我现在可以下班了,麻烦谭总先上车稍候,让我完成下班准备工作。”

赵医生上了谭先生的车,车子一路往郊外开去,开了一个多小时,不小心睡着的赵医生猛然惊醒,发现还没到地点,他看着闭目养神的谭先生,心想,这餐厅还真远,有钱人吃饭果然不一样。

等到车子停下来,车门打开,早已有轮椅等着,谭先生让人推着轮椅,一边跟赵医生介绍。赵医生有点懵,怎么请人吃饭就把人带回家来,有钱人都是这么玩的么?坐上餐桌,管家安排上菜,谭先生解释,因为自己的腰伤,在外用餐不便,加上医疗器材的采购资料在家里,所以就带赵医生到家里用餐了。

赵医生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坐在位子上,看着桌上的枸杞叶炖猪腰,芋头姜片大骨汤,眼底隐隐有着笑意。谭先生对他抬抬手,请他随意,饭后,管家送上一壶清茶,赵医生坐在沙发上,谭先生倚在沙发上,一人看资料,一人喝茶。过了一小时,赵医生表示这些器材有的他不是很确定,需要与老师与自己的师兄联系。谭先生听到师兄二字抬了抬眉毛,“凌院长?”赵医生点点头,毕竟院长比较常过目器材采购事项,自己只不过是骨科副主任医师,资历太浅,专业太窄。赵医生边这么说,边把资料还给谭先生,然后告辞,谭先生让司机开车送他回家,自己坐在客厅,目光幽深的望着远方。

谭先生依旧定时复诊,然后约饭,多半赵医生是同意的,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总觉得,两人坐在一起,面对面吃饭,然后听着古典音乐,喝茶,看书,或是到谭先生的影音室看场电影,甚至当谭先生知道赵医生会打台球后,他便邀请赵医生一起打球,当然,谭先生的家里有台球桌,时间则是谭先生伤愈以后。

两人的定期约会,在某天,突然中断了。Miss lan问赵医生,“怎么最近都没看见谭先生?”赵医生笑着回答,“我们这里是医院,没病没伤的,没有人喜欢过来的。”他假装没有听到Miss lan的嘀咕,“前一阵子,不也是常常过来接赵医生下班嘛,跟看病有啥关系?”赵医生摇摇头,接着看诊,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就当之前是场梦吧!

隔天上班时,Miss lan拉着赵医生到休息区的电视前,“赵医生,你看。”赵医生看着萤幕中的人侃侃而谈,眼下似乎有着黑青,新闻报导说人现在在美国,处理公司重大危机云云,赵医生吐了一口气,转头离开,自己帮不上忙,还是好好工作吧!

只不过,他在工作闲暇,发了一封邮件给对方。谭先生忙得焦头烂额,连觉都睡不好,打开笔电发现有封邮件,点开里面只有一张图片,鳄鱼头,狮子身,河马腿,嘴大张着。谭先生看着图片,上网搜寻确认了一下,笑不可抑。阿米特,意思是要我把对方当作恶者一口吞下么?谭先生觉得这是他这几周来最放松的时刻。

他回了一封信,里面也是一张图片,加上一个“where”。赵医生在电脑那头等得心焦,看到阿努比斯的图片瞬间放松下来,他又发了封邮件,里头写着,“赵医生的号可不好挂,请早。”
邮件马上就有回覆,“我申请预约挂号,两周后的今天,麻烦赵医生准许。”赵医生回了一个“已预约。”便继续工作。

两周后,赵医生在展场门口等着谭先生,两人约好一起看埃及展,然后吃饭。两人慢慢的看着展品,仔细的看着神祇的介绍,听着导览人员的解说,买了古埃及画的冰箱贴当纪念品,两人便一起用餐。用餐完,两人沿着街道,慢慢散步。

走到图书馆前,赵医生怀念的说,“当年读书的时候,常常过来这里找资料跟借书呢!我还记得当初有本埃及神话我想借可是没借到呢!”然后径自走了进去。谭先生跟着他走了进去,在一排排的书架间穿梭,赵医生用他的手指滑过一本本书籍,突然有只手伸到他前面,抽出一本书,“你要找这本书?”赵医生惊喜的看着书的封面,“就是这本!”他掏出钱包翻找,“幸好我还带着借书证,我要借这本书,你有没有想借的书里”谭先生摇摇头,赵医生带着书到柜台完成借阅手续。书的条码上还黏着旧式书卡,他看着上头的名字,目光闪烁。

阳光慢慢的一格一格的爬上书架,旁边的书桌上有本埃及神话,被拉洒上神圣的光芒。风轻轻的读着这本书,书里夹着张旧式书卡,书卡的借阅栏上,10年前的日期旁,借阅人写的是谭宗明;现在底下多了一行时间,借阅人,赵启平。书卡夹在索贝克神那页,被风轻轻翻动。

【蔺靖】琅琊汤包

@看见一只鹰 ,这是你点的蔺靖汤包生贺啦!我尽力用我的渣文笔完成啦,应该有ooc,祝小鹰生日快乐!

黄金流淌白玉显,郁郁盘绕津液生。翠鸣盘石暖生烟,滑软温润入口鲜。引自《琅琊密制》

一位身着玄服的男子,静静坐在案前看着奏章,手里拿着朱笔,时不时的加上批注,直到一个声音打断他。
“陛下,现未时已过,陛下今日未进午膳,是否进些糕点果饼?”
他放下手中奏章,看着高公公老迈的身影,“也好,高公公请去歇息吧!让高升过来服侍朕。”
高公公只是抿着嘴笑了笑,行礼后退出殿中。

大殿里一片寂静,日日都是如此,当然,如果太子少傅在的话,就会热闹些。
萧景琰嘴角稍稍牵起弧度,他自知宫闱之小,关不住想要自由翱翔的鸽子,这个职位不过就是让他有个可以进出宫闱的由头罢了。萧景琰就着宫女送上的水盆净手,然后用手按压着怀中荷囊,里头装着的是他与蔺晨的契书。那可是萧景琰身为人子,第一次顶撞母亲,也是萧景琰身为皇帝,第一次无视宗亲大臣的意见,执意如此。

当然,事后他拜托言侯纪王叔缓颊,言侯对大家分析了拉拢琅琊阁对朝廷的助益后,大臣也厌旗息火,更重要的是,他们再也不要求皇帝扩充后宫了。

萧景琰慢慢喝着杯中茶水,等着餐食送来。原本只喜喝白水的萧景琰,在蔺晨不在身边的日子,便会拿他平日所喝之茶来饮用,一来二去,倒也成了习惯。

萧景琰看到吃食送上,抬了抬眉毛,挥手要身边的人退到外间,抬头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的?”
蔺晨摇着扇子从柱子后头闪出,“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萧景琰指着水盆,蔺晨净了手在他身侧坐下,“宫里没出现过这东西,要不是你捣鼓的,还能有谁?”
蔺晨摸摸鼻子,不发一语,看来的确是这样没错。

萧景琰夹起一个包子,看起来挺小的,他直接送进口中,蔺晨这才回神,喊声“别咬!”萧景琰整个包子入口咬破,他抚着脸颊,努力嚼动几下,吞了下去。

蔺晨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快,伸舌我瞧瞧,烫着了没有?”萧景琰耳朵泛红,眼睛水光泛滥,乖乖伸出舌让蔺晨检查,蔺晨看了只有稍微红肿,松了口气,“我还来不及跟你说这个包子的特点,你倒是手快,还好没烫着。”
萧景琰还是伸着舌,嫌烫,蔺晨靠上去,低语着,“我来替你降降火吧!”便欺上身去,直接吸吮着他的舌。两人分别日久,这一吻倒是有着小别胜新婚的味道。

不过,萧景琰的腹中传来鸣叫声,蔺晨把人扶起,夹起一个包子,放在匙中,“你呀!我不在身边盯着,又顾着批奏章不好好用膳了呀!来,先轻轻把皮咬个口子。”
萧景琰轻咬一口,金黄色的汤汁就这么流淌出来,萧景琰瞪大眼睛,原来刚才烫着自己的是这个汤汁,但是汤汁是怎么放进去的?蔺晨轻吹匙中汤汁,喂到萧景琰嘴边,“来,慢慢喝,先把汤汁给喝了,再吃包子。”萧景琰慢慢喝下汤汁,那是鸡汤的味道,还加了点药材。他喝完汤,慢慢咀嚼包子,皮薄,肉馅里头加了葱,用的是肥瘦相间的腹肉。他边听蔺晨在旁叨念,天热了,炖汤他喝不下,这不出门找几个名厨一起想法子,先把加上药材一起熬煮的鸡汤熬好,不去油,直接用冰,冻成肉冻,切成小块,馅料主用葱,蒜,提味,肉必须肥瘦相间,皮子则是用老面醒过,杆得极薄,肉馅里包上一小块肉栋,皮子掐成菊花褶,上蒸笼,用小火蒸熟,这样包子形不散,肉冻正好溶成汁,吃的时候,先喝汤,后吃包子,既可填腹,又能喝汤。

萧景琰接过蔺晨吹凉的包子,专心吃着。这是蔺晨为了他,花了大心思做的,看样子他应该前几日就回来了,这几日恐怕都待在御膳房里琢磨这事儿,难怪今天连高公公都来了,看来是联合大家,就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呢!

萧景琰吃完笼中的包子,对殿外招招手,宫女们上前把东西收拾妥当,萧景琰对高升低声吩咐几句,高升领着人退下。萧景琰对蔺晨说,“整天批奏章有些乏了,陪我到花园逛逛?”
两人也不乘舆,就信步往花园走去。

两人走得并不快,巡逻的禁卫军见到两人,自动避让行礼,然后有一个小队远远跟着,两人在花园游赏一番,顺着路走到了暖池。

萧景琰信步走了进去,蔺晨跟上,宫女为两人宽衣,仅余单衣,便退了出去,萧景琰径自走到池边躺椅躺下,蔺晨解开发髻,拿起水瓢,把头发打湿,开始细细的为萧景琰洗发按头。但得洗净,两人换位,换萧景琰为他洗发。这是两人约束的事,两人平日皆有人服侍,洗发这等事情本不用亲力亲为,但是两人却喜欢这种执对方之发的感觉,在两人到暖池沐浴时,多半如此。

两人简单冲洗一下 ,便浸入暖池中。暖池泉水终年温热,浸泡后通体舒畅,有活络筋骨的功能,两人静静泡在池水中,蔺晨伸手揉捏萧景琰的肩颈,对方发出唔唔的感叹声,蔺晨一把拉起萧景琰,到池边的床上去,要他趴下。

这人实在是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了,蔺晨边按摩便叨念着,萧景琰回眸,伸手揽住他的项颈,“这不是有你在么?”

小男孩童话系列七 非洲草原梦

从前从前,有位小男孩,他很早就没了母亲,他跟着父亲一起生活,他最喜欢看的故事书里头有只小狮子,他总是搂着妈妈买的小狮子睡觉,不吵也不闹,因为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爸爸总是要上班,出任务抓坏人,他总是搂着小狮子,拍拍胸脯对爸爸说,“然然是大人了,不怕!”爸爸总是心疼的搂着才五岁大的然然,呼噜一把他的卷毛,然后拜托简妈妈照顾。

出任务的时间总是无法说个准,简妈妈看着一个卷毛头与一个两辫子头凑在一起看着动画片,两小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是长大后要像爸爸一样去抓坏人!简妈妈摇摇头,叫孩子们过来吃饭。

在小奶狮长成小青年狮子时,简爸爸因为任务的关系遇害了,他搂着哭泣的简瑶,在楼梯间,轻拍她的背安抚她。等到她擦干眼泪,看到拿着简爸爸照片流泪的简妈妈,他端了杯水给她,摇摇她的手,“简妈,我饿了,瑶瑶跟萱萱都饿了,我不知道冰箱里头那些是要先煮的啊。”

简妈妈抹抹眼泪,站了起来,“这个你怎么会知道呢?你跟瑶瑶带着萱萱去做作业,我来煮饭。”他看着简妈在厨房的身影,转身往房里走去。

床头上的小狮子落了一层灰,因为他的主人不在这里,而且这次去的地方,也没有办法带他一起去,直到某一天,他被洗净,晒了太阳,然后被装进行李箱,躺在一张新的床上。

小狮子每隔一段时间就被装进行李箱,到一个陌生的床上待上一段时间,等到他熟悉了,却要准备离开。其中当然也有灰头土脸的时候,因为主人在外太久,没有归来。

这次主人带他回到老家,回到以前待着的地方,可是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这次回来,一来是因为调任副队长,二来是因为爸爸的身体状况,他老是皱着眉头,体检报告的结果显示肝指数不正常。他特地拜托表哥,挂了一院的专家号,好说歹说的,还拜托几位叔伯帮忙,总算是把人送进医院检查。结果详细检查报告一出来,肝脏上头有颗肿瘤 ,他感觉头有点晕,对面那位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师依旧冷静的说明病情,他在听到“目前显示是良性的”时松了一口气,却又在听到“建议切除”四字时,重新把心提起来,可是当对方定定的看着自己,说他会负责管床,负责主刀时,他的心莫名的松开一点。

在这几个月里,他三天两头的跑医院,爸爸老嫌他烦,说他不用心工作,他总是回答,“现在没有啥案子,我才能抽空过来看看,我要是真不过来了,不是显得社会不安定嘛。”虽然当他知道院长亲自管爸爸的床,吓了一跳,院长还管这个?他在心里偷偷这么想过,但是,两人渐渐熟悉后,他发现对方跟其他的院长还真有点不一样。对方可以体谅他在病房时把手背在后面,然后拖着他到护理站找人帮他上药包扎,所以他也能够理解对方的执着,常常手里买着些吃食,放在院长办公室桌上。办公室里还有他放的微波炉,当然,那是跟护理站的某护士─据说是院长妹妹混熟后,他出钱,妹妹与韦医生负责摆进去的,据说院长难得没说什么,只是添购了几个可微波的饭盒摆在柜子里。

他跟院长在爸爸出院后依旧保持联系。因为有个案子需要院长提供医学方面的咨询服务,后来案子顺利破了,他回家狠狠睡了一觉,收拾妥当了,才跟对方联络,说要请他吃饭,结果到医院接人的时候,发现有人捂着胃靠着墙。他把人扶到附近的椅子上坐下,转头到他办公室拿水拿药,回头却发现一群人围住他要他给个说法,还拉扯他,推磉他要他站起来说话。他明明痛得额角滴汗,嘴唇发白,还是尽力的解释。

他拿出手机通知了护理站的凌欢,让她去通知保安赶来用报警,自己拿着手机,开启录影功能,装作不经意的慢慢走近,一切就在病人家属向他挥拳之际嘎然停止。他看到,也录到一记重拳落在脸颊上,旁边刚赶到的韦医生大喊,“你怎么打人呢?”看到他被打偏红肿的脸颊。他把手机放进兜里,几秒钟冲向挥拳那位,几个动作就把人反剪压制在地,保安带着民警一拥而上,他拿出手机让民警看了视频,一旁韦医生补充着,刚赶到的凌欢正捡起地上的药袋与水杯给人喂药。旁边跟着闹事的人看到医生脸色发白,连药都快咽不下去,都不敢再说话,他跟着韦医生陪着到局里把笔录做了,视频上交当作证据,又赶回医院,一看有人果然躺在病床上吊水呢。他在病床旁等着吊瓶滴完拔针,硬是把人扶上车,他一路开到对方家门前,伸手跟他讨要钥匙,把人扶进家门,又把刚刚买的粥倒进碗里,两人默默吃着。

他看到对方的床头上放着一只玩偶,是只非洲跳兔。娃娃看起来已经有点旧了,旁边还有一本小跳兔的童话故事书。对方看到他手上拿着故事书,只淡淡的说,“那是前妻怀孕的时候买的,她老是说我像跳兔,对着想要的目标跳啊跳的,所以我买了这个玩偶,还有这本故事书,只不过没想到会没有机会用上。”他摸着娃娃,眼底有着遗憾。

他一把把对方推向床,对方抱着娃娃楞楞的看着他。他笑着对对方说,“的确,对孩子来说,父母给的娃娃可以带给他安心的感觉,我也有只我妈买的小狮子玩偶呢。今天你就替你的孩子,听听故事吧,我开始念了啊。在非洲草原上,有只叫远远的小跳兔,他跟其他跳兔都不一样......”

这夜过后,两人更加亲密了。几个月后,发生了一宗复杂的案件,他越来越忙,到最后只留下一句,“我到香港出差。”就全无音讯。

谁都没有想到,两人的再次会面会在手术室,身体脱水,腹部有枪伤,肝脏破裂,肩胛骨的贯穿伤反而是最好处理的。他看着初步检查的结果,旁边过来支援的骨科医生据说是他的表哥,两人对视一眼,戴上口罩,点点头,“人,必须抢回来!”

漫长的手术时间与长期保持专注与心中的忐忑已然耗尽他所有的气力,但是,他还不能倒,他还必须向心焦如焚的家属说明。手术成功只是成功了一半,他看着被推入加护病房的病床,现在开始四十八小时内,随时都还可能有变数。

他回到办公室,吃了药,倒在沙发上。在他醒来前,自己绝对不能倒。

他拿到了小狮子,消毒之后把小狮子放在他的怀里,又买了小狮子的故事,有空的时候,天天读给他听。手术结束已经是第七天了,尽管生命迹象显示稳定,但是一天不醒来,就是危险。

这天他为对方擦了脸与身体,头发没办法,只能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擦过,再用干毛巾擦过。他用棉棒沾水濡湿对方干燥的嘴唇,然后开始读故事。“在非洲草原上,有只小狮子,他的毛卷卷的,特别的红,就像燃烧的火焰一样,所以大家叫他然然。然然是只非常可爱的小狮子,他做每件事都很认真,他认真吃饭,认真学习,甚至交朋友也很认真,这次,他交了一只小跳兔做朋友......”突然床头传来微弱的声音,他放下手中的书,看到对方睁着圆圆的眼睛,他凑近看对方的嘴唇,讲的是骗人两字,他按下护士铃,轻轻拥抱了对方一下,“我没有骗人,小狮子然然跟小跳兔远远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他一天一天的好起来,在他可以出院之后,对方带着他搬到自己家里。他手里抱着自己的小狮子,惊讶的看着客厅有着一只小狮子与小跳兔相依偎着。他笑着把小狮子放在床头,跟本来在床头的小跳兔在一起,看着换成非洲草原风格的床套组。他笑容更甚,穿上小狮子拖鞋一路踢跶到厨房,看着里头忙碌的身影,身上套着的小狮子围裙,还有桌上的餐具,有的是小狮子图案,有的是小兔子图案。等人坐下,他拿起筷子,点点对方,“你怎么搞了这么多狮子跟兔子啊。”对方夹了块肉到他碗里,“你不是说那几天醒不过来,一直跟着小狮子在草原上奔驰,后来是遇到一只小跳兔才停下来的么?那么,我把家里搞成非洲草原的样子,你可以尽情奔驰,但是小跳兔一直跟着你啊,就不怕你不回头了。”两人紧紧依偎着吃完饭,整理好东西,躺在床上,他只说,“有小跳兔在,小狮子就不会迷路了。”

小男孩童话系列六 维奥尔之弦

从前从前,在深深的海底,有着一个人鱼王国,那个王国由人鱼王海力克斯统治着。人鱼个个都擅长唱歌,一年一度的海神祭是人鱼最重要的节日。海族们会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参加为期一个月的海神祭活动。

这已经是人鱼王国第三次承办海神祭的活动了,对此,隔壁的鱼人国很是不满,所以采取了提高关税,联合其他盟友,在海际上发声打压人鱼国,也在边境加派兵力,对人鱼国的边境进行骚扰工作。传闻鱼人国还派出雇佣兵潜入人鱼国,打算直接破坏祭典。人鱼国为此严阵以待。

为什么大家要争抢海神祭的承办资格呢?除了表达对海神的崇敬外,承办国还能扬名海际,同时,海神祭所带来的的经济效应,是难以估算的多。

海神祭的内容,除了祭典外,还有奥林帕斯运动会,波赛顿音乐祭,戴欧尼修斯品味祭,阿芙萝黛缇服装秀等相关活动。每项活动都是各国先举办国内竞赛,选出精英后,才能参加比赛。所以参赛的选手,观赛的观众,比赛用的器具,比赛的场地,所有人员的食衣住行,都需要规划,也需要许多商业的赞助与投资,对于促进经济发展与推动观光,有很大的效益。也难怪鱼人国第三次争取失败,会这么生气。海神祭四年一次,这次人鱼国特别用心准备开场的演唱与歌舞表演,负责伴奏的乐团也正在加紧练习。但是,今天其中一个位子空着。

一位人鱼沮丧的背着大提琴离开了演奏厅大门,他是首席大提琴手,刚刚被通知他被解雇了,他抬头看向演奏厅二楼的办公室,他的老师就在那里,他知道因为老师的女儿拒绝了自己,所以老师才会这么做,可是他实在不甘心。

他是一只不会唱歌的人鱼,这样的人鱼在人鱼国是不被重视,甚至会被鄙视的。

但是他却是一只上进的人鱼,他虽然不会唱歌,但是凭借着他的绝妙音感,他拜师学艺,学习演奏大提琴,并且成功的获得大提琴首席的职位。老师的女儿也喜欢他,想要跟他结婚,可是他的家庭实在太普通了,他不敢轻易答应,没想到事情有了变化,老师认为他没有好好对待自己的女儿,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件事。

他背着琴,在街头一家一家的问过去,终于在一间酒吧找到临时演奏的工作,老板还要他兼职服务生,他掂量了一下口袋里头的贝币,答应下来。

每天晚上,他先是拉琴演奏,等到客人多了,他就收起琴,到柜台后面的房间换上服务生的制服,开始进行送酒,收酒杯,清理桌面的工作。等到酒吧结束营业后,他到酒吧的厕所内梳洗,然后拉下阁楼梯,爬上去睡觉,这还是老板见他无处可去,特别答应让他住在店里的。

在他开始工作的第一天起,有位男子会坐在角落,点一杯朗姆酒,静静的听他演奏,等他演奏完毕,开始当服务生时,他会招手要他加一杯酒,喝完之后总是要他来收杯,总是给5贝币的小费,不多也不少,天天如此。有的时候会跟他聊几句,对方说很喜欢他演奏的音乐。

这天,那名男子─他称呼对方是黄先生─没有来酒吧,他一直往门口张望,可是直到酒吧打烊,他还是没有看到黄先生出现。他梳洗完毕,突然想起酒吧的招牌灯没关,他到店门处关灯,却发现有人倒在店门前,他把人拖进店里一看,居然是黄先生。

黄先生身上有几道深深的痕迹,从衣服渗出的靛蓝色提醒他,对方伤得不清。他翻出店里的医药箱,尽量小心的解开对方的上衣,腹部的伤痕最深,连鳞片都脱落了,他拿起店里的酒先淋在伤口上当消毒用,把止血藻捣碎敷在伤口上,又用网纹藻紧紧裹住伤处,总算是把伤口包扎好了。

他把自己的被子搬下来,铺在酒吧的沙发上,扶对方在沙发上躺好,盖上被子。自己披着外套,坐在一旁,心想,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

他是被店里的电话叫醒的,老板打电话来,提醒他这几天不要出门,店里还有些吃的,可以先吃。老板说昨天有人袭击海神祭会场,造成祭典会场一片混乱,现在全城戒严,酒吧也不能营业,等可以营业的时候再通知他,要是有缺什么,打电话给平时的供货商,钱之后再结算就好。

他看着沙发上的人,满口答应。他皱着眉头到厨房煮黏黏藻汤,那个汤最适合受伤的人喝了,当然他自己也爱喝。等到黄先生醒了,他扶起对方喝了汤,然后拿出大提琴开始演奏起来。两人就这样,吃饭,睡觉,一个拉琴一个听琴的度过了三天,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天,他发现黄先生站在厨房,正在锅里翻搅些什么,黄先生对他招招手,要他过来帮忙盛汤,那汤里有牡蛎,有鱼片,有海带,还有一些他尝不出来的,但是却非常好喝。他差点把头埋到盘子里去了!

他负责清洗餐具,问黄先生怎么这么厉害会做这么好喝的汤。黄先生却说,他家里穷,又在乡下地方,很小的时候他就学会做饭。他拜托村里的叔叔带他到餐馆里当学徒,他每天贪黑起早,厨艺是学了点,却赚不到什么钱,正好有个地方在招募人,他本来是要去应征厨师的,却意外的被拉进了军营,不过,当他发现当兵能赚到的钱是厨师的好几倍,三年后还能取得正式身份证明,他就这么呆下来了。

“你是果敢人?”“你知道果敢?”“知道一些,但是不多,你愿意讲给我听吗?”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在这次戒严时期,两人成了好友,互相鼓舞对方,期待梦想实现。

戒严结束了,海神祭如期举行,黄先生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他依旧在酒吧演奏,打工,海神祭时的酒吧非常忙碌,客人很多,不过相对的小费也丰厚起来,他每天晚上喜滋滋的数着钱,探听着其他乐团是否有招聘的消息。

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当他被人用刀抵住脖子,要他把店里的钱交出来时,他却第一时间想到黄先生,如果他在这里就好了。没想到,久未来酒吧的黄先生却从角落出现,制服了用刀威胁他的歹徒,老板带着警察冲进店里,看到没有人受伤,松了一口气。他看着黄先生,他有很多话想问,却只见到他挥手告别的背影。

海神祭顺利落幕了,他仍然在酒吧工作,等待机会。半年后,老板突然有事得结束营业,他只得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等着新老板到来。老板的酒吧已经找到人接手,但是老板要赶着去办事,所以他自告奋勇的帮忙老板转交店铺钥匙与协助点交器具。

他在店里呆坐着,想着自己是不是干脆放弃音乐,回乡下种海藻。店门叮铃一响,他看到一个人走进来,他揉揉眼睛,不可能啊,对方严肃的出示合约,伸手讨要钥匙,然后环顾店里一圈后坐下,对着他说,“我打算开个小餐馆,”“嗯,”“我只有一个人,”“嗯,”“我还缺个大提琴演奏家跟服务生,”“嗯,咦?你说什么?”对方的笑意加深,“请问你愿意留下来,跟我一起开店么?”

几天后,酒吧的招牌换了,静静的开始营业,推开门,你会听到悠扬的大提琴声,你会闻到诱人的香气,还有两个低沉温柔的嗓音招待你!“黄曲”的牌子在风中微微摇摆,这里有着动人的曲子,供你聆听,供你品尝。

小男孩童话系列五 小男孩与龙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神明,神兽们都跟人们住在一起,当然,还有各种妖魔鬼怪也在人们身边......”“停停停,萧靖先生,您说要给我说故事,咋是这个风格?”萧景琰睨了胡八一一眼,“你嫌这风格不好,行,那我重新说一遍。传天地浑沌之际,鸿蒙未明,灵识未开。先有盘古以身辟天地,立山川,后有女娲造人育兽,世间攘攘。时有异兽,颇有神通,为善者以为神兽,为恶者以为妖魔。为善者中,以帝龙为首,率龙族,直面妖魔,所向披靡,威震四方。帝龙素来铁面无情,居......”

“好,停,拜托,是我错了,麻烦萧靖老师还是恢复之前那个风格吧!”萧景琰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胡八一,胡八一苦笑,“我懂你意思,我不是听不懂你说什么,只是这个调调,让我想起我高中的语文老师,他天天这么着念课文,念得我头晕,所以我对这种讲故事方法比较无力,”胡八一顺着萧景琰担忧的眼神,握住他的手,拍了拍,“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没事儿,你继续说,我听着。”

萧景琰喝了口水,看了胡八一一眼,“那我继续说了啊。话说帝龙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个无情的人,在同族遇到心爱的人时,他也只是问值不值得。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一个人,他不自觉的维护对方,不管是魑魅魍魉来袭,或是其他神明的质疑,或是来自好友的劝告。”萧景琰不由得紧握着玉带钩,“然后呢?”萧景琰的眼神像是透过胡八一,落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没有然后了,蔺,我当初听到的故事只有到这里,不过这不重要,”萧景琰深吸了一口气,“我讲这个故事,不过就是为了引起群众的兴趣,好让我能引入玉带钩的介绍罢了。你瞧这么能行么?”胡八一点点头,“能行,当然能行,我去给你泡茶润润嗓子吧!瞧你讲到口干了。”

胡八一端着茶回来,发现萧景琰依旧握着玉带钩,眼神无焦距的凝视远方。茶杯与桌面接触的撞击声让他眨了眨眼,他端起茶慢慢的喝着。八一也慢慢的喝着茶,半晌,八一突然开口,“我想到一个小故事,你瞧能不能用上。在黄帝与蚩尤互相争斗的时候,神兽们也分成两派,互相争斗着,打了好久好久啊,双方都失去了好多亲人朋友啊,最后,黄帝胜利了啊,在他把大家的生活都安排好了,让大家都能吃饱,能穿暖,能生产,能安居,他就打算回天上去啦。可是有一批龙族,当初为了这场争斗,耗尽了所有力量,无法再回天上啦,只能找个山川灵秀之处潜藏起来,人们感念他们的功德,称呼他们为应龙。”

胡八一讲完,笑着问,“这个故事能用得上么?”萧景琰松开握着玉带钩的手,转而握住胡八一的手,“山海经,应龙?我倒是没想到,当然能用上啊。不过,现在已经晚了,我们晚饭吃什么?”胡八一收起茶杯,看了看时钟,“都八点了,真的晚了,要不我炒个蕃茄炒蛋,锅里有白饭,直接拌饭吃?”

萧景琰点点头,倚着门框看着厨房中忙碌的身影。没有高高在上的帝龙又如何?不如有人间应龙长伴身边。

本文的脑洞与人设来自于@云飞 @云飞 的来时有君http://btyzf.lofter.com/post/1deff0fd_cd1831c
与@mimi剑雨秋霜 @mimi剑雨秋霜 的大梁皇帝的现代幸福生活http://mimiqiuqiu0910.lofter.com/post/1dc60851_e798314
请大家有空去刷文啊!

最后@楼诚深夜60分,不知道这篇是否符合今天的童话主题啊!

@楼诚深夜60分

小男孩童话系列四 喜欢大饼的小男孩

从前从前有位小男孩,他家里的人很多,他爸总是很忙。他有个哥哥,他爸会教哥哥弹钢琴,那时候,他还小,总是吮着拇指,依偎在母亲怀里,看着一双大手与一双小手,在黑白琴键上移动。他觉得自己以后也会坐在那里。

后来,他爸更忙了,他爸在银行任职,他还小,却也知道什么是战争,因为爸爸总是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还无法回家,母亲总是轻拍着小妹肉肉的小手,唱着摇篮曲。他摸着妹妹手上的肉窝窝,跟着一起安静睡去。

钢琴与他没有缘份了,因为战争开打了,爸爸只有回家交待了一声,说要押送重要物资到大后方,要母亲顾好家里,他会派人把母亲跟孩子送到大后方去。他看着爸爸的背影,心中执着的想,明天,明天就能看到爸爸了!爸爸一定会抱抱我的!他手上紧紧抓着一张画,那是他画的全家福。

哥哥把家里全家福的照片拿了一张放在胸前的口袋里,提起行李箱,牵着他,跟着抱着妹妹的母亲离开了家。

他们一路转乘火车,然后搭乘牛车,汽车,货车,更多时候还是走路。他们常常在黑夜里行走,太阳升起时休息,看到穿着黄色衣服,穿着长统靴子的人就要避开。妹妹很乖,只要定时喂奶,换尿布,就不哭不闹,不是睁着眼睛从襁褓中向外窥视,就是拿着妈妈给她做的娃娃。

黄色衣服的人像夜鹰一样,到处都是,又像麻雀一样,四散飞翔。哥哥紧牵着他的手,他们前几天到了地方,本来应该在这里的爸爸没有出现,今天早上,呜呜作响的鸣叫声提醒大家快跑,快到附近的山洞中躲藏,因为一个叫红点的怪兽要来了,牠会到处喷火,把房子烧掉。哥哥不让他回头,紧紧搂着他躲在山洞的角落里。可是,他知道,怪兽来了,刚刚牠就在外面,妈妈跟妹妹被牠带走了。

哥哥带着他蹲在街角,他们住的房子已经被怪兽喷火烧掉了,妹妹跟妈妈被怪兽带走了,他们俩紧紧依偎在一起,设法从人群中寻找掉落的食物碎渣,因为他们实在太饿了。

突然一个浓眉大眼的哥哥站在小男孩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大饼,“给你们吃!”小男孩迟疑的不敢伸手,因为他身上也是穿着黄色的衣服。哥哥却伸手接过饼,掰成两半,把一半的饼放入怀里,剩下的一半掰成两块,把大块的饼递给小男孩,“韦韦快吃!”

那位浓眉大眼的哥哥又跑过来了,手里拿着个水壶,“你叫韦韦啊,来,喝水,饼很干!你是韦韦的哥哥?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跟我们走?”哥哥报了名字,那位大哥哥耐心的等小男孩吃完饼,喝完水,然后领着两人到一个地方。

“连长,连长!”“小锋你喊什么呢?你又捡人回来?”“他们蹲在街角,看起来好几顿没得吃了,所以......”被称作小锋的大男孩搔了搔头,“算了算了,你快到王叔那里找点东西吃吧!这俩娃我来处理。”小男孩的手紧紧的被哥哥握住,手上都是哥哥的汗,他乖乖的跟着哥哥站着,那位叫连长的叔叔问啥他就答啥,包括自己的名字,家人的名字,还有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他都说了,连长叔叔用他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拍了拍哥哥的肩膀,然后把他们带到一个大房间里,指着一张床说,“这张床没人用,你们俩待在这里别乱跑,我来帮你们找爸爸。”

在连长帮忙找爸爸的时间里,哥哥拜托毛哥哥─那是跟小锋哥哥一起玩的好伙伴─借来几本书,四个小脑袋扎堆在一起,读书,写字。

连长叔叔总是摸着他们的头说,“多读书好,能懂事,知道道理,知道怎么做人。”他晚上跟哥哥挤在一张床上,隔壁床上挤着毛哥哥跟小锋哥哥,他心里头还是会偷偷想着妈妈,想着妹妹!

连长找到爸爸了,可是爸爸没有空来接他们,可是连长他们要到其他地方去了,没办法送他们过去,只能拜托另一个连送他过去。

哥哥不愿意带他回家,他要跟着连长,跟着小锋哥哥他们一起走。他对小男孩说,“韦韦,回家去。”他站在另一位叔叔的身边,看到哥哥被叔叔拉上了军用卡车。小锋哥哥把一个东西塞到他手里,“韦韦,没事的,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来,这个给你。”他塞了一个饼在小男孩手里,小男孩握着饼,看着卡车远去的烟尘。

小男孩像是被运送的行李般,一个连,一个连的旅行着。有时候大家没有空注意到一个孩子,他饿极了的时候,只掰下一小块饼的边边,含在嘴里,慢慢的用口水咽下。经过了好久之后,小男孩见到了父亲,父亲依旧繁忙,看到他的时候,只问了一句,“你哥哥呢?”然后接过叔叔递过的一封信,看了之后,对身边的一位女子说,“小云,麻烦你带韦韦去梳洗休息。”然后再也没有看向小男孩。小男孩被带去梳洗,吃粥,发现自己的饼不见了,他着急的翻找着,那名女子问他原因,然后跟他解释因为饼有些馊了,所以她拿去扔了,小男孩红着眼眶,瞪着她。爸爸推门进来,“韦韦怎么瞪人呢?”小男孩咚咚咚的跑回房里,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小锋哥哥给的饼被丢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过了好多年以后,小男孩长大了,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他依旧喜欢吃饼,他平时很少说话,他当上副局长,属下都不敢跟他开玩笑,尽管他只是一名青年。

他哥哥还是没有回来,他养成一个新的习惯,有空的时候,就抬头看着天空,看着天空上的飞鸟,想着什么时候或许有机会能看到哥哥从天空中飞过,但是,或许还是不要见到比较好,他心想。

今天他接到命令,到201旅协助执行任务,他一到门口,就听到一个好似熟悉的声音,“毛利民,把老子的枪拿过来!”一个身影边大步走边说,“旅座,您能小声点么?别嚷嚷,今天北平警察局的副局长要来呢,你可别让人看轻了!”青年嘴角的笑纹在看到从房里边拉腰带边走出门的人,变得更深了,他这边走边拉腰带边扯衣服的习惯还是没改!他走向前,喊了句,“小锋哥哥,今天你还分我饼吃么?”

对方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上下扫视一圈,看看他的警服与上头的徽章。毛哥哥拍拍他的背,“韦韦是你啊,三线一星啊,真是好样的。”“去去去,把你的毛手从韦韦身上拿开,韦韦混得不错啊,话说今天来执行任务的副局长该不会是你吧!”青年点点头,“小锋哥哥,我没吃早饭就过来了。”对方一把搂住青年,“没吃早饭怎么行,毛利民快点!别让我的韦韦饿着了!我可是答应过韦韦一辈子不让他捱饿的。”“小锋哥哥你还记得啊!”青年的眼睛里有水光潋滟,“老子说到做到,来,韦韦给我说说你回家以后的生活,如果有人欺负你,别担心,老子给你撑腰!别怕,老子最近没仗可打,留在这里不走啦,多的是时间陪着你。”

毛利民把饼送来了,还顺带带了水,看到两人聊得正高兴,他放下东西,说去把事情准备妥当就离开了,他知道自己跟旅座在韦韦的心中份量还是不一样的。

又过了很久很久以后,两个满头银丝的老人正对着一个大眼的孩子讲着喷火怪兽的故事,孩子在床上睡着了,老人摇着蒲扇,坐在摇椅上,桌上的罩子里有着几块饼,电扇嗡嗡的转着,老人在摇椅上睡着了,牵着另一位老人的手,不知做着什么梦呢?嘴角带着微笑。

听说今天六十分的题目是童话,所以试着艾特一下,不知道是否合乎要求啊!

@楼诚深夜6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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