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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小鱼家的盒盒06

这是跟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 聊天脑出的脑洞,两人边聊边修正出来的,不正经童话?!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黑体字为小鱼主要负责部分,所有的车都是小鱼负责的小鱼车!!!因為川川覺得自己很攻,但是小還是堅持讓傻蛋攻了,所以变成辣么粗长的故事~~~

PS:小鱼坚持要加入荣霖剧情,所以突然跳出的荣霖大家不要觉得奇怪啦~~~

 

话说盒盒家里的川盒盒,他的个性跟其他盒盒比较不一样。他不像平盒盒爱闹,然盒盒爱吃会撒娇,大白盒盒会怼人,诚盒盒擅长赚钱,琰盒盒专长武艺。他虽然念了军校,练了一身神枪手的技术,但是那时候因为盒盒家都靠诚盒盒赚钱养家。川盒盒念军校的原因不是自己特别喜欢,而是省钱!而且日后就业有保障,能赚钱帮忙诚盒盒分担家里开销。只是盒盒算不如天算,没想到盒盒们陆陆续续遇上自己的另一半,家中经济也因此有所好转。川盒盒心想,这下子自己便可以专注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啦。

 

川盒盒喜欢面,正确来说,他喜欢揉面、拉面、煮面、蒸面、烤面。川盒盒在毕业后,先是去上了厨艺学校进修,然后攒钱顶了一个店铺,开起了面馆。

 

面馆店名很简单,就一个大大的草写川字,然后配上面食馆几个小字。黑色底的木质招牌,白色的川字,红字的面食馆,看来颇有几分贵气。

 

川盒盒每天准点出门,到店里熬煮大骨汤与鱼汤两种汤头。至于大骨是猪骨,牛骨还是鸡骨,视当天的材料采购而定。

 

川盒盒每天五点起床,到市场采购材料,然后打开店的后门,开始清洗蔬菜,鱼头,切成合适份量开始熬煮。川盒盒一边注意锅里的状况,一边拿出面粉,开始揉面。

川盒盒先在盆里加入适量的水,用手掌慢慢画圆,让面粉与水充分接触,然后加入老面,蛋,再次搓揉,直到揉成团,盖上布,让它在盆里好好发酵。

在面团发酵期间,川盒盒又捞了一次浮末,调整火候,加入其他的材料,让汤继续熬煮。他开始把猪五花卷起,用棉绳捆好,在炉上稍微煎熟表面,然后放入另一锅有大骨汤与卤包的汤锅里,里头还有豆干与水煮蛋漂浮着。川盒盒又拿出装有茶叶的小包,丢进汤锅里熬煮。

面团经过两次揉制与发酵后,在川盒盒的手中变得蓬松柔软,川盒盒用手拉扯了几下,嗯,筋度正好,可以拉面了。

 

川盒盒先在工作台面上撒了些面粉,把面团揉成长条状,然后在面团上洒些面粉,抓住面团的两头,开始甩动!

面粉随着每一次的甩懂飞扬,飘散在空气中,形成一片缥缈的白雾。只见一双手,拉着面团,抖动,对折拉开,再甩动,再对折拉开,再甩动。

不久,工作台的托盘上码好一团团拉好的面条。川盒盒满意的拍拍手上的面粉,开始收拾台面。

川盒盒把碗在工作台上一字排开,检查已经切成薄片的叉烧肉、豆干与对切的水煮蛋。旁边有盒切薄片的黄瓜,用盐巴抓过,加醋、糖稍微腌渍过,还有一盒清炒的豆芽,那是今天的配菜。

 

川盒盒再次检查所有器材,拉开铁卷门,中午12点准时开始营业。

店里的墙上写着“本店单一价格,每碗面10块,加面2块,加菜2块,加蛋3块,加肉5块,要在点单时直接说明,不说明不接单。另本店小本经营,离开本店前请自觉付款于付款箱内。”川盒盒挂出一块小黑板,上头写着,“本日菜单:叉烧面,蔬菜面,臊子面。”客人进门都先看看菜单,然后拿起点单点菜,喜孜孜的坐在位子上等。

 

不过比较奇怪的是,第一批进门的顾客,清一色性别为女!女!女!川川看着点单,摇摇头,手上动作不停,把面煮熟,捞起,加入面汤,加上炒好的如意银芽,或是烫熟的虾仁,谁叫所以顾客点的不是蔬菜面就是海鲜面呢!

每个顾客依照川盒盒叫号顺序乖乖的到台前端走自己的面碗,川盒盒一直觉得很神奇,这些人的眼睛一直黏在自己身上,怎么端碗都不会打翻?吃面都不会漏夹?喝汤都不会呛着?

川盒盒耐心的等着这批顾客盯着自己当配菜吃完面付帐离开。有关“好帅啊!”“今天也是非常帅气的店长呢!”“一天不看川店长我就吃不下饭!”“我是一天不看川店长就无心工作了。”这些话川盒盒已经听得习惯了,他从不回应也让客人习惯了。

第二批客人依然是清一色的女性,第三批依旧如此。川盒盒瞄了眼墙上的时钟,在工作台上准备的碗明显大了一些。

 

第四批进来的客人仍是清一色,不过是清一色的男,男,男。川盒盒看着快要见底的鱼汤与仍旧满满的大骨汤,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第二回合,开始!

男性顾客的上门也代表了点单的多样化,有的加面,有的加肉,有的加蛋,有的加菜,各式各样的变化点单,让川盒盒必须集中精神应对。

等到一个小时过去,川盒盒松了一口气,第二回合结束了。剩下会上门的,都是住附近的老客。

川盒盒慢悠悠的煮着面,有时跟老客人搭几句话。或是接过保温袋,把煮好的两份面交给明家司机带回去,因为诚盒盒最近胃不舒服,但是跟明楼工作忙,没空自己做饭。当然,老客相处起来就是不一样。“川川哪!给我加团面,今天太饿了!”这是吃到一半喊着加面的王大叔。“川川哪!给我加点菜,我包回家吃!”这是隔壁的刘大婶。“川川哪!给我加个蛋,要半熟的那种,半颗哦!”这是对街的郭摄影师。

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子,等到老客们一一离去,店里准备的材料也都空了,汤锅也见底。川盒盒便拉下铁卷门,开始洗刷收拾,整理店面,完成一天的营业,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家。

 

不过,今天在老客点餐的时间,多了一位陌生的面孔。

有个愣头愣脑的小青年,站在门口朝里探头张望着。

徐大婶今天难得有空过来吃面,看到门口的小青年,直接把人拽进去,“川川哪!来新客人了。我要,我看看昂!我要点什锦面,你要吃啥自己看黑板,自己点啊!”徐大婶自顾自的说完便找位子坐下,只剩下那位小青年站在菜单前局促不安。

 

川盒盒看了看青年捏着衣角的样子,暗自叹了一口气,拿起点单走进,“你好,要吃点什么?”

青年只是捏着衣角,低着头不说话。

川盒盒又叹了一口气,“饿不饿?”

“饿!”

“要不要吃肉?”

“要!”

“那你坐在这里,”川盒盒指着工作台前的高脚椅,“坐好,别动!我拿毛巾给你擦手!”

戴着瓜皮小帽的青年用力点点头,嗯了一声,乖乖坐上椅子。在用川盒盒递来的毛巾仔细的擦干净手之后,他把毛巾放在台面上,眼巴巴的看着川盒盒。

川盒盒拿出大碗,下了两团面,然后在碗里加上大骨汤,红烧肉,炒蔬菜,还有一颗对切的卤蛋。川盒盒把碗放在青年面前,递了筷子汤匙给他,“吃吧!”川盒盒顺带收走毛巾,看着变黑的毛巾皱眉,在水槽前用力清洗。

 

青年埋头呼噜呼噜迅速把面吃了,然后巴巴地看着川盒盒说,“你……你是不是他们说的那个面馆的老板啊?”

川盒盒继续忙活手上的事,头也不回地应答着,“他们?他们是谁?我不认识你说的他们,但是我确实是这个面馆的老板。”

青年盯着川盒盒的背影说:“那就对了!你……你长得真好看!你给我当媳妇儿吧好不!”

川盒盒擦干手,回头,“你吃完面了吧?把面钱放到那个箱子里,你可以走了。”

青年一动不动坐着,盯着川盒盒执着地问,“你给我当媳妇儿吧好不好?”

 

周围吃面的群众听到这傻蛋接二连三的问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咋想要咱川川当你媳妇儿的?”徐大婶笑着问。

青年挠挠头,咧嘴笑着说,“他……长得好看!面也做的好吃!”

所有人瞪大眼睛,就这样?按照这标准不是满大街都是他媳妇儿!

“还有……还有手也好看~我……我要找一个最……最好的人当媳妇儿!他们说这条街上就……就这家面馆的老板长得最好看!大家都想和他一起!我……我就要找他当媳妇儿!”青年磕磕巴巴的说。

 

“小朋友,你家在哪里啊?”吃完面的王大叔点起一根烟问。

“我不是小朋友了!我……我也不知道我家在哪里……”青年懊恼地低下了头。

川川盒盒收拾好桌面,头也不抬地对青年说,“别闹了,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可没工夫陪你消遣,走吧!”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饿死了,饿死了!川川给我来碗今天的肉面!要加面、加肉、加蛋哦!”

门口进来的是郭摄影师,坐下后看到青年,便笑着问川盒盒,“你今天大发善心收留他啦?我这两周一直看他在街头游荡。”

川盒盒撇嘴,招手要他过来端面,“才没有!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傻乎乎的~”

郭摄影师端过面,掰开一次性筷子,“我说,你收留他也没啥不好,你这个店啊,只有你一个人,多个人帮忙端面收碗的不是挺好的吗?啊,你忘了帮我加蛋了!”

听到这话,青年蹭的一下窜到两人面前。“不……不要夹我……好疼的……”

 

两人一脸懵逼的看向青年,郭摄影师用筷子夹起川盒盒递来小碗中的蛋,“我是要加蛋,又不是要夹你,你怎么说话的?”

“你你你不是说要夹蛋嘛!那不就是夹我嘛!他们老……老叫我傻蛋……还拿门夹我的头……”

郭摄影师夹起蛋吃下,看看青年,又看看川盒盒,“我还是觉得,你留下他没啥不好,”他靠近川盒盒低声说,“他人傻,你不用担心,你让他住店里楼上,还能帮忙顾店,一举两得,你考虑看看!”

川盒盒思索了一下,觉得可行,点点头,示意郭摄影师,“你和他说。”

郭摄影师对青年招招手,“我叫你傻蛋行不?”

青年点点头。

“我刚刚跟川川,就是面馆老板说好了,你呢,看样子也没地方去,就留在面馆帮忙做事,好不好?”

青年点点头,“那媳妇儿?”

郭摄影师一头雾水,“啥媳妇儿不媳妇儿,你要叫川老板!”

青年点点头,“哦,川老板!我不能叫他川川哦。”

郭摄影师看了川盒盒一眼,“平常不行,如果店里剩下的客人是我们这些街坊邻居的话,”郭摄影师虚点了一下店内的老客,“你就能跟我们一起喊川川,好不?”

青年点点头,“那我能留下来吧,川川?”川盒盒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青年顿时开心起来,“川川媳妇儿真好!”

 

青年摸着头上的瓜皮小帽嘿嘿笑,看到桌上的空碗,他便自己过去收拾。

郭摄影师用手肘顶顶川盒盒,“要不让王叔去查查他是哪里人,反正你就当多个免费劳力,只要供他吃住就行。”

徐大婶皱着眉头走过来,“一会儿川川你领他过来我家澡堂子洗澡,我回去找些旧衣服给他替换。”

郭摄影师把面钱交给川盒盒,“正好,洗完澡你领他过来,我给他拍张照,好让王叔找找他的亲人。”

川盒盒看着青年的身影,心想,就当自己做件好事吧!

 

第二天开店前,傻蛋老是在川盒盒面前打转。川盒盒看他晃悠来晃悠去,看得烦了,就说,“你要是真这么闲就给我去洗洗菜!”结果发现傻蛋一身衣服都弄得湿漉漉的,傻兮兮地笑着说,“我就快洗好啦!”

川盒盒拿过一旁的菜盆一看,好家伙,洗是洗了,但是好的烂的菜叶全堆里面了,根本就没有择过。

川盒盒一脸黑线地自己动手择菜,一边干活一边告诉傻蛋洗菜不是光洗干净而已,还要把坏的菜叶挑出来,傻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好不容易把菜收拾好了,川盒盒看着浑身湿透的傻蛋无奈地说到,“去里面把衣服脱了!我拿套新的给你换!”

傻蛋乖乖地跟着川盒盒进了房间,把湿衣服脱掉,拿着干衣服就要往上套,“等等!”川盒盒走过去拿毛巾帮傻蛋把身上的水给擦干净了,“连水都没擦干就往上套!待会还不得感冒啊?是不是傻!”

傻蛋傻笑道,“媳妇儿你真好~~不嫌弃我傻~~~”

川盒盒拿毛巾拍了一下傻蛋的脑袋,啐道,“谁是你媳妇!别乱喊啊。一会儿收拾好了出来帮忙摆桌椅。”说完拿着毛巾转身出了房间。

傻蛋换了身衣服出来后,川盒盒交待傻蛋把桌椅擦干净摆整齐。

过了没一会儿,在厨房准备的川盒盒听到了傻蛋的痛呼声,赶紧跑过来看,“咋的啦?”

傻蛋抱着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说:“我……砸到脚了……好疼……”

川川翻了个白眼,这傻蛋儿以前该不会是大少爷一个?啥都干不好。川盒盒叮嘱了句,“自己小心点”,然后继续回厨房准备食材了。

 

开店后,傻蛋一直跟在川盒盒屁股后面献殷勤,川盒盒要拿什么他就主动递过去。

“牛肉面好啦!”川川喊着,正准备端出去给客人,就看见傻蛋屁颠屁颠跑过来说:“我来!”

川盒盒还没来得及叫他小心烫手,傻蛋就把面捧起来了,然后果然不出所料的撒手大叫,“好烫,好烫!”

川川就眼睁睁看着碗哐当一声砸到地上,刚刚煮好的热腾腾的牛肉面,就这么献给土地公公了。

 

此时的川川简直想扶额叹气,他忙不迭叮嘱着傻蛋别去捡小心碎片割到手,然后又跑出去和客人道歉让他再等一会。回来看到傻蛋就这么傻愣愣不知所措的呆站着,脚边是闻到味道跑过来的正在欢快地舔汤汁的小猎犬卷卷。

川盒盒没好气地说,“还站着干嘛?”傻蛋委屈地说到:“那你让我别动,我怎么收拾呀?”

川盒盒都快被气乐了,弯腰一手抱起卷卷夹住,然后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一边对傻蛋说,“你这烫伤的手不疼啊?赶紧去拿冷水冲伤口去!”

川盒盒边拉卷卷边说,“卷卷!这有玻璃碎片,别舔!还有盐,你不能吃!”

 

川盒盒收拾好碎片,重新煮了碗牛肉面端给客人,然后才进房拿了罐治疗烫伤的药膏和纱布,叫过傻蛋给他涂伤口。傻蛋呆呆地盯着川盒盒给自己上药,纤长白皙的手指沾上药膏,细细地涂抹在自己的手上,凉凉的滑滑的,傻蛋不由得看呆了。

川盒盒给傻蛋上好药,用纱布包扎好,看傻蛋又一副呆楞的样子,便用手戳了戳傻蛋的额头。“想啥呢这么入神?我说你啊真是大少爷一个,啥活都不会干,端面也不知道先拿手指碰碰试试看烫不烫。下次记得先试试,如果烫到手指的话就捏捏耳垂,太烫的面不能徒手端,要拿湿抹布垫着端才不会烫手。”

 

不过,到了第二回合,川盒盒发现傻蛋儿的算术能力特别好,能看着点单马上抱出价钱,便派他站在收款箱前当收银员。傻蛋儿也很高兴,喜孜孜的点着钞票,数着铜板,然后塞进箱子里,拍拍箱子抱紧。

今天的营业结束了,傻蛋儿帮着收拾东西。川盒盒刷完汤桶,伸了一个懒腰,回头看着正在擦桌子的傻蛋,随口问,“今天收了多少钱?”傻蛋头也没抬,“三千七百二十六元”

川盒盒抬抬眉毛,开始清点收款箱里的钱数,还真是这数字!川盒盒看着揪着抹布对自己傻笑的傻蛋心想,“你到底是谁?”

 

傻蛋一脸困惑,“我是傻蛋啊~媳妇儿你不记得我啦?”

川盒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居然讲出声音来了,他摇摇头,把店门锁好,交待傻蛋待在阁楼看电视别乱跑。他便到附近给他买了烧肉饭当晚餐,交待他晚上要注意安全,饭盒洗净放在旁边,别随便下楼,才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家。

 

川盒盒那晚睡得并不安稳。他一下梦到傻蛋打开厨房的炉火,烧了店面;又梦到傻蛋开着电视、开着冰箱门,搞到所有食材都坏了;还梦到傻蛋儿洗澡忘了关水,水流了满屋子。整晚惊醒数次的川盒盒,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门采买。在打开店的后门门锁前,川盒盒深吸了一口气,插入钥匙,转动,开门。

门后并没有如他昨夜梦到的景象出现,一切都跟他离开前一样,静悄悄的。川盒盒放下手中东西,慢慢走上楼。他推开门,看到傻蛋还在床上打呼噜,他轻轻的推了几下,傻蛋揉揉眼睛,“川川,你怎么才来啊?我好饿啊!”

川盒盒拍拍他的肩膀,要他起床洗脸刷牙,“不是跟你说冰箱里有包子拿出来蒸就能吃了。”

傻蛋含着一嘴泡沫,“我不会蒸包子啊,我怕弄坏东西,没敢开冰箱。”

川盒盒摇摇头,赶紧下楼蒸了包子,到隔壁买了豆浆,想想又买了饼回来,都放在桌上。他让下楼的傻蛋快吃,自己则是挽起袖子开始做料理准备。

 

傻蛋吃完早饭,屁颠屁颠跑过来问,“川川媳妇儿~我今天要干啥?”

川盒盒指着桌上的一袋豆芽,塞进俩盆在傻蛋儿怀里。把袋里的豆芽倒在塑料盆里,拿起一根豆芽摘去根部,扔进钢盆里。“看懂了?”傻蛋点点头,“你就照着做,帮我把豆芽择好。”

傻蛋模仿着川盒盒的样子,很快把豆芽弄好了,抱着钢盆来邀功:“媳妇儿你看我做得怎么样?”

川盒盒点点头,看样子傻蛋不是不能做事,只是理解慢,得手把手的教。川盒盒教傻蛋洗白菜的方法,傻蛋打开水龙头,川盒盒突然想起,喊道,“等一下,先关上水。”傻蛋关上水龙头乖乖站在原地等。

川盒盒拿来一个塑料袋打开,“低头!”把手上东西往傻蛋儿脖子上一套,“转身背向我!”然后在背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转回来我看看!嗯,这个图案真适合你!这样你洗菜衣服就不会湿啦!来,把袖子拉高,对了,你开始洗菜吧!”

傻蛋儿摸摸深蓝色围裙上的可爱皮蛋图案,“媳妇儿对我真好!”川盒盒只看了一眼,还没说什么,傻蛋打开水龙头,边洗菜边说,“我要赶紧干活帮媳妇儿挣钱,不然媳妇儿会不喜欢我哒!”川盒盒摇摇头,真是好气又好笑!

 

中午过后,王叔拉开店门,对川盒盒喊了句,“老样子!”川盒盒把面端过去,王叔从筷桶抽了双筷子,吃将起来。“川川啊,你上次让我帮你查一下这个傻蛋,我去打听了一下。”王叔用筷子点点正在收钱的傻蛋儿,“这个家伙是月初来到我们村的,人呆呆傻傻的,问他从哪里来说不清楚,问他来干什么也说不知道。人倒是不笨,街口那几个混混想借机骗他点钱花花,他倒是不上当。不过就是饿得有一顿没一顿的,我看他的样子,感觉像是遇上什么事,我再给你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起码,得让他回家,对吧!”

川盒盒点点头,“那就拜托王叔了,对了,我给您做了荷叶蒸肉,一会儿给您带回去!”

王叔吸溜着面条,脸上显露出喜色,“好好好,好久没有吃到川川你做到荷叶蒸肉了,我一定要好好品尝。”

“你们在说什么好吃的?我也要吃!”傻蛋抱着托盘站在一旁。

王叔笑着说,“那可是川川的绝活,很难吃到的,你要用心做事,说不定川川会让你尝点?”

“川川,真的吗?”傻蛋眼里闪着光芒看着川盒盒,川盒盒微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傻蛋又开心的忙碌起来,边嘴里叨念着,“我要吃媳妇儿做的肉!”

 

川盒盒看着傻兮兮的傻蛋忙活的样子,默默地多切了一份肉放在一个保鲜盒里。

等到店面都收拾好了,川盒盒端出两碗面,打开保鲜盒,“来,吃点东西。”说完便夹了一块肉放进傻蛋碗里。

傻蛋儿边吃肉,边若有所思,“我还想吃一个肉,可是没吃到,是什么肉呢?”

 

又过了几天,店休后,川盒盒拿出一个保鲜盒,对傻蛋招手,“来!这是我两个月前做的腊牛肉,今天正好切点给你尝尝!”

傻蛋喜孜孜的捧着碗等,“腊牛肉!腊牛肉欸!媳妇儿,什么是腊牛肉啊?”

川盒盒端出一个碟子,上头盛着切好的肉片,“这是切片的腊牛肉,就是牛肉作成的腊肉,你尝尝!”

傻蛋高兴的夹起一片,放进嘴里嚼嚼嚼,然后突然冒出一句,“嫣然媳妇儿,你说要做给我吃的肉就是这个哦?”

川盒盒皱皱眉头,“你说什么?”

傻蛋呵呵傻笑,“媳妇儿,这肉真好吃,我还能再吃一片么?”

“你刚叫我什么?”

“川川媳妇儿啊?”

“没事儿,你就吃吧!”川盒盒看着傻蛋抱着碗吃得欢快,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川盒盒默默在心里记下来这个名字,“嫣然”,听起来是个女子,就让王叔从这方面下手查查看,等知道这个女子是谁,说不定会对寻找傻蛋的身世一事有所突破。

但是,川盒盒心底蓦然犯过一阵酸,“他刚刚喊嫣然媳妇儿,难道?”川盒盒摇摇头,不再想这件事。

 

川盒盒发现最近的傻蛋有点奇怪,常常打呵欠,做事倒是没有出差错,只是看起来精神不大好。然后还跟郭摄影师、徐婶她们偷偷叨叨絮絮,也不让自己听,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川盒盒自己则是接到以前教官的请托,帮忙协助一个事件的调查,也就让傻蛋跟着乡亲们玩,他想总不会玩出什么事情来。

 

过了一段时间,这天,傻蛋神神秘秘的在店里藏起了一个纸袋,脸上尽是傻笑,川盒盒只当没看见。

等到店里只剩下几个熟客,傻蛋捧出袋子,“川川媳妇儿,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我才知道你生日过了,原来生日是要送礼物哒!我都不知道,现在给你补上哦!”傻蛋双手捧着袋子递给川盒盒,川盒盒打开袋子,拉出一件羽绒服,帽子还镶了圈毛。川盒盒看了看牌子,皱起眉头,这衣服不便宜啊。

傻蛋还在嘿嘿嘿的傻笑,一个劲儿的催川盒盒试试,旁边的徐婶跟郭摄影师也在起哄,“傻蛋,我就说这件好看吧!”“川川你要好好谢谢傻蛋啊。”

川盒盒脱下羽绒服,放回袋里,礼貌性的道了谢,然后送走客人,关上店门。

川盒盒拧起眉头,“傻蛋,你告诉我,买衣服的钱从哪儿来的?”

傻蛋看到川盒盒不高兴了,低头小小声地说,“我自己的钱……”

川盒盒拍了一下桌子,傻蛋吓得抖了一下。“你哪来的钱?你在我这儿都是包吃包住不发工资的呀?你这钱……该不会是偷来的吧?这今天早出晚归地,成天在外面游荡!好你个傻蛋!好的没学会,净跟那些流氓混混学!我不要你这用来路不明的钱买的礼物!你给我拿去退了!说!在哪儿买的?”

傻蛋皱巴的脸快哭出来了,“川川你不要生气!我没有拿钱,我自己赚的,真的!”

川盒盒气得转身要走,傻蛋急得抱住他的腰,说,“媳妇儿你别生气!你听我说呀!钱……是我去货仓搬货赚的……真的!”

川盒盒挣扎着想甩开傻蛋,然而傻蛋紧紧抱住他不放。“你又不能搬不能抬的,怎么去搬货赚钱!”

“我可以的!我到徐婶那边的货仓喔,帮忙搬货,有那个,那个推车!对!推车!我一箱箱搬上推车,推过去哦,又一箱箱搬下来哦!我搬得动!真的,你看我的手!”

川盒盒摸摸傻蛋的手掌,都磨出茧子了,看样子他的确是去搬货。但是川盒盒仍然很生气,“我是少你吃的,还是缺你穿的了?叫你别乱跑,你怎么不听话!”

傻蛋小小声地说,“徐婶,认识的……而且我想送媳妇儿生日礼物嘛。”

 

其实,实际状况是傻蛋去货仓找工作,别人看他没啥力量的样子不要招。他求货仓仓主说,“拜托你让我在这里打工嘛!我想赚钱给媳妇儿买礼物!”仓主禁不起他软磨硬泡,觉得他对媳妇挺好挺体贴的,就答应让傻蛋帮工。徐婶是过了一段时间过来取货的时候才发现的,她劝不动傻蛋别做,便私下给他发奖金,让他快点存到钱,然后去把告诉傻蛋生日要买生日礼物送人这事儿的郭摄影师给骂了一顿。这些也是川盒盒之后才知道的。

 

川盒盒听到傻蛋这么说,叹了口气,“你衣服在哪家买的?这衣服太贵了,我们先去退了,再到市场那家卖衣服的店去买,好不好?这样也能给你买一件。”傻蛋松手点点头,“川川你说的都好,你不生气就好,我是在荣貂貂百货公司买哒。不对,不要退!这件衣服暖和,市场里的没这个好!我问过了!这个最暖和了,川川不能冷到!”

川盒盒皱起眉头,傻蛋害怕的退后一步,“你带我去店里看看,我看看为啥这件最暖和?”

傻蛋乖乖地带川盒盒去了荣貂貂百货公司,川盒盒抬头看着这家看似新开幕的百货公司,皱起了眉,市场里的生意想必会受影响吧!他被拉到男衣部门,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两人在询问了柜员后,拿着衣服往经理室走去。还没走到经理室,远远听见里面有隐隐的唱戏的声音传出来。还没走到门口,曲声停了,里面有人在说话,“一霖,你唱得真好听~”

川盒盒敲了敲门,推门问,“您好,请问是荣经理……吗?一霖?!你怎么在这里?!”被点名的人正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搂在怀里,听到敲门声两个人一起看向门口。

看到门口站的川盒盒,一霖盒盒刷地红了脸,不知所措地推开背后的人。“川哥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荣石整了整衣服,正色说道,“我就是你要找的荣经理。有什么事吗?”

川盒盒皱着眉头瞪了一霖盒盒一眼,又盯着荣石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提起手上袋子,“我是来退衣服的,柜员让我过来这里。”然后用口型跟一霖盒盒说,“一会儿跟我回去!”

 

荣石几步向前,把一霖拉到自己身后,“请问您是对衣服的质量哪里不满意吗?所以才要退衣服?”

川盒盒望向荣经理身后的一霖盒盒,眨眨眼,一霖盒盒微点头,他才开口。“荣经理认识我弟弟一霖,想必对我们家的情况有所了解。这件衣服,对我来说,是件好衣服,但也是件超出预算的衣服。”

荣石松了一口气,“照你这么说,我更不能让你退了这件衣服了。”

“荣经理的意思是?”

“你瞧,”荣石握住一霖的手,“我认识一霖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没有到府上拜访,今天正好您上门来,衣服就当我送的见面礼,钱我一会儿让人退给您。”

川盒盒皱起眉头,“这不合适,我还是退衣服。”

“怎么不合适?老实说,我是认定一霖了,我是卖衣服的,也没什么东西好送,这不正跟一霖商量要送什么衣服给家人合适,这件衣服您要是喜欢,那可是帮我一个大忙,太合适了。”

川盒盒又上下打量几眼,“衣服,我放在这里,过几天,你要是没有登门拜访,我就过来退款。”

“当然 ,当然,一定,一定!”荣石搓着手送川盒盒出门。

川川皱眉看了看一霖,用口型比划道,“不听话!回去再收拾你!”然后拉着傻蛋转身离开了。

荣石转身抱住一霖盒盒,“嗳哟!吓死我了!”一霖盒盒先是笑吟吟的接住倒在自己身上撒娇的男人,然后又皱起眉头,拉住荣石的眼角扯了扯。“怎么办?让川哥哥知道了,我会被骂的!”

荣石搂住一霖盒盒安慰他,“别担心,咱俩把礼物讨论好,一会儿我先让索杰备个礼盒,我先送你回家,顺便约好正式拜访时间,这样你哥哥们就不会生气了!”

“那我听你的,咱快挑衣服去!”

 

川盒盒一言不发地拉着傻蛋儿回家了。傻蛋偷偷瞅着川盒盒的脸色不太好,一路上都不敢说话只是默默跟着。川盒盒顾着气鼓鼓的边走边想,没发现自己一直拉着傻蛋儿的手不放。傻蛋儿瞅瞅自己的手,又窥探川盒盒的脸色,自己暗自嘿嘿的笑。“川川媳妇儿再生气也记得带上傻蛋呢!”

“你说什么?”

“没,没有!川川,我饿了!”

“先回去,我用剩下的材料炒面给你吃!”

“好!川川媳妇儿做什么都好吃。”

 

其实川盒盒自己也觉得饿了,等到要掏钥匙打开店门时,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傻蛋的手。他脸上一潮,掏出钥匙快快的开了门,拉傻蛋儿进门。然后快快的把剩下的红烧肉、卤蛋切成小块,把面先煮成半熟后重冷水。烧起油锅,把面放入油锅中,加入肉的卤汁拌炒,然后加入切碎的肉、蛋,最后加入剩下的豆芽,尝尝味道,又加了点乌醋与剩下的高汤。起锅前淋上蚝油、麻油,再翻炒几下,拿出两个大碗盛好,两人唏哩呼噜的吃起来。

吃到一半时,两人才放缓速度,川盒盒起身去倒了水,“傻蛋儿,喝点水,别噎着了。”

傻蛋吞下口中的面,点点头,双手捧起杯子喝水。

“傻蛋儿,是谁跟你说我的生日这件事的?”

“郭师傅啊,他说你要是我媳妇儿,我就要给媳妇儿送生日礼物,要是咱那个啥?领,对,领证,那天也要送礼物的,像他正在想要送小玉什么礼物欸。”

川盒盒在心底默默的记上一笔,“这样啊,那傻蛋儿你还记得自己的生日吗?”

傻蛋儿嘿嘿的笑,“川川媳妇儿你要给我买礼物吗?”川盒盒点点头,傻蛋从脖子上拉出一条长绳,长绳另一头系着一个荷包。“我怕忘记,都记在这里喔,我是腊月初八生的,要吃腊八粥!”

川盒盒摇摇头,嘴上却说,“那我下回给你煮腊八粥啊,你都给我买礼物了,过几天我也带你买礼物去。”

傻蛋整个人扑到桌上,“真哒?川川媳妇儿要给我买礼物啊?”

川盒盒扶住桌子,“你快坐好,桌子要倒了!”

在川盒盒洗碗的时候,傻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媳妇儿你做饭真好吃,媳妇儿你对我真好。”

“傻蛋儿你干嘛呢,干嘛抱着我呀,我一手的水呢,放开!”

傻蛋委屈的说,“我……我是想夸你呀……今年那个荣经理夸许先生唱的好听的时候也是搂着他夸的呀!”

川盒盒脸红了一下,想到一霖盒盒和那个荣经理亲热的场景,气不打一处来,“你学那个做什么呀?”

“川川媳妇儿不喜欢吗?我看今天你喊他一霖那位挺喜欢的呀!”

“别胡说,你快去洗澡,忙了一天,身上都是臭汗,我这儿收拾好还得赶回去,有事儿要处理。你要乖,别再跑出去了!”

傻蛋用力点点头,“嗯!我听川川媳妇儿的,我这就去洗澡。”

川盒盒在他背后喊了声,“先拿衣服,别忘了洗头!”然后收拾好东西,穿上外套回家了。

在回家路上,川盒盒拉紧衣领抵御迎面而来的冷风,一边心里头盘算着,“上回帮忙教官处理事情,有一笔奖金,明天先到市场看看,天冷了,该给傻蛋儿买件大衣。然后到杂粮行买齐东西,过几天熬粥给他吃吧!管他腊八粥应该几号吃,傻蛋儿想吃最重要。”

 

荣石这天依约上门拜访,这天川盒盒难得的休业一天回家,并先跟诚盒盒谈了一会儿跟荣石见面的经过。荣石上门一人送了件衣服,待送到川盒盒的时候,对他眨了眨眼。荣石并没有受到太多的质问,毕竟百货公司开在那里,生活无虞,加上本来诚盒盒就担心学艺术的一霖盒盒,他的未来发展。要是两人能发展下去,对于一霖盒盒未尝不是件好事。而且看着荣石对待一霖宝宝的样子,诚盒盒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不用担心性子软的一霖宝宝被欺负了。

 

川盒盒把衣服拿回房间,发现里头有个信封,打开一看,是张百货公司的现金抵用券,价值正好是那件羽绒服。川盒盒捏着信封笑了,“荣石这人,做事倒还仔细,”他心想。

 

川盒盒穿上羽绒服,跟诚盒盒打了声招呼,说要从郭摄影师那里带回傻蛋儿,对方急着要去约会呢!完全不顾诚盒盒在背后喊,“难得大家都在,你不在家里吃饭,川川?”诚盒盒皱皱眉头,傻蛋儿是谁?让川川这么上心?

 

川盒盒带着傻蛋到百货公司,对柜员指着身上的羽绒服,“像我身上这件羽绒服的还有什么颜色或款式?”然后指着傻蛋说,“拿给他试试。”

柜员拿了几件过来让傻蛋试穿,川盒盒最后看上的是同款式的羽绒服。其实傻蛋选的款式川盒盒很喜欢,那是类似军大衣款式的羽绒服,川盒盒早就想买一件了。穿着墨绿色羽绒服的川盒盒牵着穿着藏青色羽绒服的傻蛋回到店里。

 

“啊!好冷!”浴室里传来傻蛋的惊呼声。川盒盒检查了一下,得!热水器坏了,这个自己可不会修。他一边烧热水,一边打给维修人员约定维修时间。他把烧好的热水加点冷水倒在一个大汤锅里头,抬到浴室门口,看到傻蛋抱住自己蹲着发抖,忍不住一阵心疼。川盒盒赶紧拿起水瓢往他身上冲水,把身上、头上的肥皂泡都冲干净了,要傻蛋赶紧擦干穿上衣服。他又赶紧收拾,帮傻蛋吹干头发,套上新买的羽绒服,提起一个包包,“跟我走吧!”

“川川媳妇儿,我们去哪里?”傻蛋牵着川盒盒的手问。

“热水器坏了,要好几天才能修好,这几天你先跟我回家住。反正克功不在,你可以先睡他床上。”

“哦!”傻蛋偏头想了一下,又问,“那我是跟媳妇儿睡同房对吧?”川盒盒点点头,傻蛋就嘿嘿嘿地一路傻笑。

 

“小姐,我今天帮您去取衣服的时候,在百货公司看到秦少爷了。”

“那你怎么不带他回来?”

“小姐,我觉得有点问题,我都跟秦少爷打照面了,他居然没认出我来,只跟着一个男人走了。小姐,我觉得……”

“他又受伤所以忘了我们了?”

“有这个可能性,毕竟秦少爷之前就……”

“好了,你先去打听清楚谁收留他,还有他现在的状况,我再做考虑。”

“要是他连那个东西都忘了,那对我来说,就麻烦了。”

 

盒盒家的晚饭吃到一半,门突然打开,川盒盒带着傻蛋出现在门口,一边脱鞋一边问,“家里还有吃的吗?”

诚盒盒站起身,“你带人回家吃饭也不先说一声,幸好今天吃火锅。这位是?”

“他叫傻蛋儿。傻蛋儿,这是我大哥,打招呼。”川盒盒脱下羽绒服,又帮傻蛋脱了,傻蛋乖乖抱着两件羽绒服鞠躬,“川川媳,不对,川川的大哥好!川川,是不是这样?”

“对,你先过来跟我去放东西,洗手准备吃饭了。”

这顿晚餐除了傻蛋没心没肺的吃得爽快外,每个人都带着探究的眼神彼此交流。等到晚餐结束,川盒盒打发傻蛋去看电视,诚盒盒看了一眼一霖,平平,然然,要他们去陪他。他跟川川坐下,打算好好谈谈。

 

“川川,这个傻蛋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傻蛋儿是我的员工。”

“你什么时候请员工了?这傻蛋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啊,哪里来的,什么背景你查过了吗?”

“之前拜托王叔查过了,但是信息不多,只知道是上个月到镇上来的,人看起来傻傻的但还算可靠。我正想和阿诚哥你商量一下关于他的事呢。”川盒盒把当初遇见傻蛋儿的情况与这阵子傻蛋的表现全告诉诚盒盒。

诚盒盒闻言皱起眉头,“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你也敢用?你军校里学的东西扔到哪里去了?你就不担心他别有用心?”

“你看傻蛋儿这个样子,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好,你不担心,但是,你却对他上心了。”

“阿诚哥,我做过几次任务,其中一次,有个孩子,我没能救他。现在,我救傻蛋儿,不过是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而已。”

“恐怕不仅仅是这样吧。我听到了他叫你媳妇儿,虽然声音很小,可是我听见了。”

“阿诚哥,傻子的话你也能当真?”川盒盒指指自己的头,“不过话说回来,你不觉得他不像是天生的傻子,而是后天造成的吗?你别看傻蛋儿的自理能力一般般,但想问题和说话的条理倒是很清楚。”

诚盒盒沉吟了一下,“那好,我来处理这件事,我等会儿通知凌兔兔,让他给挂个号,安排傻蛋做个脑部检查。还有,让琰琰动用狼牙山那边的探查网来查,我这里跟谭总那边也会一起查看看。他身上有什么信物没有?”

“他身上挂着荷包,我仔细看过,上头绣了个秦字,所以他不是姓秦,就是名字里有个秦字,还有他自己说生日是腊月初八。另外有次听他提到一个名字,嫣然,似乎是和他关系挺亲近的姑娘名字。目前线索就这么多了。”

“嗯,你一会儿给他拍个照片发给我,这样找起来快些。我有言在先,好人你做一次就够了,我不希望你跟他再有更深入的互动。”

“大哥,我这不是关怀员工吗?当初明先生也是这样关怀你的啊?”

“那是他打算追求我!怎么,你是打算追求这个傻蛋吗?”

川盒盒看到诚盒盒好像真的有点了生气了,缩了缩脖子。“没有没有,哪有的事。”

诚盒盒瞪了他一眼,“最好是没有。你今天带他回来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川盒盒苦笑,“那倒不是,其实是店里的热水器坏了,刚刚打电话问过了,周五晚上修理师傅已经休息了,要等到周一以后才能来修理。所以我想先带他回家来住几天。”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能让一个不知底细的人随便住在家里,还和你同床共枕的。他叫你什么你不知道?即便你不在乎,难保他不会有别的想法。”

“阿诚哥,我观察了这一阵子,傻蛋儿真是个老实人,不过就是将就几个晚上,哪里会有这么多状况。”

“不行!这是原则,我不同意。要不我给你房费,你让他去住酒店吧!”

“谭总那间?不必了,既然阿诚哥不同意傻蛋儿住在家里,我带他走。”

川盒盒回房穿上羽绒服,提起包包,“傻蛋儿,过来穿外套,我们走了。”

“我们不是要住川川家?”傻蛋儿乖乖的让川川拉起羽绒服拉链。

“没有,家里人多不方便。我带你回店里睡,跟大家说再见。”

傻蛋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被川盒盒牵出门。诚盒盒环抱着胸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俩,川川从来没有对盒盒以外的人这么上心。诚诚揉揉眉心,有种不祥的预感。看样子得加快速度找到傻蛋的家人,把他送走才好!

 

川盒盒带着傻蛋回到店里,收拾出另一张行军床,铺好被褥,两个人就这么凑合着睡了。这周六日,店里照常营业,不过营业结束后,川盒盒会提着包包,牵着傻蛋到镇里的澡堂子去洗澡。然后给傻蛋买水煮蛋、红薯与牛奶,捂在怀里,暖暖的,一路吃回家。

 

傻蛋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不过一想到今天热水器就修好了,这样的生活就要结束了,不免有点小失落。傻蛋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桌子,嘴里小声的念着,“川川又要丢下我一个人睡了,也不能一起去澡堂子了。”

川盒盒听到这话,便想起傻蛋在澡堂子的样子,就想发笑,他也喜欢这几天带着傻蛋去澡堂子的生活。不过,今天晚上,诚盒盒要约面谈,或许已经有傻蛋家里的消息了吧?

 

小鱼面好好吃    第二碗   第三碗












然盒盒拉着凌兔兔往外走,“老凌老凌!我们快点回家,原来还有从上往下吃这种吃法,我想快点回家,体验新吃法!”凌兔兔面带微笑地让然然拉着走,但仔细看,嘴角有点抽搐。

一霖盒盒停止抽泣,张着泪汪汪的眼睛,拉着荣石的衣袖,“荣大哥,当上面的真有那么好啊?我想试试。”

荣石一把抱住一霖往外走,“只要你不哭,你想要啥都行。”

鸽主拉着琰盒盒的手慢慢走,平盒盒叫住他们,“琰琰你怎么没啥兴趣的感觉?”

琰盒盒淡淡一笑说,“我们早就试过了,那是他前几年送我的生日礼物之一,没啥特别的!”

两人施施然离去,盒盒们对另一半不是怒目而视,就是意味深长,还有的是跃跃欲试。

平盒盒双手环胸看着谭总,“没想到鸽主居然是咱家里最知情识趣的人啊,唉呀,哪像某人就只知道送礼物、订餐厅、出门旅游啊,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唉!”

其他人大汗,赶紧把盒盒们带回家去,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谭总也搂着平盒盒的腰往楼上走,“是我思虑不周,一定改进,一定改进,不如今晚让你在上头?”

“你别想用那个来蒙我!我可要实打实的!”

川盒盒牵着傻蛋儿的手,笑瞇瞇地看着各家们各种样态,慢慢的走回家。他不担心傻蛋儿,不,是秦玄策。从他的眼里可以看出,他的确打算说到做到。

川盒盒心想,幸好这点纯朴还留着,自己就算照顾他一辈子也愿意。谁叫自己就是爱他那股较真儿的傻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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