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ene

【凌李】马克球球

这是一个突发的脑洞,为了可爱萌萌哒的球球写哒~~ @茶三查 ,球球亲妈。但是好像被我写严肃啦!

***********PTSD预警,不适者请勿向下阅读*******************

“然然,来,啊!我们吃口粥好不好?你看我熬得这么辛苦,都出了满头汗呢!来,啊!对,就是这样,乖了。好吃吗?好吃就眨眨眼,点点头。”

“好,好,好,我知道了,再来一口,啊~~~”

李局长倚着门框看着凌远像哄着三岁孩子般哄着李熏然吃粥,李熏然乖乖吃了张口吃了,李局长叹了一口气,能吃下饭就行,只是苦了凌远这孩子,为了熏然突然发病倒下的事情,折腾了三天,这能喂下第一餐饭,也是松了一口气,都是那该死的家伙。

三周前,李熏然在局里整理好分析文件送到楼下,正好遇见小刘,两人聊了几句,小刘便带着人走了。边上那人好奇的问他是谁,小刘说,“小李,我给你说,你跟副队同姓,我建议你可以拿副队做标竿。”“副队?他不就一文员吗?”小刘往他后脑杓就是一记,“你别乱说话,副队当年带着我们破了多少大案子,我一身本领都是副队教出来的,要不是当年那件事,副队也不会………” “当年哪件事?”“不该你知道的,别多问,干活去!”

小李四处打听李熏然的事情,大家不是装不知道,就是讳莫若深,小李越来越好奇,一天送个案子到分析室,发现李熏然看到案子里的照片突然两眼发直,小李被刚进门的薄教授“礼貌的”请出门,他难耐好奇,把门推开一条缝偷窥。

“好点了吗?”
“还好,我刚刚失神了一下。”李熏然喘过气,做了一个深呼吸。
“李警官,”薄靳研表情严肃,“我觉得你该回诊一下。”
“为什么?”李熏然随即苦笑,“我刚刚做了什么?”
薄靳言摇头,“你什么都没有做,你只是进入了第一阶段,我还能打断你,毕竟当初谢晗,”薄靳言看到李熏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下得指令太深,我跟Tom尽全力仍然不敢确定是否已经完全解除,加上你那时候的枪伤对身体的影响很大,我觉得你应该休息一阵子。”
李熏然点点头,“那也得等你从美国回来之后,要不科室都没有人主持了,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薄靳言点点头。

小李回到局里,边走边撇嘴,原来他就是那个李熏然啊,听说被歹徒抓去当人质催眠还朝自己人开枪的李熏然,要不是他是局长的公子,现在怎么可能还能当警察?

小李一路叨念着回去,在门口被小刘一把抓住,拉上车,冲往现场搜证。几个人在现场看了半天,没看到什么有效实证,小刘还是仔细拍了照片,在现场打了电话,等到大家回到局里,发现李熏然已经坐在位子上等大家。

小刘一个箭步上前,“副队,你看,这是现场的搜证。”
李熏然拍拍他的肩膀,“小刘,别叫我副队,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副队是你!”
小刘摇摇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副队!副队,你瞧瞧,我觉得这里有问题,但是我就是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李熏然皱着眉头,“先前有什么线索?”
“小李,去把卷宗抱来!”
李熏然摇摇手,“关系图呢?”
小刘转头拉着李熏然走向白板,两人看着白板讨论。小李抱着资料跟着走来走去,尽是撇嘴,也没专心听,被小刘看到,又是往后脑勺招呼,“你用点心行吗?你以为副队的课这么好上?副队在局里的培训课大家都是抢着报名的,现在是现场直接教学,你咋还不用点心?”
李熏然盯着板子上的讯息,指着某张嫌疑人的照片开口问,“小刘,这位嫌疑人的家庭资料查过了吗?”
小刘转向小李,“拿海子的资料过来。”
小刘打开卷宗,“海子,本名汪海,霖市本地人,已婚,育有一女,”
李熏然打断他的话,“有他家人的照片吗?”
小刘从档案翻出一张照片,“这是线人提供他带着全家在游乐场玩乐的照片。”
李熏然拿着照片,又拿起相机翻找小刘今天拍摄的照片,两相对比,“你看,像不像孩子身上的衣服碎片?”
小刘凑近了看,“像!副队,你觉得他们内斗,涛子挟持了海子的家人?”
“你刚不是说前几日有个不是线民的电话提供了一些讯息吗?往这个l方向思考是可以的。好了,我就说到这里,剩下的部份还是要靠你们自己再加油了!”
李熏然把照片还给小刘,摇摇手走了。
小刘喊着,“谢谢副队!”
小李的眼底尽是不屑,随便说几句,他以为他是谁,神探福尔摩斯?

小刘带着小李继续搜证,果不其然如李熏然推断,抢匪组织因为分赃不均问题窝里反,海子愿意转做污点证人,只要警方能保障他的家人安全。在最后的攻坚时刻,小李蹲在一旁,紧张不已,他在还没接获攻坚命令时,率先开火,虽然后续警力立马跟上,在一阵驳火后顺利逮捕嫌犯,但是海子却腹部中枪,被送往一院急救。小李在大厅看到李熏然的身影,撇了撇嘴,跟到急诊室外头等待。

没过多久,小李被赶来的同事通知回家休息,他也没多想,回家睡了个觉,第二天他到了局里,被叫近队长办公室臭骂一顿,因为他的躁进,使得整个攻坚任务难度提高,还让污点证人受伤,幸好一院院长出手,才抢救回来!让他在家里扣薪反省一个星期,小李低着头打开门准备要出去,正巧碰上李熏然要进门,关门前,他听到队长的声音,“熏然哪!你来啦!你瞧这小兔崽子,名字就跟你差一个字,怎么跟你就是天差地远,唉!当初我要是不让你负责那个案子,现在我也就不会损失一个得力干将了。”

小李开着车,气冲冲地回家,打开微信,约了朋友吃饭,喝酒,从中午吃到晚上,每天每夜,完全不顾忌朋友带了谁来一起喝酒。他满嘴毫无保留的叨念着李熏然有什么好?他咋样了?也不过就是一个官二代,当初还对着同僚开枪。
局里开始流传着李熏然的闲言闲语,说他是仗势的官二代,说他没有纪律对同僚开枪,说他不会办案反而沦落成人质,李局长在办公室背着手,自己老啦,有人觊觎自己的位子无可厚非,但是用这种抹黑的方法?还有近来几个熏然有协助的案子细节都曝了光,到底是谁不遵守纪律,随意暴露情资?

李熏然近来睡眠不大好,前一阵子的发病,让他晚上睡觉时的恐惧感再次复发,可是,凌远最近正忙,李熏然常常一个人开着电视,倚着沙发,一夜未眠。

小李胡乱说话的事情被小刘抓个正着,加上他返职后回局依旧到处乱说,还不小心遗落了证据袋,幸好被李熏然捡到送回来。当小李被约谈后,被押着走出来,看到李熏然,他挣脱身边的人,冲向李熏然猛然一个撞击,“就是你这个打死同僚的倒楣鬼!我每次碰到你都会倒楣!你这个雕刻脸!丧门星!”

李熏然后脑撞到墙之前,他只听到“向同僚开枪”,“雕刻”,他在心里呐喊,“不!不行!”然后就这样陷入黑暗的泥沼中。

凌远当天正在开会,接到李熏然倒地昏迷不醒的消息,他急忙冲向病房,在病房外遇到薄靳言。薄靳言拉住他,“我正好要去找你,这次没有外伤,但是有点麻烦。”

薄靳言把他目前知道的消息告诉凌远,凌远脸色苍白的问,“你的意思是,这是应激反应?”薄靳言摇摇头,“只怕更糟,因为这次的关键词可能正好触碰到了深层暗示,但是熏然他的身体状况,”薄靳言看了凌远一眼,“他最近有点失眠,所以以精神方面来说,正好是脆弱期,加上他之前累积的压力,所以这次才一次爆发。”

凌远用头抵着墙,“我以为他是忙案子,所以才没回家,我没想到,”薄靳言打断他的话,“是我要他们先别跟你说,因为熏然异样的昏迷不醒,我总得先厘清原因,我跟TOM讨论过了,才跟你说。凌远,你可以怪我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在熏然昏迷三天后才告诉你。但是,第一时间我就觉得熏然不可能因为一个撞击就直接倒地不起,他的体能还没有退化到这个程度。”薄靳言顿了一下,“而那个旧伤才是我最担心的,我约了TOM视讯,可以借用你办公室,我们先谈谈吗?”
凌远点点头,三个小时后,他慢慢的走回病房,在拉开病房门把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医院的事已经交代下去,现在首要任务,是让熏然醒来,然后观察状况。

凌远喂完一碗粥,拿来水杯,插上吸管让熏然喝水,凌远牵起熏然的手,“来!我们去走走!”李局长看着凌远牵着熏然的手到医院的花园散步,叹了一口气。凌远呼唤了三天才把熏然叫醒,醒来的却是一个自我封闭的李熏然,他只容许自己的亲人接近,其他的一概不理。
薄教授说这是他的自卫机制,他因为这次事件诱发了深层的暗示,他怕自己再次伤害别人,所以把自己封闭住。李局长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李熏然抱着小猫的身影,凌远今天特别拜托朋友带来,就为了让熏然愿意吃饭与下楼走走。

“凌院长,你看我家球球可以不?跟李警官玩得可好了!”
凌远转头望了对方一眼,“茶茶,我记得他应该是叫马克?”
茶茶苦笑,“我从你手中接过来的时候是叫马克,结果回家被我爹一叫,就成球球了。”
凌远看着在熏然腿上蜷成一团的银灰毛团,还真是像球球,凌远向前几步,“熏然啊,得把球球还给茶茶了,你得午睡了。”
熏然抚摸猫的手骤然停止,“一定得午睡吗?”
茶茶上前抱起球球,“李警官病房里不能让宠物进去,最近我正好负责一院的案子,我会常常带球球过来看你的,要是你出院了,我就能带球球去你家玩,要是我下半年得出差的话,指不定还要拜托你照顾球球呢!”
李熏然用力的点点头,向凌远伸出手,“远哥,回去,睡觉!”

茶茶抱着球球,在花园里等着凌远,30分后,凌远又回到了花园,“不好意思,这样麻烦你。茶茶摸着在腿上打呼噜的球球,“不麻烦 要不是那天带球球出门定检,正好一院的案子有状况,我没注意球球溜出来,还不知道我家球球这么棒,还能帮助人安定情绪。不过,凌院长,”茶茶看着凌远,“我刚刚说的那件事也是真的。如果李警官回家疗养,我想把球球寄养在你们家一段时间,一来是因为我得出差,二来李警官在家休养,如果有个宠物陪伴,院长你也能放心做自己的事。”
凌远握住茶茶的手,“谢谢你,谢谢你为了刚认识的朋友这样用心,谢谢!”
茶茶摇了摇手,“谁叫我家球球当初差点成了你家马克呢?这都是缘份啊!”
凌远摸摸球球,也笑了,“的确是缘份!”

李熏然的状况在球球的鼓励下很快就恢复到生活能够自理,虽然还是对外人不理不睬,但是对于常常见面的人,只要抱着球球,就能够跟对方交谈几句,而不是躲在凌远背后。

李熏然住院两个月,凌远堆积了一堆事情,虽然有副院长帮忙,但是在他卸下院长职务之前,他还是有应尽的责任。
李熏然今天出院回家了,凌远正在帮他整理东西,李熏然突然出声,“远哥,你去办公室吧,我自己回家。”凌远没有回应,“熏然你中饭想要吃什么?我们回家途中先去吃饭,家里什么都没有,还得到超市买……”一个温热的手掌放在他忙碌的手上,“我们去食堂,你去办公室,我回家,等你。”
“熏然,你自己回家我不放心。”
“茶茶,球球,陪我。你做事,我等你。”

茶茶抱着球球,看着凌远打开门,看着李熏然抱着球球东张西望,凌远前天回家打扫过了,凌远望了他一眼,转头跟李熏然交代几句,便开车走了。茶茶把车上球球惯用的猫袋,抓板,猫砂盆,猫粮,以及各种清洁器具与玩具ㄧㄧ摆放在客厅的一角。一样一样的跟李熏然做介绍,“这是猫砂盆,球球每次使用后都会自己掩埋,但是你还是要定期更换,免得滋生细菌……”李熏然一一点头,茶茶最后拿出几张纸交给李熏然,“所有的注意事项我都写在上面了,你可以慢慢看,不过,球球特别爱撒娇,你到时候不要嫌他烦就行了。”
李熏然抱着球球,球球乖乖的趴在他怀里,“不会烦,谢谢!我会照顾球球。”

就这样,凌远每天出门上班,李熏然就待在家里,忙着跟球球玩,照顾球球,跟球球说话。两周后薄靳言上门,李熏然要求他一起去超市。薄靳言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把球球放在购物车的儿童座椅上,就这样推着购物车,边挑选边与遇到的邻居打招呼,薄靳言双手环胸看着李熏然,他惊讶于他的恢复速度,也不懂李熏然要自己一起来有什么作用。直到结帐时,薄靳言看着李熏然抱起猫,提起一个袋子,台面上还剩下三个大袋子的时候,他看向两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叹了一口气,提起袋子,放进车里,原来今天自己是来当司机跟搬运员的!

薄靳言把袋子提进厨房,看到李熏然从袋子里翻出猫粮,先是喂猫吃饭,然后到浴室洗手,边把袋子里的东西整理好,开始洗大骨跟萝卜,一副准备熬汤的架式。薄靳言也不说话,依旧双手环胸,看着他忙。他看着李熏然洗去血水,捞去浮渣,把剖好的鱼抹上戏盐,加上葱段,倒点酱油,准备上蒸锅蒸熟。另一边则是起油锅准备炒青椒牛肉。

薄靳言在坐上饭桌,接过李熏然为他盛的饭时说了进门的第一句话,“你可以自我控制了。”李熏然闷头扒饭不理会他。

饭后,薄靳言坐在沙发上喝茶,球球蹭着正在啃苹果的李熏然,在他啃完苹果之后,薄靳言把一个资料袋放在桌上,“你看看。”
李熏然打开袋子,拿出几个档案夹开始翻阅,薄靳言只是喝茶,看着他的表情。

凌远一推开门,球球边凑到裤管旁蹭蹭,凌远抱起他摸摸,平常球球只缠着熏然,几乎不理凌远,今天的反常在他看到客厅里的人便了然于心。
凌远先放下球球,让他去缠着李熏然,他先回房放好东西,然后快速的冲了个澡,便到厨房准备晚餐。
薄靳言走到厨房,低声的与他交谈。只有球球趴在地板上,无限低落,一整个下午,一整个下午都没有人理球球!

薄靳言吃完饭后把资料带走,他只说了一句,“我会帮你约评测时间。”当晚,凌远抱着李熏然一整夜,球球更不开心了。

几天后,李熏然接受了评测,再过几天的晚上,李熏然抱着球球发愁,自己就要回去上班了,球球要怎么办?凌远捏捏李熏然的鼻头,“你还真把球球当成咱家的猫了啊?别忘了,他可是茶茶家的孩子。”
“我知道啊,”李熏然把脸埋在球球的背上,“可你不是说过,他本来应该是咱家的马克吗?要不是因为……”
凌远把一人一猫都搂进怀里,“要不是因为你又生病了,对吧?所以你得保护好自己,茶茶明天会到家里接球球,你今天晚上好好跟球球玩玩吧!”
凌远的下巴传来温热的触感,“今天晚上我会好好跟球球相处,跟你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凌远捏起李熏然的下巴,“的确,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两人的气息相互融合,夹在中间的球球抬头望着天花板,突然非常想念妈妈啊!

茶茶第二天来接球球回去,球球迫不及待的跳进她怀里,凌远旁忙把球球的东西搬到车上,茶茶看着李熏然用手指点点锁骨,“你们能恩爱如昔真好!球球我就带回去啦!”
李熏然直到茶茶离开后,不经意看到镜子,满脸通红,凌远,你居然帮我选这件领口这么宽的T恤,我都被茶茶看光光了啦!

凌远回头看到李熏然满脸通红的在镜子面前捂脸,忍不住把人抱个满怀,“我的熏然回来了,真好!”
李熏然头往后仰,用头上的卷毛搔着凌远的下巴,“知道你最近辛苦啦!”
“你不是舍不得送走球球吗?茶茶刚刚跟我说,这周日有举办流浪动物认养活动,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我们的马克呢?”

李熏然带着一只英短走进科室,“熏然你来啦。”
简瑶摸摸直接在角落毯子上伸懒腰的英短,“马克你也来啦!”两人开始讨论起手上的案子,金色的碎花慢慢的洒在窗台上,窗台旁的琥珀色眼眸正望着窗外,闪耀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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