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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目录也要及时更新,对吗?


嘿嘿,《片儿警》《星汉》预售结束 ,《从天而降》新坑已开,咪再把目录补一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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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连载中】


 【预告】【楼诚/楼诚衍生/谭赵/蔺靖】【穿越】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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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楼诚衍生/谭赵/蔺靖/穿越】从天而降【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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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系列正文完结】【科幻AU】【楼诚/庄季/多CP】雪.狼




下 尾声




【中篇完结】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


 



【楼诚】【楼诚衍生/多cp】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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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番外之一 赤子


 《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 番外之一 赤子【全】


 《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番外之二  晓光(上)


《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番外之二  晓光(下)


  生生不息一一关于清明、关于《晓光》




【楼诚】【楼诚衍生/凌李/庄周/洪季】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十六)


【楼诚衍生/凌李/洪季/庄周/多cp】【楼诚】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 番外之三 考试


 【楼诚】【楼诚衍生/凌李/洪季/庄周/微顺懂】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十七)


【楼诚衍生/凌李/庄周/洪季/多CP】【楼诚】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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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凌李/洪季/谭赵】【楼诚】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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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楼诚衍生/凌李/洪季/庄周/谭赵】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二十三/完结章)




【长篇完结】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



【楼诚】【楼诚衍生】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 前传: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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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二)


【楼诚】【楼诚衍生/胡靖/谭赵/洪季/多CP】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三)


【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四)


【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穿越】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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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十一集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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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现代知青组】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十二)


【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杜方】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十三)


【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凌李】大梁皇帝的现代幸福生活(十四)


【楼诚】【楼诚衍生/胡靖/黄曲/多CP】大梁皇帝的现代幸福生活(十五)


【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大梁皇帝的现代幸福生活(十六)


【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十七)


【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穿越】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十八)


【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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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私奔(FIN)


【楼诚】戏(FIN)




【咪咪的长评】


《故人长绝》与《塞下曲》


《地平线下长评:原野   2017年2月18日记事》


位卑未敢忘忧国——家族故事与《故人长绝》 中的抗日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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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楼诚衍生】红心蓝手,别放弃你的态度---从今天的“挂人”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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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依旧在


 果园——一周以来乐乎首页断想


若你还记得那些话一一《伪装者》二周年金句纪念联文 文宣


我的琰琰真的出现了!


感恩楼诚,感谢你


恰逢国之运,当耀国之辉



[谭赵]萤火II (一)

啥!夜未央预售了!码住!

赤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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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还算正经写文已经过去四个月了(不是,其实已经一年了),内心十分愧疚。虽然已经是废柴一棵,但为了《夜未央》还是过来挖一铲子坑。这个拖了一年的本子也是坑死我了,然而我还是很爱她。




这篇是完全推翻原作设定的谭赵。把赵启平丢到他最不喜欢的地方耍一耍。


娱乐圈PARO。bug会很多,所以不用告诉我。




大概不会特别长【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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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层套路




汽车沿着盘山公路平稳地疾驰而上。此时天色渐晚,苟延残喘的夕阳用最后一口气将一小片天空烧成了香槟色。云层稀疏,丝丝缕缕地缠着几束浮光,显得格外弱不禁风。赵启平从车窗看出去,城市的天际线正悄无声息地隐退在渐次氤氲开的昏暗里。他捏了捏鼻梁,想打个哈欠却忍住了。




同车的曲筱绡正抓紧时间做最后的冲刺。她举着镜子,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妆容,又从随身的化妆包里掏出一个眼影盒,往那挤得紧紧的乳沟处打上一层阴影。




赵启平翻了个白眼。




车子转过一道弯,郁郁葱葱的树林间隐约露出了一幢别墅的屋檐。有温暖的光从那里漏出来,让人不由心中一松。赵启平问曲筱绡:“请柬呢?”




曲筱绡放下镜子,动作麻利地从手包里抽出两张卡片。卡片是乳白色的,装饰简单却格外精致。卡片内里写着邀请曲筱绡小姐/赵启平先生参加晚宴云云,背面则用花体字写着一个大大的ZERO。




ZERO传媒发起的晚宴,能够被邀请就是身份的象征。




赵启平接过请柬,发现曲筱绡又把镜子端了起来,万分无奈:“可以了,已经无懈可击了。”




曲筱绡不满地瞪他一眼:“你懂什么?”她推了推胸部,让那双峰尽量再傲人一点儿,“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战争。想入凌远的眼,不下点儿功夫怎么行。”




赵启平对此嗤之以鼻:“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能靠这个入那大导演的眼?”




“你闭嘴!”




说起凌远,当可称之为传奇。出身豪门,几年前还是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天才导演。拍了几本叫座的影视剧作品,收入了几个颇具分量的奖杯。近几年,他继承家业,成为ZERO传媒的掌权人。从导演变成出品人,左手投资右手资源,更是引得无数花花草草趋之若鹜。




这次他以ZERO传媒的名义举办的这场晚宴,是为了庆祝A市影视协会成立一周年。圈子里一线准一线的演员导演几乎都到了。




赵启平差不多是去年的时候,因为一本口碑不错的电视剧男主跻身到了准一线的行列。他今年31岁,在这娱乐圈里不算年轻了。科班毕业之后跑了好些年的龙套,又演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男三男四男五,后来终于得了一个机会出演了一本都市剧的男配,从此一炮而红。当时和他搭戏的女演员就是曲筱绡。




对于搭档的嘲讽,曲筱绡自然有她的说法:“态度决定一切懂么?不管能不能入眼,至少人家觉得你在认真对待这件事。”




这话有理。赵启平认同地点头,顺便从对方手里抢过镜子对着整了整领带。




只听曲筱绡又说:“当然啦,趁着这大好机会,联络联络感情,拉拢拉拢关系。娱乐圈嘛,就是个靠人脉吃饭的地方。”




赵启平整理的手一顿,只笑了笑,没言语。




曲筱绡知道他在想什么:“你别不爱听。当年吃的亏还少吗?老魏要是在这,准这么叮嘱你。”




她一提老魏,赵启平就想起他那个说话温吞做事却雷厉风行的经纪人来。事实上他也正是因为遇到了魏渭,星途才有所改观。




赵启平不是个热衷于建立圈子的人,又讨厌虚与委蛇的说谎。这种人当个学者还不错,混起娱乐圈便难免坎坷。有点儿清高,又想无论何时都能讲道理。可道理这东西,哪有那么多能分辨清楚的时候?




他这次来,魏渭也算是耳提面命,一定要他不管喜不喜欢凌远这个人都要混个脸熟。




“我不指望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你至少可以见人说人话,见鬼不说话啊!”




赵启平叹了口气,为这事,老魏也是操碎了心。






两扇铁门缓缓打开,汽车驶进了私人用地。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紫杉,错落有致,显然被仔细打理过,十分规整。再往两侧是大片色彩明艳的花圃,其间还立着一座宛如童话世界的三角形小木屋。蓦然见到那木屋,赵启平不由得怔住了。那是一座纯木结构的矮房子,又长又大的人字形屋顶几乎触及到地面上。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着魔一般低语道:“他终于又回到了那片万籁俱寂的雪原。茫茫的黑白之间,只有那扇低矮的小窗泻出了一盏橘光。”




“你在说什么?”曲筱绡突然问。




赵启平猛地回过神来:“哦,没什么,想起了小说里的一句话。”




他说着又恋恋不舍地望了那小屋一眼,转头就看到曲筱绡正在鼓弄一管护手霜。她似乎在试图将所有的乳液都推到瓶盖的位置。




“你在干嘛?”赵启平问。




曲筱绡看他一眼,忽然神秘一笑。只见她打开瓶盖,往自己的手背上轻轻一挤。因为乳液事先都被推到了瓶口,这一下,噗的一声,出来了整整一大坨。




赵启平皱了皱眉。曲筱绡不动声色地坐过来,笑眯眯地又嗲又甜地说:“嗲赵,我挤多了,分你一点儿?”




她靠得十分近,以至于一双胸脯都贴在了赵启平的胳膊上,软绵绵的两团。她双眼含羞带怯,一双腮红衬着巴掌大的小脸儿红扑扑得格外诱人。赵启平只愣了一下,面对这样的电力竟无动于衷。他手没动,而是煞风景地翻了个白眼:“你想套路我啊?”




曲筱绡瞬间变脸。她粗鲁地直接将一半乳液抹到赵启平的手背上:“你是不是死都不肯陪我炒作?”




赵启平顺势将乳液迅速涂完,然后伸出一根细长又漂亮的食指顶着曲筱绡的肩膀推出了一尺远:“你胸太小了。”




“去死!”






他们到的时间刚刚好。凌远正站在门口,还能趁机聊上几句。曲筱绡在这方面向来玲珑,赵启平信任他的判断。




今天的凌远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带紧紧地卡着脖子一丝不苟。他的西装左边领子上别着一个宝剑模样的胸针,整个人也如宝剑出鞘一般,锋利极了。赵启平上次见他是在前年的某个颁奖典礼上。他当时是最佳男配陪跑了一场,没捞到机会和这位天才导演认识。




曲筱绡往凌远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凑到赵启平耳边说:“这人传说是性冷感。你看像不像?”




赵启平被她逗乐了,于是也低下头没正经地道:“难道他还能把那仨字写在脸上?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曲筱绡咬牙,暗地里掐了他一把:“他和你一样,男女不进荤腥不吃。快用你的性冷感雷达帮我测测,我今天晚上的成功率多大?”




赵启平赶忙说:“你少污蔑啊。我只是不和你们这帮人玩毫无意义的炒作游戏,怎么就性冷感了。”他说着四下打量了一番,“凌远我不知道,不过这房子,我倒是真喜欢。”




曲筱绡要被他气死了:“谁和你说房子!懒得理你了!”




见她一扭身走了,赵启平便索性悠然自得地四处找吃的。这是一座造型颇为精致的房子。和花园里的小木屋一样,屋顶也是大大的三角形。外观和内部装潢都是北欧风,清新又文艺,低调又奢华。赵启平喜欢得不得了,不禁觉得找这么一帮人来聚会未免太暴殄天物了。




会场的人流明显在以凌远为中心。赵启平默默地观察,却没有上前的打算。他觉得这种主动有些low。魏渭交给他认识凌远的任务,如果今天晚上都是这种状态,那铁定是完不成了。算了,赵启平想,不认识就不认识吧。等到自己红了,也许凌远就主动找来了。你看,这次不是也收到请柬了么?在这个问题上他难得想得开。




和几个熟识的人聊了一会儿,又随便挑拣了几口零食,赵启平刚找到一个角落掏出手机,迎面就来了个熟人。




“赵启平,有段时间没见了。”来人叫丁晨,是赵启平的大学同学,现在是圈子里风头最盛的小生之一。演技好,颜值高,为人处世八面玲珑的,不红都不可能。赵启平和他说不上关系有多好,但毕竟同学一场。




“最近忙什么呢?”丁晨问。




“拍戏。”赵启平恋恋不舍地将手机揣回兜里顺便回答。




“韦学长那个本子?”




“嗯。”赵启平点点头。




A大戏剧学院在全国算得上一流的艺术学校。娱乐圈里的人脉往往就是从一个学校发展起来的。学长带着学弟,学弟再带着后辈,串成一串,抱成一团。他们口中的韦学长叫韦天舒,比他们大了五届,是导演系毕业。本来做导演后来改行做编剧。说起来也是有缘,韦天舒和凌远是同班同学。所以按这样的关系推下来,凌远其实是赵启平的学长。




“不错啊。”丁晨说,“演警察挺适合你的。”




“还行吧。”赵启平略微冷淡地回应,“你呢?”




丁晨道:“接了一个综艺真人秀。还有一本电影在准备。”




“厉害厉害。”赵启平说。他不太喜欢丁晨,但也讲不清道理。曲筱绡说是因为伤了自尊。都是一个教室出来的,丁晨比他红多了。面对丁晨,他说不出人话,也讲不来鬼话,又不能不讲话,所以只好应付着打哈哈。




俩人一时间无话可聊。明明同窗了四年,竟然连可以分享的回忆都没有。赵启平解脱地想,可以了吧,可以走了吧,没想到丁晨目光一转,突然喊了一声:“韦学长!”




赵启平一怔,眼看着韦天舒和凌远闻声一道走过来,登时紧张到汗毛倒竖。他暗暗咋舌,机会来的如此突然!?




他看了丁晨一眼,这人真是很灵了。韦天舒好相与,校友会上下没有他关系不好的。通过韦天舒认识凌远,既不会掉价,又自然而然,确实是最恰当不过了。




“你们俩啊。来,我介绍一下。”韦天舒端着酒杯,大咧咧地扯着凌远过来认人。




凌远一旦笑起来,锋芒便减了几分。赵启平不动神色地打量他,只得体地打了声招呼便安静地站在一边。凭良心说,凌远真的很帅,就是落在演员堆里都丝毫不逊色。他的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露出宽阔而饱满的额头,眉眼间似有若无地透着锋利让他的气场显得格外凛冽。




丁晨没有直接瞄准凌远。他对韦天舒笑道:“韦学长,刚刚我们还说你在拍的那个本子。”




话题是自己的作品,韦天舒精神一震。他拍了拍赵启平的肩膀说:“辛苦小赵了。每天打打杀杀的。”




赵启平腼腆而谦虚地笑道:“哪里,应该的。”感觉到凌远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他不卑不亢地迎上去,坦荡又真诚。




凌远问韦天舒:“大概什么时候上?”




韦天舒说:“计划明年年初吧。”




丁晨说:“也是明年年初吗?韦学长,手下留情啊!”




“对哦。”韦天舒想起来,“你那个剧也是明年年初,廖老师导的。”




凌远奇道:“廖老师又出山了?”




他们说的廖克难是名气响当当的女导演,也是凌远和韦天舒的老师。她这一辈子德艺双馨,桃李满天下,在圈子里非常有地位。丁晨能入了她的眼,也是很有实力了。




韦天舒说:“虽然岁数大了,但热爱艺术的心不死啊。”他转而对凌远道,“你呢?就这么当商人了?什么时候合作一把?”




他一问,丁晨和赵启平同时敏感地竖起了耳朵。凌远复出,那是多大的新闻。




凌远但笑不语。




丁晨略显夸张地道:“这不就是武林至尊,倚天屠龙吗?”




他似乎永远都知道自己在什么方面最擅长,于是便时刻将优点展现到淋漓尽致。韦天舒显然很高兴,就连凌远都敛了周身的锋利柔和了下来。所以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人不喜欢被夸。




赵启平面子上跟他们一起盒盒盒,心里的弹幕都快把这仨人脸糊上了。这丁晨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拐来拐去就把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再适时来上一巴掌,刚好拍在两匹马的屁股蛋子上。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他们又说了一会儿,终于可以散了。赵启平如蒙大赦,赶紧跑到角落里去喘口气。丁晨则投入到另一轮社交活动中,如鱼得水。




凌远左右看了看,只低笑了一声。






又送走几波过来打招呼的客人,韦天舒看着已经掏出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的赵启平问:“你觉得赵启平怎么样?我今天本来就是想把他介绍给你的。”




凌远转了转手中的酒杯,一双眼珠黑黢黢的:“刚刚吗?风头都被抢走了。”




韦天舒说:“这不好吗?专注演技,从来不玩花头。”




凌远扬了扬眉毛,举着酒杯自说自话地和韦天舒碰了一下:“爱出风头又有什么不好?只要他的实力可以撑得起这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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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要认真做人,所以回顾了一下目前欠的那些债。


别催我《世初》,因为太懒没查资料,大纲卡得不能动。


杜方的《英雄主义》稍微还算完整,说不定这个会先写了。


《兄弟如手足》回顾了一下前文,完全没认真写,所以可能会稍微改改。


《吃基》的话,坑了。因为我已经对吃鸡这个游戏失去了兴趣。若是想写网游,就再换个游戏来。




这么看我真是劣迹斑斑。。已经这样了,还能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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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长篇:   


【一郎x齐勇】山有木兮木有枝1 


【一郎x齐勇】山有木兮木有枝2 


【一郎x齐勇】山有木兮木有枝3  


【一郎x齐勇】山有木兮木有枝4


【一郎x齐勇】山有木兮木有枝5


【一郎x齐勇】山有木兮木有枝6


【一郎x齐勇】山有木兮木有枝7 


【一郎x齐勇】山有木兮木有枝8


【一郎x齐勇】山有木兮木有枝9(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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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姻缘巧合(ABO)3


【谭赵】姻缘巧合(ABO)4


【谭赵】姻缘巧合(ABO)5


【谭赵】姻缘巧合(ABO)6


【谭赵】姻缘巧合(ABO)7


【谭赵】姻缘巧合(ABO)8


【谭赵】姻缘巧合(ABO)9


【谭赵】姻缘巧合(ABO)10


【谭赵】姻缘巧合(ABO)11


【谭赵】姻缘巧合(ABO)12


【谭赵】姻缘巧合(ABO)13(完结)


【谭赵】姻缘巧合(ABO)番外—中秋团圆 ·上


【谭赵】姻缘巧合(ABO)番外—中秋团圆 ·下


【谭赵】姻缘巧合(ABO)全文


    
      


【秦川】面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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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见色起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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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有喜(ABO)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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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色授魂与38


【谭赵】色授魂与39


 


 


【凌李】狐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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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李】狐说(十八)全文完,附下载链接






【本宣+预售+下载】《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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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当2还是2的时候

这是 @拆我楼诚皆狗带 给我看了一个段子,我稍微修正扩写一下,算是微信体新坑的开篇???

大家请随意ヽ(・×・´)ゞ,但是微信体一定要看的─=≡Σ((( つ•̀ω•́)つ

  

  小时候住在同个大院里的赵启平和谭宗明,可以算是彼此的依靠。

  小谭宗明的爸妈忙着扩展事业版图,当空中飞人,每年陪他的时间差不多可以秒计算,在电话里听到声音的时间比见面时间还长。他自小在爷爷家长大,在大院里头打滚,也因此,认识了个白里透红的小胖墩─赵启平。

  小赵启平的爸妈投身于祖国医学事业,两人轮流三班倒,还要忙着写论文。虽然有心陪伴孩子,但是多半是头倚着头,脚抵着脚,呼呼大睡。少数几次有睡前故事时间,对赵启平来说都是不得了的奖赏。不过,比起小谭宗明,小赵启平比较好的是,赵爸爸,赵妈妈商定一个时间,争取尽量陪赵启平—那就是一个月至少陪他吃几餐饭,全家人边吃边聊天,这是小赵启平最幸福的时间。

  在大院里,孩子们都乱糟糟的滚成一团,活像一群小兽。不过,其中有俩不一样,他们除了玩,还会一起坐在楼阶上看书。在大家要拉着他们去玩的时候,谭宗明总能拿出许多好吃的,比如小饼干,或是小糖果,让其他小孩眼巴巴,咬着手指,流着口水。

  谭宗明总是要大家答题,答题对了才能吃。赵启平多半都能答对,一来,他是院里最小的一个,谭宗明照顾他的能力;二来,赵启平的确是喜欢读书的,赵家爸妈虽然忙,但是那读书的背影,温柔讲故事的声音,给赵启平起了潜移默化的作用。渐渐的,谭宗明跟赵启平成了大院里头,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你瞧瞧你,考的这是什么?小明都能考满分,你为啥不行?是不是上课又淘气了?不专心听课?让你好好做题你跑去玩球!”

“你瞧瞧人家平平,还没上学呢!就知道自己读书,人家读书跟玩两不耽误,你倒是只会玩!像人家那样做给我看看!”

  这让其他的孩子愤愤不平,有时候实在气不过了,也没啥地方好撒气的,只能戳着谭宗明,笑他是没爹没娘的孩子。赵启平那时候虽然是小小的一只,但是,却飞快地捣腾着小腿,手插着腰,挡在谭宗明面前,霸气十足的对其他小孩说,“你,就是你,看过飞机吗?大大的,在空中飞那个?明哥哥的爸爸妈妈坐着那个回来看他欸,每次你们吃的糖果饼干,都是他爸妈坐飞机带回来的,要是明哥哥没爸妈,你们吃的是外国糖果、饼干是从哪里来的?再胡说,下回他们带回来的好吃糖果饼干,不分给你们吃!随便骂人的都是坏人,我昨天看你们的书上讲的!”

“书上哪里有讲!”

“有!我明明就在你们的书上看见了!‘道听而涂说,德之弃也。’论语阳货篇,我记得清清楚楚!”

  对方被赵启平噎住,只能讪讪地离开。回头家长知道了,又是一阵竹笋炒肉丝。

“叫你好好读书你不读书!跑去学人嚼舌根做什么?你都上小学了五年级,还比不上一个读幼儿园的!明儿起,不许出门,给我留在家里好好读书!”

  赵启平握住谭宗明的手,奶声奶气的对他说:“明哥哥,他们都不乖,我保护你,你不用怕!明哥哥,你讲故事给我听吧?我还想听故事。”

  “好,平平,明哥哥给你讲故事。” 一双长腿踩着楼阶,缓缓的,慢慢的,读着故事,眼睛却数着软糯小手手背上一个一个小坑,看着两条短腿在楼阶上晃荡,嘴里嚼巴着饼干,眼神晶亮亮的。

 

  一天深夜,院里来了车,忙乱一阵后,谭宗明家里突然很多人出入,赵启平都找不着时间跟谭宗明说话。他只知道,某天,他等不到谭宗明来接他放学,自己走回家。只见谭宗明家大门深锁,以前藏钥匙的地方压着一张纸,上头写着;“平平照顾好自己,我跟爸妈到国外去了,你等我回来。 明哥哥”赵启平看了又看,小心的折好,垮着肩膀,拖着脚步回家去了。

 

  谭宗明在国外历经了从小明变成中明,又变成大明;从小谭变成老谭;从谭先生变成谭总、谭大鳄的过程。为了寻找小时候的那个身影,他终于又回到上海。

  在上海的第一晚,虽然早就知道物是人非,但失落感依旧萦绕在心头的谭宗明,决定到酒吧喝一杯放松一下。他在吧台坐下,隔壁那位青年看样子已经喝很久了,凑过来都是酒味。谭宗明嫌弃的推开对方,看着他倒在桌上说浑话。酒保对着他说::“赵医生,你今天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我帮你叫车好吗?”堆方一挥手,说:“我没醉!我还要喝!”酒保让出来扶起他,“赵启平,你听我的,你不能再喝了!”谭宗明听到这里,身体一震。他其实已经不记得当年的小胖墩叫什么名字,他只记得对方姓赵,自己老喊他平平。谭宗明现在见到一位名字相遇、年龄相仿的人,他没办法扔下对方不管,尤其是对方现在倒在自己怀里。谭宗明把帐结清了,把人带到晟煊合作的酒店里,开了间房,照顾了他一夜。其实这一夜也没什么,就是一开始吐了一次,然后就一路安眠到天亮。不过,赵启平睡着前含混着喊了几声明哥哥,倒是让谭宗明心惊肉跳。谭宗明把衣服送洗,吩咐第二天一早送回,自己也睡着了。谭宗明醒来,看见挨着自己睡的人,心里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后能够在陌生人身边睡得这么熟?正巧洗衣房送回衣物,谭宗明梳洗一番后悄然离开。他并不知道这是他们重逢第一次见面。赵启平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完全没有印象。然后房间门铃响了,赵启平一脸懵逼得看着服务员把餐车推进来送餐。赵启平拉住服务员,表示自己并没有订餐点,服务员只留下一句,“您别担心,谭总说,您是他朋友,要您好好休息之后再离开。”

“谭总?哪位谭总?”

“您这是醉酒醉胡涂了,当然是谭宗明,谭总啊。”

“哦,哦?哦!”赵启平耸耸眉毛,“我知道了,那一会儿我到柜台结账退房。”

“您请慢用,退房的事不急,费用谭总已经付清了。”

 

  几个月后,谭宗明带着安迪,约朋友一起到某间知名餐厅用餐,并且讨论合作案。安迪的朋友到了,不过她的上司却没到,谭宗明抬抬眉毛,也不为难人家小姑娘。不过小姑娘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滑了一下,不小心崴了脚。在安迪正着急的时候,同餐厅里和曲筱绡谈完分手的赵启平正好走过来,他瞥了倒在地上的小姑娘一眼,停下脚步,回头又端详一番,叹了一口气。

“不是让你脚没好之前别穿高跟鞋吗?你这都第六次崴脚了,都成惯性伤害了!”

“赵医生,没想到居然能遇见你,我这不是工作吗?你今天没有诊?”

“我今天没有诊,只能帮你打电话回去给前台,让他帮你挂徐医生的号,你快打车过去给徐医生看看吧!把你的丝巾解下来给我,我先帮妳做固定。”看着帮忙做固定、打电话的赵启平,谭宗明的眉毛又抖了几下。他先是帮忙安迪把小姑娘给扶上了车,安迪不放心,要亲自开车送对方去医院,谭宗明点点头让司机跟上去帮忙。谭宗明见赵启平要离开,开口跟他道谢。

“赵医生,谢谢你,这间餐厅的地点比较偏,安迪正愁不知道该叫哪间医院的急诊,你正好出现,帮了大忙,你好,我是谭宗明。”

    赵启平握住他伸出的手,虚晃了一下,掩饰内心的惊讶。“谭总的名号连我小医生都知道,幸会幸会。”

    谭宗明收回手,摇了摇车钥匙,“我让司机一起去医院帮忙了,所以我得自己开车回去市中心,一个人开车很无聊的,加上路程又长,不知道赵医生方不方便共乘,帮我注意下路况?”

    赵启平正为高昂的打车费心疼着呢,他装作迟疑了一下,“那就麻烦谭总了。”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两人本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但是聊到《独立思考》这本书的时候,两人突然找到了契合点,后来又聊了《第五项修练》,等到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两人的话题已经发展到柴可夫斯基。

    谭宗明向赵启平讨要了他的微信号,说是方便之后交流,还想要请教家里老人的骨科问题;赵启平接过谭宗明的名片,抬抬眉毛,直接掏出手机,加了好友,盯着谭宗明通过好友认证,下车前丢下一句,“上回麻烦谭总了,过几日请谭总吃饭补上,微信联系。”谭宗明望着赵启平离开的背影,知道对方也跟他一样想起上回酒吧的事,微微一笑。不过,心底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升起,他看着赵启平微信的名字与头像,皱了皱眉头,打算一步步的试探。


【楼诚衍生】段子-当你收到福袋的时候

买福袋给某人时溢出的段子
多是对话,应该不好笑
想看的请随意

【楼诚】
阿诚,来这个给你。
大哥,这是什么?
我看到学生们在玩买福袋抽福袋的游戏。我也跟风去买了一个,给阿诚你开,你手气好。据说是校门前文具店的活动,内容应该是文具吧?
我哪有手气好?大哥你手气比我更好,每回打牌你都常打出一手好牌不是?啊,还真是文具呢!
我看看,不错啊,这笔记本正好是阿诚你需要的,这笔我正好能用上,其他小东西用不上可以送人,所以还是阿诚的手气好。
哪是!这福袋不是大哥你挑的吗?大哥你说在校门前文具店买的是吧?我得跟苗苗说说去。
我说你运气好,就是你运气好!我最大的运气,就在把你捡回家的时候用掉了。

关上门前,明楼依稀可见阿诚泛红的耳朵,他慢慢站起身,收拾起桌上的东西。

【谭赵】
福袋?这是什么?你大老板还买这种东西给我,太掉价吧?
我是去逛你喜欢的那间书店,正好看到书店推出这个活动,据说里头有书店的折价券,你以后买书方便。
真的?那我来看看!欸!你把头凑过来做啥?这是单人沙发,挤死了!快走开!
我只是想跟你一起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是说是给我的礼物吗?哪有送礼人帮着拆礼物的?我来瞧瞧,哟!真的有折价券欸,还是200元的,这只钢珠笔是我喜欢的牌子,这本手札也真不错,都是我喜欢的东西!我说,你该不会~
那是平平你手气好!不给我嘉奖一下?

在浴室里哼着歌,谭宗明心想,幸好最近常去书店,带小蛋糕跟打工人员打好关系。这回的福袋活动才能成功,过几天再送蛋糕过去吧!

【庄季】
来,送你一个福袋。
你这算是外国习俗?不过,耶诞节不是还没到吗?
你要当成外国习俗也成,我只是打开淘宝,看到你平常逛的那间店正在搞促销活动,里头就有福袋。我好奇的拍了一个,给你开,你手气向来比我好。
你这算送我生日礼物?算了,总比去年只记得做饭,忘了买礼物来得好,这也算是有进步了。
那?
先吃饭,饭后再拆。
哦!

不过,福袋就这样躺在桌上,三天后才被拆开。

【凌李】
然然,你在忙什么?
这不局里要搞个到送爱到附近山里村庄的活动吗?最近没啥大案子,所以我们队也来帮忙。小刘想到可以搞福袋来送孩子们,我这不想着福袋内要放些什么,毕竟经费有限。那些是对孩子来说最实用的东西,我们已经列出一个单子,可要均匀分配成几种类别,既让孩子们开心,但价值上又不会差异太大,让孩子有所比较。
这是个好活动啊,我来帮你看看。这三只笔跟这个本子、一个皮擦,还有这个贴纸,算起来正好15元,刚好一个福袋套装。
嗯嗯,我也觉得这样挺好,这个笔、小画册、便利贴的组合也不错。
对啊,然然,不然这样,明天我找爸爸谈谈,我想除了送东西以外,如果能帮山里孩子跟老人做个义诊,送个医药包,可能会让这个活动更有意义。
你想得倒是更全面,毕竟村里多半是老人跟小孩,健康第一,学习第二,这对他们的生活能有实质上的帮助。
嗯,我明天带金副院长一起找爸爸谈这事,先把手上这个清单忙完,不早了。
嗯。

三个月后,数张感谢卡放在床头上,阳光一下一下地拨弄着被子外的卷毛,搧动着长长的睫毛。
唔~早安!

[楼诚衍生]段子~当你遇到诈骗集团的时候

手痒码个段子。
自己觉得不是很好笑。
想看的请随意。

[楼诚]

“喂~我找明长官。”
“明长官不在,我是明长官秘书处阿诚,有什么事需要转达的吗?”
(拨打另一只电话)
“明长官存在银行的76根小黄鱼要被提现了,想找明长官确认一下。”
“我知道了,我会派人过去处理。”(另一只电话敲击数下后挂断)
挂断电话。
走进明长官办公室,拿起电话拨打。
“梁处长,有个机会,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一小时后,76号审讯处。
“说!是谁让你来的?”
“我只是想诈骗点钱,不是什么...”
“不说实话?”
“汪处长,这人你可得好好审,我这回可没落下你独占功劳,事关新政府官员安全,很多双眼睛看着呢!”
“啧!我当然知道!”

过了几天,报纸一角登载,“循线查获企图扰乱社会,威胁新政府官员安危之不法份子一群,已逮捕审讯,罪证确凿,76号今日执行处决。”

[凌李]
李熏然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手机无聊的翻开朋友圈。传讯给小刘:“你今天不是说要过来?怎么还没到?”“副队,我第一次来,摸不着路,你给我拍个病房门口照片呗!”李熏然一边叹气,一边下床给拍病房门口照片上传,小刘这在医院老摸不着路的毛病实在挺麻烦的,幸好对工作没啥大影响。
李熏然想了想,还是录段从病房走到电梯口的视频好了,免得他又走错。
李熏然一边走,一边录,突然听到电梯口前有喧闹的声音,他贴着墙角,伸出手机,发现有病患扯着医生白袍,情绪激动。他切换画面,拨打保安室电话,开了外放,继续录影。不过,这内容怎么分分秒秒不离钱呢?
李熏然觉得奇怪。
保安很快就赶来了,但是却也拉不住人。李熏然把前段录影发给小刘跟凌远,自己继续录下去。电梯门打开,出现的不只小刘一人,背后还有呼啦啦涌出的一队人。凌远手插在白袍口袋内,脸色冷峻。
护理师连忙扶着挂彩的保安跟医师到护理站包扎擦药,小陈跟着去了。小刘一边压着医闹的人,一边说:“大头,又是你!上回打人伤害的事才放出来,你又打人!走!跟我回去!”小刘走进电梯前朝李熏然甩了个眼神。

李熏然把剩下的视频发出去给小刘跟凌远,抬起下巴向走过来的凌远点了几下。
“走吧!你散步够久了,我送你回病房。”
“我表现棒吧!”
“是!李副队当然是最棒的!不过李然然小朋友如果能乖乖午休,那也很棒!今晚医院食堂的菜单有咕咾肉呢!”
“知道了。”

[庄季]

“喂~庄医生,我有当年的事的消息,一口价,一百万,你考虑清楚没有?”
浓眉微皱,看着手中的号码,发了短信,“查查这个号码是谁?居然开口向人卖资料讨钱?”
对方等半天没有回应,挂断电话。
“队长,这个电话号码有使用特殊技巧拨号,追踪需要点时间,初步了解是在xx区发话的。”
“xx区?最近那边不是有个案子,也是接到电话那种?把资料发给大刘看看。”

隔天,庄恕裹着小被子,看着季白双手环胸瞪着他,手里手机开着外放,方便季白录音与通话。
“庄医生,你想好没有?你要不愿意付这个价钱,别人可是舍得哦?比如,某院长?或是某位医生?”
季白立起手中本子,让庄恕照着念:“让我考虑考虑,手上一时没那么多钱。还是我筹到钱通知你?可是只能是现金,没法转帐。”
对方沉吟了一会儿:“行!就给你一个机会,三天,只能三天,三天后你把钱用个黑色提包装着,拿到南x路的美x超市去说要寄快递,地址是上阳区上阳路上阳社区87号代收处,我收到快递后,立马给你消息。”
季白抖抖眉毛,等挂断电话,拉起庄恕出门。

三天后,庄恕提着提包去美x超市寄快递,一旁的面包车里,大刘紧张的看着监控。庄恕拿着快递单出来了,坐进车里,把快递单交给驾驶座上的季白。
快递公司已经打过招呼,请务必配合警方办案。警员还特意去紧急受训,力求看起来就像一般快递员,别让对方起疑心。

快递顺利送达,但是对方却迟迟未传消息,电话拨打是空号。这时大刘要假扮快递员的属下再按一次门铃,对方打开门,问:“不是送完了吗?”
“先生,刚刚忘了请您签收,老板要我回来麻烦您补个签名。”对方挠头接过笔,“你老板真是麻烦。”
一队警员涌上,直接制服了他,然后冲进屋内,把正在打电话的几人一并制服,房内所有器材一律存档,断线,打包回局里清查。

一段时间后,庄恕看着手机中的新闻报导。“大举破获诈骗集团,以威胁手法或是利用当事者急切心态,以贩售不实消息方式进行诈骗,该团伙尚有在逃疑犯,目前跨省追缉中。”庄恕关上手机,想着在云南奋斗的季白,突然打了个冷颤。

[唐川]

“爸爸,你快来救我!”
“你打错电话了!”
“儿子,你老爸我没钱了,快给我打钱!”
“我昨天才给你打钱,挂了。”
“喂~这里有位老人家被车撞了,你是他孙子吗?快把钱转入医院帐号,等着开刀呢!”
“我想,已经上天的人应该不需要开刀!”唐川顿了一顿,“还有,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们一起吃顿饭吧!石泓。”

[周凯]
“喂~爸爸,快来救我!我需要钱!”
“我没结婚。”
“喂~大哥,借我点钱周转一下?”
“我没你这个小弟。”
“喂~哥,我是你弟,我现在有状况,需要修车,手上钱不够,你给我转点呗?”
“......”
马柯在一旁听到了,“大哥,这人怎么这么烦,要不要我去毙了他?”
周凯收起手机,“我现在只是卖鱼的,我不做大佬很久了。”
从此再也没有这类电话打来。

凌李-漫漫追妻路(3月29日完结)

码住

拆我楼诚皆狗带:


1前情提要


2论如何搞定未来岳父?


3:你的志工叫烤乳鸽


4:鱼片粥来一碗?


5:你没带脑子吗?              朋友圈插播


6:对着凌院长吃饭压力好大啊


7:成交!


8 欢欢:我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9 我很意外🙃


10 你家醋瓶子倒了?    插播朋友圈三牛:无事献殷勤,大概有猫腻


11 平平:李熏然,说谎会长长鼻子(¬_¬)


12 李熏然:你怎么还叫我李警官


13 熏然你会好起来的


14 变着花样给你做美食


15 李局长:李熏然!你吃什么呢?


16 好劲爆


17 李睿:韦三牛?????


18 我知道了


19 长眉连娟,微睇绵藐


20 平平:我现在考虑跳槽来得及吗?


21 李警官: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22 烤乳鸽:熏然,相信我好吗?


23 三牛:我总觉得自己药丸


24 平平:现在跑路大概来得及?


25 李熏然:阿诚哥?……大哥晚上好,大哥晚安


26 端他老巢


27 ……保重            朋友圈插播: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 


28 平平:我哥是去砸场子的吗?


29 他既然看上我家人,我总要会会他


30 我去不行吗?


31 谭叔叔好,谭叔叔再见


32 相信我


33 为三牛默哀


34 腹黑的院座


35 平平:误会大发了


36 凌院长喜欢什么类型的?


37 平平:嗯????一定有误会!!!!一定(≖_≖ )


38 凌远到底喜欢谁?


39 谣言止于智者


40 听说你喜欢上一个人


41 凌岳:听说你有了非他不可


42 你的那个他什么样子?


43 有所保留


44 大哥!出大事了!!


45 我来处理


46 三牛:铁公鸡拔毛了……这个红包我是接还是不接?在线等特别急!


47 一挂解欠抽


48 我那个他有一头卷发


49 矛盾的凌远


50 (≖_≖ )这大概是个曲折的故事


51 为你们打call


52 熏然,给我个机会好吗?


53 行行好把他带走!!!!!


54 小狼小狼你爱院长吗,收到请回答,over


55 我的小狈,小狈,你行不行?……滚


56 院长怎么办?


57 闭嘴,我带你去接_头


58 熏然,想吃夜宵吗?


59 那就是关心凌院长了?


60 李·口是心非·小·一脸懵·狼


61 感谢……凌院长?


62 左青龙,右白虎,把你削成二百五


63 凌院长在哪里?!


64 小狼,别因为赌气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65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66 爸,我喜欢上一个人


67 春光正好,赏个脸?


68 改口?


69 我的爱人,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70大结局:


路还远,日子还长,有缘,总会遇见


总有天你会明白,长眉连娟,微睇绵渺


——————————————————————————


从今起漫漫所涉及表情包不再分享


关于漫漫表情包和完结后的一点点说明


特别鸣谢 @helene  @湖畔木娄树林边

《开罗日记》《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本宣

豳风凛冽扶倾圮,
凛凛正气肃朝纲,
一朝天子一朝臣,
只愿国泰民安康。

这是我读咪咪的《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一文对琰琰的体悟。

在咪咪的文字里,随时可见君子以道胸怀天下的人们,不管是楼诚、洪季、谭赵,抑或是我们的主角们胡靖。大家都认真生活着,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负责、尽责的工作着,甚至付出得还更多,但是心甘情愿。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在咪咪的文里随处可见,不论是大梁抑或是开罗。

《开罗日记》是我最开始追咪咪的文。在满满的黄沙,炽烈的艳阳下,为之奋斗的人们,不管是沈剑秋,还是许一霖,或是刘承志。他们所代表的,是那个时代里,国家的兴起,国家地位的奠定。

说来,这是很虚幻的,摸不着边际的东西。但是,为了这个话语权,许多人,付出了,太多,太多。那是一种“吾国富强,中兴在望”的期盼,那是一种“虽千万人当之,吾往矣!”的坚强信念。

“君子道者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因有匪君子,故而拨乱反正,匡正世济。因君子正行,故而繁华似锦,国泰民安。

这样的故事,在咪咪温柔的文笔,凛冽的文风下,呈现在你的面前。故事不难,也易读。愿你阅读后,能体会先贤的不易,珍惜当下的幸福;愿你阅读后能崇敬先烈的付出,发现现今的喜乐。

mimi剑雨秋霜:

 


三月,江南草长莺飞,北地冰消雪融。在我们广袤国土的绝大多数地方,已经拂动了第一缕熏风。


圣人云:如此良辰美景,何不搞搞事情?


好吧,你咪的两个小本子《开罗日记》和《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就在这个帝都大风刮出的蓝蓝天里,高高兴兴蹦到了面前。




亲们没看错,一下子两本,黑白双煞(划掉)、比翼双飞。


这是咪第一次出本子,各种惶惑各种晕,感谢乐乎上各位小仙女的鼓励和等待,感谢我强大无比的staff天团。 




预售从3月16日晚20:00开始,至3月31日24:00结束。


【【传送门】】


本子内容除了G文都已放出,G文也会在完售后放出,请谨慎选择~


本子详细信息参见宣图~ 两个本子各自前十位拍下的小天使都会送to签~ 


因为是两本通宣,所以特别为双本合购的亲们设置了专属心意:除了价格优惠外,还会随机赠送一些小礼物,其中包括三份进口化妆品和二十份故宫文创的纪念品,主要是胶带和书签啦~


 


再次高声歌颂、花式表白staff~ 


《开罗日记》参本人员:


作者:


mimi剑雨秋霜




G文作者:


   @~小狸子~    @何惜一行书   @雨柠 




后记:


 @云飞   @helene  


 


书名题字:


 @何惜一行书 


 


封设、编辑、主催:


 @蓝子:) 


 


《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参本人员:


作者:


mimi剑雨秋霜


 


G文作者:


 @猫爪必须在上  @维木向东  @somnium 


 


 


序言:


 @大橙子与猫殿下 


 


后记:


 @大灰狼的宝贝兔  


 


书名题字:


 @时生  


 


画手:


 @画の狸   @Flying 


 


封设:


 @月缠 


 


编辑、排版、一宣:


 @断桥难行   吃藕丁


 


终宣、主催:


 @蓝子:) 


 


 


咪咪絮絮叨叨:


我相信,


在无数我们知道与不知道的时空过往,那些信仰与坚守、奋斗与牺牲都真实地存在着,这份真实挽救了我们危亡中的祖国,也浸润了深藏在你我心中最柔软的一个角落。不是吗?


楼诚,这两个电视剧中的艺术形象,如今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超越了角色本身。它的外延在不断扩大,有着越来越丰富的解读方式;但是,在无数不同的领域和界别中,最根本的内涵始终如一:报国,不是工作,是信仰。


所以,有沈剑秋的大漠飞沙、刘承志的千里传音,有胡八一的默默守护,更有萧景琰穿越千年痴心不改热血难凉。


所以,在现今有着诸多不如意的当下,我们还愿意把时间花费在这个看似虚无的所在,用键盘编织一些童话般的梦想。我希望,我爱的角色都好好地活下来,继续他们本应拥有的青春与爱情,享受他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幸福时光----这也算是一种祈祷吧,更算是对自己的一个安慰:


至少在我的笔下,他们都很好。


 


再次,


谢谢每一个喜欢这些故事的你~~~


 



【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小鱼家的盒盒07

这是跟小鱼聊天脑出的脑洞,两人边聊边修正出来的,不正经童话?!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所有的车都是小鱼负责的小鱼车!!!因为小鱼坚持要让荣霖黏腻腻,腻到荣石都几乎不结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OOC保证非常有!

  


一霖盒盒在盒盒们中算是不起眼的。他是被大白盒盒钓鱼钓上来的,问他从哪里来的,他也不说。诚盒盒拜托鸽主调查,发现他是真的回不了家,凌兔兔那边的身体检查结果,显示他身体孱弱。所以诚盒盒就看在长相相似的份上,收留了他。


一霖盒盒一开始什么都不会做,但是他肯用心学,渐渐的也能负担家事,让诚盒盒轻松不少。一天诚盒盒收拾家里,发现一霖盒盒在废纸上画的画,画得还像模像样的。诚盒盒想现在家里也负担得起,便问一霖盒盒要不要学画画?一霖盒盒猛力摇头,诚盒盒眼珠一转,换个说法,问一霖盒盒要不要上学,学个技术,日后好找工作挣钱过日子,一霖盒盒听闻眼睛一亮,连忙点头答应。


诚盒盒让鸽主过来帮一霖盒盒补习,加强画画技巧,又为他与其他的盒盒们报名了武术课。一霖盒盒的目标是为了强身健体,诚盒盒特别拜托了索教练,对他要求别太高。


一天,又到了武术课的时间,索教练没有出现,反倒出现一位穿着黑色皮衣的青年,自称石先生。他脱下皮衣,严格操练盒盒们,一霖盒盒咬牙苦撑,结果还是晕过去了。


诚盒盒听到气得半死,冲去找索教练理论,结果教练表示那位是他的朋友,事前并不知道一霖盒盒的身体状况。是自己临时有事找他代课,匆忙间没有交待清楚。教练一再道歉保证不会再发生第二次,诚盒盒一时也找不到其他教练,只能悻悻离去。


之后石先生偶尔还是会出现代课,不过,他再也没有像上次那样操练一霖盒盒。反而会特别关注一霖盒盒的情况,适时让他休息,提醒他喝水,一霖盒盒脖子上挂的擦汗毛巾还是他给的。


之后,一霖顺利考上艺术学院,除了原本的画画外,还多修了一门课,传统戏曲。其实这是因为鸽主有时候喜欢听戏,一霖盒盒跟着听,有时后跟着唱几句。后来入学之前,鸽主特意带他去拜访芳老师,让一霖盒盒在他面前唱了几句,所以在入学选课时,传统戏曲就这么填上了。


一天,一霖盒盒下课,意外发现石先生的身影,他想张口喊石先生,又怕自己认错了人,一犹豫,人就不见了。

一霖盒盒到道馆,从门缝往里张望,石先生在欸。一霖盒盒松了一口气,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课程结束后,石先生叫住他,“一霖,听说你有学戏曲?我这儿有两张朋友送的票,是霸王别姬的票,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听戏?”一霖盒盒听到剧目眼睛的闪亮亮的,连忙点头。

石先生摇摇手中的票,“那到时候你来道馆,我们一起去,周六下午一点半见?”一霖盒盒猛力点头,期待着周六的到来。


周六下午两人顺利会合,石先生带着一霖盒盒进了剧院包厢,点了茶与茶点,翻开着手中的小册子。石先生转头看到一霖盒盒的发旋,他都快把脸埋进小册子里,读得认真。石先生一把把一霖盒盒按在椅背上,“先喝茶,吃点茶点吧,还有一会儿才开场呢!”

一霖盒盒讪讪地放下小册子,“让石先生见笑了,我是因为能看见梅老师的演出太激动了。”

“我知道,梅先生是一代宗师,对你来说能看到他的表演,想必帮助不少。以前没看过戏?”说话间,鼓点已起,戏开始了。

一霖盒盒眼睛直盯着台上,问了几次才漫不经心地回答,“以前在家里看过,我爹会请人来演戏。”

石先生转着手中茶杯,他爹?一霖盒盒有爹?看样子他的身份并不单纯。

戏看完了,一霖盒盒也被石先生喂了一肚子的水与糕点。他急着到厕间解手,没注意到地上有滩水,脚一滑,就在厕间前的走廊摔个大马趴。石先生赶紧把一霖盒盒扶到旁边,捏了捏他的脚踝,眉头皱了一下,肿了。他一把抱起一霖盒盒,一霖盒盒臊得把脸埋在他怀里,两人就这么进了医院。


等到凌兔兔知道的时候,一霖盒盒的脚已经包上了。凌兔兔皱着眉从同事手里借看诊察报告,他心里忍不住叹气,“一霖盒盒到底有多娇弱啊?踩到水滑倒也能弄成脚踝挫伤加轻微骨裂?”凌兔兔同情地看向石先生,看样子一会儿免不了要面临诚盒盒的批评检讨了。

石先生也很头痛,他不过是去找朋友,听过几次一霖盒盒的练习,觉得他唱得还不错,所以才邀他一起看戏,没想到却把人给看伤了。石先生想到上回诚盒盒登门拜访气势汹汹的样子,太阳穴处就一阵抽痛。不过,既然一霖盒盒是自己带出来的,还是得负责把人带回去。

石先生让一霖盒盒抱好从医院借来的拐杖与刚拿的药,再次一把把人抱起带回家去。

诚盒盒接到凌兔兔打来的电话,叹了一口气,他匆忙赶回家,瞪了石先生一眼,扶着一霖盒盒回到房间。因为这阵子其他盒盒最近都很忙,照顾不过来受伤的一霖盒盒,诚盒盒又叹了一口气,跟石先生嘀咕了一番后,拜托他帮忙接送一霖换药。


石先生每次都安排好了专车,然后按时来到盒盒家里,一霖已经拄着拐杖在等他了。石先生扶着一霖盒盒下了车,挂好号之后,便抱着一霖盒盒爬楼梯上三楼的诊间,在诊间外的长椅把一霖盒盒放下来候诊。一霖盒盒指着电梯问,“我们可以搭电梯啊?”得到的回答总是,“你脚不方便,万一被撞到了、踩着了怎么办?”一霖盒盒只好依着他。

一霖盒盒在石先生的悉心照护下逐渐痊愈,正当一霖盒盒刚习惯这样的生活时,石先生却突然消失,只有索教练转交的一封信,上面写着“给一霖:家有急事需速归,自我保重。石”

一霖盒盒小心的把纸条收起来,夹在一本画册里。一霖盒盒把画册放回书架上,“真是太贪心了,我想要重视的人都留不住的啊,怎么还学不会?”诚盒盒一脸复杂的站在门前,等他把画册收好,若无其事地叫,“一霖,今天我带你去回诊,你快点出来!”


几年后,还是霸王别姬这出剧,当初坐在包厢里看戏的一霖,已经成为台上的旦角。他站在舞台上,一如往常的专心演出,他已经不会在意当初他跟石先生一起看戏的包厢今天坐了谁。一开始,他是在意的,不过,石先生的杳无音讯让一霖盒盒觉得,对方应该是把自己给忘了,所以他学着不去在意这件事。却没想到,今天坐在包厢里的人,双眼不错的直盯着他。

那是一位男人,骨节分明的指上戴着一颗硕大的鸽子血戒指。他的容颜埋在紫色的貂领中,让人看不真切。他向后方招招手,一位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从阴影处出现,“查查他,这几年有什么状况。”

“大少爷,你的意思是?”

“先查查,索叔,先查查再说。”被称为大少爷的男人把目光调回舞台上,看着台上的虞姬,眼神闪烁。


一霖今天的演出获得了如雷的掌声,他跟同剧演员一起谢幕后松了一口气。这其实算是他的毕业演出,他已经考上研究生。接下来他打算专注在研究与设计上,毕竟总不能老是倚靠家里,这是一霖盒盒想要独立的私心。对于他的选择,诚盒盒一如既往地没说什么,只是大力支持。一霖盒盒卸好妆,婉谢了同学们相邀聚餐的美意,诚盒盒还在家里准备庆祝大餐呢!他挥别同学们,门口人一散,他一个抖索,打了个喷嚏。一霖盒盒摩挲着自己的双臂,这天怎么突然变冷了?得赶快回家。旁边突然有个男人的声音,“穿上吧!天气冷!”然后一件大衣就这么从头蒙下。

一霖盒盒被领子的貂毛抱着,只看到他上车的身影。一霖盒盒嗅着衣服上的味道,有种熟悉的感觉。他掏着口袋,只掏出一张名片,“荣貂貂百货公司?总经理荣石?”


隔天,一霖盒盒把大衣送了回去,他本想亲自道谢,但是人正好不在,所以他只好把东西交给一位据说是他的管家的索先生。一霖无视索先生意味深长的眼神离去,他只觉得,姓索的?的确少见,该不会是索教练家的亲戚吧?他推门而出时与某人错身而过,他没注意到在旋转门后那人回眸的身影,与哪句,“一霖?”


一霖盒盒完成了毕业论文与毕业演出后,在等待研究所开课之前的时间,无所事事。急着想要自立的一霖盒盒忙着找打工,可是体力活他做不来,设计类的工作都是正职,一时没有兼职的工作,一霖盒盒沮丧的闷在家里,一直在画册上画画。

诚盒盒看他整天闷在家里也不是办法,便问一霖盒盒,“一霖啊,我有个朋友开间茶馆,叫雪绛雱霜,他想请人现场唱戏,就是搞老式茶馆那套。可以喝茶、吃茶点,点折子戏。不过跟老式茶馆不同的是,要点戏只能从戏单点,而且至少得提早三天说,以方便演员准备。而且要打赏可以,按菜单中的红包指定演员就行了。观众完全不会跟演员做接触。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一周去唱一天,算是一种生活体验,也算挣个零花钱?”

一霖盒盒偏头想了想,点了点头,“谢谢诚哥,我会好好做的。”

诚盒盒拍拍一霖盒盒的肩膀,“别担心,你只要唱戏就成,剩下的我来处理。”

一霖盒盒就这么开始了茶馆唱戏打工的日子。茶馆的名声也因为他的好唱腔而传播出去。过了一阵子,整个镇上都知道了。


这天,一霖盒盒在台上演出贵妃醉酒这折戏,离他最近的座位上,一个男人,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直到戏唱完,一霖盒盒谢幕下去,他拿出点餐平板,在上头按下99元打赏。见一霖盒盒没再出来,他饮尽杯中的茶,转身离去。一霖盒盒收到这个红包简直吓坏了,自茶馆开幕以来,打赏的红包都是3元、5元的表达支持。那个99元打赏红包纯粹是老板的恶趣味,没想过真的会用上的。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用了?老板挥挥手表示,“一霖你就收着,他敢打赏,咱们就敢收!你别多想!收着!收着!”一霖盒盒默默看着上涨一大截的帐户余额,点点头。


下周登台,一霖盒盒特别留心是哪位客人打赏,打算在下台前特别往他的方向点头致意。不过,等到回到幕后,99打赏才出现,一霖盒盒从舞台布幕后向外张望,只看见一个背影。不过,那个背影一霖盒盒认得,是当初借他大衣的好心人,荣总经理。


一霖盒盒在下回上台前特别交代老板,注意荣总经理来了没有,等到戏都唱一半了,荣总经理才姗姗来迟,从他额角的汗珠可以知道他是赶来的。服务生照老样子送上茶,加了盘茶点,是桂花糕。荣总经理皱了皱眉头,正待开口,发现盘子下压着张条子。“为谢品戏,诚意以馈。霖”

荣总经理不动声色地把纸条折了两下,放入西装外套内袋。伸手拈起一块糕点,先闻一闻,再放入口中品味。香气不袭声夺人,但却淡雅绵长,如台上的人儿般。荣总经理喝下茶,嗯,与西湖龙井正好相称!今天荣总经理在剧一结束,演员谢幕时就离开了,不过打赏依旧。服务员收桌子的时候,默默的把桌上纸条收起,交给一霖。“桂花知人意,龙井流长青,这是我从某处看来的诗句,很适合你,谢谢你的糕点。荣石。”一霖盒盒看着纸条上苍劲有力的字体,摸摸那个石字,荣总经理的名字也有个石字啊,一霖心想。


连续两个月,一霖盒盒的表演荣石是周周不落地来捧场。两个人每次都通过纸条交流,一霖盒盒每回都给荣石备上一样精致的糕点,以便在观戏时品尝;而荣石每次也会给一霖盒盒带来一些小玩意儿托服务员转交。有时候是搭配戏服的簪子、珠花,有时候是一些荣石专门采买的新奇小玩意儿或者吃食。不过,算是两人的默契吗?俩人并没有私下约见面。

“一霖啊,转眼间,这店就快开了三个月,算是过了第一关啦,这可有你的一份功劳,来,这是奖金。”老板把一个红包塞进一霖盒盒手里。“收下,收下,我还有事情拜托你呢!我呢,想搞个酬宾活动,当天麻烦你准备个经典剧目,我想现场买茶票,没票不让进,公告会提早贴在店门口。有些老客最近抱怨都没法好好听戏,这也算是回馈活动,毕竟老客常来,能第一时间看到公告不是?一霖你觉得怎么样?”

一霖盒盒点点头,“那要不就订做点桃花糕与桃花酒?时间接近七夕了呢?我哥哥那里……”

“我知道,我知道,店里的吃食平常就是跟你哥哥们订购的啊,你不知道?”一霖盒盒羞红了脸,他的确是不知道。

“好了,好了,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一霖你赶紧回家吧,感觉要变天了!”老板摆摆手说。

一霖盒盒穿上外套出去,走没几步突然降下倾盆大雨。他赶紧跑到旁边的商家前的小小遮雨蓬下,雨珠还是爬上了他的裤管,在他的额头上溜滑梯。“上车!”一个黑色车门在他面前开启,伸出一只手,一把把一霖盒盒拉进车内。一霖盒盒跌坐在真皮座椅上,一条毛巾挂在他头上,“先擦擦头!”男人脱掉他的鞋子 ,拿起另一条毛巾,抓起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用毛巾吸着裤管的雨渍。

“荣先生,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一霖盒盒慌乱地说。荣石自顾自地动作,并不说话。稍微擦拭后,放下一霖盒盒的脚。把毛巾交给前座的索管家,接过保温壶,“来喝点热茶!”

一霖盒盒接过壶盖的杯子,慢慢的喝下热茶,荣石看见红晕慢慢爬上一霖盒盒的脸颊,满意的笑了。“你家到了,快进去吧!”一霖盒盒绞着双手,低着头,并不下车。荣石也不催他,过了一会儿,一霖盒盒用蚊子般哼哼的声音说,“老板说,在七夕那天,要封馆搞酬宾活动,要卖戏票,我,能不能,嗯,不知道,荣先生,你有没有空来看戏?我可以请老板先帮你留票。”

“小一霖要请我看戏啊,我当然得有空,回头你把票给我。来,手机给我一下。”一霖盒盒乖乖解锁后交出自己的手机,荣石操作了几下还给一霖盒盒,催他进家门。

一霖盒盒回家洗好澡,打开手机一看,有个新微信讯息,里头是荣石传来的“给我票票”的表情。一霖盒盒噗哧一笑,没想到荣石还会用表情包啊,一霖盒盒回了个“没问题”的表情,放下手机。然后想了想,把荣石的备注改为“爱看戏的荣先生”然后抱着手机倒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演出当天,一霖盒盒在登台前频频向外张望,老板看得直笑,“一霖,你在等谁?让我猜猜,等荣总经理?你看!这店里的花篮,都是他让人送来的,还有你妆台前的那束花,”老板向妆台努努嘴,“荣总经理对你可真上心啊,你们之前认识?”

“他就是一个老戏迷罢了,没有什么对我上心的事情。”一霖盒盒把脸埋在玫瑰花束的后面。

老板摇摇头,“你赶紧准备,别耽误了。”老板小小声地边说边往前头忙去了,“鬼才相信你俩没关系呢?”

一霖盒盒化好妆,插上荣石送他的发簪与珠花,向外张望看到荣石落了座。一霖盒盒松了一口气,招手让服务生过来,把放在保温袋里头的小酒壶跟糕点拿出来,让服务生送到荣石桌上。

活动进行的很顺利,今天的打赏方式是每桌客人桌上的小花篮,客人可以先付钱买小花蓝,至多6个。在表演中,看得满意了,可以让服务生把花篮送到一旁摆有演出人员名牌的桌上。花篮要是超过50个,那就能让客人加点一小段折子戏,至多加点三次。荣石看着这项规定,皱起了眉头。他当然也买了六个花篮,可是,加唱三场,小一霖能受得住?

荣石一边听戏一边关注花篮数量,果然一霖的花篮最多。他对服务生微微点头,服务生握住震动的手机微笑了一下,开始游走各桌,不经意的引导投票,很快的,其他演员的花篮也增长了起来。荣石直到场中花篮所剩无几,才把自己的花篮都投出去。他分别投给三个演员,等到谢幕时,老板上台报数,感谢客人对演员们的支持。因为各演员们花篮数量差距不大,所以就直接加演一折剧目。在客人如雷的掌声中,演员们也不用卸妆了,照着原来的头面继续演下去。荣石终于有心思品味糕点,他把糕点放进口中,一股桃花芬芳充斥口腔。荣石搭配毛尖咽下,对他来说,这糕稍微甜了点,不过,配合今天的日子,却是正好。他又换了酒杯,拿起温热的酒壶倒了一杯酒。桃花的香气就这样钻入鼻腔,扑面而来,他笑着慢慢品味,桃花人面相映红,今天真是好日子!好七夕啊!


演出结束后,荣石静静坐在车里等候,看到一霖盒盒出来,他降下车窗,对他招招手。一霖盒盒上了车,汽车平稳的向前驶去。一霖盒盒抱着保温桶,喝着温热的银耳莲子羹,他把脸半埋在桶里,含混不清的说,“荣先生,要是我不想要继续在茶馆唱戏了,该怎么说?”

荣石把他扶正,“怎么啦?不是唱得好好的吗?是累了么?”一霖盒盒摇摇头,吞下口中的羹汤,“就是研究所功课开始多了,我会比较忙。这工作是诚哥帮我找的,老板也很照顾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他们请辞。”

一霖盒盒眼光中的闪烁并没有逃过荣石的眼睛,他心里叹气,看来,自己跟老板煞费苦心的不让他知道,他还是感觉到了。荣石是在一霖盒盒有次没戴自己送的发簪上台,问了服务生跟老板才知道,自己专程订制的发簪被折成两段扔在垃圾筒里。在这之前是粉盒不见了。荣石与老板找当天来的演员问话,个个都推得一干二净。还有人说这是大老板为自己包养的小倌出头了。或是说他就是仗着有金主与老板的关系,高傲得很。老板挥挥手要他们散了,跟荣石合计以后打赏得低调些,头面与胭脂水粉就别送了,戏服更是别送,不如送点吃食吧,这才堪堪稳住状况。荣石看着一霖盒盒的发旋,心想,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小一霖被欺负了?嘴上却说,“这样吧,我那里正好缺个行销人员的兼职,主要是做行销广告海报的设计。你不是学设计的吗?就说来我这儿兼职,算是工作实习,加上课业繁重,所以不得不辞,如何?”一霖盒盒点点头,“让我想想。”

荣石收好保温桶,摸摸他的头,“你问问诚秘书的意见吧,然后再回复我,慢慢想,不急,晚安。”

一霖盒盒回到家里,洗浴完毕,倒在床上给诚盒盒发消息,诚盒盒很快就回复了,同意荣石的提议。一霖盒盒想着要回复,却又删删改改,最后只留下一个好字发送出去。荣石很快就回复了,“明天我带你去找老板辞职,放学后门口等我。”一霖盒盒回了个笑脸,在床上滚了两滚,就睡着了。


隔天,一霖盒盒在荣石的陪伴下到茶馆找老板,老板看到两人一起前来,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这儿是留不住人了,一霖,这是你最后一次的薪水与奖金,你拿着。有空记得过来看大家,回来喝茶。”一霖盒盒接过信封袋,嘴唇颤抖,“老板,我……”“一霖,别哭,别哭啊。你还要读书,总不能在我店里呆一辈子吧?这天迟早要来的。荣总经理,一霖我这就交给你啦。哎呀,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忙的,你们快走,快走!”

两人被老板推出大门,荣石拉着一霖盒盒的手上了车。看他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荣石拍拍他,“小一霖今天赚钱啦,陪我去玩好不好?”


等到两人站在游乐园门前,一霖手上捏着游乐园的门票,荣石牵着他的手,“小一霖今天可以招待我来游乐园玩吗?”一霖盒盒猛力点头,拉着荣石就往游乐园里头跑,他终于来游乐园啦! “那么……小一霖想先玩什么?”一霖盒盒眼睛闪亮亮的指着一行人龙,“那个!”

荣石揉揉一霖盒盒的头毛说,“好,我们就先玩这个!”一霖盒盒开心地跑过去排队,一边回头朝荣石喊,“快点来啊荣大哥~”两个人排着队,一霖盒盒还期待地说这么多人排队肯定很好玩。

等轮到入口的时候一霖盒盒就傻眼了,赫大两个字写着:“鬼屋”荣石担心地看看一霖盒盒,“呃……你确定要玩吗?不害怕?”一霖盒盒咽了口口水,想想都排了这么久了,到门口才说不去多没劲儿啊。于是自己给自己鼓气壮胆说,“没……没事的荣大哥!我……我不是很害怕!他们说来游乐场一定要玩一次鬼屋,不然会遗憾的。”


一霖盒盒一进去就害怕到紧紧拽着荣石袖子,一只手捂着眼睛。荣石怕他摔倒,然后让一霖抱住自己的腰不要看,然后搂着一霖盒盒往前走。一霖盒盒乖乖的环着荣石的腰,把脸埋在荣石怀里。荣石一手搂着一霖盒盒安慰他,“没事的一霖,不看就好了,我在这儿,别怕别怕,很快到出口了。”另一手挥舞着驱赶出来吓人的工作人员。一霖盒盒虽然没有看,但仍然被音效吓得发抖,紧紧抱住荣石,到出口了还没发觉,一霖盒盒还埋在荣石怀里。荣石心里窃喜,然后抱住一霖盒盒拍拍他的背安抚着。 “好啦,我的小一霖。没事了,我们都出来啦。没事了啊,别害怕~”一霖盒盒后知后觉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光明的世界。猛然惊觉才意识到自己和荣石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双手一松,赶紧退开。“荣……荣大哥对不起……”

一霖盒盒的脸上红扑扑的,荣石看了心里很欢喜。荣石摸摸鼻子掩饰自己笑到咧开的嘴,说“你瞧,前面有卖爆米花跟饮料的摊子。我渴啦,我们去买点吃的喝的?”一霖盒盒掏出自己的小钱包,拍拍胸脯说,“好!我请客!荣大哥你想吃什么?”荣石让一霖盒盒牵到摊位前,一霖盒盒边排队边抬起头,研究着各种造型杯。“荣大哥,我想要那个有耳朵的杯子看起来好可爱!”

“好,那我们就买一对!”荣石依照一霖盒盒的期望选了一对有耳朵的圆形杯子,看不出来是老鼠还是熊。他把有红蝴蝶结的递给一霖盒盒,自己拿黑色蝴蝶结的。然后又接过一霖选的爆米花,两人在附近的长椅上坐下。一霖盒盒先拿起一颗爆米花放进嘴里,又喝了一口饮料,“啊,原来这就是在游乐园里吃东西的感觉啊!”

“你没来过游乐园?”荣石小心的拿稳手上东西,话说圆形的杯子加上爆米花盒真不好拿。一霖盒盒摇摇头,“没有。以前……我不能出门的,之后,哥哥们忙,我也忙着学习,加上来游乐园好花钱的。”一霖盒盒踢踢脚,瘪着嘴说。荣石腾不出手,只能把爆米花盒递到一霖盒盒面前,“那你今天就好好吃,好好玩!来,吃吧!”

一霖盒盒用力的点点头,往嘴里塞了几颗爆米花。发现荣石都没有吃,他拿起一颗递到荣石嘴边,“荣大哥,你吃!”荣石张嘴咬下这颗爆米花,嘴唇略微含了一下一霖盒盒的手指,焦糖味在嘴中扩散,荣石满意的笑着,“真甜!小一霖你吃吧!”荣石看着一霖盒盒的发旋,边提醒他配饮料吃别太干了,边喝几口饮料。突然觉得自己平常不喝的汽水也异常甜美。


把垃圾丢进垃圾筒,荣石拿出管家下车前塞给他的购物袋,把已经在洗手台洗净的杯子装入购物袋内,提在手上。心里暗赞索杰考虑周到,不愧是带孙子去过迪尼尼乐园玩过的经验者。荣石牵着一霖盒盒往前走,看到一个体验影院,他心想,“这个应该比较不会吓到小一霖了吧!”两人就这么进去了,没注意到今日片名是“桃花坞”。


两人坐上小船,戴好3D眼镜,随着剧情描述,在岸边开满桃花的河上航行。起先一霖盒盒还兴奋不已的体验坐船的感觉,但是,随着剧情的推进,一霖盒盒逐渐沉默。在水贼出现打劫船只,船体大幅摇晃时,荣石担心一霖盒盒会害怕,一把抱住他,却听到他抽泣的声音。

待得游戏结束,荣石牵着一霖还了3D眼镜,拉着他往附近的餐厅里走,点了热茶坐下。一霖盒盒捧着热茶慢慢的喝,总算平静下来。荣石掏出索杰准备的湿纸巾帮一霖盒盒擦脸,(再次为索管家点讃!)“怎么啦?不开心?那我们回去了好不好?”一霖盒盒用力摇头,“没有,我还要玩,我只是,只是想到以前的事。”荣石温声说,“能给我说说吗?”

一霖盒盒握着茶杯,“我小时候,住在家里,那里开满了桃花,春天尤其漂亮。那时候,我身体不好,我爹不让我出门,就请了老师在家教我读书。我只有在我爹带我去看家里的船,管家带我去赶集逛庙会,我娘带我去庙里进香的时候才能出门。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到诚哥哥家来住。后来……我才知道,我爹的船队遇上水贼,船被抢了,我爹被杀了。我娘早些年就已经去世了,家里的人等诚哥哥陪我回家的时候,都不见了,只有留下我爹的……我把我爹的事情处理好,诚哥哥就带我回家。好奇怪,我都不会想要跟哥哥们说这件事情,怎么就跟荣大哥你说了呢?”一霖盒盒边说,眼泪一滴一滴的滴下来,怎么也抹不完。

荣石起身改坐在一霖盒盒旁边,环抱住他。“小一霖,你忍得很辛苦吧!没关系,想哭就哭出来,你会比较舒服。原来小一霖跟我一样,也没有了爹娘呢。”一霖盒盒抬起泪眼婆娑的头,“荣大哥你也是?”

荣石点点头,“我娘跟你娘一样,很早就过世了。我爹也是遭遇他人的暗算,然后离世。我因为,嗯,正好在外地工作,差点没见到他最后一面。所以我爹死后,我接过家业来经营。”“荣大哥,你好厉害!你家在哪儿?”

“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得一直往北走,很多时候很冷的,小一霖可能会受不了。”一霖盒盒想起刚见到荣石的样子,喀喀喀的笑了。“难怪,我刚见你的时候,你穿着貂皮大衣。”荣石又拿了卫生纸跟湿纸巾帮一霖盒盒收拾整齐,“就是啊,不穿好冷的。小一霖,时间所剩不多了,你还想玩些什么?不然我们得回去了。”

一霖盒盒看向窗外远方的摩天轮,瘪瘪嘴,“这样啊,那去搭摩天轮来不及喔?”荣石摸摸一霖盒盒的头,“下回,下回我再带你来玩,那时候,我们再去搭好吗?”一霖盒盒站起身,拉着荣石往外跑,“那我知道要玩什么了,得快点。”

一霖盒盒拉着荣石跑到旋转木马,自己爬上一匹白马,拍拍旁边的黑马要荣石上来。然后嘿嘿嘿的笑着。“我今天总算坐上马啦!”荣石本来不愿意坐上这个小孩儿玩意,但是在一霖盒盒与工作人员的催促下,他还是跨上马。谁叫他抵不过一霖盒盒的笑脸攻势呢?旋转木马开始上下摆动,舞台也开始旋转,一霖盒盒开心的哈哈大笑,彷佛刚才的伤心已离他远去。荣石掏出手机,喀嚓喀嚓地拍了好几张照片。等到木马停了,两人又喀嚓喀嚓地快速拍了几张合照,才在游乐园的广播声中,向出口走去。

一霖盒盒回到家,把俩杯子放在书桌上,还有一只黑豹玩偶放在床头,那是荣石拉着他冲到纪念品店买的。手机提示音响起,是荣石把今天拍的照片传过来,还有一个讯息。“小一霖今天玩得开心吗?要早点休息,下回我再带你出去玩。”一霖盒盒先看了看照片,选了张最满意的当作自己的头像后,才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荣大哥你也早点休息。”荣石看到那头头像改变,自己也把头像改成游乐园的照片,握着手机,窃笑不已。一霖盒盒看了看照片,想了想,把手机屏幕的休眠保护画面,改成两人在旋转木马的合影,然后把荣石的备注改成“荣大哥”放下手机梳洗去了。


一霖盒盒在没课的下午与假日里,开始在荣石公司里的设计部门担任海报设计兼职工作。设计部部长是位姓明的女性,据说是荣石家的亲戚。一霖虽然一时没转过来不同姓为啥是亲戚,但是对方看到他,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就亲切的给他一台笔电,以及一个移动硬盘,交给他上传以及邮箱的操作方式。还告诉他可以不用每天进公司,一周来个1、2次就行。主要是开设计沟通会议与交作品。“但是,”明部长严肃的举起食指,“作品一定要严守交件期限,你能做到吗?”一霖盒盒抱着怀里的箱子猛力点头,部长让他先把东西放下,到人事部完成报到手续。一霖盒盒一路忙到中午才把一切都就定位,看着自己的小办公桌,心里头满意的不得了。

今天是周六,可是百货公司的战斗日。不过,对设计部来说,只是个普通日子,大家可以只上半天班。到了中午,整间办公室只剩下一霖盒盒一个人,突然有人用食指敲敲桌子,“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一霖盒盒一抬头,发现竟然是荣石。“荣大哥?你忙完啦?”“小一霖今天上班还习惯吗?”一霖盒盒点点头,“嗯,还行~”“那我有这个荣幸邀请小一霖陪我视察美食街吗?”一霖盒盒扑哧一声笑了,“大总裁也吃美食街呀?”荣石严肃的说,“我必须要定期视察品质的吗?怎么样?想吃什么?”一霖盒盒摇摇头,“我没去过美食街,不知道有啥好吃的?”荣石拉起一霖盒盒,帮他整理好东西,“那我们快过去逛逛,要不一会儿没位子了。”

两个人来到了美食街,由于饭点的原因人头涌动。“跟紧我,别走丢了。”荣石边说边牵着一霖的手往里走去。一霖盒盒完全没注意荣石拉着自己的手,他的眼睛忙着张望各个摊位,有买烤鱼的,有买面的,有买炒饭的,有买……好多好多,一霖盒盒都看不完啦!“荣大哥,这里可比学校的饭堂大多了,种类也多很多欸!”一霖盒盒拉拉荣石的手说。荣石心里窃喜,握紧一霖的手说,“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带你来,咱们一家一家吃过去。”一霖盒盒眼神闪亮亮的看向荣石,“那会有员工价吗?”荣石宠溺地摸摸一霖的头,“那我让人事部给你办个餐卡,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不好?”荣石靠近一霖盒盒咬耳朵说,“可是今天不行,我们今天可是微服私访呢!”

荣石笑着问,“小一霖想先吃什么呢?”一霖盒盒东张西望地,迟迟没办法决定,“荣大哥,你帮我选吧!”“那~要不我们去吃麻辣烫?想吃什么可以自己挑~选择多一点。”一霖盒盒点点头,跟着荣石到摊前东张西望。荣石递过一串波波肠,“一霖要吃这个吗?”一霖盒盒满脸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脆皮肠啊~外皮脆脆的,里面是熏过的烤肠。”一霖盒盒接过来放到自己的塑料篮里。“小一霖你看想吃什么,就拿到自己筐里,挑完交给老板下锅煮就好。”荣石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筐里放串串。不过,荣石忘了提醒一霖盒盒要和老板指定麻辣烫的辣度,老板看他俩一伙的,就按荣石点的一般辣一起烫了。

在等上桌的过程中,一霖盒盒开心地哼着小曲。荣石摸摸一霖盒盒的头,“这么开心呀!”一霖盒盒笑着说,“能吃到没吃过的东西当然开心啦!”荣石噘嘴假装不高兴,“原来只是因为吃的呀!”一霖盒盒摇着荣石的手,“没有啊,都是荣大哥带我出来,才能吃好吃的呢,谢谢荣大哥!”荣石看看时间,“你坐着等一下,我去隔壁摊买份烤肉过来一起吃。”


等荣石回来的时候,麻辣烫也刚好煮好了端上来。一霖盒盒先是闻着香,然后打了个喷嚏。等到一霖盒盒期待万分的拿起波波肠准备咬下时,荣石还在一旁提醒,“小心别被肉汁烫着了。”一霖盒盒小心翼翼咬下一口嚼起来,没过多久突然变了脸色。荣石紧张地问,“怎么啦?不好吃吗?”一霖盒盒吐出舌头呼哧呼哧喊辣。

荣石尝尝自己的麻辣烫,还行啊,看着吐出小舌头的一霖盒盒,荣石赶紧找老板要了瓶冰黑加仑汁给一霖盒盒解辣。荣石歉疚地说,“都怪我,没考虑到一霖你不吃辣,没提醒老板煮的时候免辣。”一霖边吐舌头边说,“不是的……是我自己没想到……荣大哥你也不知道啊……不怪荣大哥。嘶!好辣。”荣石把麻辣烫全拉到自己面前,把烤肉推向一霖盒盒,“这个没加辣,你吃这个。”一霖看着麻辣烫一脸惋惜,“可是我也想尝尝麻辣烫……我还没吃过这个呢……”

荣石叫来老板重新点了一份不辣的。上桌之后,他担心可能略微有点残留的辣味,一霖盒盒吃不惯他告诉一霖盒盒可以用麻酱涮一涮,辣味能盖掉不少。一霖盒盒点点头照做,这才吃下麻辣烫。“荣大哥,这家的麻酱好好吃哦!一点都吃不出辣味了呢!”

(鱼鱼补充:骗你的,还是会有一点辣!)


吃完麻辣烫和烤肉,两个人满足地往外走,荣石继续牵着一霖盒盒的手,一霖盒盒没有拒绝,但是脸红通通的。荣石边逛边给一霖盒盒介绍其他摊位。“小一霖吃饱了没有?前面有家很有名的烤串,想不想尝尝?”一霖盒盒摸摸肚子,鼓鼓的,犹豫再三。“那能只买两串吗?我差不多饱了,只想尝尝看啥是味道。”荣石笑道,“好~我去买一份,我们两个人分着吃。”

一霖在座位区等,他伸长脖子,看向在摊位面前等待的荣石。很快荣石就买好回来了,一手三串烤翅,一手三串大羊肉串。“买这么多!”一霖盒盒瞪大了眼,“我吃不下啊!”“别担心,”荣石递给一霖一串烤翅,“这不还有我呢?你吃不下的我来吃。”一霖盒盒握着烤翅,想着刚才已经吃下的餐点份量,一脸佩服的看向荣石,“荣大哥,你饭量好大哦!”

荣石拿着烤羊肉的手一顿,心想,不是我饭量大,是小一霖你的饭量实在太小了好吗?荣石心里头盘算着该怎么把人养胖点。荣石接着递给一霖盒盒一只羊肉串,他吃完就饱得再也吃不下了。荣石带他回办公室,自己回去上班,一霖盒盒收拾好东西由司机送他回家。


周六再次来临,一霖盒盒一早便准备好笔电与画册还有其他文具,搭车前往办公室。他打卡进了办公室,先拿着一个袋子往总经理室走去。他敲门进去,看到荣石正好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荣大哥,我给你带了早饭,你赶紧吃,我要下去做事了。”荣石开心的接过来,结果打开却是一碗甜汤,荣石微微皱眉,只听得一霖盒盒说,“荣大哥,这是我一早起来给你熬的银耳羹,你赶紧尝尝!”荣石勉强张口吞下一勺,看着一霖盒盒期待的眼神,荣石点点头,“小一霖熬的银耳羹很好吃哦!”一霖盒盒笑咪咪地离开办公室。

荣石算准时间,到美食街买了几个咸饼。几大口咸饼配上一口银耳羹,好不容易才吃完一小碗羹。荣石揉揉发胀的胃,他实在不适应一早吃甜汤,他还是习惯吃咸的。一霖盒盒听到别的同事说在美食街碰到总裁亲自来买早饭。一霖低头在画册上擦擦画画。自己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荣大哥对自己好就逾越了分寸?荣大哥应该是不好意思拒绝才说好吃的。他越想越气闷,中午也不去买饭吃,一个人抱着画册跑到顶楼发呆。荣石去找一霖盒盒吃午饭时发现他不在,便问他的同事。同事看见总经理亲临吓了一大跳,以为一霖盒盒负责的案子有问题,便说一霖盒盒没吃午饭,就到顶楼去了。

荣石赶到顶楼,转来转去的,好不容易在一个水塔梯转角处看到一霖的衣角,还有隐隐的哭声。荣石怕吓到他,坐在转角处旁边,聊起自己小时候的糗事,以及早饭吃什么。好不容易沾满灰尘布满泪痕的小脸出现了,“荣大哥,我做的早餐不合你胃口,对不起,我以后不做了。”

荣石紧紧抱住一霖盒盒,拿出手帕帮他擦脸与头发上的灰尘。“小一霖做得很好吃,我只是不习惯只吃甜的,得配点咸的。而且小一霖你上个星期不是说我饭量大吗?所以我趁机去美食街考察早餐状况,只是这样而已,你别多想了啊。你瞧,都成小花猫了。”

“荣大哥,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做什么事都做不好。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谁说小一霖没用,做不好事情啦?照我看,小一霖做得很好,不管是唱戏,还是读书,都很认真。”

“可是这些东西又挣不了钱,我不能老是靠诚哥养活。”“所以说,”荣石一把拉起一霖盒盒,“你现在该做的,就是跟我去洗把脸收拾好自己,然后好好吃饭,好好把手上案子做完,这样你就能挣钱养活自己啦。”

“我真的有办法做到吗?”“我说你能,就能!来,我们走了。”

荣石拉着一霖盒盒下楼,沿途同事看到一霖盒盒灰头土脸的样子,不是以为他被总经理臭骂一顿,就是以为他发生意外,纷纷寄予同情的眼神。


荣石拉着人回办公室梳洗打理一番,又拉着人到美食街,荣石担心一霖饿过了饭点一下子吃太油不好,于是便提议道:“一霖,转角巷子里有一家海鲜粥还不错,带你去吃那家好不好?”一霖盒盒问,“那是咸粥么?”荣石点点头,“那好,就吃那个。”

到了店里点单的时候,一霖盒盒回想起刚刚偷偷摸荣石的肚子,还鼓鼓的没消化完呢!便指着菜单说说,“一个小份的海鲜粥,麻烦要两个小碗。”荣石皱眉看了看,“一霖啊,怎么只买一碗?你不吃么?”一霖盒盒忙着把粥分装成两小碗,“荣大哥你早上吃多了,我也不是很有胃口,所以我们买一碗分着吃就行。来,这是你的。”

荣石没想到一霖盒盒居然这样为自己设想。他慢慢的吃着粥,眼神往旁边的店面蹓跶,看样子又有啥主意。一霖盒盒尝了一口海鲜粥,鲜甜的味道让他惊呼“好吃!”于是便埋头吃了个底朝天。他满足地抬起头,才发现一旁的荣石似乎有点心不在焉。“荣大哥?”一霖盒盒拿手在荣石眼前挥了挥,荣石才回过神来。“怎么了,小一霖?”“我才想问你怎么了呢?这个粥也不合你口味吗?要不我们下次换一家你爱吃的……”“没有没有,”荣石忙不迭否认,“没有不合口味,只是一时想事情入神了。”

荣石又给一霖盒盒盛了一碗海鲜粥递给他,“觉得好吃就多吃点,刚刚哭了这么久又没吃午饭,要多吃一点才能把体力补充回来啊。一霖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才行。”一霖盒盒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接过碗细嚼慢咽继续吃着。“一霖你先吃着,我去旁边买个东西,待会就回来,你等我一下。”

过了一会儿,荣石端了碗热的红豆双皮奶回来:“小一霖你来尝尝看这个,这家的双皮奶可好吃了,你喜欢吃甜,应该能对你口味?”一霖盒盒心里一阵暖流,原来荣大哥对自己的口味这么上心啊。

一霖盒盒用勺破开牛奶冷却后表面结成的一层薄衣,舀起一勺,在勺中有着布丁的晃动感。尝一口,居然无比软滑甘香。一霖盒盒开心地说,“好吃!荣大哥你要尝一口吗?”说着把勺子递给了荣石。“不过……荣大哥你刚刚说不喜欢吃甜?”一霖盒盒突然想起,黯然地准备收回手。

荣石迅速接过了勺子挖了一口放进嘴里,并且把勺子抿得干干净净:“嗯,好吃。我不是不喜欢吃甜,只是一大早起来不习惯先吃甜而已。我就尝一口,你喜欢就多吃一点。”荣石把勺子放回到一霖手心里。一霖盒盒舀起一勺带着红豆的双皮奶,就着勺子吃下,含在嘴里,莫名的羞红了脸。荣石看到一霖盒盒羞红了脸,反应过来,走去拿了个新勺子,递给他,“那个,小一霖,你,要是……要是在意,我刚刚吃……吃过了,那……那就……换个勺?”

一霖盒盒低头又舀起一勺,放进嘴里前说,“不用换了,荣大哥,我用这个勺子就好,你别浪费一个新勺子。”荣石看着一霖盒盒羞红着脸吃着红豆双皮奶,突然会过意来,摸摸后脑勺,傻呵呵地咧着嘴,直乐呵着。


才刚出门的一霖盒盒看着天空中泼瓢的大雨,叹了一口气,抱紧海报筒,背上背包,套上雨衣,往公车站跑去。等到下车时,他松了一口气,雨停了。他赶忙往公司方向走。昨天加班加点盯海报印制,今天有点晚了,得赶着送进公司检查,不然就延误交件时间啦!为了节省时间,一霖盒盒选择了抄近路走小巷子。不小心撞上了个人,一霖盒盒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我没看看清楚,赶太急了,撞着你了。”

谢堂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一霖盒盒,“原来是我们的台柱子许一霖啊!几个月没见,看来你过得挺不错嘛~”一霖盒盒侧身要走,不想理会他。没想到,谢堂伸手拦住了他。“怎么,现在傍上了大老板,就连搭理一下我们这些旧同事也没工夫了?”

一霖盒盒好脾气地解释,“我没有傍大款,你别乱说。我真的赶时间,麻烦你让一下我过去好吗?”谢堂一把把一霖盒盒推倒在地上,对他啧啧数落。“怎么?敢勾引人不敢认?当初若不是你勾引大老板捧你,你能红得这么快?”谢堂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踢一霖盒盒。一霖盒盒蜷缩在地上,抱紧海报筒尽力闪避。谢堂发现了一霖盒盒似乎在保护着什么,他停下来,从他怀里一把夺过海报筒:“这是什么?看起来你还挺紧张它?”

一霖盒盒紧张地回身拽住谢堂的裤脚,“拜托你还给我……这个很重要我得按时送到公司……”谢堂一脚踹开一霖盒盒,“既然很重要,就更不能还给你了。呵呵,我倒要看看你除了会勾引大老板还有什么本事?”谢堂说着正想打开海报筒看看。

“你在干什么!”随着一声怒喝,谢堂直接被人从后领提起,然后几记重拳让他像虾米般蜷缩在地。谢堂只看见对方抱起地上的一霖盒盒离去,他不甘愿的挣扎起身,打算离开,没想到,那人又回来了。

“听说你跟一霖讲他被人包养?”谢堂只说了句,“不就是被你荣老板包养的吗?”然后被一记上钩拳打中下巴,嘴里吐着血沫倒地。谢堂靠着墙想站起来,荣石一个错步向前,又朝腹部一记重拳,谢堂跪地不起,忍不住求饶。“荣老板,是我喝多了酒,说浑话,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荣石站在那里俯视着谢堂,“知道回去该怎么做了?”谢堂低头说,“知道,知道,我酒喝多了,摔了一跤。”“嗯,你走吧!”荣石转身走回车上,却没看见背后那双怨毒的眼睛。

一霖盒盒从车内出来站在巷口,目睹了这一切。“你怎么跑出来了?我不是让你在车里等吗?喏!这是海报。”一霖盒盒捧着海报筒松了一口气,急着要荣石带他进公司交件。

明部长看到一霖盒盒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赶紧接过海报筒,要他去看医生。一霖盒盒却固执地不肯离开,一定要确认海报真的没问题。荣石在后头摊手,明部长叹了一口气,加快审查速度,30分后送出去准备布置了。荣石这才把一霖盒盒顺利带到医院就医。等荣石把一霖盒盒送回家,帮他清洗完离开后。躺在床上的一霖盒盒突然觉得不对,“荣大哥又没来过我家,怎么会对家里的位置这么熟悉,也会用家里的设备?而且,他今天出拳的样子,跟石教练好像啊。”一霖盒盒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后来就睡着了。

荣石回到公司后,索杰才回到公司。“索叔 ,怎么样了?”“有的人是不能够改变,也不能够拒绝的,所以我只能用最妥适的方法来处理。”“索叔你做事我放心,只要没有其他枝节就行了。”“我会再留意。”


一霖盒盒越想越不对,便挑了一个周末,约荣石到道馆去,美其名为加强训练。荣石虽然全程没下场只看着一霖盒盒练习,不过,他的眼神看到那条毛巾的时候还是闪烁了一下,被眼尖的一霖盒盒发现。再加上索教练的态度有些奇怪,像是故意跟荣石装不熟。一霖盒盒上车之后,还看到索杰管家不知道跟索教授在说些什么?一霖盒盒啃着荣石买来的鸡蛋仔,不时掰下一颗塞进荣石嘴里。他心想,绝对有问题!荣石难道就是石先生?一霖盒盒决定想办法试探一下。


一霖盒盒拜托诚盒盒帮忙订了两张戏票,地点在石先生第一次约他看戏的戏院,剧目也还是《霸王别姬》。一霖盒盒把票放在荣石办公室桌面上,并且附上了字条。“荣大哥,感谢你救了我,还一直这么照顾我。手上有两张戏票,周末有空一起去看好吗?  一霖上”

荣石回到办公室看到了字条,感慨一霖盒盒居然会主动约他去看戏了,这算不算是去约会呢?荣石开心地想着,给一霖回了条短信。“票我收下了,到时候我去接你。周日见。”


荣石当天开心的开车接一霖盒盒到剧院。进了包厢,荣石招来服务生,点了茶与茶点,都是以前石先生点过的。荣石问一霖盒盒还有没有想要吃些什么?一霖盒盒摇摇头。整出戏一霖盒盒虽然已经了然于心,台上演出的演员身段精彩,唱腔动人,但是还是阻止不了一霖盒盒想要窥视荣石反应的心情。他看看戏,吃吃茶点,喝喝茶,然后偷偷看看专心看戏的荣石。看戏看到一半,一霖盒盒假意说要上洗手间。然后一去,去了很久,戏都结束了人都还没回来。

荣石开始心里有点担心着急,正要去找一霖盒盒。有位服务员推开包厢大门,“请问您是荣石先生吗?您的朋友好像在洗手间门口不小心踩到积水摔倒了,你快去看看吧!”荣石赶忙跑过去,看到一霖盒盒坐在地上,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哪里摔到了?让我看看?”荣石着急的想看看一霖盒盒的伤势。一霖盒盒连忙制止住荣石的动作,“没……没什么事……就是没看到积水滑了一跤……脚踝……唔好像肿了……”荣石听了又生气又心疼,着急地点点一霖盒盒的鼻尖“数落”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又在这里摔倒扭伤脚,同一个地方还能摔倒两回!真不知道是说你笨还是不长记性!”说着一把把一霖盒盒拦腰抱起来往外走!“我们马上去看医生,还是上次扭到的右脚吗?扭了两次,不知道会不会伤到旧患,要是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还得拍个片子,看看状况。”荣石把一霖盒盒公主抱到车子的后座,安置好他之后正准备绕到前面驾驶座去开车,没想到衣袖被他拉住了。

一霖盒盒一脸严肃地看着荣石。“荣大哥你坐下,我有事情要问你。”荣石依言坐下,“怎么啦一霖?你得赶紧看医生呀!”一霖盒盒板起脸来,说道。“荣大哥,我问你,你是不是,就是之前教我的那个教练石先生?”荣石一脸疑惑又担忧的表情,“一霖你为啥这么问?我不认识什么石先生啊?你现在别这些有的没的,先去医院处理你的伤要紧。”一霖盒盒正色道,“你不要回避问题。我问你,你为什么说我‘又’滑倒扭伤?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第一次在刚刚那里滑倒?怎么知道我之前右脚扭伤有旧患?”荣石眨眨眼睛说,“有吗?我刚刚有说‘又’这个字吗?我没印象了。别说了,你让我去开车,你的脚伤不能拖!”一霖盒盒气急了要推门下车,“好,你不承认就算了,我自己走,不要你送!”荣石吓得一把抱住,“一霖,你别动!小心脚!”

一霖盒盒奋力挣扎,结果手肘撞到荣石腹部,他突然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冷气。一霖盒盒停下来,担心的看着荣石,“荣大哥你怎么样?啊!有血!快!我们快去医院!”在一霖盒盒担忧的眼神下,荣石坐回驾驶座,启动前他说了一句,“一会儿看完医生,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希望你别吓到。”一霖盒盒发现车子是往荣石家开去,而非医院时有点慌,但是为了不打扰荣石开车,他只能忍耐。

荣石回家,请家庭医师来诊治。一霖盒盒这才看到荣石的肚腹处有一条长长的刀伤,伤口正在渗血。一霖盒盒看着医生重新上药,包扎好伤口。交待荣石多注意,伤口别碰水,别再碰裂。然后看向一霖盒盒,摸着他的脚踝,要他放松呼吸,然后喀喀几下,拉转脚踝。他要一霖盒盒站起来试试,一霖盒盒惊奇的发现自己走路轻松了不少。“还好,只是关节有些走位,不是扭伤,以后还是要注意姿势。”

在医生离开后,两人恢复静默。


荣石喝下杯中的茶,玩着手中茶杯,“我是家中长子,你知道的。我底下还有一个妹妹,叫荣意,一个弟弟,叫荣树。索杰是我荣家的管家,道馆的索教练是他同宗兄弟的后人。我年轻的时候,不想接下家业,我加入军队,担任射击与搏击教官。会到道馆,其实,”荣石闭上眼,皱起了眉,“是为了一个任务,那次我损伤了不少弟兄。之后,家里传来消息,父亲病重。我赶回去,只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然后,我必须放下我喜欢的职业,继承我完全不熟悉的家业。那花了我许多时间。”荣石放下杯子,“一霖,其实,认识你,完全是个意外。我没想到,我最后居然放不下你。”一霖懵了,他没想到荣石居然一直惦记着他。

荣石继续说着,“可是,你认识的是当时执行任务的我,那时候的我不适合发展关系。等我回家以后,又忙于家事,本来想,就这么不见两欢也好。但是,我还是放不下你,一霖。所以我等到弟弟妹妹稍微能帮忙之后,便回到这里,开了这间百货公司。我想,重新认识你,重新跟你接触,也许有机会,你会选择我。毕竟,我现在可以有选择了。”荣石顿了一顿,从口袋里掏出纸条,开始一字一字的读。“一霖,我荣石之前因为家事与职业的关系,让你难过,让你孤单一人。现在,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吗?”荣石边读手边抖,而且完全不敢看一霖盒盒,纸条都被他手中的汗濡湿了。

一霖盒盒呆楞楞的没反应过来。“什……什么意思?”荣石吸了一口气,大声喊了出来。“就是……一霖你能不能让我当你的男朋友!”一霖盒盒脸唰的一下红了,他低下头,小声回答。“我……我不知道……”荣石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凉了一半。一霖盒盒接着说,“我不知道我对荣大哥是不是也是这种感情……但是我愿意试试看……”说完头埋得更低了。

荣石开心地抱住一霖盒盒亲了一口额头。“一霖!谢……谢谢你!我……我刚刚还以为……以为你……啊我太高兴了!”荣石又搂住一霖盒盒在脸上亲了好几口,握住一霖的手,认真地承诺道。“一霖,我,我,我会对,对你好的。相,相信我。我,我爱你,一霖。”

一霖盒盒噗哧的笑出声来,“荣大哥你说话怎么变成这样?都结巴了!”荣石兴奋地一把抱起了一霖盒盒,“一霖~你尽会破坏气氛~你说~你喜不喜欢我~爱不爱我~”荣石蹭蹭一霖的脸颊,故作不满道。“我都说我爱你了,一霖你还没说呢~你呢你呢?”

一霖盒盒正害羞呢!只笑笑不回答,结果被他烦死了。一霖看看四下无人,笑着亲亲荣石的脸。“好啦,好啦,爱你了啦~别老缠着我~去帮我拿杯水,医生说这脚得架高休息一下。”


一霖盒盒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猛然紧张的拉着荣石的衣袖。“你快坐下,刚刚被你扰乱了,我都忘记了你身上还有伤。”荣石顺势坐下,“还好一霖心疼我!”一霖盒盒板起脸,凶凶地说,“你老实说,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你要是不好好说,我就……我就……我就一周不跟你说话!”

荣石假装吓得缩了缩,实际上却装做轻松的说道。“没有什么事情,就是遇上之前的人,过了几招。许久没好好锻炼了,一不小心就留下个口子。不过那人也不好过吧?毕竟我把他的行踪散布出去了。”一霖盒盒歪头打量荣石,“真的么?你没骗我?”荣石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没有,没有!一霖要是生气,都要一周不跟我说话了。我怎么敢?不过,”荣石凑近一霖盒盒的耳边,“小一霖,这么快就进入男朋友的角色,开始管我啦!”一霖盒盒害羞,噘着嘴扭过头去不理荣石。荣石站起身来,从背后搂住刚刚躲到一旁的一霖盒盒,头靠在他的背上,轻轻蹭了几下。背后传来荣石轻轻的呢喃:“一霖……”

一霖偏头应道,“嗯?”“有你真好。嗯。不过,”荣石正色地说,“一霖,我希望你可以接受我一个要求,以后出门,我派司机接送你。毕竟,我担心,嗯,就是,你的安全,比较重要!”一霖盒盒低头不语,然后偏着头问,“那一定要司机接送吗?”荣石想了想,笑着贴着一霖盒盒的耳边说。 “看来一霖是想要我来做专属司机呀~”一霖盒盒小声地说,“我除了你跟索管家以外,你家的人谁都不认识嘛。而且,你司机也不是固定同个人,我不喜欢跟不认识的人在同空间里嘛。”

荣石想了想,这的确是自己疏忽了。“小一霖说得对,那以后就是我来接你。如果我实在抽不开身就让索杰来,好不好?不过一霖啊,家里其他的人,你也要逐渐接触熟悉熟悉了。不然以后怎么管理我们家呀?”一霖盒盒抬起头,疑惑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要管理荣大哥的家?”“不是我的家,是我们的家。”荣石点点一霖盒盒的鼻头,一霖盒盒慢慢回过味来,腾地羞红了脸。荣石笑着亲了亲一霖盒盒的侧脸,“一霖周六有没有空?我带你去看电影吧?”一霖盒盒害羞地点点头,“午餐呢?一起吗?”荣石点点头:“小一霖想吃什么?”一霖盒盒绞着衣角,“只要是荣大哥带我吃的,都好!” 


这天周六,荣石带着一霖盒盒来到电影院。“一霖想看什么电影?”“荣大哥你选吧!”“那就看这个《寻梦环游记》?我看最近好像很火的样子,荣意都和我提了好几次想去看。”一霖盒盒点了点头,一脸期待的样子。

荣石去影院小卖部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一霖盒盒抱着爆米花桶,嗅到焦糖的香气,眼神亮晶晶的。一霖盒盒眼睛一直盯着爆米花,走路差点绊倒自己。还是荣石一把扶住了,摁了电梯,把爆米花筒塞进一霖盒盒怀里。“一霖你抱好哦。”

一霖盒盒被荣石牵着走进电影院给验票员验了票,然后找着票上座位编号,那是一个红丝绒沙发。荣石拉着一霖盒盒坐下,把饮料放在杯架上。“一霖,别抱着爆米花桶了,你吃啊!”

“诶这个座位怎么这么宽啊?”“这叫情侣座了啦,我的傻一霖。”一霖盒盒听到是情侣座,脸颊泛起一阵粉红,低头嚼着爆米花。

电影开始了,一霖盒盒正襟危坐认真投入地看着。荣石反倒不是很在意剧情发展,而是时不时盯着旁边的一霖盒盒瞧。看着他聚精会神的样子,莫名觉得特别萌。荣石大手一伸搂住一霖盒盒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一霖盒盒被荣石突然的动作打断了,转过头不解地看着他,“嗯?”

“看个电影而已,小一霖干嘛坐得这么直一副严肃的样子啦~要坐得舒服一点才能更好享受其中的乐趣啊~来,荣大哥给你做人肉靠垫,靠着舒服一点。”一霖盒盒脸颊泛红,小声地说。“人肉靠垫是什么主意呀?旁边有人呢!”荣石挑挑眉,“怕什么!情侣座不都是这样的嘛~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啦!说不定待会隔壁传来的声音更夸张呢!”

像是印证荣石的话一样,隔壁没一会儿就传来了热吻的水声。一霖盒盒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把爆米花桶一把塞进荣石怀里,“荣大哥,你吃爆米花!”荣石摸摸一霖盒盒的头,笑着抓了一小撮爆米花塞进嘴里,然后把桶递回给他。一霖盒盒接过爆米花桶抱着,然后荣石从后面搂住一霖盒盒,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整个人向后倚靠在沙发靠背上,两个人继续看电影。

电影的内容很精彩,两个人眼睛都没从屏幕离开,一边看着电影一边抓着爆米花吃,不出所料地两只摸爆米花的爪子就碰到了一块。荣石顺势抓住一霖的手指轻轻地捏着,用手指悄悄抠一霖的手掌心。一霖盒盒挣扎不开,小声埋怨了句,“别闹~”却是带着笑意的。

荣石越发得意起来,抓住一霖的手食指紧扣,然后故意道,“要一霖你喂我。”一霖嗔道,“你自己不会拿!”荣石用另一只搂着一霖盒盒的手在一霖盒盒的腰上轻轻捏了捏,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手拿~”

一霖盒盒对耍无赖的荣石无可奈何,只好自己吃几颗然后再喂荣石几颗。刚开始荣石也只是老老实实叼过一霖盒盒递过来的爆米花,但几回过后又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小鱼自己摇起小鱼桨)


貂皮大衣        桃花糕




荣石和一霖盒盒十指紧扣走进了家门,迎面撞上了荣意。一霖盒盒想抽回手,却被荣石握得更紧。“要吃饭了,你上那儿去?别乱跑,我带一霖洗去骑马的风尘后就开饭。荣树到哪里去了?”荣意看了看两人紧握的双手,然后又抬头看着两人上下打量着。“看啥?不认识你哥了?”荣石挑眉,“叫索叔准备开饭了。荣树去哪儿了?”“哦,荣树在楼上,我刚刚帮一航姐买点东西才回来,我拿去给他。哥,你跟许先生自己去找索叔吧!”“荣意!”荣石看着荣意走向客房的背影,摇了摇头。“一霖,我们先去洗漱吧,你别在意荣意的话,家里只有她这一个女孩子,都给宠坏了。她又特别崇拜徐一航,所以……”“我没事的,你愿意跟我解释,我特别开心。”一霖盒盒握住荣石的手。两人黏腻腻的洗完了澡,手牵手走到饭厅。徐一航看着荣石,掩着嘴直笑,荣意坐在一旁气鼓鼓的,荣树则是正襟危坐,一副没事的样子。


等到开动的时候,徐一航面前特别上了不同的餐点,徐一航慢慢吃完,擦了擦嘴,掏出一个信封,往荣石那儿推过去。“我这次来,是来给你这个的。”荣石打开一看,哟!是喜帖呢!“恭喜你,没想到你俩真的成了。”“一航姐,我哥到底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不选他?你俩不是交往过吗?”徐一航拉住荣意要她坐好,“我就知道你误会了。那是我拜托你哥,为了刺激那个笨蛋,故意假装情侣的。好险,到最后那个笨蛋总算敢表白了。我跟你哥只是好朋友,没别的。”“那,那,那,我不管你们了啦!”荣意气得跺脚,转身回房去了。“小孩子家家的,这么大脾气!”荣石在背后喊着。“你的婚礼,我争取赶去参加,不过,”荣石瞥了一眼徐一航的肚子,“礼服得特别做吧?要不遮不住肚子?”

徐一航点点头,“所以这不就来拜托索叔了,你家之前介绍给陈姐的那位裁缝,我看就挺好的,索叔已经给我他的联系方式了。对了,我今天已经通知那个笨蛋明天过来接我,我的事都办完了,回去还有事情要忙呢!”“你想想还缺什么,列张清单给我,我直接打包好给你送去。”“那我就不客气了,好了,我得去散散步!”“荣树,去陪着你一航姐!”


荣树点头起身,离开餐厅前,回头看了一下,迟疑了一阵,还是问了。“大哥,你跟那个……许先生,还是大嫂,的事情,什么时候办啊?”荣树看着荣石的眼睛,“当我没问,当我没问,我去陪一航姐散步了。”荣石回头看看一霖盒盒,一霖盒盒听到荣树的话脸臊得红红地,低着头不敢看荣石。荣石走到一霖盒盒背后,伸手环抱住一霖盒盒。“荣树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觉得呢?嗯?”一霖结巴地说,“听……听到什么……”荣石低下头,凑到一霖盒盒耳边低声说。“荣树问你,什么时候正式嫁进来做我们荣家的大少奶奶~”“说什么呢!谁要嫁进来!你嫁还差不多!”一霖盒盒不满地抗议。“好好好!我嫁,我嫁!那一霖你什么时候娶我?”“不害臊!”“可是……你妹妹……”“那个不懂事的别理她!我到时候让索叔说她去!那就这么订了。我让索叔挑时间去,剩下的我跟你诚哥谈。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把自己收拾好就成了。”“可是……我还是希望等荣意接受了再说……”“你别担心,索叔会劝服她的。”“荣意好像不喜欢我……荣树虽然没说啥可是……”“那是她先入为主的弄错啦,过几天她就知道了。荣树会问称呼这事,代表他尊重我的选择,你不用担心。”“可……可是”“没有什么好可是的,”荣石打断了一霖盒盒的话。“一霖,你是不是后悔了不愿意和我一起?”“没有!我没有!”荣石直视一霖盒盒,“那你就安安心心等着做荣家大少奶奶就好了!其它我会解决的。相信我,好吗?”一霖盒盒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荣石拿起电话拨打,一霖盒盒发现他居然是打给诚盒盒提亲的时候连忙要抢电话。荣石却把电话交给他,“你诚哥找你。”“一霖啊~我听荣石说,你俩的事情打算办一办了?你别紧张,我不是反对,”一霖盒盒嗯了一声,“你个性绵软,我老担心你会受欺负,所以你要读研我是支持的。学校里起码单纯点,不过,要是能有个人,真心实意地照顾你,爱护你,我觉得更好,是吧?”一霖盒盒轻轻嗯了一声。“我工作忙,有时后顾不上你们这些小的,荣先生我观察了这些日子,对你是真心不错,把你交给他我是放心的。不过,我还是想要听听一霖你的意见。你确定,真心同意,跟荣先生在一起,过一辈子吗?”一霖盒盒轻轻的说,“谢谢诚哥问我,我想清楚了,我愿意,不过,他家里人……”“哪就好,”诚盒盒的话里带了几分轻松,“你要真不愿意,我绝不勉强你。至于他家里人,你才到他家里几天?慢慢相处,真诚相待,总是能相处的。更何况荣先生的产业也不止在老家,你得跟着跑,最不济,见面笑脸迎人,还有三分情呢!好了,把电话给荣先生,我跟他谈。”一霖盒盒把电话交还给荣石,看着对方跟自家哥哥热火朝天的谈着婚礼的事。一霖盒盒突然觉得,未来不管有什么困难,只要有荣石陪着,自己都能面对。


【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小鱼家的盒盒06

这是跟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 聊天脑出的脑洞,两人边聊边修正出来的,不正经童话?!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黑体字为小鱼主要负责部分,所有的车都是小鱼负责的小鱼车!!!因為川川覺得自己很攻,但是小還是堅持讓傻蛋攻了,所以变成辣么粗长的故事~~~

PS:小鱼坚持要加入荣霖剧情,所以突然跳出的荣霖大家不要觉得奇怪啦~~~

 

话说盒盒家里的川盒盒,他的个性跟其他盒盒比较不一样。他不像平盒盒爱闹,然盒盒爱吃会撒娇,大白盒盒会怼人,诚盒盒擅长赚钱,琰盒盒专长武艺。他虽然念了军校,练了一身神枪手的技术,但是那时候因为盒盒家都靠诚盒盒赚钱养家。川盒盒念军校的原因不是自己特别喜欢,而是省钱!而且日后就业有保障,能赚钱帮忙诚盒盒分担家里开销。只是盒盒算不如天算,没想到盒盒们陆陆续续遇上自己的另一半,家中经济也因此有所好转。川盒盒心想,这下子自己便可以专注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啦。

 

川盒盒喜欢面,正确来说,他喜欢揉面、拉面、煮面、蒸面、烤面。川盒盒在毕业后,先是去上了厨艺学校进修,然后攒钱顶了一个店铺,开起了面馆。

 

面馆店名很简单,就一个大大的草写川字,然后配上面食馆几个小字。黑色底的木质招牌,白色的川字,红字的面食馆,看来颇有几分贵气。

 

川盒盒每天准点出门,到店里熬煮大骨汤与鱼汤两种汤头。至于大骨是猪骨,牛骨还是鸡骨,视当天的材料采购而定。

 

川盒盒每天五点起床,到市场采购材料,然后打开店的后门,开始清洗蔬菜,鱼头,切成合适份量开始熬煮。川盒盒一边注意锅里的状况,一边拿出面粉,开始揉面。

川盒盒先在盆里加入适量的水,用手掌慢慢画圆,让面粉与水充分接触,然后加入老面,蛋,再次搓揉,直到揉成团,盖上布,让它在盆里好好发酵。

在面团发酵期间,川盒盒又捞了一次浮末,调整火候,加入其他的材料,让汤继续熬煮。他开始把猪五花卷起,用棉绳捆好,在炉上稍微煎熟表面,然后放入另一锅有大骨汤与卤包的汤锅里,里头还有豆干与水煮蛋漂浮着。川盒盒又拿出装有茶叶的小包,丢进汤锅里熬煮。

面团经过两次揉制与发酵后,在川盒盒的手中变得蓬松柔软,川盒盒用手拉扯了几下,嗯,筋度正好,可以拉面了。

 

川盒盒先在工作台面上撒了些面粉,把面团揉成长条状,然后在面团上洒些面粉,抓住面团的两头,开始甩动!

面粉随着每一次的甩懂飞扬,飘散在空气中,形成一片缥缈的白雾。只见一双手,拉着面团,抖动,对折拉开,再甩动,再对折拉开,再甩动。

不久,工作台的托盘上码好一团团拉好的面条。川盒盒满意的拍拍手上的面粉,开始收拾台面。

川盒盒把碗在工作台上一字排开,检查已经切成薄片的叉烧肉、豆干与对切的水煮蛋。旁边有盒切薄片的黄瓜,用盐巴抓过,加醋、糖稍微腌渍过,还有一盒清炒的豆芽,那是今天的配菜。

 

川盒盒再次检查所有器材,拉开铁卷门,中午12点准时开始营业。

店里的墙上写着“本店单一价格,每碗面10块,加面2块,加菜2块,加蛋3块,加肉5块,要在点单时直接说明,不说明不接单。另本店小本经营,离开本店前请自觉付款于付款箱内。”川盒盒挂出一块小黑板,上头写着,“本日菜单:叉烧面,蔬菜面,臊子面。”客人进门都先看看菜单,然后拿起点单点菜,喜孜孜的坐在位子上等。

 

不过比较奇怪的是,第一批进门的顾客,清一色性别为女!女!女!川川看着点单,摇摇头,手上动作不停,把面煮熟,捞起,加入面汤,加上炒好的如意银芽,或是烫熟的虾仁,谁叫所以顾客点的不是蔬菜面就是海鲜面呢!

每个顾客依照川盒盒叫号顺序乖乖的到台前端走自己的面碗,川盒盒一直觉得很神奇,这些人的眼睛一直黏在自己身上,怎么端碗都不会打翻?吃面都不会漏夹?喝汤都不会呛着?

川盒盒耐心的等着这批顾客盯着自己当配菜吃完面付帐离开。有关“好帅啊!”“今天也是非常帅气的店长呢!”“一天不看川店长我就吃不下饭!”“我是一天不看川店长就无心工作了。”这些话川盒盒已经听得习惯了,他从不回应也让客人习惯了。

第二批客人依然是清一色的女性,第三批依旧如此。川盒盒瞄了眼墙上的时钟,在工作台上准备的碗明显大了一些。

 

第四批进来的客人仍是清一色,不过是清一色的男,男,男。川盒盒看着快要见底的鱼汤与仍旧满满的大骨汤,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第二回合,开始!

男性顾客的上门也代表了点单的多样化,有的加面,有的加肉,有的加蛋,有的加菜,各式各样的变化点单,让川盒盒必须集中精神应对。

等到一个小时过去,川盒盒松了一口气,第二回合结束了。剩下会上门的,都是住附近的老客。

川盒盒慢悠悠的煮着面,有时跟老客人搭几句话。或是接过保温袋,把煮好的两份面交给明家司机带回去,因为诚盒盒最近胃不舒服,但是跟明楼工作忙,没空自己做饭。当然,老客相处起来就是不一样。“川川哪!给我加团面,今天太饿了!”这是吃到一半喊着加面的王大叔。“川川哪!给我加点菜,我包回家吃!”这是隔壁的刘大婶。“川川哪!给我加个蛋,要半熟的那种,半颗哦!”这是对街的郭摄影师。

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子,等到老客们一一离去,店里准备的材料也都空了,汤锅也见底。川盒盒便拉下铁卷门,开始洗刷收拾,整理店面,完成一天的营业,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家。

 

不过,今天在老客点餐的时间,多了一位陌生的面孔。

有个愣头愣脑的小青年,站在门口朝里探头张望着。

徐大婶今天难得有空过来吃面,看到门口的小青年,直接把人拽进去,“川川哪!来新客人了。我要,我看看昂!我要点什锦面,你要吃啥自己看黑板,自己点啊!”徐大婶自顾自的说完便找位子坐下,只剩下那位小青年站在菜单前局促不安。

 

川盒盒看了看青年捏着衣角的样子,暗自叹了一口气,拿起点单走进,“你好,要吃点什么?”

青年只是捏着衣角,低着头不说话。

川盒盒又叹了一口气,“饿不饿?”

“饿!”

“要不要吃肉?”

“要!”

“那你坐在这里,”川盒盒指着工作台前的高脚椅,“坐好,别动!我拿毛巾给你擦手!”

戴着瓜皮小帽的青年用力点点头,嗯了一声,乖乖坐上椅子。在用川盒盒递来的毛巾仔细的擦干净手之后,他把毛巾放在台面上,眼巴巴的看着川盒盒。

川盒盒拿出大碗,下了两团面,然后在碗里加上大骨汤,红烧肉,炒蔬菜,还有一颗对切的卤蛋。川盒盒把碗放在青年面前,递了筷子汤匙给他,“吃吧!”川盒盒顺带收走毛巾,看着变黑的毛巾皱眉,在水槽前用力清洗。

 

青年埋头呼噜呼噜迅速把面吃了,然后巴巴地看着川盒盒说,“你……你是不是他们说的那个面馆的老板啊?”

川盒盒继续忙活手上的事,头也不回地应答着,“他们?他们是谁?我不认识你说的他们,但是我确实是这个面馆的老板。”

青年盯着川盒盒的背影说:“那就对了!你……你长得真好看!你给我当媳妇儿吧好不!”

川盒盒擦干手,回头,“你吃完面了吧?把面钱放到那个箱子里,你可以走了。”

青年一动不动坐着,盯着川盒盒执着地问,“你给我当媳妇儿吧好不好?”

 

周围吃面的群众听到这傻蛋接二连三的问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咋想要咱川川当你媳妇儿的?”徐大婶笑着问。

青年挠挠头,咧嘴笑着说,“他……长得好看!面也做的好吃!”

所有人瞪大眼睛,就这样?按照这标准不是满大街都是他媳妇儿!

“还有……还有手也好看~我……我要找一个最……最好的人当媳妇儿!他们说这条街上就……就这家面馆的老板长得最好看!大家都想和他一起!我……我就要找他当媳妇儿!”青年磕磕巴巴的说。

 

“小朋友,你家在哪里啊?”吃完面的王大叔点起一根烟问。

“我不是小朋友了!我……我也不知道我家在哪里……”青年懊恼地低下了头。

川川盒盒收拾好桌面,头也不抬地对青年说,“别闹了,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可没工夫陪你消遣,走吧!”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饿死了,饿死了!川川给我来碗今天的肉面!要加面、加肉、加蛋哦!”

门口进来的是郭摄影师,坐下后看到青年,便笑着问川盒盒,“你今天大发善心收留他啦?我这两周一直看他在街头游荡。”

川盒盒撇嘴,招手要他过来端面,“才没有!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傻乎乎的~”

郭摄影师端过面,掰开一次性筷子,“我说,你收留他也没啥不好,你这个店啊,只有你一个人,多个人帮忙端面收碗的不是挺好的吗?啊,你忘了帮我加蛋了!”

听到这话,青年蹭的一下窜到两人面前。“不……不要夹我……好疼的……”

 

两人一脸懵逼的看向青年,郭摄影师用筷子夹起川盒盒递来小碗中的蛋,“我是要加蛋,又不是要夹你,你怎么说话的?”

“你你你不是说要夹蛋嘛!那不就是夹我嘛!他们老……老叫我傻蛋……还拿门夹我的头……”

郭摄影师夹起蛋吃下,看看青年,又看看川盒盒,“我还是觉得,你留下他没啥不好,”他靠近川盒盒低声说,“他人傻,你不用担心,你让他住店里楼上,还能帮忙顾店,一举两得,你考虑看看!”

川盒盒思索了一下,觉得可行,点点头,示意郭摄影师,“你和他说。”

郭摄影师对青年招招手,“我叫你傻蛋行不?”

青年点点头。

“我刚刚跟川川,就是面馆老板说好了,你呢,看样子也没地方去,就留在面馆帮忙做事,好不好?”

青年点点头,“那媳妇儿?”

郭摄影师一头雾水,“啥媳妇儿不媳妇儿,你要叫川老板!”

青年点点头,“哦,川老板!我不能叫他川川哦。”

郭摄影师看了川盒盒一眼,“平常不行,如果店里剩下的客人是我们这些街坊邻居的话,”郭摄影师虚点了一下店内的老客,“你就能跟我们一起喊川川,好不?”

青年点点头,“那我能留下来吧,川川?”川盒盒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青年顿时开心起来,“川川媳妇儿真好!”

 

青年摸着头上的瓜皮小帽嘿嘿笑,看到桌上的空碗,他便自己过去收拾。

郭摄影师用手肘顶顶川盒盒,“要不让王叔去查查他是哪里人,反正你就当多个免费劳力,只要供他吃住就行。”

徐大婶皱着眉头走过来,“一会儿川川你领他过来我家澡堂子洗澡,我回去找些旧衣服给他替换。”

郭摄影师把面钱交给川盒盒,“正好,洗完澡你领他过来,我给他拍张照,好让王叔找找他的亲人。”

川盒盒看着青年的身影,心想,就当自己做件好事吧!

 

第二天开店前,傻蛋老是在川盒盒面前打转。川盒盒看他晃悠来晃悠去,看得烦了,就说,“你要是真这么闲就给我去洗洗菜!”结果发现傻蛋一身衣服都弄得湿漉漉的,傻兮兮地笑着说,“我就快洗好啦!”

川盒盒拿过一旁的菜盆一看,好家伙,洗是洗了,但是好的烂的菜叶全堆里面了,根本就没有择过。

川盒盒一脸黑线地自己动手择菜,一边干活一边告诉傻蛋洗菜不是光洗干净而已,还要把坏的菜叶挑出来,傻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好不容易把菜收拾好了,川盒盒看着浑身湿透的傻蛋无奈地说到,“去里面把衣服脱了!我拿套新的给你换!”

傻蛋乖乖地跟着川盒盒进了房间,把湿衣服脱掉,拿着干衣服就要往上套,“等等!”川盒盒走过去拿毛巾帮傻蛋把身上的水给擦干净了,“连水都没擦干就往上套!待会还不得感冒啊?是不是傻!”

傻蛋傻笑道,“媳妇儿你真好~~不嫌弃我傻~~~”

川盒盒拿毛巾拍了一下傻蛋的脑袋,啐道,“谁是你媳妇!别乱喊啊。一会儿收拾好了出来帮忙摆桌椅。”说完拿着毛巾转身出了房间。

傻蛋换了身衣服出来后,川盒盒交待傻蛋把桌椅擦干净摆整齐。

过了没一会儿,在厨房准备的川盒盒听到了傻蛋的痛呼声,赶紧跑过来看,“咋的啦?”

傻蛋抱着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说:“我……砸到脚了……好疼……”

川川翻了个白眼,这傻蛋儿以前该不会是大少爷一个?啥都干不好。川盒盒叮嘱了句,“自己小心点”,然后继续回厨房准备食材了。

 

开店后,傻蛋一直跟在川盒盒屁股后面献殷勤,川盒盒要拿什么他就主动递过去。

“牛肉面好啦!”川川喊着,正准备端出去给客人,就看见傻蛋屁颠屁颠跑过来说:“我来!”

川盒盒还没来得及叫他小心烫手,傻蛋就把面捧起来了,然后果然不出所料的撒手大叫,“好烫,好烫!”

川川就眼睁睁看着碗哐当一声砸到地上,刚刚煮好的热腾腾的牛肉面,就这么献给土地公公了。

 

此时的川川简直想扶额叹气,他忙不迭叮嘱着傻蛋别去捡小心碎片割到手,然后又跑出去和客人道歉让他再等一会。回来看到傻蛋就这么傻愣愣不知所措的呆站着,脚边是闻到味道跑过来的正在欢快地舔汤汁的小猎犬卷卷。

川盒盒没好气地说,“还站着干嘛?”傻蛋委屈地说到:“那你让我别动,我怎么收拾呀?”

川盒盒都快被气乐了,弯腰一手抱起卷卷夹住,然后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一边对傻蛋说,“你这烫伤的手不疼啊?赶紧去拿冷水冲伤口去!”

川盒盒边拉卷卷边说,“卷卷!这有玻璃碎片,别舔!还有盐,你不能吃!”

 

川盒盒收拾好碎片,重新煮了碗牛肉面端给客人,然后才进房拿了罐治疗烫伤的药膏和纱布,叫过傻蛋给他涂伤口。傻蛋呆呆地盯着川盒盒给自己上药,纤长白皙的手指沾上药膏,细细地涂抹在自己的手上,凉凉的滑滑的,傻蛋不由得看呆了。

川盒盒给傻蛋上好药,用纱布包扎好,看傻蛋又一副呆楞的样子,便用手戳了戳傻蛋的额头。“想啥呢这么入神?我说你啊真是大少爷一个,啥活都不会干,端面也不知道先拿手指碰碰试试看烫不烫。下次记得先试试,如果烫到手指的话就捏捏耳垂,太烫的面不能徒手端,要拿湿抹布垫着端才不会烫手。”

 

不过,到了第二回合,川盒盒发现傻蛋儿的算术能力特别好,能看着点单马上抱出价钱,便派他站在收款箱前当收银员。傻蛋儿也很高兴,喜孜孜的点着钞票,数着铜板,然后塞进箱子里,拍拍箱子抱紧。

今天的营业结束了,傻蛋儿帮着收拾东西。川盒盒刷完汤桶,伸了一个懒腰,回头看着正在擦桌子的傻蛋,随口问,“今天收了多少钱?”傻蛋头也没抬,“三千七百二十六元”

川盒盒抬抬眉毛,开始清点收款箱里的钱数,还真是这数字!川盒盒看着揪着抹布对自己傻笑的傻蛋心想,“你到底是谁?”

 

傻蛋一脸困惑,“我是傻蛋啊~媳妇儿你不记得我啦?”

川盒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居然讲出声音来了,他摇摇头,把店门锁好,交待傻蛋待在阁楼看电视别乱跑。他便到附近给他买了烧肉饭当晚餐,交待他晚上要注意安全,饭盒洗净放在旁边,别随便下楼,才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家。

 

川盒盒那晚睡得并不安稳。他一下梦到傻蛋打开厨房的炉火,烧了店面;又梦到傻蛋开着电视、开着冰箱门,搞到所有食材都坏了;还梦到傻蛋儿洗澡忘了关水,水流了满屋子。整晚惊醒数次的川盒盒,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门采买。在打开店的后门门锁前,川盒盒深吸了一口气,插入钥匙,转动,开门。

门后并没有如他昨夜梦到的景象出现,一切都跟他离开前一样,静悄悄的。川盒盒放下手中东西,慢慢走上楼。他推开门,看到傻蛋还在床上打呼噜,他轻轻的推了几下,傻蛋揉揉眼睛,“川川,你怎么才来啊?我好饿啊!”

川盒盒拍拍他的肩膀,要他起床洗脸刷牙,“不是跟你说冰箱里有包子拿出来蒸就能吃了。”

傻蛋含着一嘴泡沫,“我不会蒸包子啊,我怕弄坏东西,没敢开冰箱。”

川盒盒摇摇头,赶紧下楼蒸了包子,到隔壁买了豆浆,想想又买了饼回来,都放在桌上。他让下楼的傻蛋快吃,自己则是挽起袖子开始做料理准备。

 

傻蛋吃完早饭,屁颠屁颠跑过来问,“川川媳妇儿~我今天要干啥?”

川盒盒指着桌上的一袋豆芽,塞进俩盆在傻蛋儿怀里。把袋里的豆芽倒在塑料盆里,拿起一根豆芽摘去根部,扔进钢盆里。“看懂了?”傻蛋点点头,“你就照着做,帮我把豆芽择好。”

傻蛋模仿着川盒盒的样子,很快把豆芽弄好了,抱着钢盆来邀功:“媳妇儿你看我做得怎么样?”

川盒盒点点头,看样子傻蛋不是不能做事,只是理解慢,得手把手的教。川盒盒教傻蛋洗白菜的方法,傻蛋打开水龙头,川盒盒突然想起,喊道,“等一下,先关上水。”傻蛋关上水龙头乖乖站在原地等。

川盒盒拿来一个塑料袋打开,“低头!”把手上东西往傻蛋儿脖子上一套,“转身背向我!”然后在背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转回来我看看!嗯,这个图案真适合你!这样你洗菜衣服就不会湿啦!来,把袖子拉高,对了,你开始洗菜吧!”

傻蛋儿摸摸深蓝色围裙上的可爱皮蛋图案,“媳妇儿对我真好!”川盒盒只看了一眼,还没说什么,傻蛋打开水龙头,边洗菜边说,“我要赶紧干活帮媳妇儿挣钱,不然媳妇儿会不喜欢我哒!”川盒盒摇摇头,真是好气又好笑!

 

中午过后,王叔拉开店门,对川盒盒喊了句,“老样子!”川盒盒把面端过去,王叔从筷桶抽了双筷子,吃将起来。“川川啊,你上次让我帮你查一下这个傻蛋,我去打听了一下。”王叔用筷子点点正在收钱的傻蛋儿,“这个家伙是月初来到我们村的,人呆呆傻傻的,问他从哪里来说不清楚,问他来干什么也说不知道。人倒是不笨,街口那几个混混想借机骗他点钱花花,他倒是不上当。不过就是饿得有一顿没一顿的,我看他的样子,感觉像是遇上什么事,我再给你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起码,得让他回家,对吧!”

川盒盒点点头,“那就拜托王叔了,对了,我给您做了荷叶蒸肉,一会儿给您带回去!”

王叔吸溜着面条,脸上显露出喜色,“好好好,好久没有吃到川川你做到荷叶蒸肉了,我一定要好好品尝。”

“你们在说什么好吃的?我也要吃!”傻蛋抱着托盘站在一旁。

王叔笑着说,“那可是川川的绝活,很难吃到的,你要用心做事,说不定川川会让你尝点?”

“川川,真的吗?”傻蛋眼里闪着光芒看着川盒盒,川盒盒微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傻蛋又开心的忙碌起来,边嘴里叨念着,“我要吃媳妇儿做的肉!”

 

川盒盒看着傻兮兮的傻蛋忙活的样子,默默地多切了一份肉放在一个保鲜盒里。

等到店面都收拾好了,川盒盒端出两碗面,打开保鲜盒,“来,吃点东西。”说完便夹了一块肉放进傻蛋碗里。

傻蛋儿边吃肉,边若有所思,“我还想吃一个肉,可是没吃到,是什么肉呢?”

 

又过了几天,店休后,川盒盒拿出一个保鲜盒,对傻蛋招手,“来!这是我两个月前做的腊牛肉,今天正好切点给你尝尝!”

傻蛋喜孜孜的捧着碗等,“腊牛肉!腊牛肉欸!媳妇儿,什么是腊牛肉啊?”

川盒盒端出一个碟子,上头盛着切好的肉片,“这是切片的腊牛肉,就是牛肉作成的腊肉,你尝尝!”

傻蛋高兴的夹起一片,放进嘴里嚼嚼嚼,然后突然冒出一句,“嫣然媳妇儿,你说要做给我吃的肉就是这个哦?”

川盒盒皱皱眉头,“你说什么?”

傻蛋呵呵傻笑,“媳妇儿,这肉真好吃,我还能再吃一片么?”

“你刚叫我什么?”

“川川媳妇儿啊?”

“没事儿,你就吃吧!”川盒盒看着傻蛋抱着碗吃得欢快,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川盒盒默默在心里记下来这个名字,“嫣然”,听起来是个女子,就让王叔从这方面下手查查看,等知道这个女子是谁,说不定会对寻找傻蛋的身世一事有所突破。

但是,川盒盒心底蓦然犯过一阵酸,“他刚刚喊嫣然媳妇儿,难道?”川盒盒摇摇头,不再想这件事。

 

川盒盒发现最近的傻蛋有点奇怪,常常打呵欠,做事倒是没有出差错,只是看起来精神不大好。然后还跟郭摄影师、徐婶她们偷偷叨叨絮絮,也不让自己听,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川盒盒自己则是接到以前教官的请托,帮忙协助一个事件的调查,也就让傻蛋跟着乡亲们玩,他想总不会玩出什么事情来。

 

过了一段时间,这天,傻蛋神神秘秘的在店里藏起了一个纸袋,脸上尽是傻笑,川盒盒只当没看见。

等到店里只剩下几个熟客,傻蛋捧出袋子,“川川媳妇儿,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我才知道你生日过了,原来生日是要送礼物哒!我都不知道,现在给你补上哦!”傻蛋双手捧着袋子递给川盒盒,川盒盒打开袋子,拉出一件羽绒服,帽子还镶了圈毛。川盒盒看了看牌子,皱起眉头,这衣服不便宜啊。

傻蛋还在嘿嘿嘿的傻笑,一个劲儿的催川盒盒试试,旁边的徐婶跟郭摄影师也在起哄,“傻蛋,我就说这件好看吧!”“川川你要好好谢谢傻蛋啊。”

川盒盒脱下羽绒服,放回袋里,礼貌性的道了谢,然后送走客人,关上店门。

川盒盒拧起眉头,“傻蛋,你告诉我,买衣服的钱从哪儿来的?”

傻蛋看到川盒盒不高兴了,低头小小声地说,“我自己的钱……”

川盒盒拍了一下桌子,傻蛋吓得抖了一下。“你哪来的钱?你在我这儿都是包吃包住不发工资的呀?你这钱……该不会是偷来的吧?这今天早出晚归地,成天在外面游荡!好你个傻蛋!好的没学会,净跟那些流氓混混学!我不要你这用来路不明的钱买的礼物!你给我拿去退了!说!在哪儿买的?”

傻蛋皱巴的脸快哭出来了,“川川你不要生气!我没有拿钱,我自己赚的,真的!”

川盒盒气得转身要走,傻蛋急得抱住他的腰,说,“媳妇儿你别生气!你听我说呀!钱……是我去货仓搬货赚的……真的!”

川盒盒挣扎着想甩开傻蛋,然而傻蛋紧紧抱住他不放。“你又不能搬不能抬的,怎么去搬货赚钱!”

“我可以的!我到徐婶那边的货仓喔,帮忙搬货,有那个,那个推车!对!推车!我一箱箱搬上推车,推过去哦,又一箱箱搬下来哦!我搬得动!真的,你看我的手!”

川盒盒摸摸傻蛋的手掌,都磨出茧子了,看样子他的确是去搬货。但是川盒盒仍然很生气,“我是少你吃的,还是缺你穿的了?叫你别乱跑,你怎么不听话!”

傻蛋小小声地说,“徐婶,认识的……而且我想送媳妇儿生日礼物嘛。”

 

其实,实际状况是傻蛋去货仓找工作,别人看他没啥力量的样子不要招。他求货仓仓主说,“拜托你让我在这里打工嘛!我想赚钱给媳妇儿买礼物!”仓主禁不起他软磨硬泡,觉得他对媳妇挺好挺体贴的,就答应让傻蛋帮工。徐婶是过了一段时间过来取货的时候才发现的,她劝不动傻蛋别做,便私下给他发奖金,让他快点存到钱,然后去把告诉傻蛋生日要买生日礼物送人这事儿的郭摄影师给骂了一顿。这些也是川盒盒之后才知道的。

 

川盒盒听到傻蛋这么说,叹了口气,“你衣服在哪家买的?这衣服太贵了,我们先去退了,再到市场那家卖衣服的店去买,好不好?这样也能给你买一件。”傻蛋松手点点头,“川川你说的都好,你不生气就好,我是在荣貂貂百货公司买哒。不对,不要退!这件衣服暖和,市场里的没这个好!我问过了!这个最暖和了,川川不能冷到!”

川盒盒皱起眉头,傻蛋害怕的退后一步,“你带我去店里看看,我看看为啥这件最暖和?”

傻蛋乖乖地带川盒盒去了荣貂貂百货公司,川盒盒抬头看着这家看似新开幕的百货公司,皱起了眉,市场里的生意想必会受影响吧!他被拉到男衣部门,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两人在询问了柜员后,拿着衣服往经理室走去。还没走到经理室,远远听见里面有隐隐的唱戏的声音传出来。还没走到门口,曲声停了,里面有人在说话,“一霖,你唱得真好听~”

川盒盒敲了敲门,推门问,“您好,请问是荣经理……吗?一霖?!你怎么在这里?!”被点名的人正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搂在怀里,听到敲门声两个人一起看向门口。

看到门口站的川盒盒,一霖盒盒刷地红了脸,不知所措地推开背后的人。“川哥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荣石整了整衣服,正色说道,“我就是你要找的荣经理。有什么事吗?”

川盒盒皱着眉头瞪了一霖盒盒一眼,又盯着荣石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提起手上袋子,“我是来退衣服的,柜员让我过来这里。”然后用口型跟一霖盒盒说,“一会儿跟我回去!”

 

荣石几步向前,把一霖拉到自己身后,“请问您是对衣服的质量哪里不满意吗?所以才要退衣服?”

川盒盒望向荣经理身后的一霖盒盒,眨眨眼,一霖盒盒微点头,他才开口。“荣经理认识我弟弟一霖,想必对我们家的情况有所了解。这件衣服,对我来说,是件好衣服,但也是件超出预算的衣服。”

荣石松了一口气,“照你这么说,我更不能让你退了这件衣服了。”

“荣经理的意思是?”

“你瞧,”荣石握住一霖的手,“我认识一霖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没有到府上拜访,今天正好您上门来,衣服就当我送的见面礼,钱我一会儿让人退给您。”

川盒盒皱起眉头,“这不合适,我还是退衣服。”

“怎么不合适?老实说,我是认定一霖了,我是卖衣服的,也没什么东西好送,这不正跟一霖商量要送什么衣服给家人合适,这件衣服您要是喜欢,那可是帮我一个大忙,太合适了。”

川盒盒又上下打量几眼,“衣服,我放在这里,过几天,你要是没有登门拜访,我就过来退款。”

“当然 ,当然,一定,一定!”荣石搓着手送川盒盒出门。

川川皱眉看了看一霖,用口型比划道,“不听话!回去再收拾你!”然后拉着傻蛋转身离开了。

荣石转身抱住一霖盒盒,“嗳哟!吓死我了!”一霖盒盒先是笑吟吟的接住倒在自己身上撒娇的男人,然后又皱起眉头,拉住荣石的眼角扯了扯。“怎么办?让川哥哥知道了,我会被骂的!”

荣石搂住一霖盒盒安慰他,“别担心,咱俩把礼物讨论好,一会儿我先让索杰备个礼盒,我先送你回家,顺便约好正式拜访时间,这样你哥哥们就不会生气了!”

“那我听你的,咱快挑衣服去!”

 

川盒盒一言不发地拉着傻蛋儿回家了。傻蛋偷偷瞅着川盒盒的脸色不太好,一路上都不敢说话只是默默跟着。川盒盒顾着气鼓鼓的边走边想,没发现自己一直拉着傻蛋儿的手不放。傻蛋儿瞅瞅自己的手,又窥探川盒盒的脸色,自己暗自嘿嘿的笑。“川川媳妇儿再生气也记得带上傻蛋呢!”

“你说什么?”

“没,没有!川川,我饿了!”

“先回去,我用剩下的材料炒面给你吃!”

“好!川川媳妇儿做什么都好吃。”

 

其实川盒盒自己也觉得饿了,等到要掏钥匙打开店门时,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傻蛋的手。他脸上一潮,掏出钥匙快快的开了门,拉傻蛋儿进门。然后快快的把剩下的红烧肉、卤蛋切成小块,把面先煮成半熟后重冷水。烧起油锅,把面放入油锅中,加入肉的卤汁拌炒,然后加入切碎的肉、蛋,最后加入剩下的豆芽,尝尝味道,又加了点乌醋与剩下的高汤。起锅前淋上蚝油、麻油,再翻炒几下,拿出两个大碗盛好,两人唏哩呼噜的吃起来。

吃到一半时,两人才放缓速度,川盒盒起身去倒了水,“傻蛋儿,喝点水,别噎着了。”

傻蛋吞下口中的面,点点头,双手捧起杯子喝水。

“傻蛋儿,是谁跟你说我的生日这件事的?”

“郭师傅啊,他说你要是我媳妇儿,我就要给媳妇儿送生日礼物,要是咱那个啥?领,对,领证,那天也要送礼物的,像他正在想要送小玉什么礼物欸。”

川盒盒在心底默默的记上一笔,“这样啊,那傻蛋儿你还记得自己的生日吗?”

傻蛋儿嘿嘿的笑,“川川媳妇儿你要给我买礼物吗?”川盒盒点点头,傻蛋从脖子上拉出一条长绳,长绳另一头系着一个荷包。“我怕忘记,都记在这里喔,我是腊月初八生的,要吃腊八粥!”

川盒盒摇摇头,嘴上却说,“那我下回给你煮腊八粥啊,你都给我买礼物了,过几天我也带你买礼物去。”

傻蛋整个人扑到桌上,“真哒?川川媳妇儿要给我买礼物啊?”

川盒盒扶住桌子,“你快坐好,桌子要倒了!”

在川盒盒洗碗的时候,傻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媳妇儿你做饭真好吃,媳妇儿你对我真好。”

“傻蛋儿你干嘛呢,干嘛抱着我呀,我一手的水呢,放开!”

傻蛋委屈的说,“我……我是想夸你呀……今年那个荣经理夸许先生唱的好听的时候也是搂着他夸的呀!”

川盒盒脸红了一下,想到一霖盒盒和那个荣经理亲热的场景,气不打一处来,“你学那个做什么呀?”

“川川媳妇儿不喜欢吗?我看今天你喊他一霖那位挺喜欢的呀!”

“别胡说,你快去洗澡,忙了一天,身上都是臭汗,我这儿收拾好还得赶回去,有事儿要处理。你要乖,别再跑出去了!”

傻蛋用力点点头,“嗯!我听川川媳妇儿的,我这就去洗澡。”

川盒盒在他背后喊了声,“先拿衣服,别忘了洗头!”然后收拾好东西,穿上外套回家了。

在回家路上,川盒盒拉紧衣领抵御迎面而来的冷风,一边心里头盘算着,“上回帮忙教官处理事情,有一笔奖金,明天先到市场看看,天冷了,该给傻蛋儿买件大衣。然后到杂粮行买齐东西,过几天熬粥给他吃吧!管他腊八粥应该几号吃,傻蛋儿想吃最重要。”

 

荣石这天依约上门拜访,这天川盒盒难得的休业一天回家,并先跟诚盒盒谈了一会儿跟荣石见面的经过。荣石上门一人送了件衣服,待送到川盒盒的时候,对他眨了眨眼。荣石并没有受到太多的质问,毕竟百货公司开在那里,生活无虞,加上本来诚盒盒就担心学艺术的一霖盒盒,他的未来发展。要是两人能发展下去,对于一霖盒盒未尝不是件好事。而且看着荣石对待一霖宝宝的样子,诚盒盒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不用担心性子软的一霖宝宝被欺负了。

 

川盒盒把衣服拿回房间,发现里头有个信封,打开一看,是张百货公司的现金抵用券,价值正好是那件羽绒服。川盒盒捏着信封笑了,“荣石这人,做事倒还仔细,”他心想。

 

川盒盒穿上羽绒服,跟诚盒盒打了声招呼,说要从郭摄影师那里带回傻蛋儿,对方急着要去约会呢!完全不顾诚盒盒在背后喊,“难得大家都在,你不在家里吃饭,川川?”诚盒盒皱皱眉头,傻蛋儿是谁?让川川这么上心?

 

川盒盒带着傻蛋到百货公司,对柜员指着身上的羽绒服,“像我身上这件羽绒服的还有什么颜色或款式?”然后指着傻蛋说,“拿给他试试。”

柜员拿了几件过来让傻蛋试穿,川盒盒最后看上的是同款式的羽绒服。其实傻蛋选的款式川盒盒很喜欢,那是类似军大衣款式的羽绒服,川盒盒早就想买一件了。穿着墨绿色羽绒服的川盒盒牵着穿着藏青色羽绒服的傻蛋回到店里。

 

“啊!好冷!”浴室里传来傻蛋的惊呼声。川盒盒检查了一下,得!热水器坏了,这个自己可不会修。他一边烧热水,一边打给维修人员约定维修时间。他把烧好的热水加点冷水倒在一个大汤锅里头,抬到浴室门口,看到傻蛋抱住自己蹲着发抖,忍不住一阵心疼。川盒盒赶紧拿起水瓢往他身上冲水,把身上、头上的肥皂泡都冲干净了,要傻蛋赶紧擦干穿上衣服。他又赶紧收拾,帮傻蛋吹干头发,套上新买的羽绒服,提起一个包包,“跟我走吧!”

“川川媳妇儿,我们去哪里?”傻蛋牵着川盒盒的手问。

“热水器坏了,要好几天才能修好,这几天你先跟我回家住。反正克功不在,你可以先睡他床上。”

“哦!”傻蛋偏头想了一下,又问,“那我是跟媳妇儿睡同房对吧?”川盒盒点点头,傻蛋就嘿嘿嘿地一路傻笑。

 

“小姐,我今天帮您去取衣服的时候,在百货公司看到秦少爷了。”

“那你怎么不带他回来?”

“小姐,我觉得有点问题,我都跟秦少爷打照面了,他居然没认出我来,只跟着一个男人走了。小姐,我觉得……”

“他又受伤所以忘了我们了?”

“有这个可能性,毕竟秦少爷之前就……”

“好了,你先去打听清楚谁收留他,还有他现在的状况,我再做考虑。”

“要是他连那个东西都忘了,那对我来说,就麻烦了。”

 

盒盒家的晚饭吃到一半,门突然打开,川盒盒带着傻蛋出现在门口,一边脱鞋一边问,“家里还有吃的吗?”

诚盒盒站起身,“你带人回家吃饭也不先说一声,幸好今天吃火锅。这位是?”

“他叫傻蛋儿。傻蛋儿,这是我大哥,打招呼。”川盒盒脱下羽绒服,又帮傻蛋脱了,傻蛋乖乖抱着两件羽绒服鞠躬,“川川媳,不对,川川的大哥好!川川,是不是这样?”

“对,你先过来跟我去放东西,洗手准备吃饭了。”

这顿晚餐除了傻蛋没心没肺的吃得爽快外,每个人都带着探究的眼神彼此交流。等到晚餐结束,川盒盒打发傻蛋去看电视,诚盒盒看了一眼一霖,平平,然然,要他们去陪他。他跟川川坐下,打算好好谈谈。

 

“川川,这个傻蛋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傻蛋儿是我的员工。”

“你什么时候请员工了?这傻蛋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啊,哪里来的,什么背景你查过了吗?”

“之前拜托王叔查过了,但是信息不多,只知道是上个月到镇上来的,人看起来傻傻的但还算可靠。我正想和阿诚哥你商量一下关于他的事呢。”川盒盒把当初遇见傻蛋儿的情况与这阵子傻蛋的表现全告诉诚盒盒。

诚盒盒闻言皱起眉头,“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你也敢用?你军校里学的东西扔到哪里去了?你就不担心他别有用心?”

“你看傻蛋儿这个样子,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好,你不担心,但是,你却对他上心了。”

“阿诚哥,我做过几次任务,其中一次,有个孩子,我没能救他。现在,我救傻蛋儿,不过是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而已。”

“恐怕不仅仅是这样吧。我听到了他叫你媳妇儿,虽然声音很小,可是我听见了。”

“阿诚哥,傻子的话你也能当真?”川盒盒指指自己的头,“不过话说回来,你不觉得他不像是天生的傻子,而是后天造成的吗?你别看傻蛋儿的自理能力一般般,但想问题和说话的条理倒是很清楚。”

诚盒盒沉吟了一下,“那好,我来处理这件事,我等会儿通知凌兔兔,让他给挂个号,安排傻蛋做个脑部检查。还有,让琰琰动用狼牙山那边的探查网来查,我这里跟谭总那边也会一起查看看。他身上有什么信物没有?”

“他身上挂着荷包,我仔细看过,上头绣了个秦字,所以他不是姓秦,就是名字里有个秦字,还有他自己说生日是腊月初八。另外有次听他提到一个名字,嫣然,似乎是和他关系挺亲近的姑娘名字。目前线索就这么多了。”

“嗯,你一会儿给他拍个照片发给我,这样找起来快些。我有言在先,好人你做一次就够了,我不希望你跟他再有更深入的互动。”

“大哥,我这不是关怀员工吗?当初明先生也是这样关怀你的啊?”

“那是他打算追求我!怎么,你是打算追求这个傻蛋吗?”

川盒盒看到诚盒盒好像真的有点了生气了,缩了缩脖子。“没有没有,哪有的事。”

诚盒盒瞪了他一眼,“最好是没有。你今天带他回来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川盒盒苦笑,“那倒不是,其实是店里的热水器坏了,刚刚打电话问过了,周五晚上修理师傅已经休息了,要等到周一以后才能来修理。所以我想先带他回家来住几天。”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能让一个不知底细的人随便住在家里,还和你同床共枕的。他叫你什么你不知道?即便你不在乎,难保他不会有别的想法。”

“阿诚哥,我观察了这一阵子,傻蛋儿真是个老实人,不过就是将就几个晚上,哪里会有这么多状况。”

“不行!这是原则,我不同意。要不我给你房费,你让他去住酒店吧!”

“谭总那间?不必了,既然阿诚哥不同意傻蛋儿住在家里,我带他走。”

川盒盒回房穿上羽绒服,提起包包,“傻蛋儿,过来穿外套,我们走了。”

“我们不是要住川川家?”傻蛋儿乖乖的让川川拉起羽绒服拉链。

“没有,家里人多不方便。我带你回店里睡,跟大家说再见。”

傻蛋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被川盒盒牵出门。诚盒盒环抱着胸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俩,川川从来没有对盒盒以外的人这么上心。诚诚揉揉眉心,有种不祥的预感。看样子得加快速度找到傻蛋的家人,把他送走才好!

 

川盒盒带着傻蛋回到店里,收拾出另一张行军床,铺好被褥,两个人就这么凑合着睡了。这周六日,店里照常营业,不过营业结束后,川盒盒会提着包包,牵着傻蛋到镇里的澡堂子去洗澡。然后给傻蛋买水煮蛋、红薯与牛奶,捂在怀里,暖暖的,一路吃回家。

 

傻蛋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不过一想到今天热水器就修好了,这样的生活就要结束了,不免有点小失落。傻蛋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桌子,嘴里小声的念着,“川川又要丢下我一个人睡了,也不能一起去澡堂子了。”

川盒盒听到这话,便想起傻蛋在澡堂子的样子,就想发笑,他也喜欢这几天带着傻蛋去澡堂子的生活。不过,今天晚上,诚盒盒要约面谈,或许已经有傻蛋家里的消息了吧?

 

小鱼面好好吃    第二碗   第三碗












然盒盒拉着凌兔兔往外走,“老凌老凌!我们快点回家,原来还有从上往下吃这种吃法,我想快点回家,体验新吃法!”凌兔兔面带微笑地让然然拉着走,但仔细看,嘴角有点抽搐。

一霖盒盒停止抽泣,张着泪汪汪的眼睛,拉着荣石的衣袖,“荣大哥,当上面的真有那么好啊?我想试试。”

荣石一把抱住一霖往外走,“只要你不哭,你想要啥都行。”

鸽主拉着琰盒盒的手慢慢走,平盒盒叫住他们,“琰琰你怎么没啥兴趣的感觉?”

琰盒盒淡淡一笑说,“我们早就试过了,那是他前几年送我的生日礼物之一,没啥特别的!”

两人施施然离去,盒盒们对另一半不是怒目而视,就是意味深长,还有的是跃跃欲试。

平盒盒双手环胸看着谭总,“没想到鸽主居然是咱家里最知情识趣的人啊,唉呀,哪像某人就只知道送礼物、订餐厅、出门旅游啊,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唉!”

其他人大汗,赶紧把盒盒们带回家去,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谭总也搂着平盒盒的腰往楼上走,“是我思虑不周,一定改进,一定改进,不如今晚让你在上头?”

“你别想用那个来蒙我!我可要实打实的!”

川盒盒牵着傻蛋儿的手,笑瞇瞇地看着各家们各种样态,慢慢的走回家。他不担心傻蛋儿,不,是秦玄策。从他的眼里可以看出,他的确打算说到做到。

川盒盒心想,幸好这点纯朴还留着,自己就算照顾他一辈子也愿意。谁叫自己就是爱他那股较真儿的傻气呢?


[谭陈]狐狸精

响应我的可爱发 @浮川 投哒题目,依照她选定的CP,走起!

@楼诚深夜60分

第一次写哨向文,OOC预警!

谭宗明,大家熟知的上海大鳄,他要是扬扬眉毛,就能引人紧张;他要是抖抖衣袖,就会引起一阵风波;他要是甩手跺脚,那可就是大地震啦!所有商家瑟瑟发抖。

大家提到谭宗明,除了对他经济大鳄的身份崇敬加上畏惧,还会松了一口气。“幸好他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只是普通人。”话总有传到谭宗明耳里的一天,他听到,也只是笑得莫测高深。

陈亦度坐在台下,微瞇着眼,看着台上一个个面无表情的模特走过,对他来说,那不过是他服装的载具,只要能够完美的表达出自己的设计理念就行,交情,那是建筑在利益上的。

被称为工作狂人,设计新秀陈亦度,高冷难以打交道的陈亦度,为了DU奋战的陈亦度,才在商场上站稳脚跟。旁人对他的指指点点,他全然不在意,包括那句,“他这个个性,要是哨兵、向导,咱可受不了!”端着咖啡一饮而尽的陈亦度,左手在腿上的虚空中轻抚了几下。

别人不知道的是,谭宗明还真是个哨兵,他14岁在美国觉醒,只是C级哨兵。家里考虑他哨兵等级不高,且已展露经商天赋,便花了大代价拜托家中熟识且有人情往来的A级向导,为谭宗明梳理精神世界。在建构简单的精神世界后,谭宗明的精神世界就被封印了,相对的,别人也侦查不出来他具有哨兵的天赋,除非,他遇上哨兵或向导中的佼佼者,也就是A级以上。而这些人的生活范围与普通人几乎没有重迭。当然,还有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不过因为机率太小,谭宗明并未放在心上。

总是跟高冷联系在一起的陈亦度,其实,他小时候并不高冷。可是,当他看到母亲的眼泪,看到父亲的漠视,看到祖母的偏颇,他只能选择用不言不语,默默的过日子。
一个世家出身的少爷还要在外打工,这听起来还以为是家族对他的特别锻炼,不过,对比弟弟的锦衣玉食,前呼后拥,不虞匮乏的生活。陈亦度觉得,家里能出他的学费,给他一口饭吃就够了。陈亦度觉醒的很早,在十岁的一天夜里,一个明月夜,他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多了只小狐狸,彼时他正因为父亲、祖母的漠视而伤心。小狐狸抚慰了他,隔天他跟母亲讲起这事,被祖母听到,以为是狐狸精作祟,要带他去给高深人士处理,小小的亦度这才发现,大家是看不到小狐狸的。他改口说应该是看了有关狐狸的图画书才会这样,并随手画了只狐狸,父亲看了眼,点点头。

陈亦度紧守着这个秘密过日子,母亲仰望着父亲,祖母关注着弟弟,父亲呢?他爱得或许是外头的人,抑或许他更爱自己。陈亦度抱着小狐狸,尾巴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安,他喃喃低语,“嘟嘟,我只要有你跟我一起过日子就行了。”

陈亦度开始学画,开始打工攒钱,先去美国钻研服装设计,先是发表了几款作品,引起不小动静。学成回国后创立DU婚纱,家里唯一的帮助,就是父亲赞助了一笔创业金,虽然,不过是祖母给弟弟的十分之一,但对陈亦度来说,却是一笔重要的金援,让他得以在公司内稳住话语权。

这样的两人,在一次商业酒会会场上相遇。陈亦度认得谭宗明,谭宗明不认识他,毕竟他没有涉足婚纱事业。当天晚上,因为主人家一时兴起,开了坛窖藏的酒,在场宾客品尝后纷纷叫好。一杯接一杯,起先没感觉,等到酒会要结束时,酒劲上头,一群人头晕目眩。幸好今日宾客不多,酒会又在酒店举行,房间还安排的来。

谭宗明那晚做了一个梦,空气中漂浮着潮湿、腐叶的味道,一团白毛,不,白色尾尖,从眼前甩过,轻蹬几下,跳到一段枯木上。那灵动的眼睛,甩动的尾巴,谭宗明在红毛团的纵移横越中,辨识出那是一只狐狸。狐狸在枯木上前后走动,不时跳动,玩得欢快!突然一阵震动,红毛狐狸脚一滑,然后,就不见踪影。接着,那段枯木动了,酮黄的,那是眼珠吗?瞪着自己。

谭宗明一觉醒来,衣衫尽湿,那是什么?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他甩甩头起床,看着身上皱巴巴的衣服皱眉,简单的洗脸刷牙,打算回家整理仪容。

当他打开门,却看见梦中的红色尾巴没入隔壁的门内,谭宗明揉揉眼睛,是自己看错了吗?
他跟打开门的青年直接打了照面,青年正对跟在脚边的小狐狸说,“嘟嘟,你下回再乱跑就不放你出来了哦,呃,谭总,您站在这里是?”
谭宗明扒了扒散乱的头发,从昨晚散落的讯息中试图寻找年轻人的影子,“du?DU的创办人?”
对方点点头,“你的狐狸很可爱,”谭宗明挤出一个微笑。“你居然可以看到他?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家嘟嘟刚才过去打扰您了吗?如果是,我向您道歉。”
谭宗明轻皱了下眉头又舒展开来,“没有,他很可爱!”小狐狸听到谭宗明的称赞,尾巴甩得欢快。谭宗明加深眼角的笑纹,“度总如果不嫌弃,要不跟我到酒店的咖啡吧用点早餐,我还想跟这小东西相处一段时间。”陈亦度沉吟了一下,点头答应了。在简短的早餐时光后,谭宗明开着自己的玛莎拉蒂在路上奔驰。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他回去让人调查了陈亦度,送来的资料他细细看过,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自己怎么就想要跟他见面呢?

两人几次酒会都没遇上,谭宗明打开微信,决定用探望小狐狸当作名义,直接约人。
陈亦度看着与嘟嘟玩得正欢的谭宗明,扶额叹息。嘟嘟你也太没有狐狸格了,几个肉条,几样玩具,就彻底叛变到谭宗明那边去了。可是,自己怎么却无法生气呢?两人说不上是朋友,自己却把最重要的嘟嘟介绍给他认识?不过,谭宗明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哨兵?向导?反正绝对不是普通人。没有一个普通人能够看到哨兵、向导的精神体的。

两人带着小狐狸看电影,逛展览。谭宗明晚上还是会做那个梦,那个枯木,不,现在他已经可以辨识出是只大鳄鱼,每天活动的部份越来越多,谭宗明突然有些恐惧,要是牠真的能动了,对自己会有什么影响?

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却相谈甚欢,谭宗明的商业经历让陈亦度得以参考,成功的避免公司内部矛盾升高激化。他看着霍骁,对他点点头,他跟厉薇薇一起奋斗的情谊,早在双方父母一死一伤时,就难以挽回。厉薇薇不明白这个道理,霍骁明白却护着她,陈亦度偏头看着在高处昂首阔步的嘟嘟,要不是谭宗明在背后的支持,霍骁不会那么快退却,而自己也没有办法那么快就整理好心情与公司的事务,也许,该谢谢他?

谭宗明接到陈亦度的晚餐邀约,嘴角扯起微笑,他出门开车往花花私菜馆出发。有关陈亦度不住陈家的事,他妈妈的病,谭家父母常年当空中飞人的事,两人都敞开了说过了。他知道陈亦度前阵子收了只红酒,又订了花花私房菜,想必是事情进行的不错。

谭宗明哼着小曲,提着俩大饭盒对着门提振了两下,门马上开了,“也不嫌重,小心鱼汤洒了。”
“这样你才会马上来开门啊。”
“才不会,嘟嘟会来给我开门的,有鱼汤呢,嘟嘟!”谭宗明对着在自己脚边绕圈的红毛狐狸说。
陈亦度甩了一个白眼,“红酒我已经开瓶了,麻烦谭总裁去鉴定一下醒好了没有。”
两人慢慢的吃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瓶红酒就这么见底。谭宗明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黄酒,“这酒从我拿来,你都没动过?趁着今天高兴,咱俩把它喝掉?”
陈亦度烧了热水,拿来酒杯,两人慢慢的喝着温热的黄酒。

话题渐渐的往自己的年少时光偏去,谭宗明举着酒杯,看着其中琥珀色的酒液,淡淡的说着自己从小因为父母忙于事业,算是被管家养大的。陈亦度吃吃笑着,“可是你爸妈还是关心你的吧?不像我,永远不是家人心中的首选,盒盒盒,我也已经习惯啦,幸好有嘟嘟陪我,不然,我都不知道,在厉薇薇跟我对立时,我妈生病时,我被家人无视……不说了。”
“我可以陪你,真的,不,我的意思是说,我打算陪你。”谭宗明握紧陈亦度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右胸上,陈亦度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种他不认识的,陌生情感在流淌,他就这样定定的看着谭宗明,微微的点头。

两人间的事情就这样顺水推舟的发生了。第二天早上,陈亦度看着身边的那颗大头,扶额想着,怎么会这样呢?
嘟嘟跳上床,啾啾地叫着,陈亦度往床下看去,倒吸一口气,开始猛力摇晃还在睡梦中的那位,“谭宗明!你起来!给我解释一下那是什么?”
谭宗明被摇醒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陈亦度往右一转,陈亦度躲在他背后,指着前方问,“你告诉我,家里怎么会有鳄鱼的?”
“这不是我梦中的鳄鱼吗?”
“你梦中的?谭宗明?难道你是哨兵?”陈亦度在鳄鱼跟谭宗明两者间目光游移。一般来说,哨兵的精神体都具有较高的攻击力,以便辅助哨兵战斗。鳄鱼虽然在陆地上行动不快,好歹也算是水中一霸!只是,谭宗明是哨兵?

谭宗明招招收,鳄鱼果然乖乖爬过来,谭宗明抚摸他两眼间的棱角,“我也是回去问了管家,听说,我可能是哨兵?只是被抑制了。听说当初家里拜托A级向导来做的封印。”
“A级向导的封印怎么可能被打破?”
“我也不知道,”谭宗明转回身瞥了陈亦度一眼,“不过,除了A级以上向导或哨兵可以解封外,还有一个机率极低的可能性。”
“什么?”
“就是我遇上一位跟我等级相当,而且能与我精神共振的向导。”谭宗明从陈亦度脸上发现惊慌的神色,“我觉醒时被判定是C级哨兵,所以你可能是C级向导,再说了,只有哨兵、响导才能看到精神体不是吗?”
“你调查我,而且算计我?”
“我是知己知彼,然后把自己给投资,不,赔付进去了,请问度总接受这项提议吗?”
陈亦度噗哧一笑,“谭总的面子给大了,我要不收,岂不是不识相?”
谭宗明松了一口气,搂住陈亦度躺回床上,“你不生气就好。”
陈亦度靠在谭宗明肩头,盒盒盒的笑着,“其实认真想想,我有的,谭总都有,你能图我什么?说起来,还是我赚了呢?不过,这下子你可真是名符其实的上海大鳄了。”
谭宗明搂紧陈亦度,“是啊,但是上海大鳄被红毛狐狸精迷住了,要怎么办呢?”
噗噗欢快的在大鳄身上跑来跑去,他已经知道大鳄的名字叫做小明,两只精神体暗自交流,饲主他们的床上交流还要多久啊?好无聊哦!

[贺周]从此以后

这个是发发出的楼诚深夜60分 @楼诚深夜60分 题目啊,必须争取来个小段子! @浮川 ,cp发发指定哒!

“从此以后,我们不再见面吧!”这句话从三年前闪回到今天被晨光浸润的眼眸中,在如扇的睫毛阴影中躲藏着。男子揉了揉脸,起床打理自己。他凝视镜中的脸,拿起刮胡刀仔细的修整,拍上爽肤水,“好了,还能算上是个帅气男吧!”他对镜中的自己说。

在开车前往公司的路上,他顺带买了份三明治咖啡套餐,打算带进办公室在早晨会报前,边看会议资料边填肚子。他又忍不住想起当时对方看到这些东西的表情与声音,“你们读书人花样多,不是吃甜,就是爱吃苦,哪像我们,稀饭豆浆包子馒头大饼,只要管饱就行。”

他停好车,摇摇头,拔起车钥匙,拿起早餐,“怎么又想起他了呢?”

他一路打招呼踏进办公室,今天早上大家因为要准备会议所以都来得比较早。他打开电脑,开始看起资料,嘴里嚼着已经微凉的三明治,顺着冰冷的咖啡下肚。“早餐吃冷的不好,在我小时候,我妈妈说过,我只会熬粥,我熬了点,你要试试不?”对方摸着板寸头,不,浑圆的可爱的头型,衬得他的圆眼更大,看起来有几分憨厚,更有几分可爱。他叹气,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想起故人?

会议中,他频频闪神,但却不妨碍会议进行,一路谈到了快中午才结束。同事里几位小女生拿出手机开始吱吱喳喳,“你今天要订什么粥?我看这个鱼片粥不错欸。”他扬扬眉毛,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凑近。“你们在聊些什么?订餐啊,能算上我这位孤寡老人一份么?”他掩住看到鱼片粥照片的莫名激动,与对店名那个大大的“周”字的期待。他手指交叉,正襟危坐,像是正在进行一个神圣的仪式。

粥很快就送来了,他肩头微微下垮,领了自己的那份粥,竖起耳朵听同事与送货员的对话。“今天不是周老板送货啊?小陈你给老板说,我们明天还订粥的,请老板有空送送啊!”“我会跟老板说的,不过,我送不好吗?老板忙着熬粥呢?”他终于有机会插了一句话,“请问粥店的位置在那儿?能上门吃粥么?”“能的,能的,先生,这是我们粥店的微信号,你扫码关注下,上头有地址、订餐电话与菜单,还有营业时间,您参考一下,新用户不管是第一次订餐还是到店用餐或外带都打8折。”他顺着对方成功的加了关注,看到了店面的地址,他呆了一下。

那个地方,曾经,阳光爬上他的脸,还有对方的脸,那是两人喝多了的时候?还是一起睡的时候?他已经记不清了。现在这个地方成了粥店,粥却飘散着,那时候的阳光味道。

他看着粥店,看着在粥店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人。依然是那个板寸头,也依然浑圆的可爱,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因为走黑路而离开了自己呢?不对,他本来就走了黑路,无从选择,可是他也不曾选择自己。

在事情发生前,刻意远离,在事情发生后,决意分离,自己不过是顺着他吧!他望着桌上的鱼片粥的雾气,眼前烟雾弥漫。真是自己顺着他?还是因为自己害怕,所以找的借口?

“有人不是说从此以后不吃粥吗?”他瞪着在对面坐下的人,拿起汤匙舀了一匙放入口中,“那是因为熬粥的人不在了,我怎么吃粥?”
对方轻扯了一下嘴角,“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也以为我已经忘记了,可是我又想起来了该怎么办?”他一脸嗔怪地瞪了对方一眼,对方眼角的皱折透出无奈的叹息,“三年了,你没来探我,当然,我也没有什么好探的。”“是你要我别去的,是你要跟我斩断关系的!连出来都不说一声,要不是吃到你的粥,我都不知道你出来了。出来多久了?”
“半年了,出来就整了这店,就这么呆下来了。”
“你就没想过与我联系?”
对方伸出手,“你瞧!这是双做粗事的手,跟你这种人,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我瞧都是一样的,你拿的是料理工具料理鱼,我拿的也是另一种料理工具,只不过料理的是钱罢了。是谁之前说过,从此以后,只要我想吃粥,就煮给我吃?”
对方想要抽回手,“凯子,别说话不算话!三年前我让你作主了,可咱俩谁都忘不了谁,那么,从今以后,听我的。”
对方的圆眼瞇起,眼角的伤痕露出几分阴狠,“你不是说笑吧,贺先生?”
“对你,我不说笑,从今之后,我……”
“你别说了,我先去忙着店里的事,你先走吧。”
贺先生丢下一句,“我回车上等你!”就施施然离开了店面,他知道,凯子的心,最软!

店面拉下铁门的声音吵醒了在车里睡着的贺涵,他揉揉眼角,听到敲击车窗的声音,看到周凯站在外头,连忙打开车门,周凯提着一个包就上了车,“走吧!”
“去哪里?”
“你不是想说,从今之后,我的生活由你负责吗?我想了想,这笔生意做得,怎么,想反悔?”
贺涵发动车子,“岂敢,岂敢!”

阳光一格一格地爬上脸庞,掀开睫毛,从缝隙中窥视,他揉揉脸,爬起床,又是一个一样都早晨。
当他洗漱完毕,看到端着锅的周凯对他喊着,“来吃粥!”
他觉得,从此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个战战兢兢的印调

走过错过不要放过哦

mimi剑雨秋霜:

抱歉占tag!




十三号;


星期五;


这几天北京气温跳水,所以你们咪带了个围巾,无比应景的是围巾上还有只黑猫。


很好,这等日子实在适合搞事情。


那就,来个印调?


 


讲真去年夏天,就是一个简单的发想,一种对楼诚的崇敬,再加上一次去埃及的旅行,诞生了《开罗日记》。这是咪的第一次写文试水,却在断断续续的写作过程中,意外的收获了不少的鼓励,不但让素来没啥长性的我有写下去的动力,而且从此一发不可收。


后来,无知者无畏的小透明为了庆祝自己有了300个粉丝,不知天高地厚地、傻福福地开了个点梗,就酱,《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晕乎乎上线鸟。


一直觉得,我琰皇萧景琰,本身真是个不易的人。他刚正不阿,对于朝中之事自有一把量尺。他是个好皇帝,但是这皇帝做得实在太苦了——更鼓滴漏,焚膏继晷,日思夜想,一切只为了黎民社稷,国泰民安。唉,你们咪是亲妈啊,所以看不下去啊!这样好的琰宝宝怎么能不幸福呢?SO,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嗯,不管怎么样,《开罗日记》和《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现在均已完稿,计划年底之前出个两个本子。


没错,就是两个!


因为需要预计成本,所以现在咪窜上来问问:有要的没有?


基本情况:A:《开罗日记》,历史正剧向,外交军事题材。正文十二章,番外六章,G文2-3篇【大神写的哦,是谁我奏是不说】全书大约7-8万字。


B:《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现代穿越题材,正文二十章,番外六章,G文2篇【大神写的哦,是谁我还是不说】全书大约12万字。


福利是必须有的,具体咪还没有想好,但肯定不会少嘿嘿嘿嘿。


 


呼呼,大概情况就是介样,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开下方链接,阅读文章。


【楼诚】【楼诚衍生/沈剑秋/刘承志】开罗日记 (一)


【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穿越】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  (一)




看完竟然还有兴趣的朋友,请在评论区留言。 如有不便也可私信进行回复。


想要《开罗日记》的仙女们,请选A;


想要《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的天使们,请选B;


两本都想收的仙女天使们,请选A+B。


 


肥咪对手指,胆战心惊等结果中……




致谢:


 @【季节替而岁岁安】    @蓝子   @helene  @断桥难行 


76号墨镜厂工作室:





【杜曲】琴师

爱我田么么啾!

蓝田:

#一个邪教,一发完。


一个从琴师出发的梗,结果跟琴师没有半毛钱的故事。


一篇迟到N久的生贺。 @helene  @浮川 ,还有一起讨论脑洞的我安


 @Silvia安歌 


文笔一般,通篇私设,希望大家喜欢。


之后可能会有一篇虐版的,但是也会的HE,然而,这些都是随缘的。emm#




正文




接到受选入宫的消息时,曲和坐在村口的老榕树下擦他那把已经半旧了的七弦琴,看见村长点头哈腰地领着一个年轻的传令官,后面跟着一帮敲锣打鼓的村民。热闹又寒酸的队伍一路蜿蜒着来到曲和面前,那打头的传令官是个和气的小伙子,没什么架子,就是简单提点了几句入宫的事项,把入选的文书和一个镀金的小令牌交给曲和,略略客套就离开了。村长和众村民又前呼后拥的将人送出村外,一直到几十里路的官道上才作罢。


转瞬间,老榕树下就只剩下刚刚当选琴师的曲和,还有人群里不知道被谁挤掉的一只本盆,正骨碌碌地在地上欢快的滚着,曲和手里捏着入宫的文书和小令牌,微微发愣。


月前县里衙门口张贴皇榜,说为了预备新皇登基,现在要从全国各地遴选德才兼备的琴师,当选琴师,就可以入宫去给皇帝还有那些个皇亲国戚们演奏。去哪里对曲和来说,并不重要,只是如果能去京城,找到那个人的机会可能会大一些……


对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村子,曲和的留恋之情也很有限,他母亲原本是一个茶楼唱曲的,跟着父亲跑江湖卖艺,后来遇到曲和的父亲,也确实安定了一段时间,只是可惜好景不长,他父亲英年早逝,母亲也被婆家冠了一个克夫的名头,赶出家门,他母亲心灰意冷之下,流离到这个小村子里度日,曲和就是在这个村子里出生的,不过孤儿寡母的日子会是怎样的艰难可想而知,不要说天天被指指点点、冷言冷语已经是家常便饭,就连曲和家在门前的小空地上种的菜也经常无缘无故被摘个精光,曲和更是经常被一群孩子拳打脚踢······直到遇到杜见锋。


杜见锋是村子里著名的小鬼头,父亲是个大将军,杜见锋没足月就战死在边境,母亲收到消息的当天,就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可怜杜见锋一夕之间失去双亲,原本叔叔家都帮着照顾,但到底不是亲生,关系就像夹生饭一样,叔叔倒是寡言少语的,奈何婶子不是心善的人,天天话里话外的挤兑着杜见锋,也搭着杜见锋也是个火爆脾气的,在婶子又一次对他冷言冷语,还捎带着损着杜见锋的父母,杜见锋生生的忍住掀桌子的愤怒,在院子里给叔叔磕了三个头,全了这几年的养育之恩,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爹没娘的孩子孤苦可想而知,只是杜见锋的神经不是一般的强大,他能在别人的冷待里成长的粗糙,却也很茁壮很自得。辗转几年,杜见锋已经是他们村里著名的小霸王,别说同龄的孩子不敢惹,就连村里的大人对他也是退避三舍,就一次村长说了一句他是没爹没娘的小杂种,之后就没吃过一顿消停饭,每天不是菜里有虫子就是饭里有瓷渣子,直到后来,村长看到饭菜就嗓子眼疼加恶心呕吐胃痉挛,这才彻底怕了他口中的这个小杂种。


那天刚招猫逗狗耍了大半天的杜见锋,回到村头,刚好看到一群小崽子打架,说是打架,其实就是一场一边倒的群殴,被围攻的孩子一双大眼睛,也不知道护着点头,正抓住了一个孩子的拳头死命的咬……


英雄救美的戏码最能打动人,是因为在困境中,人哪怕再倔强再绝望,心里都会存着那么点被拯救的渴望,模糊不清,自己都来不及体会的渴望,有时候曲和带着一身青紫辗转难眠的时候,才会把这渴望拎出来想一想,然后自嘲着入睡。


 


曲和只感觉落在身上的手脚减少,抬头就看见那些打他的孩子一瞬间跑了个干净。曲和回手揉揉因为太用力而有些麻木的腮帮,就听一声少年沙哑又懒洋洋的嗤笑,“你怎么那么傻呢,挨打也不护着点脸?”


 


这是他们说的第一句话,杜见锋救了挨打的曲和,曲和捡了一个三餐不是特别继的杜见锋。一个找到温暖,一个找到归属。


收留了杜见锋之后,曲和家虽然多了一张嘴,日子却意外的越来越好过了些,首先就是那些曾经欺负过曲和母子的,再想欺负人都得掂量掂量,二是杜见锋心眼多也会干活,原本拮据的生活,居然小有结余了,安定的度过了几年平静又满足的生活。


后来,村里来了一个中年人,说是杜将军当年的副将,姓顾,想带杜见锋去参军,就是那天晚上,杜见锋蹭到曲和的被窝里,也不说话,按着曲和就啃了起来,少年青涩的吻里还带着晚上曲和娘做的羊肉大饼的味道,曲和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竟然一动不动的任身上的人在他脸上嘴唇上毫无章法的乱啃。


不知过了多久,杜见锋终于结束了他的有生以来第一次的亲吻,丢下一句“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然后一如当年离开叔叔家一样,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当年离开的是他乡,这次离开的是他的故里。


 


曲和捏着文书和令牌在老榕树下愣了许久,随后俯身抱起自己的琴。


未来,充满希望,也前途未卜。


 


他动身的早,收到通知的第二天,曲和就去母亲坟前磕了头,收拾了自己不多的盘缠行李和母亲的牌位,就准备前往京城,出来村口,曲和回头看了一眼,他忍不住猜测,当年杜见锋走的时候有没有回头看看,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他想,如果运气很好很好,能够找到杜见锋,他就问问,只问一句话,当年走的时候,为什么要亲他。


 


 


曲和一路走走停停,也还惬意,一路上经过的每一家茶楼都有不少人讨论新皇帝的事迹,等曲和赶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将新帝的故事都听的差不多了,比如什么老皇帝的庶子,原本不受宠,一直带兵在边关镇守,后来皇太子谋逆,新帝带了自己的心腹部队回京城勤王保驾,打败了皇太子的军队,由此登上皇位。


曲和多年来也算是饱经风霜,但是对这手足相残的皇位之争依然叹为观止,心里想,皇城到底是是非之地,找到杜见锋,把想问的问了,就……还是辞了琴师,回村子吧。


 


进城那天,是个好天儿,晴空万里风和日丽,曲和到皇宫边的余音阁交了令牌,有个管事的过来领他去房间安顿,交代午时前会有带他们入宫,并交代打了些水给曲和梳洗换衣服,等待宫里来人,说完还特意停了一会儿,看曲和只是客气的道谢,没有其他表示,表情即时冷了下来,丢下一句“不打扰了,就翻着眼皮出去了”。曲和捏捏了身上的包裹,什么都没说。


 


进宫时,正赶上宫门守卫交接班,曲和有些紧张低着头不敢多看,只听管事的跟人打招呼,称那人为杜统领,鬼使神差的,曲和就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身着软甲的高个军官,那军官随意地往队伍了瞥了一眼也定住了。


 


久别重逢什么的,比预想的平淡了很多,却也猝不及防了很多,所以一时间,两个人都没了动作,杜见锋比小时候壮实了很多,腰板儿挺直,戳在那里,就像一把利剑,带着一身边境的风雨,将自己淬的锋利无比。相比之下,曲和就好认很多,毕竟他那一双大眼睛,在杜见锋的脑海里闪闪发光了那么多年……


 


两个还在对视的两个人,被管事的叫了几声才回过神儿来,杜见锋轻咳了一声,低头摸摸鼻子,又瞄了一眼曲和,那孩子似乎也为刚刚的愣神不好意思,头微微低垂,大眼睛


不时偷瞄过来,看的杜见锋心口又酸又软又痒,定了定神,杜见锋回头给管事的一包碎银子,直说遇到同乡,聊两句,随后就把人亲自送过去。管事的接了银子,乐颠颠的带着其他人进先去了。


 


宫门口人来人往,也不是什么好好说话的地方,杜见锋走到曲和面前,直勾勾的盯着曲和看了一会儿,直到曲和耳朵都红了,杜见锋才试探的捏捏曲和的肩膀,“还这么瘦。”


曲和轻轻嗯了一声,他还记得自己想问杜见锋的问题,只是时间场合都不对,曲和动了动嘴,还是没问出口,幸亏杜见锋又接着问了他住处,告诉他晚上换岗之后,去余音阁找他,让他给留门,然后就送他去了大殿。


 


大殿里发生了什么,曲和都不记得了,今天入宫,根本见不到皇上,就是让内务总管认认人,


也不用他说话,整个过程,曲和都明目张胆的发呆,想杜见锋那句给他留门,怎么想都觉得像戏文里偷情男女的台词。想着想着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脸蛋红扑扑,表面上沉稳的很,心跳却如同擂鼓。


 


等回过神来,曲和已经回到余音阁,自己的房间,正准备收拾收拾休息一下,又想起给杜见锋留门,好不容易平静的心跳又沸腾起来。只好从包袱里拿出随身的琴,一丝不苟的擦起来。


 


等晚上杜见锋来到的时候,就看到曲和擦琴的剪影映到窗上,那一刻,就像一个离家多年的人终于走在了归途上,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边境战神,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那天的最后,曲和都没能问出他想问的问题,当他抖着手放在那个一进门就把自己拎起来抱住的人腰上,感觉那个问题不问也罢,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情,这个拥抱他也盼了很多很多年……


 


曲和最后是在杜见锋怀里睡着的,杜见锋用依然生涩的亲吻给了他安定的感觉,那种安定,是连住了十几年的小村子都给不了,杜见锋当了大官,不再是村子里的小流浪汉,但是仍然是从那些欺负他的孩子里救下他,并在他家里安家的,锋子哥哥……


 


人生一如初见,只如初见。


 


后来曲和搬出了余音阁,住进了英武将军府,他进宫是为了找人,现在人找到了,他利用了一点杜见峰的关系,辞去了琴师的职位,在将军府附近的学堂里,教了一些学琴的学生,日子又恢复到之前平静而满足的状态,曲和摸摸自己的嘴唇,抿着嘴笑了一会儿。


 


正想着,就见杜见锋从大门一路走到自己面前,在他刚刚还摸过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我回来了。”


“嗯。”


 


此心安处是吾乡。


【END】





【蔺靖】救风尘(上)

安安给哒生贺一,么么哒!

Silvia安歌:

送给兔兔老师的生贺一 @helene !既然拖了这么久就跟 @蓝田 一起把蛋糕做大(^з^)-☆琴师「杜曲耶!






蔺晨抚着小牛倌的头,漫不经心安慰着。


牛倌哭丧丧蹲着拼笼子。用来管束小牛犊的笼子木桩根根结实,这两天抗到集市上拿来装蔺晨,结果被他睡塌了。拼凑半天无果,牛倌仰头看蔺晨:“爷,您啥时候走哇?”


“嗯?舍不得么。”阳光暖洋洋,蔺晨懒洋洋。集市熙熙攘攘,街前褒衣博带的俏雅公子款款笑意。小牛倌就是被这谪仙儿的样子蒙了良心,拿饮牛的蒙|汗|药给他喝。


牛倌痛苦抱头,如今只盼仙儿说话算数住几天赶紧走,家里鸡见了他都绕道。谁会舍不得!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面前渐歇。一位军爷下马过来,倒是客气:“这人我们买了!”


“啊?”牛倌一哆嗦,发现是跟自己讲话。不明所以向后看。蔺晨后领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插了跟芦草,楚楚可怜。


“我我我不是我…… ”


“军爷救我。”蔺晨垂眉。


小将军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强行塞过一块银子:“够不够!”那动静跟啃萝卜似的,牛倌就是那萝卜。


于是蔺晨跟军爷走了。


军爷说,我叫列战英。蔺晨拱拱手:小列将军。


列战英朝另一边抱拳,说:这是我家主子。蔺晨沿着方向望过去:哼!


…… 






蔺晨不待见萧景琰,只肖一眼便看出那逞强的性子跟某人如出一辙。


前些年七殿下偶得昔日好友,力排众议翻了一桩旧案。触怒龙颜左迁出宫。眼下北境蠢蠢欲动,当今陛下有心攘外奈何年迈。在这太子被废的当口,突然下诏令七殿下回京述职。萧景琰未来的光景不言而喻。


所以…… 


“哗啦”一声,饭食被打翻。蔺晨拍着桌子朝小二发火。列战英未等开口被主子制止。末了一行人不打尖儿、不住店,七殿下被架着胳膊往外拖。


到门口蔺晨又嚷嚷马骑累了,竟硬是讹了小店一辆马车。老板遭着一番嫌弃满脸通红。


待人远去了,小二露出忿然的表情:“怎么不动手!”


老板捋着胡子摇头:“海翅子有人护,这活儿咱们干不了。”


那挑剔的小相公分明是认出了他们。手掌在桌上拍出一套警告的切口。咚,咚咚——琅琊阁。惹不起。






萧景琰被塞进马车,问得简单直接:“先生怎么看出这店古怪?”


“什么古怪。就是不入眼。”蔺晨摇头晃脑打哈哈。萧景琰不逼问,拱手一揖:“不论如何,多谢先生。”


“哎呦呦,可受不起。”蔺晨一边吆喝一边纹丝不动。末了忍不住好奇地发问,“殿下怎么看破的?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萧景琰是个实心儿的,也不卖关子:“如今深秋,那小二端上来的蕨菜报的却是春季的市价。”他耐心解释:“春天应时的野菜再普通,存到眼下都要贵一些的。”


蔺晨咋舌:“你一个皇子怎得知道这些?”“军中将士们会挖些四季野菜充食。”萧景琰轻描淡写,却望见蔺晨神色复杂。“呃……先生?”


萧景琰只是路遇落难公子,搭救一二。如今被蔺晨这般欲说还休地望着,有些尴尬。“先生还未告知……”


岂料对方回神后便俯身过来解他盔甲。


“他们下的药太劣质,又苦又腥,想不发现都难!”萧景琰惶然,哪顾得上蔺晨说些什么。口中唤着先生,手上格挡。胳膊挨了蔺晨一巴掌:“别动!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战袍被利落地解开,蔺晨也不知在数落谁:“一个两个都不要命的,也不问问气血两亏的身子可装得下你们那副江山社稷的心肠!”


“先生慎言……”


萧景琰到底是顾着礼仪没把蔺晨按倒。结果就是他自己衣裳被解得七七八八,露出血水泅染的绷带。萧景琰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几分,仍旧不吭一声。


“寻常毛贼,伤了几分而已…… ”


“寻常毛贼会不要命地截官道?”伤势竟比料想还严重,蔺晨叹气:“您不觉得这世上的劫匪黑店全让咱们遇上了。”


…… 






萧景琰的伤口被重新处理,蔺晨问,殿下当真是看不清事实,还是不愿看清。无人应答。马车在亲卫的环绕间吱咯向前,绷带一圈圈裹住细瘦的腰身。


“还没问过先生来历。”


“哪有来历,恰好与殿下同路一道上京罢了。”蔺晨手指挽出一个结。


萧景琰点点头,竟真的信了。这耿直的傻孩子让蔺晨以往那些你来我往的招式毫无用处。


“先生是金疮医?”伤口给蔺晨处理得整齐又好看。


那人擦干净手,突然揽衣推枕起徘徊,“不敢瞒殿下,在下实乃…… ”


遮面挑眉:“达官男宠。”


…… 


…… 








阿田曾送我一套《镇魂》,留下了攻受不分的后遗症「怎么看都是受 直到上床哎嗨嗨…… ×

【蔺靖】救风尘(下)

安安给的生贺二,么么啾

Silvia安歌:

送给兔兔老师的生贺二 @helene 。






萧景琰遇袭昏迷,醒来已是两日之后。


那晚没等欣赏殿下惊愕的表情,就被匪徒截了。萧景琰杀气腾腾一马当先在包围间豁开个口子,想让蔺晨逃走。混乱中就听见蔺先生中气十足的骂人声:“我刚包扎好,你仔细再给我扯了伤口!!”


战场厮杀和江湖混战终究不同,萧景琰身上有伤,渐渐不敌。他最后记得蔺晨喊什么江左盟,到底也没逃走。昏过去的时候萧景琰想,自己这是救下他还是害了他…… 






“萧景琰,醒了就起来喝药。”蔺晨拨开轻纱漫帐:“分明当时自己骑着马就跑了,你到处找我做什么!”


“原来先生无碍,我便放心了。”萧景琰看清来人长舒口气。倒叫蔺晨胸中有火发不出来。




那晚提刀而来的都以为马车里的是靖王。蔺晨盘踞不动嚷得正欢,却见那瘦削的背影挡开袭击跌落下马。


蔺晨心头惊悸,白影横掠飒沓如流星,回过神已经把人卷进怀里。既而不知哪里来的援手加入乱战让杀手们顿觉招架吃力。


人是病弱公子带来的。那公子凑近望了望萧景琰似是无碍才来得及把气喘匀。“谢谢你替我照顾他。”


蔺阁主不理人。广袖摆动迎风一扬,幽暗的异香散发开来。病公子只呼出个“喂!”连忙掩住口鼻。


刀光剑影当场纷纷扑街。蔺晨抱起怀里人收工退场。


“才不是帮你照顾的呢。”






“殿下就不担心自己差点没命了吗。”萧景琰要接药碗,被蔺晨躲过,亲手喂着吞下去。


萧景琰这才想起来问:“我们这是在哪?”


“风情苑。”蔺晨绞了帕子给他擦额头:“安心养两天再上路。”


“先生对这里很熟悉?”


“这里掌事的紫陌是自己人。”蔺晨想了想又道:“日后在金陵城中殿下若遇难处,也不妨去那妙音坊。”


“你…”萧景琰突然抓了面前那只手:“何苦…不管你曾是谁家的…就不要回去了罢。”


蔺晨愣住,自己都忘记扯了什么谎。待反应过来心里酸溜溜甜丝丝,俯下身揽住这份情意拳拳:“我的傻殿下…… ”






接下来的路平静多了。江左盟高手暗中随行,再没有救驾来迟的失误。毕竟蔺先生发飙,他们盟主荒郊野外给弟兄们喂了大半宿解药。


可惜,还是迟了。






时九月二十八,龙驭上宾。七殿下入京被言皇后直接请入中宫。蔺晨坚持陪同。


萧景琰心里有数,若是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让给皇兄又如何。可惜他不知道此前无数危险皆由一道江湖赏金令而来。背后出钱的金主,此时正给他扣无数罪名欲杀之后快。




“母后息怒!其他事且缓缓。”萧景桓匆匆赶来。“景琰终于回来了!速与我到宗庙去。”


“景桓!”皇后厉声何止:“今天放他走,日后你便再没有机会!”


萧景桓挡在萧景琰面前:“册封诏书正在柳大人手上,百官都在等七弟到了好宣旨。母后…… ”


“诏书怎么会在他们手上!”言皇后已经听不进萧景桓的暗示,目眦欲裂,当即下令将萧景琰就地格杀。蔺晨自始至终抄手旁观,在这当口向皇后身边递个眼神。那边萧景桓的乳母紧紧攥住袖口里的惊天秘密。千钧一发。


“仓啷”一声,萧景桓拔出佩剑反手刺穿肩膀。


“五哥!”


“景桓!”


“母后,放景琰走吧。输,孩儿也想输得有风度。”


萧景琰扶住萧景桓。“景琰,你这一路辛苦只怪五哥知道得晚了。只是,望你莫怨恨…… ”


言皇后颓肩垂泪,萧景琰叹息点头。宫变消弭于无形,蔺晨转身,拍着雕栏慢慢离去。


咚,咚咚。


人群中,那乳母小心收起一张襁褓。布角上绣着的四个字被继续埋藏:玲瓏公主。




文中五五零年,皇七子萧景琰继位。祗告天地宗庙,钟簴震惊,与民更始,大赦天下。




琅琊阁主沉寂了三个多月没出幺蛾子,江湖人人自危…… 







【蔺靖】救风尘(PWP)

安安给的生贺三

Silvia安歌:

送给兔兔老师生贺三 @helene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


颈间的啃吻让新帝扶着盘龙石雕柱摇摇欲坠。酒喝的并不多,怎就醉了?月笼轻纱卷着秋风荡遍无人的寝殿,更著缱绻。


“陛下,您只管告诉我,我是谁?”


萧景琰低笑,人他还是认得清的。“先生。”


那人并不满意,箍住腰欺身追问,哪个先生,梅长苏你也是唤先生的。


“莫不是你也醉了。小殊才传回捷报,他人在北境尚未还师。”萧景琰瞪大眼:“蔺晨”。


“是了,是我!”蔺晨一手拉开推阻,攫住唇瓣肆无忌惮。


面前的人儿喝了情丝绕,念的还是这个名字,蔺晨还有什么可忌惮的!






蔺晨入宫之后便被萧景琰安置在身侧,礼数周到疏离,出入之间见不到任何人。虽说要有防范之心,只是用到蔺晨身上着实叫人郁结。他捧起晦明氤氲的脸:“陛下,我跟那梅长苏一样与你是同心的呀。”抵额呢喃:“莫要猜忌我”。


“不!我没有…… ”萧景琰已经滑到地上,他撑着身子仰头:“我防你,是防你被人认了去…… ”文武百官看哪个都可疑。




似远山回响撞进胸口,那眸里的水墨融进夜雨被蔺晨吸了满腔,才知道是自己种的业障反误会了真心实意。“原来蔺某是被陛下金屋藏娇了。”蔺晨拥住一汪秋水,将那薄肩纳进怀里。


床榻就在几步之遥。谁还管他床在哪儿!


红罗委地,襞积零散。有双手从冕服下探进去,托着冰肌玉骨揉捏。


萧景琰只能把头放在蔺晨肩上低低呢喃。


“蔺晨从未说自己是哪个府上的美人…只得让谁都见不着他…… ”


耳鬓厮磨。我是被你买回来的呀。


“我不该存了别的心思,对先生有半分孟浪…… ”


手掌攀上臀丘。景琰醒过来看看这举止唐突的是谁。


“可是,嗯…… ”指尖划过某处,闷哼声就在耳边,蔺晨气血升腾。身上的人无尽心事:“他怎么就不等我给他个身份,哪怕客卿也好……”


说起这事儿,实在是蔺晨不对。那日北魏使节朝贺新帝登基,怀着歹心殿前献宝。蔺阁主出面一件件讽刺回去,还特别骄傲地宣布,区区在下伶人而已。使节气苦,陛下亦苦。


梅长苏知道后笑问,那你究竟是哪家的男宠啊?


…… 嘿,你大爷!




琅琊阁主果然又投雷了!江湖上风起云涌,只要自己不被霹,群众吃瓜在一起:江左盟主要扛起英雄大义啦。


盟主被拉到陛下面前,被迫重逢。然后就有了苏先生随军伐北的部署。游手好闲的日子结束了。这是蔺晨的报复。


如今战事平息,宫里的两个人提前庆祝,添了情药的酒你一杯,我一杯。同醉同归。






酒不醉人,药醉人。陛下满心纠结絮絮念。“我该如何待先生…… ”


“陛下,交给我。都交给我吧。”戏弄老实人也要遭雷劈的。蔺大阁主满心懊恼用尽温柔。


手指揉进一方情处怀中人顿时腰做弯月。萧景琰仔细辨认眼前说话的人:“蔺晨…… ”


“是。”


“一定要叫陛下吗?”


“……景琰…… ”


“嗯。”




萧景琰任蔺晨揉吻着唇角眉眼,呼吸间皆是馨香。他从未做过如此大胆的梦,也不想醒,甚至分出一点心神觉得酒不错。“待小殊回来,定向他再讨几壶。”


…… 


“这酒是梅长苏给的?”


……蔺晨无语,不知该骂人,还是骂街。


手上加紧探找,寻一处柔软让景琰哑了声音。还不够,要密密戳刺直到让这端方正直的人儿失控才好。


萧景琰坐在蔺晨身上颠簸摇移,放纵和审慎拉扯着他身不由己。最终还是败在那双手上,被拈弄到身心俱畅。


“嗯啊啊……啊…… ”


陛下散药又发汗,眼神都放空了。


他被手臂圈得妥帖,细细喘歇,好歹换回丝清明。“酒里有东西?”


“嗯。”


“那你…… ”萧景琰直起身子望向蔺晨。


“我也喝了。”还很贪杯。






“我以为,是陛下赏的…… ”


百年欢笑酒尊同,谁把天边的朗月偷偷收了,雨魄云魂迤逦来。


蔺晨说,请陛下以欺君之罪治我千秋荒唐这一回。




天下大赦,恕卿无罪。否则岂不是两个都要治。


萧景琰撑着蔺晨的肩膀,缓缓把自己落进红尘,激得一个牙齿打颤,一个狼狈逞强。蔺晨给怀里的人顺气,决计等梅长苏回来要让他也吃个亏。


“不许!”


蔺晨被驳脸上气苦,心里吃味。“吾孰与梅公美?”说着还摘了发簪,一株青玉立,千叶绿云斜。倒是把萧景琰逗笑了:


“君美甚。”


蔺晨讨得好处还算受用:“臣之妻私臣。”他心里甘蜜化开忍不住抽动着把糖丝黏给另一个人。哪想到萧景琰还有后话,忍着颠颤擎住一泓长发居高临下:“待朕为你冠凤头红帕”。


"…… 小皇帝,你可不要太得意。"




萧景琰被扑躺在地,玄衣纁裳悉数开敞,暗觉金钗,磔磔声相扣。


琵琶骨,胸前疤,顺着窄腰游弋下去狠狠按住玲珑胯。看不见身上殷红若霞,逃不过推叠宠爱山峦颠塌。


近到不能再近,亲到不能更亲,这人儿所有的好都要偿一遍。


哪有惜玉忻香,尽是任意狂浪。


要是襟带整齐,华袍下再怎么疯狂也尚可留一丝威武。可蔺晨心眼儿坏,半片遮羞也没有,放眼望去尽是风流。




陛下呀,你不是想知道我是哪家达官的男宠。




放眼天下,可有比你再大的官吗…… 





【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小鱼家的盒盒05

这是跟@小鱼爱果冻聊天脑出的脑洞,两人边聊边修正出来的,不正经童话?!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黑体字为小鱼主要负责部分,所有的车都是小鱼负责的小鱼车!!!都是因为小鱼要变着花样怼怼开车,所以变成辣么粗长的故事~~~

PS:里面粗现哒小鱼跟阿凯都是小鱼指定哒~~~ 

在然盒盒与凌兔兔交往后,大白盒盒为了保护然然,当护然使者,每次凌兔兔跟然然要约会都会跟去。凌兔兔因此炸毛,所以找庄庄过来分散大白盒盒注意力,没想到夜枭庄太乐意过来叨叨?

大白盒盒送然盒盒去约会,但是不负责送然盒盒回家,因为他不想当电灯泡。夜枭庄在上次帮忙诊疗中对大白盒盒一见钟情,就向凌兔兔打听他的情况。凌兔兔借机给他制造机会,每次都假装没时间拜托大白盒盒送然然来,夜枭庄就每次假装偶遇接送。因为凌兔兔和然盒盒约会肯定要负责送回家嘛,所以只能让大白盒盒送过来。然后到后面就变大白盒盒没事找事主动要送然盒盒来,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

 

夜枭庄怼大白盒盒,“你这手臂上怎么青了一块?被人揍了啊?”

大白盒盒翻了个白眼,“你不知道我上警校吗?你不知道警校有搏击训练吗?你不知道这样的训练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吗?看来你这个医生也不怎么样?”

夜枭庄继续叨叨,“莫不是打不过别人,所以才受伤吧?”

大白盒盒的白眼快翻到脑后了,“就跟你说了是训练!”

夜枭庄继续叨叨,“看来你的搏击技术也不怎么样嘛。搏击不行也要会闪躲啊!”

大白盒盒转头就走,“我们今天才上第三次课!”

夜枭庄随手递给大白一瓶药酒,“算你运气好,刚刚蔺晨拿了几瓶药酒来,说是治跌打淤伤的,赏你了。你试试,不好用可别找我啊,找蔺晨去!”

大白盒盒停下脚步,他知道狼牙山鸽主的药很有效,琰盒盒会拿回家来。不过,这只夜枭怎么会有?难道他们认识?大白盒盒心思一转接下了药,伸出手,“喂!那只夜枭,帮我擦药!”

夜枭庄不高兴的板起脸,“你叫谁呢!”

大白盒盒斜眼看他,“叫得就是你!要不然这里还有其他医生吗?”

“我不叫那只夜枭!”夜枭庄瞪着大白盒盒,“你个山竹精!”

夜枭庄一边回嘴怼大白盒盒,一边却还是拉过他的手臂帮他涂药。

“嘶!要死了,下这么重的手!你这是报复啊!”大白盒盒大叫一声,“算了算了不要你来帮了!不然本来好好的手臂倒要叫你弄骨折了!”

“我要是想报复你就不仅仅是骨折了!给你来点蚀肌销骨膏更快!”夜枭庄嘴里叨叨的念着,手下却放轻了一些,“淤血不揉开怎么会好!痛也给我忍着!”

大白盒盒皱着眉头,看着夜枭庄的治疗,虽然刚开始痛,但是的确很用心。

治疗完后,夜枭庄正在收拾药品,大白盒盒的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大白盒盒不好意思地撇开头。

 

夜枭庄到一旁洗手,“哎呀!花了力气治疗好饿啊!听说医院附近新开了一家牛肉粉还蛮好吃的,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陪我去吃?”

大白盒盒摸摸口袋,还来不及开口,就被夜枭庄拉到店里坐下,点了两碗牛肉粉,还切了一碟小菜。

夜枭庄使劲儿的想要掰开一次性筷子,“你还是学生,身上哪有钱,这顿饭我请你吃,等你有钱了,再请我吃饭吧!”

大白盒盒看着夜枭庄掰不开一次性筷子,便直接从他手上抽走,啪的一下就掰开了,直接塞进夜枭庄手里。“我知道你是外国人,不太会用筷子。喏,帮你掰开了。”

大白盒盒自己掰开筷子,抽抽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吃,怕是吹牛吧?”

等到牛肉粉上桌,大白盒盒吃了一口,然后加点辣子又吃了一口,瞪大眼睛,然后就吸溜吸溜的吃着,一句话也不说。

夜枭庄看着大白盒盒的吃相,边念叨着“怎么这么能吃啊!你这山竹精是存心吃穷我呀!”却又跟老板加点了两碗牛肉粉,深怕大白盒盒吃不饱,自己却是看着大白盒盒的吃相,喜孜孜的。

大白边埋头苦吃,边含糊不清道,“你看我干嘛?”

夜枭庄连忙夹了一筷子小菜塞进口里,“我哪有在看你!我是在挑菜吃!”

夜枭庄小声的叨叨,“我是在好奇你这胃是什么构造能塞这么多东西!要不要带回去解剖研究一下?那么能吃!以后谁找了你还不得被你吃垮呀!”

大白盒盒翻了个白眼,“嗤!大惊小怪!你是没见识过我们家然然的食量!我们家然然你们凌院都能养得起,我还怕没人养得起?担心这么多,我吃你家大米了咋滴?”

(叨叨庄os:对啊,我巴不得你以后吃我家大米啊!)

大白盒盒吃完三碗牛肉粉,擦擦嘴巴,挥挥手,“说好你请客的啊!”转头就走,留下正在付钱的夜枭庄拿着钱包叨叨,“吃那么多还能走那么快!”

夜枭庄在背后喊着,“诶,你走那么快要去哪啊,山竹精!”

大白盒盒早就跑得不见人影。

 

大白盒盒听到学校广播,到教职员室接电话,“你好?请问哪位?”他拿起电话奇怪的发问,因为自从盒盒们有了手机后,都在群组里联系。照理说,应该不会有人打电话到学校来。

“喂!山竹精!是我!”话筒里传来夜枭庄的声音。

大白盒盒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还打来学校了?“喂~那个,咳,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咳咳……那个……你之前走太快了!药酒没拿!”电话里传来夜枭庄断断续续的声音,“凌院长要我来接你们俩,因为然然跟他说好今天要过去找他,可是他临时有事情走不开,加上本来说好是你送然然去医院的,所以他拜托我来接你俩放学。”

大白盒盒皱皱眉头,“我知道了!”直接挂断电话。

夜枭庄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摇摇头,还是这么火爆。他便把注意力放在找路上。

车子顺利滑到校门口,夜枭庄摇下车窗,对着站在校门口的两人喊一声,“这里,上车!”等到两人上了车,一路上三人无语。等到了医院,然盒盒蹦蹦跳跳的奔向院长办公室。夜枭庄对大白盒盒摇摇手中的车钥匙,“我送你回家吧!”

大白盒盒重新上车,一路上指挥夜枭庄前进,等到车子开到家门口附近,大白盒盒喊了声,“停车!”在推开车门的时候,他丢下一句,“然然不是你能叫的,下回别再让我听到!”然后关上车门,手插在口袋里向前走去。夜枭庄看着大白盒盒的背影,摇摇头,还是这么火爆,但是,自己就爱看他这个样子啊。

 

夜枭庄突然发现大白盒盒又走了回来,敲敲他的车窗,“给我你的微信号,反正你看起来很闲,你以后就负责接送我跟然然去医院好了!”夜枭庄乖乖的交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让大白盒盒扫了一下。大白盒盒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夜枭庄赶紧装作饿得委屈巴巴的样子开口,“那你现在有没有空?能不能陪我吃饭?”

大白盒盒手往前指,“往前开600米,你会看到一家‘小黄鱼水煮鱼’,旁边有块空地可以停车。我要回家冲凉,你先去那里点好水煮鱼等我,先说好,各付各的。”

夜枭庄依言把车开到了小黄鱼水煮鱼店附近停好车。进了店门看到一位身穿“阿凯”两字围裙的老板,他向老板点了一大盆水煮鱼。想着大白盒盒可能会喜欢的口味,还点了香辣虾、干锅牛蛙、手撕包菜。想了想,又点了一壶菊皇茶,他用把两个人的碗筷都烫了一遍。

大白盒盒正好进门,看了看桌上点的菜色,“果然是老人家点的菜!一般呢,我还会点花生炒小鱼干配啤酒,但是你老人家要开车嘛,可不能酒后驾驶,我就勉为其难的不喝酒陪你好了!”

两人吃得酣畅淋漓,夜枭庄提议送大白盒盒回去,大白盒盒看着他腰间的软肉,点点头,他的确该运动了!

夜枭庄走路送大白盒盒回家,又走回店附近的停车场开车,心想,“终于又进一步啦!”

大白盒盒回到家里,又冲了一次澡,然后拿出手机,把夜枭庄的微信号备注改成叨叨庄,扯开嘴角笑了一阵。然后上网找资料去了。

 

两人就在每周接送然然与约饭中日渐熟稔。一天送完然然后,夜枭庄正靠在车门边等大白盒盒与然然道别。大白盒盒回身正准备上车,只听到夜枭庄喊一声,“等一下,别动!”他下意识地停在原地,回过神发现夜枭庄正蹲在自己面前帮自己系鞋带。大白盒盒有点恍惚,自从上学后,就再没人这么细心地帮自己系鞋带了。

夜枭庄笑着说:“白白,上车,今天带你去吃点特别的。”

大白盒盒站在超市前面,看着夜枭庄推了一台购物车,他挑挑眉,“这是打算买菜?”他看着夜枭庄一路拿着蔬果前后左右仔细翻看,嘴里叨叨念着,他踢踢对方的脚,“叨叨,我要吃肉!”

叨叨庄把手上的胡萝卜放进购物车里,“好,给我的小豹子白白买肉吃!”

大白盒盒又踢了他一脚,“说谁呢!谁是你的小豹子!还有白白是什么鬼?你在叫宠物吗?”

叨叨庄眼角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好好好,是我说错了,我们去买肉吧!”

大白盒盒的耳尖红了,手插在口袋内,跟着往前走!

大白盒盒跟着叨叨庄走到肉品柜,看向叨叨庄对菲力肉排伸出手,他连忙拿起架上的牛绞肉,“别拿那个,那个很贵的,我吃这个就好。”

叨叨庄把菲力肉排放进购物车,把牛绞肉也放进购物车里,“你放心,请你吃顿牛排对我来说,还没啥问题。”

叨叨庄又推着车,买了一盘小明虾,还有螺丝面,又挑了一瓶冷轧橄榄油与一瓶初榨橄榄油。他看了大白盒盒一眼,拿了一扎啤酒,便推车准备结帐。

 

大白盒盒提着购物袋,一头雾水的进了叨叨庄的家。叨叨要他把东西放下,家里随便他看,自己便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叨叨庄在厨房里看着材料喊声,“白白~今天晚饭我们吃茄汁肉酱意面和牛排怎么样?”

说完,他套上围裙系好,“今天让哥给你露一手?”

大白盒盒双手抱胸倚靠门框,“你做菜?那能吃吗?”

叨叨庄转头丢了个笑脸给大白盒盒,“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庄伊森私房菜包您满意!你先到客厅坐着看会儿电视,遥控器在茶几上,或是继续到处看看也行,我好了就喊你一声。”

大白盒盒扬眉,“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等着。”

大白在屋里转了转,认真地拿起房间里摆放着的相框看了起来。

相框里摆放的是叨叨跟凌兔兔的合照,看来是毕业照。旁边的相框里有叨叨与一对夫妻的合照,不过,叨叨看起来与照片中的那对应该是他父母的人,长得并不相像。

大白盒盒发现到桌上有本记事本里头漏出一个纸角,他用笔撑开夹着纸的地方,把纸抽出来。那是一张全家福,一对父母抱着约莫三岁的小女孩坐着,还有一位约莫十岁的小男孩倚着父亲站着。大白盒盒瞇眼看了一下,皱皱眉头,把纸原样塞回,把笔放回原处。

 

大白盒盒逛了一会儿,觉得这样闲坐着等吃的好像不是很好,就主动来到厨房:“要不要我来帮忙?”

叨叨庄正在把牛排表面煎熟,封住肉汁。大白盒盒看到他的围裙带子松了,便自然的帮他紧。叨叨庄扯开一个笑纹。

他把牛排与明虾放在烤盘上,烤盘边上还摆了切块的土豆、胡萝卜、花椰菜,淋上橄榄油,撒上迷迭香与海盐,把烤盘送进烤炉里。叨叨头也不回的指着旁边的莴苣,“我得顾着洋葱汤,要不你帮我把莴苣洗洗,把叶片掰开,一会儿我做色拉要用。”

 

大白盒盒点点头,不过,他拿起紫莴苣研究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紫色的菜呢!

他翻出一个盆,把菜叶扒下,一片片的用流水冲洗过,然后把水沥干,重新放在盆里。

叨叨庄拍拍额头,“你瞧,我都忘了!你瞧你袖子都被水溅湿,我该早点来给你系上围裙!”

大白乖乖地探头让叨叨帮他套上大白围裙,感觉到叨叨庄在身后帮他系带子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喷在后颈上,不由得有点分神,“好像……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叨叨看到大白微红的耳朵,不禁嘴角上扬,存了心要去逗大白,故意贴近大白的耳朵用气声说道,“系好了~我的小豹子~”大白盒盒耳尖红了,不理会他。

大白盒盒被撩得热气都漫上了脸颊。他拍拍脸回过神来,专心做色拉。大白盒盒回头看了看,叨叨庄仍在忙着煎牛排。“认真的侧脸还蛮帅的嘛,好像……两个人这样一起做饭也挺好的?就这样搭伙过日子也不错?”猛然回过神来,大白盒盒暗暗吐槽自己“都乱想些啥有的没的!”

回过神来,大白盒盒把菜叶子随意撕碎,捧着盆问叨叨庄,“还有什么要加下去的?”

 

叨叨庄赞许的看了大白盒盒一眼,“那边有圣女蕃茄,你对半切,面包切成小块,干酪也是撕成小块,你全加进去。”

叨叨庄看着大白盒盒把东西全加盆里,他拿出一瓶红酒醋交给大白盒盒倒了一些,然后右手收回瓶子,左手递过橄榄油瓶,“小心,别洒了。”

大白的手一抖,拿着橄榄油的手被叨叨握住。“就说了小心瓶子滑啊!”

叨叨庄淋了一些橄榄油,撒了些海盐在盆里,完全没发现大白盒盒站在一旁,握着刚刚被叨叨庄握住的地方,脸颊泛红。

他边加美乃滋边说,“本来是不用加这个的,可是你喜欢,我就加了,喏,这里有木勺,你把盆里东西拌匀了,拿两个深盘,就是有小狗图案那个盛起来就成,我得去看看烤箱。”叨叨庄从大白盒盒身边挤过去,大白盒盒故意轻戳他的腰背部,叨叨庄没有回应。

大白盒盒边搅拌边叨念,“人胖,反应就慢!”

叨叨庄转过头,脸和大白盒盒靠的非常近,对着他邪魅一笑,“你戳后面当然没反应~你戳前面试试?”大白盒盒愤愤的搅拌,“流氓夜枭!”

等到大白盒盒把色拉拌好,盛好,叨叨庄已经把烤箱里的牛排与明虾拿出来,正在摆盘。大白盒盒主动去拿碗盛洋葱汤。两人穿着围裙并排做菜的背影,动作十分和谐,看起来并不像第一次一起下厨。

菜做完了,大白盒盒解下围裙挂好,这才发现叨叨庄身上围裙的图案是小豹子,他的脸又泛红了一阵。故作镇定的问,“好了吗?要吃饭了吗?”

叨叨庄点点头,“来,我们洗手准备吃饭了!”

 

大白盒盒洗完手准备转身走出厨房,屋子里突然一片漆黑。大白盒盒出声喊道,“怎么回事?叨叨你在哪儿?是不是保险丝烧了?”

叨叨一脸黑线回应着,“我在这儿呢!你别担心!可能是……我忘了……今天好像说这栋楼线路检修要停一会儿电来着。”

“哦!这你也能忘记,真是老人家!”

“大概也就停十来分钟吧!你别着急,我去找蜡烛。”

叨叨庄从抽屉里找到了蜡烛点上,将蜡烛支在饭桌上,然后去大白的手,领他走到饭桌前,帮他拉开座位。

“本来只想好好跟你一起吃顿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烛光晚餐,也是蛮有情调的,对吧?”

大白盒盒脸微红的瞪了他一眼,“说什么情调不情调,一会儿你用刀别切到自己就行了。对了,我忘了你是夜枭庄嘛,你看得见。”

叨叨宠溺地说,“好~今晚就由夜枭先生为你服务!”

叨叨把一盘牛排全部切成小块,推到了大白面前,把大白的那盘换了过来。

大白看看盘中变成一堆骰子大小的牛排撇嘴,“干嘛呀!我自己又不是没有手不会切牛排。”

叨叨庄笑着说,“这不是怕白白你切到手嘛,就让夜枭先生我为你效劳好啦!”

大白盒盒只拿着叉子,往桌上指,“你坐过来点,我还要吃色拉,你帮我叉上!”

叨叨轻笑了一下,“乐意为您效劳。”

叨叨用叉子叉了一点菜,递到大白盒盒嘴边。他咬下了第一口,耳朵整个红透了,他心想,“还好夜色深沉,叨叨看不清自己的样子。”

大白盒盒故作嫌弃的说,“你夹的都没沾到酱!”

叨叨庄又叉了一点,压到底部沾上酱后再递到大白盒盒嘴边。大白盒盒正想咬下第二口的时候,突然来电了。大白盒盒只好尴尬地咳了两下,指指盘子说:“你放我盘子里就好,你也吃啊,”然后拿起叨叨庄的叉子帮他叉了色拉,放在盘子上,自己只顾着低着头吃盘里的牛排。

叨叨庄笑了笑,大白盒盒虽然面上表现得很正常,但他可是注意到了,那红透的耳朵已经完全出卖了他。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语的吃完晚饭,桌上原本特意为大白盒盒准备的啤酒,他动都没动。

 

吃完饭,大白盒盒主动要帮忙清洗碗盘,好让叨叨庄去清理烤箱与烤盘。叨叨庄帮大白盒盒套上大白围裙,大白盒盒帮叨叨庄穿上小豹子围裙,两人肩并肩站在厨房里,默默的洗刷着。

大白抖抖手臂,“诶你这厨房里有蚊子啊,咬到我手臂这里好痒。”

“哪儿呢?我给你挠挠?”

叨叨庄就着满手的泡泡就上手给大白抓了抓手臂上的包。

大白盒盒闪躲着,“别闹了!满手的泡泡都糊我手臂上了!”

叨叨庄正色说,“我听说肥皂水能止痒。”

大白盒盒哼了一声,玩心大起,也把自己沾了泡泡的手点到叨叨庄侧脸上,“盒盒盒盒,你这儿也被蚊子叮了,我也来帮你止痒!”

两个人在厨房打闹着,玩得衣服上满是泡泡。碗筷是洗好了,可是衣服却弄脏了。

叨叨庄摇摇头,“这样出门可不成样子啊,要不你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走?我拿一套我的给你换一下。”

大白盒盒上下扫视叨叨庄,“你的尺码都能穿下一个半的我了!盒盒盒盒~不过这么出去确实不太好,还是洗一下好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将就一下穿吧!”

叨叨庄把大白盒盒领到浴室,告诉他怎么调水温,转身去卧室给他拿衣服和毛巾去了。


怼怼多健康

两人就这么过上日子,叨叨庄每天在医院轮轴转,大白盒盒则是在案件中轮轴转。有时后,叨叨庄会到院长办公室叨叨有关警察家属真难为的心得交换。大白有时会在然然抱怨医生家属真难为的时候附和几句。日子好像没什么不同,就这么过下去。直到西米露出现在两人生活中。

两人难得有了一天共同休假,边一起出门采买,顺便到好久没去的哪家餐厅吃西米露。他们就是在店的转角遇上虚弱的咪咪叫的西米露。

两人带着他又是检查又是洗澡又是添购物品,等到他吃完猫粮,躺在小床上呼噜呼噜的睡着时,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还没见过这么不怕生的猫!”大白盒盒摸着小猫的头,“你打算取什么名字?”“他害我今天没吃到西米露,就叫西米露吧!”“那~一会儿吃完饭,白白要不要尝尝叨叨牌西米露啊?”“先让我吃饱再说,你快去做饭。”

 

两人一猫,两个大男人,一只公幼猫的同居生活就此展开。只不过每当西米露上窜下跳的时候,叨叨庄就会说,“西米露!你看看你!跟你白白爹一样活泼!”每当西米露躲在角落,尤其是小被子下的时候,大白盒盒就会说,“西米露!你看看你!咋学你叨叨爹裹紧小被子呢?快出来!”

不过,只有在一个时候,两人不能喊西米露。不然,就会像上次那样,西米露歪着头出现在门前,然后跳上大白盒盒的背踩踩,两人猛吸一口气,这也太刺激了!


【楼诚及衍生】论坛体整理(屏蔽重发)

楼诚论坛体!

艾瑄:

开启还债mode......


接下的点单我都记着呢!伙伴们久等!!!(抱拳)


绝绝绝大部分是楼诚。附带一点点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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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风】【楼诚】有生之年我居然可以看到明家小少爷替人翻谱(钢琴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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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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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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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子
【谭赵】发现另一半有出轨嫌疑怎么办,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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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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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in的随记
【谭赵】我的查房医生最近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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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爱胖鸟mou
【洪李|凌赵】如何正确的追求自己的下属又名如何才能睡到的下属
   | 
【洪李|凌赵|荣方】论上司的脑袋大容易影响工作怎么办


>> 我竟然这么帅
【谭陈】扒一扒我那见色起意的老板
  01 | 02


>> 兮秋
【蔺赵】隔壁来了个赵医生


>> 幺蛾子
【谭赵】被包养爱上金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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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录跪了,链接修好了再放。


参考:


[1] 梦回芳草夜,《【论坛体】完结篇整理(截止至11.2)》,2017.09.20;
[2] 梦回芳草夜,《【论坛体】更新向整理 (截止11.2)》,2017.09.20;
[3] 云色茫茫欲成雪,《论坛体整理》,2017.09.21;
[4] 玉靉莞,《【楼诚】扫文|中短篇系列Ⅱ》,2017.09.21;
[5] juecangxiumiao,《【整理】喜欢的楼诚文和阅读记录(二)》,2017.09.21

【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小鱼家的盒盒04

这是跟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 聊天脑出的脑洞,两人边聊边修正出来的,不正经童话?!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黑体字为小鱼主要负责部分

 

小鱼家有盒盒。

盒盒们住在小鱼家。

那么,盒盒们都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平盒盒是个从小立志要当医生的好盒盒。

一天,诚盒盒带着小盒盒们到狼牙山登山野餐,顺便采蘑菇。平盒盒挽着小篮子,一朵一朵的采,嗯,这个草菇不错,哇!这个猴头菇好大一朵哦!他往森林里头走去,突然听见啾啾啾的声音,他在一棵大树底下发现一只小狐狸,小狐狸的后腿流血了。平盒盒根据平常看的医书,摘来草药,用石头砸烂,敷在小狐狸的后腿上,又用树枝夹住小狐狸的后腿,解下自己的领巾,牢牢固定住。

 

他挽着小篮子回去找诚盒盒,诚盒盒摸摸平盒盒的头,称赞他是见义勇为的好盒盒。诚盒盒让小盒盒们同心协力,用藤条编成一个拖网,然后大家一起把小狐狸放进已经垫了好几层大树叶的拖网里。就这样,小狐狸被小盒盒们拖下山,拖回家治疗。

 

平盒盒觉得自己应该要担负起治疗小狐狸的责任,于是,他很认真的采药,帮小狐狸换药。所以,除了常常喂食小狐狸的诚盒盒跟然盒盒外,平盒盒是跟小狐狸最亲近的小盒盒了。也因此在小狐狸腿伤好了之后,牠会驼着小盒盒们四处跑,不过,他最常驼着的还是诚盒盒、然盒盒跟平盒盒。

 

诚盒盒怕小盒盒们骑着小狐狸乱跑会发生危险,特别交代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小盒盒们不能骑着小狐狸跑出去。不过,今天平盒盒违规了,他趁着诚盒盒不在家,挽着小篮子,骑着小狐狸,往狼牙山上奔去。

 

平盒盒觉得最近诚盒盒工作实在好忙碌啊,自己今天正好学校放假,这几天刚下过雨,森林里面应该有很多蘑菇可以采,诚盒盒回家看到应该会很开心;还有,自己也想找看看有没有小野菊,最近然盒盒老是脸红,有点上火,需要泡小野菊茶给他降降火气;还有,诚盒盒最近回家常常带着玫瑰花,他也不说是谁送的,但是小盒盒们都知道,是他的老板明先生送的啦。平盒盒心想,要是今天能摘到野生的玫瑰花,这样诚盒盒也能送花给明先生了。

 

平盒盒一路骑着小狐狸进入森林里,摘了满满一篮子蘑菇,满满一背袋小野菊。他摸摸小狐狸的头,“小狐狸啊,你知道哪里有玫瑰花可以摘吗?”小狐狸点点头,带着爬到自己背上的平盒盒向前奔去,到了一个满是玫瑰花的大花园里。

 

谭大鳄正在玫瑰花园里晒着太阳打呵欠,“呵!”最近忙着商业谈判,还忙着和明楼一起对付汪氏。汪氏企业不但妨碍自己的花园酒店与花园咖啡厅的发展,还涉足不正当的生意,身为一位有正义感的大鳄,他最讨厌这种人了。不过,也因为如此,他每天都忙碌到很晚,睡眠有点不足,连自家宠物小狐狸失踪许多天都没有发现。谭大鳄又打了个呵欠,听到熟悉的啾啾声,咦?这不是自家小狐狸的声音么?谭大鳄往声音的来源走去,他惊得张大嘴巴,连小狐狸跑过来蹭他,他都没有发觉。

 

平盒盒正在玫瑰花园里转悠,突然发现到一张大嘴的大鳄先生对着自己,吓了一跳。“唉呀!”一声,就往玫瑰花丛里倒下。平盒盒摀着眼睛,咦?怎么不痛?他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大鳄拉住了。大鳄放开平盒盒,“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要对我的玫瑰花做什么?”

平盒盒捏了捏手中的玫瑰花枝,“啊?这是你的玫瑰花?我明明请小狐狸带我去找野生的玫瑰花啊?”

谭大鳄转头看了看在自己身后转圈的小狐狸,“你是说这只小狐狸?”大鳄偷偷对小狐狸挤挤眼,小狐狸啾啾叫了两声,“可是他带你来的是我的玫瑰花园啊,对了,你是怎么遇上这只小狐狸的?”。

平盒盒看了看大鳄,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的说了下自己偶然救了小狐狸的经过,然后平盒盒打算要回家了。

大鳄微瞇起眼睛,“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摘我的玫瑰花?”

平盒盒把手中的玫瑰花还给大鳄,“对不起,我本来是想要摘花给哥哥,让他送人的。很抱歉摘了你的花,还给你。”

大鳄上下打量了平盒盒一番,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你要把花给我?”

平盒盒点点头。大鳄接过花,“你知道吗?送玫瑰花代表什么意思吗?”

平盒盒摇摇头,大鳄嗅了嗅玫瑰花,一把抱住平盒盒。“送玫瑰花代表的意思就是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所以,你现在就是我的人啦!”

平盒盒就这样被大鳄带回家里,直到面前摆了小饼干与一杯英式红茶,平盒盒还是糊里胡涂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明老板在追求我哥哥?”

大鳄拿起一块饼干,喂进平盒盒嘴里,自己端起茶杯喝茶。“如果你说的明老板是我认识的明楼,那么就是真的。他每天送的玫瑰花,都是花店特别来我的花园摘的。对了,你可以叫我大鳄先生。”

平盒盒嘴里嚼着饼干,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平盒盒突然脸红,那刚刚自己好像也是送了大鳄先生玫瑰花?大鳄先生说自己是他的人?可是,我们才刚认识啊?

 

大鳄招待平盒盒喝了一顿下午茶后,扶着平盒盒坐上小狐狸,递给他管家打包好的一大盒小饼干。大鳄对平盒盒说,“如果你还需要玫瑰花,尽管过来摘。别忘了你答应我,有空的时候要陪我喝下午茶的哦!”

平盒盒挽着小篮子,背着背袋,手捧着饼干盒,坐在小狐狸背上。他想着刚刚大鳄先生说自己从小就一个人过日子,因为太无聊了,所以才种了一大片的玫瑰花,还开创了公司,又收养了小动物当宠物,可是,大鳄先生还是很寂寞,想要找人说说话,聊聊天,所以自己应该是因为同情大鳄先生是个好人,才互搭应陪他聊天的。脸颊红扑扑的平盒盒这样想着。

 

平盒盒回到家里,把篮子交给糖串儿盒盒,让他去清洗蘑菇;把背袋交给川盒盒,川盒盒懂得如何晾晒小野菊;自己则是翻找出一个瓶子,到厨房加上水,把玫瑰插在瓶子里,放在餐桌上。

糖串儿盒盒瞥了一眼,“玫瑰哪儿来的?”平盒盒一边洗蘑菇,一边说今天的遭遇。平盒盒讲到一半突然住嘴,不对啊,大鳄先生这是在套路我?

平盒盒跟糖串儿盒盒讨论起来,加上后来进厨房的川盒盒,三位盒盒一致同意平盒盒今天被大鳄先生套路了。平盒盒皱着眉头想,我是这么聪明的盒盒,怎么能这样就被套路呢?于是,他决定,他要反套路大鳄先生!

 

至于平盒盒为什这次反应比较慢呢?平盒盒是盒盒里面,除了诚盒盒以外最漂亮的盒盒了。他平常总是遇到的状况是别人捧着礼物过来,要求跟平盒盒交往,或是羞答答的递上情书。像大鳄先生这么“直接”的人,平盒盒还真没遇过。不过,平盒盒看着玫瑰花摸着下巴,既然大鳄先生也是震惊于自己的美貌,还不按牌理出牌,自己是不是也要换种方式来考验他,不要像平常一样直接拒绝呢?

 

平盒盒笑咪咪的把饼干分给小盒盒们吃,把玫瑰花交给诚盒盒,让他明天记得带去送给明老板。平盒盒心里暗自唾弃自己,送花、送吃的,不就是自己平常撩人的招数吗?自己今天居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不行,自己得想想,周六得设什么关卡给大鳄先生才行,不能就这样直接去喝下午茶。

 

周六上午,大鳄先生一早起床,吃完早餐,把头发抹上发油固定好,拿起飞得普刮胡刀刮青脸上的胡渣,拍了胡须水,又在身上洒了点古龙水,便到花园里转悠,想要摘一朵玫瑰花,准备送给平盒盒。没想到,管家却递给大鳄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大鳄先生,今天我没有办法陪你喝下午茶了,我有一个谜题没有办法解开,你如果能帮我解开,我才能陪你喝下午茶。”大鳄看着纸条上的谜题皱起眉头,纸条上画了一条鱼,上面有三条直的波浪线,下面有三条横的波浪线,旁边还有一个杯子,这是什么意思?

大鳄先生非常聪明,他知道善用一切资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让管家召集了所有仆人帮忙想,正当大家苦思凝神之际,厨师突然啊的一声,冲回厨坊关火。“我忘了我正在煮鱼腥草茶了!”大鳄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对!答案就是鱼腥草茶。

大鳄让管家带着厨师先生煮好的鱼腥草茶到平盒盒家里,却得到平盒盒临时被叫去学校的消息,管家把鱼腥草茶留下,并留下纸条,帮大鳄先生预约了下一次的下午茶约会。

 

平盒盒回到家里,撇了撇嘴,居然被大鳄先生猜到了。要不是自己没空去采鱼腥草,他也不会出这个题目。他逼着克功盒盒跟川盒盒把鱼腥草茶喝完,免得感冒症状加重,以及把感冒病毒传播给其他小盒盒。没办法,最近诚盒盒太忙,忘了买感冒药放在家里,这是平盒盒想到最快最省钱的治疗法了。

 

谭大鳄把桌上的植物传说故事合起,在鱼腥草那页加上刚做好的叶子书签,放回书架上。大鳄先生心想,幸好自己有看过鱼腥草的传说故事,家附近也正好有鱼腥草,不然那个谜题自己还真猜不出来。看样子平盒盒是想要考验自己,知道自己上次对他惊为天人而套路他。谭大鳄拿出平盒盒的调查报告,抿着嘴笑,拿出比在上头又添上“聪敏不认输”,然后收回抽屉。他知道管家帮他约了下一回的约会,他也知道平盒盒应该还会再出难题来考验自己,谭大鳄拨弄着花瓶里的玫瑰,哼着歌,平盒盒下次会出什么题目呢?

 

周六到了,谭大鳄依然一早起床准备妥当,果然,平盒盒的纸条又到了。这次的纸条上面只有几朵小花,跟几条闪电符号。谭大鳄皱着眉头想,这是什么东西?他把纸条放在桌子上,边喝柠檬茶边思考。管家在为他续杯的时候,几滴柠檬茶溅了出来,谭大鳄赶紧拿起纸条,想要擦去纸条上的水渍,却发现好像有些痕迹浮现出来。谭大鳄拿出身上的打火机,靠近纸条,果然有字浮现出来。“哈哈哈,你是不是很头疼,如果你能发现这个线索,算你聪明,提示,厨房,火锅。”谭大鳄叫来厨师一起讨论,厨师想了想,闪电符号如果是麻麻的意思,那就是花椒,火锅常用上这个调料。谭大鳄让管家买了一大包花椒,还有几包火锅底料送到平盒盒家。打开门的是身上还有面粉印的川盒盒,他点点头,收下东西,便关上门,家里头面团可整到一半呢,这可是火锅吃到最后要下的面条,不得马虎。

 

谭大鳄在家里吃着柠檬香茅鱼片锅,整张大桌子上,只放着一个小锅子,他孤伶伶的一个人吃着火锅。谭大鳄只开着一盏小灯,静静地吃着。他突然想平盒盒了,他把自己现在独自吃火锅的景象录了个视频。第二天,平盒盒收到一个盒子,打开来,里头是只大鳄牌手机。平盒盒撇撇嘴,哼!大鳄先生想要用礼物来收买自己啊!不过,这礼物自己还真喜欢!平盒盒摁开手机,先存好指纹密码,然后打开微信,喜孜孜地想要搜寻诚盒盒的微信号,却发现微信里头已经有了一个联络人。平盒盒点开一看,果然是大鳄先生,他立马改了备注,“套路的大鳄”,然后点开里头唯一的视频。平盒盒看着大鳄先生孤伶伶的吃着一个小火锅,平盒盒想起自家昨天晚上围着一口锅子,你哄我抢的吃饭情景,顿时,心软了。平盒盒收起手机,然后又打开,发了条微信,“周六我过去喝茶。”平盒盒心想,大鳄先生送了自己这么珍贵的礼物,自己也该去道谢才是。谭大鳄打开微信,嘴角牵起一丝笑纹,然后会继续会议。

 

周六一早,谭大鳄依然一早就开始收拾妥当,等着平盒盒上门。结果,时间都过了,平盒盒还没上门。谭大鳄拿出手机拨打过去,响了很多声手机才接通。只听到平盒盒喘着气说,大鳄先生,我今天可能没办法过去了,我本来以为是克功盒盒把小狐狸带走了,因为他之前有说过要带小狐狸去玩。没想到他今天放假回家我一问,他根本没有带走小狐狸,这代表小狐狸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我得赶紧去找。大鳄先生,你能帮我一起找小狐狸吗? 

谭大鳄要平盒盒先来自己家里,他要开车带平盒盒出去找。结果等到平盒盒气喘吁吁的跑上山,谭大鳄带着平盒盒到花园的一个角落,“我家的小狐狸也走失了好多天,这几天才刚回来,我刚想过了,要不然我带着小狐狸去找,可能更容易找到。”平盒盒觉得大鳄先生说得真有道理,便被大鳄先生牵着走。

等到平盒盒走到花园的那个角落,顺着大鳄先生的手看过去,“你看!这就是我家的小狐狸苹苹。”平盒盒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谭大鳄牵着平盒盒的手,“怎么了?”平盒盒甩开大鳄的手,指着脖子上的铃铛,“牠,他,他就是我家的小狐狸阿大啊。”

谭大鳄指着脖子上的项圈,让平盒盒去摸,“你看,项圈上刻着苹苹两字啊!”平盒盒一摸果然有。

谭大鳄牵着平盒盒的手,“你瞧,你叫平平,我的小狐狸也叫苹苹,然后他受伤让你捡到带回家养,这一切都是缘分啊。代表我俩非常有缘,平平,你说对不对?” 

 

平盒盒上前摸着小狐狸的头不出声,大鳄摸摸小狐狸的头,“小苹苹啊,你喜欢这个平平吗?你说我们把他留下来一辈子陪着我们好不好?”

平盒盒摸着小狐狸的头喃喃自语,“小狐狸啊小狐狸,我又没有钱,脾气又不是那么温柔,只有这一副皮囊还看得过去。但是总有一天我也会变老变丑的,到时候小狐狸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小狐狸抬起头,蹭了蹭平盒盒,啾啾的叫了两声。

谭大鳄趁机牵住平盒盒的手,“不嫌弃,不嫌弃,小狐狸不嫌弃,我更不嫌弃!苹苹啊,你真是为我带来一位好平平呢!”

谭大鳄转身摘下一朵玫瑰花,郑重地握在手里。“小苹苹很喜欢你,我更喜欢你!平平,我爱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说完单膝跪下,把玫瑰花递向平盒盒。

平盒盒犹豫了一下,双颊酡红的接过了玫瑰花。谭大鳄站起来顺势抱住平盒盒,“现在我有全世界第一好和第二好的两个平平了!”

谭大鳄顺势用公主的姿势平盒盒,小狐狸苹苹吹了声口哨,“我要带着我的两个好平平回屋啰!”谭大鳄抱着羞得把脸埋在他怀里,手却紧紧搂住自己脖子不放的平盒盒,像是打了胜仗的国王,像是迎娶美娇娘的新郎,挺起胸膛,昂首阔步的往屋里走去。小狐狸自觉的蹦蹦跳跳跟上,三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大鳄把平盒盒抱近客厅,放在沙发上,喘了一口气!敲敲自己的腰。

平盒盒抿着嘴忍着笑,“要你逞能,来,让我看看,别把腰给闪了。”

平盒盒边帮忙揉腰边叹气,“看来可能我还没变老,某人的腰就先不中用了哦!”

小狐狸在平平脚边打着圈蹭着,嗷嗷叫表示附和

谭大鳄绷紧下颚,招手让管家送茶点来,“我们也折腾了一下午,平平这回你总能好好陪我喝茶了吧?”

 

两人慢慢的享用着英式红茶与精心烘焙的小点心。

平平认真地研究了一下茶点的种类,伸手捏起一块抹茶蛋糕放到嘴边一口一口吃着,“这个好吃诶!”平平吃完一块笑着夸奖道,丝毫没在意粘在嘴角的抹茶粉和奶油大鳄点了下平平,“嘴角沾东西了啦”,然后伸出手指帮他揩掉一点看着手指上的残渣,鬼使神差地把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平平脸红了一下,然后假装不在意地伸出舌头随意舔了一下嘴边的残渣想舔干净

大鳄刚刚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指,就看到平平为了舔干净嘴唇而伸出来的半截小舌头然后轻轻地舔着平平的嘴唇上的残渣,舔干净了还舍不得放开含着平平的嘴唇轻轻地温柔地亲着直到平平整个脸都红了,轻推大鳄的胸口,大鳄才肯放开

平平脸都红了,然后为了掩饰害羞又拿起了一块糕点,说“很好吃的你尝尝嘛”递到大鳄面前

大鳄温柔地笑笑说,“好呀,平平喂我”,然后也不伸手接,只是张大嘴,“啊~”

然后平平脸红红地一口塞进大鳄嘴里,便扭头不再搭理他只是专心研究哪样点心更好吃

 

大鳄站起身来,伸展一下,对平盒盒伸出手,“陪我逛逛?我介绍我家给你认识?”吃饱了瘫在沙发上的平盒盒点点头,伸手握住了大鳄的手,示意大鳄拉他一把好方便起来。

“这里是游泳池,今天太晚了,下回你早点来,可以在这里游泳。”谭大鳄指着客厅转角外的椭圆形泳池说。

谭大鳄转头往另一方向走,推开一个门。“这是餐厅,那里我让花匠插了你喜欢的百合花。”

“你想要吃什么,跟厨师说,这是小陈,他做菜挺有一套的,刚刚的点心也是他做的。”谭大鳄指着一个握着白餐巾对着平盒盒傻笑的男人。

谭大鳄内心OS,白餐巾你为什么对着平平傻笑!你是不是觊觎我平平!小心我开除你! 

 

谭大鳄牵着平盒盒,往楼上走去,“楼下还有宴客厅,客房等,那不用看。楼上有我的书房,我先带你看看。”

谭大鳄推开桃花心木门,平盒盒眼睛一亮,眼前高耸的书架,摆满了书籍。室内是两层楼挑高的空间,贴墙的书架直接订制,从地板到天花板,耸立着,彷佛直入云霄。谭大鳄拉来滑梯,拉着平盒盒站上去,“你看,这本书你喜不喜欢?”

平盒盒如获至宝的抱在怀里,谭大鳄一踢滑梯,滑梯倏地滑动,平盒盒吓了一跳,抱住谭大鳄,谭大鳄开心的抱住平盒盒,等滑梯停住,他拉着平盒盒爬到一个阁楼。“欢迎来到我的秘密基地。”

平盒盒抱着书,窝在阁楼里,阁楼里有一个小书柜,一盏台灯,几个抱枕,还有几个盒子。平盒盒看着谭大鳄把台灯打开,把抱枕垫在自己腰后,让自己可以把腿伸直,舒服的躺靠着!平盒盒主动的靠向谭大鳄的肩膀,自己算不算是走进他的私密之处了呢?

大鳄任由平平靠在自己身上,伸过手自然地搭在平平的肩膀环抱着平平。平平舒服地靠着大鳄,看了一会儿书慢慢就睡着了大鳄看着平平的睡颜,轻轻地亲了亲他的额头。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平平没有要醒的意思,想了想还是小心地把人抱到卧室去睡。给平平盖好被子之后,大鳄也侧躺在旁边支着头看着平平,用手指若有似无地顺着轮廓描摩着平平的眉眼。

 

大鳄PK盒盒

 

在桌上放着的不是蜡烛,而是一个长得像油灯的东西,大鳄扶着平盒盒坐下,“平平,你把提把往上拉。”平盒盒好奇的一拉,突然发出的光线让平平睁不开眼。大鳄把它放在桌上,整个桌子笼罩在橘黄色的光芒下,“这是太阳能露营灯!我每周都充好电,等着你来,今天总算用上了。”

 

盒盒撇嘴,“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露营吗?”

大鳄委屈的说,“我不过是想跟你好好吃顿星光晚餐预备的嘛,烧蜡烛太危险了啊!”

盒盒噘嘴说,“没有星光算什么星光晚餐嘛!”

大鳄起身帮平盒盒铺好餐巾,帮他把盘中的牛排切成小块,么了一口回到位子上坐好,“平平,你先吃晚饭,星光等你想吃宵夜的时候就有了。”

平盒盒心情愉悦地叉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大鳄把蔬菜汤推给平平,“来配点汤喝,别光吃肉,太干了。还有其他菜,你别只吃肉啊。搭配着吃。”

(平盒盒埋头吃肉不搭理)

大鳄叹气,看来平盒盒是真饿了,但只吃肉可不行。“来!平平,喝口汤!”他把椅子挪动到平平旁边,直接端起汤碗,舀起一勺汤喂进平盒盒嘴里。

平盒盒张口喝下大鳄喂来的汤,继续塞肉,嚼嚼嚼;然后又张口吃下大鳄喂来的炒青菜,接着继续塞肉,嚼嚼嚼;还有张口吃下大鳄涂好奶油明太子的法棍切片,又喝了汤,还是继续塞肉,嚼嚼嚼。整桌菜,大鳄没吃多少,全进了平盒盒的肚子里了。

平盒盒(摸着小肚子),“啊~好饱~”

大鳄摸摸平盒盒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自己还真是喂上瘾了,没收住手!“来!平平,我拉着你,我们走几步,要不你晚上不好睡!”

平盒盒耍赖,“不要!要么你背我~”

“平平啊,来,我们走几步就好,要不你躺床上会胀得难受的。”

平盒盒任性,“不要~”

大鳄拍拍平盒盒,“那平平是想做点床上运动吗

平盒盒瘪嘴,扶着桌子站起来,小小声的说,“坐着好舒服的,坏人!”

大鳄过来从背后抱着平盒盒,十指相扣,“就当是陪陪我嘛。”

平盒盒转身改成挽着大鳄的手臂,“那好,我就陪你走几步哦!”

 

大鳄带着平盒盒下楼,走到花园的一角。平盒盒听见有溪流的声音,大鳄把食指放在嘴唇前,要平平仔细看。天渐渐黑了,溪流旁草丛里突然闪起亮光,有橘黄色的,有黄绿色的,一点一点,一闪一闪,犹如星光。平盒盒圆圆的鹿眼瞪得老大,是萤火虫诶!

 

大鳄环抱住平盒盒,“你说星光晚餐没有星光,我这不就带你来瞧瞧了。天上的星光,只能让你抬头仰望;但是地上的星光,”大鳄抓了一只萤火虫,放入不知何时备妥的玻璃罐里,“地上的星光,我还是能给平平的。”大鳄把装有萤火虫的罐子交给平平。

平盒盒非常感动但仍然嘴硬噘嘴,“那如果我要月亮呢

大鳄抱住平平,“我们平平想要,那我也得想办法啊!”

平盒盒看着罐子里的萤火虫,周围的亮光越来越多,他打开罐子,倾斜罐身,让萤火虫飞出去。

大鳄惊讶的问,“平平,你怎么放走他了。”

平盒盒把罐子握在手里,偎进大鳄的怀抱,“萤火虫的幼虫期很漫长,不过,成虫期却很短,还是让它去完成它的人生目标。我看看就行了。”

大鳄搂紧平盒盒,“不会觉得可惜?”

平盒盒拍拍大鳄环抱自己的手,“有什么好可惜的?我有你啊!”

大鳄低头温柔的亲亲平平的发顶

平盒盒拍拍罐子,“好了~现在这个罐子要留下来装更重要的东西

大鳄惊讶的问,“装什么呢?”

平盒盒把手放在大鳄的左侧胸口,笑着说,爱人的真心

大鳄动情地抱住平平,两人在漫天的萤火中拥吻。

 

平盒盒实在太累了,今天一天又是找小狐狸,又是接受表白与度过初夜,等到看完萤火虫,他的眼皮都快要阖上了。最后他只记得自己趴在大鳄的背上,一步一步的走回去,然后,睁开眼睛,就是阳光洒落的白天。

大鳄并不在床上,平盒盒躺在床上,东张西望,全身依旧酸软,懒得起床。大鳄推门进来,看到平盒盒醒了,过来抱起他,亲了一下,“好了,起床吃早餐了,如果想睡,一会儿再睡。”

平盒盒在大鳄怀里磨蹭,大鳄抱着他到浴室梳洗,看到充满精神的小平平,大鳄坏心眼的用手指弹了一下,“小家伙真有精神!”平盒盒含泪瞪着他,大鳄笑着转身到餐厅等他去了。

 

等到平盒盒磨蹭到了餐厅,大鳄把红豆粥盛在碗里递给他,“这是管家特别交待厨房给你做的,你昨天忙了一天,红豆补气。”

平盒盒吃了几口,突然啊了一声。

大鳄头也不抬,继续吃粥,又夹了一筷子小菜放进平盒盒碗里,“别担心,我打过电话了,你家里没电话真不方便,回头我给你处理这问题。你哥没生气,我说你因为找小狐狸找到太晚,在我这里住下了。”

平盒盒惴惴不安的咬着小菜,“我哥没说什么?”

大鳄给平平夹了半个流油的咸鸭蛋,“你哥说要我好好照顾你,记得周一要上课!”

平盒盒吓得咸鸭蛋没放进嘴里,掉进碗里,“我哥知道了?”

大鳄帮平平擦擦嘴,“小心别溅到身上。你哥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他身边还有明楼,对照之下,他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平盒盒脸红了,戳着碗里的咸鸭蛋,“你对我什么心思?”

大鳄用食指戳戳平盒盒的脸颊,“我喜欢你,我爱你啊,平平,从昨天我就告诉你啦!”

两人吃完早饭,平盒盒跟大鳄带着小狐狸到森林里玩,玩了一天,才尽兴的回家吃饭午睡。

 

自此以后,平盒盒每到假日就在大鳄家过夜,盒盒一家都习惯了。谭大鳄给每位小盒盒—除了诚盒盒以外—都准备了一只手机,还建立了群组方便联络。为此凌兔兔不是没有怨言,他本来打算自己给然盒盒买手机的。不过看着然盒盒的手机屏幕桌面,他就抿着嘴笑,不说什么了。

 

平盒盒顺利毕业,到凌兔兔的医院实习,然后准备考米国大学的研究生。谭大鳄在平盒盒还没毕业的时候,便已经把公司业务拓展到米国去,并开始考察房产,看到时候平盒盒考上哪所学校,便在附近买房子,打算跟平盒盒双宿双飞,过两人世界。

【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小鱼家的盒盒03

这是跟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 聊天脑出的脑洞,两人边聊边修正出来的,不正经童话?!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小鱼家有盒盒。

盒盒们住在小鱼家。

那么,盒盒们都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然盒盒是小盒盒们里头唯一拥有卷毛的盒盒。

在他小的时候,他问诚盒盒,“葛葛,为神马偶素卷卷哒?”

诚盒盒摸摸他的小卷毛,“因为然然可爱啊。”

糖串儿盒盒捧着一本电学原理从旁边走过去,嘟囔着,“这卷毛难道不是因为被电电卷的吗?”

克功盒盒抬头望着天空,“有个传说,据说在麻麻肚子里的小盒盒,如果一直听到闪电打雷,就会变成卷毛。”

大白盒盒摸摸然盒盒的小卷毛,Q弹Q弹的,“你别在意他们怎么说,我觉得你的卷毛很好(摸)啊!”

平盒盒拿着一本遗传学走过来,“嗯,卷毛是显性基因,但是作用力通常不太明显,啊!然然,这样代表你的基因好啊!”

然盒盒不知道啥叫基因,他蹭蹭大白盒盒摸自己头的手,点头附和平盒盒的说法,然后接过诚盒盒给他的可爱多,开心的吃起来。没关系,即使只有自己是卷毛,盒盒们都还是很爱自己哒!然盒盒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


然盒盒就这样顶着一头卷毛,跟圆溜溜的大眼睛,谋杀了无数少女心、御姐心、大妈心、奶奶心。所以诚盒盒买菜的时候最喜欢带着然盒盒一起去了。只要然盒盒眨眨他的大眼睛,用45度角的卷毛与脸颊对着对方,即使是大叔,也忍不住摸一把他的卷毛,然后不是打折,就是送葱、递蒜、给姜。诚盒盒总是在买完菜之后,买个可爱多给然盒盒。然盒盒也很乖的,一手拿着可爱多,一手抓着诚盒盒的衣角,或是帮忙提菜。


在街上有位被然盒盒的“美貌”掳获“芳心”的人士,那是一院的肝胆第一刀凌兔兔。别看凌兔兔一副亲善温和的模样,动起手术来,那可是快狠准。有天凌兔兔在街上,看到正在吃可爱多的然盒盒,背后头跑过来的人撞倒在地,手上的可爱多飞了出去。然盒盒先是坚强的爬起来,然后看着才咬了两口的可爱多,眼泪滴答滴答的掉了下来。凌兔兔看到突然心里一揪,他冲上前去,深吸了一口气,“小朋友,你撞到哪里了,我是医生,你要不要跟我过来医院,我帮你擦药,你放心不用收钱的。”

然盒盒惋惜地看着地上的可爱多,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跟着凌兔兔到医院擦药,一步三回头。凌兔兔帮然盒盒擦好药,问出他的姓名与家里住址后,牵着然盒盒的手回家。在路上,凌兔兔进了一趟商店,帮然盒盒买了一只可爱多。凌兔兔看着然盒盒低头咬着可爱多,忍不住呼撸一把小卷毛。啊!跟自己想的一样,手感真好。凌兔兔送然盒盒回到家,正好遇上了四处寻找然盒盒的诚盒盒。凌兔兔表示以后盒盒们可以到医院来找自己擦药,诚盒盒万分感谢。凌兔兔推着购物车,走在超市里,看着货架上的可爱多,忍不住拿了一盒,又看看前方的养乐多,忍不住拿了一排。凌兔兔回到家里,一边哼着歌,一边觉得今天这个休假日过得真是愉快。不过,然然真是可怜,居然被电电成卷毛了啊,不过那头卷毛真是好摸。凌兔兔一边切着胡萝卜,一边想着以后要对然然好点。


自此然盒盒养成了一个习惯,他不定时的会去找凌兔兔玩。当他受伤的时候,他会去找凌兔兔擦药;当他想吃可爱多,或是其他小零食的时候,他会去已经变成院长的凌兔兔办公室里掏冰箱或橱柜,里头有凌兔兔给他放的零食。当然,然盒盒也不是空手来的,他手上会提着诚盒盒准备的饭盒。因为凌兔兔太忙啦,上次忙到胃疼倒下正好被然盒盒发现,所以,然盒盒便决定要监督凌兔兔好好吃饭。

不过,素来不喜欢麻烦他人的诚盒盒为何会立马同意凌兔兔的提议呢?其实,那是因为然盒盒的特殊体质。他只要被蚊虫咬到,就会肿出大包包,而且久久不消退。跌倒受伤也是,一般的药水、药膏然盒盒擦了伤口反而会肿。凌兔兔那天送然盒盒回家,然盒盒的伤口完全没有肿,这也是诚盒盒同意然盒盒去找凌兔兔的主要原因,适合的医生难求啊!


然盒盒今天小心翼翼地捧着手里的纸包,慢慢的闪开人群,走进凌兔兔的办公室。凌兔兔正皱着眉头坐在办公室里,然盒盒把手上的纸包一放,急忙往他身上扑。“老凌,老凌,你又胃疼了吗?吃药了吗?”

凌兔兔抱住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的然然,刚刚被同事误解的辛酸与无奈,被然然这一通摸,都快摸没了。“然然,桌上这是什么?”凌兔兔按住在自己身上折腾的然然,用食指往桌上的纸包点了点。

然盒盒就着跨坐在凌兔兔腿上的姿势,转头托起纸包,头微微抬起45度角,双手捧起纸包,纸包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与红扑扑的圆润脸颊,“这是我今天在学校学做的包子,我特别忍着没有吃,带过来给老凌吃哒!”然盒盒咕咚吞下一口口水,“这真的是我用心做哒!真的非常非常好吃哦!”

凌兔兔看着然然期待的小眼神儿,咕咚吞下一口口水,打开小纸包,里头是捏成一只,嗯,应该是,小兔兔的包子。凌兔兔俯身拿过手机,“然然,你先拿好,我得先把然然给我做的包子拍下来,以后时不时翻出来看。”

凌兔兔收获了捧着小兔兔包子与灿烂笑容的然盒盒,还有一个难忘的小兔兔芝麻包。当天的照片,就放在凌兔兔的办公桌上。


(黑体字为小鱼写的段落)

凌兔兔因为收到爱的包包很感动,所以决定要跟然然表白,他特地做了狮子头,要然然又做了兔兔包带来家里,把狮子头跟兔兔包摆在一起拍照,然后凌兔兔趁机拉着然盒盒自拍,在镜头前飞快的亲了然盒盒一口,然后按下快门。

凌兔兔舀起一颗狮子头喂进然盒盒的嘴哩,然盒盒也拿起兔兔包喂给凌兔兔吃。一人一口,一人一口,吃着吃着老凌就开始顺着舔然然手指,接着趁机叼着然然手指舔呀,越舔越色气。

然然害羞(⺣◡⺣)地扭着:“老凌你干嘛呀,好痒!”

老凌道貌岸然地说:“然然手指沾到酱汁了,我给你舔舔干净。”

老凌拿筷子喂然然吃一口狮子头,问然然“狮子头好吃吗?”

然然吧唧嘴说:“嗯嗯,真好吃。”

然后凌兔兔就凑过去亲然然说:“那我也尝尝看我的小狮子是不是这么好吃哦!”他便亲着吃完了那一口。

然盒盒就害羞把脸埋在凌兔兔肩膀里,小小声说:“老凌,好吃嘛……”

凌兔兔趁机咬着然然耳朵舔,一边舔咬一边模糊地说着:“唔……我的小狮子最好吃了!”

凌兔兔边舔咬耳朵边说着:“软软的耳朵!”啃向脖子,“香香的脖子!”细舔锁骨, “细细的锁骨!”

凌兔兔用力地吻着然然:“嗯唔唔!真好吃!”


凌兔兔捏着兔兔包,眼睛却盯着然然:“然然要不要吃一口兔兔啊?”

然然怕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想歪了,只小小声嗯了一句,凑上去要咬兔兔包。

结果凌兔兔拿包的手突然撤掉了,然然就直接亲到他嘴上了。

凌兔兔就噙着然然的嘴唇不放

亲了好几秒钟~离开的时候还轻轻咬了一口嘴唇,发出“啾”的一声,然然害羞地把头埋到凌兔兔怀里了。

凌兔兔凑上去问然然:“然然好吃吗?还要不要吃?”

然后然然就把头埋在老凌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啊,凌兔兔就一边亲一边把然然推倒在沙发上。(然后拉灯)


那天的晚饭他们吃了三个多小时,最后只剩桌上凉了的狮子头。第二天然然揉着酸软的腰、虚软的胃。发誓以后没事再也不做兔子包了


以後,狮子头和兔子包就变成了他们之间一个“小暗号”。如果然盒盒想要了,就会脸红红瞪着大眼睛瞅着凌兔兔:“老凌,今晚我想吃兔子包(///ω///)”

凌兔兔就会回答,“然然宝贝,没有问题!没有狮子头配兔子包可不行哦!马上给然然预热哦!”


然盒盒就在凌兔兔的“呵护”之下,无伤无痛的过了好几年。然盒盒吃着凌兔兔精心准备的小点心,还有凌兔兔准备的餐点饭食。凌兔兔为了做饭给然盒盒吃,特意买烹饪书学习精进的。然盒盒就这样日渐茁壮,长成一棵小白杨。

然盒盒今天揪着小衣角,坐在凌兔兔的办公室里,拿着眼睛不时瞅瞅绷着脸的凌兔兔。凌兔兔生气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的然盒盒,居然要去读警校!要去读那个危险性高,老是摔打、受伤的警校。然然要是受伤,没有药擦怎么办?然然要是被虫子咬到全身肿起来怎么办?凌兔兔越想越害怕,脸绷得越紧。

然盒盒看到凌兔兔越来越黑的脸色,鼓起勇气,蹭了过去,拉拉凌兔兔的衣角。“老凌,我会小心,我会注意,你给我的药我会带着。我会小心不受伤的,你别担心。”

凌兔兔动动眉毛不说话。然盒盒只是揪着凌兔兔的衣角,不停地喊,“老凌,老凌,你别生气嘛!”凌兔兔叹了一口气,然盒盒趁机钻进他怀里,搂着凌兔兔的脖子,往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老凌,你别生气嘛,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何况,我还有你啊,老凌你会保护我的,对吧?”凌兔兔啾了然盒盒脸颊一口,把脸埋在他的项颈处,“你就吃定我了。”

然盒盒用力抱紧凌兔兔,不过,“咕噜、咕噜”声突然冒出来。凌兔兔抬起头,看到臊得脸红的然盒盒,“我这不是得到哥哥同意,赶着去报名,然后又过来老凌这里吗?”凌兔兔拍拍然盒盒圆圆的小屁屁,“那还不赶快起来,正好今天中午我没有应酬,我带你去附近吃你想吃的火锅。”然盒盒搂着凌兔兔,用力么了一口,“老凌你最好啦!”然后从他身上跳开。凌兔兔拿起车钥匙,摇摇头,这个可爱的然然,他真的没有办法想象会变成英挺的人民警察的样子。


等到然盒盒去了警校,果然不出凌兔兔所料,他开始了担心受怕的日子。你瞧瞧吧,光是为了帮诚盒盒侦查与救出明楼,把自己搞得满身肿包与挫伤、刮伤,凌兔兔看到都要心疼死了。他扒了鸽主的药来帮然然治疗,然然带来的大白盒盒,他也忍不住叹口气,都晒成大黑盒盒了,身上的肿包跟伤口就更不好找了。正好自己的朋友回国来玩,凌兔兔只好紧急电话召唤夜枭庄。他带着黑眼圈念叨叨的走进凌兔兔的办公室,“就说不要叫我夜枭庄,叫我欧文庄!我说!what?这难道不是黑人吗?”大白盒盒瞪了他一眼,悄悄附在然盒盒耳边说,“这个人看起来怪怪的,离他远点。”欧文庄一个箭步冲到大白盒盒身边,开始瞪着铜铃大眼,为大白盒盒上药。凌兔兔帮然盒盒擦完药,看到大白盒盒一脸嫌弃的瞪着帮他治疗的欧文庄,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养乐多,插上吸管,一罐塞进然然手里,一罐的给大白盒盒。这下,小盒盒们就安安静静的吸溜吸溜,不过大白盒盒看向欧文庄的眼神依旧保持凶恶。


等到然然去了学校,日后变成一名英姿爽飒的人民警察后,然然想要的时候会发短信给老凌“老凌~今晚在家做好兔子包等我哟(wink)”“老凌~今天早收队下班~备好狮子头在家等你了(wink)”

或是凌兔兔会发信息:宝贝下班没有?今晚吃什么?我现在可以下班了~要不要顺路带上狮子头回家今晚宵夜呀(wink”人多的时候,或是在忙碌中,或是在不方便的场合里,凌兔兔的短讯就会变成狮子头~下班没?我饿了(wink~)意思就是我饿了想吃你!不然凌兔兔平时没事不叫然然狮子头的都叫然然宝贝卷卷宝贝等。


在此之后,然盒盒每次的体检都是由凌院长“亲自关照”,毕业之后,然盒盒跟大白盒盒先在同一个单位执勤,有一次,两人为了抓捕在螃蟹篮里私藏海陀茵这类禁止散布商品的嫌疑犯时,大白盒盒从高楼上,利用云梯车一跃而下,从高处直接压制嫌疑人,但是却被嫌疑人手中的榔头击中腿部。然盒盒从另一边包抄,他注意到空气中的燃气味道,争夺嫌疑人手中的打火机,打火机飞了出去,引发一场爆炸。然盒盒一把拉住嫌疑人向外逃,但是被爆炸弹了出去。等到然盒盒醒来,已经是躺在病床上。凌兔兔双手环胸严肃地盯着他看,旁边站着平盒盒,正在翻阅他的病历,“还好,然然只有胸骨骨裂,不过因为撞击的关系,要观察几天是否有脑震荡的状况,”平盒盒看向刚刚进门直奔大白盒盒床前的欧文庄,摇了摇头,“另外,大白盒盒只有腿骨骨裂,要注意别牵动到就行了。”平盒盒把病历交给凌院长,凌院长顺手把大白盒盒的病例交给庄医生。平盒盒摇摇头,看样子两位非骨科的师兄,是打定主意要越科管床了。他转身离开病房,完全无视大白盒盒的眼神,与那句“你又不是骨科的,来干什么?滚开!”还有然盒盒的那句,“老凌我已经有小心了,你不要生气!老凌,我好饿哦!”平盒盒决定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实习医师要忙得事情可多着呢!何况,大鳄发话了,他已经买好房子,等的自己实习结束,申请到研究所呢!平盒盒觉得自己的时间都不够用了,他才没时间管那两对卿卿我我。


【楼诚衍生】我和神仙谈恋爱之来自天庭的伪装者

爱月喵,么么哒!

冰雨寒月:

来自天庭的伪装者   22


凌远走向地下车库,他感觉到李熏然就在地下车库,走进地下车库他一头撞进了一个幻境。


然然,你真的很无聊哎。凌远看都没有看挥手破掉了这个幻境。


哼!熏然冷哼了一声,声音在地下车库里不断的回响。


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今天有个大型的手术,所以没有按时吃饭,刚好胃疼被她发现了。凌远无奈只好投降。


我是生气你吃别人做的东西吗?我是在生气你,你的胃不好,那个诅咒我没有办法破掉,你就不能好好的爱护一下下吗?以前不爱护也就算了,现在我在你身边你还这样。你,你太过分了。


是,是,是,是我不好,所以别生气了好不好。凌远站在地下车库里好声好气的哄着,尾随而至的林念初被吓得不轻,她看到凌远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声音柔和的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凌远,你有尾巴了。李熏然笑了。


无妨。凌远手一挥林念初就从地下车库被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好了,出来吧。


来找我啊,找到了,我就出来。李熏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凌远闭上了眼睛散发了神识感应了一下:宝宝,你根本不在这里,你的千里传音好厉害。


呵呵,彼此,彼此。来找我吧,找到了算我赢,找不到算你输。


好。凌远被绕晕了。


凌远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交代了下午的工作之后转身来到了地下车库,开着自己的车回到了房子,凭着对然然的感应来到了那个海滩,这里现在已经不想以前那么荒凉了,这里时不时的就会有人出现。


此时的熏然坐在海底的那座珊瑚礁的旁边看着那堆小东西,跪在地上刨了个坑,将那堆小东西埋了进去。独独留下了那个龙形的玩偶,不知道怎么想的,将里面的填充物全部掏了出来,用法力将玩偶的脸打开,自己缩小钻了进去。


等凌远下来的时候就看的了一个小小的自己会跑的玩偶,好奇之下拎了起来:然然?你怎么把自己弄到里面去了。


放开我,我还没有玩够呢。


哦,好吧。凌远把他放回到了地上,看着他自己一个人自得其乐的挖了个坑在填回去。


你在干嘛?凌远好奇。


我在找漂亮的小石头啊。


你跟前不是这么大一座珊瑚礁?


那个不能乱动啦,几千年才形成的,你懂不懂,我保护的很好。


哦,好,我不碰。凌远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一只小小的龙满地乱跑,莫名觉得好笑,动了买一套卡通睡衣的念头,还要买一套洋娃娃版的。


李熏然在凌远的跟前停了好久,没有用读心术就看到这个家伙笑得那叫一个销魂,其实是一脸的不可描述,默默的打了个哆嗦之后从自制的套服里面脱了出来,转身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哎,然然,然然。凌远琢磨够了发现满地乱跑的小“龙”已经消失了。


回到家就看到李熏然在厨房捣鼓,凌远走过去搂住了他的腰看着他捣鼓的东西觉得胃疼。


吃吗?李熏然捣鼓完了之后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嘴边。


不吃,拒绝。凌远把脑袋搁到了他的肩膀上。


那这个给你。熏然递给他一碗酸奶。


晚上吃这个啊。凌远接过酸奶依旧当着树袋熊。


那你想吃什么?熏然一脸的理所应当。


吃点别的,比如。凌远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


过,过分。李熏然在床上挤出了这么一句


还不错。凌远将他搂在怀里。


别碰我,都是你,浑身黏黏的,起开。李熏然颇为嫌弃的踹了他一脚。


你不是也很舒服?凌远将他抱到了浴室,打开了花洒,热水流下,两个人舒爽的泡在了浴缸里。


风吹开了窗帘,吹散了一室的旖旎,屋子里甜甜的味道一直不曾扩散。


中午吃了别人的饭,现在回来欺负我。


咦,难道是我理解错误,你不是说让我找到你吗?然后就,嘿,嘿,嘿。凌远坏坏的笑了。


晚饭你负责。


你想吃什么?


麻,辣,火,锅。熏然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完成功的看到了凌远变了的脸色。


那个,鸳鸯锅。


好,鸳鸯锅,我要最辣的。


好。凌远点头。


待二人坐到火锅店的时候,凌远的豪言壮志被自己吃到了肚子里,看到那个鸳鸯锅凌远觉得自己的胃更疼了。


吃啊。李熏然一脸的奸计得逞。


那个,我吃不下。凌远弱弱的举旗投降。


好吧,服务员换一个锅。李熏然招来了服务员换了真正的鸳鸯锅,凌远的脸色这才正常。


凌远,你也在这里吃火锅啊。一个声音犹如魔咒一般在耳边响起。


林念初?她怎么会在这里?李熏然狠狠的踹了凌远一脚。


祖宗,我怎么知道。凌远咬着牙笑着看着熏然。


凌远不给我介绍一下吗?林念初自来熟的坐到了凌远的旁边,自觉自动的拆开了一副碗筷。


我,男朋友。凌远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李熏然不痛快的脸色。


好朋友啊?眼前没有听你提过呢,你好,我叫林念初,是凌远的女朋友。林念初自动屏蔽了那个“男”字。


念初,这么说可能对你有点残忍,但是你不是我的女朋友,你是我的前妻,我们现在也不是男女朋友。凌远伸手捉住了林念初伸出去的那只手。


我以为,我们……林念初有些愣。


我们已经结束了,在四年前就结束了。凌远打断了她的话。


林念初知道自己输了,从她踏进这家火锅店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凌远看向李熏然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和痴缠,和他看着她的公式化的眼神完全的不同,她只是想试一试,就贸然的闯了进来,但是很显然,结果并不是她想的那般简单。


好,我明白了,祝你幸福。林念初忍住泪水起身向门外走去。


念初,我送你。凌远追到了门外。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你的朋友不会喜欢你送我的。林念初擦掉了眼泪。


那我帮你叫辆车。凌远伸手拦下了一辆经过的出租车,送她上车,目送她远去之后回到了火锅店里。


绅士先生,一百分哦。李熏然酸了他一句。


让你看笑话了,小醋桶先生。凌远端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觉得嘴巴里面酸酸的。


酸那!凌远赶紧吃掉了碗里熏然夹给他的菜和肉。


是吧,你应该多吃点酸的东西。熏然坏坏的笑了。


不吃,谢谢,没有意愿,胃疼。凌远很礼貌的往熏然的油碟里倒了点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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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小章节当姐姐的生贺 @helene 姐姐生日快乐


图片来自百度

【黄曲】只续不断的故事

爱萤火的黄曲么么哒!

萤火不温风:

给兔老师 @helene 的生贺!因为开学考拖欠了两天的生贺…
是糖!新的一岁天天开心~


曲和回国后就再没出现过,电话接得也又快又急,李熏染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去曲和家探望,还没上楼就先在小群里丢下一个重磅消息——曲和八成是恋爱了。


小李警官描述得绘声绘色,曲和跟一个陌生人并肩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傻笑,一会儿又起身着急地拉那个人,傍晚昏暗的楼道里两个人一边上楼一边搂搂抱抱地接吻。
最后总结:“我没好意思上去。”


凌远适时接话,表示以后他们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阻挡一下不辞辛苦来蹭饭的各位同志。


李熏染飞快地回了一条:“他们的脸皮厚得像三哥擀的饺子皮。”



李熏染的消息吓懵了大半群。


曲和出国前决定跟崔瑶离婚,半年多的时间一直意志消沉,几年的等待原以为是纠缠不断,再吵再闹也总归是会解决合好,没想到说散也就散了。曲和身边这些朋友或多或少知道曲和有点艺术家的性格,理想主义,脾气上来容易冲动,日常琐事偶尔敏感,重情义也情绪化,所以也都觉得他俩还有复合的可能,有意无意也还帮他留意崔瑶,没想到崔瑶那边还没动静,倒是曲和先迈出了新生活的一大步。


还没等他们商量好如何约见曲和,曲和倒先联系了赵启平。


赵启平在这件事上保留了难能可贵的专业素养,只留下一句:“别人出国都是带回纪念品,和和直接带回了个大活人。”


这位神秘男友的来历总算有了交代,曲和跟在后面简短地介绍,“黄志雄,男,法籍华人,认识一年,交往还不到一个月。”


鉴于赵启平的言简意赅,大家有些担忧起曲和这位男友是否有隐疾,曲和却在群里重新活跃起来,字里行间一扫离婚后的阴郁,但也看不出刚刚恋爱的甜蜜,更像是等崔瑶时的状态。庄恕四下里率先猜测,这该不会是还没追到吧?



第二个见到黄志雄的是季白。


季白和曲和认识的时间最长,算起来曲和比季白要大上几岁,可季白打小就有领袖潜质,在刑警队几年更磨得沉稳老辣,说起话来反像比曲和年纪大。曲和生日临近,季白又任务要出去,算了算日子多半是赶不上了,干脆找时间先请曲和吃了顿饭。回来的时候曲和在小区门口碰到了学生家长,热情的中年女人两手拎满菜,提起孩子嗓门儿又高又亮,染过的头发兴致勃勃地抖动,季白听的无聊,加之小区有些年头了,花花绿绿的雨棚布满了时间留下的污痕,挡不住盛夏傍晚的暴雨,就说要先给他把没吃完的蛋糕送回去,学生家长谈兴正浓,完全不在意曲和回应了什么,曲和在心里叹口气,赶紧解了钥匙递给季白。


季白打开门下了一跳,曲和家里光线很暗,隐约一看活像刚遭了贼,桌子四仰八叉倒在客厅正中,沙发伏在地上,布艺枕扔得到处都是,原本的画框铁艺一类的雕塑全不见了,隔断的两扇玻璃门只剩下框架,地上没见玻璃渣,整个客厅又空又乱,桌子上的玻璃缸倒是好好放在一边,一小尾锦鲤游来游去。


季白眉头皱起觉得反常,不像遭贼反像寻仇,轻手轻脚往里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卧室里“哐当”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季白上步开门抢近拿人一气呵成,那人反应却也极快,季白手上没能锁住腕关节,脚下也被他猛然回身带了一个趔趄。室内空间狭小,季白手上不松,借着他往回手的力道骤然发力一送,手腕反转想把那人反手拿住,这才察觉那人力道极大而且经验丰富,手上不做挣扎反而趁他抬手的动作提膝欲击他侧肋,非但没被带动,竟然是想把他往地上带。




曲和按了好一会儿门铃门才打开,门口站的是黄志雄,沙发上坐的是季白。


曲和被吓了一跳,没顾得上季白,先冒出一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又要去找你。”


黄志雄没说话,只给他一个温和的微笑,他现在不好抱曲和,穿着的宽松短袖被汗湿透了,湿嗒嗒地贴在身上,锁骨的轮廓清晰地突显出来,胸口被曲和涂抹的笑脸还是哭笑不得的样子,显出底下隐约的肌肉线条。


沙发上的季白面上带笑,但曲和看得出来不是轻松友好的状态,他环顾了一圈,东西都好好的,锦鲤还在游啊游,但摆放的位置都变了,他就知道黄志雄这次的劲儿还没过去,不过还好。


三个人的谈话干巴巴的,黄志雄表现得礼貌而客气,季白看在曲和的面子上友好地敷衍了几句,起身告辞。
曲和送走季白后坐到了黄志雄的旁边,刚想说话黄志雄先开了口:“我跟他刚打了一架。”


曲和一抬眉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俩打架?谁输谁赢?”
“聊了一会儿就松手了,” 黄志雄仰靠在沙发上,把头偏向曲和,“不然我觉得我能。”


曲和也仰靠在沙发上,把头偏向黄志雄笑起来:“我也觉得你能。”


——同时心里盘算着赵启平知道了就是谭宗明知道了,季白知道了就是庄恕知道了,黄志雄如果愿意的话,就可以让他先见朋友,再见家长,循序渐进了。




曲和很快接到了季白的电话,在刑警队长逻辑严谨的盘问下开心地竹筒倒豆子交代彻底。


黄志雄生病了,但他现在已经会回家找曲和治病了。




黄志雄的病也是曲和的心病。


他倒不是怕黄志雄,是担心他有朝一日会彻底把自己封锁起来,毕竟在认识曲和之前,黄志雄的PTSD一直向着最典型的方向恶化,曲和也亲眼见证了一部分。


他们认识的时候两个人都在离婚,嘈杂的酒馆里曲和打电话解决后续问题,黄志雄在他的背后跟周阿雨拼酒。
曲和一个耳朵听着他们争来争去,心里其实嗤之以鼻,哪有那么多“不能”“不可以”,无非是不愿意。


黄志雄扶着醉酒的女人回去了,曲和一个人慢慢喝,一整个青春的荒唐故事他要用一瓶酒的时间倒带重来。
黄志雄又回来了,沉默地坐回原位继续喝酒。


大概是酒后吐真言的舌头捋不顺说不出母语以外的语言,曲和给自己的鬼使神差找理由,他回身对黄志雄晃一晃手里的酒:“喂,干杯。”


醉前醉后的酒瓶都是满的,醉前装酒,醉后灌满一瓶子自己也觉得是半真半假的心事。曲和不记得黄志雄说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他是被冷醒的。醒的时候黄志雄已经走了,显然酒量比他好,万幸的是把他自己的帐给结了。




曲和常常要练琴,房东脾气好,可也明确表示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不希望住在阁楼的他常常练琴。


曲和在他住的这片地方摸熟之后,索性就去广场和流浪艺人混在一起卖艺。


他的琴拉得好,到后来总有几个人定点去听,曲和偶尔也为他们延长演奏的时间。


黄昏的时候又来了一个人,隔着一条街站着也不靠近,面向着他一动不动,曲和一开始没发现,直到每次都是他收拾东西走那个人就走,才确定那人是来听他的大提琴的。


一连几天,有时隔几天再来,曲和好奇地追到近处看了看,发现是黄志雄,犹豫了一下试着上前攀谈。


熟悉到能在人群里认出黄志雄的身影之后,曲和发现不听琴的时候黄志雄常在广场旁的教堂周围徘徊,但他不跟聚在一起的信众交谈,偶尔有人找他也没见过他聊过几句。跟曲和倒是经常聊,不过每次聊的都不多,像是单纯分享用母语交谈的轻松,两个人坐在街角喝酒。




曲和喜欢黄志雄的什么?什么时候喜欢上黄志雄?


黄志雄也想知道,但曲和没有答案。


黄志雄总想离开,曲和说:“我如果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可能就能不喜欢你,但我不知道。”


黄志雄发病的时候可怕又可怜,曲和不知道怎么治好他,就像他哄学音乐的小孩子一样用简单的话和诚恳的态度哄他:“你这样也没关系,大家都有脾气不好的时候,你就是脾气不好的时候特别不好一点,等你好一点了就过来,我还需要你当我忠实的听众。”


其实除了大提琴听众,黄志雄也会听曲和讲以前遗留的一肚子牢骚,黄志雄在心里觉得那些都是可以大手一挥的小事,但曲和愤怒痛苦的时候,黄志雄知道那些事对他成了“让曲和愤怒痛苦的事”,就也不再是小事了。


曲和的大提琴里最初震动他的有“平静”,其实也有“痛苦”。


招致痛苦的原因或许不同,但痛苦总是共通的。


黄志雄也不止一次地想把曲和赶走,为此甚至说出他战场上的经历,但曲和全盘接纳:“这不是你的问题。”


曲和认定的事很难改变,他早已毕业,当过老师,做过教授,但在认定的事上偏偏执拗得像青春期少年,梗着脖子往前走,谁也拦不住。





赵启平说黄志雄在逐渐恢复,不再反复闯入性地痛苦地回忆起战争,情感范围的限制也逐渐好转 。


早晨的时候曲和起来练琴,家里隔音效果不好,不过邻居和上下楼都是老人,这个点儿早就下楼遛弯买菜了。
曲和教黄志雄拉大提琴,黄志雄用曲和的旧琴练习,声震四壁,曲和虚捂着耳朵笑:“你这水平还离家出走,还不抓紧时间好好练习。


黄志雄拉下他的手,吻他近在咫尺的耳垂和面颊。






曲和买完早饭回来又不见黄志雄,家里干干净净的。
曲和心神不宁地去上课,课上到一半有人在栏杆外大喊:“曲老师!生日快乐!”


小孩子们一下子停下来叽叽喳喳地讲话,曲和抬头就看到黄志雄扶着栏杆站在外面,怀里抱着一束花,带头起调:“祝你生日快乐——”


围在曲和周围的小孩子竟然也就跟着他唱起来。

【凌李】心有所属

爱阿墨的凌李糖!开心收藏起来品尝!么么哒!

阿墨:

给兔子老师 @helene 的生贺,生日快乐!天天开心!尝试了一下校园风,年龄差什么的就忽视它吧


 


01


 


他们的故事从那一个冬日的下午开始。


 


凌远来到医务室时发现已经有人占领了他的地盘。


 


医务室的采光极好,尤其是到了下午,阳光穿过玻璃窗倾洒在床上,温暖又使人困倦,凌远时不时会借着胃疼来这里小憩一下躲避他并不想上的体育课,他长得好,人又会说话,再加上确实身体也不太好,校医见到他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他,只是今天他似乎来晚了一步。


 


女校医看见他笑了一下:“今儿个不巧,来了个和你一样的。”


 


凌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个原本应该属于他床位上躺着的人。


 


那人侧身背对着他,只能看到一头微卷的头毛露在被子外,一动不动看上去睡得挺沉。


 


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校医立刻接起应了几句挂了电话后,有点为难地看向凌远,“我这边需要去开个会,你要不在这儿帮我看一下,等他醒了后把这药给他吃了。”


 


她指了指桌上从药板上剪下的两片药片。


 


凌远看了眼那还在睡的人,点点头,“您去吧,我看着就好。”


 


待校医走后,凌远随手拿起桌上的病历翻看,一眼就看到了病历上名字,李熏然。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他回头望去,刚才被子还盖得好好的人此时已经把身上盖着的被子蹬掉了一半,大半个身子露在了外面,脸埋在枕头里继续睡着。


 


这是幼稚园小孩吗……


 


凌远盯着被蹬掉了大半的被子,又看向那个毫无所觉的家伙,对方似乎梦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脸上甚至还浮起一抹笑意。凌远盯着那个原本该属于他的位置,心里叹了口气,走上前把被子又重新盖了回去。


 


等凌远返回到座位上时,一转身便看到自己刚盖好的被子又被一脚蹬开,收回前言,这哪是幼稚园小孩啊,这是托儿所还没毕业好吗!


 


凌远耐着性子又给人重新盖上被子时,却看到原本熟睡中的人此时正睁开眼盯着他。


 


凌远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人有着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


 


睫毛长又密,似乎他眨眼时,凌远仿佛都能感受那扑扇在自己脸上的触感,那双眼直直地注视着他,像是要把他吸进那浓墨一般的纯黑中。


 


“凌学长?”


 


凌远听到眼前的小孩这么叫他。


 


“你怎么知道我?”


 


凌远在问出这句时就后悔了,果然他听到小孩的一声轻笑。


 


“有谁会不知道学生会长吗?”


 


凌远的名字放在全校,从老师学生到门卫大爷都知道,成绩一直第一,表彰榜上的常客,更是连任两届的学生会长,一个人生开挂的像是校园小说男主角的人设,对,就是简瑶书架上那一本本封面画着闪闪发亮王子形象的小说书,天知道女生们为什么会对那种书简直痴迷到一个病态的程度。


 


“你的被子掉了,我给你捡起来。”


 


凌远看了眼手中的被子,然后他看到眼前的小孩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哦。”


 


李熏然此时想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该不会是他在凌远面前踢被子了吧,这个习惯他从小到大都没改过来,每次李妈妈给他盖好被子第二天一定会数落他一顿,但没想却在凌远面前也这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还有课,就先走了。”


 


李熏然匆匆起身,原本就卷着的头毛此刻看上去像是炸开一样乱蓬蓬的一团,凌远看着他顶着那头卷毛在要冲出医务室时喊住了他。


 


“李熏然。”


 


李熏然下意识地一回头:“嗯?”


 


等他反应过来时,脸又开始烧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凌远指了指桌上的病历:“这里有写。”他拿起桌上的药朝他晃了晃,“还有,你该吃药了。”


 


邂逅有时就是来得那么措手不及却又让人难以忘怀。


 


02


 


凌远顺利考进了邻省的医学院时,李熏然鼓足了勇气在毕业典礼后找到了好不容易从女生们各种求合影的魔爪下逃脱的凌远。


 


凌远难得的看上去有些狼狈,见到李熏然他理了理衣服笑着向他打招呼。


 


“熏然,你来了。”


 


李熏然抿了抿唇,想起简瑶同学拉着他的手严肃地对他说,“你一定要把凌学长校服上的第二粒扣子拿到手。”


 


李熏然一头雾水:“为什么?”


 


简瑶恨铁不成钢:“第二粒扣子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你得抢在别人前面先下手为强!”


 


李熏然捂脸,求你了,大姐,别再看那些小说了好吗。


 


“远哥。”


 


李熏然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看着,之前心里排演好想对凌远说的话现在他是一句也想不起来了,凌远要离开学校,也要离开自己去更远的地方,李熏然有点心急,这个人一直在前面走着,他怕他走得太快走得太远,自己却离他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再也追不上他。


 


“我明年也要考邻省的警校了。”


 


蝉鸣在耳边喧嚣着,阳光穿过树叶的罅隙在他们身上落下深浅不一的光斑,远处似乎隐约可以听到人群的欢呼,但在两人的耳里却似乎只有着彼此的呼吸声。


 


李熏然等了半天都没见眼前的人有什么反应,抬头却撞进了一双笑得快要溢出来的眼中。


 


凌远笑着揉上了他最喜欢的那头软软的卷毛,将手中一直握着的一个东西放在了李熏然的手里。


 


“好,我等你。”


 


03


 


凌远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抽屉里的一枚扣子,他举起来想着是哪里落下的,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边控制不住地扯开一抹笑。


 


“老凌,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制服衬衣?”


 


李熏然踏进卧室却看到凌远举着一个什么东西翻看着,他走近一看,卧槽了一声,上前去抢。


 


凌远避身将手举得更高:“没想到,你还留着这个。”


 


“你也不看看是谁给的。”


 


李熏然不管不顾地使出擒拿的姿势,将人压在身下顺利抢过凌远手中的那枚扣子。


 


“我给的。”凌远大方地承认,顺势搂住趴在身上的人,“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保留这么久。”


 


“那是你第一次给我东西,谁会想到你就给这么个东西。”


 


李熏然绝不会承认,他在简大小姐的洗脑下,那时在收到这枚扣子时心里是有多么开心。


 


“那可是我从多少女生手下拼死保下的,你还嫌弃。”


 


凌远也不会告诉李熏然,当他得知女生们虎视眈眈地对他的这枚扣子志在必得的意义时,他就悄悄扯了那枚扣子藏起来。


 


这枚扣子只能属于一个人,正如他心里也只装着那一人。


 


Fin




一个短小的目录


 

【目录整理】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01

【季节替而岁岁安】:

楼诚是一场盛宴,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场宴会的嘉宾。


过去两年,我们在诸位太太的笔下徜徉感动,悲戚到紧拥着希望。


2017年8月31日,我们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来庆祝他两周岁的生日。 


若你还记得那些话一一《伪装者》二周年金句纪念联文 文宣 by mimi剑雨秋霜




首先要大推特推在这么短时间内赶出来的两周年视频(毕竟我们是文手组)


【楼诚】【视频】遇见你的时候所有星星都落在我头上 by 拆我楼诚皆狗带


          ====以下按交稿顺序排名前十====




【蔺靖】《雨生百谷》(短篇一发完) by 茶三查



【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凌李】所爱 by 子___子




【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人间正道是沧桑 by 阿雁




【凌李】有人喜欢你吗 by 维木向东




【楼诚衍生】小黄鱼【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by helene




[楼诚多CP]怪盗事务局日常——明秘书的一天 by 赤野




【楼诚两周年联文】百川归海 by 颜僧权




[楼诚]骂我不行,腹诽更不行  by 望春花




【楼诚/衍生】神奇箱子的奇妙旅行 01 02 03 by 蓝子




无间(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by 云飞




【楼诚衍生】我和神仙谈恋爱之来自天庭的伪装者 by 冰雨寒月




          ====以下排名不分先后====


【论坛体】运动而已,别闪瞎我的眼 by 老房子里的小狮子



明台:我什么时候才能打的跟你们一样好? 


明楼:你把所有玩的时间用在锻炼身体上,自然就可以了。来,喝点水吧。


阿诚:干得漂亮。


明楼:得让他长点记性。





【论坛体】永远不要打开哥哥的衣柜 by 老房子里的小狮子



明楼:你们两个站在门口干什么?说什么呢?


明台:大哥,我在跟阿诚哥讨论哲学问题。


明楼: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研究哲学了?


明台:是进还是不进,这就是个哲学问题。我去大姐房间看书了!


明楼:慢点跑别摔着。





【楼诚】天寒日暖 by 断桥难行



什么事,慌成这样?





【楼诚】【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明老师的桃花危机 by 米卡米卡米



记得就好,手留着做饭吧。





2017楼诚语文初级测试题【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by 蓝田



各种金句各种梗,就一个要求,别打脸。





【洪周】望见一只狮子伏北方(番外02 戒甜) by 猫爪必须喺上边



明镜:“何以证明?”


明楼:“时间会证明一切。”





【楼诚】【龙凤诚祥】【二周年贺文】 by 大灰狼的宝贝兔



长兄如父。





【谭赵/胡靖/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番外四:三江之约 by mimi剑雨秋霜



看来我要整肃家风了。





【公仆组】天干物燥。一发完。 by 双飞彩翼



报国,那不是工作,是信仰。





【楼诚】从小就都是我的错 by 阿墨



从小就都是我的错。





【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楼诚】长暗共执灯 by 何惜一行书



伪装着自己的身份,隐藏着自己的姓名,做着光明又黑暗的事。





【凌李】秘密 by 拆我楼诚皆狗带



明镜:你们呐,藏了那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我都已经不在乎了。


明诚:大姐就是大姐,有气势,有风度,真海量。


明镜:你少拍我马屁,都是跟你那个大哥学的,虚头巴脑的。


明诚:我像大哥,明台像您。





【贺陈】同病相爱 by Glitter Tears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想看清它,就会越靠近。但当你靠得太近,你的视野就会变得狭窄,就越容易被迷惑,被欺骗。





【洪赵】假公济私 by Silvia安歌



明楼:形象怎么样


明诚:西装不错





【伪装者两周年金句联文/楼诚】雏鸟(上) by 不擅发刀苏小青



“桂姨想要折辱这个孩子,要虐杀一个人,我就偏要他成才,要他成为一个健健康康的正常人。”


“不,不仅如此,我还要送他去最好的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让他学到一身的本领,成为百里挑一的人才。”


“绝对不会辜负他抱养这个孩子的初衷。”





=====


更多内容还在补充中,致谢各位太太的产出。


我们一起,走入第三年。



【楼诚衍生】小黄鱼【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所选金句:A站稳了,别晃!

                B30根大黄鱼

                C花旗银行39号保险柜,我给你存了50根小黄鱼。我就是太相信你们啦,现在已经没法回头喽!不,你现在是浪子回头。那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哦,半路上把我给扔了。你们可答应过我,要扶我上位的。当然,等着瞧吧,76号马上就要改天换地了。

             D大姐,今天是个喜庆日子,怎么还难过了。他成家了,我也总算是对他妈妈有个交代了。

 

 这是应该算是一篇AU文,脑洞来自于小黄鱼、小黄鱼、诚哥致力积攒的小黄鱼。这段台词让我想到如果发生在现代,那会怎么样呢?于是带着其他楼诚衍生的角色一起玩耍。OOC预警!

文中出现CP声明:楼诚、凌李、谭赵、洪季、庄周,不适者请勿食用!!!

 

蓝田海军俱乐部包厢。

梁仲春挑眉看了看关上门的明诚,“出了这种事,你不知道避避嫌,你到我这来干嘛呀?”

明诚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前倾,用食指轻敲几下梁仲春面前的桌面。“避嫌已经顾不上了,我来是找你帮我办件事情。”

梁仲春撇嘴,往后后着沙发。“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事,明台现在在汪曼春手里,想要放了他,我实在办不了。”

明诚啧了一声,“谁说让你放了他?”

梁仲春抬抬眉毛,把翘起的腿放下,靠近明诚。“那你找我来干嘛呀?”

明诚一字一字的吐出,“作了他。”

梁仲春惊得往后一靠:“作了他?你疯了吗?你们明家不救他也就罢了,可也不能……你们可都是一家人啊。”

明诚冷哼一声,“都是一家人?那你想,我们为什么要作了他?南田洋子是谁作掉的?”

梁仲春眨眨瞇瞇眼,“明台。”

明诚点点头:“对。明台现在已经不是咱们家的人了,他投靠了咱对家。而且上次那件事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南田洋子,他真正的目标是我大哥!”

梁仲春又眨眨眼,摇摇头,“可这,这不对啊。他可是你明家从小养起来的呀,他真下的去这手啊?”

明诚咬牙切齿的说,“他这次落在汪曼春手上绝对撑不到底。你要知道,汪曼春跟我家大哥的婚事已经谈到一半,汪曼春可以算是我半个大嫂了。明台要对我大哥不利,你说,她会怎么对付他?”

梁仲春摇摇头,“他已经撑得够久的了,他要真想害你们早就招了,受这罪干嘛呀?何况,明董事长那天不是还来求过情吗?”

明诚伸出食指对梁仲春摇了摇,“你太不了解他了,他在等机会,等一个可以和汪曼春谈条件的机会。我敢断言,过不了明天,他一定把我和我大哥咬出来。我们一旦倒霉,你想,下一个会是谁?”明诚出食指对着梁仲春虚点。

梁仲春微微一抖,又往明诚方向靠近了点,露出焦急的神色,“那就把他赶紧捞出来送走吧,毕竟是亲兄弟!”

明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你傻呀,谁跟他是亲兄弟?别忘了,我跟他都是明家收养的孩子,只不过他嘴甜,哄得大姐欢心,所以占了个少爷的位子。如果这次我们把他救出来,谁敢保证下次他不会再对我们下手?东郭先生的故事听过没有?白眼狼,养不熟的,何况是匹孤狼?所以我们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尽早把他作掉。梁先生,这可是在救你自己啊。”

梁仲春眨眨眼睛,砸巴砸巴嘴,“可,可是他人在汪曼春那儿啊,我总不能冲进去对他怎么样吧。再说了,你刚刚不是说汪曼春算得上是你的半个大嫂,阿诚兄弟,你别是要害我吧?”

明诚翻了个白眼,“你啊!我是叫你去找藤田芳政。”

梁仲春摇摇头,“谁?藤田芳政?藤田家的老爷子?他现在跟汪家穿一条裤子,同一个鼻孔出气。我可听说过两家的合作计划,十个亿啊。我算哪根葱?我去找他,他能帮我?”

明诚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你先打开看看。”

 

------------------------------一年前-------------------------------

 

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却悄然无声。一个穿着咖啡色西装的笔挺身影,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总裁,股票开盘下跌十个点。”

明楼抬抬眉毛,挥手让正在回报工作的陈秘书离开办公室。明诚关上门,附耳倾听门外的声音。明楼拉开办公桌抽屉,手伸到底部,按下一个按钮。

“好了,什么情况?”

“大哥,明台传回来的消息,曼丽决定接受明台的感情,投靠到我们这边来。这是明台传回来的资料。数据中显示,汪家近年来似乎与缅甸地区的人走得很近,好似有贸易往来。至于交易内容是绝密,明台至今尚未探查出来。”

明楼翻看手中资料,“明台这次做得不错,曼丽这个小女孩也挺可怜的。年纪小就被拐卖到汪家,汪家也待她不好,把好好的女孩子居然培养成陪酒的,唉!”

“幸好曼丽自己争气,争取学了一手好刺绣功夫,又会化妆,能做设计。这才汪曼春看上她的才能,提拔她到自己手下做设计工作。要不,真的不堪设想。”明诚也叹了一口气。

明楼把资料阖起,“我一会儿出门绕绕,你帮我通知谭宗明,老地方见。至于缅甸这边……”

明诚点点头,“我会通知季白,他在西南地区跟缅甸那方已然交手数次,透个消息给他,也算互惠。”

明楼穿上大衣,围上围巾,“那你等会儿去哪里?”

明诚笑着说,“我得去趟凯子那儿,你不是嚷着要吃小黄鱼吗?凯子说给我留了货,让我过去拿。”

明楼挑挑眉,“小黄鱼?野生的?有人又找他去钓鱼了啊?”

明诚帮明楼抚平领带上的皱痕,“这我可不知道,反正,我只是去拿鱼而已。”

明楼帮明诚拉拉西装外套,“我还知道,你想去找爪爪玩,对吧?那就一起走,先送我过去。还有,别再乱捡东西了。”

明诚抬眼看了明楼一眼,“我哪有乱捡东西?”

明楼眼角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你还说没有?那凯子家的爪爪,然然家的糖宝……”

明诚瞪了明楼一眼,按下总裁专用电梯开关,“行了,行了,我这不是看小动物可怜吗?我要再乱捡东西,把手剁了行吗?”

两人进入电梯内,明楼笑着说,“那倒不必,手留着做饭吧!今晚我等着吃小黄鱼呢!”

 

谭宗明接过资料,仔细的看着,过一会儿,门开了,凌远也进来了。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刚刚正好在第一医院跟他谈投资计划,”谭宗明孥孥嘴“所以让他一起过来了。”

“听说,谢晗当初的药物来源跟汪家有关?”凌远双手紧握的问出这句。

明楼点点头,“目前已经确定,汪家与缅甸那方确实有交易往来,那种药物的事务数据已经查到了。你先别急,然然最近状况还好吗?”

凌远苦笑,“还行,毕竟然然自己意志力坚强,不过,要戒断还是没那么容易。最近薄靳言、简瑶与局里的同事,都轮流陪着他。加上最近那个儿童失踪案与珠宝失窃案,薄靳言带着然然在做犯罪分析。他在忙,就比较不容易想起,犯得次数也少了些。”

明楼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谭宗明也说,“过几天我给你送来美国最新研发的药剂,你到时候看着办,看能不能用上吧。”

凌远点点头,“那么,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明楼交给他一份数据,“你先看看,然后找机会咨询一下薄靳言的意见,记得别让然然看到,我怕刺激他。”

谭宗明接口说,“我过几天找几个人聚聚,正好有人最近在云南投资,我先打听打听状况。”

明楼点点头,“我去约汪曼春,看能不能从她口中套出消息。”

 

“凯子,我来拿鱼了。”

周凯正蹲在鱼店角落抽烟,“说过了别老凯子、凯子的叫我,我又不是冤大头。”

他把烟丢到地上用雨鞋底踩熄,打开一旁的冷冻柜,拿出一包塑料袋,“喏!鱼在这儿。”

明诚接过,放进车内的保温箱内。“爪爪呢?”

周凯摊了摊手,“不知道跟糖宝疯到哪里去了,这猫狗能玩在一块儿,我也只看过这两只。”

明诚瞪大眼睛,“然然在你这儿?”

周凯哼了一声,“不只,还有一个,两人在堤防边钓鱼呢。你叫他俩没事别过来我这里,我看到警察,浑身就犯痒,不舒服。”

明诚拍拍周凯的肩膀,“那是你的鱼好,咱们才来的。看样子爪爪跟糖宝应该也在堤防那头,我看看去。”

明诚在堤防那头,看到两张折叠椅,架着两支钓竿。季白戴着墨镜,穿着白色休闲服,翘着腿,吹着海风。明诚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直接把资料给他。他拿下墨镜翻看了一下,听见远处传来然然的声音,“糖宝,跑快点!”他拉开防水袋的夹层拉链,把资料藏进去。

“三哥,我回来了。诚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拿鱼,然然啊,要不我先带你回去吧,你不也是要来拿鱼回家的吗?”

“啊!一时没注意,都这么晚了。”

季白已经起竿,正在收拾钓具,“没事儿,你先跟诚哥回去,冷冻柜的鱼记得拿。我一会儿收好也要拿鱼。”

明诚抱起爪爪,搔搔他的后颈与下巴,爪爪瞇着眼,动也不动的享受着。

明诚把爪爪抱回周凯那里,带着拿上鱼的然然离开了。

季白收拾好钓具,周凯把鱼甩给他,他把东西都拿回车上放好,甩了包万宝路给周凯。季白又拿出一小袋猫饼干,从里头拿出一个,其余的交给周凯。周凯一看,还是小黄鱼形状的,摇摇头放在架子上。

季白逗着爪爪把爪子向上,好把猫饼干放在牠的肉垫上。“你以前的路子还通不通?我有点事情想问问。”

周凯把万宝路塞进口袋,“才一包,就想要我打探消息?”

季白摇摇头,把猫饼干让爪爪用两脚夹着玩。“回头补一条给你,行不?”

两人在鱼店里头聊了几分钟,季白才开车离开。

 

------------------------------八个月前-------------------------------

今天一群人都在谭宗明的余山别墅里办烧烤大会,然然家的糖宝,跟平平家的安安打闹在一块。明楼看着两只一起打闹玩耍的狗,对着明诚摇摇头。明诚耸耸肩,反正他事前就跟启平通过气儿了,安安也是在医院附近捡的,自己才不会向大哥承认又捡小动物了呢!

 

凌远跟庄恕两人插着腰,一人顾一个烤炉,一炉素的,一炉荤的。然然就坐在凌远旁边,又是递水,又是擦汗,又是递调料。谭宗明拿着盘子,追着正在跟两只狗玩得开心的赵启平,喂他吃烧烤。明诚拿着调好的鸡尾酒递给明楼,“大哥,我调的新配方,试试味道?” 庄恕看了瘪瘪嘴,有带对象了不起啊!

 

一群人吃饱喝足,管家带人收拾场地。赵启平带着李熏然到房里,两人说好要联网去打农药。明诚泡好了茶,一人给倒了一杯,包含刚刚才到的薄靳言与季白。

“好了,现在来谈正事。”

“目前确认汪家与缅甸的交易背后,似乎有军方插手。交易的内容主要是最新型的ICE,缅甸生产的ICE由汪氏负责销往国内各地。”

庄恕甩着手中的检验报告,“这是汪氏化妆品的化验报告,我特地拜托美国朋友的化验室帮忙检验的,其中也检验出有ICE的成份。”

谭宗明甩出另一份检验报告,“不只这样,汪氏出产的提神饮料里面,也验出ICE的成份。难怪销售量一直居高不下,原来是用了这种肮脏的手段。”

季白开口只说了一句,“已掌握松芝与汪家人见面的证据。”

薄靳言手环抱胸,突然问了句,“有松芝的照片吗?”

季白摇摇头,“他相当谨慎,绝对不轻易出现在交易者面前。我们目前只掌握到他的部下与汪氏成员交易的画面。”

薄靳言看着季白递出来的照片,皱着眉头,“我总有个奇怪的感觉。”

 

-----------------------------六个月前-------------------------------

“大哥,薄靳言通知说,这件事然然要参与。”

“薄靳言怎么会做这样的决定?他就不怕再刺激到然然?”

“大哥,薄靳言说他那天看了季白的证据照片,觉得有些奇怪。后来回去翻找,发现照片里的人,手上戴的戒指很像是失窃的那枚鸽子蛋。薄靳言通知季白带着所有证据过来核对,然然也在场。还是然然找出来照片中杜芝的手下中,有类似像儿童失踪案嫌疑人的身影。季白已经赶回去扩大调查,现在这个案子案情已然扩大,加上我们公司之前的设计图外流疑案,让汪氏更加惹人怀疑。”

“所以案子的级别上升了?”

“嗯,大哥,今天晚上吃红烧球好不好?”明诚看了看表,突然提高音量讲话。

明楼点点头,也加大音量回答。“红烧狮子头啊,不错。不红烧的话,加点大骨汤、油豆腐、细粉一起煮也行。”

洪少秋推门而入,“好久不见,你们就这么亏我?连个接风宴都没有?那今天晚上,我得蹭你们一顿饭,不为过吧?”

明楼笑着说,“不为过,不为过,这不正在讨论晚上的菜单吗?”

 

季白拆开顺风快递的包装,打开封得好好的塑料袋,在一堆小黄鱼中间,找到一封用密封袋封妥的信件。季白拆开来看,渐渐的眉头皱了起来。“居然连香港那边都有,秋水堂,小鹿商标。汪氏这生意做得可真大啊。珀将军,哼哼,老对手,这次看我,还是你,谁能笑到最后?”季白拿出卫星电话,拨打了一个专线,通知洪少秋带人过来云南协办。自己把信折好,放回密封袋里,塞在冰箱冷冻库的一条大鱼腹部内。边哼着歌,拿出新鲜的小黄鱼准备煮鱼汤吃。

 

茶茶咖啡馆内。

“曼春,好久不见了,怎么瘦了?这是这间店最有名的抹茶蛋糕,来吃一点。”

“师哥,我这是给气的。”

“怎么啦?”

汪曼春喝了口咖啡镇定情绪,“还不就是那个贱人,我见她有几分才华,特别提拔她过来我手下做事,没想到,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好,还平白得罪了大客户。”

明楼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明台已经回家抱怨过了。汪曼春为了招待客户,要求曼丽坐在客户旁边陪酒。那位不知道是叫什么虎,什么狼的客户当场上下其手,曼丽隐忍着不敢声张。后来客户直接要求曼丽送酒醉的自己回酒店房间里,曼丽再也忍不下去,直接一杯白酒就泼在客户脸上。“我看你是不够醉吧!我帮你!”泼完直接走人。曼丽直接拦了部出租车冲回住处,拿起所有证件,收拾几套衣服。到提款机取了两万元现金,手机关机,打公共电话向明台求救。明台接到人,先买了部新手机,办了个新号码,便把人带回家藏起来。听曼丽说,那位可是缅甸来的大客户,明楼心底冷哼,还真是大客户呢。

明楼听着汪曼春大发牢骚,一边注意周遭。等到她发泄得差不多了,明楼拍拍她的手。“好了,好了,曼春,你消消气。注意点,这可是在外头。要不,我们别喝咖啡了,我带你吃好吃的去,让你熄熄火。”

“明大少爷,你还真把我当小孩子哄啊。既然你明大少爷请吃饭,我无论如何也要给你这个面子,走吧!我要吃云飞饭店的草头圈子、红烧肉。”汪曼春站起来勾着明楼的手臂,离开了咖啡厅。在明楼背后的那张椅子上,有位男人收起录音笔与微缩摄影机,慢慢的走了出去。

 

------------------------------六个月前-------------------------------

“大哥,这是曼丽画的设计图,还有,这是汪氏的设计图。看来,我们的设计部得清一清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你告诉郭骑云让他出趟差,到苏州工厂去,依据曼丽的设计来制作明家香这次的香水瓶。哼,偷不到明家香的新配方,就从设计图上下手,汪氏的手段,可翻来覆去,就是这几样,哼。”

“大哥,我看,我们又得要拜托专业人士了。”

“哼!”明楼嗤笑一声,“他算哪门子专业人士?”

“大哥,最起码王天风每次出击,都能找出我们所需要的,所以他收费比一般侦探社高,是有道理的嘛,”明诚瞇起眼,“更何况,这笔钱,我们早晚会从汪氏的身上讨回来!”

明楼摇摇头,把明诚拉进怀里,亲了一口。“就照你的意思办。阿诚,你辛苦啦!”明诚搂住明楼,回头加深这个吻。

 

明台打开房门,立即关上,用手掌摀住脸。“大哥,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明诚离开明楼的怀抱,明楼凶狠的瞪了明台一眼,明诚拉着明台坐下。“明台,你这个时间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明台咕噜咕噜灌了一大杯水压压惊,“我是来送这个的,有人说他不方便送过来。”

明诚摊开纸条,看了一眼,交给明楼。

明楼看了摇摇头,“李秘书是南田派来的卧底,我们先前已经知道了。没想到,刘秘书居然是她手下高木派来的卧底,这倒是让我很讶异。不过这倒是给了我们机会来分化他们。”

“大哥,我知道了。我帮你去约人,老地方见。”

“明台,你也一起去。有任务要交给你做,你不是网络技术不错,还认识几位高手吗?到时候需要你跟他们联系一下。”

“大哥,你是要封?还是要取?”

“明台,到那里再说,这里不安定,有眼睛。”

“阿诚哥,我知道了。”

 

------------------------------四个月前-------------------------------

“大哥,刘秘书上钩了。”

“哦?”

“她刚刚交给我一段录音,里面是明台约人搞咱们跟汪氏设计案设计图稿的部分录音。我装作讶异的与她应对,要求她交出录音。她坚持要求单独与你会面,还要我要准备30根大黄鱼。刚好梁仲春的电话插进来,我想了想便告诉她,帮她安排在明天与你会面。”

“梁仲春?他找你做什么?”

“我猜,明台跟曼春的活动有成果了。梁仲春这家伙,只认钱,不认人,他多方收钱的事情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可能是担心明台把他捅出去吧?”

“那你明天记得去推波助澜一番。”

“大哥,我先去帮你准备30根大黄鱼,还有录音设备。”

“我倒想要看看,藤田如果知道自己的属下狗咬狗,还出卖讯息给汪家,表情会有多美妙。”

 

“松芝实在太过谨慎了,到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实掌握住他的行踪。”

“这倒也难说,”洪少秋指着录像画面中的一个女人,“你不觉得,就被救出的难民来说,这个女人太过细皮嫩肉了吗?”

季白抢过画面来看,立即截图,传到电脑上打印出来。“没想到,你这个喜欢在营地安摄像头的变态习惯,这次倒是立了功了。”

洪少秋从背后抱住季白,“那三儿这次不奖励我?”

季白回头轻轻一吻,“且先记着,现在分秒必争。”

洪少秋咬住他的嘴唇索吻,“我知道,这也是我申请过来的目的。让我们连手,把那群该死的制造社会动乱,损毁国家形象的罪犯绳之以法。”

季白搂着他的腰,“你少说了一句,妨碍了我俩的亲热时间。”

洪少秋点点头,“对对对。所以,三儿,我们再理一次目前的线索吧。”

 

“曼丽,做得好。嘿嘿!这下汪曼春一定气死了。”

“明台,我们这样做,太危险了。你不知道,汪家可是有枪的,他们除掉一个人的方法多的是,我们……”

一个人拿起桌上的棒棒糖,拆开包装吃起来。

“欸!你!老师啊,那是我给曼丽做的。”

“做得不错,荔枝口味的。我不知道你明家小少爷还能有这手艺。你们不用担心,我王天风护住你们,还不会太难。”

“老师,问题是,你得要演护不住啊?”王天风咳了一声。

“老师,我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大哥说你是我老师啊?还有,我什么时候叫你姐夫啊?”王天风咳得更大声了,似是被口水呛到。

“曼丽啊,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我带你去维也纳玩。那里可漂亮了,对于激发你的设计灵感一定特别有帮助。”明台拉着曼丽一溜烟儿的跑了。

“小兔崽子。”王天风拿着棒棒糖,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骂了一句。

 

“那事情,就这么办。”谭宗明挂掉电话,赵启平拿了杯水给他。“终于讲完电话啦?喝口水润润喉,晚了,就别喝茶了,不然一会儿你又睡不好。”

谭宗明喝完水,搂住赵启平,亲了他一口。“难得你今天休假,我一整天都忙着,都没能陪你。”

赵启平靠向谭宗明,“说什么呢,你又不是在玩,你是在办正事。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谭宗明亲了他脸颊一口,“都安排好了,媒体、证据、当事人。明天凌远主场,你得辛苦点,帮他撑撑场面。”

“我就一骨科小医生,能撑啥场面。不过,”赵启平眼睛一滴溜,“就那个骨质异常疏松,与骨质的不正常变化,我还是能讲两句的。再说,还不只我在场,还有庄医生呢,胸外的异常部分就交给他来撑场面,这可是联合手术说明会。好了,”赵启平推推谭宗明,“快起来!浴缸里我放好水了,我帮你搓背。明天得忙一天呢!”

谭宗明跟着赵启平走进浴室,“是啊,明天咱俩都有一场硬仗要打。”

 

周凯看看手机上发来的微信信息,扯扯嘴角,把手机收进兜里,穿上鱼衣,开始巡视养鱼池。有位爱搂紧小被子的人明天要来,明天晚上熬黄鱼汤给他补补,最近他是辛苦了。那件灰蓝色的被子在衣架上,被阳光与微风逗得飞扬。

 

------------------------------两个月前-------------------------------

“汪氏这两个月可是过得有声有色,有滋有味啊!”明楼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谭宗明抿了一口红酒,“所以,我们还需要帮忙加柴添灶,让汪氏的火烧得更旺才是。”

凌远拿着茶杯在旁慢慢喝着,“这次,就没我一院的事情了,该仁和医院出手了。”

“嗯,我那个胸外的案例又添了一例,跟上回一样,都有长期服用汪氏口服液。我这才知道为何院长这么重视这个案子,他儿子听说也有在喝,他可急了。”庄恕干完杯中红酒。

“然然最近状况如何?”

“挺好的。自从他知道汪氏有ICE的交易后,他虽然不能插手,但是正好手上的两个案子有关连性,倒是让他抓出了几个汪氏的喽啰。”

“看样子,曼丽的怀疑是对的?”

凌远点点头,“的确是,那个拐卖儿童集团就是汪氏秘密成立的,目的就是搜罗培养需要用的……”

“棋子。”谭宗明接上话。

明楼点点头,“的确如此。难怪听说然然最近专注分析案件资料。”

凌远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对然然来说,这个拐卖人口集团实在罪无可赦,拆散了多少家庭。比起单纯的珠宝窃案,更是可恶。不过,对他来说,帮忙分析这个案件,也让他找回几分当初当刑警的感觉吧。不过,他最近太拚命了,我得盯着他。”

“珠宝窃案那边有其他的线索吗?”

“薄靳言说那个案子失窃的珠宝,在缅甸与云南边境频频出现,他已经把案子移交给季白跟洪少秋处理了。”

“汪曼春,”谭宗明看向明楼,“没有找你吗?”

明楼苦笑,“怎么可能没有找?几乎天天来。加上让明台帮忙的事情,之前因为怕大姐担心,所以没有告诉她。这下她突然回来,事情有点难以收拾。”

谭宗明、凌远跟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庄恕都同情的看着明楼,明董事长,那是什么人哪?17岁就接掌明家,把明氏企业做好做大的人哪!长姐如母,不是说笑的。近年来事业由明楼接手,她挂名荣誉董事长,四处游玩。

庄恕犹疑了一下,“明楼,你,回家,跪了多久的小祠堂?”

明楼苦笑,“一个晚上。”众人倒吸了一口气,“幸好,这次没有动用家法。大姐冷静下来后我向她说明原委,她也能理解与配合,只是气我事先没通知她罢了。”

谭宗明同情的看着明楼,“需要我家平平先帮你看一下吗?”

凌远接着说,“我帮你预约一院的骨科专家号?”

明楼挥挥手,“不用,阿诚帮我把垫子加厚了,就是跪了一晚上,腰酸。”

众人用鄙视的眼光看向明楼。

“不过,看样子,明台这场仗打得挺成功的。不过,他在汪曼春手下能挺得住?”

“阿诚早就买通了汪曼春身边的人,”明楼点点头,“也是他汪氏待人太苛刻,完全不尊重人。阿诚给了对方一笔钱,救了他燃眉之急,又安排他事后出国,家人已经安排到国外去了,对方当然尽心尽力。明台只是看起来惨,实际上没有什么伤筋动骨的,那些器械都被偷偷动过手脚了。”

“的确,若是论起装惨撒娇的功力,你明家小少爷若是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谭宗明接过管家送来的银耳莲子羹,吃将起来。

“我这边房子已经整理好了,你看哪时候把他送过来?”

“看看阿诚跟梁仲春怎么谈的吧?”

“梁仲春这人,身在白道却行黑道事,老油条一个。可是他占着位子,我们也不好得罪他。都说阎王易过,小鬼难缠啊。更何况他与卫生局的关系又好,又有小舅子在卫生局当差,不能轻易得罪。”凌远摇摇头。

“你真要扶他上位?”庄恕放下碗,用茶水漱口。

“扶他上位容易,但是他能不能坐稳,这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了。”明楼看着大家,众人一致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当晚,梁仲春跟明诚在郊区一废弃工厂会面。梁仲春东张西望观察周边环境。

明诚点点头,“这地方可真够安静的,符合你的要求吧。”

梁仲春点点头,“是啊,安静的让人发毛。”抬手看了看表,“一点了,差不多了。”

明诚点点头,梁仲春对手下做手势,明台被压着出来,站定后脚上被绑了砖块。明诚偏头与明台对视。

明诚侧着头跟梁仲春说,“都准备好了?那就让我再跟他说两句吧。”

梁仲春睨了明诚一眼,“别跟我耍什么花样啊,”微微斜瞥后方两人,压低音量,“有外人在呢!”

明诚点点头,“他必死无疑了,我还能耍什么花样。可毕竟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临走了,怎么也得送送他吧。”明诚走过去,“大哥让我来送你走。”

明台叹了一口气,“替我谢谢大哥。”

明诚拍拍明台胸口,快速地往衣服里塞了东西,“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站稳了,好好走。”

明台眨眨眼睛,深深的望了明诚一眼,“谢谢阿诚哥。”

明诚拥抱明台,附在他耳边悄声说,“站稳了,别晃!一会儿记得往后倒进河里。”

明诚走回去直接拿了梁仲春手下的枪,“这气枪不错啊,有瞄准镜与消音器,声音应该不大。”

梁仲春大吃一惊,“哎?”

明诚笑了一下,“梁先生不介意让我试试手吧?”

梁仲春张大瞇瞇眼,“不必吧,亲自动手?”

明诚笑着说,“怎么?怕我打不准?我好歹也打过好几回气枪啊!”

明诚瞄准后扣动扳机,朝胸口连续射了6发子弹,明台中弹向后倒,掉进河里。“梁先生,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带人去看看,人沉了没有?”

梁仲春带着手下,等了一下,看到河里的确没有人浮起。回头拿过明诚手中的枪,转头就走。明诚在他背后冷笑一下,转头上车。

 

一艘小船悄悄的划破水面,明台趴在船里,用力喘气。明诚的气枪子弹正好打破了塞在胸口的包装,脚上绑着的砖头早就被换成了泡沫做的。明台掉进水里前先吸了一口气,直接潜在水底,往岸边的水草区游去。趁着夜色掩护,拿出包装里的呼吸管,把脚上的泡沫砖解下,当成浮板,往下游方向游了600m,才被拉上船。船到下游码头靠岸,早已有车子等着。明台在车上换了衣服,掏了口袋后把湿衣服交给船夫,船夫回头上溯,准备把衣服散开,用砖头压在河底。车子把明台送到谭宗明准备好的房子里,明台一进房,曼丽就扑上来紧紧拥抱,“明台,幸好你没事!”谭家的家庭医生在一旁摇头,“你先放开他,让我检查一下吧。”家庭医生检查过,明台都是外伤与挫伤,并无大碍,他留下药,把空间留给小情侣们。

 

谭宗明接到电话,发了微信通知大家,“小明这下提前过七夕情人节了。”然后搂着靠过来的赵启平沉沉睡去。

凌远在书房整理医学资料,看着屏幕上弹出的讯息,他松了一口气,回了一个笑脸表情。他存档后关机,回到房间,把踢开被子的然然搂进怀里,盖好被子,放心地睡了。

庄恕根本就懒得回信,好不容易逮着耕耘的机会,他正趴在凯子身上使劲着呢!倒是凯子听到手机提示音,摸过他的手机,被顶着发了一堆乱码出去。

明楼没有睡,他在等阿诚回来。他回了个ok后,便到厨房里打开煤气炉,开始蒸蛋羹,一旁的微波炉里转着一盘生煎。明楼盯着炉火,阿诚一定饿了,一会儿回来他就能吃上热呼的了。

 

季白一路,洪少秋一路,两人埋伏在树林的两头,紧紧盯着眼前的小空地。根据线报,松芝这趟交易定在凌晨3点交易。这时正值熟睡之际,加上郊区的树林里又有河流穿过,季白拿不准他到时候会走水路还是陆路。在跟洪少秋讨论过后,决定一人守一路,以免让对方有逃脱之机。

前方的树林突然传来沙沙声,季白打起精神,往后挥挥手,要求组员警醒起来。出现的先是在照片中出现过的,汪氏当地负责人。季白打了个手势,固定在树上的摄影机开始启动,准备把交易的过程一一录制下来。季白在看到松芝出现时,握紧了手中的枪。她身边跟着的人,拿的是缅甸军制枪械,看样子她是珀将军的情妇传闻应该是真的。

季白默默等到双方银货两讫,看着汪氏人员往另一小队埋伏方向走去。季白挥挥手,瞄准了松芝身边的人,一时间枪声大作。松芝那方遭遇伏击,便一边还击一边往河流方向移动。季白冷笑一声,带着人把她往河边逼,在快到河边的时候,带着小队撤离,回头支援拦阻汪氏成员的小队。

松芝到了河边,松了一口气,搭上充气筏,指挥着剩余的人手,往岸边划去。河的对岸就是缅甸,松芝心想,只要上了岸就安全了。没想到,充气筏突然顿了一下,开始泄气。松芝这下顾不上充气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的,问题是,这条河里有鳄鱼啊!一行人尽力划着,想要靠岸边近点。几艘小艇驶近,松芝被强光手电筒刺得睁不开眼,她只听到枪上膛的声音,还有一句,“带走!”

季白与洪少秋会合的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然露出鱼肚白。两人忙着把抓捕到的嫌犯一一安置妥当。信息人员忙着把录像画面存盘保存,重要画面截图打印以为证据。季白拉着洪少秋进了会议室,把门锁上,打开桌上放着的笔电,手戴上手套,插上一个伪装成钢笔的U碟。“这是刚刚从汪氏人员身上搜出来的。”洪少秋看了表情越来越严肃,“这汪氏的胆子也太大了!特研所才刚刚攻克,代号月喵的特效药配方,还在实验阶段尚未发布,他们居然敢下手!”季白点点头,把卫星电话递给洪少秋。“所以我才拉你过来,这下你得赶紧向上通报。要快!我怕到时候我这边还没拿到拘捕令,汪氏的人都跑光了。”

洪少秋马上拨打了几个电话,然后要到了一个邮箱,把U碟资料捡重点加密寄出。季白用戴着手套的手拔下U碟,放入一个密封袋内,到档案柜里找了只油性笔,写上时间、地点、事由后,交给洪少秋。

洪少秋重重的吻了他一下,“我得压着人先走,上头已经用急电通知边防军队来协助,你别躁进,抓人的事情,交给他们来办。等人抓到,审好,你压着人过来,我等你。”

季白拉过洪少秋,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下,“先记着,保护好自己,等我去找你。”

 

------------------------------一个半月前-------------------------------

明诚跟梁仲春约在咪咪咖啡厅见面。

明诚用手掌摸着躺在腿上抱着小黄鱼玩具猛啃的球球,一边看着在地上玩着小老鼠玩具的小路。梁仲春坐在对面,手环抱在胸部,隐隐的叹口气。“约在这地方做啥?老子向来跟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没缘分啊,明诚在搞什么?还是在算计什么?”

等到花式咖啡上桌,梁仲春翻着白眼,看着明诚拿出手机,对着咖啡上的立体猫咪拉花一阵拍拍拍。明诚把手机收起来,奇怪的看了梁仲春一眼,“你不知道苗苗喜欢猫吗?你不拍,我可要喝了。”

梁仲春这才恍然大悟,“唉!阿诚兄弟,你等等。我先给拍几张,”梁仲春拿出手机对着猫咪拉花咖啡一阵好拍,又对着在地上玩耍着小老鼠玩具的小路,跟改到地上抱着小黄鱼滚动的球球啪啪啪的一阵狂拍,才把手机收起。“幸好阿诚兄弟你提醒我啊,要是让苗苗知道我来这里没给他拍照,他可是会不理我好几天的。”

明诚喝了口咖啡,“这是这间店的名片,”他把名片推了过去,“你记得以后带苗苗来玩啊。”然后把声音压低,“名片底下,花旗银行39号保险柜,我给你存了50根小黄鱼。”

梁仲春拿起名片,连着底下的钥匙一起收进口袋。“阿诚兄弟,谢谢你啊!不过,我就是太相信你们啦,现在已经没法回头喽!”

明诚望后靠着椅背,喝着咖啡,“不,你现在是浪子回头。要不苗苗怎么跟你增进感情呢?”

梁仲春笑着往前倾,“那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哦,半路上把我给扔了。我可指望阿诚兄弟帮我出主意呢!”

梁仲春压低声音,“你们可答应过我,要扶我上位的。”

明诚放下咖啡杯,拿起账单。“当然,等着瞧吧,马上就要改天换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梁仲春看着明诚走出咖啡厅的身影,瞇着眼睛,慢慢地喝着咖啡。

 

庄恕穿上鱼衣,在渔船上帮忙收网。“凯啊!拉完这网就差不多了吧?”

周凯把网中的鱼货倒在甲板上,“嗯!差不多了。赶紧把鱼货挑挑,要回去了。”

庄恕抓起一只比目鱼,“嘿!今天运气真好,抓到这个值钱货。”

周凯一把把比目鱼抓过来,放在身边的塑料篮里。“这个不值钱,不卖!”

庄恕一脸懵,“不是,那可是比目鱼?”

周凯低头挑拣鱼货,“太小,不值钱。你废话太多,还不快点!”

庄恕看着他的耳间开始泛红,闭上嘴巴开始做事。他很久以前跟周凯提过比目鱼有多好吃,没想到周凯还记得。庄恕看着对方猕猴桃般的头,真想吧唧一口亲上去。

 

谭宗明坐在从美国返回的班机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汪氏在临死前,还狠狠地咬了一口,让他不得不回美国一趟坐镇指挥。明楼则是去了欧洲,明镜董事长亲自坐镇上海。谭宗明叹了一口气,每当这个时候,他就特别羡慕明楼,能带着爱人一起行动。谭宗明拿出手机,翻阅昨天的通话纪录。在赵启平传来的那句“老谭,我想你了。”上用指腹轻轻摩娑。

 

------------------------------三个月后-------------------------------

明家一楼与花园里,摆满了玫瑰花、百合、向日葵等鲜艳花朵。草地上,爪爪趴在糖宝背上,糖宝跟安安在花园里跑来跑去。

二楼,明台的房间里。

阿诚急得一直看表,催着在镜子面前东照西照的明台。“好了好了,已经很帅啦,我的小少爷。诶呦,能不能快点,大家都等着你呢,你再不下去,大姐该着急了。”

明台摸完头发,左右又照了两下,又翻起表盒。“知道了!……等等”

阿诚急得直跺脚,“快点儿!”

明台戴上手表,“阿诚哥,今天又不是你跟大哥结婚,你这么急做什么?”

明诚一把向明台抓来,明台低头逃过,往楼下走去。

明镜抬头看着明台走下来,整理了一下他的领结,“每次都那么磨蹭,你想让曼丽等急了啊?”

明台瘪瘪嘴,“哦。”

明楼用食指对明台虚点,“他是表面磨蹭,心里不知道有多急呢。”

明台瘪瘪嘴,嘟囔着,“大哥你又没结过婚,你又知道啦!”

明楼瞪了他一眼,“大喜之日想挨揍是吧!”

明镜催促着明台,“好了,好了,曼丽要过来了,你以后要好好待人家。”

明堂哥主持仪式,让王天风跟明镜上座,新人拜见长辈,简单的完成仪式。至于领证的事情,小两口明天再去民政局办。

明台趁着奉茶的时候,悄声问了王天风一句,“老师,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叫你姐夫啊?”

王天风咬着牙,面色不改,一字一字往外蹦,“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不想揍人。”

等到仪式结束,明楼递了绣有葵花纹的手帕给明镜,“大姐,今天是个喜庆日子,怎么还难过了。”

明镜接过手帕拭泪,“他成家了,我也总算是对他妈妈有个交代了。”

明诚给王天风一个眼神,王天风不动。明诚直接把人拉到转角,丢给明楼一个眼神,要他把大姐带过来。

两人间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明诚不知道,明楼不想知道。只要大姐开心,就好。至于汪家,就带着他所犯下的罪恶,沉寂在过往当中吧。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小鱼家的盒盒02

这是跟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 聊天脑出的脑洞,两人边聊边修正出来的,不正经童话?!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小鱼家有盒盒。

盒盒们住在小鱼家。

那么,盒盒们都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在诚盒盒忙于工作的这段期间,其他小盒盒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在诚盒盒打完电话回家后,第一个接到电话的琰盒盒非常不开心,都是狼牙山那个人害的,诚盒盒才会受伤。琰盒盒特地去了梁萌萌便利店,问他有没有狼牙山的快递要送,他要负责送过去。梁萌萌看着气鼓鼓的琰盒盒,拿出小饼干逗他。“好了,小脸都鼓成包子了,给你吃小饼干。要不然,你先教一下我家苗苗?他的武术比赛快要到了。”琰盒盒吃下饼干,便每天到梁萌萌家里去训练梁苗苗。梁萌萌每天都留他下来吃午餐,说是抵学费。等了2天,琰盒盒终于等到狼牙山的包裹,他看着地址,

“狼牙山狼牙一路33号,狼牙山鸽主收。好奇怪的地址,好奇怪的人名。哼!这个叫鸽主的你等着,我要为诚盒盒讨回公道!”琰盒盒握紧拳头,把剑插进腰带内,捧着包裹,哼哼!还有点沉!往山上慢慢爬上去。

 

狼牙山鸽主使用他的高倍数望远镜正在偷窥是谁送快递上来。上次那位不错,可惜自己因为正好忙于研制发明,所以冷淡了对方。鸽主看着这次送货来的,刚上次那位有点像,搬着重物让他的汗直滴,他拿出手帕擦擦汗,露出红扑扑的脸蛋。鸽主激动地站了起来,美人儿啊!然后砰地一声,鸽主直接就变成了一只肥敦敦的白鸽子。

 

鸽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15分钟后,砰地一声,鸽主恢复原状。“唉!这个药的副作用,什么时候才能衰退啊!”鸽主忍不住叹气。

这时候,门口的鸽子因为没有接到鸽主的吩咐,所以直接扑向琰盒盒,琰盒盒把快递往边上一放,刷的抽出腰间长剑,咻咻咻!几剑挥下,就有几只鸽子掉下,漫天白羽纷飞。鸽主心疼地大喊,“我的鸽子!”碰地一声又变成肥敦敦的白鸽了。鸽主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自己离门口非常远,用飞的搞不好更快!鸽主振动翅膀,在地上加速奔跑,只飞到房前的大树上。他在树上跳了几下,在树枝即将被压断之际,利用树枝的弹力,振翅往天空飞去。不过,也飞得不高,爪子都能够得着屋瓦呢!

鸽主飞到大门口,直接往下俯冲。琰盒盒下了一大跳,怎么有只白鸡飞下来?琰盒盒用剑刺过去,那只肥鸽子居然闪开了,琰盒盒挥剑又刺,边刺边喊,“狼牙山鸽主出来!我要为我哥哥的伤讨回公道!”琰盒盒削下长长的白色羽毛,四处飞散,砰地一声,吓得他倒退两步。一个身穿白衣,不对,是白布条的男人就这样跌在地上,“唉唷!唉唷!” 的直叫。

琰盒盒保持着刺击的姿势,警戒的看着他,“你是谁?鸽子精吗?”

鸽主瞥见地上的包裹,“你是来送快递的吗?”

琰盒盒点点头,“我还要来找狼牙山鸽主讨回公道,都是他,害我哥哥受伤了,都没有办法走路了。”

鸽主倒在地上,“唉唷!哪你也不能拿剑砍我跟我的鸽子啊?”

“你就是狼牙山鸽主?那好,快递给你!快点签收!还有道歉!”

鸽主倒在地上,被包裹砸中,再次大呼小叫。

琰琰掏出笔,塞到鸽主手里,“快签!”

鸽主苦笑,“我这样没法儿签啊?”琰盒盒气鼓鼓的瞪着鸽主,“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签?”

鸽主看到琰盒盒气鼓鼓的脸颊,像是红扑扑的桃子,又软又嫩,便伸出手,摸了一把。“要美人儿扶我起来才能签啊。”

“美人儿?是谁?”

鸽主一边赞叹手感真好,一边又摸了一把琰盒盒的下巴,“就是你啊!美人儿!”

琰盒盒睁大眼睛,这人说什么?说自己是美人儿?琰盒盒非常生气,我是男的,不是女的!琰盒盒一把抓住鸽主的手,在签单上头随便鬼画符几下,把笔跟签单收走,直接又踹了鸽主几脚,“居然叫我美人儿?不要脸!哼!”琰盒盒气得跑掉了。

 

鸽主躺在地上,风中凌乱,暗骂,“就让你嘴欠,美人儿被你气跑了。”

鸽主打电话到梁萌萌便利店问今天的快递员是谁,梁萌萌起先不肯说,后来听到鸽主被打了,他觉得琰盒盒简直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殴打客人呢?正好诚盒盒打电话来问小盒盒们的状况,梁萌萌就说了。诚盒盒要琰盒盒接电话,狠狠地说了他一顿。“我是自己下山不小心摔伤的,关狼牙山鸽主什么事?你还上门去讨公道?还打伤对方,这真是太失礼了。明天,你自己登门道歉,不然,我瘸着脚都要押你登门道歉!”琰盒盒不敢跟诚盒盒讲他被喊美人儿很生气的事情,泪珠在眼框里打转的琰盒盒答应了诚盒盒。梁萌萌看到琰盒盒变成小哭包,吓了一跳,便赶紧问了。他安慰琰盒盒,“鸽主只是嘴巴坏,有时候喜欢乱讲话,你要是不高兴、不喜欢,我帮你骂他,但是,不能打人。”琰盒盒吧唧吧唧的吃着糕饼,点点头。

 

隔天,言出必行的琰盒盒乖乖地带着新快递包上山,到了鸽主家门前,没有漫天飞舞的鸽子。琰盒盒抬头望了望挑高的木门,心里赞叹,“哇!这个看起来超级古老的。”门缓缓开了,一名仆人领着琰盒盒进到一个房间里。琰盒盒看了看鸽主今天的造型,昨天是白布条,今天是花卷。全身上下到处东捆一圈布条,西捆一圈布条,一只脚还高高翘起,包得特别像根白萝卜。

琰盒盒把快递扔在床上,像是背书般地念诵,“这是你的快递,麻烦请签收。还有,我哥哥说,他受伤不是你害的,要我跟你道歉,对不起。”琰盒盒鞠躬道歉后转头就走。

鸽主在床上急着大喊,“欸欸欸,别走啊!”鸽主心想,你要走了,我这么辛苦摆出这个造型就没用啦!

琰盒盒转身回来,“有什么事?”

鸽主惨兮兮的抬起手,“哪有道歉不倒对方回答的?我原谅你啊。不过,你瞧瞧我这样,饭也没法吃,事情也没法做,所以……”

琰盒盒依旧不看鸽主,“你要干嘛?”

鸽主对琰盒盒招招手,“我想拜托你,这几天帮我做事。我会算薪水给你的。”

琰盒盒摇摇头。

鸽主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拜托,你看我都这么惨了,帮帮忙。”

琰盒盒摇摇头,“我不能拿你的钱。”

鸽主摸摸下巴,“这样啊,那好吧。就这样说定了。等会儿,你先陪我一起吃饭。”

琰盒盒点点头。

 

鸽主拉了拉床边的挂绳,管家带着仆人进来,摆满一桌饭菜。琰盒盒扶着鸽主到桌边坐下,琰盒盒开始帮鸽主夹菜。

鸽主用汤匙点点琰盒盒,“你也吃啊,这个烧鹅很好吃的。”

琰盒盒摇摇头。

鸽主示意管家帮忙夹菜给琰盒盒,“你要吃饱,才能帮我的忙。”

琰盒盒觉得有道理,便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当他吃下饭菜后,“好好吃哦!”琰盒盒开心地瞇起眼,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鸽主在旁拿着汤匙慢慢吃着,嗯!看着美人儿吃饭,尤其下饭!

 

琰盒盒下午陪着蔺晨—鸽主的名字一起处理事务。鸽主负责看画面,琰盒盒负责操控鼠标与输入。琰盒盒看着画面中的各种数字,他不是很了解,不过,他大概知道,那是股票。不过,蔺晨专注工作的样子,让琰盒盒对他稍稍改观。

下午,管家送上小点心。蔺晨对琰盒盒说,“这是榛子酥,很好吃的,你吃吃看!”

琰盒盒拿起那个褐色的圆球,放入口中,嚼嚼嚼,眼睛倏地睁大,变成跟榛子酥一样圆溜溜的。“好好吃!”

蔺晨把盘子往琰盒盒方向推过去,“好吃就多吃点,记得要配茶水,不然太干了,会噎着。”

藉由榛子酥,蔺晨在琰盒盒心中的评价上升了一大截。

吃完点心,琰盒盒又帮蔺晨分类文件数据。天黑了,灯亮了,蔺晨叫来管家,让司机开车送琰盒盒下山。“我派车送你回去,免得你跟你哥哥一样,不小心摔伤了。记得明天早上8点半,我让车过去接你。”琰盒盒点点头,坐车下了山。

到了家门口,管家叫住琰盒盒,把车上的食盒搬下来。“这是少阁主为您跟您的家人准备的晚餐配菜,食盒明天早上放回车上带回就行了。”

琰盒盒叫小盒盒们出来,小盒盒看着满桌的烤乳鸽、乳鸽汤、三杯鸽肉、爆炒三丝等,口水都吧搭吧搭的流个不停。

琰盒盒手叉着腰,神气十足的说,“这些都是我赚回来的,尽量吃!”

小盒盒们把手洗干净,便开吃了。诚盒盒正好在这时到家,小盒盒们手上拿着肉,口里也咬着肉,开心的迎接诚盒盒回家。

诚盒盒一一安抚,听到是琰盒盒赚来的,他严肃地问,“你去道歉了吗?”

琰盒盒咬着鸽腿点点头,“去了。”

“那这些?”

“他要我帮他做事,要给我钱,我不肯收。他就给我这些,说是给小盒盒们吃的。”

诚盒盒摸摸琰盒盒的头,“你做得很好。害别人受伤帮忙是应该的,本来就不该收钱。其实,这些也不该收的。”

琰盒盒点点头,“他是送我到家门口才拿出来的,那我明天跟他说,以后别送了。”

诚盒盒又摸摸琰盒盒的头,“如果他坚持要送,你就先收下吧。”

诚盒盒心想,这狼牙山鸽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第二天,琰盒盒到了蔺晨家,看到他已经坐在早餐桌前等自己。琰盒盒帮他夹菜,“昨天谢谢你送的菜,大家都吃得很开心,不过,哥哥说这样不好,你今天别送了。”

蔺晨用汤匙喝了一口粥,“不,我今天还要送。”

琰盒盒瞪了他一眼,“为什么?”

“你刚遇到我的时候,我不是变成一只鸽子吗?”琰盒盒点点头,蔺晨继续说,“那是我在试验新药的时候出现的副作用,可是,被你这么一咋呼,我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变成鸽子,代表这药的副作用好啦!我该谢谢你。所以,我要送你晚餐当谢礼。”

琰盒盒点点头,“这样啊,那我回家跟哥哥说,他就不会骂我了。”

蔺晨笑着喝粥,“好啊,你想想晚餐想要带什么回家,我让厨房先准备。”

琰盒盒直盯着蔺晨看,蔺晨被看着浑身发毛,“你看什么?”

琰盒盒歪着头说,“我本来以为你是坏人,结果,你就跟梁萌萌讲的一样,你是好人,只是嘴巴坏!”

蔺晨真不知道该感谢梁萌萌还是骂他,“对,我是好人。”

 

蔺晨每天都跟琰盒盒在一起,跟琰盒盒一起做事,跟琰盒盒一起吃饭,跟琰盒盒一起喝下午茶。最近,更进化到跟琰盒盒一起睡午觉。蔺晨每次看着琰盒盒红扑扑的小脸蛋儿,总是吞了吞口水,把那句“美人儿”给咽下去。他知道琰盒盒不喜欢听,可是蔺晨好烦恼啊!要怎么样做,才能让琰盒盒了解自己的心意呢?蔺晨老是借着拿东西摸摸琰盒盒的小手,或是假装自己站不稳然后扑到琰盒盒怀里,让琰盒盒扶着顺便搂搂小腰,或是企图亲亲小嘴,不过这项没有成功,差点还把琰盒盒搞哭了。后来蔺晨是用一盘榛子酥加上两碗百合清酿哄回来的。蔺晨叹了口气,看样子,光靠自己,是不行的了。

 

蔺晨决定寻求外援。他前往拜访自己的合作伙伴,谭大鳄,询问他撩妹,不是,是撩汉的秘诀。谭大鳄淡淡的瞥了蔺晨一眼,“你从哪里听到我很会撩XX的?”蔺晨满头雾水,“不是,你可是大鳄啊!掌握下海经济的大鳄啊,不是一对人都对你俯首称臣,崇拜俯地。”谭大鳄打了个呵欠,“你觉得,谁能不被大鳄的嘴撩倒的?”谭大鳄转头离开,蔺晨满头雾水。

 

蔺晨又去问了号称肝胆第一刀的凌兔兔,他到的时候,发现一位长得与琰盒盒很像的人坐在院长办公室里喝着养乐多,凌兔兔正揉着他的卷毛,“然然,你慢慢喝。”

看到蔺晨,他一把扑过来,揪住蔺晨领子,“你家祖传的消肿药,刀伤药,你身上有没有带?”

然后不等蔺晨回答,直接上手掏口袋。蔺晨紧紧拉住领子,“你干什么?手拿开,我衣服都要给你扯掉了。”

凌兔兔完全不管衣服被扯的七零八落的蔺晨,他只管翻到药瓶,看了看上头的标示。“然然啊,我给你说,这是狼牙山鸽主,他家是传统老字号中医,对于各种膏药的制作非常擅长。来,被咬到的肿包,我擦擦药,马上就不痒了。咬这么多包,这个被树枝还是什么刮伤这么长一条啊?来,擦这个药,好的快!”

然然吱溜吱溜吸着第二瓶养乐多,“我能让大白盒盒也来擦药吗?他跟我一起去的,他也被咬很多。”凌兔兔收起药膏,洗了洗手,摸摸然然的小卷毛。

“当然可以啊,要是他不愿意来医院,我让琰琰带回去,你是他的弟弟对吧?琰琰在我那里打工的,你知道吧?”蔺晨直接插话。

然盒盒放下养乐多,歪着头想一想,眼睛一亮,“烤乳鸽、乳鸽汤、三杯鸽肉、爆炒三丝、烧鹅、烤乳猪?你是送好吃的那位哥哥?”

蔺晨被这声哥哥叫得极其舒坦,凌兔兔在旁边却是不高兴了,他直接把蔺晨推出门去,对他挥挥爪,“去去去!别妨碍我!”碰的关上门。

蔺晨摸摸鼻子,这个,自己只是想要拉拢琰琰的弟弟啊,而且,想问的也没问到。

 

蔺晨在市里转啊传,看到明楼带着诚盒盒在咖啡厅跟人谈事情。蔺晨也跟着进去,坐在一旁的座位偷窥。在谈话对方离去后,明楼又举手叫来服务员,要了小蛋糕与茶,等到服务员送上后,他把蛋糕切下一小块,直接喂诚盒盒吃,诚盒盒的脸颊一红,还是张嘴吃了下去。然后他手一晃,变出一朵玫瑰花,送给诚盒盒。诚盒盒瞪了明楼一眼,“又变玫瑰花,花不用钱买的呀?”却还是接过花。蔺晨在一旁,拿出小本本记得飞快。这招感觉不错,回去可以试试。

蔺晨完全没有发现诚盒盒已经离开,明楼敲了敲他的桌子,“上回的药,老样子。你在记什么?”

蔺晨快速的把小本本收起来,“没什么,你的计划要收尾了?你跟诚盒盒是?”

明楼点点头,“差不多了,那位,我正在追求他。”

蔺晨迟疑了一下,又问,“那,你觉得进展如何?”

明楼苦笑了一下,“不怎么样。”

蔺晨大吃一惊,“可我刚刚你俩的互动明明竟是很亲密啊?”

明楼叹了一口气,“要让他有自觉,那可不容易。”

蔺晨也跟着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他家兄弟都是这种个性啊。”

明楼疑惑的问,“他家兄弟?”

蔺晨苦笑,“琰盒盒……”

明楼抬手看了看表,“我得走了,阿诚在车里等太久了。我觉得,只要能表达真心,方法都是好的。”

蔺晨望着明楼急着回到车上的身影,摸着下巴沉思,“表达真心么?”

 

蔺晨回到狼牙山,托腮看着在书桌前抄写的琰盒盒,认真的想,真心哪!真心哪!

琰盒盒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为什么一直看我?”

蔺晨直接脱口而出,“我在看美人儿。”

“美人儿在哪里?”琰盒盒四处张望。

“美人儿。”蔺晨凑近,用扇尖虚点,“就在这里。”

“你!”琰盒盒的脸颊闪过一抹绯红,“你又在胡说什么?”

蔺晨凑近说,“我不是随便说说,我是真心的。”

琰盒盒拿出狼牙山美人榜,“你不是常常喊人美人儿吗?你瞧,都编了榜单了。”

蔺晨凑近,“编榜单是工作啊,那个不一样。我这个还有狼牙山才子榜,我也不会常常喊人狼牙才子啊。”

琰盒盒不理他。蔺晨贴在他身旁,“我是说真的,我就是,一见到你的时候,心里就吭登跳一下。我爹说,咱蔺家的人,天生长情。在见到喜欢的人的时候,心里头会吭登跳一下。”

琰盒盒脸上绯红更甚。蔺晨继续说,“然后啊,你把我打伤的时候,其实我很高兴。因为这样我就有理由跟你相处啦。我每天都在想,琰琰喜欢吃什么,‘琰琰会想要看什么,琰琰想要玩什么,琰琰会想带什么菜回家。你瞧,我连狼牙山夫人才能使用的令牌都交给你啦!”蔺晨指指琰盒盒腰上挂着的令牌。

琰盒盒低头不语,只是用手摩娑着令牌。琰盒盒本来想要摘下来还给蔺晨,但却怎么样都不舍得。

 

蔺晨拉着琰盒盒的衣袖,“琰琰,你看看我,好不好?你想要的,我都会想办法给你。”

琰盒盒摇摇头,“不用。”

蔺晨又摇摇琰盒盒的衣袖,“琰琰,你喜欢我吗?我好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琰盒盒摇摇头。

蔺晨急了,一把抱住琰盒盒,“琰琰,你答应我嘛,好不好?”

琰盒盒被蔺晨抱在怀里,许久,才弱弱的传出声音。“那个,不是应该交换信物吗?”琰盒盒用力挣扎,要蔺晨放开他。解下身上的玉佩,细细的抚摸了一下,放在蔺晨手上。“这是我母亲给我的玉佩,寄放在你那里,你要收好。”

蔺晨点点头,小心的放在怀里。

“那,既然,我们都已经,已经,交换过信物了。”琰盒盒低头捏着衣角,脸蛋儿红扑扑的,“那你什么时候,去,去我家,跟我哥哥说啊?”

蔺晨满脸疑惑的问,“说什么?”

“就是,我们都,交换了,那个,信物了啊。不是要,拜访家长。”琰盒盒越说越小声。

蔺晨恍然大悟,原来琰盒盒这么喜欢自己啊,自己都白担心了!“当然要!当然要!当然需要!这个我都不懂,那我问问管家应该怎么做,琰琰,你等我!”

蔺晨飞也似的跑走了,琰盒盒看着蔺晨的背影,轻轻地骂一句,“傻瓜!”

 

蔺晨跟管家一说,管家那个泪啊,感动的啊,这事儿终于成了啊。管家一边吩咐人去置办物品,一边通知云游的老鸽主,让他记得回来看少鸽主夫人。蔺晨打个电话给明楼,明楼的电话却不通。蔺晨带着琰琰回家,却发现家里都没人,只好悻悻然地带着琰琰回家。

结果,明楼被绑架的事情,蔺晨反而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蔺晨一边接受明楼鄙视的眼神,一边看着大舅哥递水喂药,一边摸摸鼻子。我这儿不是追夫人重要嘛,不过,只要大舅哥点头就行了。蔺晨开心的带着琰琰回去了。

 

当天晚上,蔺晨终于心满意足的抱着琰琰,在床上睡得可香了。

至于其他的,蔺晨决定慢慢来,别吓着琰琰,不过管家已经通知他,后山的温泉,后天就能整理好。蔺晨打算带着琰琰,来个美人出浴,嘿嘿嘿!

 

后天,蔺晨带着琰琰到了后山,他先让琰琰到一旁草庐里脱了衣服,进入池中。蔺晨才脱下衣服,跟着下了温泉池。蔺晨凑到琰琰旁边,用水瓢舀起温泉水,冲洗琰琰的肩膀,“琰琰,泡着舒服吧,你最近辛苦了,我给你捏捏哦。”

琰盒盒慵懒的靠着蔺晨,让蔺晨帮他揉捏肩膀,揉捏手臂,揉着揉着,两人就变成面对面的亲上了。蔺晨帮琰盒盒做了彻底的全身按摩,背也推了,翘臀(咳)也揉了,胸也捏了,腿也摸了,就连小(咳)琰(咳)琰(咳)也揉弄了。从前到后,从头到脚,从外到内,做了全方位的按摩。三个小时后,蔺晨抱着热昏头的琰琰到草庐旁的蒲席上躺下,用蒲扇帮他轻轻搧凉。然后当天晚上,琰盒盒吃着鱼羹、烤肉、烧鹅、粉子蛋,脸颊红扑扑的。蔺晨只顾着夹菜给琰盒盒吃,脸上笑咪咪的。至于晚上么,咳,管家表示,自己年纪大了,听力不好,什么都没有听见。

【楼诚衍生,盒盒盒童话】小鱼家的盒盒01

这是跟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 聊天脑出的脑洞,两人边聊边修正出来的,不正经童话?!盒盒盒!

 祝贺伪装者二周年快乐!

 

小鱼家有盒盒。

盒盒们住在小鱼家。

那么,盒盒们都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盒盒们过着幸福的生活,他们每天起床都可以穿可爱的小衣服,鹅且起床第一眼就可以看到凯霸霸。

那是小鱼某天从某地“抗”,咳咳咳!“带”回的。

 

我们先来看第一位盒盒的生活哦。

 

第一位要介绍的当然就是英俊潇洒来去如风身手矫捷聪敏机灵擅于理财全能管家的当家人诚盒盒啦!

 

诚盒盒是盒盒们的老大,小盒盒们都要听他的。不过,诚盒盒有个爱好,就是特别喜欢小黄鱼。有的时候他晚上也会出门,小盒盒们都在怀疑他是去偷藏小黄鱼了。但是,因为诚盒盒很辛苦的照顾小盒盒们,所以小盒盒们只敢私下讨论。

 

大白盒盒说,“我只看证据说话。”糖串儿盒盒说,“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明这个事件发生的可能性”然盒盒握着小拳头说,“诚盒盒可能只是去加班啊,因为我看到他是往梁萌萌便利店方向去的。”

川盒盒抖抖自己的围裙,克功盒盒摘下自己的帽子整理整理,平盒盒卷起听诊器放回盒中。我们只是笑笑不说话!

 

诚盒盒也不想要晚上出门啊,可是随着弟弟们越来越多,胃口都,咳,跟自己一样好,光是要喂饱这么多张嘴巴,就非常不容易。诚盒盒白天在新政府分公司里面担任秘书工作,下班后还到梁萌萌便利店帮忙值班。梁萌萌便利店还经营快递生意,不只是快递货物,也能快递消息。诚盒盒晚上出门,就是为了帮忙快递业务。虽然这个业务能够挣到比较多的小黄鱼,但是,相对的,过程也可能危机四伏。

 

一天,诚盒盒接到一个任务,是送货到狼牙鸽主家,地址是狼牙山狼牙一路33号。诚盒盒边吐槽这个快递的地址与收货人的名字好奇怪,边匆匆往前赶路。等到诚盒盒站在狼牙鸽主家门口,诚盒盒对着漫天飞舞的鸽子,一脸懵逼。我这是来到鸽子巢了吗?另外,鸽子能飞啊,这快递又不重,距离又不远,为啥还要送货上门呢?这个问题,在诚盒盒等了一个小时,吃了五盘糕点,喝了六壶茶(包括偷偷打包的份)之后,看到姗姗来迟的收货人那魁梧奇伟的身材时,诚盒盒找到了答案。

 

诚盒盒拿回签收单,急匆匆的赶回家。包里的糕点可是好东西,明天早上可以给小盒盒们吃,搭配着茶水。今天搞得这么晚,明天早上不一定来得及做早饭。诚盒盒一边盘算着一边赶路,一不小心,踩到一个东西,滑了一跤。就这样从路边直接向下滑落,诚盒盒摔得眼冒金星,他摸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地面凉凉的,沙沙的,还会动,诚盒盒恐惧的转头,看到一条分叉的舌头,朝着自己吐信!诚盒盒吓了一大跳,直接就晕了过去。

 

等到诚盒盒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东西都好好的放在桌上,脚被捆成一大包。一个男人推门进来,手上拿着碗,“你昏迷了一晚上,一定饿了吧!我拿了早饭过来。”

诚盒盒挣扎着想要下床,却被男人一把按回床上。“别乱动!你的脚崴了,我请医生来给你看过了。医生给你上了药,包扎好,要你别乱动,这样才好的快。”

诚盒盒一把抓住对方,“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得回家照顾弟弟们。”

对方扶扶脸上的墨镜,“这样啊,你现在没法儿走动,还是你先打电话回去说一声?现在已经是早晨了,你的弟弟们应该已经起床了。”

 

诚盒盒这下尴尬了,因为要养弟弟的关系,加上工作场所就有电话能用,所以基于节省开支的理由,诚盒盒,没有手机。

 

对方像是知道诚盒盒的尴尬一般,拿了只无线电话给诚盒盒,“借你打电话回家,好让你弟弟们放心。”说完便走了出去。

诚盒盒赶紧打电话到梁萌萌便利店,让他带小盒盒们来听电话。小盒盒们在电话里七嘴八舌,诚盒盒一个个安抚好,交代好弟弟们该办的事。接下来,诚盒盒舌灿莲花,硬是跟梁萌萌争取这次算是工伤,梁萌萌得多出一分利给自己才行。然后又老老实实的打电话回公司请假。等到他吁了一口气挂下电话,却发现对方环抱着手,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诚盒盒脸上冲起一抹红,坏了,忘了这是跟人家借的电话呢!

 

诚盒盒腆着脸把电话交还给对方,还一劲儿的说,“对不起,我刚刚讲太久了,这个话费,我等脚能走,立马提现金给您。”对方摆摆手,“不急,你先吃饭吧!”诚盒盒吃完饭,突然看到一条黄金蟒直接游动进房,然后盘在对方后面,蛇头直盯着诚盒盒。

 

诚盒盒往床里缩了一下,对方摸摸蟒蛇的头,“这是小黄,牠很乖的。昨天晚上你不知怎么着掉进小黄的家,还是小黄过来通知我就你的。”

诚盒盒吞了一口口水,“这,这样啊,那,小黄,谢,谢谢你!”诚盒盒惊讶的看到小黄对自己点点头,然后又游走出去。

对方说,“我就说小黄很乖的吧!”

诚盒盒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掉进小黄的家,被小黄救了?“那,那个,小黄的家?”

对方摇摇头,“有点破损而已,修修就行了。”

诚盒盒捏着被单,蚕丝的触感提醒他,对方应该很有钱,小黄的家修理费应该不便宜。“等我脚好了,我会认真工作,小黄的家是我弄坏的,我会负责的。”

“你要负责?”

诚盒盒点点头。

对方没说什么便离开了房间。

 

诚盒盒在对方家里修养了三天,便急匆匆的赶回家,想要回去上班赚钱。这三天,诚盒盒过得不是不舒服,而是不习惯。

每餐准时有可口的饭菜送来给自己吃,有些还是自己平常在超市看着价钱买不下手的高级货。自己想看啥节目,看哪本书都有人送来。晚上,还有人陪着聊天。诚盒盒旁敲侧击了半天,一直问不出来。阿诚只好直接询问对方该如何称呼,对方沉吟一下,表示可以称呼自己为眼镜蛇先生。

 

诚盒盒揣揣不安的想,眼镜蛇先生为何要帮助自己呢?可是,他也没有任何过份的举止,只是每天晚上睡前在诚盒盒房间读《嫌疑人的献身》,诚盒盒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但是他老是待在黑暗中,阅读灯的角度向着书本,诚盒盒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三天后,诚盒盒离开了眼镜蛇先生家,赶着先回家看看弟弟,然后去公司上班。他不敢再请假,自己只是一个小秘书,再请下去,说不定会被公司开除。离开前,眼镜蛇先生戴着黑色口罩,雷朋墨镜跟一顶帽檐很宽的黑色帽子,看看他依然一跛一跛的脚,空手翻转一圈,变出一朵玫瑰花给诚盒盒,祝福他一切顺利。

 

诚盒盒接过花,眼镜蛇先生还派专车送他回家。诚盒盒又拜托对方送自己到公司,慢慢的扶着墙走进办公室。才刚坐下,电脑还没开机,电话就响了。是人事部打来的电话,要诚盒盒赶紧收拾东西,桌子底下有纸箱,一个小时后,到总经理办公室报到。

 

诚盒盒紧张的把东西放进纸箱里,电脑里的资料做好备份,跟主管打声招呼,捧着箱子,一拐一拐的走到门口。抬手看了看表,咬咬牙,拿出手机打车。

 

总公司离诚盒盒平日上班的分公司有段距离,光打车也要20分钟路程。诚盒盒捧着箱子,抬头望着总公司高耸的建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电梯前,先到前台拿出工作证说明一下。前台打电话跟人事部核实之后。过了几分钟,人事部长带着文件下来,要诚盒盒签名,然后带着诚盒盒进入专用电梯,直达总经理室门口。

 

人事部主任推开门,指着里头的一张办公桌,让诚盒盒把箱子放下,然后走到第二道门敲了几声,然后推开,比个手势,让诚盒盒进去。

 

诚盒盒紧张的吞了口水,拖着脚走进去。看到一张办公桌上,名牌写着“总经理  明楼”,他正侧着身坐在椅子上讲电话。

他看到人进来,抬起手来制止他们前进,诚盒盒只听到“好,曼春,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诚盒盒听到“曼春”两字,眉毛跳了跳。有关总经理与汪氏经理间的故事,明诚在分公司早已听到各种不同的版本。有青梅竹马的,有因家仇而对立的。不过,目前看来,两人的关系应该还是不错,以后得多加注意,诚盒盒在心里默想。

 

人事部主任拿着档案,双手奉上,明楼一手接了,翻了几下,签了字便要求人事主任先安排诚盒盒的工作,他要出去一趟。诚盒盒头微低,双手恭谨的放在前面,他看到总经理的鞋子,莫名的感到有点熟悉。

 

诚盒盒接受了人事部主任指示,整理完座位后,便开始翻看需要整理的案件资料。诚盒盒把案件资料摘录出重点,相同的提案还做了比对图表。诚盒盒把资料分类整理成三叠,送进总经理办公室,用电脑查询总公司周边超市与公交车站位置,便拿起公文包准备下班了。他刚看到附近有家小黄鱼超市正好有打折优惠特卖活动,他得赶紧过去买点东西,回家做饭给小盒盒们吃。

 

明楼当天晚上回到办公室,看到办公桌上整理好的资料,简单、明了、易懂,而且他并没有要求做资料比对,但是诚盒盒却做了。明楼翻看资料,发现比对表上有些项目有用萤光笔标注颜色,该颜色会对应到资料旁同色的指引标签,明楼快速的翻看完,看了一下手表,嗯,只用平时1/5的时间就能完成工作,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

 

诚盒盒就这样过着每天上班整理总经理交代的资料,下班到超市抢购的日子过了五天。他几乎没有跟总经理说上话,不过,今天,他又看到那双熟悉的皮鞋,但是却停在自己桌前。

“收拾好了吗?”

诚盒盒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总经理站在自己桌前,总经理向来不带秘书出门的。

“总经理,请问,需要我做什么?”

“跟我一起出发。”

诚盒盒莫名其妙的跟上明总经理的车。诚盒盒看着车外的景色,猜测要去哪儿。没想到,车子在医院停了下来。

 

“总经理?这是?”

“你今天该回诊了!你快点上去,已经帮你挂好赵副主任的专家号了。”

“总经理,你怎么会知道我今天该回诊了?”

“嗯,”明楼顿了一下,“我是看你的调职与请假资料知道的,你快上去,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办。”

诚盒盒狐疑的看了明总经理一眼,实在看不出什么,只得上楼看诊。

 

诚盒盒看完诊,乖乖的回到停车场,发现车子还停在那里。他钻进车内,车子便又出发了。

明总经理翻手变出一朵玫瑰,递给诚盒盒。诚盒盒惊讶的看着他,总经理怎么跟救自己的眼镜蛇先生一样都会变玫瑰花?

“听说你厨艺不错?”

“还行吧!在家多半都是自己做饭。”

“那你的嗅觉应该也不错吧?你闻闻这朵花的味道,一会儿有用。”

 

诚盒盒仔细的闻了闻玫瑰。明楼把玫瑰花拿走,插在他西装胸前的口袋里。“闻过就行了。”

明楼带着诚盒盒到一间房子里,桌上放着几个小瓶子。明楼依序把瓶子里的液体滴在写有编号的试纸上,让诚盒盒一一嗅闻。诚盒盒闻了几下,指着3号瓶点点头。明楼拿起3号瓶仔细端详,然后让司机带诚盒盒回家。

 

诚盒盒坐在车上,蹭着车上的WIFI搜寻沿路超市打折的消息。今天晚下班,小盒盒们在家里一定饿坏了。诚盒盒还没搜寻到,车子已经开到家门口,诚盒盒遗憾的下车,却发现小盒盒们围着桌子,吃得正开心。

诚盒盒疑惑的问,“这些烤乳鸽,乳鸽汤,鸽子包,鸽子蛋从哪儿来的?”

琰盒盒赶紧吞下口中的鸽子蛋,挺起胸膛说,“这是我打工赚来的。哥哥你不用担心,以后晚饭我来负责。”

诚盒盒摸摸琰盒盒的头,称赞他做得好,心里却暗自起疑,哪有人打工不发薪水是发大餐的?

 

诚盒盒本来想要打听琰盒盒打工的事情,但是他却因为其他事情,分不了心力。

自从那天之后,诚盒盒工作的内容开始有了变化。他不再只有单纯的整理资料,明楼把商业行程交给他打点规划,带他出席酒会。还在酒会中公开对最近的合作伙伴说,“但凡是商业合作的项目,都让诚盒盒先过目,电话也先让他过滤一遍,自己能省下不少功夫。”汪家大小姐拿着酒杯凑近,“师哥,难怪我最近打电话给你,你老是不接,”她用那双凤眼狠狠的剐了一眼诚盒盒,右手勾住明楼手臂,“看样子,是有人故意不让我连络上你啊。”诚盒盒脸上保持恭敬,心里猛喊冤,你每次都下午打电话来,可是总经理只有上午才在办公室,下午常常不在,我据实以告,也是我的错?明楼看了诚盒盒一眼,装作要拿酒杯,不经意地把手臂从汪家大小姐的手中抽出来。“曼春啊,这你就错怪他了。我最近常常忙到不在办公室,有时候连手机都忘了带,好几次还是让秘书给我送来的,对吧?”诚盒盒依旧保持恭敬,“是的。”汪家大小姐转身面对诚盒盒,“所以,你没有让秘书不接我电话?”诚盒盒微低着头,“汪小姐多虑了,总经理并没有下这样的指示。汪小姐几次打来办公室,由于我无法立即连系总经理,以致您发生误会,我在这里向您道歉。”诚盒盒向汪大小姐鞠了一躬。汪大小姐昂起下巴,踩着高跟鞋,响应着家中长辈的呼唤走了。明楼皱着眉头,瞥了合作伙伴一眼,对方微微摇头。

 

两人在回程的车上,明楼突然拍拍诚盒盒的手,“今天的事情,抱歉让你不愉快了。”诚盒盒看向窗外,“总经理,我是你的秘书,汪小姐是公司合作的大客户,如果我服个软能让汪小姐高兴,不影响公司的合作进程,那这就是我身为秘书应该做的。”明楼突然静默,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儿,“刚刚在酒会没有吃饱,你陪我吃点东西?”明楼让司机停车,带着诚盒盒进了小羊生煎,点上一份三拼生煎、一碗大骨头粉丝汤、一碗精肉小馄饨、一碗肥肠酸辣粉。两人等菜都上桌,也不多说话,就稀哩呼噜的吃起来。诚盒盒捧着大骨头粉丝汤吃得专注,一边明楼把生煎的盘子推过来,让他搭配着吃。最后那碗精肉小馄饨是两人分着吃完的。诚盒盒坐在车里,喝着明楼刚刚买的酸梅汤,心里对明楼的分数,又上涨了那么一点点。

 

最近跟着明楼参与各种会议,看他对合作伙伴,不卑不亢,谈笑风生,却能在云淡风轻中,谈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还有汪家大小姐,诚盒盒是看出来了,明楼并不喜欢他,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对他装出亲善的样子,可实际上却谨守底线。诚盒盒看着远去的车子,手里的酸梅汤还剩下一点点,在路灯下,荡出琥珀色的涟漪。

 

诚盒盒今天上班实在无法集中精神,上午已经过去大半,明楼到现在还没有进办公室,眼看着还有三十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诚盒盒心里实在着急。在会议开始前十分钟,明楼匆匆进了办公室,连跟诚盒盒打招呼都没有,让诚盒盒觉得一定有事。诚盒盒拿着开会数据进了办公室,看了看明楼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的右臂突然昂起一个眼镜蛇头,吓了诚盒盒一跳。“小黑,别动!你没吓着吧?今天小黑状况有些不好,我不放心把牠留在家哩,所以就带来上班了。”

诚盒盒抱着档案夹,喘了几口气,发现小黑只是看看自己,没有其他动作。“总经理,要不这样吧,你带着小黑,”小黑听到诚盒盒叫牠的名字,头又抬起来,又被明楼压回去,“我怕会吓到经理们,要不我通知一下会议室那边,说您现在有事走不开,改成开视频会议如何?还有,”诚盒盒吸了吸鼻子,“您是打翻整瓶玫瑰精油,还是撒了大半瓶香水?这味道恐怕也不适合让经理们闻到吧,太呛了。”

明楼笑着说,“还是我的阿诚想得周到,就这你说的办。不过,你怎么不猜这香水是曼春的呢?”

“汪小姐虽然喜欢用玫瑰基调的香水,但是,味道浓烈却不呛鼻,您这味道,倒是像明星花露水。”诚盒盒打开总经理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诚盒盒安排完所有会议事宜,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准备拿本子进总进里办公室参与会议时,突然想起,等等,总经理刚才说什么?我的阿诚?这是什么意思?

 

整场会议进行的很顺利,不过,诚盒盒有点走神。包括他忘了帮明楼倒咖啡,当中纪录错了六次。明楼都看在眼底,摸摸下巴,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

在会议结束后,明楼对着诚盒盒说,“我的阿诚你辛苦啦,你说我今天这状况不方便出门对吧,所以麻烦你,帮我买午餐吧。据说,公司食堂今天有新菜单,麻烦你买两份送上来。”

诚盒盒点点头,拿起钱包,用工作证刷了电梯后才猛然警觉,刚刚,他又讲了,我的阿诚,这倒底是啥意思啊。

 

从这天开始,诚盒盒又多几项工作,帮总经理买午餐、晚餐。陪总经理吃午餐、晚餐,还有,只有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能叫总经理,要叫明楼。诚盒盒觉得这样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结果明楼提议,自己年纪比较大上几岁,要不就叫哥吧。诚盒盒点点头,自己现在也有大哥了呢,心里暗自窃喜。不过,他还是对大哥的那句“我的阿诚”有些不太适应。但是一天里头,总能听他喊上个十几二十回的。还时不时地玩变玫瑰花,诚盒盒心想,有钱人果然就是不一样。

 

不过,有件事让诚盒盒觉得很奇怪。最近大哥身上洒明星花露水的次数也多了点,而且,只要撒花露水那天必定是脸色苍白,精神不济。诚盒盒决定开始秘密调查。他先让弟弟们练练手,然盒盒、大白盒盒两人报名了警察学校,糖串儿盒盒到大学研究犯罪心理学。琰盒盒最近跟狼牙山鸽主混熟了,他能调动他手下的鸽子。川盒盒、克功盒盒跑去上军校,帮不上忙。平盒盒就读医学院,主修骨科,不过,他听了诚盒盒的描述,他摸摸下巴,“我觉得啊,那个应该是为了掩盖血味。花露水的主要成分就是食用酒精加上玫瑰、茉莉等花香精。如果他有受伤,酒精可以消毒,撒在衣服上,可以掩盖血味。”诚盒盒听了更担心了,大哥到底是遇上什么事呢?

 

根据然盒盒跟大白盒盒,还有琰盒盒借用的鸽子提供的情报,明楼每天下班后,会往狼牙山方向走,进去半山腰的一栋房子内。糖川儿盒盒交给诚盒盒一叠照片,“这是经由琰盒盒的鸽子打探方位,埋伏的然盒盒被咬得满身包,大白黑黑晒成大黑盒盒努力之下,拍得数十张照片中,经过我拜托大学的摄影社学长,成像最好的几张。”诚盒盒接过照片,震惊的发现,那栋房子,他有印象,那是眼镜蛇先生的房子。他看到司机老王打开车门,明楼下车的画面,又看到眼镜蛇先生出门的画面。这只代表一件事,眼镜蛇先生,就是总经理,就是明楼,就是最近让他称呼为大哥的那一位。

 

诚盒盒把照片放进外套口袋里,一夜辗转难眠。他决定,他明天要好好问问明楼。

 

诚盒盒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到了办公室,却发现扑了个空,明楼根本没有来上班。诚盒盒耐心地等到10点,觉得状况不对。他打电话给司机老王,老王的电话也没人接。诚盒盒打明楼手机,手机铃声却在办公室里响起,诚盒盒脸红的关掉电话,大哥这是干什么?怎么电话铃声是自己唱的两只老虎,只是把歌词换成我的阿诚。诚盒盒按下手机的屏幕,却发现手机居然可以用自己的指纹解锁,诚盒盒啧了一声,大哥这是什么时候搞的?诚盒盒翻看通讯纪录,发现最近的一通电话,是汪曼春打的。诚盒盒皱起眉头,想起明楼之前不寻常的状况,以及与汪家合作的案子。照理说,明家的主业是百货业,明楼又涉足餐饮业,照理说与主打化妆品的汪家没有什么值得合作的地方。就算要合作,那也应该是跟明家香合作,那是明家另一支脉的产业。诚盒盒翻看合作计划,汪家坚持要与明楼合作生产以玫瑰为主调的化妆品与香水,“这真是太奇怪了。”诚盒盒翻看着计划,发现里面预定设厂的地方,离狼牙山不远。诚盒盒打电话到狼牙山,接电话的却是琰盒盒。诚盒盒先压下心中的奇异感觉,让琰盒盒调动鸽子,四处观察,找看看有没有明楼车号的车子。30分钟后,琰盒盒打电话回办公室,他说发现车子,司机倒在驾驶座,他已经用诚盒盒的名字报警,还通知了今天放假的然盒盒、大白盒盒、克功盒盒过去观察状况。诚盒盒称赞了琰盒盒处理得很好。不过,他还是担心弟弟们的安危,所以他乘车回家,从厨房拿出他心爱的平底锅与中国炒锅,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便赶往然盒盒他们埋伏的地点。

 

诚盒盒赶到现场,然盒盒正在监视。诚盒盒看到克功盒盒正在树上,拿着弹弓瞄准中,大白盒盒正在匍匐前进,已经爬到驾驶座旁,正在试图打开车门。诚盒盒怕他触动警报器,憋着一口气,幸好,警报器没有响。大白盒盒悄悄的打开车门,用手指按了按司机老王的手腕与脖子,又把门轻轻关上,转头爬回来。

诚盒盒看到他的口型是“脉搏还在跳动”时松了一口气。琰盒盒这时候悄悄的出声,“诚哥哥,鸽子说里面现在只有一个人被绑着,还有一个女人正在对他大吼大叫。那个,叫的内容是,”琰琰倾听了鸽子咕咕的叫声,脸颊绯红的说,“‘我这么优秀,你怎么可以骗我?怎么不爱我?’那个女人这样说。还有,她手上有枪。”

诚盒盒一听就懂了,一定是汪曼春绑架了明楼。两人之间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导致今天的局面发生。诚盒盒看了看表,估算一下,还有多久警察才会到。然后挥手要弟弟们过来,盒盒们从鸽子发现的路线。绕到房子后面,克功盒盒先爬上树,甩下一条藤蔓,大白盒盒、然盒盒便荡着藤蔓,到房子二楼的阳台上埋伏。琰盒盒则是拿出一把长得奇形怪状的铁尺,打开房子的后门。诚盒盒手持两锅闪了进去,躲在柱子后面,正好可以看到汪曼春的侧面。

 

诚盒盒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一看,居然是小黑。小黑软趴趴地趴在地上,蛇鳞片有几处脱落了,小黑看到诚盒盒,嘶嘶嘶的吐信。诚盒盒从口袋里拿出鸡肉妙鲜包给小黑吃,小黑最喜欢吃这个了。然后,小黑扭动几下,诚盒盒便了解他的意思,又拿出两包妙鲜包。果然,小黄从梁柱上垂下头来,诚盒盒把妙鲜包倒进小黄嘴里。盒盒对小黄指着锅子,又指着汪曼春,小黄点点头,沿着梁柱游动。诚盒盒对小黑,指指小黄,指指锅子,指指汪曼春。小黑点点头,游动到汪曼春背后的梁柱后。

 

克功盒盒看着诚盒盒的手势,拿着弹弓,对准远方的窗户,直接弹射出去,成功的把窗户射破一角。汪曼春昂起头,四处张望,“是谁?给我出来!”然盒盒跟大白盒盒,拿着树子跟石头,往四角乱丢,边丢边移动位置。克功盒盒的弹弓也没闲着,时不时地砸破几片玻璃。汪曼春更是慌乱,对空鸣枪,又对着楼上射击。诚盒盒默默数着,“6、5、4、3、2”诚盒盒手一挥,小黄立马空降,使出蟒蛇缠绕,紧紧的捆住汪曼春。诚盒盒往手里呵气,拿起锅子,左一挥,右一抡,匡当两下,汪曼春就晕了。小黑趁隙游出,往她脚踝轻轻地咬了一口。警察适时的冲入大门,看到的是倒地昏厥的汪曼春,与正在试图解开明楼绳子的诚盒盒。诚盒盒作为报案人,上前说明现场状况。当然,锅子早已交给克功盒盒与琰盒盒带回去,小黑跟小黄已经离开。然盒盒与大白盒盒这时候才惊慌地跑进来关怀诚盒盒。两人是警校学生,警察也不是太在意两人在场。便要两人帮忙救护员把人抬上救护车,诚盒盒让两人跟着上救护车,自己到警局作笔录。毕竟明总经理的失踪案便成了绑架案,现场还有手枪跟子弹,绑架嫌疑人还被蛇咬了,这案件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诚盒盒忙完,赶到医院,发现小盒盒们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进了明楼病房,明楼正好醒了。诚盒盒拿起棉签沾水,帮明楼润润嘴唇。医生正好进来,对诚盒盒说,“病人一天没有进食,等会儿医院会送流质餐过来,麻烦你让病人进食。身上除了挫伤跟几道伤口以外,还有几处被钝物重击的瘀伤,X光片目前看起来没有问题。今天观察一天,如果没有问题,病人就能出院了。麻烦家属让病人吃饭服药后,到一楼柜台补办住院手续与缴费。”

诚盒盒忙着记下医生的说明,等到医生走了,他才回过味来,家属?诚盒盒转头瞪着床上笑得咧开嘴的人,一定又是他乱说话!

 

诚盒盒坐在床沿,一口一口的喂明楼吃粥,吃完了,督促他吃药,为他盖好被子。转头就走出病房,才不管明楼在后头“阿诚、阿诚!”的叫着。等到诚盒盒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明楼已经歪着头睡着了。即使在睡梦中,他也是皱着眉头。诚盒盒握住他的手,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明楼隔天便出院,司机载着两人,到狼牙山的小房子。诚盒盒扶着明楼,到当初自己住的房间里坐下,明楼开始讲述与汪家的恩怨。原来,汪家的长辈,当初买通了明家的工人,盗窃了明家香的配方,企图压过明家香一头。不过,那个工人的配方是不完整的。汪家不死心,企图绑架明家的当家人。结果在路上,因为逼车的关系,导致父母的车子冲下山谷因此丧命。这也是这几年来才查清楚的消息。自己这次听闻汪氏又打算做不法的勾当,所以才与汪曼春保持联络。就在前几天,掌握了确实的消息,把资料交给了合作伙伴,对方已经转交给警方处理。汪家的公司跟工厂都被查封,资产都被冻结,没想到,汪曼春居然狗急跳墙,直接拿枪绑架我。

 

“只有她一个人怎么可能绑架你?”

明楼苦笑,“的确不可能。所以她是先雇用了一群打手,趁隙围殴我,把我迷昏后绑架。接下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不过,阿诚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的?汪曼春对外根本没有露出任何风声。”

诚盒盒甩出一叠照片,“我是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你本来就认识我了,为何在我进办公室的时候,又要装作不认识,然后,之后又做一堆莫名其妙的行为?”

明楼摸摸鼻尖,“我本来,没有想要把你扯进来,救你的确是个意外。调你来做秘书,是因为我的确缺个秘书,看到你的工作表现与人事部主任的推荐,我当然同意调你来工作。老实说,当你走进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害我那几天都不太敢留在办公室里。”

诚盒盒双手抱胸,“你也会有不敢的时候?然后呢?”

“然后啊,”明楼指着自己的心,“问题是,这里开始不受控制了啊。你的身上有股质朴、干净的味道,这从小黄、小黑都喜欢你就可以看出来。从你的做人处事来看,条理分明,为人设想,温柔敦厚,聪敏决断,所以,我一天一天的,就更喜欢你。”明楼摸摸鼻子,“这种感觉,我也是第一次,所以我……”

诚盒盒脸刷起一抹红,“所以你才有那种举动啊?”

明楼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汪曼春能找到我,而且气成那样,也是因为,我正在给你买礼物。”盒子里有着两个镶钻的黄金领带夹,诚盒盒拿起来,轻轻抚摸,发现一个上头刻着诚,一个刻着楼。明楼歪头偷窥低下头的诚盒盒的神情,“她听到了,我要求店员在领带夹上刻的字,所以……”

诚盒盒,盖上盒盖,握紧盒子,拥抱了明楼一下,“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明楼欣喜若狂,正待说什么,却被诚盒盒赶回房间睡觉。

 

隔天一早,诚盒盒跟明楼一起吃完早餐,站在门口,掏出盒子,拿出刻了诚字的领带夹,为明楼别上,然后把盒子对着明楼。明楼伸出手,微微颤抖地帮诚盒盒别上刻有楼字的领带夹。两人坐在车上,明楼的手紧紧握住诚盒盒的手,诚盒盒没有挣扎,两人就这样,无视公司职员惊讶的眼神,手牵手走进办公室。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一起上班了两周,明楼都没有更近一步的举动。这天,时近中午,明楼惯性的拨通诚盒盒电话,想要约他一起吃午餐。“叩!叩!叩!”一位公司职员送文件夹进来。“阿~不是,诚秘书呢?怎么是你送资料?”对方鞠了个躬,“诚秘书有急事请假先走了,我是代班的李秘书,这几份资料麻烦您先过目。”然后转头离开办公室。

明楼打开第一个档案夹,里头出现一张便签,“好好想想,你漏了什么?晚上告诉我。”

明楼慢慢地想,突然回过味儿来,他打电话给花店,然后快速的审阅桌上的文件并签核后,拿起外套,离开办公室。他的确少了个很重要的步骤呢。

 

明楼晚上回到家,发现诚盒盒已经做好一桌子的菜对他微笑。明楼开心地坐下来,跟诚盒盒共进晚餐。吃完饭后,诚盒盒要求一起散散步。明楼牵着诚盒盒的手,吞了口口水,心想,机会来了。明楼变出一朵红玫瑰花交给诚盒盒,“阿诚,你愿意跟我共度一生吗?”诚盒盒接过玫瑰花,撇撇嘴,“又是玫瑰花啊?”明楼想了想,掏出口袋里的钱包,放在诚盒盒手上,又讲了一次。诚盒盒看着钱包,嘴角泛起笑纹。明楼见机不可失,立马从口袋掏出戒盒,拿出戒指,套进诚盒盒的无名指,“那我就当阿诚你答应啦!”诚盒盒把明楼的钱包收进口袋里,拿里另一枚戒指,套进明楼的无名指,“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

 

明楼喜孜孜地牵着诚盒盒回房间,被诚盒盒赶着去冲澡,回到房间,发现诚盒盒正在帮他拿睡衣。明楼一把抱住诚盒盒,两人倒在床上开始酱酱酿酿。隔天一早,明楼抱着诚盒盒起床,吃早餐。满脸的笑,收都收不住。两人坐进车里一起上班,诚盒盒把明显扁了许多的钱包交给明楼,“钱包里头不要放太多东西,我给你留了两张卡,一点现金,还有你的名片。”明楼笑咪咪地把钱包收起来,“反正阿诚都会跟着我嘛,我不带钱包也没关系,阿诚你会负责的嘛。”诚盒盒抬头看看司机老王,发现他装作没有听见,拧了明楼大腿一把,“对!知道还说!”明楼嘶的抽气,诚盒盒马上转头揉揉,“我没拧这么大力啊?”明楼一把抱住诚盒盒,搂在怀里,“我的阿诚最棒了。”

两人一路腻歪着进了办公室。到了中午,诚盒盒下楼买饭,沿途遇见公司成员,大家先是停了一下,看了看他的手,然后对他说,“总经理夫人好!您是要去帮总经理买饭的啊?”诚盒盒拿了午餐,一路小跑步回了办公室。至于办公室内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大家只知道:1.诚秘书一下午没有离开总经理办公室2.总经理下班牵着诚秘书的手,笑容有点那个……幸福洋溢?

 

若你还记得那些话一一《伪装者》二周年金句纪念联文 文宣

一种对楼诚深沉的爱!

mimi剑雨秋霜:



2015年8月31日,电视剧《伪装者》播出。
包括我们自己在内,那个时候,没有人会认为一部国产抗日谍战剧能够获得强烈的反响,更不会想到它竟然有可能影响到我们自己的生活。
但事实确实如此。
2017年8月31日,我们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来庆祝他两周岁的生日。

两年,七百三十天,你看了多少遍《伪装者》,有哪个情节让你反复琢磨?
两年,一万七千五百二十个小时。你印象最深的是哪句台词?
有多少句台词虽然没有几个字,你却能为它填补一整部剧情?
两年,一百零五万一千二百分钟。你又爱上了那一对衍生角色,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固执的不肯走出来?
两年的时间不足以改变一个人,却足以让我们在未来很久的日子里怀念很久。

正值《伪装者》开播两周年之际,我们相约“金句联文”活动,用那一句句耳熟能详的话语来重现、来讲述、来铭记、来期待。
重现过往,讲述故事,铭记感念,期待未来。


 今天,万千世界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一一纷繁忙碌的生活继续,苦乐掺杂的时光依旧。在我们辽阔国土的绝大多数地方,暑热渐远,初现秋凉。

我们在最早的秋色中执笔。
致前辈,致青春,致所有到来与未来的磨砺,致一切眼前与路上的光明。

《伪装者》不是神迹,但是因为它,我们被唤醒热血,沸腾梦想。
《伪装者》更不完美,但是因为它,我们见到了真的英雄。
无他一一日月轮回,沧海桑田。千年烟尘散尽处,长歌一曲从天落。
天地之间,惟信仰不灭;
岁月浩荡,惟家国不朽。



本次联文主题选取《伪装者》电视剧里任意一句或多句台词。
所有文字于2017年8月31日放出,统一tag#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活动结束后统一放出目录。

本次联文参加者如下,排名不分先后:
@helene @【季节替而岁岁安】 @何惜一行书 @颜僧权 @维木向东  @小葵 @拆我楼诚皆狗带 @灰灰 @蓝田 @不擅发刀苏小青 @子___子 @冰雨寒月 @茶三查 @猫爪必须喺上边 @Glitter Tears @老房子里的小狮子 @阿墨 @望春花 @大灰狼的宝贝兔 @笙歌慢 @鹿饮秋水 @東十三娘 @蓝子 @Silvia安歌   @赤野   @mimi剑雨秋霜




感谢@helene兔兔老师主题策划、 @【季节替而岁岁安】 岁总文宣及目录制作,感谢所有参与的仙女们!


联文将于8月31日零时起陆续放送,至8月31日24时止,请亲们直接点进各位太太主页阅读,也可以搜tag:#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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