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ene

[谭陈]狐狸精

响应我的可爱发 @浮川 投哒题目,依照她选定的CP,走起!

@楼诚深夜60分

第一次写哨向文,OOC预警!

谭宗明,大家熟知的上海大鳄,他要是扬扬眉毛,就能引人紧张;他要是抖抖衣袖,就会引起一阵风波;他要是甩手跺脚,那可就是大地震啦!所有商家瑟瑟发抖。

大家提到谭宗明,除了对他经济大鳄的身份崇敬加上畏惧,还会松了一口气。“幸好他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只是普通人。”话总有传到谭宗明耳里的一天,他听到,也只是笑得莫测高深。

陈亦度坐在台下,微瞇着眼,看着台上一个个面无表情的模特走过,对他来说,那不过是他服装的载具,只要能够完美的表达出自己的设计理念就行,交情,那是建筑在利益上的。

被称为工作狂人,设计新秀陈亦度,高冷难以打交道的陈亦度,为了DU奋战的陈亦度,才在商场上站稳脚跟。旁人对他的指指点点,他全然不在意,包括那句,“他这个个性,要是哨兵、向导,咱可受不了!”端着咖啡一饮而尽的陈亦度,左手在腿上的虚空中轻抚了几下。

别人不知道的是,谭宗明还真是个哨兵,他14岁在美国觉醒,只是C级哨兵。家里考虑他哨兵等级不高,且已展露经商天赋,便花了大代价拜托家中熟识且有人情往来的A级向导,为谭宗明梳理精神世界。在建构简单的精神世界后,谭宗明的精神世界就被封印了,相对的,别人也侦查不出来他具有哨兵的天赋,除非,他遇上哨兵或向导中的佼佼者,也就是A级以上。而这些人的生活范围与普通人几乎没有重迭。当然,还有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不过因为机率太小,谭宗明并未放在心上。

总是跟高冷联系在一起的陈亦度,其实,他小时候并不高冷。可是,当他看到母亲的眼泪,看到父亲的漠视,看到祖母的偏颇,他只能选择用不言不语,默默的过日子。
一个世家出身的少爷还要在外打工,这听起来还以为是家族对他的特别锻炼,不过,对比弟弟的锦衣玉食,前呼后拥,不虞匮乏的生活。陈亦度觉得,家里能出他的学费,给他一口饭吃就够了。陈亦度觉醒的很早,在十岁的一天夜里,一个明月夜,他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多了只小狐狸,彼时他正因为父亲、祖母的漠视而伤心。小狐狸抚慰了他,隔天他跟母亲讲起这事,被祖母听到,以为是狐狸精作祟,要带他去给高深人士处理,小小的亦度这才发现,大家是看不到小狐狸的。他改口说应该是看了有关狐狸的图画书才会这样,并随手画了只狐狸,父亲看了眼,点点头。

陈亦度紧守着这个秘密过日子,母亲仰望着父亲,祖母关注着弟弟,父亲呢?他爱得或许是外头的人,抑或许他更爱自己。陈亦度抱着小狐狸,尾巴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安,他喃喃低语,“嘟嘟,我只要有你跟我一起过日子就行了。”

陈亦度开始学画,开始打工攒钱,先去美国钻研服装设计,先是发表了几款作品,引起不小动静。学成回国后创立DU婚纱,家里唯一的帮助,就是父亲赞助了一笔创业金,虽然,不过是祖母给弟弟的十分之一,但对陈亦度来说,却是一笔重要的金援,让他得以在公司内稳住话语权。

这样的两人,在一次商业酒会会场上相遇。陈亦度认得谭宗明,谭宗明不认识他,毕竟他没有涉足婚纱事业。当天晚上,因为主人家一时兴起,开了坛窖藏的酒,在场宾客品尝后纷纷叫好。一杯接一杯,起先没感觉,等到酒会要结束时,酒劲上头,一群人头晕目眩。幸好今日宾客不多,酒会又在酒店举行,房间还安排的来。

谭宗明那晚做了一个梦,空气中漂浮着潮湿、腐叶的味道,一团白毛,不,白色尾尖,从眼前甩过,轻蹬几下,跳到一段枯木上。那灵动的眼睛,甩动的尾巴,谭宗明在红毛团的纵移横越中,辨识出那是一只狐狸。狐狸在枯木上前后走动,不时跳动,玩得欢快!突然一阵震动,红毛狐狸脚一滑,然后,就不见踪影。接着,那段枯木动了,酮黄的,那是眼珠吗?瞪着自己。

谭宗明一觉醒来,衣衫尽湿,那是什么?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他甩甩头起床,看着身上皱巴巴的衣服皱眉,简单的洗脸刷牙,打算回家整理仪容。

当他打开门,却看见梦中的红色尾巴没入隔壁的门内,谭宗明揉揉眼睛,是自己看错了吗?
他跟打开门的青年直接打了照面,青年正对跟在脚边的小狐狸说,“嘟嘟,你下回再乱跑就不放你出来了哦,呃,谭总,您站在这里是?”
谭宗明扒了扒散乱的头发,从昨晚散落的讯息中试图寻找年轻人的影子,“du?DU的创办人?”
对方点点头,“你的狐狸很可爱,”谭宗明挤出一个微笑。“你居然可以看到他?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家嘟嘟刚才过去打扰您了吗?如果是,我向您道歉。”
谭宗明轻皱了下眉头又舒展开来,“没有,他很可爱!”小狐狸听到谭宗明的称赞,尾巴甩得欢快。谭宗明加深眼角的笑纹,“度总如果不嫌弃,要不跟我到酒店的咖啡吧用点早餐,我还想跟这小东西相处一段时间。”陈亦度沉吟了一下,点头答应了。在简短的早餐时光后,谭宗明开着自己的玛莎拉蒂在路上奔驰。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他回去让人调查了陈亦度,送来的资料他细细看过,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自己怎么就想要跟他见面呢?

两人几次酒会都没遇上,谭宗明打开微信,决定用探望小狐狸当作名义,直接约人。
陈亦度看着与嘟嘟玩得正欢的谭宗明,扶额叹息。嘟嘟你也太没有狐狸格了,几个肉条,几样玩具,就彻底叛变到谭宗明那边去了。可是,自己怎么却无法生气呢?两人说不上是朋友,自己却把最重要的嘟嘟介绍给他认识?不过,谭宗明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哨兵?向导?反正绝对不是普通人。没有一个普通人能够看到哨兵、向导的精神体的。

两人带着小狐狸看电影,逛展览。谭宗明晚上还是会做那个梦,那个枯木,不,现在他已经可以辨识出是只大鳄鱼,每天活动的部份越来越多,谭宗明突然有些恐惧,要是牠真的能动了,对自己会有什么影响?

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却相谈甚欢,谭宗明的商业经历让陈亦度得以参考,成功的避免公司内部矛盾升高激化。他看着霍骁,对他点点头,他跟厉薇薇一起奋斗的情谊,早在双方父母一死一伤时,就难以挽回。厉薇薇不明白这个道理,霍骁明白却护着她,陈亦度偏头看着在高处昂首阔步的嘟嘟,要不是谭宗明在背后的支持,霍骁不会那么快退却,而自己也没有办法那么快就整理好心情与公司的事务,也许,该谢谢他?

谭宗明接到陈亦度的晚餐邀约,嘴角扯起微笑,他出门开车往花花私菜馆出发。有关陈亦度不住陈家的事,他妈妈的病,谭家父母常年当空中飞人的事,两人都敞开了说过了。他知道陈亦度前阵子收了只红酒,又订了花花私房菜,想必是事情进行的不错。

谭宗明哼着小曲,提着俩大饭盒对着门提振了两下,门马上开了,“也不嫌重,小心鱼汤洒了。”
“这样你才会马上来开门啊。”
“才不会,嘟嘟会来给我开门的,有鱼汤呢,嘟嘟!”谭宗明对着在自己脚边绕圈的红毛狐狸说。
陈亦度甩了一个白眼,“红酒我已经开瓶了,麻烦谭总裁去鉴定一下醒好了没有。”
两人慢慢的吃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瓶红酒就这么见底。谭宗明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黄酒,“这酒从我拿来,你都没动过?趁着今天高兴,咱俩把它喝掉?”
陈亦度烧了热水,拿来酒杯,两人慢慢的喝着温热的黄酒。

话题渐渐的往自己的年少时光偏去,谭宗明举着酒杯,看着其中琥珀色的酒液,淡淡的说着自己从小因为父母忙于事业,算是被管家养大的。陈亦度吃吃笑着,“可是你爸妈还是关心你的吧?不像我,永远不是家人心中的首选,盒盒盒,我也已经习惯啦,幸好有嘟嘟陪我,不然,我都不知道,在厉薇薇跟我对立时,我妈生病时,我被家人无视……不说了。”
“我可以陪你,真的,不,我的意思是说,我打算陪你。”谭宗明握紧陈亦度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右胸上,陈亦度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种他不认识的,陌生情感在流淌,他就这样定定的看着谭宗明,微微的点头。

两人间的事情就这样顺水推舟的发生了。第二天早上,陈亦度看着身边的那颗大头,扶额想着,怎么会这样呢?
嘟嘟跳上床,啾啾地叫着,陈亦度往床下看去,倒吸一口气,开始猛力摇晃还在睡梦中的那位,“谭宗明!你起来!给我解释一下那是什么?”
谭宗明被摇醒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陈亦度往右一转,陈亦度躲在他背后,指着前方问,“你告诉我,家里怎么会有鳄鱼的?”
“这不是我梦中的鳄鱼吗?”
“你梦中的?谭宗明?难道你是哨兵?”陈亦度在鳄鱼跟谭宗明两者间目光游移。一般来说,哨兵的精神体都具有较高的攻击力,以便辅助哨兵战斗。鳄鱼虽然在陆地上行动不快,好歹也算是水中一霸!只是,谭宗明是哨兵?

谭宗明招招收,鳄鱼果然乖乖爬过来,谭宗明抚摸他两眼间的棱角,“我也是回去问了管家,听说,我可能是哨兵?只是被抑制了。听说当初家里拜托A级向导来做的封印。”
“A级向导的封印怎么可能被打破?”
“我也不知道,”谭宗明转回身瞥了陈亦度一眼,“不过,除了A级以上向导或哨兵可以解封外,还有一个机率极低的可能性。”
“什么?”
“就是我遇上一位跟我等级相当,而且能与我精神共振的向导。”谭宗明从陈亦度脸上发现惊慌的神色,“我觉醒时被判定是C级哨兵,所以你可能是C级向导,再说了,只有哨兵、响导才能看到精神体不是吗?”
“你调查我,而且算计我?”
“我是知己知彼,然后把自己给投资,不,赔付进去了,请问度总接受这项提议吗?”
陈亦度噗哧一笑,“谭总的面子给大了,我要不收,岂不是不识相?”
谭宗明松了一口气,搂住陈亦度躺回床上,“你不生气就好。”
陈亦度靠在谭宗明肩头,盒盒盒的笑着,“其实认真想想,我有的,谭总都有,你能图我什么?说起来,还是我赚了呢?不过,这下子你可真是名符其实的上海大鳄了。”
谭宗明搂紧陈亦度,“是啊,但是上海大鳄被红毛狐狸精迷住了,要怎么办呢?”
噗噗欢快的在大鳄身上跑来跑去,他已经知道大鳄的名字叫做小明,两只精神体暗自交流,饲主他们的床上交流还要多久啊?好无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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