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ene

一个战战兢兢的印调

走过错过不要放过哦

mimi剑雨秋霜:

抱歉占tag!




十三号;


星期五;


这几天北京气温跳水,所以你们咪带了个围巾,无比应景的是围巾上还有只黑猫。


很好,这等日子实在适合搞事情。


那就,来个印调?


 


讲真去年夏天,就是一个简单的发想,一种对楼诚的崇敬,再加上一次去埃及的旅行,诞生了《开罗日记》。这是咪的第一次写文试水,却在断断续续的写作过程中,意外的收获了不少的鼓励,不但让素来没啥长性的我有写下去的动力,而且从此一发不可收。


后来,无知者无畏的小透明为了庆祝自己有了300个粉丝,不知天高地厚地、傻福福地开了个点梗,就酱,《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晕乎乎上线鸟。


一直觉得,我琰皇萧景琰,本身真是个不易的人。他刚正不阿,对于朝中之事自有一把量尺。他是个好皇帝,但是这皇帝做得实在太苦了——更鼓滴漏,焚膏继晷,日思夜想,一切只为了黎民社稷,国泰民安。唉,你们咪是亲妈啊,所以看不下去啊!这样好的琰宝宝怎么能不幸福呢?SO,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嗯,不管怎么样,《开罗日记》和《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现在均已完稿,计划年底之前出个两个本子。


没错,就是两个!


因为需要预计成本,所以现在咪窜上来问问:有要的没有?


基本情况:A:《开罗日记》,历史正剧向,外交军事题材。正文十二章,番外六章,G文2-3篇【大神写的哦,是谁我奏是不说】全书大约7-8万字。


B:《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现代穿越题材,正文二十章,番外六章,G文2篇【大神写的哦,是谁我还是不说】全书大约12万字。


福利是必须有的,具体咪还没有想好,但肯定不会少嘿嘿嘿嘿。


 


呼呼,大概情况就是介样,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开下方链接,阅读文章。


【楼诚】【楼诚衍生/沈剑秋/刘承志】开罗日记 (一)


【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穿越】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  (一)




看完竟然还有兴趣的朋友,请在评论区留言。 如有不便也可私信进行回复。


想要《开罗日记》的仙女们,请选A;


想要《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的天使们,请选B;


两本都想收的仙女天使们,请选A+B。


 


肥咪对手指,胆战心惊等结果中……




致谢:


 @【季节替而岁岁安】    @蓝子   @helene  @断桥难行 


76号墨镜厂工作室:





一个天空,几种颜色。一道彩虹,横跨天际。

以下是今日的發想。

「大哥,天空的橘光,莫不是遠方在轟炸吧?」
「阿誠,你多想了,你瞧,還有彩虹呢!不過是雨過天青玉帶橫罷了。」
「不是雨過天青欲破處,這般顏色做將來麼?」明誠遞給明樓一個青瓷茶杯。
「你這小子,拐著彎稱讚自己。」明樓嗅著茶香,呷了一口,嗯,今年的碧螺春不錯,可以用來待客。
「你放心,今天日本人沒空的,畢竟,今天可是國慶。滿州那邊聽說來人了 他們得忙著『招待』。」
「選在這個革命先烈在武昌拋頭顱灑熱血起義反清的日子來?可真是能選日子的。」明誠笑著說。
「這樣也好,讓我們現在能忙裡偷閒,緬懷先烈,向革命同志致敬!」明樓舉起茶杯。
「向革命同志致敬!」明誠也舉起茶杯。
兩人慢慢對飲,「趁著今天的機會,你一會兒去海關一趟,把東西送出去。」
「我知道了,梁仲春那邊我會趁機動一動,好方便行事。」
「那你呢?你去哪裡?」
「我?」明樓捧著茶杯,「這時候,身為長官的我怎能輕易離開政府辦公廳呢?一會兒我會讓李秘書送我回家,你忙完了就直接回家。」
明誠抬頭看著空中逐漸變淡的彩虹,「大哥,你說我們的明天,會更好嗎?」
「一定會的,」明樓堅定的說,「不過,阿誠啊,我希望你能先操心今晚的晚飯。你別忘了,大姐把阿香給帶出門了。」
「草頭圈子、紅燒肉,」明誠看著明樓慢慢的說,「一樣都沒有。大哥你最近參加的宴會太多,酒水油膩之物入口太多,今天還是素淨清淡點好!」
「阿誠,今天可是國慶!」
「所以我們要緬懷先烈,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不是嗎?」明誠吐著小舌頭,在門後對明樓揮揮手便關上門。只餘下明樓好氣又好笑的罵句,「小兔崽子!」

明樓看著窗外逐漸黯淡的天空,「明天一定會更好的,我相信!」

向革命先烈致敬!

【杜曲】琴师

爱我田么么啾!

蓝田:

#一个邪教,一发完。


一个从琴师出发的梗,结果跟琴师没有半毛钱的故事。


一篇迟到N久的生贺。 @helene  @浮川 ,还有一起讨论脑洞的我安


 @Silvia安歌 


文笔一般,通篇私设,希望大家喜欢。


之后可能会有一篇虐版的,但是也会的HE,然而,这些都是随缘的。emm#




正文




接到受选入宫的消息时,曲和坐在村口的老榕树下擦他那把已经半旧了的七弦琴,看见村长点头哈腰地领着一个年轻的传令官,后面跟着一帮敲锣打鼓的村民。热闹又寒酸的队伍一路蜿蜒着来到曲和面前,那打头的传令官是个和气的小伙子,没什么架子,就是简单提点了几句入宫的事项,把入选的文书和一个镀金的小令牌交给曲和,略略客套就离开了。村长和众村民又前呼后拥的将人送出村外,一直到几十里路的官道上才作罢。


转瞬间,老榕树下就只剩下刚刚当选琴师的曲和,还有人群里不知道被谁挤掉的一只本盆,正骨碌碌地在地上欢快的滚着,曲和手里捏着入宫的文书和小令牌,微微发愣。


月前县里衙门口张贴皇榜,说为了预备新皇登基,现在要从全国各地遴选德才兼备的琴师,当选琴师,就可以入宫去给皇帝还有那些个皇亲国戚们演奏。去哪里对曲和来说,并不重要,只是如果能去京城,找到那个人的机会可能会大一些……


对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村子,曲和的留恋之情也很有限,他母亲原本是一个茶楼唱曲的,跟着父亲跑江湖卖艺,后来遇到曲和的父亲,也确实安定了一段时间,只是可惜好景不长,他父亲英年早逝,母亲也被婆家冠了一个克夫的名头,赶出家门,他母亲心灰意冷之下,流离到这个小村子里度日,曲和就是在这个村子里出生的,不过孤儿寡母的日子会是怎样的艰难可想而知,不要说天天被指指点点、冷言冷语已经是家常便饭,就连曲和家在门前的小空地上种的菜也经常无缘无故被摘个精光,曲和更是经常被一群孩子拳打脚踢······直到遇到杜见锋。


杜见锋是村子里著名的小鬼头,父亲是个大将军,杜见锋没足月就战死在边境,母亲收到消息的当天,就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可怜杜见锋一夕之间失去双亲,原本叔叔家都帮着照顾,但到底不是亲生,关系就像夹生饭一样,叔叔倒是寡言少语的,奈何婶子不是心善的人,天天话里话外的挤兑着杜见锋,也搭着杜见锋也是个火爆脾气的,在婶子又一次对他冷言冷语,还捎带着损着杜见锋的父母,杜见锋生生的忍住掀桌子的愤怒,在院子里给叔叔磕了三个头,全了这几年的养育之恩,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爹没娘的孩子孤苦可想而知,只是杜见锋的神经不是一般的强大,他能在别人的冷待里成长的粗糙,却也很茁壮很自得。辗转几年,杜见锋已经是他们村里著名的小霸王,别说同龄的孩子不敢惹,就连村里的大人对他也是退避三舍,就一次村长说了一句他是没爹没娘的小杂种,之后就没吃过一顿消停饭,每天不是菜里有虫子就是饭里有瓷渣子,直到后来,村长看到饭菜就嗓子眼疼加恶心呕吐胃痉挛,这才彻底怕了他口中的这个小杂种。


那天刚招猫逗狗耍了大半天的杜见锋,回到村头,刚好看到一群小崽子打架,说是打架,其实就是一场一边倒的群殴,被围攻的孩子一双大眼睛,也不知道护着点头,正抓住了一个孩子的拳头死命的咬……


英雄救美的戏码最能打动人,是因为在困境中,人哪怕再倔强再绝望,心里都会存着那么点被拯救的渴望,模糊不清,自己都来不及体会的渴望,有时候曲和带着一身青紫辗转难眠的时候,才会把这渴望拎出来想一想,然后自嘲着入睡。


 


曲和只感觉落在身上的手脚减少,抬头就看见那些打他的孩子一瞬间跑了个干净。曲和回手揉揉因为太用力而有些麻木的腮帮,就听一声少年沙哑又懒洋洋的嗤笑,“你怎么那么傻呢,挨打也不护着点脸?”


 


这是他们说的第一句话,杜见锋救了挨打的曲和,曲和捡了一个三餐不是特别继的杜见锋。一个找到温暖,一个找到归属。


收留了杜见锋之后,曲和家虽然多了一张嘴,日子却意外的越来越好过了些,首先就是那些曾经欺负过曲和母子的,再想欺负人都得掂量掂量,二是杜见锋心眼多也会干活,原本拮据的生活,居然小有结余了,安定的度过了几年平静又满足的生活。


后来,村里来了一个中年人,说是杜将军当年的副将,姓顾,想带杜见锋去参军,就是那天晚上,杜见锋蹭到曲和的被窝里,也不说话,按着曲和就啃了起来,少年青涩的吻里还带着晚上曲和娘做的羊肉大饼的味道,曲和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竟然一动不动的任身上的人在他脸上嘴唇上毫无章法的乱啃。


不知过了多久,杜见锋终于结束了他的有生以来第一次的亲吻,丢下一句“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然后一如当年离开叔叔家一样,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当年离开的是他乡,这次离开的是他的故里。


 


曲和捏着文书和令牌在老榕树下愣了许久,随后俯身抱起自己的琴。


未来,充满希望,也前途未卜。


 


他动身的早,收到通知的第二天,曲和就去母亲坟前磕了头,收拾了自己不多的盘缠行李和母亲的牌位,就准备前往京城,出来村口,曲和回头看了一眼,他忍不住猜测,当年杜见锋走的时候有没有回头看看,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他想,如果运气很好很好,能够找到杜见锋,他就问问,只问一句话,当年走的时候,为什么要亲他。


 


 


曲和一路走走停停,也还惬意,一路上经过的每一家茶楼都有不少人讨论新皇帝的事迹,等曲和赶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将新帝的故事都听的差不多了,比如什么老皇帝的庶子,原本不受宠,一直带兵在边关镇守,后来皇太子谋逆,新帝带了自己的心腹部队回京城勤王保驾,打败了皇太子的军队,由此登上皇位。


曲和多年来也算是饱经风霜,但是对这手足相残的皇位之争依然叹为观止,心里想,皇城到底是是非之地,找到杜见锋,把想问的问了,就……还是辞了琴师,回村子吧。


 


进城那天,是个好天儿,晴空万里风和日丽,曲和到皇宫边的余音阁交了令牌,有个管事的过来领他去房间安顿,交代午时前会有带他们入宫,并交代打了些水给曲和梳洗换衣服,等待宫里来人,说完还特意停了一会儿,看曲和只是客气的道谢,没有其他表示,表情即时冷了下来,丢下一句“不打扰了,就翻着眼皮出去了”。曲和捏捏了身上的包裹,什么都没说。


 


进宫时,正赶上宫门守卫交接班,曲和有些紧张低着头不敢多看,只听管事的跟人打招呼,称那人为杜统领,鬼使神差的,曲和就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身着软甲的高个军官,那军官随意地往队伍了瞥了一眼也定住了。


 


久别重逢什么的,比预想的平淡了很多,却也猝不及防了很多,所以一时间,两个人都没了动作,杜见锋比小时候壮实了很多,腰板儿挺直,戳在那里,就像一把利剑,带着一身边境的风雨,将自己淬的锋利无比。相比之下,曲和就好认很多,毕竟他那一双大眼睛,在杜见锋的脑海里闪闪发光了那么多年……


 


两个还在对视的两个人,被管事的叫了几声才回过神儿来,杜见锋轻咳了一声,低头摸摸鼻子,又瞄了一眼曲和,那孩子似乎也为刚刚的愣神不好意思,头微微低垂,大眼睛


不时偷瞄过来,看的杜见锋心口又酸又软又痒,定了定神,杜见锋回头给管事的一包碎银子,直说遇到同乡,聊两句,随后就把人亲自送过去。管事的接了银子,乐颠颠的带着其他人进先去了。


 


宫门口人来人往,也不是什么好好说话的地方,杜见锋走到曲和面前,直勾勾的盯着曲和看了一会儿,直到曲和耳朵都红了,杜见锋才试探的捏捏曲和的肩膀,“还这么瘦。”


曲和轻轻嗯了一声,他还记得自己想问杜见锋的问题,只是时间场合都不对,曲和动了动嘴,还是没问出口,幸亏杜见锋又接着问了他住处,告诉他晚上换岗之后,去余音阁找他,让他给留门,然后就送他去了大殿。


 


大殿里发生了什么,曲和都不记得了,今天入宫,根本见不到皇上,就是让内务总管认认人,


也不用他说话,整个过程,曲和都明目张胆的发呆,想杜见锋那句给他留门,怎么想都觉得像戏文里偷情男女的台词。想着想着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脸蛋红扑扑,表面上沉稳的很,心跳却如同擂鼓。


 


等回过神来,曲和已经回到余音阁,自己的房间,正准备收拾收拾休息一下,又想起给杜见锋留门,好不容易平静的心跳又沸腾起来。只好从包袱里拿出随身的琴,一丝不苟的擦起来。


 


等晚上杜见锋来到的时候,就看到曲和擦琴的剪影映到窗上,那一刻,就像一个离家多年的人终于走在了归途上,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边境战神,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那天的最后,曲和都没能问出他想问的问题,当他抖着手放在那个一进门就把自己拎起来抱住的人腰上,感觉那个问题不问也罢,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情,这个拥抱他也盼了很多很多年……


 


曲和最后是在杜见锋怀里睡着的,杜见锋用依然生涩的亲吻给了他安定的感觉,那种安定,是连住了十几年的小村子都给不了,杜见锋当了大官,不再是村子里的小流浪汉,但是仍然是从那些欺负他的孩子里救下他,并在他家里安家的,锋子哥哥……


 


人生一如初见,只如初见。


 


后来曲和搬出了余音阁,住进了英武将军府,他进宫是为了找人,现在人找到了,他利用了一点杜见峰的关系,辞去了琴师的职位,在将军府附近的学堂里,教了一些学琴的学生,日子又恢复到之前平静而满足的状态,曲和摸摸自己的嘴唇,抿着嘴笑了一会儿。


 


正想着,就见杜见锋从大门一路走到自己面前,在他刚刚还摸过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我回来了。”


“嗯。”


 


此心安处是吾乡。


【END】





【蔺靖】救风尘(上)

安安给哒生贺一,么么哒!

Silvia安歌:

送给兔兔老师的生贺一 @helene !既然拖了这么久就跟 @蓝田 一起把蛋糕做大(^з^)-☆琴师「杜曲耶!






蔺晨抚着小牛倌的头,漫不经心安慰着。


牛倌哭丧丧蹲着拼笼子。用来管束小牛犊的笼子木桩根根结实,这两天抗到集市上拿来装蔺晨,结果被他睡塌了。拼凑半天无果,牛倌仰头看蔺晨:“爷,您啥时候走哇?”


“嗯?舍不得么。”阳光暖洋洋,蔺晨懒洋洋。集市熙熙攘攘,街前褒衣博带的俏雅公子款款笑意。小牛倌就是被这谪仙儿的样子蒙了良心,拿饮牛的蒙|汗|药给他喝。


牛倌痛苦抱头,如今只盼仙儿说话算数住几天赶紧走,家里鸡见了他都绕道。谁会舍不得!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面前渐歇。一位军爷下马过来,倒是客气:“这人我们买了!”


“啊?”牛倌一哆嗦,发现是跟自己讲话。不明所以向后看。蔺晨后领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插了跟芦草,楚楚可怜。


“我我我不是我…… ”


“军爷救我。”蔺晨垂眉。


小将军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强行塞过一块银子:“够不够!”那动静跟啃萝卜似的,牛倌就是那萝卜。


于是蔺晨跟军爷走了。


军爷说,我叫列战英。蔺晨拱拱手:小列将军。


列战英朝另一边抱拳,说:这是我家主子。蔺晨沿着方向望过去:哼!


…… 






蔺晨不待见萧景琰,只肖一眼便看出那逞强的性子跟某人如出一辙。


前些年七殿下偶得昔日好友,力排众议翻了一桩旧案。触怒龙颜左迁出宫。眼下北境蠢蠢欲动,当今陛下有心攘外奈何年迈。在这太子被废的当口,突然下诏令七殿下回京述职。萧景琰未来的光景不言而喻。


所以…… 


“哗啦”一声,饭食被打翻。蔺晨拍着桌子朝小二发火。列战英未等开口被主子制止。末了一行人不打尖儿、不住店,七殿下被架着胳膊往外拖。


到门口蔺晨又嚷嚷马骑累了,竟硬是讹了小店一辆马车。老板遭着一番嫌弃满脸通红。


待人远去了,小二露出忿然的表情:“怎么不动手!”


老板捋着胡子摇头:“海翅子有人护,这活儿咱们干不了。”


那挑剔的小相公分明是认出了他们。手掌在桌上拍出一套警告的切口。咚,咚咚——琅琊阁。惹不起。






萧景琰被塞进马车,问得简单直接:“先生怎么看出这店古怪?”


“什么古怪。就是不入眼。”蔺晨摇头晃脑打哈哈。萧景琰不逼问,拱手一揖:“不论如何,多谢先生。”


“哎呦呦,可受不起。”蔺晨一边吆喝一边纹丝不动。末了忍不住好奇地发问,“殿下怎么看破的?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萧景琰是个实心儿的,也不卖关子:“如今深秋,那小二端上来的蕨菜报的却是春季的市价。”他耐心解释:“春天应时的野菜再普通,存到眼下都要贵一些的。”


蔺晨咋舌:“你一个皇子怎得知道这些?”“军中将士们会挖些四季野菜充食。”萧景琰轻描淡写,却望见蔺晨神色复杂。“呃……先生?”


萧景琰只是路遇落难公子,搭救一二。如今被蔺晨这般欲说还休地望着,有些尴尬。“先生还未告知……”


岂料对方回神后便俯身过来解他盔甲。


“他们下的药太劣质,又苦又腥,想不发现都难!”萧景琰惶然,哪顾得上蔺晨说些什么。口中唤着先生,手上格挡。胳膊挨了蔺晨一巴掌:“别动!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战袍被利落地解开,蔺晨也不知在数落谁:“一个两个都不要命的,也不问问气血两亏的身子可装得下你们那副江山社稷的心肠!”


“先生慎言……”


萧景琰到底是顾着礼仪没把蔺晨按倒。结果就是他自己衣裳被解得七七八八,露出血水泅染的绷带。萧景琰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几分,仍旧不吭一声。


“寻常毛贼,伤了几分而已…… ”


“寻常毛贼会不要命地截官道?”伤势竟比料想还严重,蔺晨叹气:“您不觉得这世上的劫匪黑店全让咱们遇上了。”


…… 






萧景琰的伤口被重新处理,蔺晨问,殿下当真是看不清事实,还是不愿看清。无人应答。马车在亲卫的环绕间吱咯向前,绷带一圈圈裹住细瘦的腰身。


“还没问过先生来历。”


“哪有来历,恰好与殿下同路一道上京罢了。”蔺晨手指挽出一个结。


萧景琰点点头,竟真的信了。这耿直的傻孩子让蔺晨以往那些你来我往的招式毫无用处。


“先生是金疮医?”伤口给蔺晨处理得整齐又好看。


那人擦干净手,突然揽衣推枕起徘徊,“不敢瞒殿下,在下实乃…… ”


遮面挑眉:“达官男宠。”


…… 


…… 








阿田曾送我一套《镇魂》,留下了攻受不分的后遗症「怎么看都是受 直到上床哎嗨嗨…… ×

【蔺靖】救风尘(下)

安安给的生贺二,么么啾

Silvia安歌:

送给兔兔老师的生贺二 @helene 。






萧景琰遇袭昏迷,醒来已是两日之后。


那晚没等欣赏殿下惊愕的表情,就被匪徒截了。萧景琰杀气腾腾一马当先在包围间豁开个口子,想让蔺晨逃走。混乱中就听见蔺先生中气十足的骂人声:“我刚包扎好,你仔细再给我扯了伤口!!”


战场厮杀和江湖混战终究不同,萧景琰身上有伤,渐渐不敌。他最后记得蔺晨喊什么江左盟,到底也没逃走。昏过去的时候萧景琰想,自己这是救下他还是害了他…… 






“萧景琰,醒了就起来喝药。”蔺晨拨开轻纱漫帐:“分明当时自己骑着马就跑了,你到处找我做什么!”


“原来先生无碍,我便放心了。”萧景琰看清来人长舒口气。倒叫蔺晨胸中有火发不出来。




那晚提刀而来的都以为马车里的是靖王。蔺晨盘踞不动嚷得正欢,却见那瘦削的背影挡开袭击跌落下马。


蔺晨心头惊悸,白影横掠飒沓如流星,回过神已经把人卷进怀里。既而不知哪里来的援手加入乱战让杀手们顿觉招架吃力。


人是病弱公子带来的。那公子凑近望了望萧景琰似是无碍才来得及把气喘匀。“谢谢你替我照顾他。”


蔺阁主不理人。广袖摆动迎风一扬,幽暗的异香散发开来。病公子只呼出个“喂!”连忙掩住口鼻。


刀光剑影当场纷纷扑街。蔺晨抱起怀里人收工退场。


“才不是帮你照顾的呢。”






“殿下就不担心自己差点没命了吗。”萧景琰要接药碗,被蔺晨躲过,亲手喂着吞下去。


萧景琰这才想起来问:“我们这是在哪?”


“风情苑。”蔺晨绞了帕子给他擦额头:“安心养两天再上路。”


“先生对这里很熟悉?”


“这里掌事的紫陌是自己人。”蔺晨想了想又道:“日后在金陵城中殿下若遇难处,也不妨去那妙音坊。”


“你…”萧景琰突然抓了面前那只手:“何苦…不管你曾是谁家的…就不要回去了罢。”


蔺晨愣住,自己都忘记扯了什么谎。待反应过来心里酸溜溜甜丝丝,俯下身揽住这份情意拳拳:“我的傻殿下…… ”






接下来的路平静多了。江左盟高手暗中随行,再没有救驾来迟的失误。毕竟蔺先生发飙,他们盟主荒郊野外给弟兄们喂了大半宿解药。


可惜,还是迟了。






时九月二十八,龙驭上宾。七殿下入京被言皇后直接请入中宫。蔺晨坚持陪同。


萧景琰心里有数,若是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让给皇兄又如何。可惜他不知道此前无数危险皆由一道江湖赏金令而来。背后出钱的金主,此时正给他扣无数罪名欲杀之后快。




“母后息怒!其他事且缓缓。”萧景桓匆匆赶来。“景琰终于回来了!速与我到宗庙去。”


“景桓!”皇后厉声何止:“今天放他走,日后你便再没有机会!”


萧景桓挡在萧景琰面前:“册封诏书正在柳大人手上,百官都在等七弟到了好宣旨。母后…… ”


“诏书怎么会在他们手上!”言皇后已经听不进萧景桓的暗示,目眦欲裂,当即下令将萧景琰就地格杀。蔺晨自始至终抄手旁观,在这当口向皇后身边递个眼神。那边萧景桓的乳母紧紧攥住袖口里的惊天秘密。千钧一发。


“仓啷”一声,萧景桓拔出佩剑反手刺穿肩膀。


“五哥!”


“景桓!”


“母后,放景琰走吧。输,孩儿也想输得有风度。”


萧景琰扶住萧景桓。“景琰,你这一路辛苦只怪五哥知道得晚了。只是,望你莫怨恨…… ”


言皇后颓肩垂泪,萧景琰叹息点头。宫变消弭于无形,蔺晨转身,拍着雕栏慢慢离去。


咚,咚咚。


人群中,那乳母小心收起一张襁褓。布角上绣着的四个字被继续埋藏:玲瓏公主。




文中五五零年,皇七子萧景琰继位。祗告天地宗庙,钟簴震惊,与民更始,大赦天下。




琅琊阁主沉寂了三个多月没出幺蛾子,江湖人人自危…… 







【蔺靖】救风尘(PWP)

安安给的生贺三

Silvia安歌:

送给兔兔老师生贺三 @helene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


颈间的啃吻让新帝扶着盘龙石雕柱摇摇欲坠。酒喝的并不多,怎就醉了?月笼轻纱卷着秋风荡遍无人的寝殿,更著缱绻。


“陛下,您只管告诉我,我是谁?”


萧景琰低笑,人他还是认得清的。“先生。”


那人并不满意,箍住腰欺身追问,哪个先生,梅长苏你也是唤先生的。


“莫不是你也醉了。小殊才传回捷报,他人在北境尚未还师。”萧景琰瞪大眼:“蔺晨”。


“是了,是我!”蔺晨一手拉开推阻,攫住唇瓣肆无忌惮。


面前的人儿喝了情丝绕,念的还是这个名字,蔺晨还有什么可忌惮的!






蔺晨入宫之后便被萧景琰安置在身侧,礼数周到疏离,出入之间见不到任何人。虽说要有防范之心,只是用到蔺晨身上着实叫人郁结。他捧起晦明氤氲的脸:“陛下,我跟那梅长苏一样与你是同心的呀。”抵额呢喃:“莫要猜忌我”。


“不!我没有…… ”萧景琰已经滑到地上,他撑着身子仰头:“我防你,是防你被人认了去…… ”文武百官看哪个都可疑。




似远山回响撞进胸口,那眸里的水墨融进夜雨被蔺晨吸了满腔,才知道是自己种的业障反误会了真心实意。“原来蔺某是被陛下金屋藏娇了。”蔺晨拥住一汪秋水,将那薄肩纳进怀里。


床榻就在几步之遥。谁还管他床在哪儿!


红罗委地,襞积零散。有双手从冕服下探进去,托着冰肌玉骨揉捏。


萧景琰只能把头放在蔺晨肩上低低呢喃。


“蔺晨从未说自己是哪个府上的美人…只得让谁都见不着他…… ”


耳鬓厮磨。我是被你买回来的呀。


“我不该存了别的心思,对先生有半分孟浪…… ”


手掌攀上臀丘。景琰醒过来看看这举止唐突的是谁。


“可是,嗯…… ”指尖划过某处,闷哼声就在耳边,蔺晨气血升腾。身上的人无尽心事:“他怎么就不等我给他个身份,哪怕客卿也好……”


说起这事儿,实在是蔺晨不对。那日北魏使节朝贺新帝登基,怀着歹心殿前献宝。蔺阁主出面一件件讽刺回去,还特别骄傲地宣布,区区在下伶人而已。使节气苦,陛下亦苦。


梅长苏知道后笑问,那你究竟是哪家的男宠啊?


…… 嘿,你大爷!




琅琊阁主果然又投雷了!江湖上风起云涌,只要自己不被霹,群众吃瓜在一起:江左盟主要扛起英雄大义啦。


盟主被拉到陛下面前,被迫重逢。然后就有了苏先生随军伐北的部署。游手好闲的日子结束了。这是蔺晨的报复。


如今战事平息,宫里的两个人提前庆祝,添了情药的酒你一杯,我一杯。同醉同归。






酒不醉人,药醉人。陛下满心纠结絮絮念。“我该如何待先生…… ”


“陛下,交给我。都交给我吧。”戏弄老实人也要遭雷劈的。蔺大阁主满心懊恼用尽温柔。


手指揉进一方情处怀中人顿时腰做弯月。萧景琰仔细辨认眼前说话的人:“蔺晨…… ”


“是。”


“一定要叫陛下吗?”


“……景琰…… ”


“嗯。”




萧景琰任蔺晨揉吻着唇角眉眼,呼吸间皆是馨香。他从未做过如此大胆的梦,也不想醒,甚至分出一点心神觉得酒不错。“待小殊回来,定向他再讨几壶。”


…… 


“这酒是梅长苏给的?”


……蔺晨无语,不知该骂人,还是骂街。


手上加紧探找,寻一处柔软让景琰哑了声音。还不够,要密密戳刺直到让这端方正直的人儿失控才好。


萧景琰坐在蔺晨身上颠簸摇移,放纵和审慎拉扯着他身不由己。最终还是败在那双手上,被拈弄到身心俱畅。


“嗯啊啊……啊…… ”


陛下散药又发汗,眼神都放空了。


他被手臂圈得妥帖,细细喘歇,好歹换回丝清明。“酒里有东西?”


“嗯。”


“那你…… ”萧景琰直起身子望向蔺晨。


“我也喝了。”还很贪杯。






“我以为,是陛下赏的…… ”


百年欢笑酒尊同,谁把天边的朗月偷偷收了,雨魄云魂迤逦来。


蔺晨说,请陛下以欺君之罪治我千秋荒唐这一回。




天下大赦,恕卿无罪。否则岂不是两个都要治。


萧景琰撑着蔺晨的肩膀,缓缓把自己落进红尘,激得一个牙齿打颤,一个狼狈逞强。蔺晨给怀里的人顺气,决计等梅长苏回来要让他也吃个亏。


“不许!”


蔺晨被驳脸上气苦,心里吃味。“吾孰与梅公美?”说着还摘了发簪,一株青玉立,千叶绿云斜。倒是把萧景琰逗笑了:


“君美甚。”


蔺晨讨得好处还算受用:“臣之妻私臣。”他心里甘蜜化开忍不住抽动着把糖丝黏给另一个人。哪想到萧景琰还有后话,忍着颠颤擎住一泓长发居高临下:“待朕为你冠凤头红帕”。


"…… 小皇帝,你可不要太得意。"




萧景琰被扑躺在地,玄衣纁裳悉数开敞,暗觉金钗,磔磔声相扣。


琵琶骨,胸前疤,顺着窄腰游弋下去狠狠按住玲珑胯。看不见身上殷红若霞,逃不过推叠宠爱山峦颠塌。


近到不能再近,亲到不能更亲,这人儿所有的好都要偿一遍。


哪有惜玉忻香,尽是任意狂浪。


要是襟带整齐,华袍下再怎么疯狂也尚可留一丝威武。可蔺晨心眼儿坏,半片遮羞也没有,放眼望去尽是风流。




陛下呀,你不是想知道我是哪家达官的男宠。




放眼天下,可有比你再大的官吗…… 





【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小鱼家的盒盒05

这是跟@小鱼爱果冻聊天脑出的脑洞,两人边聊边修正出来的,不正经童话?!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黑体字为小鱼主要负责部分,所有的车都是小鱼负责的小鱼车!!!都是因为小鱼要变着花样怼怼开车,所以变成辣么粗长的故事~~~

PS:里面粗现哒小鱼跟阿凯都是小鱼指定哒~~~ 

在然盒盒与凌兔兔交往后,大白盒盒为了保护然然,当护然使者,每次凌兔兔跟然然要约会都会跟去。凌兔兔因此炸毛,所以找庄庄过来分散大白盒盒注意力,没想到夜枭庄太乐意过来叨叨?

大白盒盒送然盒盒去约会,但是不负责送然盒盒回家,因为他不想当电灯泡。夜枭庄在上次帮忙诊疗中对大白盒盒一见钟情,就向凌兔兔打听他的情况。凌兔兔借机给他制造机会,每次都假装没时间拜托大白盒盒送然然来,夜枭庄就每次假装偶遇接送。因为凌兔兔和然盒盒约会肯定要负责送回家嘛,所以只能让大白盒盒送过来。然后到后面就变大白盒盒没事找事主动要送然盒盒来,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

 

夜枭庄怼大白盒盒,“你这手臂上怎么青了一块?被人揍了啊?”

大白盒盒翻了个白眼,“你不知道我上警校吗?你不知道警校有搏击训练吗?你不知道这样的训练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吗?看来你这个医生也不怎么样?”

夜枭庄继续叨叨,“莫不是打不过别人,所以才受伤吧?”

大白盒盒的白眼快翻到脑后了,“就跟你说了是训练!”

夜枭庄继续叨叨,“看来你的搏击技术也不怎么样嘛。搏击不行也要会闪躲啊!”

大白盒盒转头就走,“我们今天才上第三次课!”

夜枭庄随手递给大白一瓶药酒,“算你运气好,刚刚蔺晨拿了几瓶药酒来,说是治跌打淤伤的,赏你了。你试试,不好用可别找我啊,找蔺晨去!”

大白盒盒停下脚步,他知道狼牙山鸽主的药很有效,琰盒盒会拿回家来。不过,这只夜枭怎么会有?难道他们认识?大白盒盒心思一转接下了药,伸出手,“喂!那只夜枭,帮我擦药!”

夜枭庄不高兴的板起脸,“你叫谁呢!”

大白盒盒斜眼看他,“叫得就是你!要不然这里还有其他医生吗?”

“我不叫那只夜枭!”夜枭庄瞪着大白盒盒,“你个山竹精!”

夜枭庄一边回嘴怼大白盒盒,一边却还是拉过他的手臂帮他涂药。

“嘶!要死了,下这么重的手!你这是报复啊!”大白盒盒大叫一声,“算了算了不要你来帮了!不然本来好好的手臂倒要叫你弄骨折了!”

“我要是想报复你就不仅仅是骨折了!给你来点蚀肌销骨膏更快!”夜枭庄嘴里叨叨的念着,手下却放轻了一些,“淤血不揉开怎么会好!痛也给我忍着!”

大白盒盒皱着眉头,看着夜枭庄的治疗,虽然刚开始痛,但是的确很用心。

治疗完后,夜枭庄正在收拾药品,大白盒盒的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大白盒盒不好意思地撇开头。

 

夜枭庄到一旁洗手,“哎呀!花了力气治疗好饿啊!听说医院附近新开了一家牛肉粉还蛮好吃的,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陪我去吃?”

大白盒盒摸摸口袋,还来不及开口,就被夜枭庄拉到店里坐下,点了两碗牛肉粉,还切了一碟小菜。

夜枭庄使劲儿的想要掰开一次性筷子,“你还是学生,身上哪有钱,这顿饭我请你吃,等你有钱了,再请我吃饭吧!”

大白盒盒看着夜枭庄掰不开一次性筷子,便直接从他手上抽走,啪的一下就掰开了,直接塞进夜枭庄手里。“我知道你是外国人,不太会用筷子。喏,帮你掰开了。”

大白盒盒自己掰开筷子,抽抽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吃,怕是吹牛吧?”

等到牛肉粉上桌,大白盒盒吃了一口,然后加点辣子又吃了一口,瞪大眼睛,然后就吸溜吸溜的吃着,一句话也不说。

夜枭庄看着大白盒盒的吃相,边念叨着“怎么这么能吃啊!你这山竹精是存心吃穷我呀!”却又跟老板加点了两碗牛肉粉,深怕大白盒盒吃不饱,自己却是看着大白盒盒的吃相,喜孜孜的。

大白边埋头苦吃,边含糊不清道,“你看我干嘛?”

夜枭庄连忙夹了一筷子小菜塞进口里,“我哪有在看你!我是在挑菜吃!”

夜枭庄小声的叨叨,“我是在好奇你这胃是什么构造能塞这么多东西!要不要带回去解剖研究一下?那么能吃!以后谁找了你还不得被你吃垮呀!”

大白盒盒翻了个白眼,“嗤!大惊小怪!你是没见识过我们家然然的食量!我们家然然你们凌院都能养得起,我还怕没人养得起?担心这么多,我吃你家大米了咋滴?”

(叨叨庄os:对啊,我巴不得你以后吃我家大米啊!)

大白盒盒吃完三碗牛肉粉,擦擦嘴巴,挥挥手,“说好你请客的啊!”转头就走,留下正在付钱的夜枭庄拿着钱包叨叨,“吃那么多还能走那么快!”

夜枭庄在背后喊着,“诶,你走那么快要去哪啊,山竹精!”

大白盒盒早就跑得不见人影。

 

大白盒盒听到学校广播,到教职员室接电话,“你好?请问哪位?”他拿起电话奇怪的发问,因为自从盒盒们有了手机后,都在群组里联系。照理说,应该不会有人打电话到学校来。

“喂!山竹精!是我!”话筒里传来夜枭庄的声音。

大白盒盒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还打来学校了?“喂~那个,咳,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咳咳……那个……你之前走太快了!药酒没拿!”电话里传来夜枭庄断断续续的声音,“凌院长要我来接你们俩,因为然然跟他说好今天要过去找他,可是他临时有事情走不开,加上本来说好是你送然然去医院的,所以他拜托我来接你俩放学。”

大白盒盒皱皱眉头,“我知道了!”直接挂断电话。

夜枭庄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摇摇头,还是这么火爆。他便把注意力放在找路上。

车子顺利滑到校门口,夜枭庄摇下车窗,对着站在校门口的两人喊一声,“这里,上车!”等到两人上了车,一路上三人无语。等到了医院,然盒盒蹦蹦跳跳的奔向院长办公室。夜枭庄对大白盒盒摇摇手中的车钥匙,“我送你回家吧!”

大白盒盒重新上车,一路上指挥夜枭庄前进,等到车子开到家门口附近,大白盒盒喊了声,“停车!”在推开车门的时候,他丢下一句,“然然不是你能叫的,下回别再让我听到!”然后关上车门,手插在口袋里向前走去。夜枭庄看着大白盒盒的背影,摇摇头,还是这么火爆,但是,自己就爱看他这个样子啊。

 

夜枭庄突然发现大白盒盒又走了回来,敲敲他的车窗,“给我你的微信号,反正你看起来很闲,你以后就负责接送我跟然然去医院好了!”夜枭庄乖乖的交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让大白盒盒扫了一下。大白盒盒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夜枭庄赶紧装作饿得委屈巴巴的样子开口,“那你现在有没有空?能不能陪我吃饭?”

大白盒盒手往前指,“往前开600米,你会看到一家‘小黄鱼水煮鱼’,旁边有块空地可以停车。我要回家冲凉,你先去那里点好水煮鱼等我,先说好,各付各的。”

夜枭庄依言把车开到了小黄鱼水煮鱼店附近停好车。进了店门看到一位身穿“阿凯”两字围裙的老板,他向老板点了一大盆水煮鱼。想着大白盒盒可能会喜欢的口味,还点了香辣虾、干锅牛蛙、手撕包菜。想了想,又点了一壶菊皇茶,他用把两个人的碗筷都烫了一遍。

大白盒盒正好进门,看了看桌上点的菜色,“果然是老人家点的菜!一般呢,我还会点花生炒小鱼干配啤酒,但是你老人家要开车嘛,可不能酒后驾驶,我就勉为其难的不喝酒陪你好了!”

两人吃得酣畅淋漓,夜枭庄提议送大白盒盒回去,大白盒盒看着他腰间的软肉,点点头,他的确该运动了!

夜枭庄走路送大白盒盒回家,又走回店附近的停车场开车,心想,“终于又进一步啦!”

大白盒盒回到家里,又冲了一次澡,然后拿出手机,把夜枭庄的微信号备注改成叨叨庄,扯开嘴角笑了一阵。然后上网找资料去了。

 

两人就在每周接送然然与约饭中日渐熟稔。一天送完然然后,夜枭庄正靠在车门边等大白盒盒与然然道别。大白盒盒回身正准备上车,只听到夜枭庄喊一声,“等一下,别动!”他下意识地停在原地,回过神发现夜枭庄正蹲在自己面前帮自己系鞋带。大白盒盒有点恍惚,自从上学后,就再没人这么细心地帮自己系鞋带了。

夜枭庄笑着说:“白白,上车,今天带你去吃点特别的。”

大白盒盒站在超市前面,看着夜枭庄推了一台购物车,他挑挑眉,“这是打算买菜?”他看着夜枭庄一路拿着蔬果前后左右仔细翻看,嘴里叨叨念着,他踢踢对方的脚,“叨叨,我要吃肉!”

叨叨庄把手上的胡萝卜放进购物车里,“好,给我的小豹子白白买肉吃!”

大白盒盒又踢了他一脚,“说谁呢!谁是你的小豹子!还有白白是什么鬼?你在叫宠物吗?”

叨叨庄眼角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好好好,是我说错了,我们去买肉吧!”

大白盒盒的耳尖红了,手插在口袋内,跟着往前走!

大白盒盒跟着叨叨庄走到肉品柜,看向叨叨庄对菲力肉排伸出手,他连忙拿起架上的牛绞肉,“别拿那个,那个很贵的,我吃这个就好。”

叨叨庄把菲力肉排放进购物车,把牛绞肉也放进购物车里,“你放心,请你吃顿牛排对我来说,还没啥问题。”

叨叨庄又推着车,买了一盘小明虾,还有螺丝面,又挑了一瓶冷轧橄榄油与一瓶初榨橄榄油。他看了大白盒盒一眼,拿了一扎啤酒,便推车准备结帐。

 

大白盒盒提着购物袋,一头雾水的进了叨叨庄的家。叨叨要他把东西放下,家里随便他看,自己便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叨叨庄在厨房里看着材料喊声,“白白~今天晚饭我们吃茄汁肉酱意面和牛排怎么样?”

说完,他套上围裙系好,“今天让哥给你露一手?”

大白盒盒双手抱胸倚靠门框,“你做菜?那能吃吗?”

叨叨庄转头丢了个笑脸给大白盒盒,“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庄伊森私房菜包您满意!你先到客厅坐着看会儿电视,遥控器在茶几上,或是继续到处看看也行,我好了就喊你一声。”

大白盒盒扬眉,“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等着。”

大白在屋里转了转,认真地拿起房间里摆放着的相框看了起来。

相框里摆放的是叨叨跟凌兔兔的合照,看来是毕业照。旁边的相框里有叨叨与一对夫妻的合照,不过,叨叨看起来与照片中的那对应该是他父母的人,长得并不相像。

大白盒盒发现到桌上有本记事本里头漏出一个纸角,他用笔撑开夹着纸的地方,把纸抽出来。那是一张全家福,一对父母抱着约莫三岁的小女孩坐着,还有一位约莫十岁的小男孩倚着父亲站着。大白盒盒瞇眼看了一下,皱皱眉头,把纸原样塞回,把笔放回原处。

 

大白盒盒逛了一会儿,觉得这样闲坐着等吃的好像不是很好,就主动来到厨房:“要不要我来帮忙?”

叨叨庄正在把牛排表面煎熟,封住肉汁。大白盒盒看到他的围裙带子松了,便自然的帮他紧。叨叨庄扯开一个笑纹。

他把牛排与明虾放在烤盘上,烤盘边上还摆了切块的土豆、胡萝卜、花椰菜,淋上橄榄油,撒上迷迭香与海盐,把烤盘送进烤炉里。叨叨头也不回的指着旁边的莴苣,“我得顾着洋葱汤,要不你帮我把莴苣洗洗,把叶片掰开,一会儿我做色拉要用。”

 

大白盒盒点点头,不过,他拿起紫莴苣研究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紫色的菜呢!

他翻出一个盆,把菜叶扒下,一片片的用流水冲洗过,然后把水沥干,重新放在盆里。

叨叨庄拍拍额头,“你瞧,我都忘了!你瞧你袖子都被水溅湿,我该早点来给你系上围裙!”

大白乖乖地探头让叨叨帮他套上大白围裙,感觉到叨叨庄在身后帮他系带子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喷在后颈上,不由得有点分神,“好像……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叨叨看到大白微红的耳朵,不禁嘴角上扬,存了心要去逗大白,故意贴近大白的耳朵用气声说道,“系好了~我的小豹子~”大白盒盒耳尖红了,不理会他。

大白盒盒被撩得热气都漫上了脸颊。他拍拍脸回过神来,专心做色拉。大白盒盒回头看了看,叨叨庄仍在忙着煎牛排。“认真的侧脸还蛮帅的嘛,好像……两个人这样一起做饭也挺好的?就这样搭伙过日子也不错?”猛然回过神来,大白盒盒暗暗吐槽自己“都乱想些啥有的没的!”

回过神来,大白盒盒把菜叶子随意撕碎,捧着盆问叨叨庄,“还有什么要加下去的?”

 

叨叨庄赞许的看了大白盒盒一眼,“那边有圣女蕃茄,你对半切,面包切成小块,干酪也是撕成小块,你全加进去。”

叨叨庄看着大白盒盒把东西全加盆里,他拿出一瓶红酒醋交给大白盒盒倒了一些,然后右手收回瓶子,左手递过橄榄油瓶,“小心,别洒了。”

大白的手一抖,拿着橄榄油的手被叨叨握住。“就说了小心瓶子滑啊!”

叨叨庄淋了一些橄榄油,撒了些海盐在盆里,完全没发现大白盒盒站在一旁,握着刚刚被叨叨庄握住的地方,脸颊泛红。

他边加美乃滋边说,“本来是不用加这个的,可是你喜欢,我就加了,喏,这里有木勺,你把盆里东西拌匀了,拿两个深盘,就是有小狗图案那个盛起来就成,我得去看看烤箱。”叨叨庄从大白盒盒身边挤过去,大白盒盒故意轻戳他的腰背部,叨叨庄没有回应。

大白盒盒边搅拌边叨念,“人胖,反应就慢!”

叨叨庄转过头,脸和大白盒盒靠的非常近,对着他邪魅一笑,“你戳后面当然没反应~你戳前面试试?”大白盒盒愤愤的搅拌,“流氓夜枭!”

等到大白盒盒把色拉拌好,盛好,叨叨庄已经把烤箱里的牛排与明虾拿出来,正在摆盘。大白盒盒主动去拿碗盛洋葱汤。两人穿着围裙并排做菜的背影,动作十分和谐,看起来并不像第一次一起下厨。

菜做完了,大白盒盒解下围裙挂好,这才发现叨叨庄身上围裙的图案是小豹子,他的脸又泛红了一阵。故作镇定的问,“好了吗?要吃饭了吗?”

叨叨庄点点头,“来,我们洗手准备吃饭了!”

 

大白盒盒洗完手准备转身走出厨房,屋子里突然一片漆黑。大白盒盒出声喊道,“怎么回事?叨叨你在哪儿?是不是保险丝烧了?”

叨叨一脸黑线回应着,“我在这儿呢!你别担心!可能是……我忘了……今天好像说这栋楼线路检修要停一会儿电来着。”

“哦!这你也能忘记,真是老人家!”

“大概也就停十来分钟吧!你别着急,我去找蜡烛。”

叨叨庄从抽屉里找到了蜡烛点上,将蜡烛支在饭桌上,然后去大白的手,领他走到饭桌前,帮他拉开座位。

“本来只想好好跟你一起吃顿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烛光晚餐,也是蛮有情调的,对吧?”

大白盒盒脸微红的瞪了他一眼,“说什么情调不情调,一会儿你用刀别切到自己就行了。对了,我忘了你是夜枭庄嘛,你看得见。”

叨叨宠溺地说,“好~今晚就由夜枭先生为你服务!”

叨叨把一盘牛排全部切成小块,推到了大白面前,把大白的那盘换了过来。

大白看看盘中变成一堆骰子大小的牛排撇嘴,“干嘛呀!我自己又不是没有手不会切牛排。”

叨叨庄笑着说,“这不是怕白白你切到手嘛,就让夜枭先生我为你效劳好啦!”

大白盒盒只拿着叉子,往桌上指,“你坐过来点,我还要吃色拉,你帮我叉上!”

叨叨轻笑了一下,“乐意为您效劳。”

叨叨用叉子叉了一点菜,递到大白盒盒嘴边。他咬下了第一口,耳朵整个红透了,他心想,“还好夜色深沉,叨叨看不清自己的样子。”

大白盒盒故作嫌弃的说,“你夹的都没沾到酱!”

叨叨庄又叉了一点,压到底部沾上酱后再递到大白盒盒嘴边。大白盒盒正想咬下第二口的时候,突然来电了。大白盒盒只好尴尬地咳了两下,指指盘子说:“你放我盘子里就好,你也吃啊,”然后拿起叨叨庄的叉子帮他叉了色拉,放在盘子上,自己只顾着低着头吃盘里的牛排。

叨叨庄笑了笑,大白盒盒虽然面上表现得很正常,但他可是注意到了,那红透的耳朵已经完全出卖了他。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语的吃完晚饭,桌上原本特意为大白盒盒准备的啤酒,他动都没动。

 

吃完饭,大白盒盒主动要帮忙清洗碗盘,好让叨叨庄去清理烤箱与烤盘。叨叨庄帮大白盒盒套上大白围裙,大白盒盒帮叨叨庄穿上小豹子围裙,两人肩并肩站在厨房里,默默的洗刷着。

大白抖抖手臂,“诶你这厨房里有蚊子啊,咬到我手臂这里好痒。”

“哪儿呢?我给你挠挠?”

叨叨庄就着满手的泡泡就上手给大白抓了抓手臂上的包。

大白盒盒闪躲着,“别闹了!满手的泡泡都糊我手臂上了!”

叨叨庄正色说,“我听说肥皂水能止痒。”

大白盒盒哼了一声,玩心大起,也把自己沾了泡泡的手点到叨叨庄侧脸上,“盒盒盒盒,你这儿也被蚊子叮了,我也来帮你止痒!”

两个人在厨房打闹着,玩得衣服上满是泡泡。碗筷是洗好了,可是衣服却弄脏了。

叨叨庄摇摇头,“这样出门可不成样子啊,要不你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走?我拿一套我的给你换一下。”

大白盒盒上下扫视叨叨庄,“你的尺码都能穿下一个半的我了!盒盒盒盒~不过这么出去确实不太好,还是洗一下好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将就一下穿吧!”

叨叨庄把大白盒盒领到浴室,告诉他怎么调水温,转身去卧室给他拿衣服和毛巾去了。


怼怼多健康

两人就这么过上日子,叨叨庄每天在医院轮轴转,大白盒盒则是在案件中轮轴转。有时后,叨叨庄会到院长办公室叨叨有关警察家属真难为的心得交换。大白有时会在然然抱怨医生家属真难为的时候附和几句。日子好像没什么不同,就这么过下去。直到西米露出现在两人生活中。

两人难得有了一天共同休假,边一起出门采买,顺便到好久没去的哪家餐厅吃西米露。他们就是在店的转角遇上虚弱的咪咪叫的西米露。

两人带着他又是检查又是洗澡又是添购物品,等到他吃完猫粮,躺在小床上呼噜呼噜的睡着时,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还没见过这么不怕生的猫!”大白盒盒摸着小猫的头,“你打算取什么名字?”“他害我今天没吃到西米露,就叫西米露吧!”“那~一会儿吃完饭,白白要不要尝尝叨叨牌西米露啊?”“先让我吃饱再说,你快去做饭。”

 

两人一猫,两个大男人,一只公幼猫的同居生活就此展开。只不过每当西米露上窜下跳的时候,叨叨庄就会说,“西米露!你看看你!跟你白白爹一样活泼!”每当西米露躲在角落,尤其是小被子下的时候,大白盒盒就会说,“西米露!你看看你!咋学你叨叨爹裹紧小被子呢?快出来!”

不过,只有在一个时候,两人不能喊西米露。不然,就会像上次那样,西米露歪着头出现在门前,然后跳上大白盒盒的背踩踩,两人猛吸一口气,这也太刺激了!


雨楼赛高!

Yan:

 最近看抗日剧无法自拔【什】 记得有一张剧照是在雨中散发的来着?就摸了个大哥的鱼,不要问我为什么画散发【因为好画

LC sugar

miyukiyao:

卧槽!!!这个甜滴没有我~~~~

J_0w0ang:

参加10.15#楼诚深夜60分#

题目来自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鲜肉和荔枝】

出题者: @鲜肉荔枝 

 

昨天的《最近明长官很心塞》小伙伴们留言说甜齁

大概是因为在下上辈子打死了卖糖的╮( ̄▽ ̄)╭

再说,他们的年代,空气中都飘着玻璃渣,我也舍不得再撒一把呀>﹏<


今天的画完我只想说:明长官!你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全宇宙!≧▽≦




蔺靖两周年回顾·完结中长篇

蔺靖!

艾瑄:

秋安。不知不觉又一年过去。《琅琊榜》开播两周年啦。


于是搞出了今年份的洛阳铲 b( ̄▽ ̄)d


一周年回顾戳《蔺靖完结中长篇周年回顾》。


和去年的规矩一样,本帖力图收集2016.9.20-2017.9.19期间完结的3万字以上蔺靖长文。如有遗漏,敬请补充。


转载请选择【仅自己可见】,感谢。






阿涛ckann
* 作者已隐退


琅琊记名簿
正文95章+番外3篇




阿许


人间留不住》生子预警
1.七皇子怀了个哪吒
2.你帮帮我,我也帮帮你,可好?
3.闹别扭的小家伙
4.放心,在下会对殿下负责的。
5.蔺晨解疑,琅琊血脉
6.小包子出生!
7.相离
8.立太子妃
9.小殊……
10.大婚,洞房
11.二包!
12.行刺
13.柳莞儿
14.鸽子蛋
15.平反
16.琅琊山
17.出征
18.将军百战死,骗鬼啊
19.彼岸
20.人间留不住  |  | 下(屏蔽)




艾米丽的油画


琰琰の物语》ABO
正文32章+番外3篇




不要停


软红尘
正文9章




尘唐


将进酒
正文20章+小段子3个




大寒


情深至深情》生子预警
前传6章+正传46章+番外5篇




党的女儿


白蟒传》♂
正文+番外9篇




非鱼


合欢树》半AU
正文10章




俯仰


青山不遮
正文11章




黑桃笑


逃学威龙》现代+校园+警匪AU
正文37章+番外5篇




虎郎


王子日记》现代AU
正文11章


穿越千年的情书
其余CP:胡八一×陈亦度
正文16章




karl小寒


二十四令
独立短文24篇




垃圾


两点一线
正文29章+番外3篇




搂小腰


有喜》ABO生子
正文17章




美人赠我糖葫芦


《金陵宛转曲》
第一章 雪中火
第二章 山间鹿
第三章 塔上灯
第四章 倾杯乐
第五章 骑猎红尘中  | 
第六章 三生同听  | 
第七章 留春住  | 
第八章 忆旧松  | 
第九章 刀兵见  | 
第十章 三日变  | 
第十一章 九陌尘  | 
第十二章 无此声  | 
第十三章 静风尘  | 
第十四章 西南风
第十五章 离复会  | 
第十六章 琵琶语  | 
第十七章 孤城闭
第十八章 南浦愁
第十九章 宝塔焚
第二十章 结同心




墨色琉璃


玉狻猊
其余CP:楼诚
正文19章


踏雪寻梅
正文20章




桥错


醉卧美人膝
正文27章+番外4篇




畑鹿惊的稻草人


玉人歌
其余CP:苏靖(前期)
正文19章




污污污小火车


寒山雪
正文33章+后续1章




养狮子的庄太太


解铃还须系铃人
正文16章




只研朱墨


梅中雪
正文50节+番外1篇






愿明年此时还有三周年的相聚。❤


// 点我看艾瑄的其他整理帖

【楼诚及衍生】论坛体整理(屏蔽重发)

楼诚论坛体!

艾瑄:

开启还债mode......


接下的点单我都记着呢!伙伴们久等!!!(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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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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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录跪了,链接修好了再放。


参考:


[1] 梦回芳草夜,《【论坛体】完结篇整理(截止至11.2)》,2017.09.20;
[2] 梦回芳草夜,《【论坛体】更新向整理 (截止11.2)》,2017.09.20;
[3] 云色茫茫欲成雪,《论坛体整理》,2017.09.21;
[4] 玉靉莞,《【楼诚】扫文|中短篇系列Ⅱ》,2017.09.21;
[5] juecangxiumiao,《【整理】喜欢的楼诚文和阅读记录(二)》,2017.09.21

【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小鱼家的盒盒04

这是跟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 聊天脑出的脑洞,两人边聊边修正出来的,不正经童话?!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黑体字为小鱼主要负责部分

 

小鱼家有盒盒。

盒盒们住在小鱼家。

那么,盒盒们都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平盒盒是个从小立志要当医生的好盒盒。

一天,诚盒盒带着小盒盒们到狼牙山登山野餐,顺便采蘑菇。平盒盒挽着小篮子,一朵一朵的采,嗯,这个草菇不错,哇!这个猴头菇好大一朵哦!他往森林里头走去,突然听见啾啾啾的声音,他在一棵大树底下发现一只小狐狸,小狐狸的后腿流血了。平盒盒根据平常看的医书,摘来草药,用石头砸烂,敷在小狐狸的后腿上,又用树枝夹住小狐狸的后腿,解下自己的领巾,牢牢固定住。

 

他挽着小篮子回去找诚盒盒,诚盒盒摸摸平盒盒的头,称赞他是见义勇为的好盒盒。诚盒盒让小盒盒们同心协力,用藤条编成一个拖网,然后大家一起把小狐狸放进已经垫了好几层大树叶的拖网里。就这样,小狐狸被小盒盒们拖下山,拖回家治疗。

 

平盒盒觉得自己应该要担负起治疗小狐狸的责任,于是,他很认真的采药,帮小狐狸换药。所以,除了常常喂食小狐狸的诚盒盒跟然盒盒外,平盒盒是跟小狐狸最亲近的小盒盒了。也因此在小狐狸腿伤好了之后,牠会驼着小盒盒们四处跑,不过,他最常驼着的还是诚盒盒、然盒盒跟平盒盒。

 

诚盒盒怕小盒盒们骑着小狐狸乱跑会发生危险,特别交代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小盒盒们不能骑着小狐狸跑出去。不过,今天平盒盒违规了,他趁着诚盒盒不在家,挽着小篮子,骑着小狐狸,往狼牙山上奔去。

 

平盒盒觉得最近诚盒盒工作实在好忙碌啊,自己今天正好学校放假,这几天刚下过雨,森林里面应该有很多蘑菇可以采,诚盒盒回家看到应该会很开心;还有,自己也想找看看有没有小野菊,最近然盒盒老是脸红,有点上火,需要泡小野菊茶给他降降火气;还有,诚盒盒最近回家常常带着玫瑰花,他也不说是谁送的,但是小盒盒们都知道,是他的老板明先生送的啦。平盒盒心想,要是今天能摘到野生的玫瑰花,这样诚盒盒也能送花给明先生了。

 

平盒盒一路骑着小狐狸进入森林里,摘了满满一篮子蘑菇,满满一背袋小野菊。他摸摸小狐狸的头,“小狐狸啊,你知道哪里有玫瑰花可以摘吗?”小狐狸点点头,带着爬到自己背上的平盒盒向前奔去,到了一个满是玫瑰花的大花园里。

 

谭大鳄正在玫瑰花园里晒着太阳打呵欠,“呵!”最近忙着商业谈判,还忙着和明楼一起对付汪氏。汪氏企业不但妨碍自己的花园酒店与花园咖啡厅的发展,还涉足不正当的生意,身为一位有正义感的大鳄,他最讨厌这种人了。不过,也因为如此,他每天都忙碌到很晚,睡眠有点不足,连自家宠物小狐狸失踪许多天都没有发现。谭大鳄又打了个呵欠,听到熟悉的啾啾声,咦?这不是自家小狐狸的声音么?谭大鳄往声音的来源走去,他惊得张大嘴巴,连小狐狸跑过来蹭他,他都没有发觉。

 

平盒盒正在玫瑰花园里转悠,突然发现到一张大嘴的大鳄先生对着自己,吓了一跳。“唉呀!”一声,就往玫瑰花丛里倒下。平盒盒摀着眼睛,咦?怎么不痛?他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大鳄拉住了。大鳄放开平盒盒,“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要对我的玫瑰花做什么?”

平盒盒捏了捏手中的玫瑰花枝,“啊?这是你的玫瑰花?我明明请小狐狸带我去找野生的玫瑰花啊?”

谭大鳄转头看了看在自己身后转圈的小狐狸,“你是说这只小狐狸?”大鳄偷偷对小狐狸挤挤眼,小狐狸啾啾叫了两声,“可是他带你来的是我的玫瑰花园啊,对了,你是怎么遇上这只小狐狸的?”。

平盒盒看了看大鳄,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下自己偶然救了小狐狸的经过,然后平盒盒打算要回家了。

大鳄微瞇起眼睛,“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摘我的玫瑰花?”

平盒盒把手中的玫瑰花还给大鳄,“对不起,我本来是想要摘花给哥哥,让他送人的。很抱歉摘了你的花,还给你。”

大鳄上下打量了平盒盒一番,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你要把花给我?”

平盒盒点点头。大鳄接过花,“你知道吗?送玫瑰花代表什么意思吗?”

平盒盒摇摇头,大鳄嗅了嗅玫瑰花,一把抱住平盒盒。“送玫瑰花代表的意思就是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所以,你现在就是我的人啦!”

平盒盒就这样被大鳄带回家里,直到面前摆了小饼干与一杯英式红茶,平盒盒还是糊里胡涂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明老板在追求我哥哥?”

大鳄拿起一块饼干,喂进平盒盒嘴里,自己端起茶杯喝茶。“如果你说的明老板是我认识的明楼,那么就是真的。他每天送的玫瑰花,都是花店特别来我的花园摘的。对了,你可以叫我大鳄先生。”

平盒盒嘴里嚼着饼干,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平盒盒突然脸红,那刚刚自己好像也是送了大鳄先生玫瑰花?大鳄先生说自己是他的人?可是,我们才刚认识啊?

 

大鳄招待平盒盒喝了一顿下午茶后,扶着平盒盒坐上小狐狸,递给他管家打包好的一大盒小饼干。大鳄对平盒盒说,“如果你还需要玫瑰花,尽管过来摘。别忘了你答应我,有空的时候要陪我喝下午茶的哦!”

平盒盒挽着小篮子,背着背袋,手捧着饼干盒,坐在小狐狸背上。他想着刚刚大鳄先生说自己从小就一个人过日子,因为太无聊了,所以才种了一大片的玫瑰花,还开创了公司,又收养了小动物当宠物,可是,大鳄先生还是很寂寞,想要找人说说话,聊聊天,所以自己应该是因为同情大鳄先生是个好人,才互搭应陪他聊天的。脸颊红扑扑的平盒盒这样想着。

 

平盒盒回到家里,把篮子交给糖串儿盒盒,让他去清洗蘑菇;把背袋交给川盒盒,川盒盒懂得如何晾晒小野菊;自己则是翻找出一个瓶子,到厨房加上水,把玫瑰插在瓶子里,放在餐桌上。

糖串儿盒盒瞥了一眼,“玫瑰哪儿来的?”平盒盒一边洗蘑菇,一边说今天的遭遇。平盒盒讲到一半突然住嘴,不对啊,大鳄先生这是在套路我?

平盒盒跟糖串儿盒盒讨论起来,加上后来进厨房的川盒盒,三位盒盒一致同意平盒盒今天被大鳄先生套路了。平盒盒皱着眉头想,我是这么聪明的盒盒,怎么能这样就被套路呢?于是,他决定,他要反套路大鳄先生!

 

至于平盒盒为什这次反应比较慢呢?平盒盒是盒盒里面,除了诚盒盒以外最漂亮的盒盒了。他平常总是遇到的状况是别人捧着礼物过来,要求跟平盒盒交往,或是羞答答的递上情书。像大鳄先生这么“直接”的人,平盒盒还真没遇过。不过,平盒盒看着玫瑰花摸着下巴,既然大鳄先生也是震惊于自己的美貌,还不按牌理出牌,自己是不是也要换种方式来考验他,不要像平常一样直接拒绝呢?

 

平盒盒笑咪咪的把饼干分给小盒盒们吃,把玫瑰花交给诚盒盒,让他明天记得带去送给明老板。平盒盒心里暗自唾弃自己,送花、送吃的,不就是自己平常撩人的招数吗?自己今天居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不行,自己得想想,周六得设什么关卡给大鳄先生才行,不能就这样直接去喝下午茶。

 

周六上午,大鳄先生一早起床,吃完早餐,把头发抹上发油固定好,拿起飞得普刮胡刀刮青脸上的胡渣,拍了胡须水,又在身上洒了点古龙水,便到花园里转悠,想要摘一朵玫瑰花,准备送给平盒盒。没想到,管家却递给大鳄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大鳄先生,今天我没有办法陪你喝下午茶了,我有一个谜题没有办法解开,你如果能帮我解开,我才能陪你喝下午茶。”大鳄看着纸条上的谜题皱起眉头,纸条上画了一条鱼,上面有三条直的波浪线,下面有三条横的波浪线,旁边还有一个杯子,这是什么意思?

大鳄先生非常聪明,他知道善用一切资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让管家召集了所有仆人帮忙想,正当大家苦思凝神之际,厨师突然啊的一声,冲回厨坊关火。“我忘了我正在煮鱼腥草茶了!”大鳄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对!答案就是鱼腥草茶。

大鳄让管家带着厨师先生煮好的鱼腥草茶到平盒盒家里,却得到平盒盒临时被叫去学校的消息,管家把鱼腥草茶留下,并留下纸条,帮大鳄先生预约了下一次的下午茶约会。

 

平盒盒回到家里,撇了撇嘴,居然被大鳄先生猜到了。要不是自己没空去采鱼腥草,他也不会出这个题目。他逼着克功盒盒跟川盒盒把鱼腥草茶喝完,免得感冒症状加重,以及把感冒病毒传播给其他小盒盒。没办法,最近诚盒盒太忙,忘了买感冒药放在家里,这是平盒盒想到最快最省钱的治疗法了。

 

谭大鳄把桌上的植物传说故事合起,在鱼腥草那页加上刚做好的叶子书签,放回书架上。大鳄先生心想,幸好自己有看过鱼腥草的传说故事,家附近也正好有鱼腥草,不然那个谜题自己还真猜不出来。看样子平盒盒是想要考验自己,知道自己上次对他惊为天人而套路他。谭大鳄拿出平盒盒的调查报告,抿着嘴笑,拿出比在上头又添上“聪敏不认输”,然后收回抽屉。他知道管家帮他约了下一回的约会,他也知道平盒盒应该还会再出难题来考验自己,谭大鳄拨弄着花瓶里的玫瑰,哼着歌,平盒盒下次会出什么题目呢?

 

周六到了,谭大鳄依然一早起床准备妥当,果然,平盒盒的纸条又到了。这次的纸条上面只有几朵小花,跟几条闪电符号。谭大鳄皱着眉头想,这是什么东西?他把纸条放在桌子上,边喝柠檬茶边思考。管家在为他续杯的时候,几滴柠檬茶溅了出来,谭大鳄赶紧拿起纸条,想要擦去纸条上的水渍,却发现好像有些痕迹浮现出来。谭大鳄拿出身上的打火机,靠近纸条,果然有字浮现出来。“哈哈哈,你是不是很头疼,如果你能发现这个线索,算你聪明,提示,厨房,火锅。”谭大鳄叫来厨师一起讨论,厨师想了想,闪电符号如果是麻麻的意思,那就是花椒,火锅常用上这个调料。谭大鳄让管家买了一大包花椒,还有几包火锅底料送到平盒盒家。打开门的是身上还有面粉印的川盒盒,他点点头,收下东西,便关上门,家里头面团可整到一半呢,这可是火锅吃到最后要下的面条,不得马虎。

 

谭大鳄在家里吃着柠檬香茅鱼片锅,整张大桌子上,只放着一个小锅子,他孤伶伶的一个人吃着火锅。谭大鳄只开着一盏小灯,静静地吃着。他突然想平盒盒了,他把自己现在独自吃火锅的景象录了个视频。第二天,平盒盒收到一个盒子,打开来,里头是只大鳄牌手机。平盒盒撇撇嘴,哼!大鳄先生想要用礼物来收买自己啊!不过,这礼物自己还真喜欢!平盒盒摁开手机,先存好指纹密码,然后打开微信,喜孜孜地想要搜寻诚盒盒的微信号,却发现微信里头已经有了一个联络人。平盒盒点开一看,果然是大鳄先生,他立马改了备注,“套路的大鳄”,然后点开里头唯一的视频。平盒盒看着大鳄先生孤伶伶的吃着一个小火锅,平盒盒想起自家昨天晚上围着一口锅子,你哄我抢的吃饭情景,顿时,心软了。平盒盒收起手机,然后又打开,发了条微信,“周六我过去喝茶。”平盒盒心想,大鳄先生送了自己这么珍贵的礼物,自己也该去道谢才是。谭大鳄打开微信,嘴角牵起一丝笑纹,然后会继续会议。

 

周六一早,谭大鳄依然一早就开始收拾妥当,等着平盒盒上门。结果,时间都过了,平盒盒还没上门。谭大鳄拿出手机拨打过去,响了很多声手机才接通。只听到平盒盒喘着气说,大鳄先生,我今天可能没办法过去了,我本来以为是克功盒盒把小狐狸带走了,因为他之前有说过要带小狐狸去玩。没想到他今天放假回家我一问,他根本没有带走小狐狸,这代表小狐狸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我得赶紧去找。大鳄先生,你能帮我一起找小狐狸吗? 

谭大鳄要平盒盒先来自己家里,他要开车带平盒盒出去找。结果等到平盒盒气喘吁吁的跑上山,谭大鳄带着平盒盒到花园的一个角落,“我家的小狐狸也走失了好多天,这几天才刚回来,我刚想过了,要不然我带着小狐狸去找,可能更容易找到。”平盒盒觉得大鳄先生说得真有道理,便被大鳄先生牵着走。

等到平盒盒走到花园的那个角落,顺着大鳄先生的手看过去,“你看!这就是我家的小狐狸苹苹。”平盒盒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谭大鳄牵着平盒盒的手,“怎么了?”平盒盒甩开大鳄的手,指着脖子上的铃铛,“牠,他,他就是我家的小狐狸阿大啊。”

谭大鳄指着脖子上的项圈,让平盒盒去摸,“你看,项圈上刻着苹苹两字啊!”平盒盒一摸果然有。

谭大鳄牵着平盒盒的手,“你瞧,你叫平平,我的小狐狸也叫苹苹,然后他受伤让你捡到带回家养,这一切都是缘分啊。代表我俩非常有缘,平平,你说对不对?” 

 

平盒盒上前摸着小狐狸的头不出声,大鳄摸摸小狐狸的头,“小苹苹啊,你喜欢这个平平吗?你说我们把他留下来一辈子陪着我们好不好?”

平盒盒摸着小狐狸的头喃喃自语,“小狐狸啊小狐狸,我又没有钱,脾气又不是那么温柔,只有这一副皮囊还看得过去。但是总有一天我也会变老变丑的,到时候小狐狸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小狐狸抬起头,蹭了蹭平盒盒,啾啾的叫了两声。

谭大鳄趁机牵住平盒盒的手,“不嫌弃,不嫌弃,小狐狸不嫌弃,我更不嫌弃!苹苹啊,你真是为我带来一位好平平呢!”

谭大鳄转身摘下一朵玫瑰花,郑重地握在手里。“小苹苹很喜欢你,我更喜欢你!平平,我爱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说完单膝跪下,把玫瑰花递向平盒盒。

平盒盒犹豫了一下,双颊酡红的接过了玫瑰花。谭大鳄站起来顺势抱住平盒盒,“现在我有全世界第一好和第二好的两个平平了!”

谭大鳄顺势用公主的姿势平盒盒,小狐狸苹苹吹了声口哨,“我要带着我的两个好平平回屋啰!”谭大鳄抱着羞得把脸埋在他怀里,手却紧紧搂住自己脖子不放的平盒盒,像是打了胜仗的国王,像是迎娶美娇娘的新郎,挺起胸膛,昂首阔步的往屋里走去。小狐狸自觉的蹦蹦跳跳跟上,三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大鳄把平盒盒抱近客厅,放在沙发上,喘了一口气!敲敲自己的腰。

平盒盒抿着嘴忍着笑,“要你逞能,来,让我看看,别把腰给闪了。”

平盒盒边帮忙揉腰边叹气,“看来可能我还没变老,某人的腰就先不中用了哦!”

小狐狸在平平脚边打着圈蹭着,嗷嗷叫表示附和

谭大鳄绷紧下颚,招手让管家送茶点来,“我们也折腾了一下午,平平这回你总能好好陪我喝茶了吧?”

 

两人慢慢的享用着英式红茶与精心烘焙的小点心。

平平认真地研究了一下茶点的种类,伸手捏起一块抹茶蛋糕放到嘴边一口一口吃着,“这个好吃诶!”平平吃完一块笑着夸奖道,丝毫没在意粘在嘴角的抹茶粉和奶油大鳄点了下平平,“嘴角沾东西了啦”,然后伸出手指帮他揩掉一点看着手指上的残渣,鬼使神差地把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平平脸红了一下,然后假装不在意地伸出舌头随意舔了一下嘴边的残渣想舔干净

大鳄刚刚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指,就看到平平为了舔干净嘴唇而伸出来的半截小舌头然后轻轻地舔着平平的嘴唇上的残渣,舔干净了还舍不得放开含着平平的嘴唇轻轻地温柔地亲着直到平平整个脸都红了,轻推大鳄的胸口,大鳄才肯放开

平平脸都红了,然后为了掩饰害羞又拿起了一块糕点,说“很好吃的你尝尝嘛”递到大鳄面前

大鳄温柔地笑笑说,“好呀,平平喂我”,然后也不伸手接,只是张大嘴,“啊~”

然后平平脸红红地一口塞进大鳄嘴里,便扭头不再搭理他只是专心研究哪样点心更好吃

 

大鳄站起身来,伸展一下,对平盒盒伸出手,“陪我逛逛?我介绍我家给你认识?”吃饱了瘫在沙发上的平盒盒点点头,伸手握住了大鳄的手,示意大鳄拉他一把好方便起来。

“这里是游泳池,今天太晚了,下回你早点来,可以在这里游泳。”谭大鳄指着客厅转角外的椭圆形泳池说。

谭大鳄转头往另一方向走,推开一个门。“这是餐厅,那里我让花匠插了你喜欢的百合花。”

“你想要吃什么,跟厨师说,这是小陈,他做菜挺有一套的,刚刚的点心也是他做的。”谭大鳄指着一个握着白餐巾对着平盒盒傻笑的男人。

谭大鳄内心OS,白餐巾你为什么对着平平傻笑!你是不是觊觎我平平!小心我开除你! 

 

谭大鳄牵着平盒盒,往楼上走去,“楼下还有宴客厅,客房等,那不用看。楼上有我的书房,我先带你看看。”

谭大鳄推开桃花心木门,平盒盒眼睛一亮,眼前高耸的书架,摆满了书籍。室内是两层楼挑高的空间,贴墙的书架直接订制,从地板到天花板,耸立着,彷佛直入云霄。谭大鳄拉来滑梯,拉着平盒盒站上去,“你看,这本书你喜不喜欢?”

平盒盒如获至宝的抱在怀里,谭大鳄一踢滑梯,滑梯倏地滑动,平盒盒吓了一跳,抱住谭大鳄,谭大鳄开心的抱住平盒盒,等滑梯停住,他拉着平盒盒爬到一个阁楼。“欢迎来到我的秘密基地。”

平盒盒抱着书,窝在阁楼里,阁楼里有一个小书柜,一盏台灯,几个抱枕,还有几个盒子。平盒盒看着谭大鳄把台灯打开,把抱枕垫在自己腰后,让自己可以把腿伸直,舒服的躺靠着!平盒盒主动的靠向谭大鳄的肩膀,自己算不算是走进他的私密之处了呢?

大鳄任由平平靠在自己身上,伸过手自然地搭在平平的肩膀环抱着平平。平平舒服地靠着大鳄,看了一会儿书慢慢就睡着了大鳄看着平平的睡颜,轻轻地亲了亲他的额头。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平平没有要醒的意思,想了想还是小心地把人抱到卧室去睡。给平平盖好被子之后,大鳄也侧躺在旁边支着头看着平平,用手指若有似无地顺着轮廓描摩着平平的眉眼。

 

大鳄PK盒盒

 

在桌上放着的不是蜡烛,而是一个长得像油灯的东西,大鳄扶着平盒盒坐下,“平平,你把提把往上拉。”平盒盒好奇的一拉,突然发出的光线让平平睁不开眼。大鳄把它放在桌上,整个桌子笼罩在橘黄色的光芒下,“这是太阳能露营灯!我每周都充好电,等着你来,今天总算用上了。”

 

盒盒撇嘴,“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露营吗?”

大鳄委屈的说,“我不过是想跟你好好吃顿星光晚餐预备的嘛,烧蜡烛太危险了啊!”

盒盒噘嘴说,“没有星光算什么星光晚餐嘛!”

大鳄起身帮平盒盒铺好餐巾,帮他把盘中的牛排切成小块,么了一口回到位子上坐好,“平平,你先吃晚饭,星光等你想吃宵夜的时候就有了。”

平盒盒心情愉悦地叉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大鳄把蔬菜汤推给平平,“来配点汤喝,别光吃肉,太干了。还有其他菜,你别只吃肉啊。搭配着吃。”

(平盒盒埋头吃肉不搭理)

大鳄叹气,看来平盒盒是真饿了,但只吃肉可不行。“来!平平,喝口汤!”他把椅子挪动到平平旁边,直接端起汤碗,舀起一勺汤喂进平盒盒嘴里。

平盒盒张口喝下大鳄喂来的汤,继续塞肉,嚼嚼嚼;然后又张口吃下大鳄喂来的炒青菜,接着继续塞肉,嚼嚼嚼;还有张口吃下大鳄涂好奶油明太子的法棍切片,又喝了汤,还是继续塞肉,嚼嚼嚼。整桌菜,大鳄没吃多少,全进了平盒盒的肚子里了。

平盒盒(摸着小肚子),“啊~好饱~”

大鳄摸摸平盒盒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自己还真是喂上瘾了,没收住手!“来!平平,我拉着你,我们走几步,要不你晚上不好睡!”

平盒盒耍赖,“不要!要么你背我~”

“平平啊,来,我们走几步就好,要不你躺床上会胀得难受的。”

平盒盒任性,“不要~”

大鳄拍拍平盒盒,“那平平是想做点床上运动吗

平盒盒瘪嘴,扶着桌子站起来,小小声的说,“坐着好舒服的,坏人!”

大鳄过来从背后抱着平盒盒,十指相扣,“就当是陪陪我嘛。”

平盒盒转身改成挽着大鳄的手臂,“那好,我就陪你走几步哦!”

 

大鳄带着平盒盒下楼,走到花园的一角。平盒盒听见有溪流的声音,大鳄把食指放在嘴唇前,要平平仔细看。天渐渐黑了,溪流旁草丛里突然闪起亮光,有橘黄色的,有黄绿色的,一点一点,一闪一闪,犹如星光。平盒盒圆圆的鹿眼瞪得老大,是萤火虫诶!

 

大鳄环抱住平盒盒,“你说星光晚餐没有星光,我这不就带你来瞧瞧了。天上的星光,只能让你抬头仰望;但是地上的星光,”大鳄抓了一只萤火虫,放入不知何时备妥的玻璃罐里,“地上的星光,我还是能给平平的。”大鳄把装有萤火虫的罐子交给平平。

平盒盒非常感动但仍然嘴硬噘嘴,“那如果我要月亮呢

大鳄抱住平平,“我们平平想要,那我也得想办法啊!”

平盒盒看着罐子里的萤火虫,周围的亮光越来越多,他打开罐子,倾斜罐身,让萤火虫飞出去。

大鳄惊讶的问,“平平,你怎么放走他了。”

平盒盒把罐子握在手里,偎进大鳄的怀抱,“萤火虫的幼虫期很漫长,不过,成虫期却很短,还是让它去完成它的人生目标。我看看就行了。”

大鳄搂紧平盒盒,“不会觉得可惜?”

平盒盒拍拍大鳄环抱自己的手,“有什么好可惜的?我有你啊!”

大鳄低头温柔的亲亲平平的发顶

平盒盒拍拍罐子,“好了~现在这个罐子要留下来装更重要的东西

大鳄惊讶的问,“装什么呢?”

平盒盒把手放在大鳄的左侧胸口,笑着说,爱人的真心

大鳄动情地抱住平平,两人在漫天的萤火中拥吻。

 

平盒盒实在太累了,今天一天又是找小狐狸,又是接受表白与度过初夜,等到看完萤火虫,他的眼皮都快要阖上了。最后他只记得自己趴在大鳄的背上,一步一步的走回去,然后,睁开眼睛,就是阳光洒落的白天。

大鳄并不在床上,平盒盒躺在床上,东张西望,全身依旧酸软,懒得起床。大鳄推门进来,看到平盒盒醒了,过来抱起他,亲了一下,“好了,起床吃早餐了,如果想睡,一会儿再睡。”

平盒盒在大鳄怀里磨蹭,大鳄抱着他到浴室梳洗,看到充满精神的小平平,大鳄坏心眼的用手指弹了一下,“小家伙真有精神!”平盒盒含泪瞪着他,大鳄笑着转身到餐厅等他去了。

 

等到平盒盒磨蹭到了餐厅,大鳄把红豆粥盛在碗里递给他,“这是管家特别交待厨房给你做的,你昨天忙了一天,红豆补气。”

平盒盒吃了几口,突然啊了一声。

大鳄头也不抬,继续吃粥,又夹了一筷子小菜放进平盒盒碗里,“别担心,我打过电话了,你家里没电话真不方便,回头我给你处理这问题。你哥没生气,我说你因为找小狐狸找到太晚,在我这里住下了。”

平盒盒惴惴不安的咬着小菜,“我哥没说什么?”

大鳄给平平夹了半个流油的咸鸭蛋,“你哥说要我好好照顾你,记得周一要上课!”

平盒盒吓得咸鸭蛋没放进嘴里,掉进碗里,“我哥知道了?”

大鳄帮平平擦擦嘴,“小心别溅到身上。你哥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他身边还有明楼,对照之下,他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平盒盒脸红了,戳着碗里的咸鸭蛋,“你对我什么心思?”

大鳄用食指戳戳平盒盒的脸颊,“我喜欢你,我爱你啊,平平,从昨天我就告诉你啦!”

两人吃完早饭,平盒盒跟大鳄带着小狐狸到森林里玩,玩了一天,才尽兴的回家吃饭午睡。

 

自此以后,平盒盒每到假日就在大鳄家过夜,盒盒一家都习惯了。谭大鳄给每位小盒盒—除了诚盒盒以外—都准备了一只手机,还建立了群组方便联络。为此凌兔兔不是没有怨言,他本来打算自己给然盒盒买手机的。不过看着然盒盒的手机屏幕桌面,他就抿着嘴笑,不说什么了。

 

平盒盒顺利毕业,到凌兔兔的医院实习,然后准备考米国大学的研究生。谭大鳄在平盒盒还没毕业的时候,便已经把公司业务拓展到米国去,并开始考察房产,看到时候平盒盒考上哪所学校,便在附近买房子,打算跟平盒盒双宿双飞,过两人世界。

【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小鱼家的盒盒03

这是跟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 聊天脑出的脑洞,两人边聊边修正出来的,不正经童话?!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小鱼家有盒盒。

盒盒们住在小鱼家。

那么,盒盒们都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然盒盒是小盒盒们里头唯一拥有卷毛的盒盒。

在他小的时候,他问诚盒盒,“葛葛,为神马偶素卷卷哒?”

诚盒盒摸摸他的小卷毛,“因为然然可爱啊。”

糖串儿盒盒捧着一本电学原理从旁边走过去,嘟囔着,“这卷毛难道不是因为被电电卷的吗?”

克功盒盒抬头望着天空,“有个传说,据说在麻麻肚子里的小盒盒,如果一直听到闪电打雷,就会变成卷毛。”

大白盒盒摸摸然盒盒的小卷毛,Q弹Q弹的,“你别在意他们怎么说,我觉得你的卷毛很好(摸)啊!”

平盒盒拿着一本遗传学走过来,“嗯,卷毛是显性基因,但是作用力通常不太明显,啊!然然,这样代表你的基因好啊!”

然盒盒不知道啥叫基因,他蹭蹭大白盒盒摸自己头的手,点头附和平盒盒的说法,然后接过诚盒盒给他的可爱多,开心的吃起来。没关系,即使只有自己是卷毛,盒盒们都还是很爱自己哒!然盒盒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


然盒盒就这样顶着一头卷毛,跟圆溜溜的大眼睛,谋杀了无数少女心、御姐心、大妈心、奶奶心。所以诚盒盒买菜的时候最喜欢带着然盒盒一起去了。只要然盒盒眨眨他的大眼睛,用45度角的卷毛与脸颊对着对方,即使是大叔,也忍不住摸一把他的卷毛,然后不是打折,就是送葱、递蒜、给姜。诚盒盒总是在买完菜之后,买个可爱多给然盒盒。然盒盒也很乖的,一手拿着可爱多,一手抓着诚盒盒的衣角,或是帮忙提菜。


在街上有位被然盒盒的“美貌”掳获“芳心”的人士,那是一院的肝胆第一刀凌兔兔。别看凌兔兔一副亲善温和的模样,动起手术来,那可是快狠准。有天凌兔兔在街上,看到正在吃可爱多的然盒盒,背后头跑过来的人撞倒在地,手上的可爱多飞了出去。然盒盒先是坚强的爬起来,然后看着才咬了两口的可爱多,眼泪滴答滴答的掉了下来。凌兔兔看到突然心里一揪,他冲上前去,深吸了一口气,“小朋友,你撞到哪里了,我是医生,你要不要跟我过来医院,我帮你擦药,你放心不用收钱的。”

然盒盒惋惜地看着地上的可爱多,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跟着凌兔兔到医院擦药,一步三回头。凌兔兔帮然盒盒擦好药,问出他的姓名与家里住址后,牵着然盒盒的手回家。在路上,凌兔兔进了一趟商店,帮然盒盒买了一只可爱多。凌兔兔看着然盒盒低头咬着可爱多,忍不住呼撸一把小卷毛。啊!跟自己想的一样,手感真好。凌兔兔送然盒盒回到家,正好遇上了四处寻找然盒盒的诚盒盒。凌兔兔表示以后盒盒们可以到医院来找自己擦药,诚盒盒万分感谢。凌兔兔推着购物车,走在超市里,看着货架上的可爱多,忍不住拿了一盒,又看看前方的养乐多,忍不住拿了一排。凌兔兔回到家里,一边哼着歌,一边觉得今天这个休假日过得真是愉快。不过,然然真是可怜,居然被电电成卷毛了啊,不过那头卷毛真是好摸。凌兔兔一边切着胡萝卜,一边想着以后要对然然好点。


自此然盒盒养成了一个习惯,他不定时的会去找凌兔兔玩。当他受伤的时候,他会去找凌兔兔擦药;当他想吃可爱多,或是其他小零食的时候,他会去已经变成院长的凌兔兔办公室里掏冰箱或橱柜,里头有凌兔兔给他放的零食。当然,然盒盒也不是空手来的,他手上会提着诚盒盒准备的饭盒。因为凌兔兔太忙啦,上次忙到胃疼倒下正好被然盒盒发现,所以,然盒盒便决定要监督凌兔兔好好吃饭。

不过,素来不喜欢麻烦他人的诚盒盒为何会立马同意凌兔兔的提议呢?其实,那是因为然盒盒的特殊体质。他只要被蚊虫咬到,就会肿出大包包,而且久久不消退。跌倒受伤也是,一般的药水、药膏然盒盒擦了伤口反而会肿。凌兔兔那天送然盒盒回家,然盒盒的伤口完全没有肿,这也是诚盒盒同意然盒盒去找凌兔兔的主要原因,适合的医生难求啊!


然盒盒今天小心翼翼地捧着手里的纸包,慢慢的闪开人群,走进凌兔兔的办公室。凌兔兔正皱着眉头坐在办公室里,然盒盒把手上的纸包一放,急忙往他身上扑。“老凌,老凌,你又胃疼了吗?吃药了吗?”

凌兔兔抱住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的然然,刚刚被同事误解的辛酸与无奈,被然然这一通摸,都快摸没了。“然然,桌上这是什么?”凌兔兔按住在自己身上折腾的然然,用食指往桌上的纸包点了点。

然盒盒就着跨坐在凌兔兔腿上的姿势,转头托起纸包,头微微抬起45度角,双手捧起纸包,纸包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与红扑扑的圆润脸颊,“这是我今天在学校学做的包子,我特别忍着没有吃,带过来给老凌吃哒!”然盒盒咕咚吞下一口口水,“这真的是我用心做哒!真的非常非常好吃哦!”

凌兔兔看着然然期待的小眼神儿,咕咚吞下一口口水,打开小纸包,里头是捏成一只,嗯,应该是,小兔兔的包子。凌兔兔俯身拿过手机,“然然,你先拿好,我得先把然然给我做的包子拍下来,以后时不时翻出来看。”

凌兔兔收获了捧着小兔兔包子与灿烂笑容的然盒盒,还有一个难忘的小兔兔芝麻包。当天的照片,就放在凌兔兔的办公桌上。


(黑体字为小鱼写的段落)

凌兔兔因为收到爱的包包很感动,所以决定要跟然然表白,他特地做了狮子头,要然然又做了兔兔包带来家里,把狮子头跟兔兔包摆在一起拍照,然后凌兔兔趁机拉着然盒盒自拍,在镜头前飞快的亲了然盒盒一口,然后按下快门。

凌兔兔舀起一颗狮子头喂进然盒盒的嘴哩,然盒盒也拿起兔兔包喂给凌兔兔吃。一人一口,一人一口,吃着吃着老凌就开始顺着舔然然手指,接着趁机叼着然然手指舔呀,越舔越色气。

然然害羞(⺣◡⺣)地扭着:“老凌你干嘛呀,好痒!”

老凌道貌岸然地说:“然然手指沾到酱汁了,我给你舔舔干净。”

老凌拿筷子喂然然吃一口狮子头,问然然“狮子头好吃吗?”

然然吧唧嘴说:“嗯嗯,真好吃。”

然后凌兔兔就凑过去亲然然说:“那我也尝尝看我的小狮子是不是这么好吃哦!”他便亲着吃完了那一口。

然盒盒就害羞把脸埋在凌兔兔肩膀里,小小声说:“老凌,好吃嘛……”

凌兔兔趁机咬着然然耳朵舔,一边舔咬一边模糊地说着:“唔……我的小狮子最好吃了!”

凌兔兔边舔咬耳朵边说着:“软软的耳朵!”啃向脖子,“香香的脖子!”细舔锁骨, “细细的锁骨!”

凌兔兔用力地吻着然然:“嗯唔唔!真好吃!”


凌兔兔捏着兔兔包,眼睛却盯着然然:“然然要不要吃一口兔兔啊?”

然然怕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想歪了,只小小声嗯了一句,凑上去要咬兔兔包。

结果凌兔兔拿包的手突然撤掉了,然然就直接亲到他嘴上了。

凌兔兔就噙着然然的嘴唇不放

亲了好几秒钟~离开的时候还轻轻咬了一口嘴唇,发出“啾”的一声,然然害羞地把头埋到凌兔兔怀里了。

凌兔兔凑上去问然然:“然然好吃吗?还要不要吃?”

然后然然就把头埋在老凌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啊,凌兔兔就一边亲一边把然然推倒在沙发上。(然后拉灯)


那天的晚饭他们吃了三个多小时,最后只剩桌上凉了的狮子头。第二天然然揉着酸软的腰、虚软的胃。发誓以后没事再也不做兔子包了


以後,狮子头和兔子包就变成了他们之间一个“小暗号”。如果然盒盒想要了,就会脸红红瞪着大眼睛瞅着凌兔兔:“老凌,今晚我想吃兔子包(///ω///)”

凌兔兔就会回答,“然然宝贝,没有问题!没有狮子头配兔子包可不行哦!马上给然然预热哦!”


然盒盒就在凌兔兔的“呵护”之下,无伤无痛的过了好几年。然盒盒吃着凌兔兔精心准备的小点心,还有凌兔兔准备的餐点饭食。凌兔兔为了做饭给然盒盒吃,特意买烹饪书学习精进的。然盒盒就这样日渐茁壮,长成一棵小白杨。

然盒盒今天揪着小衣角,坐在凌兔兔的办公室里,拿着眼睛不时瞅瞅绷着脸的凌兔兔。凌兔兔生气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的然盒盒,居然要去读警校!要去读那个危险性高,老是摔打、受伤的警校。然然要是受伤,没有药擦怎么办?然然要是被虫子咬到全身肿起来怎么办?凌兔兔越想越害怕,脸绷得越紧。

然盒盒看到凌兔兔越来越黑的脸色,鼓起勇气,蹭了过去,拉拉凌兔兔的衣角。“老凌,我会小心,我会注意,你给我的药我会带着。我会小心不受伤的,你别担心。”

凌兔兔动动眉毛不说话。然盒盒只是揪着凌兔兔的衣角,不停地喊,“老凌,老凌,你别生气嘛!”凌兔兔叹了一口气,然盒盒趁机钻进他怀里,搂着凌兔兔的脖子,往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老凌,你别生气嘛,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何况,我还有你啊,老凌你会保护我的,对吧?”凌兔兔啾了然盒盒脸颊一口,把脸埋在他的项颈处,“你就吃定我了。”

然盒盒用力抱紧凌兔兔,不过,“咕噜、咕噜”声突然冒出来。凌兔兔抬起头,看到臊得脸红的然盒盒,“我这不是得到哥哥同意,赶着去报名,然后又过来老凌这里吗?”凌兔兔拍拍然盒盒圆圆的小屁屁,“那还不赶快起来,正好今天中午我没有应酬,我带你去附近吃你想吃的火锅。”然盒盒搂着凌兔兔,用力么了一口,“老凌你最好啦!”然后从他身上跳开。凌兔兔拿起车钥匙,摇摇头,这个可爱的然然,他真的没有办法想象会变成英挺的人民警察的样子。


等到然盒盒去了警校,果然不出凌兔兔所料,他开始了担心受怕的日子。你瞧瞧吧,光是为了帮诚盒盒侦查与救出明楼,把自己搞得满身肿包与挫伤、刮伤,凌兔兔看到都要心疼死了。他扒了鸽主的药来帮然然治疗,然然带来的大白盒盒,他也忍不住叹口气,都晒成大黑盒盒了,身上的肿包跟伤口就更不好找了。正好自己的朋友回国来玩,凌兔兔只好紧急电话召唤夜枭庄。他带着黑眼圈念叨叨的走进凌兔兔的办公室,“就说不要叫我夜枭庄,叫我欧文庄!我说!what?这难道不是黑人吗?”大白盒盒瞪了他一眼,悄悄附在然盒盒耳边说,“这个人看起来怪怪的,离他远点。”欧文庄一个箭步冲到大白盒盒身边,开始瞪着铜铃大眼,为大白盒盒上药。凌兔兔帮然盒盒擦完药,看到大白盒盒一脸嫌弃的瞪着帮他治疗的欧文庄,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养乐多,插上吸管,一罐塞进然然手里,一罐的给大白盒盒。这下,小盒盒们就安安静静的吸溜吸溜,不过大白盒盒看向欧文庄的眼神依旧保持凶恶。


等到然然去了学校,日后变成一名英姿爽飒的人民警察后,然然想要的时候会发短信给老凌“老凌~今晚在家做好兔子包等我哟(wink)”“老凌~今天早收队下班~备好狮子头在家等你了(wink)”

或是凌兔兔会发信息:宝贝下班没有?今晚吃什么?我现在可以下班了~要不要顺路带上狮子头回家今晚宵夜呀(wink”人多的时候,或是在忙碌中,或是在不方便的场合里,凌兔兔的短讯就会变成狮子头~下班没?我饿了(wink~)意思就是我饿了想吃你!不然凌兔兔平时没事不叫然然狮子头的都叫然然宝贝卷卷宝贝等。


在此之后,然盒盒每次的体检都是由凌院长“亲自关照”,毕业之后,然盒盒跟大白盒盒先在同一个单位执勤,有一次,两人为了抓捕在螃蟹篮里私藏海陀茵这类禁止散布商品的嫌疑犯时,大白盒盒从高楼上,利用云梯车一跃而下,从高处直接压制嫌疑人,但是却被嫌疑人手中的榔头击中腿部。然盒盒从另一边包抄,他注意到空气中的燃气味道,争夺嫌疑人手中的打火机,打火机飞了出去,引发一场爆炸。然盒盒一把拉住嫌疑人向外逃,但是被爆炸弹了出去。等到然盒盒醒来,已经是躺在病床上。凌兔兔双手环胸严肃地盯着他看,旁边站着平盒盒,正在翻阅他的病历,“还好,然然只有胸骨骨裂,不过因为撞击的关系,要观察几天是否有脑震荡的状况,”平盒盒看向刚刚进门直奔大白盒盒床前的欧文庄,摇了摇头,“另外,大白盒盒只有腿骨骨裂,要注意别牵动到就行了。”平盒盒把病历交给凌院长,凌院长顺手把大白盒盒的病例交给庄医生。平盒盒摇摇头,看样子两位非骨科的师兄,是打定主意要越科管床了。他转身离开病房,完全无视大白盒盒的眼神,与那句“你又不是骨科的,来干什么?滚开!”还有然盒盒的那句,“老凌我已经有小心了,你不要生气!老凌,我好饿哦!”平盒盒决定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实习医师要忙得事情可多着呢!何况,大鳄发话了,他已经买好房子,等的自己实习结束,申请到研究所呢!平盒盒觉得自己的时间都不够用了,他才没时间管那两对卿卿我我。


【王凯x时装男士】听,一首鲸歌

👍

少女与枪:


居然写了一个多礼拜……果然是好久不吹都不熟练了(哭唧唧


虽然这么说,但也快4000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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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杂志到手了,质量真好hhhh,想想说好了要写的,还是来写一下吧~


虽然我其实一直觉得“小羊驼”有点好笑,但这大半个月笑着笑着居然也习惯了。习惯之后居然觉得,嗯,还有点好看呢hhhhh


之前我说呢,王先生眼睛大,又圆,一有刘海就容易显嫩显软,对着镜头做出深沉的表情猛一看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朋友,努力露出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正经,“看我简直超深沉的!”只想笑,然后呼噜他乱七八糟的卷毛hhhh


不过笑归笑,笑完倒是也能get到一些不一样的风情。


比起Gucci和E.Zegna的宽松款,果然我最爱的还是Dior爸爸!


之前跟基友聊雕爸爸,因为王先生当年密集的穿遍了整个春夏季,怎么看怎么妥帖,怎么看怎么合适。我一直很偏心雕的男装,心里最合适的搭配只能是那些高而特别瘦的男人,但也必须要带着点孩子气的生涩和稚嫩,苍白着脸或是有一点透明的迷茫。雕的设计里我最喜欢的是格外的贴身和紧,完美包裹之后有种强迫融合的味道,但又从不肯舍弃挑逗人心的繁复细节,比如年初突然热衷放肆张扬又繁琐的领口装饰,或者西装款式中也要格外跳脱的颜色和印花效果。


正好,王先生都很合适。他每次都自己叨念“长不胖啊”的纤细脚踝和澄澈的大眼睛,(还有那个乱七八糟翘来翘去的小羊驼刘海,噗),黑色打底衫是素净的底色(虽然我不还是不太喜欢他穿高领,脖子多好看啊~)那个花哨的带兜帽的斗篷却是神来一笔。杂色斑斓,繁华琐碎扑了满眼,背后却是一整片的白,像风卷而过的巨大云层或是不够平静的海……王先生那一眼望过来的时刻,是穿越了那一片汹涌的白和庞杂冗长的喧哗而来的,恍惚能听见时间开始变慢的瞬间。(此刻需要视频里截一个gif)



(这个动图会动么?)


之外封面的纯黑西装也很喜欢,迪奥就是这样,再简单的颜色也要玩一点花巧出来,缝线的白色线条冲破了单调,又让原本沉闷的西装翻出了一点童稚的轻调来,看吧,我就说迪奥更适合有孩子气的人穿。更喜欢的是衬衣领口的设计,王先生漂亮的下颔线连着脖颈,视线在喉结之下立刻被锁住,严丝合缝的停当,正好卡成了一种撩拨。



看,说好的黑200字头毛就夸他700的,是不是很说到做到hhhh。


嗯~怎么说,希望王先生以后多穿迪奥!之前那个几次小蝴蝶结、项链代替领带配衬衣的创意就格外好,求继续保持!




说起来,其实这本杂最值回票价的并不是小羊驼搭配白衬衣和tiffany,而是李冰清的这篇专访。


诚恳真挚,无论是提问角度还是展示视角都是格外的好,不愧是我喜欢的心理医生(啥?


咳咳,李老师是我很喜欢的记者,看过他很多人物类的文章,虽然多是聚光灯下的明星大腕,却每次总有不一样的新体验。大概是看他的文字总觉得很平静,像是和久不见面的老朋友聊天,话是一段一段接着说,慢是慢的,但总是温和的。


记得最早在微博上刷到李老师认领这篇稿,评论里有个粉丝问:这半年一直在休息,能聊的都聊完了,会有什么新东西么?回答是:完全是不一样的。


现在看来,确实是不一样。


大概和那时候的王先生聊天,大家都会从“病休”开始。


他说得坦诚,看起来姿态也随意,边吃边侃,来者不拒,看来确实早就把这段放下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决定很快,解决也很快,甚至没怎么担心自己,王先生说“我心大”,所以烟也不戒,酒也不停,连正式公告都不发,最多就是“不想上班”的情绪浓烈了一点,感觉和生病之前没什么两样。


倒也确实是他的风格。


一直以来我都在说,格外喜欢他的一点就在于他身上那难能可贵的“普通”。


像普通人一样的有烦恼,比如王者荣耀打得太烂,比如闲下来反而没人聊天无所事事,比如一直以来都坦白的说“好累啊不想上班呢”,比如对不知道怎么回复微信的甲方爸爸无奈的无视,再比如收到私生粉乱七八糟的短信居然不拉黑而是兴趣盎然的先看了起来……


一边想骂他怎么这么蠢兮兮,一边又不小心笑了出来。


就是这样弥足珍贵的一点“普通”,让王先生有了不一样的可爱。


李老师说:“几年前第一次见到王凯的时候,他有一种特别不设防的坦荡,如今他偶尔会欲说还休,对自己的各种表达都多了一份谨慎。”


从“不设防”到“谨慎”,时间与世事就在五个字之间缓慢而飞速的掠过。


我倒也没觉得王先生如今是设高了屏障——你依然能很轻易地从他的访谈中看出哪些问题是他不想细谈就盒盒而过,哪些是他藏不住收不了不小心说漏了嘴——真诚依然在的,但更妥帖小心倒也是真的。


从始至终王先生坚持的事情都没有变过。


比如他一直很爱聊的表演。


有个姑娘曾说:“他的少年时期用来背水一战和卯足了劲儿往前冲。叫人不敢想象他当年守着一份世俗认可的稳定工作,该有多大勇气才能迈出那一步,一头栽进茫茫未知中的。”


反复被提起的辞职与重考,时至今日十几年过去了, 他仿佛依然保持着最初那颗砰然热烈的热情,对表演和演艺事业的喜爱从未衰减半分。


记得当时鲁豫有约,回中戏的王先生简直是反常的亢奋,那股兴致盎然的劲头让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哦,他超开心的!


而更多的时候他在很多不同的镜头前说,“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只会尽力做好我该做的”,“谢谢大家抬爱”,“天时地利人和”……甚至从5年前就一直坚持“不看原著,不看老版,自己理解”也一丝不苟的实践着hhhh


王先生自己说“演戏是遗憾的艺术”,但即便每次总有这些许的遗憾,他也只是抱着一点点的“不甘心”慢慢往前走着,王先生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


而关于“选一选”、“够一够”和“等一等”之间的态度,则让人觉得这个人是真的清醒和从容。


王先生老说“自己有表演的舒适区”,说“没有人能真正一人千面”,顺便还感谢了大家的“恭维”和“夸奖”。我之前老觉得他挺喜欢看大家夸他帅夸他演得好,笑得得意洋洋又心满意足的样子,却没想到他心里早有自己的一把标尺。


趁时间还早先“广撒网、多尝试”而对于一切挑战都“全力以赴、不预设结果”,狮子座的闯劲和自信耀眼夺目,“不飙戏”、“听导演的话”和“承认总有做不好的”是另一种得体的分寸。


当然,还有那句很任性的“要哪天想演了,就去找一个。这看心情,也看缘分。”是是是,你帅你说了算hhhh




这篇不算太长的文章看下来,一边看一边笑,一边连七八糟的联想,大概是真的太久没有露面,就觉得王先生哪儿哪儿都不一样了。


标题是“等待时间,擦亮答案”,而时间总是最沉重,也最飘渺的东西。


王先生在文章的最开头说:“开始有点怕,以前从来没动过手术,总觉得挨一刀人就不完整了。后来再一想,可能因为有这一刀吧,人生才完整。”


从“人不完整”到“人生完整”,一点点小玄机,一丝丝小通透,他总是那个想得出,想得开的人。


这一年时间里,即便是王先生自己一路讳莫如深的隐藏,粉丝也默契十足的不追问不探究,但无论如何,其间种种,我们与他都心知肚明。


生老病死,求不得,别离苦,似乎每说一次再见就真的要告别一些什么。


从亲人到自身,哪怕他现在可以轻描淡写的当段子讲出来,也依然能在时光的遗漏之下捡拾到一些只言片语的忧愁来。




作为一个白羊座的少女,却总是在细枝末节的地方记忆力超群,想得太多、泪点太低大概也是一个缺点。


放抓的发布会上,王先生说自己不想穿越回过去,因为从来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享受当下最重要。


如今他说:想回到最开始,重头来过。


北青的访谈里,王先生说他想要的超能力是读心术。


如今他说:隐身术吧。


他还说:想知道自己能活多少岁。


即使他后来补充说自己是什么歌红就听什么歌,但loop《消愁》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生命里面很多事情,沉重婉转至不可说。


我想你明白。




之前记得有人说,如果要吹嘘和炒热度,有太多种顺水推舟的方法。


在家人病重时推掉工作,顺便放些风声、发发通稿,刷一个催人泪下的孝子人设。


在自己生病是发个声明,来几张病号服的自拍,再旁敲侧击的走漏些医生护士路人偶遇的小道,也不至于三个月音讯全无。


甚至更早些时候闹得满城风雨的“搬书锅”,也是时候把大器晚成,为梦想闯天涯的老瓶新酒拿出来卖卖。


但自始至终王先生都沉默着,如他最初说的那样:“很多事你越解释别人越抛给你问题,最后我索性就不解释了。”


一边清醒的知道这个圈子的残忍之处在于,“你需要时不时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不然消失一段时间,可能就被遗忘了。”,而另一边又决绝冷静的将所有窥伺阻拦在生活圈以外。”。


每次出现的时候,他总是带着笑容的。会回应网络段子,会放下姿态抛开形象的玩游戏,会更多的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这个世界。


其实很容易感受到时光的力量,对比15年的图片和影像资料,这种差别的巨大甚至可以让我自己都震惊。


我有时也会稍稍遗憾,遗憾那些消失在他眼底眉梢的热烈与明媚,但这似乎都无伤大雅。


人时已尽,人世很长,我在中间,应当休息。 


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


——顾城《墓床》



这期访谈还搭配了一个视频,拍得很短,但很美,因为我看到了鲸。


这是一种古老而巨大,却意外温柔的生物,很多时候你只要想想,就会忍不住微笑起来。


柔和和惬意的,在最深邃的蓝色里悠游,分明有掀起宏博巨浪,翻搅天地的力量,却只对吃饭、唱歌和嬉戏玩耍感兴趣。


扑面儿来的,是满怀包容与坚定的温柔,像最深最蓝的海水,像王先生的眼睛。





我想,将来会遭遇什么总归并不得而知。


但昨日种种,皆成今我,且莫忧愁且莫哀。从今往后 怎么收获怎么栽。




像在山巅能看到的辽远风光,像在最深邃的汪洋中徜徉,


当浮一大白,当引颈而歌。


ps:有两张特别喜欢的图私心贴在这里,写的时候脑子里一直都是王先生站在巨大的水族箱前的样子,简直神还原~~~


 @Flying 老师



 @阿晞 老师



(顺便向两位老师求哥授权……因为我想贴去微博Q-Q)

【楼诚衍生】我和神仙谈恋爱之来自天庭的伪装者

爱月喵,么么哒!

冰雨寒月:

来自天庭的伪装者   22


凌远走向地下车库,他感觉到李熏然就在地下车库,走进地下车库他一头撞进了一个幻境。


然然,你真的很无聊哎。凌远看都没有看挥手破掉了这个幻境。


哼!熏然冷哼了一声,声音在地下车库里不断的回响。


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今天有个大型的手术,所以没有按时吃饭,刚好胃疼被她发现了。凌远无奈只好投降。


我是生气你吃别人做的东西吗?我是在生气你,你的胃不好,那个诅咒我没有办法破掉,你就不能好好的爱护一下下吗?以前不爱护也就算了,现在我在你身边你还这样。你,你太过分了。


是,是,是,是我不好,所以别生气了好不好。凌远站在地下车库里好声好气的哄着,尾随而至的林念初被吓得不轻,她看到凌远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声音柔和的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凌远,你有尾巴了。李熏然笑了。


无妨。凌远手一挥林念初就从地下车库被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好了,出来吧。


来找我啊,找到了,我就出来。李熏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凌远闭上了眼睛散发了神识感应了一下:宝宝,你根本不在这里,你的千里传音好厉害。


呵呵,彼此,彼此。来找我吧,找到了算我赢,找不到算你输。


好。凌远被绕晕了。


凌远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交代了下午的工作之后转身来到了地下车库,开着自己的车回到了房子,凭着对然然的感应来到了那个海滩,这里现在已经不想以前那么荒凉了,这里时不时的就会有人出现。


此时的熏然坐在海底的那座珊瑚礁的旁边看着那堆小东西,跪在地上刨了个坑,将那堆小东西埋了进去。独独留下了那个龙形的玩偶,不知道怎么想的,将里面的填充物全部掏了出来,用法力将玩偶的脸打开,自己缩小钻了进去。


等凌远下来的时候就看的了一个小小的自己会跑的玩偶,好奇之下拎了起来:然然?你怎么把自己弄到里面去了。


放开我,我还没有玩够呢。


哦,好吧。凌远把他放回到了地上,看着他自己一个人自得其乐的挖了个坑在填回去。


你在干嘛?凌远好奇。


我在找漂亮的小石头啊。


你跟前不是这么大一座珊瑚礁?


那个不能乱动啦,几千年才形成的,你懂不懂,我保护的很好。


哦,好,我不碰。凌远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一只小小的龙满地乱跑,莫名觉得好笑,动了买一套卡通睡衣的念头,还要买一套洋娃娃版的。


李熏然在凌远的跟前停了好久,没有用读心术就看到这个家伙笑得那叫一个销魂,其实是一脸的不可描述,默默的打了个哆嗦之后从自制的套服里面脱了出来,转身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哎,然然,然然。凌远琢磨够了发现满地乱跑的小“龙”已经消失了。


回到家就看到李熏然在厨房捣鼓,凌远走过去搂住了他的腰看着他捣鼓的东西觉得胃疼。


吃吗?李熏然捣鼓完了之后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嘴边。


不吃,拒绝。凌远把脑袋搁到了他的肩膀上。


那这个给你。熏然递给他一碗酸奶。


晚上吃这个啊。凌远接过酸奶依旧当着树袋熊。


那你想吃什么?熏然一脸的理所应当。


吃点别的,比如。凌远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


过,过分。李熏然在床上挤出了这么一句


还不错。凌远将他搂在怀里。


别碰我,都是你,浑身黏黏的,起开。李熏然颇为嫌弃的踹了他一脚。


你不是也很舒服?凌远将他抱到了浴室,打开了花洒,热水流下,两个人舒爽的泡在了浴缸里。


风吹开了窗帘,吹散了一室的旖旎,屋子里甜甜的味道一直不曾扩散。


中午吃了别人的饭,现在回来欺负我。


咦,难道是我理解错误,你不是说让我找到你吗?然后就,嘿,嘿,嘿。凌远坏坏的笑了。


晚饭你负责。


你想吃什么?


麻,辣,火,锅。熏然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完成功的看到了凌远变了的脸色。


那个,鸳鸯锅。


好,鸳鸯锅,我要最辣的。


好。凌远点头。


待二人坐到火锅店的时候,凌远的豪言壮志被自己吃到了肚子里,看到那个鸳鸯锅凌远觉得自己的胃更疼了。


吃啊。李熏然一脸的奸计得逞。


那个,我吃不下。凌远弱弱的举旗投降。


好吧,服务员换一个锅。李熏然招来了服务员换了真正的鸳鸯锅,凌远的脸色这才正常。


凌远,你也在这里吃火锅啊。一个声音犹如魔咒一般在耳边响起。


林念初?她怎么会在这里?李熏然狠狠的踹了凌远一脚。


祖宗,我怎么知道。凌远咬着牙笑着看着熏然。


凌远不给我介绍一下吗?林念初自来熟的坐到了凌远的旁边,自觉自动的拆开了一副碗筷。


我,男朋友。凌远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李熏然不痛快的脸色。


好朋友啊?眼前没有听你提过呢,你好,我叫林念初,是凌远的女朋友。林念初自动屏蔽了那个“男”字。


念初,这么说可能对你有点残忍,但是你不是我的女朋友,你是我的前妻,我们现在也不是男女朋友。凌远伸手捉住了林念初伸出去的那只手。


我以为,我们……林念初有些愣。


我们已经结束了,在四年前就结束了。凌远打断了她的话。


林念初知道自己输了,从她踏进这家火锅店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凌远看向李熏然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和痴缠,和他看着她的公式化的眼神完全的不同,她只是想试一试,就贸然的闯了进来,但是很显然,结果并不是她想的那般简单。


好,我明白了,祝你幸福。林念初忍住泪水起身向门外走去。


念初,我送你。凌远追到了门外。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你的朋友不会喜欢你送我的。林念初擦掉了眼泪。


那我帮你叫辆车。凌远伸手拦下了一辆经过的出租车,送她上车,目送她远去之后回到了火锅店里。


绅士先生,一百分哦。李熏然酸了他一句。


让你看笑话了,小醋桶先生。凌远端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觉得嘴巴里面酸酸的。


酸那!凌远赶紧吃掉了碗里熏然夹给他的菜和肉。


是吧,你应该多吃点酸的东西。熏然坏坏的笑了。


不吃,谢谢,没有意愿,胃疼。凌远很礼貌的往熏然的油碟里倒了点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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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小章节当姐姐的生贺 @helene 姐姐生日快乐


图片来自百度

【黄曲】只续不断的故事

爱萤火的黄曲么么哒!

萤火不温风:

给兔老师 @helene 的生贺!因为开学考拖欠了两天的生贺…
是糖!新的一岁天天开心~


曲和回国后就再没出现过,电话接得也又快又急,李熏染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去曲和家探望,还没上楼就先在小群里丢下一个重磅消息——曲和八成是恋爱了。


小李警官描述得绘声绘色,曲和跟一个陌生人并肩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傻笑,一会儿又起身着急地拉那个人,傍晚昏暗的楼道里两个人一边上楼一边搂搂抱抱地接吻。
最后总结:“我没好意思上去。”


凌远适时接话,表示以后他们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阻挡一下不辞辛苦来蹭饭的各位同志。


李熏染飞快地回了一条:“他们的脸皮厚得像三哥擀的饺子皮。”



李熏染的消息吓懵了大半群。


曲和出国前决定跟崔瑶离婚,半年多的时间一直意志消沉,几年的等待原以为是纠缠不断,再吵再闹也总归是会解决合好,没想到说散也就散了。曲和身边这些朋友或多或少知道曲和有点艺术家的性格,理想主义,脾气上来容易冲动,日常琐事偶尔敏感,重情义也情绪化,所以也都觉得他俩还有复合的可能,有意无意也还帮他留意崔瑶,没想到崔瑶那边还没动静,倒是曲和先迈出了新生活的一大步。


还没等他们商量好如何约见曲和,曲和倒先联系了赵启平。


赵启平在这件事上保留了难能可贵的专业素养,只留下一句:“别人出国都是带回纪念品,和和直接带回了个大活人。”


这位神秘男友的来历总算有了交代,曲和跟在后面简短地介绍,“黄志雄,男,法籍华人,认识一年,交往还不到一个月。”


鉴于赵启平的言简意赅,大家有些担忧起曲和这位男友是否有隐疾,曲和却在群里重新活跃起来,字里行间一扫离婚后的阴郁,但也看不出刚刚恋爱的甜蜜,更像是等崔瑶时的状态。庄恕四下里率先猜测,这该不会是还没追到吧?



第二个见到黄志雄的是季白。


季白和曲和认识的时间最长,算起来曲和比季白要大上几岁,可季白打小就有领袖潜质,在刑警队几年更磨得沉稳老辣,说起话来反像比曲和年纪大。曲和生日临近,季白又任务要出去,算了算日子多半是赶不上了,干脆找时间先请曲和吃了顿饭。回来的时候曲和在小区门口碰到了学生家长,热情的中年女人两手拎满菜,提起孩子嗓门儿又高又亮,染过的头发兴致勃勃地抖动,季白听的无聊,加之小区有些年头了,花花绿绿的雨棚布满了时间留下的污痕,挡不住盛夏傍晚的暴雨,就说要先给他把没吃完的蛋糕送回去,学生家长谈兴正浓,完全不在意曲和回应了什么,曲和在心里叹口气,赶紧解了钥匙递给季白。


季白打开门下了一跳,曲和家里光线很暗,隐约一看活像刚遭了贼,桌子四仰八叉倒在客厅正中,沙发伏在地上,布艺枕扔得到处都是,原本的画框铁艺一类的雕塑全不见了,隔断的两扇玻璃门只剩下框架,地上没见玻璃渣,整个客厅又空又乱,桌子上的玻璃缸倒是好好放在一边,一小尾锦鲤游来游去。


季白眉头皱起觉得反常,不像遭贼反像寻仇,轻手轻脚往里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卧室里“哐当”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季白上步开门抢近拿人一气呵成,那人反应却也极快,季白手上没能锁住腕关节,脚下也被他猛然回身带了一个趔趄。室内空间狭小,季白手上不松,借着他往回手的力道骤然发力一送,手腕反转想把那人反手拿住,这才察觉那人力道极大而且经验丰富,手上不做挣扎反而趁他抬手的动作提膝欲击他侧肋,非但没被带动,竟然是想把他往地上带。




曲和按了好一会儿门铃门才打开,门口站的是黄志雄,沙发上坐的是季白。


曲和被吓了一跳,没顾得上季白,先冒出一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又要去找你。”


黄志雄没说话,只给他一个温和的微笑,他现在不好抱曲和,穿着的宽松短袖被汗湿透了,湿嗒嗒地贴在身上,锁骨的轮廓清晰地突显出来,胸口被曲和涂抹的笑脸还是哭笑不得的样子,显出底下隐约的肌肉线条。


沙发上的季白面上带笑,但曲和看得出来不是轻松友好的状态,他环顾了一圈,东西都好好的,锦鲤还在游啊游,但摆放的位置都变了,他就知道黄志雄这次的劲儿还没过去,不过还好。


三个人的谈话干巴巴的,黄志雄表现得礼貌而客气,季白看在曲和的面子上友好地敷衍了几句,起身告辞。
曲和送走季白后坐到了黄志雄的旁边,刚想说话黄志雄先开了口:“我跟他刚打了一架。”


曲和一抬眉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俩打架?谁输谁赢?”
“聊了一会儿就松手了,” 黄志雄仰靠在沙发上,把头偏向曲和,“不然我觉得我能。”


曲和也仰靠在沙发上,把头偏向黄志雄笑起来:“我也觉得你能。”


——同时心里盘算着赵启平知道了就是谭宗明知道了,季白知道了就是庄恕知道了,黄志雄如果愿意的话,就可以让他先见朋友,再见家长,循序渐进了。




曲和很快接到了季白的电话,在刑警队长逻辑严谨的盘问下开心地竹筒倒豆子交代彻底。


黄志雄生病了,但他现在已经会回家找曲和治病了。




黄志雄的病也是曲和的心病。


他倒不是怕黄志雄,是担心他有朝一日会彻底把自己封锁起来,毕竟在认识曲和之前,黄志雄的PTSD一直向着最典型的方向恶化,曲和也亲眼见证了一部分。


他们认识的时候两个人都在离婚,嘈杂的酒馆里曲和打电话解决后续问题,黄志雄在他的背后跟周阿雨拼酒。
曲和一个耳朵听着他们争来争去,心里其实嗤之以鼻,哪有那么多“不能”“不可以”,无非是不愿意。


黄志雄扶着醉酒的女人回去了,曲和一个人慢慢喝,一整个青春的荒唐故事他要用一瓶酒的时间倒带重来。
黄志雄又回来了,沉默地坐回原位继续喝酒。


大概是酒后吐真言的舌头捋不顺说不出母语以外的语言,曲和给自己的鬼使神差找理由,他回身对黄志雄晃一晃手里的酒:“喂,干杯。”


醉前醉后的酒瓶都是满的,醉前装酒,醉后灌满一瓶子自己也觉得是半真半假的心事。曲和不记得黄志雄说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他是被冷醒的。醒的时候黄志雄已经走了,显然酒量比他好,万幸的是把他自己的帐给结了。




曲和常常要练琴,房东脾气好,可也明确表示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不希望住在阁楼的他常常练琴。


曲和在他住的这片地方摸熟之后,索性就去广场和流浪艺人混在一起卖艺。


他的琴拉得好,到后来总有几个人定点去听,曲和偶尔也为他们延长演奏的时间。


黄昏的时候又来了一个人,隔着一条街站着也不靠近,面向着他一动不动,曲和一开始没发现,直到每次都是他收拾东西走那个人就走,才确定那人是来听他的大提琴的。


一连几天,有时隔几天再来,曲和好奇地追到近处看了看,发现是黄志雄,犹豫了一下试着上前攀谈。


熟悉到能在人群里认出黄志雄的身影之后,曲和发现不听琴的时候黄志雄常在广场旁的教堂周围徘徊,但他不跟聚在一起的信众交谈,偶尔有人找他也没见过他聊过几句。跟曲和倒是经常聊,不过每次聊的都不多,像是单纯分享用母语交谈的轻松,两个人坐在街角喝酒。




曲和喜欢黄志雄的什么?什么时候喜欢上黄志雄?


黄志雄也想知道,但曲和没有答案。


黄志雄总想离开,曲和说:“我如果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可能就能不喜欢你,但我不知道。”


黄志雄发病的时候可怕又可怜,曲和不知道怎么治好他,就像他哄学音乐的小孩子一样用简单的话和诚恳的态度哄他:“你这样也没关系,大家都有脾气不好的时候,你就是脾气不好的时候特别不好一点,等你好一点了就过来,我还需要你当我忠实的听众。”


其实除了大提琴听众,黄志雄也会听曲和讲以前遗留的一肚子牢骚,黄志雄在心里觉得那些都是可以大手一挥的小事,但曲和愤怒痛苦的时候,黄志雄知道那些事对他成了“让曲和愤怒痛苦的事”,就也不再是小事了。


曲和的大提琴里最初震动他的有“平静”,其实也有“痛苦”。


招致痛苦的原因或许不同,但痛苦总是共通的。


黄志雄也不止一次地想把曲和赶走,为此甚至说出他战场上的经历,但曲和全盘接纳:“这不是你的问题。”


曲和认定的事很难改变,他早已毕业,当过老师,做过教授,但在认定的事上偏偏执拗得像青春期少年,梗着脖子往前走,谁也拦不住。





赵启平说黄志雄在逐渐恢复,不再反复闯入性地痛苦地回忆起战争,情感范围的限制也逐渐好转 。


早晨的时候曲和起来练琴,家里隔音效果不好,不过邻居和上下楼都是老人,这个点儿早就下楼遛弯买菜了。
曲和教黄志雄拉大提琴,黄志雄用曲和的旧琴练习,声震四壁,曲和虚捂着耳朵笑:“你这水平还离家出走,还不抓紧时间好好练习。


黄志雄拉下他的手,吻他近在咫尺的耳垂和面颊。






曲和买完早饭回来又不见黄志雄,家里干干净净的。
曲和心神不宁地去上课,课上到一半有人在栏杆外大喊:“曲老师!生日快乐!”


小孩子们一下子停下来叽叽喳喳地讲话,曲和抬头就看到黄志雄扶着栏杆站在外面,怀里抱着一束花,带头起调:“祝你生日快乐——”


围在曲和周围的小孩子竟然也就跟着他唱起来。

【凌李】心有所属

爱阿墨的凌李糖!开心收藏起来品尝!么么哒!

阿墨:

给兔子老师 @helene 的生贺,生日快乐!天天开心!尝试了一下校园风,年龄差什么的就忽视它吧


 


01


 


他们的故事从那一个冬日的下午开始。


 


凌远来到医务室时发现已经有人占领了他的地盘。


 


医务室的采光极好,尤其是到了下午,阳光穿过玻璃窗倾洒在床上,温暖又使人困倦,凌远时不时会借着胃疼来这里小憩一下躲避他并不想上的体育课,他长得好,人又会说话,再加上确实身体也不太好,校医见到他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他,只是今天他似乎来晚了一步。


 


女校医看见他笑了一下:“今儿个不巧,来了个和你一样的。”


 


凌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个原本应该属于他床位上躺着的人。


 


那人侧身背对着他,只能看到一头微卷的头毛露在被子外,一动不动看上去睡得挺沉。


 


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校医立刻接起应了几句挂了电话后,有点为难地看向凌远,“我这边需要去开个会,你要不在这儿帮我看一下,等他醒了后把这药给他吃了。”


 


她指了指桌上从药板上剪下的两片药片。


 


凌远看了眼那还在睡的人,点点头,“您去吧,我看着就好。”


 


待校医走后,凌远随手拿起桌上的病历翻看,一眼就看到了病历上名字,李熏然。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他回头望去,刚才被子还盖得好好的人此时已经把身上盖着的被子蹬掉了一半,大半个身子露在了外面,脸埋在枕头里继续睡着。


 


这是幼稚园小孩吗……


 


凌远盯着被蹬掉了大半的被子,又看向那个毫无所觉的家伙,对方似乎梦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脸上甚至还浮起一抹笑意。凌远盯着那个原本该属于他的位置,心里叹了口气,走上前把被子又重新盖了回去。


 


等凌远返回到座位上时,一转身便看到自己刚盖好的被子又被一脚蹬开,收回前言,这哪是幼稚园小孩啊,这是托儿所还没毕业好吗!


 


凌远耐着性子又给人重新盖上被子时,却看到原本熟睡中的人此时正睁开眼盯着他。


 


凌远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人有着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


 


睫毛长又密,似乎他眨眼时,凌远仿佛都能感受那扑扇在自己脸上的触感,那双眼直直地注视着他,像是要把他吸进那浓墨一般的纯黑中。


 


“凌学长?”


 


凌远听到眼前的小孩这么叫他。


 


“你怎么知道我?”


 


凌远在问出这句时就后悔了,果然他听到小孩的一声轻笑。


 


“有谁会不知道学生会长吗?”


 


凌远的名字放在全校,从老师学生到门卫大爷都知道,成绩一直第一,表彰榜上的常客,更是连任两届的学生会长,一个人生开挂的像是校园小说男主角的人设,对,就是简瑶书架上那一本本封面画着闪闪发亮王子形象的小说书,天知道女生们为什么会对那种书简直痴迷到一个病态的程度。


 


“你的被子掉了,我给你捡起来。”


 


凌远看了眼手中的被子,然后他看到眼前的小孩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哦。”


 


李熏然此时想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该不会是他在凌远面前踢被子了吧,这个习惯他从小到大都没改过来,每次李妈妈给他盖好被子第二天一定会数落他一顿,但没想却在凌远面前也这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还有课,就先走了。”


 


李熏然匆匆起身,原本就卷着的头毛此刻看上去像是炸开一样乱蓬蓬的一团,凌远看着他顶着那头卷毛在要冲出医务室时喊住了他。


 


“李熏然。”


 


李熏然下意识地一回头:“嗯?”


 


等他反应过来时,脸又开始烧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凌远指了指桌上的病历:“这里有写。”他拿起桌上的药朝他晃了晃,“还有,你该吃药了。”


 


邂逅有时就是来得那么措手不及却又让人难以忘怀。


 


02


 


凌远顺利考进了邻省的医学院时,李熏然鼓足了勇气在毕业典礼后找到了好不容易从女生们各种求合影的魔爪下逃脱的凌远。


 


凌远难得的看上去有些狼狈,见到李熏然他理了理衣服笑着向他打招呼。


 


“熏然,你来了。”


 


李熏然抿了抿唇,想起简瑶同学拉着他的手严肃地对他说,“你一定要把凌学长校服上的第二粒扣子拿到手。”


 


李熏然一头雾水:“为什么?”


 


简瑶恨铁不成钢:“第二粒扣子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你得抢在别人前面先下手为强!”


 


李熏然捂脸,求你了,大姐,别再看那些小说了好吗。


 


“远哥。”


 


李熏然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看着,之前心里排演好想对凌远说的话现在他是一句也想不起来了,凌远要离开学校,也要离开自己去更远的地方,李熏然有点心急,这个人一直在前面走着,他怕他走得太快走得太远,自己却离他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再也追不上他。


 


“我明年也要考邻省的警校了。”


 


蝉鸣在耳边喧嚣着,阳光穿过树叶的罅隙在他们身上落下深浅不一的光斑,远处似乎隐约可以听到人群的欢呼,但在两人的耳里却似乎只有着彼此的呼吸声。


 


李熏然等了半天都没见眼前的人有什么反应,抬头却撞进了一双笑得快要溢出来的眼中。


 


凌远笑着揉上了他最喜欢的那头软软的卷毛,将手中一直握着的一个东西放在了李熏然的手里。


 


“好,我等你。”


 


03


 


凌远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抽屉里的一枚扣子,他举起来想着是哪里落下的,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边控制不住地扯开一抹笑。


 


“老凌,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制服衬衣?”


 


李熏然踏进卧室却看到凌远举着一个什么东西翻看着,他走近一看,卧槽了一声,上前去抢。


 


凌远避身将手举得更高:“没想到,你还留着这个。”


 


“你也不看看是谁给的。”


 


李熏然不管不顾地使出擒拿的姿势,将人压在身下顺利抢过凌远手中的那枚扣子。


 


“我给的。”凌远大方地承认,顺势搂住趴在身上的人,“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保留这么久。”


 


“那是你第一次给我东西,谁会想到你就给这么个东西。”


 


李熏然绝不会承认,他在简大小姐的洗脑下,那时在收到这枚扣子时心里是有多么开心。


 


“那可是我从多少女生手下拼死保下的,你还嫌弃。”


 


凌远也不会告诉李熏然,当他得知女生们虎视眈眈地对他的这枚扣子志在必得的意义时,他就悄悄扯了那枚扣子藏起来。


 


这枚扣子只能属于一个人,正如他心里也只装着那一人。


 


Fin




一个短小的目录


 

【目录整理】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01

【季节替而岁岁安】:

楼诚是一场盛宴,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场宴会的嘉宾。


过去两年,我们在诸位太太的笔下徜徉感动,悲戚到紧拥着希望。


2017年8月31日,我们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来庆祝他两周岁的生日。 


若你还记得那些话一一《伪装者》二周年金句纪念联文 文宣 by mimi剑雨秋霜




首先要大推特推在这么短时间内赶出来的两周年视频(毕竟我们是文手组)


【楼诚】【视频】遇见你的时候所有星星都落在我头上 by 拆我楼诚皆狗带


          ====以下按交稿顺序排名前十====




【蔺靖】《雨生百谷》(短篇一发完) by 茶三查



【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凌李】所爱 by 子___子




【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人间正道是沧桑 by 阿雁




【凌李】有人喜欢你吗 by 维木向东




【楼诚衍生】小黄鱼【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by helene




[楼诚多CP]怪盗事务局日常——明秘书的一天 by 赤野




【楼诚两周年联文】百川归海 by 颜僧权




[楼诚]骂我不行,腹诽更不行  by 望春花




【楼诚/衍生】神奇箱子的奇妙旅行 01 02 03 by 蓝子




无间(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by 云飞




【楼诚衍生】我和神仙谈恋爱之来自天庭的伪装者 by 冰雨寒月




          ====以下排名不分先后====


【论坛体】运动而已,别闪瞎我的眼 by 老房子里的小狮子



明台:我什么时候才能打的跟你们一样好? 


明楼:你把所有玩的时间用在锻炼身体上,自然就可以了。来,喝点水吧。


阿诚:干得漂亮。


明楼:得让他长点记性。





【论坛体】永远不要打开哥哥的衣柜 by 老房子里的小狮子



明楼:你们两个站在门口干什么?说什么呢?


明台:大哥,我在跟阿诚哥讨论哲学问题。


明楼: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研究哲学了?


明台:是进还是不进,这就是个哲学问题。我去大姐房间看书了!


明楼:慢点跑别摔着。





【楼诚】天寒日暖 by 断桥难行



什么事,慌成这样?





【楼诚】【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明老师的桃花危机 by 米卡米卡米



记得就好,手留着做饭吧。





2017楼诚语文初级测试题【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by 蓝田



各种金句各种梗,就一个要求,别打脸。





【洪周】望见一只狮子伏北方(番外02 戒甜) by 猫爪必须喺上边



明镜:“何以证明?”


明楼:“时间会证明一切。”





【楼诚】【龙凤诚祥】【二周年贺文】 by 大灰狼的宝贝兔



长兄如父。





【谭赵/胡靖/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番外四:三江之约 by mimi剑雨秋霜



看来我要整肃家风了。





【公仆组】天干物燥。一发完。 by 双飞彩翼



报国,那不是工作,是信仰。





【楼诚】从小就都是我的错 by 阿墨



从小就都是我的错。





【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楼诚】长暗共执灯 by 何惜一行书



伪装着自己的身份,隐藏着自己的姓名,做着光明又黑暗的事。





【凌李】秘密 by 拆我楼诚皆狗带



明镜:你们呐,藏了那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我都已经不在乎了。


明诚:大姐就是大姐,有气势,有风度,真海量。


明镜:你少拍我马屁,都是跟你那个大哥学的,虚头巴脑的。


明诚:我像大哥,明台像您。





【贺陈】同病相爱 by Glitter Tears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想看清它,就会越靠近。但当你靠得太近,你的视野就会变得狭窄,就越容易被迷惑,被欺骗。





【洪赵】假公济私 by Silvia安歌



明楼:形象怎么样


明诚:西装不错





【伪装者两周年金句联文/楼诚】雏鸟(上) by 不擅发刀苏小青



“桂姨想要折辱这个孩子,要虐杀一个人,我就偏要他成才,要他成为一个健健康康的正常人。”


“不,不仅如此,我还要送他去最好的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让他学到一身的本领,成为百里挑一的人才。”


“绝对不会辜负他抱养这个孩子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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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内容还在补充中,致谢各位太太的产出。


我们一起,走入第三年。



【楼诚衍生】小黄鱼【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所选金句:A站稳了,别晃!

                B30根大黄鱼

                C花旗银行39号保险柜,我给你存了50根小黄鱼。我就是太相信你们啦,现在已经没法回头喽!不,你现在是浪子回头。那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哦,半路上把我给扔了。你们可答应过我,要扶我上位的。当然,等着瞧吧,76号马上就要改天换地了。

             D大姐,今天是个喜庆日子,怎么还难过了。他成家了,我也总算是对他妈妈有个交代了。

 

 这是应该算是一篇AU文,脑洞来自于小黄鱼、小黄鱼、诚哥致力积攒的小黄鱼。这段台词让我想到如果发生在现代,那会怎么样呢?于是带着其他楼诚衍生的角色一起玩耍。OOC预警!

文中出现CP声明:楼诚、凌李、谭赵、洪季、庄周,不适者请勿食用!!!

 

蓝田海军俱乐部包厢。

梁仲春挑眉看了看关上门的明诚,“出了这种事,你不知道避避嫌,你到我这来干嘛呀?”

明诚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前倾,用食指轻敲几下梁仲春面前的桌面。“避嫌已经顾不上了,我来是找你帮我办件事情。”

梁仲春撇嘴,往后后着沙发。“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事,明台现在在汪曼春手里,想要放了他,我实在办不了。”

明诚啧了一声,“谁说让你放了他?”

梁仲春抬抬眉毛,把翘起的腿放下,靠近明诚。“那你找我来干嘛呀?”

明诚一字一字的吐出,“作了他。”

梁仲春惊得往后一靠:“作了他?你疯了吗?你们明家不救他也就罢了,可也不能……你们可都是一家人啊。”

明诚冷哼一声,“都是一家人?那你想,我们为什么要作了他?南田洋子是谁作掉的?”

梁仲春眨眨瞇瞇眼,“明台。”

明诚点点头:“对。明台现在已经不是咱们家的人了,他投靠了咱对家。而且上次那件事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南田洋子,他真正的目标是我大哥!”

梁仲春又眨眨眼,摇摇头,“可这,这不对啊。他可是你明家从小养起来的呀,他真下的去这手啊?”

明诚咬牙切齿的说,“他这次落在汪曼春手上绝对撑不到底。你要知道,汪曼春跟我家大哥的婚事已经谈到一半,汪曼春可以算是我半个大嫂了。明台要对我大哥不利,你说,她会怎么对付他?”

梁仲春摇摇头,“他已经撑得够久的了,他要真想害你们早就招了,受这罪干嘛呀?何况,明董事长那天不是还来求过情吗?”

明诚伸出食指对梁仲春摇了摇,“你太不了解他了,他在等机会,等一个可以和汪曼春谈条件的机会。我敢断言,过不了明天,他一定把我和我大哥咬出来。我们一旦倒霉,你想,下一个会是谁?”明诚出食指对着梁仲春虚点。

梁仲春微微一抖,又往明诚方向靠近了点,露出焦急的神色,“那就把他赶紧捞出来送走吧,毕竟是亲兄弟!”

明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你傻呀,谁跟他是亲兄弟?别忘了,我跟他都是明家收养的孩子,只不过他嘴甜,哄得大姐欢心,所以占了个少爷的位子。如果这次我们把他救出来,谁敢保证下次他不会再对我们下手?东郭先生的故事听过没有?白眼狼,养不熟的,何况是匹孤狼?所以我们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尽早把他作掉。梁先生,这可是在救你自己啊。”

梁仲春眨眨眼睛,砸巴砸巴嘴,“可,可是他人在汪曼春那儿啊,我总不能冲进去对他怎么样吧。再说了,你刚刚不是说汪曼春算得上是你的半个大嫂,阿诚兄弟,你别是要害我吧?”

明诚翻了个白眼,“你啊!我是叫你去找藤田芳政。”

梁仲春摇摇头,“谁?藤田芳政?藤田家的老爷子?他现在跟汪家穿一条裤子,同一个鼻孔出气。我可听说过两家的合作计划,十个亿啊。我算哪根葱?我去找他,他能帮我?”

明诚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你先打开看看。”

 

------------------------------一年前-------------------------------

 

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却悄然无声。一个穿着咖啡色西装的笔挺身影,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总裁,股票开盘下跌十个点。”

明楼抬抬眉毛,挥手让正在回报工作的陈秘书离开办公室。明诚关上门,附耳倾听门外的声音。明楼拉开办公桌抽屉,手伸到底部,按下一个按钮。

“好了,什么情况?”

“大哥,明台传回来的消息,曼丽决定接受明台的感情,投靠到我们这边来。这是明台传回来的资料。数据中显示,汪家近年来似乎与缅甸地区的人走得很近,好似有贸易往来。至于交易内容是绝密,明台至今尚未探查出来。”

明楼翻看手中资料,“明台这次做得不错,曼丽这个小女孩也挺可怜的。年纪小就被拐卖到汪家,汪家也待她不好,把好好的女孩子居然培养成陪酒的,唉!”

“幸好曼丽自己争气,争取学了一手好刺绣功夫,又会化妆,能做设计。这才汪曼春看上她的才能,提拔她到自己手下做设计工作。要不,真的不堪设想。”明诚也叹了一口气。

明楼把资料阖起,“我一会儿出门绕绕,你帮我通知谭宗明,老地方见。至于缅甸这边……”

明诚点点头,“我会通知季白,他在西南地区跟缅甸那方已然交手数次,透个消息给他,也算互惠。”

明楼穿上大衣,围上围巾,“那你等会儿去哪里?”

明诚笑着说,“我得去趟凯子那儿,你不是嚷着要吃小黄鱼吗?凯子说给我留了货,让我过去拿。”

明楼挑挑眉,“小黄鱼?野生的?有人又找他去钓鱼了啊?”

明诚帮明楼抚平领带上的皱痕,“这我可不知道,反正,我只是去拿鱼而已。”

明楼帮明诚拉拉西装外套,“我还知道,你想去找爪爪玩,对吧?那就一起走,先送我过去。还有,别再乱捡东西了。”

明诚抬眼看了明楼一眼,“我哪有乱捡东西?”

明楼眼角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你还说没有?那凯子家的爪爪,然然家的糖宝……”

明诚瞪了明楼一眼,按下总裁专用电梯开关,“行了,行了,我这不是看小动物可怜吗?我要再乱捡东西,把手剁了行吗?”

两人进入电梯内,明楼笑着说,“那倒不必,手留着做饭吧!今晚我等着吃小黄鱼呢!”

 

谭宗明接过资料,仔细的看着,过一会儿,门开了,凌远也进来了。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刚刚正好在第一医院跟他谈投资计划,”谭宗明孥孥嘴“所以让他一起过来了。”

“听说,谢晗当初的药物来源跟汪家有关?”凌远双手紧握的问出这句。

明楼点点头,“目前已经确定,汪家与缅甸那方确实有交易往来,那种药物的事务数据已经查到了。你先别急,然然最近状况还好吗?”

凌远苦笑,“还行,毕竟然然自己意志力坚强,不过,要戒断还是没那么容易。最近薄靳言、简瑶与局里的同事,都轮流陪着他。加上最近那个儿童失踪案与珠宝失窃案,薄靳言带着然然在做犯罪分析。他在忙,就比较不容易想起,犯得次数也少了些。”

明楼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谭宗明也说,“过几天我给你送来美国最新研发的药剂,你到时候看着办,看能不能用上吧。”

凌远点点头,“那么,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明楼交给他一份数据,“你先看看,然后找机会咨询一下薄靳言的意见,记得别让然然看到,我怕刺激他。”

谭宗明接口说,“我过几天找几个人聚聚,正好有人最近在云南投资,我先打听打听状况。”

明楼点点头,“我去约汪曼春,看能不能从她口中套出消息。”

 

“凯子,我来拿鱼了。”

周凯正蹲在鱼店角落抽烟,“说过了别老凯子、凯子的叫我,我又不是冤大头。”

他把烟丢到地上用雨鞋底踩熄,打开一旁的冷冻柜,拿出一包塑料袋,“喏!鱼在这儿。”

明诚接过,放进车内的保温箱内。“爪爪呢?”

周凯摊了摊手,“不知道跟糖宝疯到哪里去了,这猫狗能玩在一块儿,我也只看过这两只。”

明诚瞪大眼睛,“然然在你这儿?”

周凯哼了一声,“不只,还有一个,两人在堤防边钓鱼呢。你叫他俩没事别过来我这里,我看到警察,浑身就犯痒,不舒服。”

明诚拍拍周凯的肩膀,“那是你的鱼好,咱们才来的。看样子爪爪跟糖宝应该也在堤防那头,我看看去。”

明诚在堤防那头,看到两张折叠椅,架着两支钓竿。季白戴着墨镜,穿着白色休闲服,翘着腿,吹着海风。明诚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直接把资料给他。他拿下墨镜翻看了一下,听见远处传来然然的声音,“糖宝,跑快点!”他拉开防水袋的夹层拉链,把资料藏进去。

“三哥,我回来了。诚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拿鱼,然然啊,要不我先带你回去吧,你不也是要来拿鱼回家的吗?”

“啊!一时没注意,都这么晚了。”

季白已经起竿,正在收拾钓具,“没事儿,你先跟诚哥回去,冷冻柜的鱼记得拿。我一会儿收好也要拿鱼。”

明诚抱起爪爪,搔搔他的后颈与下巴,爪爪瞇着眼,动也不动的享受着。

明诚把爪爪抱回周凯那里,带着拿上鱼的然然离开了。

季白收拾好钓具,周凯把鱼甩给他,他把东西都拿回车上放好,甩了包万宝路给周凯。季白又拿出一小袋猫饼干,从里头拿出一个,其余的交给周凯。周凯一看,还是小黄鱼形状的,摇摇头放在架子上。

季白逗着爪爪把爪子向上,好把猫饼干放在牠的肉垫上。“你以前的路子还通不通?我有点事情想问问。”

周凯把万宝路塞进口袋,“才一包,就想要我打探消息?”

季白摇摇头,把猫饼干让爪爪用两脚夹着玩。“回头补一条给你,行不?”

两人在鱼店里头聊了几分钟,季白才开车离开。

 

------------------------------八个月前-------------------------------

今天一群人都在谭宗明的余山别墅里办烧烤大会,然然家的糖宝,跟平平家的安安打闹在一块。明楼看着两只一起打闹玩耍的狗,对着明诚摇摇头。明诚耸耸肩,反正他事前就跟启平通过气儿了,安安也是在医院附近捡的,自己才不会向大哥承认又捡小动物了呢!

 

凌远跟庄恕两人插着腰,一人顾一个烤炉,一炉素的,一炉荤的。然然就坐在凌远旁边,又是递水,又是擦汗,又是递调料。谭宗明拿着盘子,追着正在跟两只狗玩得开心的赵启平,喂他吃烧烤。明诚拿着调好的鸡尾酒递给明楼,“大哥,我调的新配方,试试味道?” 庄恕看了瘪瘪嘴,有带对象了不起啊!

 

一群人吃饱喝足,管家带人收拾场地。赵启平带着李熏然到房里,两人说好要联网去打农药。明诚泡好了茶,一人给倒了一杯,包含刚刚才到的薄靳言与季白。

“好了,现在来谈正事。”

“目前确认汪家与缅甸的交易背后,似乎有军方插手。交易的内容主要是最新型的ICE,缅甸生产的ICE由汪氏负责销往国内各地。”

庄恕甩着手中的检验报告,“这是汪氏化妆品的化验报告,我特地拜托美国朋友的化验室帮忙检验的,其中也检验出有ICE的成份。”

谭宗明甩出另一份检验报告,“不只这样,汪氏出产的提神饮料里面,也验出ICE的成份。难怪销售量一直居高不下,原来是用了这种肮脏的手段。”

季白开口只说了一句,“已掌握松芝与汪家人见面的证据。”

薄靳言手环抱胸,突然问了句,“有松芝的照片吗?”

季白摇摇头,“他相当谨慎,绝对不轻易出现在交易者面前。我们目前只掌握到他的部下与汪氏成员交易的画面。”

薄靳言看着季白递出来的照片,皱着眉头,“我总有个奇怪的感觉。”

 

-----------------------------六个月前-------------------------------

“大哥,薄靳言通知说,这件事然然要参与。”

“薄靳言怎么会做这样的决定?他就不怕再刺激到然然?”

“大哥,薄靳言说他那天看了季白的证据照片,觉得有些奇怪。后来回去翻找,发现照片里的人,手上戴的戒指很像是失窃的那枚鸽子蛋。薄靳言通知季白带着所有证据过来核对,然然也在场。还是然然找出来照片中杜芝的手下中,有类似像儿童失踪案嫌疑人的身影。季白已经赶回去扩大调查,现在这个案子案情已然扩大,加上我们公司之前的设计图外流疑案,让汪氏更加惹人怀疑。”

“所以案子的级别上升了?”

“嗯,大哥,今天晚上吃红烧球好不好?”明诚看了看表,突然提高音量讲话。

明楼点点头,也加大音量回答。“红烧狮子头啊,不错。不红烧的话,加点大骨汤、油豆腐、细粉一起煮也行。”

洪少秋推门而入,“好久不见,你们就这么亏我?连个接风宴都没有?那今天晚上,我得蹭你们一顿饭,不为过吧?”

明楼笑着说,“不为过,不为过,这不正在讨论晚上的菜单吗?”

 

季白拆开顺风快递的包装,打开封得好好的塑料袋,在一堆小黄鱼中间,找到一封用密封袋封妥的信件。季白拆开来看,渐渐的眉头皱了起来。“居然连香港那边都有,秋水堂,小鹿商标。汪氏这生意做得可真大啊。珀将军,哼哼,老对手,这次看我,还是你,谁能笑到最后?”季白拿出卫星电话,拨打了一个专线,通知洪少秋带人过来云南协办。自己把信折好,放回密封袋里,塞在冰箱冷冻库的一条大鱼腹部内。边哼着歌,拿出新鲜的小黄鱼准备煮鱼汤吃。

 

茶茶咖啡馆内。

“曼春,好久不见了,怎么瘦了?这是这间店最有名的抹茶蛋糕,来吃一点。”

“师哥,我这是给气的。”

“怎么啦?”

汪曼春喝了口咖啡镇定情绪,“还不就是那个贱人,我见她有几分才华,特别提拔她过来我手下做事,没想到,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好,还平白得罪了大客户。”

明楼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明台已经回家抱怨过了。汪曼春为了招待客户,要求曼丽坐在客户旁边陪酒。那位不知道是叫什么虎,什么狼的客户当场上下其手,曼丽隐忍着不敢声张。后来客户直接要求曼丽送酒醉的自己回酒店房间里,曼丽再也忍不下去,直接一杯白酒就泼在客户脸上。“我看你是不够醉吧!我帮你!”泼完直接走人。曼丽直接拦了部出租车冲回住处,拿起所有证件,收拾几套衣服。到提款机取了两万元现金,手机关机,打公共电话向明台求救。明台接到人,先买了部新手机,办了个新号码,便把人带回家藏起来。听曼丽说,那位可是缅甸来的大客户,明楼心底冷哼,还真是大客户呢。

明楼听着汪曼春大发牢骚,一边注意周遭。等到她发泄得差不多了,明楼拍拍她的手。“好了,好了,曼春,你消消气。注意点,这可是在外头。要不,我们别喝咖啡了,我带你吃好吃的去,让你熄熄火。”

“明大少爷,你还真把我当小孩子哄啊。既然你明大少爷请吃饭,我无论如何也要给你这个面子,走吧!我要吃云飞饭店的草头圈子、红烧肉。”汪曼春站起来勾着明楼的手臂,离开了咖啡厅。在明楼背后的那张椅子上,有位男人收起录音笔与微缩摄影机,慢慢的走了出去。

 

------------------------------六个月前-------------------------------

“大哥,这是曼丽画的设计图,还有,这是汪氏的设计图。看来,我们的设计部得清一清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你告诉郭骑云让他出趟差,到苏州工厂去,依据曼丽的设计来制作明家香这次的香水瓶。哼,偷不到明家香的新配方,就从设计图上下手,汪氏的手段,可翻来覆去,就是这几样,哼。”

“大哥,我看,我们又得要拜托专业人士了。”

“哼!”明楼嗤笑一声,“他算哪门子专业人士?”

“大哥,最起码王天风每次出击,都能找出我们所需要的,所以他收费比一般侦探社高,是有道理的嘛,”明诚瞇起眼,“更何况,这笔钱,我们早晚会从汪氏的身上讨回来!”

明楼摇摇头,把明诚拉进怀里,亲了一口。“就照你的意思办。阿诚,你辛苦啦!”明诚搂住明楼,回头加深这个吻。

 

明台打开房门,立即关上,用手掌摀住脸。“大哥,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明诚离开明楼的怀抱,明楼凶狠的瞪了明台一眼,明诚拉着明台坐下。“明台,你这个时间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明台咕噜咕噜灌了一大杯水压压惊,“我是来送这个的,有人说他不方便送过来。”

明诚摊开纸条,看了一眼,交给明楼。

明楼看了摇摇头,“李秘书是南田派来的卧底,我们先前已经知道了。没想到,刘秘书居然是她手下高木派来的卧底,这倒是让我很讶异。不过这倒是给了我们机会来分化他们。”

“大哥,我知道了。我帮你去约人,老地方见。”

“明台,你也一起去。有任务要交给你做,你不是网络技术不错,还认识几位高手吗?到时候需要你跟他们联系一下。”

“大哥,你是要封?还是要取?”

“明台,到那里再说,这里不安定,有眼睛。”

“阿诚哥,我知道了。”

 

------------------------------四个月前-------------------------------

“大哥,刘秘书上钩了。”

“哦?”

“她刚刚交给我一段录音,里面是明台约人搞咱们跟汪氏设计案设计图稿的部分录音。我装作讶异的与她应对,要求她交出录音。她坚持要求单独与你会面,还要我要准备30根大黄鱼。刚好梁仲春的电话插进来,我想了想便告诉她,帮她安排在明天与你会面。”

“梁仲春?他找你做什么?”

“我猜,明台跟曼春的活动有成果了。梁仲春这家伙,只认钱,不认人,他多方收钱的事情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可能是担心明台把他捅出去吧?”

“那你明天记得去推波助澜一番。”

“大哥,我先去帮你准备30根大黄鱼,还有录音设备。”

“我倒想要看看,藤田如果知道自己的属下狗咬狗,还出卖讯息给汪家,表情会有多美妙。”

 

“松芝实在太过谨慎了,到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实掌握住他的行踪。”

“这倒也难说,”洪少秋指着录像画面中的一个女人,“你不觉得,就被救出的难民来说,这个女人太过细皮嫩肉了吗?”

季白抢过画面来看,立即截图,传到电脑上打印出来。“没想到,你这个喜欢在营地安摄像头的变态习惯,这次倒是立了功了。”

洪少秋从背后抱住季白,“那三儿这次不奖励我?”

季白回头轻轻一吻,“且先记着,现在分秒必争。”

洪少秋咬住他的嘴唇索吻,“我知道,这也是我申请过来的目的。让我们连手,把那群该死的制造社会动乱,损毁国家形象的罪犯绳之以法。”

季白搂着他的腰,“你少说了一句,妨碍了我俩的亲热时间。”

洪少秋点点头,“对对对。所以,三儿,我们再理一次目前的线索吧。”

 

“曼丽,做得好。嘿嘿!这下汪曼春一定气死了。”

“明台,我们这样做,太危险了。你不知道,汪家可是有枪的,他们除掉一个人的方法多的是,我们……”

一个人拿起桌上的棒棒糖,拆开包装吃起来。

“欸!你!老师啊,那是我给曼丽做的。”

“做得不错,荔枝口味的。我不知道你明家小少爷还能有这手艺。你们不用担心,我王天风护住你们,还不会太难。”

“老师,问题是,你得要演护不住啊?”王天风咳了一声。

“老师,我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大哥说你是我老师啊?还有,我什么时候叫你姐夫啊?”王天风咳得更大声了,似是被口水呛到。

“曼丽啊,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我带你去维也纳玩。那里可漂亮了,对于激发你的设计灵感一定特别有帮助。”明台拉着曼丽一溜烟儿的跑了。

“小兔崽子。”王天风拿着棒棒糖,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骂了一句。

 

“那事情,就这么办。”谭宗明挂掉电话,赵启平拿了杯水给他。“终于讲完电话啦?喝口水润润喉,晚了,就别喝茶了,不然一会儿你又睡不好。”

谭宗明喝完水,搂住赵启平,亲了他一口。“难得你今天休假,我一整天都忙着,都没能陪你。”

赵启平靠向谭宗明,“说什么呢,你又不是在玩,你是在办正事。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谭宗明亲了他脸颊一口,“都安排好了,媒体、证据、当事人。明天凌远主场,你得辛苦点,帮他撑撑场面。”

“我就一骨科小医生,能撑啥场面。不过,”赵启平眼睛一滴溜,“就那个骨质异常疏松,与骨质的不正常变化,我还是能讲两句的。再说,还不只我在场,还有庄医生呢,胸外的异常部分就交给他来撑场面,这可是联合手术说明会。好了,”赵启平推推谭宗明,“快起来!浴缸里我放好水了,我帮你搓背。明天得忙一天呢!”

谭宗明跟着赵启平走进浴室,“是啊,明天咱俩都有一场硬仗要打。”

 

周凯看看手机上发来的微信信息,扯扯嘴角,把手机收进兜里,穿上鱼衣,开始巡视养鱼池。有位爱搂紧小被子的人明天要来,明天晚上熬黄鱼汤给他补补,最近他是辛苦了。那件灰蓝色的被子在衣架上,被阳光与微风逗得飞扬。

 

------------------------------两个月前-------------------------------

“汪氏这两个月可是过得有声有色,有滋有味啊!”明楼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谭宗明抿了一口红酒,“所以,我们还需要帮忙加柴添灶,让汪氏的火烧得更旺才是。”

凌远拿着茶杯在旁慢慢喝着,“这次,就没我一院的事情了,该仁和医院出手了。”

“嗯,我那个胸外的案例又添了一例,跟上回一样,都有长期服用汪氏口服液。我这才知道为何院长这么重视这个案子,他儿子听说也有在喝,他可急了。”庄恕干完杯中红酒。

“然然最近状况如何?”

“挺好的。自从他知道汪氏有ICE的交易后,他虽然不能插手,但是正好手上的两个案子有关连性,倒是让他抓出了几个汪氏的喽啰。”

“看样子,曼丽的怀疑是对的?”

凌远点点头,“的确是,那个拐卖儿童集团就是汪氏秘密成立的,目的就是搜罗培养需要用的……”

“棋子。”谭宗明接上话。

明楼点点头,“的确如此。难怪听说然然最近专注分析案件资料。”

凌远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对然然来说,这个拐卖人口集团实在罪无可赦,拆散了多少家庭。比起单纯的珠宝窃案,更是可恶。不过,对他来说,帮忙分析这个案件,也让他找回几分当初当刑警的感觉吧。不过,他最近太拚命了,我得盯着他。”

“珠宝窃案那边有其他的线索吗?”

“薄靳言说那个案子失窃的珠宝,在缅甸与云南边境频频出现,他已经把案子移交给季白跟洪少秋处理了。”

“汪曼春,”谭宗明看向明楼,“没有找你吗?”

明楼苦笑,“怎么可能没有找?几乎天天来。加上让明台帮忙的事情,之前因为怕大姐担心,所以没有告诉她。这下她突然回来,事情有点难以收拾。”

谭宗明、凌远跟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庄恕都同情的看着明楼,明董事长,那是什么人哪?17岁就接掌明家,把明氏企业做好做大的人哪!长姐如母,不是说笑的。近年来事业由明楼接手,她挂名荣誉董事长,四处游玩。

庄恕犹疑了一下,“明楼,你,回家,跪了多久的小祠堂?”

明楼苦笑,“一个晚上。”众人倒吸了一口气,“幸好,这次没有动用家法。大姐冷静下来后我向她说明原委,她也能理解与配合,只是气我事先没通知她罢了。”

谭宗明同情的看着明楼,“需要我家平平先帮你看一下吗?”

凌远接着说,“我帮你预约一院的骨科专家号?”

明楼挥挥手,“不用,阿诚帮我把垫子加厚了,就是跪了一晚上,腰酸。”

众人用鄙视的眼光看向明楼。

“不过,看样子,明台这场仗打得挺成功的。不过,他在汪曼春手下能挺得住?”

“阿诚早就买通了汪曼春身边的人,”明楼点点头,“也是他汪氏待人太苛刻,完全不尊重人。阿诚给了对方一笔钱,救了他燃眉之急,又安排他事后出国,家人已经安排到国外去了,对方当然尽心尽力。明台只是看起来惨,实际上没有什么伤筋动骨的,那些器械都被偷偷动过手脚了。”

“的确,若是论起装惨撒娇的功力,你明家小少爷若是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谭宗明接过管家送来的银耳莲子羹,吃将起来。

“我这边房子已经整理好了,你看哪时候把他送过来?”

“看看阿诚跟梁仲春怎么谈的吧?”

“梁仲春这人,身在白道却行黑道事,老油条一个。可是他占着位子,我们也不好得罪他。都说阎王易过,小鬼难缠啊。更何况他与卫生局的关系又好,又有小舅子在卫生局当差,不能轻易得罪。”凌远摇摇头。

“你真要扶他上位?”庄恕放下碗,用茶水漱口。

“扶他上位容易,但是他能不能坐稳,这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了。”明楼看着大家,众人一致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当晚,梁仲春跟明诚在郊区一废弃工厂会面。梁仲春东张西望观察周边环境。

明诚点点头,“这地方可真够安静的,符合你的要求吧。”

梁仲春点点头,“是啊,安静的让人发毛。”抬手看了看表,“一点了,差不多了。”

明诚点点头,梁仲春对手下做手势,明台被压着出来,站定后脚上被绑了砖块。明诚偏头与明台对视。

明诚侧着头跟梁仲春说,“都准备好了?那就让我再跟他说两句吧。”

梁仲春睨了明诚一眼,“别跟我耍什么花样啊,”微微斜瞥后方两人,压低音量,“有外人在呢!”

明诚点点头,“他必死无疑了,我还能耍什么花样。可毕竟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临走了,怎么也得送送他吧。”明诚走过去,“大哥让我来送你走。”

明台叹了一口气,“替我谢谢大哥。”

明诚拍拍明台胸口,快速地往衣服里塞了东西,“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站稳了,好好走。”

明台眨眨眼睛,深深的望了明诚一眼,“谢谢阿诚哥。”

明诚拥抱明台,附在他耳边悄声说,“站稳了,别晃!一会儿记得往后倒进河里。”

明诚走回去直接拿了梁仲春手下的枪,“这气枪不错啊,有瞄准镜与消音器,声音应该不大。”

梁仲春大吃一惊,“哎?”

明诚笑了一下,“梁先生不介意让我试试手吧?”

梁仲春张大瞇瞇眼,“不必吧,亲自动手?”

明诚笑着说,“怎么?怕我打不准?我好歹也打过好几回气枪啊!”

明诚瞄准后扣动扳机,朝胸口连续射了6发子弹,明台中弹向后倒,掉进河里。“梁先生,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带人去看看,人沉了没有?”

梁仲春带着手下,等了一下,看到河里的确没有人浮起。回头拿过明诚手中的枪,转头就走。明诚在他背后冷笑一下,转头上车。

 

一艘小船悄悄的划破水面,明台趴在船里,用力喘气。明诚的气枪子弹正好打破了塞在胸口的包装,脚上绑着的砖头早就被换成了泡沫做的。明台掉进水里前先吸了一口气,直接潜在水底,往岸边的水草区游去。趁着夜色掩护,拿出包装里的呼吸管,把脚上的泡沫砖解下,当成浮板,往下游方向游了600m,才被拉上船。船到下游码头靠岸,早已有车子等着。明台在车上换了衣服,掏了口袋后把湿衣服交给船夫,船夫回头上溯,准备把衣服散开,用砖头压在河底。车子把明台送到谭宗明准备好的房子里,明台一进房,曼丽就扑上来紧紧拥抱,“明台,幸好你没事!”谭家的家庭医生在一旁摇头,“你先放开他,让我检查一下吧。”家庭医生检查过,明台都是外伤与挫伤,并无大碍,他留下药,把空间留给小情侣们。

 

谭宗明接到电话,发了微信通知大家,“小明这下提前过七夕情人节了。”然后搂着靠过来的赵启平沉沉睡去。

凌远在书房整理医学资料,看着屏幕上弹出的讯息,他松了一口气,回了一个笑脸表情。他存档后关机,回到房间,把踢开被子的然然搂进怀里,盖好被子,放心地睡了。

庄恕根本就懒得回信,好不容易逮着耕耘的机会,他正趴在凯子身上使劲着呢!倒是凯子听到手机提示音,摸过他的手机,被顶着发了一堆乱码出去。

明楼没有睡,他在等阿诚回来。他回了个ok后,便到厨房里打开煤气炉,开始蒸蛋羹,一旁的微波炉里转着一盘生煎。明楼盯着炉火,阿诚一定饿了,一会儿回来他就能吃上热呼的了。

 

季白一路,洪少秋一路,两人埋伏在树林的两头,紧紧盯着眼前的小空地。根据线报,松芝这趟交易定在凌晨3点交易。这时正值熟睡之际,加上郊区的树林里又有河流穿过,季白拿不准他到时候会走水路还是陆路。在跟洪少秋讨论过后,决定一人守一路,以免让对方有逃脱之机。

前方的树林突然传来沙沙声,季白打起精神,往后挥挥手,要求组员警醒起来。出现的先是在照片中出现过的,汪氏当地负责人。季白打了个手势,固定在树上的摄影机开始启动,准备把交易的过程一一录制下来。季白在看到松芝出现时,握紧了手中的枪。她身边跟着的人,拿的是缅甸军制枪械,看样子她是珀将军的情妇传闻应该是真的。

季白默默等到双方银货两讫,看着汪氏人员往另一小队埋伏方向走去。季白挥挥手,瞄准了松芝身边的人,一时间枪声大作。松芝那方遭遇伏击,便一边还击一边往河流方向移动。季白冷笑一声,带着人把她往河边逼,在快到河边的时候,带着小队撤离,回头支援拦阻汪氏成员的小队。

松芝到了河边,松了一口气,搭上充气筏,指挥着剩余的人手,往岸边划去。河的对岸就是缅甸,松芝心想,只要上了岸就安全了。没想到,充气筏突然顿了一下,开始泄气。松芝这下顾不上充气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的,问题是,这条河里有鳄鱼啊!一行人尽力划着,想要靠岸边近点。几艘小艇驶近,松芝被强光手电筒刺得睁不开眼,她只听到枪上膛的声音,还有一句,“带走!”

季白与洪少秋会合的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然露出鱼肚白。两人忙着把抓捕到的嫌犯一一安置妥当。信息人员忙着把录像画面存盘保存,重要画面截图打印以为证据。季白拉着洪少秋进了会议室,把门锁上,打开桌上放着的笔电,手戴上手套,插上一个伪装成钢笔的U碟。“这是刚刚从汪氏人员身上搜出来的。”洪少秋看了表情越来越严肃,“这汪氏的胆子也太大了!特研所才刚刚攻克,代号月喵的特效药配方,还在实验阶段尚未发布,他们居然敢下手!”季白点点头,把卫星电话递给洪少秋。“所以我才拉你过来,这下你得赶紧向上通报。要快!我怕到时候我这边还没拿到拘捕令,汪氏的人都跑光了。”

洪少秋马上拨打了几个电话,然后要到了一个邮箱,把U碟资料捡重点加密寄出。季白用戴着手套的手拔下U碟,放入一个密封袋内,到档案柜里找了只油性笔,写上时间、地点、事由后,交给洪少秋。

洪少秋重重的吻了他一下,“我得压着人先走,上头已经用急电通知边防军队来协助,你别躁进,抓人的事情,交给他们来办。等人抓到,审好,你压着人过来,我等你。”

季白拉过洪少秋,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下,“先记着,保护好自己,等我去找你。”

 

------------------------------一个半月前-------------------------------

明诚跟梁仲春约在咪咪咖啡厅见面。

明诚用手掌摸着躺在腿上抱着小黄鱼玩具猛啃的球球,一边看着在地上玩着小老鼠玩具的小路。梁仲春坐在对面,手环抱在胸部,隐隐的叹口气。“约在这地方做啥?老子向来跟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没缘分啊,明诚在搞什么?还是在算计什么?”

等到花式咖啡上桌,梁仲春翻着白眼,看着明诚拿出手机,对着咖啡上的立体猫咪拉花一阵拍拍拍。明诚把手机收起来,奇怪的看了梁仲春一眼,“你不知道苗苗喜欢猫吗?你不拍,我可要喝了。”

梁仲春这才恍然大悟,“唉!阿诚兄弟,你等等。我先给拍几张,”梁仲春拿出手机对着猫咪拉花咖啡一阵好拍,又对着在地上玩耍着小老鼠玩具的小路,跟改到地上抱着小黄鱼滚动的球球啪啪啪的一阵狂拍,才把手机收起。“幸好阿诚兄弟你提醒我啊,要是让苗苗知道我来这里没给他拍照,他可是会不理我好几天的。”

明诚喝了口咖啡,“这是这间店的名片,”他把名片推了过去,“你记得以后带苗苗来玩啊。”然后把声音压低,“名片底下,花旗银行39号保险柜,我给你存了50根小黄鱼。”

梁仲春拿起名片,连着底下的钥匙一起收进口袋。“阿诚兄弟,谢谢你啊!不过,我就是太相信你们啦,现在已经没法回头喽!”

明诚望后靠着椅背,喝着咖啡,“不,你现在是浪子回头。要不苗苗怎么跟你增进感情呢?”

梁仲春笑着往前倾,“那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哦,半路上把我给扔了。我可指望阿诚兄弟帮我出主意呢!”

梁仲春压低声音,“你们可答应过我,要扶我上位的。”

明诚放下咖啡杯,拿起账单。“当然,等着瞧吧,马上就要改天换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梁仲春看着明诚走出咖啡厅的身影,瞇着眼睛,慢慢地喝着咖啡。

 

庄恕穿上鱼衣,在渔船上帮忙收网。“凯啊!拉完这网就差不多了吧?”

周凯把网中的鱼货倒在甲板上,“嗯!差不多了。赶紧把鱼货挑挑,要回去了。”

庄恕抓起一只比目鱼,“嘿!今天运气真好,抓到这个值钱货。”

周凯一把把比目鱼抓过来,放在身边的塑料篮里。“这个不值钱,不卖!”

庄恕一脸懵,“不是,那可是比目鱼?”

周凯低头挑拣鱼货,“太小,不值钱。你废话太多,还不快点!”

庄恕看着他的耳间开始泛红,闭上嘴巴开始做事。他很久以前跟周凯提过比目鱼有多好吃,没想到周凯还记得。庄恕看着对方猕猴桃般的头,真想吧唧一口亲上去。

 

谭宗明坐在从美国返回的班机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汪氏在临死前,还狠狠地咬了一口,让他不得不回美国一趟坐镇指挥。明楼则是去了欧洲,明镜董事长亲自坐镇上海。谭宗明叹了一口气,每当这个时候,他就特别羡慕明楼,能带着爱人一起行动。谭宗明拿出手机,翻阅昨天的通话纪录。在赵启平传来的那句“老谭,我想你了。”上用指腹轻轻摩娑。

 

------------------------------三个月后-------------------------------

明家一楼与花园里,摆满了玫瑰花、百合、向日葵等鲜艳花朵。草地上,爪爪趴在糖宝背上,糖宝跟安安在花园里跑来跑去。

二楼,明台的房间里。

阿诚急得一直看表,催着在镜子面前东照西照的明台。“好了好了,已经很帅啦,我的小少爷。诶呦,能不能快点,大家都等着你呢,你再不下去,大姐该着急了。”

明台摸完头发,左右又照了两下,又翻起表盒。“知道了!……等等”

阿诚急得直跺脚,“快点儿!”

明台戴上手表,“阿诚哥,今天又不是你跟大哥结婚,你这么急做什么?”

明诚一把向明台抓来,明台低头逃过,往楼下走去。

明镜抬头看着明台走下来,整理了一下他的领结,“每次都那么磨蹭,你想让曼丽等急了啊?”

明台瘪瘪嘴,“哦。”

明楼用食指对明台虚点,“他是表面磨蹭,心里不知道有多急呢。”

明台瘪瘪嘴,嘟囔着,“大哥你又没结过婚,你又知道啦!”

明楼瞪了他一眼,“大喜之日想挨揍是吧!”

明镜催促着明台,“好了,好了,曼丽要过来了,你以后要好好待人家。”

明堂哥主持仪式,让王天风跟明镜上座,新人拜见长辈,简单的完成仪式。至于领证的事情,小两口明天再去民政局办。

明台趁着奉茶的时候,悄声问了王天风一句,“老师,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叫你姐夫啊?”

王天风咬着牙,面色不改,一字一字往外蹦,“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不想揍人。”

等到仪式结束,明楼递了绣有葵花纹的手帕给明镜,“大姐,今天是个喜庆日子,怎么还难过了。”

明镜接过手帕拭泪,“他成家了,我也总算是对他妈妈有个交代了。”

明诚给王天风一个眼神,王天风不动。明诚直接把人拉到转角,丢给明楼一个眼神,要他把大姐带过来。

两人间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明诚不知道,明楼不想知道。只要大姐开心,就好。至于汪家,就带着他所犯下的罪恶,沉寂在过往当中吧。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小鱼家的盒盒02

这是跟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 聊天脑出的脑洞,两人边聊边修正出来的,不正经童话?!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小鱼家有盒盒。

盒盒们住在小鱼家。

那么,盒盒们都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在诚盒盒忙于工作的这段期间,其他小盒盒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在诚盒盒打完电话回家后,第一个接到电话的琰盒盒非常不开心,都是狼牙山那个人害的,诚盒盒才会受伤。琰盒盒特地去了梁萌萌便利店,问他有没有狼牙山的快递要送,他要负责送过去。梁萌萌看着气鼓鼓的琰盒盒,拿出小饼干逗他。“好了,小脸都鼓成包子了,给你吃小饼干。要不然,你先教一下我家苗苗?他的武术比赛快要到了。”琰盒盒吃下饼干,便每天到梁萌萌家里去训练梁苗苗。梁萌萌每天都留他下来吃午餐,说是抵学费。等了2天,琰盒盒终于等到狼牙山的包裹,他看着地址,

“狼牙山狼牙一路33号,狼牙山鸽主收。好奇怪的地址,好奇怪的人名。哼!这个叫鸽主的你等着,我要为诚盒盒讨回公道!”琰盒盒握紧拳头,把剑插进腰带内,捧着包裹,哼哼!还有点沉!往山上慢慢爬上去。

 

狼牙山鸽主使用他的高倍数望远镜正在偷窥是谁送快递上来。上次那位不错,可惜自己因为正好忙于研制发明,所以冷淡了对方。鸽主看着这次送货来的,刚上次那位有点像,搬着重物让他的汗直滴,他拿出手帕擦擦汗,露出红扑扑的脸蛋。鸽主激动地站了起来,美人儿啊!然后砰地一声,鸽主直接就变成了一只肥敦敦的白鸽子。

 

鸽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15分钟后,砰地一声,鸽主恢复原状。“唉!这个药的副作用,什么时候才能衰退啊!”鸽主忍不住叹气。

这时候,门口的鸽子因为没有接到鸽主的吩咐,所以直接扑向琰盒盒,琰盒盒把快递往边上一放,刷的抽出腰间长剑,咻咻咻!几剑挥下,就有几只鸽子掉下,漫天白羽纷飞。鸽主心疼地大喊,“我的鸽子!”碰地一声又变成肥敦敦的白鸽了。鸽主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自己离门口非常远,用飞的搞不好更快!鸽主振动翅膀,在地上加速奔跑,只飞到房前的大树上。他在树上跳了几下,在树枝即将被压断之际,利用树枝的弹力,振翅往天空飞去。不过,也飞得不高,爪子都能够得着屋瓦呢!

鸽主飞到大门口,直接往下俯冲。琰盒盒下了一大跳,怎么有只白鸡飞下来?琰盒盒用剑刺过去,那只肥鸽子居然闪开了,琰盒盒挥剑又刺,边刺边喊,“狼牙山鸽主出来!我要为我哥哥的伤讨回公道!”琰盒盒削下长长的白色羽毛,四处飞散,砰地一声,吓得他倒退两步。一个身穿白衣,不对,是白布条的男人就这样跌在地上,“唉唷!唉唷!” 的直叫。

琰盒盒保持着刺击的姿势,警戒的看着他,“你是谁?鸽子精吗?”

鸽主瞥见地上的包裹,“你是来送快递的吗?”

琰盒盒点点头,“我还要来找狼牙山鸽主讨回公道,都是他,害我哥哥受伤了,都没有办法走路了。”

鸽主倒在地上,“唉唷!哪你也不能拿剑砍我跟我的鸽子啊?”

“你就是狼牙山鸽主?那好,快递给你!快点签收!还有道歉!”

鸽主倒在地上,被包裹砸中,再次大呼小叫。

琰琰掏出笔,塞到鸽主手里,“快签!”

鸽主苦笑,“我这样没法儿签啊?”琰盒盒气鼓鼓的瞪着鸽主,“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签?”

鸽主看到琰盒盒气鼓鼓的脸颊,像是红扑扑的桃子,又软又嫩,便伸出手,摸了一把。“要美人儿扶我起来才能签啊。”

“美人儿?是谁?”

鸽主一边赞叹手感真好,一边又摸了一把琰盒盒的下巴,“就是你啊!美人儿!”

琰盒盒睁大眼睛,这人说什么?说自己是美人儿?琰盒盒非常生气,我是男的,不是女的!琰盒盒一把抓住鸽主的手,在签单上头随便鬼画符几下,把笔跟签单收走,直接又踹了鸽主几脚,“居然叫我美人儿?不要脸!哼!”琰盒盒气得跑掉了。

 

鸽主躺在地上,风中凌乱,暗骂,“就让你嘴欠,美人儿被你气跑了。”

鸽主打电话到梁萌萌便利店问今天的快递员是谁,梁萌萌起先不肯说,后来听到鸽主被打了,他觉得琰盒盒简直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殴打客人呢?正好诚盒盒打电话来问小盒盒们的状况,梁萌萌就说了。诚盒盒要琰盒盒接电话,狠狠地说了他一顿。“我是自己下山不小心摔伤的,关狼牙山鸽主什么事?你还上门去讨公道?还打伤对方,这真是太失礼了。明天,你自己登门道歉,不然,我瘸着脚都要押你登门道歉!”琰盒盒不敢跟诚盒盒讲他被喊美人儿很生气的事情,泪珠在眼框里打转的琰盒盒答应了诚盒盒。梁萌萌看到琰盒盒变成小哭包,吓了一跳,便赶紧问了。他安慰琰盒盒,“鸽主只是嘴巴坏,有时候喜欢乱讲话,你要是不高兴、不喜欢,我帮你骂他,但是,不能打人。”琰盒盒吧唧吧唧的吃着糕饼,点点头。

 

隔天,言出必行的琰盒盒乖乖地带着新快递包上山,到了鸽主家门前,没有漫天飞舞的鸽子。琰盒盒抬头望了望挑高的木门,心里赞叹,“哇!这个看起来超级古老的。”门缓缓开了,一名仆人领着琰盒盒进到一个房间里。琰盒盒看了看鸽主今天的造型,昨天是白布条,今天是花卷。全身上下到处东捆一圈布条,西捆一圈布条,一只脚还高高翘起,包得特别像根白萝卜。

琰盒盒把快递扔在床上,像是背书般地念诵,“这是你的快递,麻烦请签收。还有,我哥哥说,他受伤不是你害的,要我跟你道歉,对不起。”琰盒盒鞠躬道歉后转头就走。

鸽主在床上急着大喊,“欸欸欸,别走啊!”鸽主心想,你要走了,我这么辛苦摆出这个造型就没用啦!

琰盒盒转身回来,“有什么事?”

鸽主惨兮兮的抬起手,“哪有道歉不倒对方回答的?我原谅你啊。不过,你瞧瞧我这样,饭也没法吃,事情也没法做,所以……”

琰盒盒依旧不看鸽主,“你要干嘛?”

鸽主对琰盒盒招招手,“我想拜托你,这几天帮我做事。我会算薪水给你的。”

琰盒盒摇摇头。

鸽主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拜托,你看我都这么惨了,帮帮忙。”

琰盒盒摇摇头,“我不能拿你的钱。”

鸽主摸摸下巴,“这样啊,那好吧。就这样说定了。等会儿,你先陪我一起吃饭。”

琰盒盒点点头。

 

鸽主拉了拉床边的挂绳,管家带着仆人进来,摆满一桌饭菜。琰盒盒扶着鸽主到桌边坐下,琰盒盒开始帮鸽主夹菜。

鸽主用汤匙点点琰盒盒,“你也吃啊,这个烧鹅很好吃的。”

琰盒盒摇摇头。

鸽主示意管家帮忙夹菜给琰盒盒,“你要吃饱,才能帮我的忙。”

琰盒盒觉得有道理,便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当他吃下饭菜后,“好好吃哦!”琰盒盒开心地瞇起眼,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鸽主在旁拿着汤匙慢慢吃着,嗯!看着美人儿吃饭,尤其下饭!

 

琰盒盒下午陪着蔺晨—鸽主的名字一起处理事务。鸽主负责看画面,琰盒盒负责操控鼠标与输入。琰盒盒看着画面中的各种数字,他不是很了解,不过,他大概知道,那是股票。不过,蔺晨专注工作的样子,让琰盒盒对他稍稍改观。

下午,管家送上小点心。蔺晨对琰盒盒说,“这是榛子酥,很好吃的,你吃吃看!”

琰盒盒拿起那个褐色的圆球,放入口中,嚼嚼嚼,眼睛倏地睁大,变成跟榛子酥一样圆溜溜的。“好好吃!”

蔺晨把盘子往琰盒盒方向推过去,“好吃就多吃点,记得要配茶水,不然太干了,会噎着。”

藉由榛子酥,蔺晨在琰盒盒心中的评价上升了一大截。

吃完点心,琰盒盒又帮蔺晨分类文件数据。天黑了,灯亮了,蔺晨叫来管家,让司机开车送琰盒盒下山。“我派车送你回去,免得你跟你哥哥一样,不小心摔伤了。记得明天早上8点半,我让车过去接你。”琰盒盒点点头,坐车下了山。

到了家门口,管家叫住琰盒盒,把车上的食盒搬下来。“这是少阁主为您跟您的家人准备的晚餐配菜,食盒明天早上放回车上带回就行了。”

琰盒盒叫小盒盒们出来,小盒盒看着满桌的烤乳鸽、乳鸽汤、三杯鸽肉、爆炒三丝等,口水都吧搭吧搭的流个不停。

琰盒盒手叉着腰,神气十足的说,“这些都是我赚回来的,尽量吃!”

小盒盒们把手洗干净,便开吃了。诚盒盒正好在这时到家,小盒盒们手上拿着肉,口里也咬着肉,开心的迎接诚盒盒回家。

诚盒盒一一安抚,听到是琰盒盒赚来的,他严肃地问,“你去道歉了吗?”

琰盒盒咬着鸽腿点点头,“去了。”

“那这些?”

“他要我帮他做事,要给我钱,我不肯收。他就给我这些,说是给小盒盒们吃的。”

诚盒盒摸摸琰盒盒的头,“你做得很好。害别人受伤帮忙是应该的,本来就不该收钱。其实,这些也不该收的。”

琰盒盒点点头,“他是送我到家门口才拿出来的,那我明天跟他说,以后别送了。”

诚盒盒又摸摸琰盒盒的头,“如果他坚持要送,你就先收下吧。”

诚盒盒心想,这狼牙山鸽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第二天,琰盒盒到了蔺晨家,看到他已经坐在早餐桌前等自己。琰盒盒帮他夹菜,“昨天谢谢你送的菜,大家都吃得很开心,不过,哥哥说这样不好,你今天别送了。”

蔺晨用汤匙喝了一口粥,“不,我今天还要送。”

琰盒盒瞪了他一眼,“为什么?”

“你刚遇到我的时候,我不是变成一只鸽子吗?”琰盒盒点点头,蔺晨继续说,“那是我在试验新药的时候出现的副作用,可是,被你这么一咋呼,我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变成鸽子,代表这药的副作用好啦!我该谢谢你。所以,我要送你晚餐当谢礼。”

琰盒盒点点头,“这样啊,那我回家跟哥哥说,他就不会骂我了。”

蔺晨笑着喝粥,“好啊,你想想晚餐想要带什么回家,我让厨房先准备。”

琰盒盒直盯着蔺晨看,蔺晨被看着浑身发毛,“你看什么?”

琰盒盒歪着头说,“我本来以为你是坏人,结果,你就跟梁萌萌讲的一样,你是好人,只是嘴巴坏!”

蔺晨真不知道该感谢梁萌萌还是骂他,“对,我是好人。”

 

蔺晨每天都跟琰盒盒在一起,跟琰盒盒一起做事,跟琰盒盒一起吃饭,跟琰盒盒一起喝下午茶。最近,更进化到跟琰盒盒一起睡午觉。蔺晨每次看着琰盒盒红扑扑的小脸蛋儿,总是吞了吞口水,把那句“美人儿”给咽下去。他知道琰盒盒不喜欢听,可是蔺晨好烦恼啊!要怎么样做,才能让琰盒盒了解自己的心意呢?蔺晨老是借着拿东西摸摸琰盒盒的小手,或是假装自己站不稳然后扑到琰盒盒怀里,让琰盒盒扶着顺便搂搂小腰,或是企图亲亲小嘴,不过这项没有成功,差点还把琰盒盒搞哭了。后来蔺晨是用一盘榛子酥加上两碗百合清酿哄回来的。蔺晨叹了口气,看样子,光靠自己,是不行的了。

 

蔺晨决定寻求外援。他前往拜访自己的合作伙伴,谭大鳄,询问他撩妹,不是,是撩汉的秘诀。谭大鳄淡淡的瞥了蔺晨一眼,“你从哪里听到我很会撩XX的?”蔺晨满头雾水,“不是,你可是大鳄啊!掌握下海经济的大鳄啊,不是一对人都对你俯首称臣,崇拜俯地。”谭大鳄打了个呵欠,“你觉得,谁能不被大鳄的嘴撩倒的?”谭大鳄转头离开,蔺晨满头雾水。

 

蔺晨又去问了号称肝胆第一刀的凌兔兔,他到的时候,发现一位长得与琰盒盒很像的人坐在院长办公室里喝着养乐多,凌兔兔正揉着他的卷毛,“然然,你慢慢喝。”

看到蔺晨,他一把扑过来,揪住蔺晨领子,“你家祖传的消肿药,刀伤药,你身上有没有带?”

然后不等蔺晨回答,直接上手掏口袋。蔺晨紧紧拉住领子,“你干什么?手拿开,我衣服都要给你扯掉了。”

凌兔兔完全不管衣服被扯的七零八落的蔺晨,他只管翻到药瓶,看了看上头的标示。“然然啊,我给你说,这是狼牙山鸽主,他家是传统老字号中医,对于各种膏药的制作非常擅长。来,被咬到的肿包,我擦擦药,马上就不痒了。咬这么多包,这个被树枝还是什么刮伤这么长一条啊?来,擦这个药,好的快!”

然然吱溜吱溜吸着第二瓶养乐多,“我能让大白盒盒也来擦药吗?他跟我一起去的,他也被咬很多。”凌兔兔收起药膏,洗了洗手,摸摸然然的小卷毛。

“当然可以啊,要是他不愿意来医院,我让琰琰带回去,你是他的弟弟对吧?琰琰在我那里打工的,你知道吧?”蔺晨直接插话。

然盒盒放下养乐多,歪着头想一想,眼睛一亮,“烤乳鸽、乳鸽汤、三杯鸽肉、爆炒三丝、烧鹅、烤乳猪?你是送好吃的那位哥哥?”

蔺晨被这声哥哥叫得极其舒坦,凌兔兔在旁边却是不高兴了,他直接把蔺晨推出门去,对他挥挥爪,“去去去!别妨碍我!”碰的关上门。

蔺晨摸摸鼻子,这个,自己只是想要拉拢琰琰的弟弟啊,而且,想问的也没问到。

 

蔺晨在市里转啊传,看到明楼带着诚盒盒在咖啡厅跟人谈事情。蔺晨也跟着进去,坐在一旁的座位偷窥。在谈话对方离去后,明楼又举手叫来服务员,要了小蛋糕与茶,等到服务员送上后,他把蛋糕切下一小块,直接喂诚盒盒吃,诚盒盒的脸颊一红,还是张嘴吃了下去。然后他手一晃,变出一朵玫瑰花,送给诚盒盒。诚盒盒瞪了明楼一眼,“又变玫瑰花,花不用钱买的呀?”却还是接过花。蔺晨在一旁,拿出小本本记得飞快。这招感觉不错,回去可以试试。

蔺晨完全没有发现诚盒盒已经离开,明楼敲了敲他的桌子,“上回的药,老样子。你在记什么?”

蔺晨快速的把小本本收起来,“没什么,你的计划要收尾了?你跟诚盒盒是?”

明楼点点头,“差不多了,那位,我正在追求他。”

蔺晨迟疑了一下,又问,“那,你觉得进展如何?”

明楼苦笑了一下,“不怎么样。”

蔺晨大吃一惊,“可我刚刚你俩的互动明明竟是很亲密啊?”

明楼叹了一口气,“要让他有自觉,那可不容易。”

蔺晨也跟着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他家兄弟都是这种个性啊。”

明楼疑惑的问,“他家兄弟?”

蔺晨苦笑,“琰盒盒……”

明楼抬手看了看表,“我得走了,阿诚在车里等太久了。我觉得,只要能表达真心,方法都是好的。”

蔺晨望着明楼急着回到车上的身影,摸着下巴沉思,“表达真心么?”

 

蔺晨回到狼牙山,托腮看着在书桌前抄写的琰盒盒,认真的想,真心哪!真心哪!

琰盒盒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为什么一直看我?”

蔺晨直接脱口而出,“我在看美人儿。”

“美人儿在哪里?”琰盒盒四处张望。

“美人儿。”蔺晨凑近,用扇尖虚点,“就在这里。”

“你!”琰盒盒的脸颊闪过一抹绯红,“你又在胡说什么?”

蔺晨凑近说,“我不是随便说说,我是真心的。”

琰盒盒拿出狼牙山美人榜,“你不是常常喊人美人儿吗?你瞧,都编了榜单了。”

蔺晨凑近,“编榜单是工作啊,那个不一样。我这个还有狼牙山才子榜,我也不会常常喊人狼牙才子啊。”

琰盒盒不理他。蔺晨贴在他身旁,“我是说真的,我就是,一见到你的时候,心里就吭登跳一下。我爹说,咱蔺家的人,天生长情。在见到喜欢的人的时候,心里头会吭登跳一下。”

琰盒盒脸上绯红更甚。蔺晨继续说,“然后啊,你把我打伤的时候,其实我很高兴。因为这样我就有理由跟你相处啦。我每天都在想,琰琰喜欢吃什么,‘琰琰会想要看什么,琰琰想要玩什么,琰琰会想带什么菜回家。你瞧,我连狼牙山夫人才能使用的令牌都交给你啦!”蔺晨指指琰盒盒腰上挂着的令牌。

琰盒盒低头不语,只是用手摩娑着令牌。琰盒盒本来想要摘下来还给蔺晨,但却怎么样都不舍得。

 

蔺晨拉着琰盒盒的衣袖,“琰琰,你看看我,好不好?你想要的,我都会想办法给你。”

琰盒盒摇摇头,“不用。”

蔺晨又摇摇琰盒盒的衣袖,“琰琰,你喜欢我吗?我好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琰盒盒摇摇头。

蔺晨急了,一把抱住琰盒盒,“琰琰,你答应我嘛,好不好?”

琰盒盒被蔺晨抱在怀里,许久,才弱弱的传出声音。“那个,不是应该交换信物吗?”琰盒盒用力挣扎,要蔺晨放开他。解下身上的玉佩,细细的抚摸了一下,放在蔺晨手上。“这是我母亲给我的玉佩,寄放在你那里,你要收好。”

蔺晨点点头,小心的放在怀里。

“那,既然,我们都已经,已经,交换过信物了。”琰盒盒低头捏着衣角,脸蛋儿红扑扑的,“那你什么时候,去,去我家,跟我哥哥说啊?”

蔺晨满脸疑惑的问,“说什么?”

“就是,我们都,交换了,那个,信物了啊。不是要,拜访家长。”琰盒盒越说越小声。

蔺晨恍然大悟,原来琰盒盒这么喜欢自己啊,自己都白担心了!“当然要!当然要!当然需要!这个我都不懂,那我问问管家应该怎么做,琰琰,你等我!”

蔺晨飞也似的跑走了,琰盒盒看着蔺晨的背影,轻轻地骂一句,“傻瓜!”

 

蔺晨跟管家一说,管家那个泪啊,感动的啊,这事儿终于成了啊。管家一边吩咐人去置办物品,一边通知云游的老鸽主,让他记得回来看少鸽主夫人。蔺晨打个电话给明楼,明楼的电话却不通。蔺晨带着琰琰回家,却发现家里都没人,只好悻悻然地带着琰琰回家。

结果,明楼被绑架的事情,蔺晨反而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蔺晨一边接受明楼鄙视的眼神,一边看着大舅哥递水喂药,一边摸摸鼻子。我这儿不是追夫人重要嘛,不过,只要大舅哥点头就行了。蔺晨开心的带着琰琰回去了。

 

当天晚上,蔺晨终于心满意足的抱着琰琰,在床上睡得可香了。

至于其他的,蔺晨决定慢慢来,别吓着琰琰,不过管家已经通知他,后山的温泉,后天就能整理好。蔺晨打算带着琰琰,来个美人出浴,嘿嘿嘿!

 

后天,蔺晨带着琰琰到了后山,他先让琰琰到一旁草庐里脱了衣服,进入池中。蔺晨才脱下衣服,跟着下了温泉池。蔺晨凑到琰琰旁边,用水瓢舀起温泉水,冲洗琰琰的肩膀,“琰琰,泡着舒服吧,你最近辛苦了,我给你捏捏哦。”

琰盒盒慵懒的靠着蔺晨,让蔺晨帮他揉捏肩膀,揉捏手臂,揉着揉着,两人就变成面对面的亲上了。蔺晨帮琰盒盒做了彻底的全身按摩,背也推了,翘臀(咳)也揉了,胸也捏了,腿也摸了,就连小(咳)琰(咳)琰(咳)也揉弄了。从前到后,从头到脚,从外到内,做了全方位的按摩。三个小时后,蔺晨抱着热昏头的琰琰到草庐旁的蒲席上躺下,用蒲扇帮他轻轻搧凉。然后当天晚上,琰盒盒吃着鱼羹、烤肉、烧鹅、粉子蛋,脸颊红扑扑的。蔺晨只顾着夹菜给琰盒盒吃,脸上笑咪咪的。至于晚上么,咳,管家表示,自己年纪大了,听力不好,什么都没有听见。

【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小鱼家的盒盒01

这是跟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 聊天脑出的脑洞,两人边聊边修正出来的,不正经童话?!盒盒盒!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小鱼家有盒盒。

盒盒们住在小鱼家。

那么,盒盒们都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盒盒们过着幸福的生活,他们每天起床都可以穿可爱的小衣服,鹅且起床第一眼就可以看到凯霸霸。

那是小鱼某天从某地“抗”,咳咳咳!“带”回的。

 

我们先来看第一位盒盒的生活哦。

 

第一位要介绍的当然就是英俊潇洒来去如风身手矫捷聪敏机灵擅于理财全能管家的当家人诚盒盒啦!

 

诚盒盒是盒盒们的老大,小盒盒们都要听他的。不过,诚盒盒有个爱好,就是特别喜欢小黄鱼。有的时候他晚上也会出门,小盒盒们都在怀疑他是去偷藏小黄鱼了。但是,因为诚盒盒很辛苦的照顾小盒盒们,所以小盒盒们只敢私下讨论。

 

大白盒盒说,“我只看证据说话。”糖串儿盒盒说,“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明这个事件发生的可能性”然盒盒握着小拳头说,“诚盒盒可能只是去加班啊,因为我看到他是往梁萌萌便利店方向去的。”

川盒盒抖抖自己的围裙,克功盒盒摘下自己的帽子整理整理,平盒盒卷起听诊器放回盒中。我们只是笑笑不说话!

 

诚盒盒也不想要晚上出门啊,可是随着弟弟们越来越多,胃口都,咳,跟自己一样好,光是要喂饱这么多张嘴巴,就非常不容易。诚盒盒白天在新政府分公司里面担任秘书工作,下班后还到梁萌萌便利店帮忙值班。梁萌萌便利店还经营快递生意,不只是快递货物,也能快递消息。诚盒盒晚上出门,就是为了帮忙快递业务。虽然这个业务能够挣到比较多的小黄鱼,但是,相对的,过程也可能危机四伏。

 

一天,诚盒盒接到一个任务,是送货到狼牙鸽主家,地址是狼牙山狼牙一路33号。诚盒盒边吐槽这个快递的地址与收货人的名字好奇怪,边匆匆往前赶路。等到诚盒盒站在狼牙鸽主家门口,诚盒盒对着漫天飞舞的鸽子,一脸懵逼。我这是来到鸽子巢了吗?另外,鸽子能飞啊,这快递又不重,距离又不远,为啥还要送货上门呢?这个问题,在诚盒盒等了一个小时,吃了五盘糕点,喝了六壶茶(包括偷偷打包的份)之后,看到姗姗来迟的收货人那魁梧奇伟的身材时,诚盒盒找到了答案。

 

诚盒盒拿回签收单,急匆匆的赶回家。包里的糕点可是好东西,明天早上可以给小盒盒们吃,搭配着茶水。今天搞得这么晚,明天早上不一定来得及做早饭。诚盒盒一边盘算着一边赶路,一不小心,踩到一个东西,滑了一跤。就这样从路边直接向下滑落,诚盒盒摔得眼冒金星,他摸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地面凉凉的,沙沙的,还会动,诚盒盒恐惧的转头,看到一条分叉的舌头,朝着自己吐信!诚盒盒吓了一大跳,直接就晕了过去。

 

等到诚盒盒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东西都好好的放在桌上,脚被捆成一大包。一个男人推门进来,手上拿着碗,“你昏迷了一晚上,一定饿了吧!我拿了早饭过来。”

诚盒盒挣扎着想要下床,却被男人一把按回床上。“别乱动!你的脚崴了,我请医生来给你看过了。医生给你上了药,包扎好,要你别乱动,这样才好的快。”

诚盒盒一把抓住对方,“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得回家照顾弟弟们。”

对方扶扶脸上的墨镜,“这样啊,你现在没法儿走动,还是你先打电话回去说一声?现在已经是早晨了,你的弟弟们应该已经起床了。”

 

诚盒盒这下尴尬了,因为要养弟弟的关系,加上工作场所就有电话能用,所以基于节省开支的理由,诚盒盒,没有手机。

 

对方像是知道诚盒盒的尴尬一般,拿了只无线电话给诚盒盒,“借你打电话回家,好让你弟弟们放心。”说完便走了出去。

诚盒盒赶紧打电话到梁萌萌便利店,让他带小盒盒们来听电话。小盒盒们在电话里七嘴八舌,诚盒盒一个个安抚好,交代好弟弟们该办的事。接下来,诚盒盒舌灿莲花,硬是跟梁萌萌争取这次算是工伤,梁萌萌得多出一分利给自己才行。然后又老老实实的打电话回公司请假。等到他吁了一口气挂下电话,却发现对方环抱着手,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诚盒盒脸上冲起一抹红,坏了,忘了这是跟人家借的电话呢!

 

诚盒盒腆着脸把电话交还给对方,还一劲儿的说,“对不起,我刚刚讲太久了,这个话费,我等脚能走,立马提现金给您。”对方摆摆手,“不急,你先吃饭吧!”诚盒盒吃完饭,突然看到一条黄金蟒直接游动进房,然后盘在对方后面,蛇头直盯着诚盒盒。

 

诚盒盒往床里缩了一下,对方摸摸蟒蛇的头,“这是小黄,牠很乖的。昨天晚上你不知怎么着掉进小黄的家,还是小黄过来通知我就你的。”

诚盒盒吞了一口口水,“这,这样啊,那,小黄,谢,谢谢你!”诚盒盒惊讶的看到小黄对自己点点头,然后又游走出去。

对方说,“我就说小黄很乖的吧!”

诚盒盒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掉进小黄的家,被小黄救了?“那,那个,小黄的家?”

对方摇摇头,“有点破损而已,修修就行了。”

诚盒盒捏着被单,蚕丝的触感提醒他,对方应该很有钱,小黄的家修理费应该不便宜。“等我脚好了,我会认真工作,小黄的家是我弄坏的,我会负责的。”

“你要负责?”

诚盒盒点点头。

对方没说什么便离开了房间。

 

诚盒盒在对方家里修养了三天,便急匆匆的赶回家,想要回去上班赚钱。这三天,诚盒盒过得不是不舒服,而是不习惯。

每餐准时有可口的饭菜送来给自己吃,有些还是自己平常在超市看着价钱买不下手的高级货。自己想看啥节目,看哪本书都有人送来。晚上,还有人陪着聊天。诚盒盒旁敲侧击了半天,一直问不出来。阿诚只好直接询问对方该如何称呼,对方沉吟一下,表示可以称呼自己为眼镜蛇先生。

 

诚盒盒揣揣不安的想,眼镜蛇先生为何要帮助自己呢?可是,他也没有任何过份的举止,只是每天晚上睡前在诚盒盒房间读《嫌疑人的献身》,诚盒盒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但是他老是待在黑暗中,阅读灯的角度向着书本,诚盒盒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三天后,诚盒盒离开了眼镜蛇先生家,赶着先回家看看弟弟,然后去公司上班。他不敢再请假,自己只是一个小秘书,再请下去,说不定会被公司开除。离开前,眼镜蛇先生戴着黑色口罩,雷朋墨镜跟一顶帽檐很宽的黑色帽子,看看他依然一跛一跛的脚,空手翻转一圈,变出一朵玫瑰花给诚盒盒,祝福他一切顺利。

 

诚盒盒接过花,眼镜蛇先生还派专车送他回家。诚盒盒又拜托对方送自己到公司,慢慢的扶着墙走进办公室。才刚坐下,电脑还没开机,电话就响了。是人事部打来的电话,要诚盒盒赶紧收拾东西,桌子底下有纸箱,一个小时后,到总经理办公室报到。

 

诚盒盒紧张的把东西放进纸箱里,电脑里的资料做好备份,跟主管打声招呼,捧着箱子,一拐一拐的走到门口。抬手看了看表,咬咬牙,拿出手机打车。

 

总公司离诚盒盒平日上班的分公司有段距离,光打车也要20分钟路程。诚盒盒捧着箱子,抬头望着总公司高耸的建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电梯前,先到前台拿出工作证说明一下。前台打电话跟人事部核实之后。过了几分钟,人事部长带着文件下来,要诚盒盒签名,然后带着诚盒盒进入专用电梯,直达总经理室门口。

 

人事部主任推开门,指着里头的一张办公桌,让诚盒盒把箱子放下,然后走到第二道门敲了几声,然后推开,比个手势,让诚盒盒进去。

 

诚盒盒紧张的吞了口水,拖着脚走进去。看到一张办公桌上,名牌写着“总经理  明楼”,他正侧着身坐在椅子上讲电话。

他看到人进来,抬起手来制止他们前进,诚盒盒只听到“好,曼春,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诚盒盒听到“曼春”两字,眉毛跳了跳。有关总经理与汪氏经理间的故事,明诚在分公司早已听到各种不同的版本。有青梅竹马的,有因家仇而对立的。不过,目前看来,两人的关系应该还是不错,以后得多加注意,诚盒盒在心里默想。

 

人事部主任拿着档案,双手奉上,明楼一手接了,翻了几下,签了字便要求人事主任先安排诚盒盒的工作,他要出去一趟。诚盒盒头微低,双手恭谨的放在前面,他看到总经理的鞋子,莫名的感到有点熟悉。

 

诚盒盒接受了人事部主任指示,整理完座位后,便开始翻看需要整理的案件资料。诚盒盒把案件资料摘录出重点,相同的提案还做了比对图表。诚盒盒把资料分类整理成三叠,送进总经理办公室,用电脑查询总公司周边超市与公交车站位置,便拿起公文包准备下班了。他刚看到附近有家小黄鱼超市正好有打折优惠特卖活动,他得赶紧过去买点东西,回家做饭给小盒盒们吃。

 

明楼当天晚上回到办公室,看到办公桌上整理好的资料,简单、明了、易懂,而且他并没有要求做资料比对,但是诚盒盒却做了。明楼翻看资料,发现比对表上有些项目有用萤光笔标注颜色,该颜色会对应到资料旁同色的指引标签,明楼快速的翻看完,看了一下手表,嗯,只用平时1/5的时间就能完成工作,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

 

诚盒盒就这样过着每天上班整理总经理交代的资料,下班到超市抢购的日子过了五天。他几乎没有跟总经理说上话,不过,今天,他又看到那双熟悉的皮鞋,但是却停在自己桌前。

“收拾好了吗?”

诚盒盒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总经理站在自己桌前,总经理向来不带秘书出门的。

“总经理,请问,需要我做什么?”

“跟我一起出发。”

诚盒盒莫名其妙的跟上明总经理的车。诚盒盒看着车外的景色,猜测要去哪儿。没想到,车子在医院停了下来。

 

“总经理?这是?”

“你今天该回诊了!你快点上去,已经帮你挂好赵副主任的专家号了。”

“总经理,你怎么会知道我今天该回诊了?”

“嗯,”明楼顿了一下,“我是看你的调职与请假资料知道的,你快上去,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办。”

诚盒盒狐疑的看了明总经理一眼,实在看不出什么,只得上楼看诊。

 

诚盒盒看完诊,乖乖的回到停车场,发现车子还停在那里。他钻进车内,车子便又出发了。

明总经理翻手变出一朵玫瑰,递给诚盒盒。诚盒盒惊讶的看着他,总经理怎么跟救自己的眼镜蛇先生一样都会变玫瑰花?

“听说你厨艺不错?”

“还行吧!在家多半都是自己做饭。”

“那你的嗅觉应该也不错吧?你闻闻这朵花的味道,一会儿有用。”

 

诚盒盒仔细的闻了闻玫瑰。明楼把玫瑰花拿走,插在他西装胸前的口袋里。“闻过就行了。”

明楼带着诚盒盒到一间房子里,桌上放着几个小瓶子。明楼依序把瓶子里的液体滴在写有编号的试纸上,让诚盒盒一一嗅闻。诚盒盒闻了几下,指着3号瓶点点头。明楼拿起3号瓶仔细端详,然后让司机带诚盒盒回家。

 

诚盒盒坐在车上,蹭着车上的WIFI搜寻沿路超市打折的消息。今天晚下班,小盒盒们在家里一定饿坏了。诚盒盒还没搜寻到,车子已经开到家门口,诚盒盒遗憾的下车,却发现小盒盒们围着桌子,吃得正开心。

诚盒盒疑惑的问,“这些烤乳鸽,乳鸽汤,鸽子包,鸽子蛋从哪儿来的?”

琰盒盒赶紧吞下口中的鸽子蛋,挺起胸膛说,“这是我打工赚来的。哥哥你不用担心,以后晚饭我来负责。”

诚盒盒摸摸琰盒盒的头,称赞他做得好,心里却暗自起疑,哪有人打工不发薪水是发大餐的?

 

诚盒盒本来想要打听琰盒盒打工的事情,但是他却因为其他事情,分不了心力。

自从那天之后,诚盒盒工作的内容开始有了变化。他不再只有单纯的整理资料,明楼把商业行程交给他打点规划,带他出席酒会。还在酒会中公开对最近的合作伙伴说,“但凡是商业合作的项目,都让诚盒盒先过目,电话也先让他过滤一遍,自己能省下不少功夫。”汪家大小姐拿着酒杯凑近,“师哥,难怪我最近打电话给你,你老是不接,”她用那双凤眼狠狠的剐了一眼诚盒盒,右手勾住明楼手臂,“看样子,是有人故意不让我连络上你啊。”诚盒盒脸上保持恭敬,心里猛喊冤,你每次都下午打电话来,可是总经理只有上午才在办公室,下午常常不在,我据实以告,也是我的错?明楼看了诚盒盒一眼,装作要拿酒杯,不经意地把手臂从汪家大小姐的手中抽出来。“曼春啊,这你就错怪他了。我最近常常忙到不在办公室,有时候连手机都忘了带,好几次还是让秘书给我送来的,对吧?”诚盒盒依旧保持恭敬,“是的。”汪家大小姐转身面对诚盒盒,“所以,你没有让秘书不接我电话?”诚盒盒微低着头,“汪小姐多虑了,总经理并没有下这样的指示。汪小姐几次打来办公室,由于我无法立即连系总经理,以致您发生误会,我在这里向您道歉。”诚盒盒向汪大小姐鞠了一躬。汪大小姐昂起下巴,踩着高跟鞋,响应着家中长辈的呼唤走了。明楼皱着眉头,瞥了合作伙伴一眼,对方微微摇头。

 

两人在回程的车上,明楼突然拍拍诚盒盒的手,“今天的事情,抱歉让你不愉快了。”诚盒盒看向窗外,“总经理,我是你的秘书,汪小姐是公司合作的大客户,如果我服个软能让汪小姐高兴,不影响公司的合作进程,那这就是我身为秘书应该做的。”明楼突然静默,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儿,“刚刚在酒会没有吃饱,你陪我吃点东西?”明楼让司机停车,带着诚盒盒进了小羊生煎,点上一份三拼生煎、一碗大骨头粉丝汤、一碗精肉小馄饨、一碗肥肠酸辣粉。两人等菜都上桌,也不多说话,就稀哩呼噜的吃起来。诚盒盒捧着大骨头粉丝汤吃得专注,一边明楼把生煎的盘子推过来,让他搭配着吃。最后那碗精肉小馄饨是两人分着吃完的。诚盒盒坐在车里,喝着明楼刚刚买的酸梅汤,心里对明楼的分数,又上涨了那么一点点。

 

最近跟着明楼参与各种会议,看他对合作伙伴,不卑不亢,谈笑风生,却能在云淡风轻中,谈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还有汪家大小姐,诚盒盒是看出来了,明楼并不喜欢他,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对他装出亲善的样子,可实际上却谨守底线。诚盒盒看着远去的车子,手里的酸梅汤还剩下一点点,在路灯下,荡出琥珀色的涟漪。

 

诚盒盒今天上班实在无法集中精神,上午已经过去大半,明楼到现在还没有进办公室,眼看着还有三十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诚盒盒心里实在着急。在会议开始前十分钟,明楼匆匆进了办公室,连跟诚盒盒打招呼都没有,让诚盒盒觉得一定有事。诚盒盒拿着开会数据进了办公室,看了看明楼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的右臂突然昂起一个眼镜蛇头,吓了诚盒盒一跳。“小黑,别动!你没吓着吧?今天小黑状况有些不好,我不放心把牠留在家哩,所以就带来上班了。”

诚盒盒抱着档案夹,喘了几口气,发现小黑只是看看自己,没有其他动作。“总经理,要不这样吧,你带着小黑,”小黑听到诚盒盒叫牠的名字,头又抬起来,又被明楼压回去,“我怕会吓到经理们,要不我通知一下会议室那边,说您现在有事走不开,改成开视频会议如何?还有,”诚盒盒吸了吸鼻子,“您是打翻整瓶玫瑰精油,还是撒了大半瓶香水?这味道恐怕也不适合让经理们闻到吧,太呛了。”

明楼笑着说,“还是我的阿诚想得周到,就这你说的办。不过,你怎么不猜这香水是曼春的呢?”

“汪小姐虽然喜欢用玫瑰基调的香水,但是,味道浓烈却不呛鼻,您这味道,倒是像明星花露水。”诚盒盒打开总经理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诚盒盒安排完所有会议事宜,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准备拿本子进总进里办公室参与会议时,突然想起,等等,总经理刚才说什么?我的阿诚?这是什么意思?

 

整场会议进行的很顺利,不过,诚盒盒有点走神。包括他忘了帮明楼倒咖啡,当中纪录错了六次。明楼都看在眼底,摸摸下巴,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

在会议结束后,明楼对着诚盒盒说,“我的阿诚你辛苦啦,你说我今天这状况不方便出门对吧,所以麻烦你,帮我买午餐吧。据说,公司食堂今天有新菜单,麻烦你买两份送上来。”

诚盒盒点点头,拿起钱包,用工作证刷了电梯后才猛然警觉,刚刚,他又讲了,我的阿诚,这倒底是啥意思啊。

 

从这天开始,诚盒盒又多几项工作,帮总经理买午餐、晚餐。陪总经理吃午餐、晚餐,还有,只有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能叫总经理,要叫明楼。诚盒盒觉得这样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结果明楼提议,自己年纪比较大上几岁,要不就叫哥吧。诚盒盒点点头,自己现在也有大哥了呢,心里暗自窃喜。不过,他还是对大哥的那句“我的阿诚”有些不太适应。但是一天里头,总能听他喊上个十几二十回的。还时不时地玩变玫瑰花,诚盒盒心想,有钱人果然就是不一样。

 

不过,有件事让诚盒盒觉得很奇怪。最近大哥身上洒明星花露水的次数也多了点,而且,只要撒花露水那天必定是脸色苍白,精神不济。诚盒盒决定开始秘密调查。他先让弟弟们练练手,然盒盒、大白盒盒两人报名了警察学校,糖串儿盒盒到大学研究犯罪心理学。琰盒盒最近跟狼牙山鸽主混熟了,他能调动他手下的鸽子。川盒盒、克功盒盒跑去上军校,帮不上忙。平盒盒就读医学院,主修骨科,不过,他听了诚盒盒的描述,他摸摸下巴,“我觉得啊,那个应该是为了掩盖血味。花露水的主要成分就是食用酒精加上玫瑰、茉莉等花香精。如果他有受伤,酒精可以消毒,撒在衣服上,可以掩盖血味。”诚盒盒听了更担心了,大哥到底是遇上什么事呢?

 

根据然盒盒跟大白盒盒,还有琰盒盒借用的鸽子提供的情报,明楼每天下班后,会往狼牙山方向走,进去半山腰的一栋房子内。糖川儿盒盒交给诚盒盒一叠照片,“这是经由琰盒盒的鸽子打探方位,埋伏的然盒盒被咬得满身包,大白黑黑晒成大黑盒盒努力之下,拍得数十张照片中,经过我拜托大学的摄影社学长,成像最好的几张。”诚盒盒接过照片,震惊的发现,那栋房子,他有印象,那是眼镜蛇先生的房子。他看到司机老王打开车门,明楼下车的画面,又看到眼镜蛇先生出门的画面。这只代表一件事,眼镜蛇先生,就是总经理,就是明楼,就是最近让他称呼为大哥的那一位。

 

诚盒盒把照片放进外套口袋里,一夜辗转难眠。他决定,他明天要好好问问明楼。

 

诚盒盒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到了办公室,却发现扑了个空,明楼根本没有来上班。诚盒盒耐心地等到10点,觉得状况不对。他打电话给司机老王,老王的电话也没人接。诚盒盒打明楼手机,手机铃声却在办公室里响起,诚盒盒脸红的关掉电话,大哥这是干什么?怎么电话铃声是自己唱的两只老虎,只是把歌词换成我的阿诚。诚盒盒按下手机的屏幕,却发现手机居然可以用自己的指纹解锁,诚盒盒啧了一声,大哥这是什么时候搞的?诚盒盒翻看通讯纪录,发现最近的一通电话,是汪曼春打的。诚盒盒皱起眉头,想起明楼之前不寻常的状况,以及与汪家合作的案子。照理说,明家的主业是百货业,明楼又涉足餐饮业,照理说与主打化妆品的汪家没有什么值得合作的地方。就算要合作,那也应该是跟明家香合作,那是明家另一支脉的产业。诚盒盒翻看合作计划,汪家坚持要与明楼合作生产以玫瑰为主调的化妆品与香水,“这真是太奇怪了。”诚盒盒翻看着计划,发现里面预定设厂的地方,离狼牙山不远。诚盒盒打电话到狼牙山,接电话的却是琰盒盒。诚盒盒先压下心中的奇异感觉,让琰盒盒调动鸽子,四处观察,找看看有没有明楼车号的车子。30分钟后,琰盒盒打电话回办公室,他说发现车子,司机倒在驾驶座,他已经用诚盒盒的名字报警,还通知了今天放假的然盒盒、大白盒盒、克功盒盒过去观察状况。诚盒盒称赞了琰盒盒处理得很好。不过,他还是担心弟弟们的安危,所以他乘车回家,从厨房拿出他心爱的平底锅与中国炒锅,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便赶往然盒盒他们埋伏的地点。

 

诚盒盒赶到现场,然盒盒正在监视。诚盒盒看到克功盒盒正在树上,拿着弹弓瞄准中,大白盒盒正在匍匐前进,已经爬到驾驶座旁,正在试图打开车门。诚盒盒怕他触动警报器,憋着一口气,幸好,警报器没有响。大白盒盒悄悄的打开车门,用手指按了按司机老王的手腕与脖子,又把门轻轻关上,转头爬回来。

诚盒盒看到他的口型是“脉搏还在跳动”时松了一口气。琰盒盒这时候悄悄的出声,“诚哥哥,鸽子说里面现在只有一个人被绑着,还有一个女人正在对他大吼大叫。那个,叫的内容是,”琰琰倾听了鸽子咕咕的叫声,脸颊绯红的说,“‘我这么优秀,你怎么可以骗我?怎么不爱我?’那个女人这样说。还有,她手上有枪。”

诚盒盒一听就懂了,一定是汪曼春绑架了明楼。两人之间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导致今天的局面发生。诚盒盒看了看表,估算一下,还有多久警察才会到。然后挥手要弟弟们过来,盒盒们从鸽子发现的路线。绕到房子后面,克功盒盒先爬上树,甩下一条藤蔓,大白盒盒、然盒盒便荡着藤蔓,到房子二楼的阳台上埋伏。琰盒盒则是拿出一把长得奇形怪状的铁尺,打开房子的后门。诚盒盒手持两锅闪了进去,躲在柱子后面,正好可以看到汪曼春的侧面。

 

诚盒盒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一看,居然是小黑。小黑软趴趴地趴在地上,蛇鳞片有几处脱落了,小黑看到诚盒盒,嘶嘶嘶的吐信。诚盒盒从口袋里拿出鸡肉妙鲜包给小黑吃,小黑最喜欢吃这个了。然后,小黑扭动几下,诚盒盒便了解他的意思,又拿出两包妙鲜包。果然,小黄从梁柱上垂下头来,诚盒盒把妙鲜包倒进小黄嘴里。盒盒对小黄指着锅子,又指着汪曼春,小黄点点头,沿着梁柱游动。诚盒盒对小黑,指指小黄,指指锅子,指指汪曼春。小黑点点头,游动到汪曼春背后的梁柱后。

 

克功盒盒看着诚盒盒的手势,拿着弹弓,对准远方的窗户,直接弹射出去,成功的把窗户射破一角。汪曼春昂起头,四处张望,“是谁?给我出来!”然盒盒跟大白盒盒,拿着树子跟石头,往四角乱丢,边丢边移动位置。克功盒盒的弹弓也没闲着,时不时地砸破几片玻璃。汪曼春更是慌乱,对空鸣枪,又对着楼上射击。诚盒盒默默数着,“6、5、4、3、2”诚盒盒手一挥,小黄立马空降,使出蟒蛇缠绕,紧紧的捆住汪曼春。诚盒盒往手里呵气,拿起锅子,左一挥,右一抡,匡当两下,汪曼春就晕了。小黑趁隙游出,往她脚踝轻轻地咬了一口。警察适时的冲入大门,看到的是倒地昏厥的汪曼春,与正在试图解开明楼绳子的诚盒盒。诚盒盒作为报案人,上前说明现场状况。当然,锅子早已交给克功盒盒与琰盒盒带回去,小黑跟小黄已经离开。然盒盒与大白盒盒这时候才惊慌地跑进来关怀诚盒盒。两人是警校学生,警察也不是太在意两人在场。便要两人帮忙救护员把人抬上救护车,诚盒盒让两人跟着上救护车,自己到警局作笔录。毕竟明总经理的失踪案便成了绑架案,现场还有手枪跟子弹,绑架嫌疑人还被蛇咬了,这案件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诚盒盒忙完,赶到医院,发现小盒盒们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进了明楼病房,明楼正好醒了。诚盒盒拿起棉签沾水,帮明楼润润嘴唇。医生正好进来,对诚盒盒说,“病人一天没有进食,等会儿医院会送流质餐过来,麻烦你让病人进食。身上除了挫伤跟几道伤口以外,还有几处被钝物重击的瘀伤,X光片目前看起来没有问题。今天观察一天,如果没有问题,病人就能出院了。麻烦家属让病人吃饭服药后,到一楼柜台补办住院手续与缴费。”

诚盒盒忙着记下医生的说明,等到医生走了,他才回过味来,家属?诚盒盒转头瞪着床上笑得咧开嘴的人,一定又是他乱说话!

 

诚盒盒坐在床沿,一口一口的喂明楼吃粥,吃完了,督促他吃药,为他盖好被子。转头就走出病房,才不管明楼在后头“阿诚、阿诚!”的叫着。等到诚盒盒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明楼已经歪着头睡着了。即使在睡梦中,他也是皱着眉头。诚盒盒握住他的手,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明楼隔天便出院,司机载着两人,到狼牙山的小房子。诚盒盒扶着明楼,到当初自己住的房间里坐下,明楼开始讲述与汪家的恩怨。原来,汪家的长辈,当初买通了明家的工人,盗窃了明家香的配方,企图压过明家香一头。不过,那个工人的配方是不完整的。汪家不死心,企图绑架明家的当家人。结果在路上,因为逼车的关系,导致父母的车子冲下山谷因此丧命。这也是这几年来才查清楚的消息。自己这次听闻汪氏又打算做不法的勾当,所以才与汪曼春保持联络。就在前几天,掌握了确实的消息,把资料交给了合作伙伴,对方已经转交给警方处理。汪家的公司跟工厂都被查封,资产都被冻结,没想到,汪曼春居然狗急跳墙,直接拿枪绑架我。

 

“只有她一个人怎么可能绑架你?”

明楼苦笑,“的确不可能。所以她是先雇用了一群打手,趁隙围殴我,把我迷昏后绑架。接下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不过,阿诚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的?汪曼春对外根本没有露出任何风声。”

诚盒盒甩出一叠照片,“我是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你本来就认识我了,为何在我进办公室的时候,又要装作不认识,然后,之后又做一堆莫名其妙的行为?”

明楼摸摸鼻尖,“我本来,没有想要把你扯进来,救你的确是个意外。调你来做秘书,是因为我的确缺个秘书,看到你的工作表现与人事部主任的推荐,我当然同意调你来工作。老实说,当你走进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害我那几天都不太敢留在办公室里。”

诚盒盒双手抱胸,“你也会有不敢的时候?然后呢?”

“然后啊,”明楼指着自己的心,“问题是,这里开始不受控制了啊。你的身上有股质朴、干净的味道,这从小黄、小黑都喜欢你就可以看出来。从你的做人处事来看,条理分明,为人设想,温柔敦厚,聪敏决断,所以,我一天一天的,就更喜欢你。”明楼摸摸鼻子,“这种感觉,我也是第一次,所以我……”

诚盒盒脸刷起一抹红,“所以你才有那种举动啊?”

明楼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汪曼春能找到我,而且气成那样,也是因为,我正在给你买礼物。”盒子里有着两个镶钻的黄金领带夹,诚盒盒拿起来,轻轻抚摸,发现一个上头刻着诚,一个刻着楼。明楼歪头偷窥低下头的诚盒盒的神情,“她听到了,我要求店员在领带夹上刻的字,所以……”

诚盒盒,盖上盒盖,握紧盒子,拥抱了明楼一下,“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明楼欣喜若狂,正待说什么,却被诚盒盒赶回房间睡觉。

 

隔天一早,诚盒盒跟明楼一起吃完早餐,站在门口,掏出盒子,拿出刻了诚字的领带夹,为明楼别上,然后把盒子对着明楼。明楼伸出手,微微颤抖地帮诚盒盒别上刻有楼字的领带夹。两人坐在车上,明楼的手紧紧握住诚盒盒的手,诚盒盒没有挣扎,两人就这样,无视公司职员惊讶的眼神,手牵手走进办公室。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一起上班了两周,明楼都没有更近一步的举动。这天,时近中午,明楼惯性的拨通诚盒盒电话,想要约他一起吃午餐。“叩!叩!叩!”一位公司职员送文件夹进来。“阿~不是,诚秘书呢?怎么是你送资料?”对方鞠了个躬,“诚秘书有急事请假先走了,我是代班的李秘书,这几份资料麻烦您先过目。”然后转头离开办公室。

明楼打开第一个档案夹,里头出现一张便签,“好好想想,你漏了什么?晚上告诉我。”

明楼慢慢地想,突然回过味儿来,他打电话给花店,然后快速的审阅桌上的文件并签核后,拿起外套,离开办公室。他的确少了个很重要的步骤呢。

 

明楼晚上回到家,发现诚盒盒已经做好一桌子的菜对他微笑。明楼开心地坐下来,跟诚盒盒共进晚餐。吃完饭后,诚盒盒要求一起散散步。明楼牵着诚盒盒的手,吞了口口水,心想,机会来了。明楼变出一朵红玫瑰花交给诚盒盒,“阿诚,你愿意跟我共度一生吗?”诚盒盒接过玫瑰花,撇撇嘴,“又是玫瑰花啊?”明楼想了想,掏出口袋里的钱包,放在诚盒盒手上,又讲了一次。诚盒盒看着钱包,嘴角泛起笑纹。明楼见机不可失,立马从口袋掏出戒盒,拿出戒指,套进诚盒盒的无名指,“那我就当阿诚你答应啦!”诚盒盒把明楼的钱包收进口袋里,拿里另一枚戒指,套进明楼的无名指,“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

 

明楼喜孜孜地牵着诚盒盒回房间,被诚盒盒赶着去冲澡,回到房间,发现诚盒盒正在帮他拿睡衣。明楼一把抱住诚盒盒,两人倒在床上开始酱酱酿酿。隔天一早,明楼抱着诚盒盒起床,吃早餐。满脸的笑,收都收不住。两人坐进车里一起上班,诚盒盒把明显扁了许多的钱包交给明楼,“钱包里头不要放太多东西,我给你留了两张卡,一点现金,还有你的名片。”明楼笑咪咪地把钱包收起来,“反正阿诚都会跟着我嘛,我不带钱包也没关系,阿诚你会负责的嘛。”诚盒盒抬头看看司机老王,发现他装作没有听见,拧了明楼大腿一把,“对!知道还说!”明楼嘶的抽气,诚盒盒马上转头揉揉,“我没拧这么大力啊?”明楼一把抱住诚盒盒,搂在怀里,“我的阿诚最棒了。”

两人一路腻歪着进了办公室。到了中午,诚盒盒下楼买饭,沿途遇见公司成员,大家先是停了一下,看了看他的手,然后对他说,“总经理夫人好!您是要去帮总经理买饭的啊?”诚盒盒拿了午餐,一路小跑步回了办公室。至于办公室内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大家只知道:1.诚秘书一下午没有离开总经理办公室2.总经理下班牵着诚秘书的手,笑容有点那个……幸福洋溢?

 

若你还记得那些话一一《伪装者》二周年金句纪念联文 文宣

一种对楼诚深沉的爱!

mimi剑雨秋霜:



2015年8月31日,电视剧《伪装者》播出。
包括我们自己在内,那个时候,没有人会认为一部国产抗日谍战剧能够获得强烈的反响,更不会想到它竟然有可能影响到我们自己的生活。
但事实确实如此。
2017年8月31日,我们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来庆祝他两周岁的生日。

两年,七百三十天,你看了多少遍《伪装者》,有哪个情节让你反复琢磨?
两年,一万七千五百二十个小时。你印象最深的是哪句台词?
有多少句台词虽然没有几个字,你却能为它填补一整部剧情?
两年,一百零五万一千二百分钟。你又爱上了那一对衍生角色,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固执的不肯走出来?
两年的时间不足以改变一个人,却足以让我们在未来很久的日子里怀念很久。

正值《伪装者》开播两周年之际,我们相约“金句联文”活动,用那一句句耳熟能详的话语来重现、来讲述、来铭记、来期待。
重现过往,讲述故事,铭记感念,期待未来。


 今天,万千世界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一一纷繁忙碌的生活继续,苦乐掺杂的时光依旧。在我们辽阔国土的绝大多数地方,暑热渐远,初现秋凉。

我们在最早的秋色中执笔。
致前辈,致青春,致所有到来与未来的磨砺,致一切眼前与路上的光明。

《伪装者》不是神迹,但是因为它,我们被唤醒热血,沸腾梦想。
《伪装者》更不完美,但是因为它,我们见到了真的英雄。
无他一一日月轮回,沧海桑田。千年烟尘散尽处,长歌一曲从天落。
天地之间,惟信仰不灭;
岁月浩荡,惟家国不朽。



本次联文主题选取《伪装者》电视剧里任意一句或多句台词。
所有文字于2017年8月31日放出,统一tag#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活动结束后统一放出目录。

本次联文参加者如下,排名不分先后:
@helene @【季节替而岁岁安】 @何惜一行书 @颜僧权 @维木向东  @小葵 @拆我楼诚皆狗带 @灰灰 @蓝田 @不擅发刀苏小青 @子___子 @冰雨寒月 @茶三查 @猫爪必须喺上边 @Glitter Tears @老房子里的小狮子 @阿墨 @望春花 @大灰狼的宝贝兔 @笙歌慢 @鹿饮秋水 @東十三娘 @蓝子 @Silvia安歌   @赤野   @mimi剑雨秋霜




感谢@helene兔兔老师主题策划、 @【季节替而岁岁安】 岁总文宣及目录制作,感谢所有参与的仙女们!


联文将于8月31日零时起陆续放送,至8月31日24时止,请亲们直接点进各位太太主页阅读,也可以搜tag:#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感谢关注,敬请期待!

[谭赵]极简主义

“你在看什么?这幅画?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幅画?”安迪拿着酒杯走过来,递给谭宗明。

他们在包家参加聚会,安迪觉得今天的谭宗明有点奇怪,他向来不是喜欢这样的艺术风格,今天却在罗斯科的“水与火的交融”前停驻许久。

“怎么?突然对罗斯科的画产生兴趣?想收藏几幅?”小包总凑近问了句。
谭宗明看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有点意思,没打算收藏。”
小包总拿走安迪手上的酒杯,换了杯水给她,无视安迪的眼神,仰头便把酒杯里的酒喝下。
“我啊!是个现实的人!这种绕绕弯弯的几个线条要表达什么艺术,我是看不出来,我只知道,这幅画的价值是有几个0,”小包总耸耸肩,“比起这幅画,我更喜欢毕加索的亚维农的少女,一来形象化,二来,”小包总咧开嘴歪着头笑,“后头的0更多不是吗?”

谭宗明把空了的酒杯拿在手中摇了摇,“那你买这幅画做什么?”
小包总拿过他手中的酒杯,递给旁边的酒会服务生,从口袋掏出两张票交给谭宗明。“这画可不是我买的,是安迪买的。而且,我家老爷子就喜欢这调调,对我来说,这笔投资不赔稳赚!”
谭宗明接过票,扫了一眼,收到西装内袋,微点点头,“那倒是!我先回去公司主持会议,安迪你就留在这里,”谭宗明拍拍小包总的肩膀,“替我向你家老爷子问好。还有,你刚刚那个论点,我喜欢。”

谭宗明坐在车上,掏出刚刚拿到的票,是罗斯科的画展门票。赵启平前两周休假,两人挤在一张沙发上看书看报时看到的消息。赵启平盯着展览的资讯看了许久,谭宗明便对此上了心,特别到网上搜寻了一下资料,还拜托小包总弄来门票,因为这场画展的筹备工作小包总也插了一手。
谭宗明拍了照传了微信,把票放回口袋里。ˋ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赵启平忙完今天的门诊,整理完门诊纪录后,才有时间来到食堂,吃已经变成晚餐的午餐。他掏出手机,看到一条微信讯息,“票已到手,休假时一起去。”赵启平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连忙把食物扒进嘴里,他太饿了。

床铺上,蓝色的被子里慢慢开始蠕动。
“要起床吃点东西吗?吃好我们出门?”
被子里钻出一个乱蓬蓬的头,啾了谭宗明下巴一口,从他的臂弯里传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好。”

谭宗明笑着拉起他,连着值三天班的确很累,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放着赵启平睡下去,还是得起床补充能量。毕竟他昨晚回来,眼睛都睁不开了,谭宗明花了好大力气才帮他完成梳洗,放到床上。谭宗明看着怀里的赵启平,轻轻的摇他,“还不起来?你不是想要看画展?今天可是最后一天展出了。”

听到画展是最后一天,赵启平挣扎着爬起,谭宗明到浴室用温水拧了毛巾,先展开敷在赵启平的脸上,然后再帮他擦脸。赵启平睁开眼睛,被谭宗明牵进浴室,接过谭宗明挤好牙膏的欧了B牙刷,两人并排的对着镜子刷牙,漱口。然后拿起非力浦刮胡刀,细细的修整形象。

十几分钟后,两人面对面的坐在餐桌边,享用管家精心准备的早午餐。

两人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出了门,赵启平穿着酒红色休闲外套,搭配大地色休闲裤与可可色衬衫。谭宗明深蓝休闲西服外套下是枣红色衬衫,然后被赵启平哄着套上了深蓝色经典款牛仔裤,两人穿着球鞋,就这么悠悠哉哉的踏入展场。

赵启平一幅一幅慢慢的看过去,谭宗明在一旁陪着。赵启平站在画前,侧过头看着耐心陪在自己身旁的谭宗明,轻轻的牵起他的手。赵启平知道谭宗明最近喜欢的,是莫内的作品,这次完全是为了陪伴自己。

“你看,这幅作品只突出了线条与色彩,弱化了空间层次,跟你喜欢的那幅印象·日出的表现理念是类似的,只是”谭宗明接上话,“我知道,只是绘画表达技巧不同,对吧!”
赵启平微微一笑,牵着谭宗明往下幅画走去。谭宗明就这么被他牵着,一路,慢慢的走。

“这个作品你觉得怎么样?”赵启平站在“蓝色中的白色与绿色”前,低声的询问谭宗明。
“不怎么样,就是两个色块在一个蓝色底上,好了,我知道你不是要我说这个。根据资料表示,罗斯科是用色块来传达情绪。这里的绿色这么沉重,白色如同幽灵般飘荡,所以他作画当时的心情应该不怎么样。”

赵启平把头歪向谭宗明,“谭总,我得对你刮目相看啊,这是有做功课来的。”
谭宗明把头凑近,“当然,我总不能陪你来傻看着,什么都不知道吧!”

赵启平拉着谭宗明到另一幅画,画是纯黑的底,抹上一大片橘黄。“我喜欢这幅。我看到这幅画,就想起只要你在,家里就有温暖的灯光,等着我回家。”谭宗明与他十指交扣,“我也喜欢这幅。”

两人走到展室末端,发现旁边还有个小房间,理头还有一些家长与孩子。两人好奇走了进去,一般来说,现实主义画展是吸引不到这样的族群来参观的。

两人看着现场先上来几位工作人员,先讲述一本绘本“彩色怪兽”,看看在怪兽不同的情绪下,会有什么颜色呢?故事讲完了,还做了有奖征答的小活动后。工作人员开始发放调色盘与画笔,还有画纸,调色盘上已经挤好颜料。工作人员让孩子想一想,或是跟家长讨论一下,觉得今天的活动可以用那三种颜色表示。保持最久的情绪颜色先画。

两人倚着门框,看着工作人员拿着一个大印章在涂完底色的画纸上随意的盖下两个框框,告诉孩子,还能再选两个情绪颜色涂在框框里,涂到框框外头也没有关系。两人觉得这样的活动挺有趣的。
谭宗明凑近赵启平耳边,“这次展览方还挺用心的,用这种方式来认识罗斯科的画作也不错。”
赵启平歪着头,“这该不会是小包总的意见?”
谭宗明眨眨眼,“这倒是有可能,以前他从来不碰这类东西,自从跟安迪在一起后,他改变很多。”
“两位对我们的活动有兴趣吗?想要试试看吗?”一位工作人员满脸笑容的询问。
赵启平笑着,“不了,这个体验活动不是专为孩子不争气设计的吗?”
工作人员伸出手向左虚引,“我们也有设计其他体验活动,方便我为两位介绍一下吗?”

工作人员带着两人往左走,那边有个大平台,放了十几组显示屏与画板。
“请容我为两位介绍,这里是电子式的体验区,是为了不方便拿画笔,或是怕颜料沾到衣服上的参观群众设置的。这个体验非常简单,首先,先拿起画板,点开新档案,然后,你可以选取笔刷,调整笔刷大小,刷头形式,笔刷颜色,然后就拿起画板笔,直接在画板上作画。画好底色之后,您可以选择色块模式,或是点开资料库,里头有罗斯科先生的画作经典片段,或是网络图像资料库的现成图案。我们都已经取得合法授权,你可以放心使用。如果您对作品满意的话,可以选择输出尺寸与效果,比如像是水彩效果,油画效果等,在右下角签个名,选择存档后输出。我们现场备有大图输出机,可以立即帮您输出,配框。请问两位是否愿意尝试一下?”

谭宗明看着赵启平晶亮的眼睛,另外也觉得这个活动不错,他能跟启平一起创作点东西放在家里,便点点头。
工作人员站在一旁指导两人开妥新档案后,便走到一旁跟其他想要体验的参观者说明。
赵启平看着谭宗明把底色刷上深蓝色,自己把底刷上橘黄色,觉得挺有趣的,便开始专心搞自己的画作。

两个只是艺术爱好者的人,打开资料库开始挑挑拣拣,都是色块那种两人不想要,两人还是想要有点形象化的表征。几经挑选,两人各自完成了一幅画,选好模式,存档输出。

两人等着输出存档,工作人员找两位确认。“两位选得图档正好是图库网站超级会员图库,选取这个图还需要加收一点费用,刚才两位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有个提示图框。”两人点点头,“那么有关加收费用,输出印制与加框的费用,请两位先过目,没有问题的话,请点选确认,我们就开始处理两位的作品。”

谭宗明跟赵启平看了一下加收费用不多,没有问题,便按下确认键。两人喝着工作人员端来的咖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着。

晚上,两人的床头墙上多了两个画框。
谭宗明环抱着赵启平看着,赵启平的是橘色上又刷了点蓝色,相互浸润,构成夜空,夜空中有颗星正亮。底下的远山,明月正升起,有两个黑影,像是手牵手走着。

谭宗明的深蓝里头被酒红浸润,交织出一片深紫,中间的白色线条,像河,又像酒液,就这样流淌下来,上角有只鳄鱼图像,下角有只小狐狸,还放了几个猫脚印充当是小狐狸的脚印。

赵启平倚在谭宗明怀里,静静的看着画。
“真好!”
“的确,真好!”

窗外的启明星或许在天空中闪耀着,但是云层遮蔽住了它。可是,躺在床上的两人,手牵着手,属于他们的启明星,在床头的画里,永远闪耀。

 




 @蓝子 ,这是你最爱的谭赵呀!有米有可爱捏?送你当作陪我玩重庆的礼物捏。

 @【季节替而岁岁安】  @慕楼  @雨柠 ,我想说先艾特一下,因为我用了相同的图库元素来码字啦~~~


请告诉我,为啥我总感觉这是李然然为了任务,所以变身为模特进行伪装任务呢!☆~(ゝ。∂

搭配 @强摘的果实不甜 的《小明星大经纪》一同食用,效果双倍!

第一章 http://pandaok0926.lofter.com/post/304b30_e03e4d5

[楼诚衍生多CP]鱼香楼饮茶

这是突然产生的一个脑洞,无视时代,当楼诚衍生都在茶楼饮茶进行式。都是因为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我是真的一片青苔 ,老是说茶楼的茶点多好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爱饮茶!茶点与茶楼相关资料感谢两人大力支持!
@蓝田 ,谢谢帮忙提供意见捏!

PS:内含一些伪装者与其他剧的台词,请大家当成寻宝游戏找找看哦!伪装者二周年棒棒哒!

某日,明家与亲戚朋友们组了一个旅游团出门游玩。一早明台就被明楼催着到茶楼占位,明台翻着白眼,心想自己就不该想着免费旅游,这都是什么事啊?幸好自家名下就有一间茶楼,鱼香楼,你瞧瞧这名字,多接地气!明台心里盘算着,得先去把最大张的两桌霸下,毕竟家里这么多人呢!现在聚会买核桃十斤都不够吃!

“这个挺好吃的,阿诚你尝尝。”
一双筷子夹住另一双筷子里的叉烧酥,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几下,用茶润润口。
“不错,大哥,你试试这个烧卖。”
“好,我试试,”一个气声飘进阿诚耳里,“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喂进我口里。”

阿诚的耳尖泛红,“这可是在外头,你胡说什么呢?”用筷子轻打了明楼的筷子!“你干啥呢?那个排骨是我给明台点的,”阿诚用汤匙舀起筷子夹断的虾仁肠粉,放在明楼面前。“就给你吃一个啊,别忘了你出门的检查报告,三酸甘油脂跟胆固醇指数有点高啊,你答应我什么了?”

明楼笑着吃下汤匙中的虾仁肠粉,“好,听你的,就吃一个。啊,这肠粉还真不错,肠粉软软滑滑的,虾仁有弹性,”明楼凑近阿诚耳边,“就像阿诚的肌肤一样。”

阿诚的耳朵更红了,“大哥你胡乱说什么呢?都一把年纪了,手上都是皱纹了。”
明楼握住阿诚的手,“哪里有皱纹了?我摸着还是软滑的。湖畔旁,树林边,牵手……”
“不务正业!喝粥吧!”

明台撇过头看着菜单,啃着排骨,举手叫服务生,哼!你们俩就秀恩爱吧!大哥老爱跟外人讲啥长兄如父,明明就是长兄如夫。我算是被锻炼出来了!我吃饭!哟!这菜单上的小黄鱼画得还挺细致的!

“远哥,我帮你点的及第粥来了,你赶快吃!”
凌远皱着眉头用汤匙在碗里舀了几下,这粥的气味实在无法引起他的食用欲望。
“远哥,怎么了。”
“这粥里头的东西,胆固醇有点高啊。”
李熏然噗哧一笑,用汤匙舀起一匙,“才这么点料怎么会胆固醇高呢?这个粥据说很补的,你到出门前都还在加班,我特意点给你进补用的。来,吃一口。”

凌远吞下汤匙中的粥,看看粥里的肝片肾片,眼神一亮,自己拿起汤匙开始吃起来。
“熏然啊,来吃个烧卖,你还想要吃什么?牛肉香茜饺?虾饺?”
“你不嫌胆固醇高啦?”
“熏然你不是说过嘛,才这么点材料嘛,话说就这一餐饭能累积多少?你要吃啥就点,我都买单。”
“远哥,就知道你疼我!”李熏然做了一个yah的手势。
旁边的赵启平用口形对他说,“干得漂亮!”
另一边的季白也用口形对他说,“挺好的!挺好的!你挺能的啊!”

赵启平转头笑嘻嘻的对着谭宗明微笑,“你看看凌院长,然然点啥,他就吃啥。”
赵启平把桌上的几个整笼跟碟子拉到谭宗明面前,斜眼挑眉看着他。
谭宗明在心底叹口气,这小狐狸是来示威来了!一桌子内脏,他就不怕自己胆固醇高啊!

“来!这个你一定得尝一口,快吃!”
赵启平盯着谭宗明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嚼嚼嚼,吞下去,自己也慢悠悠的捡了一只凤爪在嘴里啃,“你知道这叫什么?”
谭宗明喝茶冲淡口里气味,他素来不吃内脏类,要不是平平要求,唉!

“这叫金钱肚!”
谭宗明扬起眉,唉呀!果然还是自家平平好!那得吃啊!
谭宗明拿起筷子夹了另一盘里的东西,“那好,我吃金钱肚,你吃牛仔骨,咱这可以说是专业对口饮食。”

赵启平张口咬下牛仔骨,嚼了后吞下,“我只见过管仕途的文昌公与财神爷同座庙,我可没见过财神爷跟神农大帝同座庙的。”
“咱俩现在不就同座庙吗?”
赵启平咬着牛仔骨,盒盒盒的笑。
夹起一只凤爪,对着谭宗明摇一摇,“那你是喜欢我的手,还是喜欢我的人?”
谭宗明拿起桌上的田鹅牌纸巾擦擦赵启平的手,“我都喜欢,先擦擦手吧!看你一手油的。”

另一边两人占了三人的位子,因为两人的桌面摆满了芋头蒸排骨、豉汁蒸凤爪、金钱肚、牛仔骨、虾饺、烧麦、猪大肠。还有萝卜糕、芋头糕、马蹄糕、马拉糕、流沙包、叉烧包、炸春卷、糯米鸡、香煎萝卜糕等满满当当一大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在举办大胃王比赛。两人面对满桌的菜,闷头大吃。

明台惊讶的看着这对,这画风不对啊,不符合明家风格啊。要不是曼丽临时有事没法来,自己也是跟大哥、阿诚哥同一画风的啊。

明台招手叫服务生过来收吃完的空蒸笼空碟子,顺便续点茶水,他俩吃得这么猛,明台都怕他俩噎着了。

明台凑近问,“小白白,你们是饿多久啦?怎么吃这么快!”
季白甩了个白眼给明台,知道你是长辈我才不回嘴,小白白是什么鬼!“运动多,饿得快!”
“再来三笼蒸饺,三笼叉烧包,XO酱炒萝卜糕来一碟,牛肉丸两份,来碗猪红粥跟艇仔粥,炸两跟白糖糕各来两份,三儿,你喜欢这个对吧!”

季白甩了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给对方,继续往嘴里填东西。
“那,三儿,你跟他辈份咋算的?爷爷辈?”
明台抽抽眼角,是,咱辈份大,可咱年纪小啊!
“那个,”明台看看季白,季白又甩了一个白眼,“洪少秋。”“对对对,红烧球是吧!我记得的,跟我大哥爱吃的草头圈子,红烧肉同一个菜系的是伐?我说,你也吃这么多,也是运动太多啊?”

洪少秋把刚上桌的艇仔粥加上炸两推到季白面前,季白闪给他一个笑容,洪少秋眼角笑出褶子。“因为我跟三儿的工作性质,运动量比较大。尤其是我们俩在一起时老爱互相‘较量’,所以运动量就更大了些。这么狼吞虎咽的,让您见笑了。”

明台拿着茶杯退回座位,啧啧啧!得收回刚刚的看法,这对哪里不像明家人,这对更高段,连大哥、阿诚哥的脑电波交流都学会啦!

“荣,荣大哥,吃,吃饭!”白色的筷子夹着一个白里透红的饺子,送到荣石嘴边。荣石拍拍自己肩头的宠物貂安抚牠,“又不是给你吃的!”张口咬下。“嗯!这虾饺真好吃!”

荣石看着低头小口咬着白里透红虾饺的一霖,脸颊也泛着红,荣石心想,跟虾饺一样可爱!“一霖,你,你想吃什么?”
一霖含着最后一口虾饺抬起头,看了荣石一眼,不行!还是好害羞!一霖想起昨天晚上,脸更红了。

荣石看着一霖,看着桌上新上的蒸笼,刚刚服务生说这叫什么来着?“一,一霖,来,吃个,核桃,包。”

一霖看着荣石夹过来的核桃包,害羞的咬了一口。不知荣石没拿稳筷子,还是一霖害羞低头,抑或是这个核桃包料好实在的关系。总之,一霖咬了一口,核桃包里的炼乳就这么喷溅了出去,正好溅了貂一身。

貂哥瞬间懵逼,哥可是貂中贵族紫貂啊,你们在我身上喷了什么东西?牠才不管那两人一个吐舌头说烫着了,一个凑近使劲儿的吹着。貂哥觉得自己的貂生整个都不好了,特别是被明台捏着后颈提起来。
“我说,你们俩,恩爱是好事,但是你们得注意宠物啊,别随便让宠物上床,你瞧瞧牠身上都是什么东西!”

一霖,荣石,“不,不是,那不是,那只是……”
明台摆摆手,“你们不用跟我解释,快找人帮忙把貂洗干净吧,我看牠已经受不了了。”

荣石欲哭无泪,我昨晚才好不容易洞房花烛夜啊,这下子一霖晚上还会愿意乖乖待在自己怀里吗?

一个闷头戳着萝卜糕的男人,每吃一口,就偷偷瞥隔壁男人一眼,孟韦要我吃饭别太糙,跟大家出来得重视形象,可我看大家都在秀恩爱啊,为啥就我不能秀呢?
“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个萝卜糕真白,就跟孟韦你的……”

方孟韦机警的用手捂住了杜见锋的嘴,但是,在座的都是什么人哪?被梁萌萌评为来去无风的阿诚对着方孟韦露出长辈般和蔼的微笑,轻轻摇摇头。方孟韦放下手,改扶着头,看样子大多数人都听到刚刚那句他来不及捂住的话了,“就跟孟韦你的屁股一样白!”

方孟韦夹起一个叉烧包,假装那是杜见锋,狠狠的咬着。
杜见锋小心翼翼的靠近小声陪不是,“孟韦啊,我刚刚太放松了,你别不高兴,别只吃包子,喝点茶,别噎着!”
方孟韦用圆圆的眼睛瞪他,让下属畏惧的威仪对杜见锋完全没用,他也是军人。

方孟韦夹了个灌汤包给杜见锋,“安静吃你的吧!别多话,小心别烫着!”
杜见锋看到方孟韦夹菜给自己吃,高兴得根本没仔细听他说话,他夹起汤包,直接塞进嘴里,用力一咬。“噗哧!”
“烫!烫!烫!烫!烫!”
杜见锋被烫得把嘴中的汤包都吐到碗里,汤汁还溅到大腿跟部,然后他还不小心把桌上吃了一半的粥碗打翻在大腿跟部,又烫得他抖了一下。

方孟韦被他这一喊吓了一跳,看到他吐着舌头喊烫的模样,好气又好笑。
先是举手跟服务生要来冰水,让他冰镇舌头,一边拿着田鹅牌纸巾擦着裤子,“会疼吗?”

杜见锋点点头,“我不是问舌头,我是问下面!”
杜见锋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方孟韦把人拖进厕所,关上隔间门,直接动手解开皮带,拉下裤子,看到皮肤上没有红印红痕,才松了一口气。

方孟韦站起身,把杜见锋的裤子穿好,皮带系好,“走了,回去吃饭,吃饱回房换衣服。”

方孟韦转身走了出去,杜见锋跟在后面,念念叨叨的,“这不科学啊,孟韦刚刚一吹气我就有反应了,孟韦咋一点反应没有?”

杜见锋没注意到方孟韦的耳尖已然变红,一路叨念回座位,被塞了一个莲蓉包,“快点吃饱!一会儿我回房间再仔细看看还有哪里伤着了。”

杜见锋用力咀嚼,吞下口中的包子,“孟韦,你放心,没伤着,晚上还是能……”
“谁跟你说这个了?”方孟韦整个耳朵都红了。这人自从让他,嗯,上床睡,之后,特别的不要脸面。之前老嚷嚷自己是个长期处长男呢!怎么这么能说能干啊。最近老叨念着,哥,天生觉少干活好,这都是跟谁学的啊?

明台嘴里咬着椰汁糕东张西望,心里头叨念着,“要不要带杜见锋去看眼科啊,居然说萝卜糕白,还像那啥?明明椰汁糕更像啊,又白又有弹性。去年还没这么傻的,怎么今年变成这样?”

明台拿起田鹅牌纸巾擦嘴擦手,发现其他桌的客人都在偷偷张望自己这两桌的状况。明台叹了一口气,幸好自己聪明,订得是最靠里头的两桌。大哥之前说过,“很多事就是这样,你越想看清它,就会靠得越近,但当你靠得太近,你的视野就会变得狭窄,就越容易被迷惑,被欺骗。”世事果然如此!今天这茶饮的可不是我挥挥衣袖带不走一片尘埃,都快要成一片青苔了啊。

明台苦笑,自己在想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媳妇儿!我想你了!

仅以此小段子,祝贺大狮子35岁生日快乐!

认真做事,无畏无惧,面对风雨,祝福你,生日快乐!

【凌李】马克球球

这是一个突发的脑洞,为了可爱萌萌哒的球球写哒~~ @茶三查 ,球球亲妈。但是好像被我写严肃啦!

***********PTSD预警,不适者请勿向下阅读*******************

“然然,来,啊!我们吃口粥好不好?你看我熬得这么辛苦,都出了满头汗呢!来,啊!对,就是这样,乖了。好吃吗?好吃就眨眨眼,点点头。”

“好,好,好,我知道了,再来一口,啊~~~”

李局长倚着门框看着凌远像哄着三岁孩子般哄着李熏然吃粥,李熏然乖乖吃了张口吃了,李局长叹了一口气,能吃下饭就行,只是苦了凌远这孩子,为了熏然突然发病倒下的事情,折腾了三天,这能喂下第一餐饭,也是松了一口气,都是那该死的家伙。

三周前,李熏然在局里整理好分析文件送到楼下,正好遇见小刘,两人聊了几句,小刘便带着人走了。边上那人好奇的问他是谁,小刘说,“小李,我给你说,你跟副队同姓,我建议你可以拿副队做标竿。”“副队?他不就一文员吗?”小刘往他后脑杓就是一记,“你别乱说话,副队当年带着我们破了多少大案子,我一身本领都是副队教出来的,要不是当年那件事,副队也不会………” “当年哪件事?”“不该你知道的,别多问,干活去!”

小李四处打听李熏然的事情,大家不是装不知道,就是讳莫若深,小李越来越好奇,一天送个案子到分析室,发现李熏然看到案子里的照片突然两眼发直,小李被刚进门的薄教授“礼貌的”请出门,他难耐好奇,把门推开一条缝偷窥。

“好点了吗?”
“还好,我刚刚失神了一下。”李熏然喘过气,做了一个深呼吸。
“李警官,”薄靳研表情严肃,“我觉得你该回诊一下。”
“为什么?”李熏然随即苦笑,“我刚刚做了什么?”
薄靳言摇头,“你什么都没有做,你只是进入了第一阶段,我还能打断你,毕竟当初谢晗,”薄靳言看到李熏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下得指令太深,我跟Tom尽全力仍然不敢确定是否已经完全解除,加上你那时候的枪伤对身体的影响很大,我觉得你应该休息一阵子。”
李熏然点点头,“那也得等你从美国回来之后,要不科室都没有人主持了,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薄靳言点点头。

小李回到局里,边走边撇嘴,原来他就是那个李熏然啊,听说被歹徒抓去当人质催眠还朝自己人开枪的李熏然,要不是他是局长的公子,现在怎么可能还能当警察?

小李一路叨念着回去,在门口被小刘一把抓住,拉上车,冲往现场搜证。几个人在现场看了半天,没看到什么有效实证,小刘还是仔细拍了照片,在现场打了电话,等到大家回到局里,发现李熏然已经坐在位子上等大家。

小刘一个箭步上前,“副队,你看,这是现场的搜证。”
李熏然拍拍他的肩膀,“小刘,别叫我副队,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副队是你!”
小刘摇摇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副队!副队,你瞧瞧,我觉得这里有问题,但是我就是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李熏然皱着眉头,“先前有什么线索?”
“小李,去把卷宗抱来!”
李熏然摇摇手,“关系图呢?”
小刘转头拉着李熏然走向白板,两人看着白板讨论。小李抱着资料跟着走来走去,尽是撇嘴,也没专心听,被小刘看到,又是往后脑勺招呼,“你用点心行吗?你以为副队的课这么好上?副队在局里的培训课大家都是抢着报名的,现在是现场直接教学,你咋还不用点心?”
李熏然盯着板子上的讯息,指着某张嫌疑人的照片开口问,“小刘,这位嫌疑人的家庭资料查过了吗?”
小刘转向小李,“拿海子的资料过来。”
小刘打开卷宗,“海子,本名汪海,霖市本地人,已婚,育有一女,”
李熏然打断他的话,“有他家人的照片吗?”
小刘从档案翻出一张照片,“这是线人提供他带着全家在游乐场玩乐的照片。”
李熏然拿着照片,又拿起相机翻找小刘今天拍摄的照片,两相对比,“你看,像不像孩子身上的衣服碎片?”
小刘凑近了看,“像!副队,你觉得他们内斗,涛子挟持了海子的家人?”
“你刚不是说前几日有个不是线民的电话提供了一些讯息吗?往这个l方向思考是可以的。好了,我就说到这里,剩下的部份还是要靠你们自己再加油了!”
李熏然把照片还给小刘,摇摇手走了。
小刘喊着,“谢谢副队!”
小李的眼底尽是不屑,随便说几句,他以为他是谁,神探福尔摩斯?

小刘带着小李继续搜证,果不其然如李熏然推断,抢匪组织因为分赃不均问题窝里反,海子愿意转做污点证人,只要警方能保障他的家人安全。在最后的攻坚时刻,小李蹲在一旁,紧张不已,他在还没接获攻坚命令时,率先开火,虽然后续警力立马跟上,在一阵驳火后顺利逮捕嫌犯,但是海子却腹部中枪,被送往一院急救。小李在大厅看到李熏然的身影,撇了撇嘴,跟到急诊室外头等待。

没过多久,小李被赶来的同事通知回家休息,他也没多想,回家睡了个觉,第二天他到了局里,被叫近队长办公室臭骂一顿,因为他的躁进,使得整个攻坚任务难度提高,还让污点证人受伤,幸好一院院长出手,才抢救回来!让他在家里扣薪反省一个星期,小李低着头打开门准备要出去,正巧碰上李熏然要进门,关门前,他听到队长的声音,“熏然哪!你来啦!你瞧这小兔崽子,名字就跟你差一个字,怎么跟你就是天差地远,唉!当初我要是不让你负责那个案子,现在我也就不会损失一个得力干将了。”

小李开着车,气冲冲地回家,打开微信,约了朋友吃饭,喝酒,从中午吃到晚上,每天每夜,完全不顾忌朋友带了谁来一起喝酒。他满嘴毫无保留的叨念着李熏然有什么好?他咋样了?也不过就是一个官二代,当初还对着同僚开枪。
局里开始流传着李熏然的闲言闲语,说他是仗势的官二代,说他没有纪律对同僚开枪,说他不会办案反而沦落成人质,李局长在办公室背着手,自己老啦,有人觊觎自己的位子无可厚非,但是用这种抹黑的方法?还有近来几个熏然有协助的案子细节都曝了光,到底是谁不遵守纪律,随意暴露情资?

李熏然近来睡眠不大好,前一阵子的发病,让他晚上睡觉时的恐惧感再次复发,可是,凌远最近正忙,李熏然常常一个人开着电视,倚着沙发,一夜未眠。

小李胡乱说话的事情被小刘抓个正着,加上他返职后回局依旧到处乱说,还不小心遗落了证据袋,幸好被李熏然捡到送回来。当小李被约谈后,被押着走出来,看到李熏然,他挣脱身边的人,冲向李熏然猛然一个撞击,“就是你这个打死同僚的倒楣鬼!我每次碰到你都会倒楣!你这个雕刻脸!丧门星!”

李熏然后脑撞到墙之前,他只听到“向同僚开枪”,“雕刻”,他在心里呐喊,“不!不行!”然后就这样陷入黑暗的泥沼中。

凌远当天正在开会,接到李熏然倒地昏迷不醒的消息,他急忙冲向病房,在病房外遇到薄靳言。薄靳言拉住他,“我正好要去找你,这次没有外伤,但是有点麻烦。”

薄靳言把他目前知道的消息告诉凌远,凌远脸色苍白的问,“你的意思是,这是应激反应?”薄靳言摇摇头,“只怕更糟,因为这次的关键词可能正好触碰到了深层暗示,但是熏然他的身体状况,”薄靳言看了凌远一眼,“他最近有点失眠,所以以精神方面来说,正好是脆弱期,加上他之前累积的压力,所以这次才一次爆发。”

凌远用头抵着墙,“我以为他是忙案子,所以才没回家,我没想到,”薄靳言打断他的话,“是我要他们先别跟你说,因为熏然异样的昏迷不醒,我总得先厘清原因,我跟TOM讨论过了,才跟你说。凌远,你可以怪我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在熏然昏迷三天后才告诉你。但是,第一时间我就觉得熏然不可能因为一个撞击就直接倒地不起,他的体能还没有退化到这个程度。”薄靳言顿了一下,“而那个旧伤才是我最担心的,我约了TOM视讯,可以借用你办公室,我们先谈谈吗?”
凌远点点头,三个小时后,他慢慢的走回病房,在拉开病房门把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医院的事已经交代下去,现在首要任务,是让熏然醒来,然后观察状况。

凌远喂完一碗粥,拿来水杯,插上吸管让熏然喝水,凌远牵起熏然的手,“来!我们去走走!”李局长看着凌远牵着熏然的手到医院的花园散步,叹了一口气。凌远呼唤了三天才把熏然叫醒,醒来的却是一个自我封闭的李熏然,他只容许自己的亲人接近,其他的一概不理。
薄教授说这是他的自卫机制,他因为这次事件诱发了深层的暗示,他怕自己再次伤害别人,所以把自己封闭住。李局长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李熏然抱着小猫的身影,凌远今天特别拜托朋友带来,就为了让熏然愿意吃饭与下楼走走。

“凌院长,你看我家球球可以不?跟李警官玩得可好了!”
凌远转头望了对方一眼,“茶茶,我记得他应该是叫马克?”
茶茶苦笑,“我从你手中接过来的时候是叫马克,结果回家被我爹一叫,就成球球了。”
凌远看着在熏然腿上蜷成一团的银灰毛团,还真是像球球,凌远向前几步,“熏然啊,得把球球还给茶茶了,你得午睡了。”
熏然抚摸猫的手骤然停止,“一定得午睡吗?”
茶茶上前抱起球球,“李警官病房里不能让宠物进去,最近我正好负责一院的案子,我会常常带球球过来看你的,要是你出院了,我就能带球球去你家玩,要是我下半年得出差的话,指不定还要拜托你照顾球球呢!”
李熏然用力的点点头,向凌远伸出手,“远哥,回去,睡觉!”

茶茶抱着球球,在花园里等着凌远,30分后,凌远又回到了花园,“不好意思,这样麻烦你。茶茶摸着在腿上打呼噜的球球,“不麻烦 要不是那天带球球出门定检,正好一院的案子有状况,我没注意球球溜出来,还不知道我家球球这么棒,还能帮助人安定情绪。不过,凌院长,”茶茶看着凌远,“我刚刚说的那件事也是真的。如果李警官回家疗养,我想把球球寄养在你们家一段时间,一来是因为我得出差,二来李警官在家休养,如果有个宠物陪伴,院长你也能放心做自己的事。”
凌远握住茶茶的手,“谢谢你,谢谢你为了刚认识的朋友这样用心,谢谢!”
茶茶摇了摇手,“谁叫我家球球当初差点成了你家马克呢?这都是缘份啊!”
凌远摸摸球球,也笑了,“的确是缘份!”

李熏然的状况在球球的鼓励下很快就恢复到生活能够自理,虽然还是对外人不理不睬,但是对于常常见面的人,只要抱着球球,就能够跟对方交谈几句,而不是躲在凌远背后。

李熏然住院两个月,凌远堆积了一堆事情,虽然有副院长帮忙,但是在他卸下院长职务之前,他还是有应尽的责任。
李熏然今天出院回家了,凌远正在帮他整理东西,李熏然突然出声,“远哥,你去办公室吧,我自己回家。”凌远没有回应,“熏然你中饭想要吃什么?我们回家途中先去吃饭,家里什么都没有,还得到超市买……”一个温热的手掌放在他忙碌的手上,“我们去食堂,你去办公室,我回家,等你。”
“熏然,你自己回家我不放心。”
“茶茶,球球,陪我。你做事,我等你。”

茶茶抱着球球,看着凌远打开门,看着李熏然抱着球球东张西望,凌远前天回家打扫过了,凌远望了他一眼,转头跟李熏然交代几句,便开车走了。茶茶把车上球球惯用的猫袋,抓板,猫砂盆,猫粮,以及各种清洁器具与玩具ㄧㄧ摆放在客厅的一角。一样一样的跟李熏然做介绍,“这是猫砂盆,球球每次使用后都会自己掩埋,但是你还是要定期更换,免得滋生细菌……”李熏然一一点头,茶茶最后拿出几张纸交给李熏然,“所有的注意事项我都写在上面了,你可以慢慢看,不过,球球特别爱撒娇,你到时候不要嫌他烦就行了。”
李熏然抱着球球,球球乖乖的趴在他怀里,“不会烦,谢谢!我会照顾球球。”

就这样,凌远每天出门上班,李熏然就待在家里,忙着跟球球玩,照顾球球,跟球球说话。两周后薄靳言上门,李熏然要求他一起去超市。薄靳言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把球球放在购物车的儿童座椅上,就这样推着购物车,边挑选边与遇到的邻居打招呼,薄靳言双手环胸看着李熏然,他惊讶于他的恢复速度,也不懂李熏然要自己一起来有什么作用。直到结帐时,薄靳言看着李熏然抱起猫,提起一个袋子,台面上还剩下三个大袋子的时候,他看向两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叹了一口气,提起袋子,放进车里,原来今天自己是来当司机跟搬运员的!

薄靳言把袋子提进厨房,看到李熏然从袋子里翻出猫粮,先是喂猫吃饭,然后到浴室洗手,边把袋子里的东西整理好,开始洗大骨跟萝卜,一副准备熬汤的架式。薄靳言也不说话,依旧双手环胸,看着他忙。他看着李熏然洗去血水,捞去浮渣,把剖好的鱼抹上戏盐,加上葱段,倒点酱油,准备上蒸锅蒸熟。另一边则是起油锅准备炒青椒牛肉。

薄靳言在坐上饭桌,接过李熏然为他盛的饭时说了进门的第一句话,“你可以自我控制了。”李熏然闷头扒饭不理会他。

饭后,薄靳言坐在沙发上喝茶,球球蹭着正在啃苹果的李熏然,在他啃完苹果之后,薄靳言把一个资料袋放在桌上,“你看看。”
李熏然打开袋子,拿出几个档案夹开始翻阅,薄靳言只是喝茶,看着他的表情。

凌远一推开门,球球边凑到裤管旁蹭蹭,凌远抱起他摸摸,平常球球只缠着熏然,几乎不理凌远,今天的反常在他看到客厅里的人便了然于心。
凌远先放下球球,让他去缠着李熏然,他先回房放好东西,然后快速的冲了个澡,便到厨房准备晚餐。
薄靳言走到厨房,低声的与他交谈。只有球球趴在地板上,无限低落,一整个下午,一整个下午都没有人理球球!

薄靳言吃完饭后把资料带走,他只说了一句,“我会帮你约评测时间。”当晚,凌远抱着李熏然一整夜,球球更不开心了。

几天后,李熏然接受了评测,再过几天的晚上,李熏然抱着球球发愁,自己就要回去上班了,球球要怎么办?凌远捏捏李熏然的鼻头,“你还真把球球当成咱家的猫了啊?别忘了,他可是茶茶家的孩子。”
“我知道啊,”李熏然把脸埋在球球的背上,“可你不是说过,他本来应该是咱家的马克吗?要不是因为……”
凌远把一人一猫都搂进怀里,“要不是因为你又生病了,对吧?所以你得保护好自己,茶茶明天会到家里接球球,你今天晚上好好跟球球玩玩吧!”
凌远的下巴传来温热的触感,“今天晚上我会好好跟球球相处,跟你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凌远捏起李熏然的下巴,“的确,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两人的气息相互融合,夹在中间的球球抬头望着天花板,突然非常想念妈妈啊!

茶茶第二天来接球球回去,球球迫不及待的跳进她怀里,凌远旁忙把球球的东西搬到车上,茶茶看着李熏然用手指点点锁骨,“你们能恩爱如昔真好!球球我就带回去啦!”
李熏然直到茶茶离开后,不经意看到镜子,满脸通红,凌远,你居然帮我选这件领口这么宽的T恤,我都被茶茶看光光了啦!

凌远回头看到李熏然满脸通红的在镜子面前捂脸,忍不住把人抱个满怀,“我的熏然回来了,真好!”
李熏然头往后仰,用头上的卷毛搔着凌远的下巴,“知道你最近辛苦啦!”
“你不是舍不得送走球球吗?茶茶刚刚跟我说,这周日有举办流浪动物认养活动,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我们的马克呢?”

李熏然带着一只英短走进科室,“熏然你来啦。”
简瑶摸摸直接在角落毯子上伸懒腰的英短,“马克你也来啦!”两人开始讨论起手上的案子,金色的碎花慢慢的洒在窗台上,窗台旁的琥珀色眼眸正望着窗外,闪耀着光芒。

[凌赵]小路的梦

小路是只小喵,两个多月大的他,有着圆滚滚的大眼,目前最喜欢的事情是扑咬东西与翻滚,最喜欢的是每天给他饭饭跟抱抱的麻麻。

麻麻今天又在看那两人了呢!

小路轻巧的跳上椅子,歪头看着麻麻盯着一个四方形的框框,那个好像叫做笔电。麻麻常常在里面看很多东西,还会在一个很多突突的地方敲敲打打,小路舔舔前爪,打了个呵欠!麻麻又在跟框框里面的人玩了,框框里面的两个人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呢?呼噜,呼噜!

咦?怎么有只小猫?你带回来的?
我怎么知道?我才刚到家啊!
家里门窗都有锁上,这只猫是怎么进来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只猫看起来挺干净的,应该是有人养的,不过怎么没有项圈?

一只大手从耳后顺着头颅与躯干的弧度缓缓滑动,小路蹭蹭这只手,嗯,暖暖的,声音也好听,翻过身继续睡。

这猫真能睡!
小猫嘛,吃吃玩玩睡睡,一天就过去啦,你先去洗澡吧!
你去哪里?
我先去楼下超市买点菜,还有猫粮,万一小猫醒来饿了,总不能不管牠。
刚刚你不是不想管?
嗯,啧,啾。
可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在找到这只猫的主人前,把猫留下来。

小路滚过另一边,蜷曲成一颗小球,他砸砸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起来,有点震动的感觉,然后,有种奇怪的感觉,咪!小路惊跳起来!抬头发现来到一个全都不认识的地方,小路急得咪咪咪一直叫,麻麻呢?小路怕怕!带小路回家!

然后他看到麻麻的四方框框里面出现的两个人站在他眼前,小路歪着头看,小路不懂,为什么四方框框理面的人跑出来了呢?

小路让对方抱在怀里,上了车,小路心想,这两个人应该认识麻麻,他们会带小路回家吧?小路在男人怀里蹭蹭。

平平,牠还真喜欢你。那是我有动物缘!你要是多笑笑,别老板着脸,牠也会喜欢你。

小路被撑住腋下,往开车的男人脸颊靠近。男人的头发有几丝从额前垂下,小路伸手去摸,小肉垫就这样按在他的额头上。

别闹了,平平,把猫拿开,这样我没法儿开车。
明明就是喜欢嘛,看你眼角的皱褶,还不承认!

小路蹲坐在被称作平平的男人腿上,被他的大手抱着,抬头看到刚刚那个男人趁着停车的时候靠近平平的耳朵说,可我更喜欢的,是你!
然后平平突然就耳朵泛红,小路歪着头想,为什么呢?

你把小猫放在猫床里面,我弄点猫粮跟水让牠吃饭,然后我们也得赶快吃饭了。
啊,我都饿死了!
你刚刚不是要求要先处理猫的问题吗?反正刚刚我买的都是现成的,热热就能吃,明天我俩都休假,再来好好煮饭。
行,听你的,我的凌大院长,来吃饭了。

两人吃完饭,就回到房间里面。小路伸个懒腰,呵~怎么黑黑的?小路自己咬着毛线球玩了一会儿,好无聊哦,来探险吧!小路迈动他的小脚掌,无声的向前迈进。这个叫门,我知道,能进去吗?小路用他的小脑袋顶顶,不会动,再换下一个,还是不会动,再试一个,咦?动了?小路从缝缝中挤进去,里头有个高高的东西,小路知道,那个叫床,麻麻也是在上面睡觉的。可是那个好高,小路跳不上去,小路试着咪咪叫了几声,床上毫无回应。小路抬头看着灰蓝色的床单,用小爪子试了一下,好滑!小路连环扑击自己跟床单玩了一会儿,然后又走到旁边,看到有盒子丢在椅子旁边,小路跳上椅子,然后后退几步,看看距离,后腿蓄力,把腿伸长,纵身一跳,噗!顺利降落在床铺上,小路非常满意这次的跳跃,发现两个男人居然都没有醒来,小路爬着前进,最后在两人的头中间,把自己缩成一团,打起呼噜来。

猫怎么会在这里?
唔?猫?猫不都是自己乱跑的吗?啾。
你还真有心情这么说。
我朋友家养的猫只要房门不锁,时常钻上床,这只还是小猫,牠一只猫自己睡觉会害怕嘛!
哦~小猫自己独自睡觉会害怕啊~那我的小猫平常自己睡觉的时候害不害怕。
怕!怕死了!你是不是希望我这么说?
别闹了!都快中午了,我饿了,快洗漱一会儿一起做饭!

咪!小路看着两个男人搂着腰,咬着对方耳朵,然后一前一后的离开房间,这个画面好像没有在麻麻的框框里看个,小路决定多观察,等找到麻麻,要跟麻麻说小路看到了什么!小路轻巧的跳下床,跟了出去。

你看,小猫跟出来了,别闹!先给牠弄吃的,你这个人,说了别闹了,还亲,小猫看着呢!

小路抬头看到那位叫平平的男人被亲了,他歪着头看,不是很懂,但是他认识男人手上的那个袋子。咪(饭)!咪(饭)!

男人把袋子里的猫粮倒在碗里,水碗也添了水,小路低头专心舔食,他才不想管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吃饱最重要!
等到小路吃饱,两人还并肩在厨房里切菜,然后一人负责一锅翻炒,很快的,桌上有着各种各样的味道。小路抽抽鼻子,舔舔胡须,这些味道好新奇哦。
小路钻在男人脚下,跑来跑去,听着他们说话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跑出来,小路是只好猫,有感觉了就会乖乖蹲砂盆。
等到小路从砂盆里出来,被那位老是亲人的男人拎起,小路听到他叫凌院长,院长两个字让小路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他乖乖的被拎着不感动,身上被淋上温水也不敢动,被抹上东西揉搓也不敢动,被包上毛巾揉搓,唔!好舒服哦!小路享受着热风烘干自己的毛,凌院长是好人!

怎么想起来帮猫洗澡了?这个专用洗涤剂你什么时候买的?喜欢猫就老实说,我又不会笑你。
我只是觉得,既然猫在我们家,我们就该负起照顾牠的责任。
是是是,凌院长的责任心我最了解了。既然你帮猫洗好澡了,那就麻烦你拿着拖把拖个地,我去看衣服洗好了没有。

小路看着一个毛毛的东西前前后后的动,他左扑右跳的想要压住它,却总是失败,最后被拎着脖子放到沙发上,院长用食指点点牠,小路一缩,乖乖的趴在沙发上,眼珠还是跟着那个毛毛转。然后连头都跟着一起转,站在沙发上,好想扑啊!

你瞧这只猫真乖!
哪里乖了?刚刚我在拖地,牠老想站在拖把上!
那是因为拖把长得像只大逗猫棒吗?小猫的天性,不能怪牠。
在你眼里这猫就是百般好。

小路歪着头,看着两人把衣服放进一个叫衣柜的地方,然后两人又黏在一起,倒在床上,把身上那个叫衣服的东西脱了,丢在地上。小路看着地上的衣服,用前掌拨拨,这些衣服是要拿去洗的吗?为何要丢在地上?他们怎么还黏在一起?为什么要一直摇?这是什么新游戏吗?小路咪咪咪的叫了几声,得不到回应,小路跳回沙发上,那里软软的,好舒服,小路趴着趴着就睡着啦!

小路!小路!你睡在这里麻麻没办法做事啊?
小路张开眼睛,咪咪(麻麻)!咪咪咪(是麻麻)!小路抱着麻麻想要跟麻麻说刚刚的事情,转头看到麻麻的笔电上面的那两个人,小路眨眨眼,往麻麻怀里蹭蹭。

@蓝田 你家的乖小路太可爱惹!

欢迎小伙伴们参与话题“伪装者二周年 ”(今年的8月31日,你还在这里吗?)

楼诚二周年活动啊啊啊啊啊

周子珺:

亲爱的小伙伴们,还记得2015年8月31日的《伪装者》首播吗?


转眼之间就快两年了!!!


今年的8月31日是《伪装者》开播二周年纪念日!也是《伪装者》同人圈二周岁的生日!!




两年的时间,对一个同人圈来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了。


两年来,我们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


两年来,有小伙伴离开,也有新的小伙伴不断加入;


两年来,我们涌现出许多优秀同人作者/画手/P图手/剪辑手……,创作了无数优秀的同人作品;


两年来,我们曾多次蝉联LOFTER同人榜冠军,至今仍占据殿堂榜首位;


两年来,我们聚集在这里,有欢笑,有感动,更有收获;


……


两年了,我们一直坚信《伪装者》同人圈绝不轻易狗带!我们还要再战五百年!!




今年的8月31日,你还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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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们还记得lo主去年发起的“伪装者一周年”纪念活动吗?


——》欢迎小伙伴们参与话题“伪装者一周年纪念”


今年lo主又来搞事情啦~\(≧▽≦)/~


在《伪装者》开播二周年的日子即将到来之时,让我们都来留下点纪念吧!


写文章、画画、P图、写书法、剪辑视频……都可以啊,哪怕只是写一两句想说的话!


带上“伪装者二周年”的标签tag,和小伙伴们一起分享吧~~~


还在等什么?赶快呼朋引伴一起来high吧~\(≧▽≦)/~~~~~

[段子,楼诚衍生]三间旅馆

这是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 的亲身经历, @人皆慕长生  跟我一起笑cry

※小鱼的场合

某日,小鱼带家人赴日旅游,住于某旅馆内,后因房间问题,旅馆馆主请他们迁至别馆居住。期间,旅馆服务生热情招呼,但却未能输入小鱼记忆体内,至隔日方想起,在柜台见本人,非常方(奶油小方)。后退宿,至600米前另家民宿投宿。

M:前面那间离我们住的这间这么近,该不会是同一个老板开的?
F:不会啦!你看这条街上他已经开了两家了,应该不会还有第三家。

(拉开拉门)

老板与小鱼一行人面对面,齐声说:怎么又是你(们)?

小鱼OS:老板你早说啊,我为啥要改订民宿?我为啥昨晚忙着收拾行李今天一早忙着退房然后推着行李走石版路呢?

一阵风卷着几片树叶,打转儿的吹过。

※楼诚的场合

阿诚啊?我们为什么又要搬旅社?
大哥,你提行李就行,剩下的我处理!
哦!还有多远?
一会儿,马上到!

(门开了)

咦?您不是在前面那间住得好好的,为啥要换到这一栋呢?
(明楼看向明诚微红的耳廓,意味深长)
没事儿,就是想换换房间,换换菜!
哦哦哦,那行!您请进!

(关上房门,放下行李)
阿诚啊,你这是真不知道这间是同个老板?
(挂起明楼的大衣,转身泡茶)
我知道呀!
那你还?
明大少爷,(递过茶杯)这条街上的旅馆都是明家的产业,我这是代替大姐来巡查。
哦!那还真是辛苦你了!(明楼接过茶喝下)

(哼哼!我才不会告诉大哥,是因为昨晚那间厨师的红烧肉做得太好吃,让大哥多吃了不少!)

(嗯嗯!换间旅馆换张床试试也不错,一会儿去看看浴室的水温,拉阿诚一起去洗洗。)

※谭赵的场合

你觉得换间旅馆很有趣?

(行李箱在石版路上发出辘辘的滚轮声)

有趣啊,据说这间旅馆的厨师去年得到日式料理赛的冠军,我是为了让你尝尝才特意换的旅馆。
那我得谢谢谭总你了!
不用谢,晚上一起泡温泉,我给你按摩?
(赵启平侧过头,勾着嘴角,眼睛微瞇),温泉啊,那就劳烦谭总大驾了!

(谭总正想要表达自己的爱意时,旅馆里刚好有人走出来)谭总,我还以为你因为我们招待不周提早退房了,小包总特别交待我们要好好招待谭总的。
(谭宗明让人领着他俩进了房间。赵启平放下行李,挑挑眉)小包总?你不是说旅馆是你订的么?又是安迪帮你订的吧!

(谭宗明啧了一声,看向桌上的茶壶,赵启平把电热水瓶装满水插上电)你把包里的茶叶在壶里装好了,水开了我给你泡茶。好啦,别不高兴啦!一会儿要是日本料理不合意,你回去再跟他好好沟通沟通不就得了。哎唷!早知道我就不换旅馆了,都是包家产业,换来换去差不多。

(谭宗明起身帮倒在床上的赵启平揉腰捏肩)累啦?要不要睡会儿?
(赵启平滚到谭宗明怀里,让他揉捏)昨晚折腾到后半夜,要不是你说要换旅馆,我现在肯定还睡着呢!谁让你叫我起来的,换来换去还不都是同一家产业。
(谭宗明拍拍赵启平)你先睡吧,晚点我喊你起来吃日式料理,然后我们再出去逛逛,晚上陪我洗温泉,嗯?
(赵启平推开他的手,把被子卷起)唔!

(谭宗明泡好茶,交待了餐点,坐在沙发上眼神闪烁的看着手中平板,不时望向床上的赵启平)哼哼!要是平平不满意的话......

(远方的小包总突然打了个冷颤)

※荣霖的场合

哼!我才不坐鬼子做的车呢!
荣大哥,这个Mazda是拜火教光明之神阿胡拉·马兹达的名字呀!你别往那儿想,你瞧这火焰红多漂亮!
我提着行李走就行,反正不远,一霖你行李给我,我能行的!
哎!师傅对不住啊!荣大哥你等等我,你一个人拿那么多行李会累坏的!

(荣石大踏步径自向前走,汗从脸上的棱角上滴落,隐没在黑色的皮领上,荣石甩甩汗湿的额发,)哼!昨天那间旅店的服务生跟老板老是盯着我的一霖看,不换间旅店住怎么可以!

(一霖差几步赶上,在门口跳出手帕擦拭荣石的额角。)荣大哥,你提行李别走那么快!你瞧,这汗流得!

(拉门刷的拉开)咦?你们昨天不是住前头那间?怎么今天想换到这间来啊?
(荣石内心万马奔腾,操!怎么还是住到这家伙的产业!)
(老板拊手)啊!你们一定是听说我这间是主打鱼类料理的吧!来来来,赶紧进来,今天晚上我给你们安排一下!
(一霖双眼发亮)那就谢谢您了!荣大哥,你是知道我喜欢吃鱼才催我换旅店的吧!
(荣石提着行李勉强点头)嗯,你快进去吧!

※杜方的场合
老杜?杜旅长?你做啥呢?一大早住得好好的你闹着换旅店?
嘘,小点声。你知道我刚刚看到谁了?
谁?
你哥。
我哥!(悄声说)他怎么回来这里?跟我嫂子一起?
(气声说)我没瞧见咱,被嫂子,我只知道咱们再不走,就别渡假了!
行!那得快!

(两人轻手轻脚的拿妥行李走出旅店)
那现在怎么办?
反正先沿着这条街走,另外找一间旅店住下吧?
可是这样难道不会遇到我大哥?
就是赌一把,近才好观察动向啊。
好吧!听你的。

(两人停在一间旅店门前,杜见锋要拉开大门,被方孟韦一把拉住)你确定要住这间?
就住这间吧!我看前头没旅店了。(一把拉开店门)住店了!
(方孟韦捂住脸想往外走)
孟韦!去哪儿?你不回家原来是跟你朋友一起住店啊?你看到孟敖了没有?他说跟你住同一间。
姑爹,大哥我没瞧见,这是我朋友,姓杜,姑爹怎么在这儿?
孟韦你还小,所以不清楚也是应当的,这条街上的旅店都是咱家的产业,我每月月底都会过来盘盘帐目。
(方孟韦微鞠躬)姑爹您辛苦了,我先带我朋友去房里了,他是外地人,我带他在附近转转就回家。
行!一会儿姑爹给你做你爱吃的菜,然后再去把孟敖找来,我们好好吃一顿,你放心,你爹那里我去说,你爹不会怪你的。
谢谢姑爹,那我先进房了。

(一进房间)
孟韦,你家这么有钱啊?整条街都有你家的产业。
(横了一眼)那是我爹跟姑爹善于经营,没什么。
(杜见锋凑上去)孟韦欸~要不咱俩抓紧时间,先来一下?不然一会儿人多了就......
(方孟韦直接扑倒杜见锋,用唇感受着他的体温,就在两人解开衬衫钮扣难分难舍之际)孟韦,你到哪里去了?
(孟韦连忙整理衣着)大哥!我这就下来!
(杜见锋坐起来扣好扣子,抱着头!)唉!我的假期就只剩明天一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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